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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以后是沉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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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速度跟不上他破坏的速度,最后已经成了流血和愈合的固态。
  
  全家的人,没有一个人还会在乎莫沉的手。能有什么办法呢,对于这样一个听不懂人话,又没有独立的思考能力的傻子,你说不让他咬就不会咬么?涂上的药被他舔掉,贴上的创可贴被他扯掉,于是强硬的对他说不要咬,这傻子便会马上滚到在地上发疯。即使是温和的说法,或者让莫桑上去说,莫沉答应了一时,记忆力也维持不了多久,过一会,便还会看到他一脸懵懂的咬着手指,好像那不是他的肉,而是某种很美味的东西。
  
  莫沉的手指,真的已经成了固态,永远都好不了。皮越来越厚,血也流的少了。对于这样一个说不得打不得的傻子,莫家人还能如何去管?只能眼不见心不烦,当作没这回事罢了。
  
  有莫沉这个前车之鉴,莫寂自然不敢咬下去。他的恢复能力很好,以前在自己身上试过的自残都没有留疤,但是手指他不敢冒险,因为他亲眼见了莫沉的手指是多少的难看,更是看到了哥哥对莫沉这种行为的嫌弃。
  
  他只能把手指放在口里,轻轻的摩擦,在脑海里想象着如果咬下去会是怎么样的痛快。
  
  哥哥怎么还没来?他有些着急。叶子要做的航班他知道时间,现在该是回来了。他不敢去细想哥哥和叶子都在机场做了什么,有没有说着清话,拥抱,或者亲吻?
  
  心里的嫉妒在升腾。莫寂一时不察,口里失去了轻重,在手指上咬出一个血痕。
  
  啊,这种味道,果然和想象里的一样甜美。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文全文存稿完结了,好开心!本来想接着存稿下一个文的,结果发现我还得考四级,上次没过,这次不能再像上学期一样懈怠了(?′д`)
  
  上一章的留言好少……不要放弃我呀!坚、挺起来!




☆、如果有小孩子……

  莫桑在机场上和叶子告别。因为要暂离分开两个月,所以莫桑尤为不舍。叶子轻轻的吻了莫桑的脸颊,说:
  
  “这次再回来,我就不走了。医生说我母亲的情况最近好了许多,苏醒的时间就在这几周了。等着回来了,我就安心的在这里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要个小孩了。”
  
  莫桑很惊讶,他还是刚知道这个消息。看着叶子眼睛里的狡黠,才知道她是故意的,要在这个阴郁的时候,来给自己一个大惊喜。他的妻子,在老夫老妻的时候倒是会开玩笑了,不过这很好,莫桑轻笑,回吻叶子的脸颊。他也想要个孩子了。从前年轻的时候觉得孩子是累赘,更不知道即使是经过了产检和各种小心爱护,结果在妻子千辛万苦的挣扎里又会出来个什么东西,会不会也天生有病?然而,他到了年纪,才知道人天生是想要小孩的,从血液里总是有那种冲动,想和喜欢的人生下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精心教养着他,让血缘继续延续下去。
  
  因为这好消息,莫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最起码,他目送叶子进机场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笑的。回去的路上,虽然知道开车要精神力集中,但是难免还在胡思乱想,一会想着要如何教养小孩子,又在想是要个男孩还是女孩。他想要个女孩,像叶子一样的柔软温暖,他会给女儿送上他能够送上的一切东西。可是想完了,又笑自己在胡思乱想。叶子都还没回来呢,自己想的却和孩子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用软软濡濡的声音叫自己“爸爸”一样。
  
  只是这番胡思乱想,也冲淡了不少离别的阴郁。机场的班次其实延机了,晚点了一个小时,不过莫桑并没有在意,在已经注定好的时间面前,能多得一会都算是白来的。莫桑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他说不出是本身想笑,还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失落,总之,他是脸上挂着笑,回到家里的。
  
  只是奇怪,别墅里面怎么都没亮灯?叶陵打开了大门又把灯开开,瞬间看到了粘在门上的便签条。原来是父母带着莫沉连同小保姆一起一起出去了,又叫他自己做饭给他和莫寂吃。
  
  莫桑并不在意。莫沉总是会有个极乖的时期,虽然这时期往往短的只有几天。但是每到了这几天,即莫沉会笑着又不会发邪的时候,父母总是会心疼他只能在一个别墅里拘着,而会在这几天带他去一些人比较少的地方玩玩。莫桑上了楼,想先把外套换上。至于晚饭,过会再做也不迟。
  
  随着莫桑的上楼,楼层和二楼走廊的灯都随着声控而依次打开,莫桑刚拐过楼梯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人影。
  
  是莫寂。因为听到了莫桑上楼来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所以抬起头来死盯着莫桑。他并没有站起来,还是那个蹲坐着的动作,只是那双眼睛,不知怎么着,在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晦涩不明。
  
  莫桑已经站到了莫寂面前,伸出手想把他拉起来。莫寂不动,只是用十分嘶哑的声音问:
  
  “哥哥,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莫寂的声音压的很低,却很柔,只是无端的让莫桑心里都凉飕飕的。莫桑只当是错觉,看着莫寂脸上遮掩不住的委屈,只是以为他是饿坏了。也是,早过了饭点了,莫妈妈交代自己给莫寂做饭,自己却因为飞机晚点和回来的路上因为胡思乱想而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再加上机场本来离这里就远,结果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莫寂这样,是因为饿极了才等在这里等着自己吧。
  
  想到这里,莫桑一边弯下腰,直接伸手把莫寂扶起来,忽视他微乎其微的反抗,一边回答到:
  
  “飞机晚点了,所以回来晚了。莫寂是饿了吗?我马上就给你做饭。”
  
  说着,莫桑就要转过身去厨房。因为刚在脑海里想过自己有了孩子会怎么做,所以内心都想的柔软了。现在看到弟弟可怜兮兮的样子,因为不禁想到假如在这里等着饿的很难受的是自己的孩子会怎样,顿时对莫寂心疼起来。也是,自己从来没有对小辈有什么宠爱,如果自己的小孩嫌弃自己可怎么办?几乎是瞬间,当莫桑朝着莫寂伸出手的时候,就想要好好对待自己的两个弟弟,好从他们身上学得些经验,好照顾好自己未来的小孩。
  
  莫寂并不知道莫桑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会当场都控制不住的发疯吧。他觉得在这里等了很久,等的都要没耐心了,只能出来靠着哥哥房间门才能压抑住自己心里的那种不安的躁动。等着哥哥来了,他不仅觉得幽怨,更觉得愤怒,连声音都控制不住的失态了,好在哥哥并没有听出来。而后他庆幸哥哥没有听了出来,因为今天的哥哥竟然会这么好,还会把他扶起来。
  
  莫寂无暇思顾哥哥是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管他呢,即使知道叶子刚走哥哥的心情该很不好,莫寂也只把这归结于哥哥因为叶子的离开,而把眼光注视到别人身上了。他只是脑子一转,立马装的很难受的样子呻、吟着:
  
  “哥哥,快扶住我,我腿麻了,好疼!”
  
  莫桑听到莫寂的声音都带上哭音了,赶忙抓紧了要松开的手。又因为莫寂马上把整个身体都巴在自己身上,弄的自己动弹不得,这里又不方便休息,莫桑只好把自己的房间打开,扶着莫寂走了进去,把他带着自己的床上坐着。
  
  能够进来哥哥的房间,对于莫寂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当然前提是要刻意忽略这也是叶子的房间,而这房间里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充斥着二人共同甜蜜生活的痕迹。莫寂及时抓住仍然想松开手的莫桑,可怜巴巴的望着莫桑祈求的说:
  
  “哥哥,我腿好疼,你能不能给我揉揉?”
  
  在明亮的灯光下,莫桑也看到了莫寂的脸色确实很不好,皱起的眉好像在忍耐什么。莫桑不好直接走开,只好半蹲在地上,开始给莫寂揉起腿来。莫桑虽然是头一次做这件事,但是因为心里抱着给照顾自己未来的小孩找经验,所以揉的很用心,还时不时的问莫寂是这里难受还是那里难受。莫寂只是含糊的好像疼的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只想在心里把这一刻永存。
  
  莫寂的腿确实麻了。不过他早已习惯各式各样的疼痛和这种折磨自己很方便的麻,只是要博得哥哥的关爱,自然要装的可怜些。假如哥哥能永远对他这么好,莫寂愿意自己的双腿都残废掉。
  
  然而,这时间终是不能长久的。莫桑站了起来,并且对此下了决断:
  
  “莫寂,你站起来走走,应该不会再难受了。”
  
  莫寂嗯了一声,站了起来在莫桑的注视下来回走动着。莫桑看他确实正常了,于是不等莫寂说话便径直转身,只留下一句“那我去做饭了。”
  
  只留下莫寂望着莫桑的背影发呆。良久,他暗下决心,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从装着那些各式各样秘密道具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掏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握在手里心便下了楼。
  
  莫寂去饮料柜里拿出白酒的时候,莫桑已经把菜炒好了端出来了。他虽然已经好久没有做过饭,好在手感还在,炒出来的东西也马马虎虎的能吃。因为毕竟是叶子走了,所以莫桑也没拒绝莫寂手里拿出来的白酒,倒是想着借酒消愁一番,又在莫寂的温言相劝下,竟然也喝光了一瓶。
  
  莫桑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来自母亲莫妈妈留下的纸条,上面是中午写下的内容。而到了下午,莫寂接到了来自莫妈妈的电话,说他们在出去玩的途中,因为遇见了老家的亲戚,所以临时决定去老家住上一晚,明天晚上再回来。时间、地点、人物,都这样巧的很,莫寂笑眯眯的想,和他那第一次,都是巧的很呢。
  
  只不过,得先让哥哥自己到楼上才行。要不,他可是搬不动哥哥呢,可不敢在客厅里留下蛛丝马迹。
  
  真是可惜,如果这是哥哥和自己两个人的家就好了,想做什么都要方便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因为愚蠢的作者上次四级没过,所以这次打算从11月开始停止码字(但是不会影响到本文的周更)而专心复习四级,而最近都在写打算在隔壁文完结后开的文,不过因为四级的原因,更新也不会很多。又因为四级后面接着期末(这作死的节奏),11月开的那个文说不定要到寒假才能完结。只是最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码字,所以等着那个文完结之后,不会再开新文,先把这个文完结掉,再看看自己还要不要写文吧。




☆、第二次

  莫寂劝酒劝的很有技巧。他虽然看过药品的使用说明,上面写着混到一起的液体,只要喝一小口就会有效,但是莫寂仍然不放心。好在现在莫桑的戒心很小,轻易的就被劝的喝完了一整瓶白酒。只是莫寂的成就感实在不高,因为他能看的出,哥哥之所以会听自己的话喝了,纯粹的因为他想喝了。为什么想喝,那还不是因为叶子离去了,所以哥哥才这样难过的。
  
  莫寂看不过哥哥因为别人有情绪上的波动。他宁愿哥哥对自己冷漠,也对别人同样、或者更加的冷漠。他不愿意在哥哥的世界里,还有要另类对待的其他人,而最可恶的是,那人不是自己。
  
  然而莫寂天生的,自会动会思考之后便表现出的桀骜不羁、锐利疯狂,早已经被莫桑的漠然对待磨平了。他早已知道,在对待哥哥的问题上,这世界根本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好在,他还有别的途径可以慰藉自己。
  
  据上一次的亲密接触,已经过了好久了。假如从未得过,也许莫寂的忍耐力还会强上一些,但是自从近距离嗅过哥哥的气味,从身体内部感受到哥哥施加给他的疼痛,还有那种似痛非痛,又像是无上快、感般的人类知觉,他便再也无法忍受,明明都做过那样的事情了,却因为当事人之一的哥哥不知道,而继续对着自己冷脸。
  
  这个晚上,不只是莫桑喝了酒。因为心里感到无可抑制的愤懑和疯狂的爱恋,莫寂也拿出了一瓶酒。即使他因为担心自己醉了会影响到自己的谋划,而只拿出了一瓶啤酒,却仍然高估了他从未接触过酒精的身体,对这种东西的忍耐力。莫寂觉得他胆子大了,思维更清醒了,却不知道,这只是因为他醉了。
  
  他不知道,他的脸上染上了嫣红的红晕,他只觉得自己无比的清醒,对着哥哥也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平稳,却有些嘶哑的说:
  
  “我的好哥哥,你上床睡去吧,都喝醉了呢。”
  
  莫桑听进去了这话。用手扶住桌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以前因为也去过许多酒局,酒量还算不错,只是他向来克制,即使是醉酒的情况下,也会很理智的知道自己酒醉了,不能留在这里,而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这种不清醒的神志,当然不能在客厅里发出,而在这整个家里,也只有他和叶子的房间,最让他有安全感。
  
  他动作虽慢,却走的很稳,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去二楼的楼梯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醉过,原来,自己家的酒,度数是这样的高吗?他模模糊糊的想着,一边推开了自己的门,也不顾的脱鞋脱衣,一下子倒在了大床上,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而在下面计算时间的莫寂,也跟了上来。
  
  因为莫寂喝的酒,堤溃了他平时努力压制下去的各种纷飞的自制力。他嘿嘿笑了一声,脑子里换掉了原先的想法。怎么能,让经历过的自己,再也无法正常的站在哥哥的面前,而做过了却不知道的那个人,什么都不烦恼呢?即使这是自己深爱的那个人,也是不公平啊,当然要让双方都知道才行。不仅如此,还得让哥哥觉得,是他做错了才行!
  
  莫寂还是觉得他是灵光一动,却没有发现自己爬上来来摇摇晃晃的身体和手在内心的癫狂妄想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不自觉颤抖到几乎痉挛的手。啊啊,自己是要做圣母么?想再和哥哥来上一次,然后再布置成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现场,再靠着这种每次只能靠天时地利人和才能达到的接触,来慰藉自己在剩下的只能被驱除掉哥哥的周围而感到的寒冷吗?
  
  才不!他是最自私的人了,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么!哥哥唯一的弱点,是他身为自己哥哥的身份,是他不得不担起对其他人责任的长兄身份。不管怎么说,哥哥已经事实上伤害到了他,难道他连讨回的余地都没有么?
  
  莫寂望着仰面躺倒在大床上,因为药物作用而睡的无知无觉的哥哥,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阴冷,又绝望,还带着一些对等会的期待。他转过身,踉踉跄跄的又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自己的抽屉拨弄了一会,找出了一颗装在另外一个小盒里的白色药丸,又跑了过去,强硬的塞到了莫桑的嘴里。即使是已经醉了,莫寂的记忆力却还很好。他记得,这个药是放入口腔会自动融化的,并不用担心不起作用。
  
  在等待新投入的药物起作用的同时,莫寂脱下了莫桑的鞋子,把他的身体挪到床的正中央,同时自己也爬到了床上,靠着莫桑躺着,并且把莫桑的一只手臂揽到自己的身上。他没有脱掉彼此的衣物,毕竟,由“加害者”来做这种粗暴的事情,才会场面更加真实不是?莫寂脸上的笑,仍然持续着那种神志不清醒的癫狂,手也不安分的往莫桑的那个器官探去,来加深他尽快的“苏醒”。
  
  莫寂最一开始,只是给莫桑下的是晕迷的药物,只是想来一次和上次一般无二的进程。这个还住着其他人的宅子,和莫桑本人的顽固性格,是莫寂想要做些什么的最大的阻碍。然而,醉酒了的莫寂,想到次日父母和那个傻子及其保姆都不会回来,那么,更加大胆,可以打破现在这种僵持不下的现状的事情,会是可以做的吧?要不然,会不会等到很久之后,自己和哥哥的关系都没有进展?那他怎么能甘心?
  
  即使莫寂并不知道叶子说的,两个月后回来便再也不走的事,然而他心里还是有那股紧迫感,逼得他必须要采取手段来打破现在的状况。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会不会让哥哥多听他两句话,多注视他一会么?不管怎么说,这事做出来了,他都毫无损失。因为他心爱哥哥的最大的弱点,是那无法摒除的责任感啊!
  
  莫寂默默的注视着躺在他旁边的哥哥,直到原本睡容安详的脸蹙起了眉,身体也有了动静。当被自己渴望的哥哥的整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手开始撕扯着他的衣服,并且往他的身体摸索时,他能做的,便是带着那股收敛不了的笑意,把自己的身体摆出方便哥哥动作的姿势,手脚胸膛都迎合着哥哥身上的冲动,并且十分期待的等待着那股疼痛。
  
  这是一次尚未体验过的疼痛,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的最为甘美的疼痛。在莫寂这里,他早已能把疼痛和甜蜜划上等号了。不同的疼痛都有着不同的甜度,有的有些酸,像话梅,有的很甜,甜的像蜂蜜。他熟知各种甜度的疼痛,并且甘之如饴的施加在自己身上。他从查阅的资料上,满不在乎的承认了自己身为“受虐狂”的病症,并且根据各种资料上调整了自己对疼痛的喜好。
  
  这多美妙啊!这种病症!他渴望疼痛并且享受疼痛,而他对哥哥的渴望,则把这种疼痛和“性”勾连在一起。疼痛和性,Masochism,字母“M”,默默承受的姿态,多么美妙!
  
  衣服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在手腕处留下几块布条,勒得手臂大概是青了;整个身体,被大力冲撞着,被从内部被撕裂着。肯定留了很多血吧?身体的整个感官,都要混淆成了同一个感觉,那就是痛。莫桑一开始是不知道入口在哪里的,他只是闭着眼睛焦躁着。莫寂扶着那个器官对准自己能接纳的地方,在丝毫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塞了进去,嘴角里勾出一个古怪的笑。没有技巧,没有抚慰,更没有温柔,只有痛苦和痛苦。然而正是这痛苦,在莫寂认知里等同于快、感的痛苦,却让他泄了两次,瞳孔涣散,脸上的古怪笑容,扭曲成了极其丑陋又诡异的模样。
  
  等到莫桑完全发泄出去,并昏睡的压在莫寂身上后,莫寂并没有舒了一口气,倒是觉得有些失望。这么甘美的疼痛,最美丽的时刻却是在运动中呢,留下的那点余韵,并不够好好回味的。只是莫寂也清楚,其实他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只是失落的伸直了身体,让身、下的疼痛,在这种伸直了的姿势里更加浓烈一些。
  
  有了想要昏睡的感觉,然而他还不能晕去。莫寂望着在自己身上的莫桑,勉力想抬起头去吻一下,却发现自己被压得动不了,只是放弃。他不想睡,想这样一直望着哥哥的脸。现在哥哥的脸带着一丝让自己愉悦的餍足气息。灯还亮着,照着莫寂的眼睛,亮着灯才能表示这并非早有预谋。但是,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呢。
  
  他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折腾了半夜。也好,自己如果睡去,肯定不会轻易醒来吧。那时,自己也不会在莫桑的注视下露馅。只有还有事情没做。
  
  莫寂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都没停止,又故意的把血涂抹到了唇部,直到确定这牙痕到天亮也不会消失为止。他又在大脑里想象哥哥残忍的拒绝自己,并且对自己说永远不会喜欢上自己、和自己被赶出,再也不能看到哥哥的场景,直到自己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为止。因为心里的想象而产生的窒息感,和现实中的躺在自己身边的哥哥,以及恍然到自己竟然做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莫寂便在这种五味俱全的滋味里,红着眼角,晕沉沉的闭上眼睛,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邢佞姑娘的地雷!恭喜我又得了一枚小萌物!
  
  唔,更新了。长乐思央姑娘,你的催更总是辣么及时。本来想着新换的键盘那么难用,不如过几天换一个键盘再更新,然后我就刷到了你的评论……于是我就更新了嘤嘤。
  
  新的键盘真的很难用!极度的拉低了我的时速!维修中心说明天再给我换一个新的笔记本键盘,而且在网上买的无线键盘应该也要到了,希望新、新的能好用些!




☆、醒来

  头昏昏沉沉,很疼。莫桑是被这疼痛惊醒的,整个大脑都被什么碾压过一般。思维迟缓,身体反应呆滞,他用了很长时间才记起,好像是因为昨天叶子走了,自己借酒消愁之下,喝了一整瓶白酒弄的醉了。身体的感官因为醒来而慢慢复苏,身体下面的触感也明确起来。这是床的感觉,自己不是醉倒在客厅么,难道是莫寂把自己搬上来的?
  
  眼睛简直要睁不开了,莫桑又安静的躺了一会缓缓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背对着窗子,却刚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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