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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以后是沉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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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莫桑现在的生活,有什么稍有膈应的,那还得说莫寂了。莫寂今年上高二了,只是仍然走读。那件事发生之前,莫桑是一直有心让莫寂住校的,只是发生了那事,在莫寂默默的哀求之下,莫桑无法说出那种话了。
让莫桑十分疑惑的是,在他的想法中,两个人做出那种的事情,对莫寂来说是十分耻辱与难堪的事情,莫寂怎么着都会渐渐疏远他吧。即使那个时候,莫桑以为莫寂是不懂才不以为意的。只是莫桑后来回去想了想,也不对,现在信息交流的这么发达,即使住的是小城,但是小城又不保守,怎么会真不知道呢,况且学校的课程里,肯定有相关的生理课程,再怎么天真,也不能避免潜移默化啊。
莫桑想起他自己来。他上学的时候,就是个安静的性子,没和男生笑的暧昧交流过相关的东西,但是他也知道这事。他还记得,他上的初中有一次换宣传栏的内容,贴上的是安全、套的使用教程,可谓的图文并茂。而后来,他自动的和叶子那么早的上床,动作虽生涩却不迷茫,足可见莫寂不可能真一点不懂了。
莫寂现在仍然缠着莫桑很紧,而且神态总是更亲昵了。莫桑没法拒绝,他的良知和愧疚都告诉他,这个小少年他伤害过,板不住脸对着的。这样莫寂再变本加厉的甜甜的叫着他“哥哥”,或者喜欢拉着他的手,他也只能无奈的受着,却不能不耐烦的。
叶子现在每年寒暑假都要各去美国一个星期,而莫寂总会在那个时候穿着睡衣去敲莫桑的门。从前他看着莫桑面无表情的样子还会害怕,也不敢去莫桑的房间敲他的门,现在却大胆的很,对着莫桑冷下的表情也能继续笑嘻嘻,而且没有一丝丝毫受挫的情绪。他穿着睡衣敲莫桑,说他自己一个人害怕,想和哥哥一起睡,莫桑一露出丝毫的不愿意味,莫寂就皱着小脸控诉着望着他,说他一个人很冷。
夏天莫寂都能厚着脸皮说冷,但是莫桑看了,却总想起那个时候躺在他身边,没有一处好皮肉、被折磨的狠的莫寂的身体,心便先软了下来。纵使知道莫寂是拿这事要挟他,但是谁让莫寂把握的度极好呢,并不能让他觉得被要挟的不快,反而让他怜惜起莫寂这份小聪明小狡黠了。
要不说人长的好,就占便宜呢。莫寂先前还长的一副娃娃样,五官虽精致,但不免会被当娃娃看的。现在青春期来了,莫寂也开始抽条了,营养又跟的上跟的均衡,并没有抽成竹竿样,倒是更像是个小王子了,连莫桑看着他,也难免会生出一份自豪感:这就是我的亲弟弟,长的多好!
所以,莫寂每每过来要求同睡的提议,即使被莫桑拒绝过一多半去,另外那一小半的时间,也成功了的。渐渐的,莫桑也习惯莫寂躺在他旁边存在感很微弱的睡着了,也更习惯每每早上醒来,自己都像是揽着叶子一样的,习惯性的揽着莫寂在他的怀里了。
只是两个人都默契的瞒着其他人,这就不知道是何道理了。莫寂都会早起一会,先回到他的房间里收拾妥当才出来。他上的高中,也是本市最好的高中。当初以他的成绩,蛮可以去省里的实验高中的,老师都还找到莫桑这里,叫他劝劝莫寂,只是这都被莫寂本身的意愿打下了。莫寂仍然凭着中考第一的名头在新学校取得了特权,免了早晚自习和周末假期在学校里的时间,所以他喜欢在莫桑怀里多赖上会床,往往到了早饭点才起。
莫桑从前不爱和旁人多接触,即使是父母也不行。只是叶子,莫桑的星球上独一无二的女主人可以让他安心的偎着。只是随着莫寂的死缠烂打,加上莫桑心里始终的无法释怀,因此一让再让,自我感觉做好了一个好哥哥和赎罪者的模样,却不知道在莫寂的心里,对这一场蓄意的接近,还有一个词来形容,“温水煮青蛙”。
莫寂可是很认真的写了一年计划三年计划的,他当初故意在那件事后表现出一副不明白又对莫桑更依赖亲昵的模样,都是早已算好的。他要是表现出恨意来,固然会让莫桑更记挂着弥补,但是在他的图谋里,那可是得不偿失的。宽恕是很伟大的武器,比恨更好。如果他不是莫桑的亲弟弟,那么还可以让莫桑松了口气而逐渐忘记,可他最得天独厚的条件,便是可以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是在莫桑身边晃的。
莫寂越在莫桑面前表现出一副不介意的样子,莫桑便会越介意。他知道他的哥哥是那种责任感极强的人,这不是说他是老好人,只是在家庭上,担负了所有的责任。他若是表现出来介意,莫桑会用物质去弥补,心里还会觉得这算等价交换。但是莫寂要的可是内心,这不,他亲爱的哥哥在面对他时,一贯的习惯可不是为了他而慢慢后退?
莫寂心里满意的很。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叫莫桑哥哥而不会被冷落,可以去拉着莫桑的手,可以取得了好成绩叫莫桑主动的夸他,更可以在叶子不在的时候,去强占了莫桑身边的位置。他没想和叶子怎么着,但是叶子都不在家里了,那哥哥该是他的了吧。
但是,还仍然不够。他想要的是更多。他想要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他的哥哥神志清醒的干着他,把他干的神魂颠倒,口齿不清的叫着“我的好哥哥”;他身上的伤仍然随着青春期发育而引起的躁动不安又不肯缓解而增加,也随着他越来越好的肤质,很快的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然而,算算时间,也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莫寂踌躇满志的笑着,开始准备了。
那么第一步,便从神情失落、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哟~作收涨了可开心了,更新起来都不累了!而且我和一个认识快一年的机油终于成cp了,朕心甚慰!
于是我们下周见!光棍节快乐哟,不枉我设定这么一大串带1的数字!
☆、惊
莫桑近日来发现莫寂的状态有些不对。往日里莫寂都是十分的粘他的,但是最近看着他却总是有些欲言又止,明明想要凑过来,却又猛地惊醒似的迅速溜走。莫桑无端端的想起很久之前莫沉也是这么个样子,结果最后是跑到了他的房间,让他给莫沉做了一次青春期的性、教育。
只是,这肯定和莫寂的状态没有任何相关的吧。那么大概是,莫寂终于后知后觉,明白那时他们做的事情,是有多么的罪孽?
大概是这样了吧。莫桑无所谓的想,重去把注意力集中在莫沉身上了。这个傻弟弟自从服用了最新的药,整个人都沉静了不少,让莫桑对着莫沉也耐心多了起来。
他已经转变了想法。从前他年少时期,受莫沉拖累许多,那时还太极端,在想象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想假如他未来的孩子也是这样一个傻子,不如掐死了利落,免得再被拖累一生。那是他无法告知别人,只能自己臆想的恶毒想法。假如自己也有个傻儿子,那么他是不会再去生一个的,怎么还能让另外一个孩子也被拖累着?他不能这么自私。而他的傻儿子,在长辈们死去之后,又如何自处?那还不如不来白白受苦一番。
然而现在他却觉得这些想法十分可笑了。这种先天性非遗传的病,一万个新生儿都未必能有那么一个,哪会那么巧,又让他遇上一个?但是,如果真那么巧,他又如何能狠下心来,去谋杀继承了他和叶子血脉的,亲生儿子呢?
但是,即使对未来的儿子仍有这么多的不详猜测,他也仍然很期待未来会有一个小生命从叶子腹部那里开始诞生。他开始体会当年被自己暗地里埋怨的父母的想法,也开始想象自己会和叶子做一对好父母。
他爱叶子,也爱将会出生的儿子。
而其他的人,他的父母,是他要一生尽力去供养着的,无可推辞,更要尽心尽力;莫沉,这会是他必须要担负起来的责任,他已经不觉得累,亲手照顾他的是花钱请来的佣人;而叶子,那是他星球上的女主人,是他不可或缺的爱人、妻子,真正相伴一生的人。只有莫寂,在莫桑心里,莫寂和其他人都不同。这个弟弟,聪明好看,是要有大出息的,是很快要走出这个住了好久的家的,然后会在大城市里发展,娶妻生子,最后和他的交际交集渐渐消失。
即使莫寂不知道他的哥哥都是怎么看他的,是怎么把他和其他分开,使他成为他亲爱的哥哥最不记挂的一个,却仍然暗暗加快了脚步,然后有一天,他神情惶恐的在晚上敲了莫桑的门,并且不等半躺在床上看书的莫桑去开门,便主动的打开了门,一进门便快步走到床前,一下子跪了下去。
莫桑很诧异的看着莫寂,虽然莫寂对他的奇怪态度才持续了几天,但是他却已经习惯了,现在对着莫寂,脸上一时还挂不上那种有些虚假的温和笑容,只是现在这么种状况,也无法再那样笑了吧。作为长辈,莫桑并没有急着把莫寂扶起来,只是把书放到一边,疑惑的挑起一边眉毛,等着莫寂自己先开口。
莫桑跪的腰杆挺直,好像负罪一般。然而他的目光却直直的死盯着莫桑,骨子里又透出来一股不愿认罪的态度,可是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却颇多惶恐:
“哥哥,我觉得我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莫桑霎那间想起来,这幅场景何其相似,莫沉也是对他说是不是病了。该不会是,要说同样的事吧,可是,莫寂不该如此才是。他在莫寂惶惶然的目光里仍然没有开口,只是静观其变。
莫寂看着哥哥果然如同他料想出的没有开口接话,咬了咬牙,又继续说了下去。他的神情里渐渐染了五分的羞耻,脸颊也因为这分羞意而红了起来。然而只有他知道这份红是从何而来。在他的心里,已经像要煮沸了的开水,因为那种对着哥哥演戏般说出的话,烧的他的呼吸都要沸腾了。
莫寂舔了舔已经干燥的嘴角,继续说道:
“哥哥,我……我竟然梦遗了。可是,我……”
啊,还真是小小的青春期问题呢。莫桑心里不知何时弥漫开的如临大敌的感觉悄悄淡去,松了一口气。这个弟弟,还真的是很纯洁,连这种事情都会觉得是生病,是觉得不干净吗?哦,对,他忘记这个弟弟有洁癖了。
莫桑有心思说话了,他安慰着: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当初也这样过呢,每一个男人都会这样的,这只是成人必经的过程啊。”
莫桑还想着,莫寂都上高中了才来,是不是有些晚熟。他却忽视了,莫寂能够叫出“梦遗”这一专有名词的事实。
有那么一瞬,莫寂以为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醋意,要去发问问哥哥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梦到的是谁。但是,即使问了哥哥也不会回答,自己也是自取其辱吧。除了叶子还能是谁,他早知道叶子是和哥哥做了好多年的同学的。
他没有忘记正事。在莫桑自以为的安慰中,他却红了眼角,嘴唇嗫嚅了片刻,才说:
“可是,我梦里梦到的是哥哥啊。我梦到了哥哥,然后醒了的时候,我的床单就湿了。”
莫桑猛的皱紧了眉头,先前还放松的倚在床头上的身体猛然绷紧,想要呵斥这孩子不要说傻话。可是似乎莫桑知道他的意思,不仅没有停了话语,反而语速加快,音调都激昂起来了。
“哥哥,我梦见了你,在梦里。在梦里你狠狠的贯穿了我,就好像那一次你喝醉了酒一样。”
“在梦里我都觉得很痛,和那一次一样痛。我求你放过我,但是梦里的你和那次一边,并不同意。”
“然后我醒了,梦里的你也不见了。而我,却觉得很愉悦。”
莫桑浑身都在发抖,很细微的发抖。他不知道莫寂看没看出来,只觉得此刻在他的眼里,莫寂直直盯视他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莫大的挑衅。他想说“放肆”,想说“闭嘴”,想一脚把莫寂踹倒在地,堵上他竟敢说出这种话来的嘴。然而他不能,他这种最直白的内心想法,终究因为那种心里愈加的愧疚,和那种他知道他其实根本没资格这样对莫寂说教是认知而击溃。
他这个做哥哥的,这个年龄差可以说是长兄如父的哥哥,如何能够说教他?
他可是……
“哥哥为什么生气?”
莫寂的眼睛静静的望着他,毫不畏惧:
“可是,是哥哥让我这样的,让我在梦里遇到一个和哥哥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让我因为被一个男人操着而激动而喜悦。”
莫寂直视着莫桑的眼睛,深处带着莫桑看不到的百分百的胜券稳操。治沉疴须用猛药,为达成他的目的他不惜用最激烈的手段。他要的就是让哥哥知道他的不正常是因为他的错事,就是让哥哥无法对自己的不伦念想进行指责。他要的就是激怒哥哥,让哥哥失去一部分的理智,然后达成他的心愿。
莫寂等的太久了。他不仅等的太久,更在这些等待里让那份已趋向于疯狂的念想更加的明显,他的奢求哥哥是觉无万分之一的可能满足他的,他要不了正常的感情,那就去谋求那种畸形的变态的,从最阴暗最颓废角落里才能长出的感情吧。他要像藤蔓植物一样,死死的,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他的哥哥会更讨厌他的代价,去纠缠他的哥哥,在哥哥的生命里印下一个绝不美好,却无法摆脱的印象。
恨和讨厌也是感情啊。他可以对自己说,哥哥是对他有感情哪。
这是莫寂自己逼自己的。当然,在他的心里,却是哥哥逼他的。
他从来这样,从来没美好过。世间善恶和他无关,他在乎的只是他要谋求的。
莫寂从来这样,莫桑想。他不该把他的弟弟当作温和无害的小生物看待,不该觉得他的性子只是有些执拗。忘记了,这个弟弟,这个聪明绝伦的弟弟,可是在小的时候就毫无顾忌的展露了他的本质,会用哭声来要挟父母来逼他妥协,会撕碎莫桑房间里所有的书籍然后嫁祸莫沉,他还会永远,都在父母面前露出孩童般特意的干净纯洁微笑。
这可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莫桑笑了笑,带着一丝强自压抑住的怒火,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咬着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莫桑当然不会以为,莫寂这样又对他跪下来,又对他说这些为伦理所不容的话,只是让他当一个倾诉者而已。只是,莫寂到底是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莫桑还猜不到。
一个疯子想要的,还能有什么?莫寂已经不顾着莫桑看他越来越淡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开口。
呵,只要他得到了,哥哥的态度还能算什么?他从来,只是要的是结果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高大全射射!我可以骄傲的说,我昨天和今天都日更了!至于明天,咳咳那还是算了。
不过……为什么评论越来越少的喵?以及捧大脸求长评,我觉得我已经四个月没见过长评了的说!
嘤嘤鸡血要掉下去了!
☆、试一试
莫桑气得浑身发抖,因为莫寂的这种话。他气莫寂,却更气自己。是他自己做了错事,才让莫寂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可是,莫寂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自己曾经把他当作女人一样用,所以才会导致莫寂的性别错置,甚至会有了不正确的性意识吗?
不能让莫寂这样下去!莫桑只有这个想法是最明确的。莫寂的三兄弟里,只有莫寂是可以过上正常生活的。莫桑自己的人生早已确定了,他在很小的时候便知道,并为此放弃了他所有的对未来的幻想;莫沉是那样一个傻孩子,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甚清楚,而只有莫寂,在无形之中,莫桑和莫家的父母一样,都对着莫寂抱着很大的期望。
因为莫寂聪明,因为莫寂从出生便生活在糖罐子里,更因为他是老幺,并不需要负担任何东西。莫家父母会和莫桑一起生活,父母的一切会由莫桑和叶子来负担;莫沉更是,甚至他一直呆在莫家里,日后莫寂若出去工作,连莫桑都觉得莫寂是可以对其他人隐藏莫沉的存在的,以防止会影响到他的前途。
随着莫家父母的逐渐老去,莫桑知道自己和叶子的孩子,必将会被父母看见的,但是莫寂的未来,却不一定了。莫寂是老来子,莫桑在心里隐隐希望,莫寂能够快些成人,快些工作,然后快些成家生子,让父母能够看到他的幸福。
所以,莫寂怎么可以这样!莫桑现在,只想去矫正莫寂的这种认知,否则,这不仅与莫桑的期待不符,甚至,会对不起在儿子身上抱有殷切期待的父母。
莫桑在心里组织着语言,想好好劝劝莫寂,即使他心里也知道,这不是一日的功夫便能完成的。从莫寂这些日子的表现,便知道他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的,而现在他既然敢跪在自己面前了,并语气坚定甚至带着绝望疯狂的对自己说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便知道,他也是下了决心的。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比莫桑当初醒来,结果发现身边躺在一个遍体鳞伤的莫寂时的心情,更要复杂。
莫寂并没有错过隐藏在莫桑眉间的每一丝细微的抖动。他观察哥哥有很长时间了,从他觉得这个哥哥在他心里的意义不同于其他人之后。他几乎能够读懂哥哥的每一个神情。哥哥虽然对着他总是面无表情,然而哥哥却从来没有刻意掩饰过他的心理。有的时候莫寂都暗恨自己太过敏感,能够知道哥哥对着他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冷漠和不耐。然后他更庆幸这点,比如此刻,他便能够大概知道哥哥的顾虑。而其实,他也早已定下了如何应对的举措。
莫桑终于开口了,莫寂贪婪的盯着他的口型,想他第一句会说什么。是斥骂,还是厌恶?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如何对父母交代。”
莫桑的语气平平,好像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他是注视着莫寂的眼睛说的,他满心因为,莫寂定会因此而有所触动吧。
可是莫桑想的太简单了。他只看到平日里莫寂如同长不大的小孩般对父母百般撒娇痴缠,便理所当然的以为莫寂是十分依赖并爱着父母的。他却不知道,莫寂只是想借此来取得父母对他更多的纵容,甚至也有故意在莫桑眼前做戏的成分。莫寂是在乎父母的,他又不是真的冷心冷情,但是这份在乎,哪里比得上他对哥哥的痴念?
但是莫寂知道莫桑在乎。
莫寂把身体往前凑了凑,上身已经紧贴着床边了。他很认真的对这句话做出了回答:
“哥哥,我不会让父母知道的。”
莫桑要的不是这个。不让父母知道,却不能掩饰这种想法对不起父母的本质。莫桑皱着眉,又说:
“你这样是不对的。”
莫寂苦笑:“我知道是不对的,可是我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怎么办?”
他神情焦灼,举止却带着异样的兴奋。这种的莫寂让莫桑觉得很是陌生。他不由自主的回避了下莫寂的殷切注视。
莫桑开始想还有什么其他能够阻止莫寂的办法或者借口。然而他想了又想,却突然觉得,在这件事上,他最担心的便是父母,既然莫寂说不会让父母知道,那他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只要莫寂能够正常娶妻生子,不在父母面前露出什么异样,那么他对自己抱有什么想法还重要吗?反正这栋房子上的户主名字写的是他莫桑,而兄弟间早晚是要分家的,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便是。
虽然这多少有逃避的意思在里面,然而现在正是莫桑觉得生活之美便愉悦享受的时刻。他实在是不想再给自己背负上一个枷锁了。他已经负责了二弟的生理,难道还要再去负责三弟的心理?
自私也有自私的好处。莫桑嘴角挂上了一个讥嘲的微笑,弧度虽浅,却不容忽视。
莫桑拖长了调子的说:
“那,你想我怎么办?”
莫寂这样过来和他说,不就是想看他的反应吗?莫桑已经断定,按莫寂的性子,必是想着既然他因为这种想法而不好受,所以也来让他不好受的。那么,我不做反应还不行吗?
而莫寂早已想到这种可能,只是没想到莫桑会这么快的,如同事不关己的做出反应,心中一冷,却紧接着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微笑。他的哥哥内心是很强大,然后却顾忌的太大了。而他除了在乎哥哥,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可以拿来威胁哥哥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哥哥,我觉得我快要疯掉了,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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