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以后是沉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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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沉很白，特别白。这种白不是属于天生的，在莫沉的幼时，他总是惦记着往外面跑，在大夏天的正中午，可以在小公园的单杆那里对着太阳坐很长时间。那个时候他被晒的很黑，但是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于是连脸，都硬生生的捂白了。
　　
　　按理说，莫沉不该这么闷在家里的，他的性格那样急，疯起来又不管不顾的，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和眼光。当初莫家搬家到这里，看中的就是这别墅带了个小花园，虽然很小，但是也能活动的开，周围又没有很多邻居，莫沉应该喜欢时常出来走走的。但是莫沉不。他虽然傻，但是却很敏感，只是有的人的眼光他愿意在乎，有的人却不。
　　
　　莫沉当然在乎莫桑的眼光了。哥哥和别人不一样。他还记得有一个时候——当然，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已不记得了，只记得他那个就已经很大了。在那个时候，他跟着哥哥出去，他在路上踢着石子，蹦蹦跳跳又兴高采烈的，心情特别好，因为平时带着他出去玩的都是小保姆，这次却是哥哥。
　　
　　但是莫沉走着走着，却发现路过的人都拿那种奇怪，又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太明显了，情绪又那样旺盛，让他怎么都忽视不了的。如果跟着的人是小保姆的话，莫沉觉得，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发疯的，即使有很多人在看着他，但是那是哥哥啊，被用那种眼神看着的，不仅是他自己，还有他觉得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在那个时候，莫沉突然不想去他很想去的地方了。他拉着哥哥的手，含糊不清的说着要，马上回去。让他颇为感激的是，哥哥什么都没说，领着他的手，便回去了。
　　
　　莫沉说不出来哥哥有多好，但是在很多地方，他觉得哥哥都和别人不一样。要是他说出的“回去”是对别人说的，那得出的结果肯定是不同的，必得问他原因，也得劝他继续去，免得白出来这一遭。莫沉不知道莫桑是不想问，而是觉得反正是陪莫沉出来的，那莫沉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
　　
　　所以莫沉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甚至连别墅的大门都不愿意。别墅里的小花园上面树荫繁茂的，大夏天都看不到太阳，而且到了后来，莫沉连小花园都不出去了。那里没有人声，没有热闹，他一个人在那里也觉得无聊。
　　
　　而到了现在，莫家的人已经习惯从来都不出去的莫沉了，正好像适应当初那个总是不爱呆在家里的莫沉一样。再也没有人会想着叫莫沉出去走走，因为好像呆在家里的莫沉才是莫沉一样。
　　
　　莫桑也不想带着莫沉出去。带着这样一个孩子，出去必定是要遭人以种种不好眼神看待的。莫沉小的时候还好些，年纪小也是一种优势，看着一个长的好看的小孩子，纵使知道这是个傻子，也是有怜惜在里面的。但这孩子长大了，成人了，个子高身体壮的，人们的眼里便只有嫌弃和害怕了。害怕这个傻子突然失控，也嫌弃这傻子出来破坏人的心情。
　　
　　莫沉作为哥哥，作为一个做惯了傻子哥哥的哥哥，已经学会了淡然视之那些无关人的眼神了。但是，能不看到，也是很好的，所以即使觉得莫沉老这样闷在家里不太好，也没有说叫他出去玩玩的话。
　　
　　莫桑只是对自己说，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在家里乖乖的，岂不是比到了外面突然发疯的好？
　　
　　所以啊，莫妈妈才这样发愁。她发愁的不是别的，正是莫沉的将来。
　　
　　现在正是个担忧莫沉的时候。对于莫妈妈来说，大儿子不仅成家立业了，连孩子都有了。现在都是一家一户一个小孩，虽然大儿子的小孩是个女孩子，但是莫妈妈也没有什么遗憾，倒是因为养了三个儿子而觉得这小女孩好极了；小儿子学习好人聪明，在全国排名都前几的大学上学，他的未来更没有什么好操心的。最后只剩下个二儿子莫沉，让她又开始忧心了。
　　
　　因为莫沉的年纪一增长，暴露出来的问题也更多了。他没法立业，可是成家呢，也悬的很。莫沉小的时候，莫妈妈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个时候只觉得还是不要耽误别的女孩子的未来。莫妈妈到不觉得会没有女孩子愿意，毕竟现在穷人家还是多的很，去偏远山区找个女人，只要给她衣食无忧，一定会好好照顾莫沉。可是这样，好歹家里也有正儿八经的公司的莫妈妈，又觉得不甘心，觉得这样找来的女人，不是真心对莫沉好的。
　　
　　但是莫沉实在是大了。二十多眼看着就要往三十走的男人，现在还傻呆呆的闷在家里，看着就让这当母亲的心疼。而且，若是没有别人，又让谁来照顾莫沉的以后呢？小保姆在莫家干了很长时间，但是莫妈妈不相信他会干一辈子。那么以后一定还会换保姆的，倒还不如买来个女人精心。
　　
　　而且，莫妈妈心里还是有些顽固的观念，就好像那些古代里养个傻儿子照样会给他找个媳妇一样，至少在这人伦之乐，莫妈妈还是希望莫沉享受到的。有个女人，也可以贴心照顾，怎么着也比个男保姆好啊。有的时候莫妈妈还看电视，看到电视常常报到些什么残疾人和正常人的配对，也常常会心生感伤。不管那些残疾的人有什么创伤，但是他们至少有一个正常的心灵啊！而她的莫沉……
　　
　　莫妈妈这样想着，就刹不住闸了。她蓦地急匆匆的站起来，打开莫沉呆着的房间里，看到这傻儿子照样光着身子，腰躬着很厉害，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找的空药盒晃着，纸质的药盒被莫沉硬是晃出了金属质地的声音。莫妈妈眼里一酸，看到莫沉听到了声音都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玩着，用手在眼角一拭，走上前摸着莫沉的头，说：
　　
　　“莫沉，妈妈给你找个媳妇好不好？”
　　
　　莫沉茫然的抬起头，不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见状莫妈妈细心的给莫沉解释着：
　　
　　“媳妇就是会对你好的人，就像你嫂子对你哥哥那样。莫沉，你想不想有一个人像你嫂子那么好的对你啊？”
　　
　　莫妈妈心急之下，说了一个长句子，不过里面的意思很简单。但是对于莫沉来说，他听人说话是听句子长短的，所以这样一句话，他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脸都憋红了。嫂子对哥哥有多好，他当然知道了，他也会有一个吗？莫沉很想说好，他当然想有一个人对他好了。但是莫沉没立马说出去，因为他隐隐觉得，他要的好像不是这个。
　　
　　因此，莫沉就冥思苦想的想莫妈妈说的这一句话，想的手里拿着的空纸盒都不顾的晃了，只是纸盒还随着他手无意识的颤动而发出瑟瑟的声音。莫妈妈瞧见，悄悄的出去了，要找莫爸爸和莫桑商量去。而过了好一会儿，莫沉突然恍然大悟，他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想要的，不是像嫂子那样好的女人，而是像哥哥那样对他好的。可是，哥哥是“媳妇”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虽然明天还要考试，可是因为马上就要回家了太激动，根本学不进去，于是就来码字了。
　　
　　评论又少了让人家好伤心呢，看人家这么勤快，不来夸一夸吗？




☆、莫沉结婚

　　莫妈妈去找了莫爸爸。当时莫爸爸正在练大字，刚在“宁静以致远”的“远”字上落下最后一笔，毛笔拖的长长的，最后一笔的勾，便生出了十分飘渺的意境了。莫爸爸也十分满意的端详着自己的成果，他学毛笔是半路出家，晚年的爱好，刚才这一副字，出来的效果是他以前写的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不由得十分自得。
　　
　　莫妈妈看着莫爸爸落笔才上前去说。她心里只是有一个朦胧的想法，具体怎么样和行不行，还得由莫爸爸决定。
　　
　　莫妈妈对莫爸爸说了这事，既要不要买个媳妇的事。买媳妇这事，纵然现在文明发展已经很好了，这种事情却仍然没有消失。再说，莫妈妈也看新闻，知道现在还有越南媳妇呢，不行到越南买一个也行，语言不通不是问题，反正也用不着和莫沉交流。
　　
　　莫爸爸沉思片刻，显然意动了。对传宗接代一事，男人总是比女人想的更执念。有个人能照顾莫沉，也是极好的事。
　　
　　于是这事就拍板定了下来。当然，最后的操作人，还是得由莫桑来。要不，莫爸爸莫妈妈，怎么亲自去？
　　
　　莫桑对这个事，并没有太多的意见。这算不算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当然不算，又不是强买强卖。有很多地区，还有连呼吸一口气都觉得奢侈的人，假如说只是来照顾人照顾一辈子，就能提供给她很好的生活条件，必是有人心动的。只是这个人选，却还值得仔细商榷。莫桑不想找一个太过小家子气又显得畏畏缩缩的人来，更不能找个习性不好的，不然可就算是引狼入室了。
　　
　　莫桑于是开始隐秘的打听。他心里想的和莫爸爸莫妈妈想的不一样，他不想去偏远山区去找人，那样的人和城市生活有很多隔阂，不说别的，光家里的电器教会她都得费半天事，万一又来个老想偷偷摸摸补贴她家里的呢？莫桑心里的理想人选，是那种本身住在城市，却被迫需要一份“终身工作”的人。
　　
　　这个人很快就找到了。说来也巧，这还是莫桑听下属八卦得来的。说是有一个女人，长年累月受爱赌博的父亲和爱喝酒闹事的兄弟拖累，现在生活的很是辛苦，即使本身努力赚钱，也不够那些负累花销的，即使那女人不愿意当包子，无奈抵不过父亲兄弟频频上门闹事，不得不继续供着，还被迫欠了一大笔一辈子都还不够的债，正努力挣扎着。
　　
　　于是莫桑就去找了这个女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经营，莫家在这小城也算有了点话语权。和那个女人协商好，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交易，用帮助那女人打发一切家里麻烦和还债的条件，获得女人从此作为莫家一口人的交换。
　　
　　那个女人叫李岚，二十出头，还很年轻，只是眉眼间俱是疲惫，生生的把人弄老了几分。和莫桑签下合约之后，她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喜是悲。莫桑也没多劝，他自己觉得李岚要是来莫家，其实并不苦。一切杂务有小保姆来干，哦，现在也不能叫“小”了，李岚只能说是一个要同床共枕的贴身女佣而已，其他的也都有好吃好喝的供着。
　　
　　莫桑把李岚带回家，让她认识了莫家的所有人，特别是她以后身份上的“丈夫”，莫沉。莫沉照样傻呵呵的，看见了李岚，也只是当无关紧要的人。她需要做的事情，有莫妈妈仔细交代，而莫桑，则是拿了李岚的身份证等证件，去办好正规的手续。
　　
　　红色的结婚证交给李岚的时候，莫桑看着她的眼圈红了。她已经和莫沉共同生活几日了，还算适应，只是莫桑已经警告过她，不要放松警惕，免得到时候莫沉发疯时吃亏。
　　
　　莫沉对李岚的态度，只是可有可无。只是吃饭、拿东西等贴身照顾的活都交给了李岚来办，而女人总是比男人细心，她又总是拿哄小孩子的娇软口气来说话，莫桑看着莫沉也适应的不错，也放开手不再管，却没想到，这事其实还没结束。
　　
　　原因无他，还是莫妈妈又挑起来的。李岚的存在，在莫桑心里只是一个保姆，所以看到她有好好照顾莫沉就不管了。可是莫妈妈不这么觉得。这是给她的傻儿子娶的媳妇，当然要负起媳妇的责任和义务，要让她的傻儿子知道什么是男人，也得再生个后代，作为莫沉留在这个世界的证据。
　　
　　莫妈妈早去医院问了。莫沉的情况不是遗传，只是基因变异，后代再遗传的几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记。莫妈妈觉得，她的孩子已经够可怜了，但是该有的，却不能少。这话她不太好意思和莫桑说，于是找来叶子，和她商量着如何让李岚和莫沉有夫妻之实。
　　
　　叶子也很发愁，转头就和莫桑说了。莫桑抱着莫瑜在怀里摇啊摇的，心想莫妈妈还真是异想天开。莫沉是有那个能力不假，从很久之前他突然跑到自己房间里，惶恐的说自己生病了，就知道了。那时莫桑也有关注过后续情况，知道莫沉既然能生理上来讲是个正常男人，那么以后再有感觉，少不了从他这里学来，再自己照样做的。可是，又能如何告诉莫沉，说女人该怎么用？
　　
　　说了莫沉也听不懂，这事又不能手把手的教。说到底还得靠李岚，只是让她一个女人来做，对着还是一个傻子，也太过委屈了些。可是，当初李岚说好来莫家，也早有预感了才是。
　　
　　这个世界上，谁能救得了谁呢。莫桑耸耸肩，还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小鱼儿，拿着小小可怜的手指，捏着他的手不放了。
　　
　　后续事情莫桑便都是听叶子说的。这种女人的事情，其他人是不好直接和叶子说的，但是总归莫桑也得知道，于是叶子便做了传话筒，只是说的很隐晦。于是莫桑便知道了，某一天，李岚脱光了衣服做好了准备去引莫沉那傻子，莫沉却被吓得把李岚踹到在地，害的李岚腰摔着了修养了好几天，但是莫妈妈仍不死心，可不是，这天时地利都到了，就缺人和了，怎么能甘心？
　　
　　莫妈妈还和李岚说，只需要她成功一次。之后要是没怀上，就知道做试管婴儿，所以李岚也总想着早做早超生，因此也还算是积极。可是这么弄了几次，都不成功的，莫妈妈迫于无奈，也只好又把莫桑叫来了。
　　
　　莫妈妈的意思是，给莫沉吃点药。吃点让身体酸软的药，免得他太过折腾，又疯闹起来，再给他用点增情的，到时候让李岚自己来，动弹不得的莫沉老实了，这事也就成了。
　　
　　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小说里的事啊。莫桑不知道这些药其实都由他的“好弟弟”莫寂，用在他身上过，只觉得虽然听起来很滑稽，但也是一个可行之法，于是默许了此事。
　　
　　实际操作那一天，莫妈妈把药都混在牛奶里给莫沉服了下去，药效很快便起了作用。莫妈妈叫莫桑在外面呆着以防不测，她和李岚进去了。莫桑很无聊的在客厅里坐着，不停的换着台，想这事可真是无聊的很。但是过了半个小时，莫桑都觉得里面肯定成了的，莫妈妈却神色惶急的出来，把莫桑叫进去了。
　　
　　原来莫沉虽然浑身都酸软无力了，那活儿也高高竖起了，可是偏偏却卡在最后一个关卡里了。莫沉死活都不愿意叫李岚碰，虽然他没有了力气，但是不配合下，李岚也没法真做。于是现在就出了问题了，眼看着药效都发作了，解药的肉体却挨不上，莫妈妈看着莫沉难受的打滚和那处的越发红肿，不由得慌了，本来想着既然做不了了，那就算了，做试管婴儿吧，可是李岚衣服也都穿好了，两个人却犯了难。莫沉这情况，如何解决呢？
　　
　　莫妈妈给莫沉下的药，是烈性的。买的时候想的好好的，只要药性强，把莫沉那么一烧，肯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却没想到莫沉越来越挣扎的厉害，本来想着让李岚用手给莫沉解决的，可是莫沉实在推拒的厉害。莫妈妈这会儿后悔了，看着不妙，好像再不做什么莫沉就废掉了，而听着莫沉在这么难受的时候，还“哥哥、哥哥”的叫着不停，想着不如叫莫桑进来镇着再处理。虽然场面太乱，但是也无其他法子可想了。　
　　
　　莫妈妈三言两语说清，莫桑也阴沉了脸色，想幸亏莫瑜不在客厅里，要不准保污了她的耳朵。就莫桑心想，这事办起来简单，拿个粗绳子把莫沉全绑起来，还管他什么反抗呢，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他当初也对莫妈妈提过这一点，可是莫妈妈又心生不忍，说有麻药就够了。这不，事情就转圈不了了吧！
　　
　　虽然莫桑不知道莫妈妈叫他进去做什么，但是看着莫妈妈那焦急的样子，还是跟着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这章写完又有许多姑娘要弃文的样子，请原谅我越写越不美好，越不像网文。做个预告好了，李岚会有试管婴儿，下一章莫桑会和莫沉做。
　　破罐子破摔的作者已经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了，反正还差三、四万就完结了。
　　以及为了庆祝元旦和新的一年，明天和后天也会更新哒。最近我是不是超级勤快呀？亲亲还爱我的姑娘，爱你们么么哒。




☆、报复

　　莫桑一进去，就看到莫沉正在那大床上打滚，浑身原本被捂白了的皮肤，现在在药力的作用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般，高烧不退。最使人侧目的是，莫沉那身下正高高耸立的柱体，也是通红通红的，顶端正往外流出一丝丝的液体，因为主人的不会关照，好像都在发出痛苦委屈的呻、吟。
　　
　　李岚尴尬的站在床边，衣服穿的很潦草，上衣中间个扣子都没扣上，从缝隙和她每次的颤抖里露出一片春光。不过莫桑可不会去提醒。他只是皱着眉看着紧闭着眼睛难受，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的莫沉，转过头来问莫妈妈：
　　
　　“妈，您叫我过来干什么？”
　　
　　莫妈妈还没说话，莫沉却因为听到了哥哥的声音而猛地睁开眼睛，带着一种绝望的求救打了个滚就扑到莫桑的怀里，带着十分炽热的热度的手，紧紧的攥着莫桑的手，呼喊着：
　　
　　“哥哥救救我！哥哥救救我！”
　　
　　一边喊着，莫沉一边就要把莫桑的手朝他身下摸去。这是还记得这种熟悉的感觉和那次莫桑替他解决的事呢。莫桑不动，用安抚的语气对莫沉说：
　　
　　“莫沉乖，你媳妇会帮你呢。叫你媳妇来好不好？”
　　
　　媳妇？莫沉知道谁是他媳妇，妈妈有一天领过来一个女人对他说那就是他媳妇。莫沉的眼神从莫桑的身后绕过来，看着干干站在那里的李岚，看着她脸上的尴尬和一丝不太真切的担忧，直到看到那个女人在看到他这样神态时的，一丝被藏起来的厌恶。
　　
　　莫沉又扑打起来了，带着哭腔说：
　　
　　“不要她，不要她！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哥哥求求你，救救我！”
　　
　　李岚很是手足无措，莫妈妈脸上更是困窘，听到莫沉这样喊，眼神又不由自主的往下看，看到莫沉那可怜巴巴要死的器官了，于是干咽了下喉咙，用一种祈求、悲伤的语气对莫桑说：
　　
　　“莫桑啊，妈妈求求你，帮帮你弟弟好不好？实在是没办法了。”
　　
　　一室沉默下来。莫桑用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莫妈妈，却只看到她低垂下去的头颅，和露出来的花白头发。怎么帮？这里面的人其实都清楚。正是因为如此，莫桑才觉得十足的讽刺，十足的荒谬。真是笑话！
　　
　　他想对莫妈妈说，自己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想要以极大的恶意，这么说出来，才能缓解这种极大的无奈。不是你搞出来的这一切么，用这样的手段。可是，莫桑又想起来自己在莫妈妈提起时候的沉默，突然又觉得，自己也是造成这一切的帮凶和旁观者。
　　
　　谁是无辜的？谁是清白的？谁是可以置身事外，谁又可以去定罪？莫桑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想说，莫沉这样就这样吧，废了就废了，反正他也用不到这个部位。
　　
　　但是，莫桑看着莫妈妈，看着她弯曲的腰肢，好像要朝自己跪下来的姿势，只好应道：
　　
　　“好。”
　　
　　不过一会儿，属于莫沉的房间，便只剩下一个冰冷着脸，挂着嘲讽笑意的莫桑，和一个整个身体都紧挨着莫桑，朝他不停呜咽求救的莫沉。
　　
　　该怎么做？莫桑抽出莫沉枕头上的枕巾，用手隔着包到莫沉的下。体上，粗鲁而毫不顾忌的开始撸动。莫沉好像在喊疼，莫桑却不在意，效果达到了就好。
　　
　　没有丝毫的技巧，只是像是一台榨精器一般，单纯的只为从里面挤出罪恶的东西。一次，两次，散发着情。欲滋味的枕巾已经要湿透了，然而莫沉的那东西却仍然高高挺起，仍旧带给主人一万分的痛苦。莫沉的眼泪把脸都打湿了，却一直用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神，注视着莫桑，嘴里模糊不清的喊着“哥哥救救我。”
　　
　　是因为莫沉没有耗费太多体力的缘故，所以才迟迟没有效果吗？莫桑陷入沉思。他不知道莫妈妈给莫沉下的是烈性的春、药，得好一番折腾才行。
　　
　　似乎是身体里积累的东西又到了一个临界点，莫沉突然浑身一个无法忍耐的颤抖，把头猛地朝床面砸去。床是软软的，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能够用来转移的痛苦，莫沉于是往前爬去，想把头砸到前方的墙壁上，却又被莫桑拉住脖子拽了回去。
　　
　　真的无法再忍耐了。莫沉的眼睛逐渐变红，神智也在慢慢逸散，再望向莫桑的眼睛里，都充斥着一份不理智的、属于野兽的咆哮。莫桑提高了警惕，却看到莫沉翻转身体，露出后面的那洞口，用手扒着说：
　　
　　“哥哥进去！”
　　
　　莫桑一惊，莫沉这都在说什么！却听到莫沉继续说：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