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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军旅」野儿军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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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开除军籍,战时肯定会被打黑枪。
  而且这事还不能怪别人,是知乐本身太差劲,完全不合群,这怎么能行?
  败城正犯愁着,知乐那边又闹来了:“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败城一肘打过去,知乐灵敏地闪开,闪得几个接兵尉官的眼睛都亮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这兵看起来有底子,可是被败城拎着,明眼人也看出来了,这兵就是败城的了,谁也带不走。
  人一个少校干嘛跑来带新兵,八成就是为了这个猴一样的小子吧?还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
  这样一想,接兵干部们也把知乐给归入大院公子哥行列里了,在知乐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背了两重黑锅了。
  知乐没好气地道:“干什么打我!”
  败城揪着知乐板寸脑袋上的小耳朵,拉到眼前,小声道:“我警告你,现在你已经是新兵了,你要是敢逃跑,是要被枪毙的!”
  知乐眼皮一翻,大眼睛像是一汪清水里的黑弹子般转了圈:“我才不怕!一堆人说要枪毙老爹,老爹这么多年还是好好的!”
  败城凶神恶煞地道:“你老爹多本事,你算什么?逮不着你老爹还逮不着你?我告诉你,你给我安份点,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给绑在火车外面!”
  知乐一下子就缩了。
  知乐有次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以前被老爹恐吓,绑在火车顶上,虽然时间不长,可还是把第一次“坐”火车的他吓了个半死,从此,老爹就经常用“把你绑火车上”来吓唬他,毕竟是个小孩子,这话百试不爽,败城自然而然就给用上了。
  知乐恨恨地瞪了败城一眼,像猴一样撑着小桌和椅背,跳过败城的腿,直奔厕所去了。
  败城看着知乐的身影,莫名地长出了口,不管如何,知乐还知道上厕所,也知道解裤子。想想一开始,知乐躲在车座底下时,为了保持隐蔽,一声不吭地就撒了泡尿在车里,把他气得吐血三升!
  知乐当然会上厕所,只不过为了达到目的,上厕所这种小事完全可以忽略。对他来说,三观都不存在,礼仪廉耻这种东西是什么?能吃么?
  这要是选训兵,败城保不定就暗自表扬“这小子有前途”,可是落在他的车里,他是打也打不下手,骂也骂得没用!最后还是把猴崽子逮了给五花大绑在树上,听着知乐的尖嚎乱叫,拎水桶冲干净了,就算如此,好几次车里还是一股臊味!
  知乐钻进火车的厕所关上门,打开车窗就开始往外撒尿!
  他哪里是不知道该往坑里撒,可是以前小时候坐火车,老爹抱着他就开窗吹口哨,也就养成了他这坏毛病,等尿完,一转身,拉门,纹丝不动。
  他眨巴了下眼睛,再用力一拉,还是不动,立时脑瓜子就开始转了。
  火车厕所的门是向里开的,外面没有卡,贴在门框里的,除非有人在外面拉着,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怎么会拉不开门。
  知乐常识非常缺乏,但许多古怪的知识还是杠杠的,立时就皱起了眉头,轻轻拉了几下,门还是不动,便放弃了,转头直奔窗户而去。
  不是要跳车,车开得很快,他又不是傻的,跳下去还不得断骨断筋的。
  如果有人在外面,就会发现厕所的窗户里伸出一条手臂,接着,一个瘦削的孩子就钻了出来,趴在车厢壁上,两只腿别在窗户里,全靠腰力,上半身绷得笔直,像是只大壁虎般紧紧扒着火车侧面的突出处,往车顶爬去。
  接兵的是普通快车,窗户上没栏杆,知乐便这么大摇大摆地爬上了车顶,火车况况往前开,寒风呼呼的吹,他裹紧了领子,缩着脖子卷成一个蛋,紧紧趴在车顶上,前后辨别了下方向,在空中仰着脸伸着鼻子闻了一会儿,他便准确地往原先的车厢爬去。
  当知乐的一条脚踩上车窗时,满车厢的兵都没注意到,天寒地冻的,谁想到车厢顶上会下来一个人?
  知乐扒着车厢顶边上的栏杆,过了会儿,也累啊,体力消耗也大,当下就用力踢了几脚,哐哐哐的声音终于引起了注意力。
  只听车厢里一声嗷呜,惊起无数大兵,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那车窗外面的腿,个别胆子小的新兵已经扯开嗓子喊了,“死人”、“尸体”、“鬼啊”,各种称呼不绝于耳!
  败城一眼就认出那是谁的腿,像是过电般跳过去,用力一抬,只听卡嚓一声,窗栓居然被拉断了,在其他尉官吃惊的眼神中把窗户刷得抬了上去!
  “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败城气得头发都要倒立了,小兔子崽子是怕什么来什么,好好的门不走走窗户,显摆是不是!?找揍是不是!?他倒不是担心小兔崽子有什么闪失,而是怕太显眼,本身就够得上刺头标准了,还这么扎眼,生怕别人不反感是么?
  败城捞着知乐的腿,喊“放手”,瞅准时机一拉,小兔子崽子就这么坐到了窗户上,双手还紧紧扒着窗户上沿,小腰居然还挺得住,上半身紧贴着车窗上部。
  “进来!”
  败城一喝,知乐就乘着败城的拉势滑进了车窗,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把一车老兵都看愣了。
  我操,这是怎么个事?猴子转世还是杂技世家啊?
  不等众人回过神来,败城拎着知乐的后领就吼:“你找死是不是!?有门不走走外面!?”
  知乐一吸鼻子,梗着脖子喊:“门打不开。”
  “门怎么会打不开?”
  “有人在外面拉着。”
  俩人对答一完,一车厢的人齐齐看向厕所方向。
  厕所门口已经没人了,只有一个新兵正张着大嘴,像是雕塑般堵在连接通道那儿,手心里还有一排红印子呢,和厕所门把手大小正好!
  都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八成是哪个大院里的公子哥看知乐不顺眼了,故意给下马威呢!
  厕所的门拉不开,一般人都会用力拉,这时候突然一放手,里面猛拉的人就有苦吃了,不仅要被门板打个满脸开花,一屁股坐进坑里也是有可能的,出来以后还找不着捣蛋的,真是整人好手段!
  知道归知道,大家心知肚明,可是挑出来说,一没证据二没动机的,讲不明白!
  问题是,“文明人”都懂,知乐这野娃儿哪懂,看着有人站在那儿,立时就横眉怒眼,刚准备扑上去“动手动脚”,被败城伸手一拎,双脚就离了地,被甩回座位上去了!
  “就是他!”知乐哪里懂什么面子里子,从座位上跳起来扯开嗓子就喊,“他害我!为什么不揍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害你了,坐好,不然把你绑火车外面去!”
  败城吼完,知乐就焉了,虽然还是目露凶光,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牙齿却磨得吱吱响。
  捣蛋鬼终于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摆出一付正直善良的模样,笑眯眯地对败城一点头:“叔叔好。”
  喊完,捣蛋鬼若无其事地举步要走,却被堵了。
  败城站在过道中间,动也不动,面无表情地问:“你喊我什么?”
  捣蛋鬼一怔神,双脚一并,身体站得如标枪般笔直,一个标准的敬礼,大吼一声:“首长好!”
  众人一看,心里就抱了几分看好戏的情形,这模样一看就是标准军人家庭里出来的,不知道是哪家根正苗红的儿子,这是仗着身家背景在示威啊。
  部队的公子哥儿进部队里,嘴上一般不会讲“我家爹是谁谁谁”,这种话讲出来,就和小孩子打架输了喊“我回家告我妈妈”一样,丢人!
  但是,话不讲出来,不代表现实就不存在了。
  教官和干部们对这样的兵都敬而远之,如果不幸分在自己手下,只要不是大事,都会睁只眼闭只眼,除非特别混帐或者没用的。
  败城看起来军衔高,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谁家公子哥会去实战的特种部队?就算不打仗,但碰上个秘密任务也是会死人会受伤的,挣军功,没必要用命拼不是?
  所以,像败城这种,都知道是苦哈哈升上去的,用鲜血汗水拼出来的二毛一,真正的汉子敬佩归敬佩,但正面对上大院公子哥,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人表面上退让了,后面再给你摆脸子,下阴手,就够喝一壶的了。
  败城不是新兵,部队里的弯弯绕他也懂啊,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为什么被“下放”的,不就是因为护短吗?
  
  7、好孩子 。。。

  要是知乐的错,他二话不说摁着小猴崽子的头就给道歉,该怎么处份就怎么处份,实际上,他已经想出一二三四个预案,适合各种场面,就知乐这样的,犯错还不跟吃碗饭一样轻松愉快?
  问题是,现在知乐没错,是别人错了,虽然没出大事,但那是知乐机灵,碰上个憨的,这会说不定早就血流满面哭开了。
  知乐虽然捣蛋混帐,但这一个多月,都是败城手把手的从吃饭教起,直到会写名字,想想那些盯着小崽子反复念经的日子,真是一本血泪帐啊!比带选训兵还要累!
  这样的小崽子被别人阴——哪怕没阴到——败城肯定要不爽!
  你不是装老兵吗?你不是能吗?行,我让你能!
  败城也不说话,就堵在那儿,慢悠悠地打量着捣蛋鬼笔直的站姿,轻飘飘地道:“军姿不错,敬礼也挺标准,看起来在家里没少受教育啊。”
  捣蛋鬼顺杆爬着上,笑眯眯地道:“首长教育得好。”
  “嗯,你家首长教育是挺好,不容易啊,现在愿意让孩子吃苦的家长不多了。”
  这话说得很温柔,捣蛋鬼立时就兴奋了,小脸潮红潮红的,一脸得意往知乐看,一边吼得震天响:“谢谢首长!”
  “不用谢。”败城话锋一转,人也跟着坐下了,让开了道,“这么着,你就多站一会儿,也让各位班长开开眼,挺有老兵的样子,是不?”
  捣蛋鬼傻眼了:“站这儿?”
  败城冷笑:“怎么着?站军姿还挑地方啊?”
  “呃,不……”
  败城咆哮一声:“你说什么?”
  “报告首长,我……我还不是新兵!”捣蛋鬼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却还是不敢造次,恨恨地盯了几眼知乐,一转身就要走。
  才一迈步,败城就吼了:“我让你走了吗?你不是想当老兵吗?你不是敬礼了吗?无组织无纪律!你走一步看看!”
  捣蛋鬼脸一青,腿收了回来,立在走道那儿开始站军姿。别说,军姿站得还真挺标准的,只是,这儿陌生人走来走去,还有列车员,难免多看两眼,那眼神里都是不解加好笑,把捣蛋鬼臊得不行,却不得不硬挺着。
  他也就是在家里小练一下,站了十几分钟,开始腿抖腰弯了。再说,这是在火车上,火车摇摇晃晃的,站的时候就得特别使力,还没法平衡,更加的累。
  满车的尉官都不吱声。
  谁会和败城对着干,更何况捣蛋鬼做的这事也不怎么地道,便都当作没看见。
  接近一个小时后,败城站起来打水,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般,对在过道中的捣蛋鬼吼:“站在这儿干什么?好狗不挡道,回你的位置去!”
  捣蛋鬼这才得以解脱,气咻咻地跑回座位,想诉诉苦,却发现刚才还谈得火热的几个公子哥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大院公子哥虽然有派头,傲气看不起人,但还是佩服真刀真枪的男子汉。知乐刚才那手把他们震得不轻,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相比之下,捣蛋鬼这手就太不上道了,跟个混混似的,阴人都翻沟了,太寒碜了!
  捣蛋鬼倒也不是心性坏,就是大院出来,从小受教育太硬,觉得大院子弟本来就被人看轻了,知乐还一付没骨头的样子蜷在座位上,捧着个平板电脑玩玩玩,一点儿男人样也没有!
  他是真心看不惯,所以才想出手教训的,这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孤立了,更是气得不行,当即就把知乐和败城一起记恨上了。
  一车厢里安静得像是没人似的,新兵们、军官们,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军营相对社会来说纯粹一些,但这不代表当兵的都傻,像今天这事,不少人就琢磨了不少事情出来。
  知乐不简单。
  这年头,哪有娃敢在寒冬腊月爬上开动的火车顶,再爬下来,还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
  老兵估摸着也行,但那是部队里锻炼出来了啊,你让个新兵蛋子,打死也不敢!而且,部队里的兵眼利,看着知乐那目露凶光的样子,就感觉有股戾气,不像新兵。
  相比之下,败城就比较简单了,就是带着这个崽子来磨的呗。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居然被这么下放,不过,这么一来,他们倒是对败城多了几分同情。这知乐一看就是个以牙还牙的主儿,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败城?
  不过,这样一来,本来觉得知乐很特别的教官们也打定了主意,知乐这烫手山芋肯定要留给败城的,傻子才接!
  火车继续开,窗外寒风呼啸,不少人开始闭上眼睛打瞌睡,败城仍旧坐得笔直,游神天外,一会儿想着“潜龙”的事,一会儿想着知乐的事,定不下心来。不一会儿,肩膀一沉,知乐的热脑袋就靠过来了,侧眼一看,知乐把腿全缩上来,蜷在座位上,倚着他,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他动了动,猴崽子立刻睁开了眼睛,警惕地四下张望,这付本事确实不错,可是落在一个和平时期刚十六岁的孩子身上,败城只觉得心酸。
  “睡吧。”他张开手臂,把知乐揽进怀里,小声道,“到地方我叫你。”
  知乐这段时间都是和败城睡的,早习惯了他的怀抱,不仅没有避开,还伸手拽住败城的衣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眨巴几下眼睛,打了个呵欠,反而不睡了,睁着大眼睛看窗户。
  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随着火车的节奏微微摇晃着身体,没几分钟,知乐突然道:“你好。”
  败城呆了下,道:“什么你好?”
  “你对我好。”知乐沉思了下,一字一句地道,“你和老爹一样。”
  听到这句话,败城心里那叫一个五味陈杂啊,说不上开心,可也不是难过,而是一股酸酸涩涩,像是发酵了的酒般的感觉,即醇厚又绵长,一抿之下,微微有些陶醉,又忍不住回味再三。
  小崽子终于开窍,知道亲人了,败城抑制住笑脸,面无表情地说:“知道我的好了?”
  知乐点点头:“你护着我的。”
  “看出来了?”
  “刚才,你罚那个人。”知乐眼神瞟了眼那边的捣蛋鬼,倒是平静得很,他不记仇,有过就罚,罚过就算,这是他老爹的教诲,“你对我好,和老爹一样。”
  败城心里颇有些激动的,他的军龄不短,但年纪放出去,根本就是个小年轻。只是为了“工作需要”,逼着自己往沉稳睿智上整,以前,他也是个妥妥的热血青年,不然也不会削尖了脑袋往特种部队里面钻了,还一干就干到了中队长的位置。
  看着满车新兵蛋子打瞌睡的样子,败城禁不住在心里感叹:时光如梭啊。
  接下来的旅程,知乐安份了许多,不说话,乖乖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发呆。一夜中不断有尉官去叫醒新兵,带着下车了,车厢越来越空,于正倒还是坐着,显然是和败城一个地方了。
  一师的营区就设在南京,经过一夜的行进,到天亮时,车厢里已经不剩下多少尉官了,只有于正和另一个中尉,公子兵也走了不少,好死不死,捣蛋鬼居然还在。
  败城正祈祷着捣蛋鬼不要分到一个地方时,车上响起了终点站即将到达的广播,一车子兵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他哀叹一声,发现捣蛋鬼一边收拾随身物品一边不时斜过眼来的模样,只得当作没看见。
  下了车,败城还是紧紧拉着知乐的手,生怕这小崽子乘他一个不注意溜了,走了没几步,握着的手挣扎起来,他扭头一看,知乐定定地望着他。
  “要上厕所?”
  知乐犹豫了下,说:“我不会跑了,别拉着我。”
  败城意外地挑起眉毛:“怎么?知道我的好啦?”
  这本是句调侃,没想到小崽子居然真的点了点头:“你和老爹一样对我好的,你要我参军,我就参。”
  败城怔了会儿,忽地笑起来,松开了知乐的手,看着小家伙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左右张望,好笑之余又有些担忧。
  知乐这么多年都是听着别人的命令过活的,现在一下子放手,他知道该怎么做吗?
  败城的担忧是正确的,知乐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他走,知乐也走,他停,知乐也停。他没办法了,指着一个听于正指挥的新兵蛋子小声道:“去,跟着他,他做什么你做什么!”
  知乐点点头,一溜烟就跑了过去,像小尾巴一样站在了那个新兵屁股后面。
  
  8、连长 。。。

  被败城指中的新兵蛋子一脸老相,看起来足有二十多,浓眉大眼厚唇,面相非常老实,这也是败城挑了他的原因。这会儿,他正听着于正的呼喝站列队,才一站好,就发觉所有人都在看他身后。
  他一转头,就见到知乐正站在身后。见他望过来,居然也不躲闪,就这么睁着大眼睛仰头望着他。
  这一望,把新兵蛋子望着居然有些恍惚,那眼睛又大又圆,还闪着漂亮的水光,就是阳光下,满满一盆水里淹着的玻璃弹子,他从小到大看过的人中就没有这样的,一时间就这么扭着身子望呆了。
  “司马山,望什么呢?”
  于正一声怒吼,把司马山的魂唤了回来,他涨红了脸扭过身,正想辩解,于正又冲着他身后吼:“知乐,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知乐眨巴眨巴眼睛,也不说话,仍旧固执地站在司马山身后。
  于正一头雾水,迅速地瞄了一眼败城,见败城没动静,便走过去要抓知乐,没想到,这一抓却落了空,知乐像是滑鱼般肩膀一扭,躲过了他的“抓捕”。
  于正一愣,又瞄向败城。
  败城其实从头到尾都看着呢,于正先前那一眼他就“接收”到了,不仅是于正,新兵队里还有好几个人在看他,有捣蛋鬼、干部车厢里好几个大院公子哥儿,真是令他有苦说不出。
  眼看着知乐又要犯混,他赶紧走过来,对着一排新兵吼:“知乐,听教官的命令!”
  败城的声音很磁性,做了两年教官,也练出来,中气又足,一吼出来,近距离能让一般人头晕目眩,队员们都戏称“潜龙狮子吼”。
  离得近的新兵蛋子被吼得懵了,知乐听了一个多月,早听惯了,乘这机会一溜烟跑到于正面前,仰起脸盯着于正。
  于正是老兵了,被吼得还少嘛,就没当回事,一低头,看见知乐这付模样,虽然没有像司马山一样愣住,但也闪了下神,才大声道:“知乐,回你的队列里去!”
  知乐哪里懂什么队列啊,他那老爹是当兵出身不假,但老爹本身就是反组织反纪律的存在了,还会教儿子这些?
  他那大眼睛忽闪了几下,看了看新兵蛋子站成的队列,又转过头盯着于正。
  于正倒没生气,只是一脑门子雾水:这是怎么个事儿啊?说是示威吧,又不像,说是傻吧,有这么傻吗?
  败城看得尴尬得不行,凑到于正身边嘀咕:“这娃大山里出来的,什么都不懂。”
  于正不动声色,站到队列前面开吼:“站成一条直线,从矮到高,最矮的站最边上!”
  知乐也不傻,一听就明白了,跑到队列前面看了看,站到了队列边上。
  队列里顿时一阵骚动,笑声连成一片——知乐站到了最高的那边!
  败城脸上那叫一个火烧啊,顺着笑声望过去,又是那几张熟脸,都是先前招兵干部车厢里的。这帮子公子哥儿倒是站得有模有样的,十分标准,捣蛋鬼也在其中,正夹着眼皮子瞪着他,一付得意洋洋的表情。
  于正对败城抛了个无奈的眼神,明明白白写成“不是我不帮你啊”,指挥着知乐站去了队首。
  败城站在一边,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不管怎么说,知乐没一下车就飞奔逃走,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站台上这会儿有不少接兵干部,各种口令和怒吼不时响起,于正这一波好不容易列好了队,败城、于正,还有一个尉官就开始赶小鸭了。
  小鸭子们一路上东张西望地,不时还议论几声,一些小地方出来的对大城市好奇得不行,上了接兵车后,还是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恨不得跳下车看个够。大城市的相对来说要装逼一些,低声谈笑着,一堆吱吱喳喳的新兵中,只有司马山和知乐两人埋着头,一语不发。
  知乐是习惯了于隐匿,能不和别人说话就不说,他总是坐在阴影中,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这种生活非常辛苦,但他的大脑早就熟悉了这种模式,一旦脱离,他反而会茫然不知所措,就像败城让他多睡会儿,他却更加不安,怎么也睡不着。
  司马山的原因就更简单了,从刚才起,他满脑子就是知乐的那双眼睛,就像是化成了水,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小心脏莫名其妙咚咚直跳。现在,知乐就坐在他旁边呢,他的屁股上顿时就像扎了针般难受。
  接兵的是几辆大卡,接兵干部不放心,跟着坐在里面。败城扫了一眼,就看出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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