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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狂和他的男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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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救他!救他!医生呢!医生在哪里?!快救他!我求求你们,该死的快点救活他!!!”雷德夫脸都扭曲了,陷在自己的癔症里不能自拔。
现场一片混乱,哥伦好不容易才从大发狂性的雷德夫手中抢回自己脖子的主动权,正在大口呼吸;早有门外待命的医疗队员给疯狂的雷德夫注射镇定剂,格雷医生冷静地接手哥伦的工作,对着被控制住的雷德夫一字一句道:“冷静下来,雷德夫,我们会救他的。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我们会救他的……”
“霍夫曼……安杰利可·霍夫曼,救他……”说完这句,雷德夫就像被放掉气的娃娃一样彻底昏过去了,医疗队员赶紧带着他离开了审讯室。
“你们居然再一次让我的当事人进医院!你们会付出代价的!!”门外收到消息赶来的理查德·瑞蒙气急败坏地大叫,格雷直接关门阻断了那尖锐可笑的咆哮声。
“还好吗?”
“死不了,咳咳,至少我们知道了安杰利可·霍夫曼……”哥伦警探声音都哑了。
“我很抱歉,哥伦,我知道你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朋友,没关系的。感谢上帝吧!这次幸运地赌中了。”
雷德夫现在正经历着最可怕的噩梦:他拼命地往人生中最美好的屋子里跑,颤抖的手甚至不能用钥匙开门。他闯进每一间房间里,绝望地喊着熟悉的名字;最后,他抖着腿踉跄着来到浴室,颤抖着抽气——一拉帘子!
浴缸里,满池子猩红的血水;他呼喊的人惨白着脸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带着波纹的红色水体带着自己淡金色发丝自由舒散荡漾。
“不要……”雷德夫无意识地呢喃,他感受到了魔鬼深深的恶意——为什么死去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来惩罚我?!我的爱人,我的珍宝……那双美丽的绿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的……
“不——!!!”
“所以,boss,你是怎么想到要用安德鲁来引出狂躁先生?”
“安德鲁的幸存就像个奇迹。所有的受害人都是年轻白人……美男子,不觉得他们有些地方吸引着雷德夫吗?”
“?”
“我猜想可能安德鲁有些像那位特别的‘安杰利可’。所以我模拟出浴室里安德鲁被掐脖子时的全部细节,当时一定有什么刺激到雷德夫让他不能对安德鲁下手。上帝保佑,我赌中了。”
“杀人狂先生我们假设是雷德夫的一号人格,似乎他不知道任何安杰利可的事情;偶尔出现狂躁不堪的雷德夫二号才是我们破案的关键。这次也是被逼着没办法只能兵行险着,安德鲁先生遇险刺激到二号,他才会这么激动。现在看来,确定是精神分裂无疑了。”
“可是,格雷医生,人格分裂连记忆也分裂吗?一号完全没有安杰利可的记忆吗?”哥伦有些不可思议。
“恐怕是的,这才是让我担忧的地方。”
没几天,格雷医生的担忧变成了现实。满大街的报纸在庭审前三天大肆报道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的精神病史,不少律师表示——这很可能将“美男子屠夫”从电椅上解救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浮出水面的安杰利可·霍夫曼
“哥伦,你和杰奇……放个假吧。”
哥伦警探不可思议地望着伦敦警察局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嗯,上头已经有人接手雷德夫的案子,所以——”
“可是,我才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探!”哥伦难得地与自己的上司争论起来,局长先生只能压低声音道:“够了!这也是保护你们两个!现在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被你们搞得整天疯疯癫癫,你想被他的狗屁律师咬死吗?!”
“但是——”哥伦声音强硬,却被意味深长的局长打断了。
“你还是太嫩了”局长先生一脸不赞同:“尼尔森金斯家族未必那么亲密友爱,可是他们绝对不会让一个顶着相同姓氏的人成为杀人狂!这不利于他们明面上的生意。一个‘精神病’虽然听起来不体面却比‘杀人狂’好多了。”
“不论如何,哥伦,今天下班后把警徽和配枪交到我的办公室桌上,等这件案子结了再来报到吧!”
“您好!我是每日邮报的记者,请您谈谈您的当事人好吗?”可怜的女记者被人挤得脸都变形还不忘把话筒对准事务所门口被围拥的理查德·瑞蒙。
律师先生依旧是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我的当事人青年时期曾遭遇父母空难双亡,这给他带去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创伤;尼尔森金斯家族都对这位可怜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感到无比心痛!我再次强烈谴责伦敦警方的审讯……”
哥伦直接摁掉了电视遥控!此刻他待在公寓里觉得无聊至极,想着很多:精神科的调查报告显示,雷德夫·尼尔森金斯从小在极度严格的家庭教育里长大,究竟是什么时候患上精神分裂的还难说。
想来想去还是不肯放弃“安杰利可·霍夫曼”,“如果雷德夫早先就一直患有精神分裂,为什么是三十岁的时候才开始猎杀?受害者都是年轻白人美男子,很明显是有所选择……”哥伦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引发了雷德夫心中潜伏的野兽?很明显,安杰利可·霍夫曼是一切的关键。
有敲门声响起,警探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开门,劈头盖脸就是一大堆问题:“怎么样?!有安杰利可·霍夫曼的信息吗?!雷德夫现在什么情况?!”
杰奇简直想死,他渴得要命,直接奔到冰箱那里开罐狂饮;身后的格雷医生笑笑:“放心吧,有线索,去沙发那里仔细说。”
三人坐下,格雷医生首先开口道:“现在先说说雷德夫的情况,我去看了,嗯,不怎么好。基本上连句子都说不出了,只会哼哼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汇。这是精神崩溃的表征,他现在正在接受精神治疗。恐怕庭审会延期,这当然有利于我们。”
“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格雷医生难得这么犹豫,他看着哥伦,似乎在斟酌。
“你说。”
“即使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雷德夫是精神病患者,你,还是想把他送上电椅吗?”
“格雷,所有我想要的只有一个答案,这与雷德夫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和能不能把他绳之于法无关。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残酷地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嗯,也许人家他本身就不正常,你知道,变态的世界很复杂。”杰奇抿了下嘴,发表了他的看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我内心深处知道不是这样……至少!我们还有一个对他一无所知的‘安杰利可’,我不想让任何人怨恨孤独地躺在地底。我想要弄清楚他和雷德夫的关联,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
另外两人沉默了,哥伦最让人敬佩的不是他的破案能力而是想要给予所有人公平的正义感。更了不起的,是他践行了这么多年。
“好吧,两个休假中的警探,加上一个心理医生,让我们去解开这一切!”
格雷永远担当三人组里正确掌握行动节奏的人。
“我们溜到信息科查询‘安杰利可·霍夫曼’,收到这些文件”格雷一一将复印文件摆开,“有安杰利可·霍夫曼的出生证明、学籍等教育方面的证明,嗯,还有他母亲歌洛丽亚·霍夫曼的死亡证明,还有其他一些相关性不大也都在这里。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由单身母亲抚养长大的安杰利可·霍夫曼就是我们要找的‘天使’。”
“没有安杰利可·霍夫曼的死亡证明?失踪上报?”
“没有。他们母子显然处于社会底层不被人重视的那种。”
“那安杰利可·霍夫曼到底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他们的信息少到令人难以置信。”
“看来我们需要出躺远门,先从他出生的医院查起吧!”
“雷德夫先生?雷德夫先生您醒醒……”有一个温柔又干净的声音在呼唤着,雷德夫挣扎着睁开眼睛,面前是他非常熟悉的场景。
“您最近怎么了,总是喝到这么晚?耽误工作可不好。”安杰利可·霍夫曼在吧台梦幻的背景灯光里用白布搽拭着高脚玻璃杯,一边关切地问着喝得醉醺醺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
“天哪,头好晕……”
“喝了那么多这是自然。”‘天使’笑起来嘴角的弧度美得像画,他麻利地收拾吧台,金色的头发在灯下闪着光,雷德夫觉得目眩神迷。
“好啦,来,您能站起来吗?我送你上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天使已经靠近雷德夫,雷德夫觉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所有感官都沉醉在对方美丽的湖绿色眼睛里……
作者有话要说:
☆、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什么是最恐怖的吗?你记得1981,1982,记得你生命里所有的美好年份;可是,你不记得在那之后到现在的所有日子。
“现在,已经一九……九二了吗?”
1981年,六月的夜晚暖风迷人。
“嗨!Mr。尼尔森,像往常那样来杯加冰威士忌吗?”中年酒保热情地向熟客打招呼。
“是的,鲍勃,你懂我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衣冠楚楚,举止优雅地坐下。鲍勃的动作熟练,“给您!”随即忙自己的事去了。
雷德夫左手拿起玻璃杯轻轻摇晃一二,随即吞抿一口,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尽显无疑;镜片后的浅灰色眼睛默默地观察着……吧台不远处被一群年轻女孩围住的安杰利可·霍夫曼。
安杰利可看起来似乎有些神色疲惫,可是他还是耐心地安慰着或者失恋或者和朋友闹矛盾的年轻女孩们,神情温柔。
“现在才九点半……”雷德夫看了下手表,再有半小时,这群年轻淑女们就该回家了。
好不容易清静下来,‘天使’决定小憩几分钟,接下来才是考验侍者的成年人狂欢时间。
“你看起来很累,我这么找你聊天会给你带来困扰吗?”雷德夫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天使’的吧台前。
安杰利可有些惊讶,他看着雷德夫,随后微笑着说:“不会。尼尔森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我不愿意把您当成陌生人;您也会原谅我的随心所欲对吗?”
雷德夫觉得很舒服,‘天使’总是带给人惊喜:他外貌出色,却没有那种让人讨厌的骄矜;年轻青涩却没有同龄人的粗鲁莽撞,言行举止礼貌又不疏远。
“安琪儿(天使),你喜欢花吗?”雷德夫问道,看到对方有些呆愣立马觉得自己说了蠢话,当下也罕见地有些结巴:“我的意思是……”
“我喜欢满天星,田野里或者道路旁不那么起眼的淡色小花,聚成一片时就像星星一样。”安杰利可耸肩:“其实是我妈妈特别喜欢,她说满天星不像玫瑰百合天生就是主角,可是它属于大自然,是美好的田园之花。”
‘天使’并不是一个啰嗦的人,这是雷德夫观察他许久之后得出的结论,看出了我的窘迫特意说这么多吗?
“不过我觉得我妈妈喜欢满天星或许是因为它的花语,‘Baby’s Breath’,妈妈们估计都喜欢……”
两人相谈甚欢,雷德夫很喜欢安杰利可放松随意地和自己聊天的模样:他看起来很快乐,湖绿色眼睛里偶尔闪烁着感染人的微光;吧台灯光似梦似幻,雷德夫细致地观察到光线透过安杰利可年轻的脸庞,一层隐秘的淡淡绒毛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就联想到美丽新鲜的蜜桃。
安杰利可简单地说着一些母亲的趣事,雷德夫偶尔点头微笑回应,眼神专注又不失礼地看着对方。
“如果老板看到我和您聊天却是您在当听众,估计我会被炒;‘霍夫曼先生,你的行为没有一个优秀的酒吧侍者应有的素质’。”安杰利可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老板的口吻,雷德夫从未想过‘天使’会有这样的一面,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您应该多笑笑,我知道您是一个绅士,可是太严肃可不好。”‘天使’笑着挪揄,突然坏笑着前倾身子对着雷德夫细声道:“看,那边的那位女士,有着温暖的栗色头发的那位,她今晚不止一次地看您……”
‘天使’还在看着那个女人说着什么,雷德夫已经听不清了:他瞳孔放大心跳加速,周身安杰利可的气息让他觉得呼吸困难;眼里只有安杰利可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的修长侧颈和微微动作的嘴唇——噢……后者看起来就像花瓣一样柔嫩……
见鬼!那女人走过来了!我刚刚在想什么?!真是疯了!回过神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觉得莫名地愤怒又荒唐。喝下去的酒在胃里翻滚奔涌,一个疯狂又可笑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放肆地旋转叫嚣,这个严于律己的绅士感到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顾不上失礼地直直从座椅上站起来横冲直撞地闯进洗手间!
等到他从洗手间里出来,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转头一看,安杰利可的吧台前坐了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两人看起来聊得不错。雷德夫收回视线,沉默地整整衣装,悄悄地推门离开了……
“所以,这家医院没有任何我们想要的信息?”
“恐怕是的,二十几年前的资料根本无从查起,我们知道的只有……歌洛丽亚·霍夫曼,是个可怜的单身母亲,她在1966年10月21日在这家医院生下了她的孩子,安杰利可·霍夫曼,住了不到三天就离开了。”
“歌洛丽亚没有任何亲人吗?”
“没有,她是在教会的孤儿院里长大的。”
“这解释了为什么她会给自己的孩子取那么罕见的名字,真是虔诚。”杰奇总是发现一些无关紧要的真相。
“这也意味着离开孤儿院的她很单纯。让我们查查那个让她二十岁就成为单身妈妈的混蛋男人吧!”哥伦有些愤怒,但好歹思路清晰。
“头儿,如果你是指安杰利可·霍夫曼的话……”
“闭嘴!吃你的热狗去!”
☆、真实的安杰利可·霍夫曼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
低调贵公子雷德夫·尼尔森金斯最近有了一个新习惯,他不再流连那家“Red Lips”酒吧,开始更隐秘地更细致地观察着……一个男孩。
“歌洛丽亚,我说过,我会去学校的,但不是现在好吗?你知道我爱你,我不能看你为着我累死。”廉价公寓的门口,安杰利可正在和休病在家的母亲告别,他是那么地耐心温柔,以至于他的母亲止不住轻轻地哭了:“对不起,我的宝贝……如果我能……现在,居然要我的孩子来照顾我……”
“歌洛丽亚,我们是一体的。妈妈,我爱你。”母子二人轻吻告别,歌洛丽亚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的背影,默默地替他祈祷。
雷德夫整整自己的黑呢圆帽,沉默地跟着安杰利可穿过肮脏破旧的街区。安杰利穿着黑白字母帽衫,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金发和俊美的脸;蓝色泛白的牛仔裤显得他腰细腿长臀窄,十分养眼。
即便安杰利可低头赶着快步往前走,还是有路人为安杰利可的惊鸿一瞥惊艳驻足:几个小姑娘兴奋地低声热议,甚至还有一名男性也忍不住回头细看——世上有种人的美丽,不经意不张扬却足以致命。
雷德夫皱皱眉头,眼镜下的灰色眼睛里满是忍耐挑剔:那个恶心的啃食着酱汁热狗的肥猪男人,真是蠢透了!那个戴着牙套满脸雀斑的矮个女生,和她的朋友一起叽叽喳喳的花痴模样真让人难以忍受!还有那个……等等!安杰利可呢?!
雷德夫跟丢了安杰利可,他的眉毛不自觉揪得更紧了:他大步向前走,陌生的四周仿佛旋转着让他难以忍受,他不能原谅自己让男孩离开他的视线。
他走了几步,在街角听到了他一直寻找的声音,听起来安杰利可·霍夫曼现在很愤怒。雷德夫将自己藏身在街墙后,仔细地观察着狭窄街巷中和一个年轻大男孩争论的安杰利可。
“我道歉,安杰利可。可你不应该特意避开我,这样……太伤人了。”大男孩看起来阳光又开朗,此刻真诚地看着安杰利可等着对方的回应。
“ 艾伦,你是我搬进这片街区交的第一个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安杰利可罕见地有些不耐烦,他一边说着一边走着明显不想多做纠缠。
艾伦何尝看不出安杰利可打算脱身,他急了,一把拽住安杰利可的衣服,语速飞快又神情激动地说道:“不就是一起看片一起撸管吗?!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像我们这样!有什么要避讳的!”尽管理直气壮,可艾伦看起来有些伤心。
安杰利可冷笑一下,对着艾伦一字一句道:“可你这贱人后来翻身压在老子身上最后射了,老子叫停你听了吗?!你这狗娘养的大概不记得自己爽到嗨的时候说了什么狗屁吧!”他神情轻蔑地扯回自己的衣服,打算走人。
艾伦没想到安杰利可也会像他那个年龄阶段的所有年轻男孩一样,脏话脱口而出淋漓尽致,他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回过神来。
看到安杰利可仿佛将自己视作一坨狗屎般地避之不及,艾伦也气上心头脱口而出:“你不过就是一个迷恋着你那□□(jinv)母亲的可怜虫!!!你……”安杰利可停下了脚步,艾伦的理智随之回笼。
雷德夫发誓自己没有看过安杰利可·霍夫曼如此扭曲如此暴怒的脸,他从这真实到极致的表情中看到了属于‘天使’安杰利可的另一面。
“艾伦·休斯,狗娘养的。”安杰利可说了一句,就啐了一口扑过来将艾伦压倒一顿暴打,两个年轻男孩直接扭打在一起,彼此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
雷德夫不知道身为绅士的自己要怎么做,明显安杰利可占了上风:他骑在艾伦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暴揍:“放你娘的狗屁!比起你那流连夜店从不独眠的妈妈究竟谁才是□□?!”他从未如此凌厉又凶悍,艾伦仿佛被他骂得失了神,只是偶尔才回敬一拳。
突然,两个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安杰利可的表情只能用不可置信来形容;没等他回过神,被压制暴揍的艾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将安杰利可反身扑倒,面红耳赤地哑声说道:“谁叫你生气的时候脸那么红……操!别动了!”艾伦喘着粗气地压制着不断扭动挣扎破口大骂的安杰利可,眼睛都不敢看对方。
躲在一旁的雷德夫绝对没想到剧情会如此直转急下!他又懵又慌,苍白的脸上爬上了几分红晕,禁欲又严肃的他罕见地觉得有些腿软。
安杰利可看起来似乎难以忍受自己被一名同性压在身下,他大声咒骂:“该死的艾伦·休斯!从老子身上滚下去!!”艾伦终于看了安杰利可的眼睛,他不好意思地回应对方再次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生气脸红就算了,还叫我的名字……”当他看到安杰利可难以忍受的嫌恶表情,终于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难耐地在被压制的对方身上磨蹭,不受控制地在安杰利可的耳边喘着粗气。
终于,安杰利可一拳把放松下来的艾伦揍翻!气极的他整整自己被揉皱的衣服,看到艾伦仿佛才是承受这一切的人一样看着自己,年轻的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一字一句认真又冷酷地说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这个……怪胎!”
安杰利可走远后,年轻的艾伦·休斯先生流下了眼泪,安杰利可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是顽劣的小爱神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都碎了,太痛了。
躲在暗处的雷德夫整整衣冠终于决定现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经过艾伦的身边时,以最冷酷最轻蔑的表情盯着衣着廉价凌乱浑身散发着□□气味的大男孩。至于后者怎样从惊慌羞怒到破口大骂,雷德夫都毫不在意。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安杰利可母子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们搬家太频繁,又住在那种鱼龙混杂人流量极大的廉价街区,老天!他们是毒贩出身吧!”杰奇有些气馁。
哥伦对脑洞时常大开的杰奇哭笑不得,可是杰奇说的也是事实,别说找到安杰利可的父亲,能找到他们母子的熟人就不错了。
“要不,我们从雷德夫入手?不管安杰利可现在活着与否,他的毫无音信绝对和雷德夫脱不了干系,雷德夫需要一个地方安置安杰利可。”格雷医生决定跳出安杰利可·霍夫曼怪圈,调查重心重新回到杀人狂先生身上。
“太棒了!格雷医生,我怎么没想到!”杰奇再次充满干劲;哥伦也赞叹地看着格雷点点头道:“格雷说得没错,我现在马上去查雷德夫名下的房产。”
“要快……”格雷声音沉重,他把刚从街角报亭买来的的报纸递给二人:“雷德夫恢复意识了,庭审不会延期……”
“那我们能直接去问他吗?!”杰奇急了。
“不用想了,我们接近不了被严密保护的雷德夫,也没有时间了……”哥伦语气沉重,倍感压力——两天之后,审判就会开始。
☆、爱之小岛
“嘘嘘嘘……安静下来,没事的,安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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