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人异书-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饪峙戮筒皇鞘裁辞珊狭恕!�
    我的话,让紫紫陷入了挣扎和沉思。
    但是,我不想由着她再逃避一些问题了。
    “老婆,我慎重的问你,你现在怀疑他吗?”强迫紫紫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口气已严肃到几近凶恶。
    紫紫看着我,眼中仍然有潜藏的挣扎,“但是……”
    “老婆!”我摇着紫紫的肩,大吼。
    紫紫屈服了,清泪如雨坠落,“他手掌上,有两条青痕,像是绳子勒的……”
    2
    同样是十点,不过从晚上换成了白天。
    同样是我和普凡的会面,不过发出邀请的人从他换成了我。
    同样是见面,不过地点从单车棚换成了体院馆前一切缘起的那棵大树下。
    那句歌词怎么唱来着?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我定定地看着满头汗水的普凡,希望歌随人愿。
    “你劝过她了吗?”看见我,普凡急切地问。
    我点点头,看着他,讶异他的镇定,也愤恨他完美的表演。
    “她答应了吗?”
    我摇摇头,继续看着他,吃惊他眼中的关切,也感叹他脸上的虚伪。
    “哎,这个事先缓缓。李飞,有个更重要的事跟你说,我发现有人想杀林紫!”
    我不动作,冷笑地看着他,惊叹他以进为退的智谋,也恼怒他的步步为营。
    “先是在图书馆,林紫——”
    “你手上的勒痕哪里来的?”受够了他的惺惺作态,我打断他的话,抓起他的手掌,突然问道。
    普凡一愣,迅速地眨了几下眼睛,“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其实星期天我没有跟蓝天他们一起回学校,而是留在了斗南。晚上,我看见你出来买东西,本想喊你,但是有人突然从后面用绳子勒住了我的脖子。这条勒痕就是我们搏斗时留下的。当时我还抓了那人一把……”
    “编,你继续编!”我再也听不下去地打断了普凡的故事。
    普凡倒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不相信我?”
    “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不觉得太晚吗?我问你,你给我的刀真是林紫交给你的?”
    普凡再一次愣住了,“我没有说刀是林紫给我的啊。其实是刘丽被杀那天,我从体育馆训练出来,看见林紫慌慌张张地从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跑出去。我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应。
    我很奇怪,就走了过来,看见刘丽躺在地上,身上插着把刀,已经死了。我想可能是林紫……当时我鬼迷心窍,想袒护她,就把刀拔了下来,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后来警察找我问话,我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把刀挖出来交给你,希望你劝劝她。”
    “你太有才了!这么精彩的故事都编得出来!”如果我不是当事人,不知道经过,我几乎忍不住要为普凡鼓掌叫好了。
    “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普凡定睛看着我。
    在他眼中,我还是读不出任何的畏惧,不得不说,他是个牛人,即使经历测谎机,我敢保证,他也一定能轻松通过。
    可惜,测谎机是个机器,而我是个人。我有以智商为坚实后盾的判断力,这足够让我避免被骗,也足够给我正确的思绪,对付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只要你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每次紫紫出事你都能及时出现,救她于‘水火’?”我斜视着普凡,等着看他口才到底有多好。
    “因为我怕她想不开,所以从刘丽被杀后,我一直寸步不离地在暗中跟着她,我相信她杀刘丽是迫不得已的,一定有什么隐情……”
    “停!”再一次,我打断了普凡的话,“不要暗示我你还爱她,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会对她做这些卑鄙的事了!”我狂吼。
    爱?他不配!
    奥热的正午,太阳像烈火,热得普凡汗滴下土。
    但我不相信,这些汗珠的落下,仅仅是因为热。
    沉默了一阵,普大腕哀怨地开口,表情净是受伤,但是鬼才信。
    “不管你怎么看我,怎么想我;不管林紫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劝她自首。这才是出路。”
    “同样的一句话,我还给你,自首,这才是出路。”我定看着汗流浃背的普凡,对他,已经分不清是恨还是怒,只是觉得可笑。
    有些人,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憨腚,只有他才是凶包。
    “看在紫紫的份上,我给你三天时间,做你该做的。”抛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远离了这个谜一样的地方。
    我觉得,我已仁至义尽。
第十六缕。 计时逃杀
    三天,能干什么?
    嘘!你们的事,我不管。但我的事,却很明朗。与普凡的约定为期三天。在这期间,我必须擦亮眼睛,洗净耳朵,腾开手脚,取下脸皮,守在紫紫身边,履行我在出租车上对她许下的承诺——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月17日,“刘丽案”发生后的第45天。我和紫紫开始了与真凶的计时逃杀。
    计时逃杀。走起。
    逃杀第一天——风平浪静。
    本日早上和下午各上课4节,每节40分钟,共计上课八节,320分钟。
    其中,让我听得非常专心的课不到15分钟,让我听得很专心的课不到40分钟,让我听着的课不到90分钟,让我听得昏昏欲睡的课不在阐述范围内。
    本日共吃三餐,花费
    其中,小笼包子4个,烧饵块2个,豆浆2杯,以学校后门小推车老太太的紫米腐乳饵块质量最为上乘;
    盒饭2盒,以葱爆回锅肉味道最好,鱼香茄子味道最次;
    米线两碗,冰稀饭一碗,调糕藕粉一碗,烤包浆豆腐10余个,烤小瓜一盘,云南山泉两瓶(空瓶子已交紫紫,由她统一回收换钱后,用于缴纳她们宿舍的电费)。
    本日共在教室看书3。5小时,没有遇到可以养眼的美女,满室尽是男儿身。幸好有紫紫老婆坐在身边,才使我经受住了如此绝望的视觉冲击。
    鉴于以上事实,本次看书绝对安分守纪,没有与任何人有超过30秒的语言交流,看书的时候眼神比较专注地向着紫紫老婆的侧脸,因此老婆比较满意,临分开前送香吻一个。
    一日结束。
    逃杀第二天——微风徐来。
    本日在书林楼407教室,组织社团活动一次。由于主管老师迟到半个小时,我一个半小时的“中国少数民族武术文化培训”被临时压缩为了一个小时。效果如何,不得而知。据说,浓缩就是精华。
    本日天气晴好,累计在校园闲逛1个小时40分钟。
    我的闲逛理念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因此在逛至逸夫楼前的自行车道时,紫紫险些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同学,我一把拉开紫紫,把该同学凶了个狗血淋头。
    事后,我觉得自己很无赖,相当无赖,非常无赖,无赖得不能再无赖。
    第二天结束。
    逃杀第三天——狂风暴雨。
    今天,紫紫开始学车。
    第一天学倒车,大家的表现都不错,紫紫却差强人意,总是被教练教训。
    “教了20年车,你是我遇过的机械反应最差的一个!”教练气结地说。
    “小师妹,怎么你的手不和脚玩呢?”她大师兄玩笑地说。
    紫紫伤心又生气地跑到了一边的空地上坐了下来,头埋在膝盖中间。
    我赶紧奔过去,殷勤地递上一瓶薄荷太乙水,“老婆,不急,慢慢来,美女开车的,你算开得很好了!”
    紫紫还是闷声不吭气。
    我看了看紫紫她们的车,小声地说:“老婆,好像你教练不在,要不我悄悄给你开个小灶?”
    紫紫兴奋地抬起了头,星眸闪着晶光,“真的?”
    我拍拍胸脯。
    紫紫的大师兄对刚才打击她的事抱愧,一听说我要给她私教,马上把车让了出来。
    紫紫兴高采烈地坐到了驾驶座上,而我也骄傲自豪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先发动,对!很好!然后挂倒档,放手刹。不错!不错……”
    在我耐心而专业的指导下,紫紫进步神速,很快就能把车开动了。
    “李飞老公,不是我不会,我学得慢,教练老骂我,我一紧张就更学不会了!”紫紫专注着左侧的后照镜对我说,脸上的表情由紧张变为了放松。
    我点点头,“确实,鼓励教育比打击教育更奏效。”
    紫紫笑开了眼,同时开始倒车,“就是!就是!”
    “老婆,你开慢点,注意后面的石墩。”虽然越开越熟练,但我还是忍不住叮嘱她,同时转头帮她看了看车尾。
    车的后方,紫紫的大师兄表情激动,手舞足蹈,像个猴子一样活蹦乱跳,好像要告诉我什么。
    我疑惑地伸出头去。大师兄指了指天空。我顺着他的指示抬头,命差点被吓掉。
    五层的教练办公室,第三层第二个窗,正好在离我们车三米左右的斜上方。
    那个窗子的玻璃不知道怎么回事,正一块块地往下掉落,玻璃雨一样,砸落在我们的车周围。
    情况紧急又后退无路,我惊得大喊:“老婆,刹车!”
    紫紫闻言,猛地一脚刹车,车即刻闪停。
    “挂空挡,然后一档,松离合器,给油,我们往前开!”我发出一连串指令。
    车子却该死的还停在原地。
    “哪个是空挡,哪个是一档?”紫紫手忙脚慌地乱挂着档位。
    我像寒冬腊月被一盆冰水当头淋下一样,瞬间寒到了极致。
    玻璃雨已从绵绵的,变为了狂暴的。
    然后,只听见“轰”地一声。
    我惊惧地抬头,一个人影从窗边闪过,鬼一般。然后硕大的铁窗框很不乖地离开了原有的岗位,像九天直坠的铁砖,朝着我们的车猛拍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扑到了紫紫的身上,左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右手护住了头,同时闭上了眼睛。
    “啪——”
    “呯砰——”
    “啊——”
    “快!来人啊!”
    ……
    重物坠落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我和紫紫尖叫的声音,众人奔来救援的声音,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真真幻幻的声音,混合巨响,胜过猛雷,震得车人共颤。
    紫紫被我紧紧地压在怀中,惊泪湿透了我的前襟。
    而我则一直害怕地闭着眼睛,感受着狂响和巨震,直到车门被霍地打开,我和紫紫被众人从车中强行拉出。
    眼前的一切,绝对在拍电影。
    重坠而下的铁窗框正中我们所开之车的引擎盖,在那上面制造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车头严重变形,引擎宣告报废。车的前挡风玻璃,遭到重创,已呈蛛网状碎裂。一地的碎玻璃和金属残片,让车周围十步以内,看起来像个布置好的片场。而慌乱的人群不断在眼前闪现,则像进出的剧组工作人员和群众演员。
    正面主角毋庸置疑是我和紫紫。
    紫紫安静地坐在离现场很远的一条长椅上,眼神空洞,手脚颤抖。不过,幸好除了皮外伤,她没有大碍。而我,除了右手被扭伤外,也没有大碍。天佑我们。
    教练从厕所回来,看见他的车,惊得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在他身后,装作惊呆的,还有刚从教练办公室下楼的反面主角——普凡。
    至此,所有演职人员到齐。好戏开演。
    我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冲到普凡面前,用还能动的左手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提离地面,“现在你还有种说不关你的事吗?天下有那么巧的事吗?”
    普凡一把掰开我的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去看看林紫。”
    闻言,我气极,一拳打得他鼻血直流,“你没有这个资格!过了今天,我一定让你恶有恶报!”
    普凡跌在地上,从裤包里掉出一本驾驶执照。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是来拿我的驾照的。”普凡抹干鼻子上的血后,捡起了地上的驾照,装回裤包。
    “莫装羊,你小子就是一头恶狼!”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挥拳就要再打他,却被紫紫的大师兄拉住了。
    “怎么搞的?这种时候还在这里闹哪样?赶紧该上医院上医院,该送媳妇回宿舍就送媳妇回宿舍!杵在这里,搞什么嘛?”
    大师兄的话如一盆冷水,暂时制住了我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回头看了一眼呆坐的紫紫,举着的拳头立刻放了下来。
    “你!走着瞧!”恶狠狠地对普凡说完,我扭头,回到了紫紫身边。
    陪了紫紫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她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些。
    我拜托蒋月娇先照顾她一下,便急匆匆赶回宿舍换衣服去了。
    但是,15分钟后,当我再回到紫紫她们宿舍,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蒋月娇说,紫紫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出去了。
    不祥的预感如滴入水中的浓墨,在心头浸开。
    我心急如焚地掏出手机,紫紫的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
    正当我准备再一次拨号时,手机突然鬼魅般地响了。
    竟然是普凡!
    来得正好!
    我怒极地接起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听见普凡在电话那头大叫:“快来图书馆!我看见南老师把林紫带走了!”
    “又是什么诡计?”我在电话这头冷哼,根本不甩他。
    “李飞,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告诉你,想杀林紫的人就是图书馆的南老师!来不来由你!我先去了!嘟——”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我陷入了两难挣扎。
    相信他?一个凶手就是个诡计。
    怀疑他?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1%的机会,紫紫就危险了。
    是你,会怎么做?
    把手机揣回裤包,我撩腿就跑。
    或许我天生就是个赌徒。
第十七缕。沉船花海(上)
    图书馆最隐蔽的一个角落,普凡抱起一块大石,砸烂了一扇玻璃窗。
    我奔过去,一把扯住他,“你叫我来干什么?”
    “跟我来!”普凡不回头,手从破掉的窗洞上伸进去,从里面打开了窗子,然后一跃,跳上窗台,爬进了窗户。
    我不再问,也跟着他爬进了窗户。
    反正是黑是白很快便有定论,既然赌了,我义无反顾。
    是时,已近子夜。天空,阴黑得仿佛要滴出墨来,空气中带着浓浓的湿气,似随时会降下大雨。
    我和普凡蹑手蹑脚地穿过图书馆狭长而幽闭的走廊,一番七拐八弯后,来到了图书馆最角落的一个房间前。
    普凡扭了扭房间的门,锁着。于是便掏出一串钥匙,在锁眼上一把一把地试着。
    我却完全没有这份耐心,一脚正蹬,脆弱的门锁应声而断。
    普凡用手机照着,找到了墙上的开关,按下。房间立刻灯火通明起来。
    这或许是一间仓库?
    因为里面乱七八糟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钳子、绳子、废掉的汽车轮胎、石工锤……
    这或许是一间书库?
    因为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大小不一,厚薄不同的图书,杂乱无章又数量惊人。
    但这实际上是一间只有一个狭小窗户的卧房。
    因为这乱糟糟的房间的一角,竖放着一张老式的木床,木床左边摆着一张同样老旧的书桌和一把掉漆的木椅,书桌的对面还有一个简易的布衣柜。
    然而,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南老师的宿舍。并且,老旧的书桌上摆着一盆杜鹃花,粉色的。香味熟悉而奇异。
    我走到书桌前,俯下身,想看一看桌上的杜鹃花,却无意间在书桌后发现了一个自制的木箱。
    我赶紧招呼普凡,两人一起搬开了书桌,取出了那个木箱。
    木箱锁着。我抄起一旁的石工锤,毫不留情地就砸开了木箱上的铁锁。
    箱子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个雕花木盒、一本相册、还有一本没有封皮的旧书。
    开启木盒,里面共九阁,其中四格,整齐地放着四个布袋,每个布袋里各有一束黑色的长发,从触感上判断,像是女人的头发。
    我又打开相册,里面都是女学生的生活照片,看样子,都是偷拍的。
    我一页一页地翻动相册,想从里面找些线索,可是什么也没有。
    倒是普凡在那本旧书里找到了一个信封。
    打开信封,那里面的东西,即刻让我毛骨悚然。
    信封里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长发的女学生,长相清秀。
    第二张照片是刘丽。
    而第三张照片是一张合照,照片上的四人竟然分别是南老师自己、白马泽仁、白马泽仁的妈妈和他的妹妹。
    我倒退了一步,掏出手机拨通了白马泽仁的电话。
    “喂,李飞兄弟。”手机的那头传来了白马泽仁低沉的嗓音。
    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客套,我劈头就问:“白马,我们可是兄弟?”
    “咦?你怎么了?当然是啊!”
    “既然是,那你老实回答我以下的问题,不得掺假!”我大叫,声音已颤抖得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你妈妈和妹妹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回答我!这很重要!”
    “她们是被奸杀的!”
    白马泽仁的话像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砸落我本就狂风暴雨的心湖,我已惊到双脚无力,必须扶住书桌才能站立,“你上次说的那个会养野生杜鹃花的亲戚叫什么名字?”
    “南建国。”
    手机掉到了地上,电池摔了出来。
    同样摔出来的,还有我难以接受事实的心。
    “李飞,你咋啦?”普凡对着我大喊。
    我却一点意识也没有,只能木然地倚着书桌,“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
    普凡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刘丽死后,我因为担心林紫,一直暗中跟在她身边。
    林紫在图书馆被袭击的时候,我就觉得南老师不对了。他太过于劝阻林紫,让我觉得超出了常理。
    林紫差点被花盆砸的那次,其实我也在旁边。那天,我想了很多,肯定了有人想要杀她,就对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更留心了。
    南老师第二次引起我怀疑是林紫落水那次。你可能不相信,那天我在人群中看见了南老师,但是当时忙着救人,也没有多想,只是事后对这个人的防备心更重了。
    南老师第三次引起我怀疑是斗南那次。我在回来的A1路公共车上遇到了他。因为南老师在斗南有亲戚,我坐车回家的时候经常能遇到他,这本不是什么怪事。但是,之后我通过蒋月娇知道了你们在斗南发生的事后,综合他以前的表现,对他便产生了更大的怀疑。
    从斗南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约你在单车棚见面,就是想告诉你我怀疑南老师的事。
    但是那晚我尾随林紫到开水房打水,没想到又发生了意外,而且,你说可巧?南老师又在附近。
    第二天,你肯约我,我很高兴,准备把这些统统告诉你。但是你不但不听我把话说完,还怀疑我!
    我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到图书馆去暗中调查南老师。
    那天当班的是图书馆的另外一个老师,我坐着和那个老师聊了一下,闲谈间得知,五一期间,所有老师都休息了,但是南老师却主动要求加班。
    林紫在图书馆发生意外的时候,正好是前后几天当班的,都是南老师。
    至此,我基本确定了南老师的嫌疑。
    我想打电话给你,但是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怀疑的话,又自尊心作祟……
    都怪我,要不是我撂不下面子,林紫可能也就不会有事了!”
    我安静地听完普凡的这一系列叙述,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画面。南老师诡异地站在图书馆的窗子前,推倒一个花盆。那花盆从天而降,正好对准了紫紫的脑袋——而那盆花,该死的,我想起来了,不就是眼前的这种杜鹃花吗?
    恶狼早就露出了尾巴,而我的眼睛却不依不饶地盯着牧羊犬。我这个憨腚!
    “李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关键的关键是找到林紫,再晚,我怕……”
    普凡的话如拨开乌云的一缕阳光,刹那照得我心明亮。
    我赶紧把来不及细看的旧书揣在外衣口袋里,“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紫紫的手机打不通!”
    正说着,狭小的窗外忽然亮起了两束黄光。
    我们朝窗子望出去,离窗子不远的地下停车库的斜坡上,一辆长城皮卡车正缓缓上坡。
    “是图书馆的车!”普凡大叫。
    我一把将手上余下的东西扔进桌上的木箱里,翻身跃上了书桌,“拿着证据!报警!”
    话落,我想也没想地在书桌上一蹬,借力便往窗口跃去。
第十七缕。沉船花海(下)
    坠地的一瞬间,皮卡车刚好经过我面前。
    驾驶室里的人一脸妖诡,不是南建国,南老师,又是谁?
    再看车的后排座位,紫紫手脚被绑,嘴里还塞着一个白色的东西,美目紧闭,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为什么我能断言紫紫还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呢?
    那就是废话了,你给死人绑手绑脚,还嘴中塞布啊?
    扯远了。回到现场。
    我忍着手肘撞伤的剧痛,追着车直跑。
    可能因为天黑,南建国没有看见我。再加上刚好到了一个拐角,他又不会漂移,只能放慢车速转弯。
    我趁着他车**一甩之际,趁机施展“轻功”,跃上了皮卡车的后兜。(实际上是爬的,但是你们悄悄地,不要告诉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