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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舍得让我的爱流向海-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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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得有点困惑,站着没有动,“我说,只是醉酒而已,没这个必要吧?”
“你懂个屁!”我一气之下六亲不认,用近似命令地口气对他吼道,“快去打电话!”
他被我的气势震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我顾不得理会他,开始用力拍打着陈旭阳的脸颊,用手背试着他的呼吸,幸好没有连这个都一起消失。
已经受不了担惊受怕的生活了,医生早就警告过无数次不能喝酒,姓陈的你还那么我行我素不把这个当回事儿,就不能替我想想吗?我紧紧抱着他的脑袋,心里痛极了。
龙子江走过来一把拽起我的手,“打电话不如我直接送他过去,这样还比较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愣着做什么,帮忙把他扶上来,我背他下楼。”
送到附近的医院骚扰完急诊科后,我始终对医生的一切正常的结论抱着极大的质疑态度,又坚持给他做了整套的身体检查,被倒腾够了的医生很哭笑不得地明夸暗讽,“同志,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负责地把醉鬼往医院送,我们离全民小康也就不远了。”
趁他被撂到输液室掉水的空,我这才想起一旁被我大无畏地呵斥过的那位惹不起的主,为避免搅黄一桩天大的生意,我赶快厚着脸皮前去自首。
“龙老板……我先前实在是失礼了,您要实在咽不过这口气就骂我个痛快,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哪里,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陈总不能喝酒。”他反倒觉悟甚高地赔了不是。
我偷偷瞅了眼他那身一塌糊涂的衬衣,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说,“你告诉我那衣服哪能买到,我赔你一件新的好了。”
“用不着,反正是别人送的,”他毫不在意地说完,接着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和陈总住在一起的吧?”
事到如今纸也包不住火了,我坦白地点点头,“你看出来了?”
他于是轻松地笑了笑,“这样都看不出来才真是迟钝过头了。”
见我埋头不说话,他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看表说,“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进去陪陪他吧,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我夹着尾巴地送他出了医院门,回头便跑进输液室乖乖守着,两瓶葡萄糖下去,人果然清醒过来了,刚刚睁开眼睛没等出声,我跳起来一把提溜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姓陈的,你以后要是敢再碰一滴酒,我们俩就当玩儿完!”
如此这般,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后,有了这劈头一句的威力,以及我天网恢恢的盯梢,接下来的几个月此人终于安分守纪,基本上做到见了酒就像见了我那杀人不见血的咒怨似的目光。
一个星期后,龙子江来了旭升,带着他那个被我视做天敌的设计总监,亲切慰问了顺利康复的陈旭阳同志,顺便提出想继续详谈之前意向合作的项目,姓陈的自然高兴得嘴都快合不拢,把我又将被那设计总监蹂躏的事实置若罔闻。
接着那段时间几乎天天跟龙峰的一班子人吃饭,逐渐混熟之后发现姓龙的这人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伺候,性格随和也不会摆甲方的架子,加上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在饭桌上劝陈旭阳喝酒,于是之前在脑海中形成的作威作福的周扒皮的印象几乎焕然一新了。
就在新项目准备上马的前夕,他频频打电话找我,大致意思就是想要我再担当这次的项目负责人,却刚好碰上我出差高峰期,忙得找不着北,几次都没能给他个准确的答复,这人还就是不信这个邪了,不知道从哪里刺探到我周末有空,轮到当天要下班的时候打了个电话来,说他在不远的宾馆请施工单位的几位老总吃饭,对方也有意和旭升合作这次的新项目,希望通过他引荐一下,于是盛情邀请我立马过去赏脸。
一听是和工作有关的事情,对方的来头又那么大,我只好先答应下来,问好了具体的时间地点,龙子江又说,“陈总现在在你那里吗,我打他手机关机。”
“哦,他去规划局开会了,现在可能还没开完。我等着他一起过去吧?”
“这样吧,你也别耽搁了,待会直接过来,我让人去接陈总。”
“那也好,就麻烦你们了。”我爽快地答应道。
下了班我交代好手上的事情,稍微整理了下形象,急急忙忙赶到了指定的宾馆,一进门便有漂亮妹妹迎了上来,“苏先生吗?这边请。”
跟着她左拐右拐长途跋涉到一金碧辉煌的包间,还没扫清楚在座各位的颜色,龙子江便站起来招呼我,“小苏,过来坐这儿。”
一大桌子就他一个我认识的人,于是出于动物本能摇着尾巴一头栽了过去。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旭升的项目经理苏锐,也是我们这次新项目的负责人,以后你们打交道的机会多得是。”
喂,我没记错的话,我似乎还没答应你这件事情吧!我抽动了一下嘴角,将话头咽了下去,罢了,横竖饭桌上的话等同于放屁,不作数。
姓龙的接着给我介绍了在座的几副生面孔,我满脸堆笑说着久仰久仰其实一个人名也没记住。好在还收了一堆名片可以回去复习,以免下次见到满脸无知不好交差。
天生擅拆台不擅逢迎的我小心翼翼地寒暄着,生怕说错话收拾不住,正琢磨着姓陈的什么时候能来救驾,龙子江便说,“既然人都来齐了,大家就不要客气,动筷子吧。”
“呃……还有陈总呢?”我忍不住小声提醒他漏掉了某人。
龙子江轻描淡写地扔给我一句,“哦,他说还有点事情,叫我们边吃边等他。”
天真无邪的我对此深信不疑,于是也跟着拿起筷子,将注意力集中到桌子上的霞光万道的山珍海味上。席间免不了地被那些酒鬼当做重点整治目标,实在推脱不过就只有喝了,这一喝开了头哪里还止得住,我心想好在姓陈的够聪明,没赶上这伙虎豹豺狼发威的,最好是再来迟点儿,等这些家伙自相残杀都趴下了,正好接了我就撤。我计划得倒是挺完美的,可不知道是我太怕他来了被人灌酒而感动了老天,还是这家伙真的太聪明了提前预见了这是条无比凶险的不归路,总之一直吃到散场连他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离席的时候才发觉眼前天旋地转重心不稳,定了定神,却一步都不敢迈出去,于是很不情愿地叫住龙子江,“……我可能有点醉了,能不能请你找人送我回去?”
一向爽快的他这次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司机也喝多了,开不了车。”
“那……就不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说完我强打精神,准备去向服务生讨杯浓茶醒酒。
他一把拉住我,“很晚了,你这个样子出去我不放心,就留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这不好吧。”我压下喉咙里往上翻涌的酒气,勉强地笑道。
“没什么不好的,我让他们多开一间房就行了,”他说完,也不顾我答不答应,径自吩咐了助手。
“龙老板,你的好意我领了,我还是打个电话回去,看他能不能来接我。”
他沉默片刻,也没有反对,“好吧,你请便。”
于是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准备着听见他不爽地质问我在哪儿的声音,想不到愣是响了二十多声没人接,只能说明这家伙今天也没落窝,我跟着又打他的手机,更狠,直接来一句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搞什么啊……死哪儿去了,”我挂了电话,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
龙子江笑了笑,“我说,你就别推辞了,将就一个晚上吧,回去说清楚就行了。”
见他一脸真诚,我也就没再不识抬举地继续拒绝,心想反正我经常出差不也是住在外面么,偶尔不回去一次应该不是什么性质恶劣的事情,再说了今天先无故脱岗的人可是他。
如此这般,便闷不做声地拿了房间钥匙,龙子江周到地让他的助手充当了我的拐杖,才得以一路顺风。
进了房间便瘫痪在床,闭上眼睛一点点恢复元气,等脑袋不那么晕乎后,刚想再给家里那玩儿失踪的主打个电话,房间里的座机就率先响了。
“……苏锐,你还好吧?” 龙子江的声音打那边飘了过来,送温暖送得无比及时。
“还好,”介于对方打着关心的旗号,我只得耐着性子和他轻言软语,“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他笑了笑,像是犹豫了片刻又说,“我有点关于项目上的事情想问下你的意见,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呃……你是说现在吗?”我感觉我脑门上的青筋开始抖动。
“呃……你不舒服的话就算了。”话是让步了,口气却是有些勉强。
“不不,我没那个意思,”一听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哪儿敢怠慢,小心地问,“请问是关于什么的问题,不是已经都全部谈好了吗?”
“是这样的,今天我的一个朋友建议我暂时不要把这块地用作开发住宅,他提了很多合理的意见,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取消这个项目……”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哪个房间?我马上过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合同都准备签了的当儿你说取消就取消?合着谈了这么久的口水都白费了?搁下电话我带着想骂娘的冲动跑进洗手间擦了把脸,清醒了一下神志,摩拳擦掌地奔了过去。
敲了两下门就开了,龙子江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件浴袍出现在我面前,一脸不正经地笑着,“不好意思,我刚洗了个澡。”
我哪里顾得上跟他计较这些,直接进了屋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老板,为什么现在才突然说……”
“别紧张,我只是说在考虑啊,”说着他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先坐吧,你想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按捺住焦躁坐了下去,屁股却像怎么也挨不到底似的,稍微沉住气后,说;“能讲讲贵公司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吗?”
他在小吧台冲好了咖啡,慢慢走到我的对面坐着,示意了一下面前摆着的一份文件。
“这是关于我的那块地所在的新区的开发计划,政府会很快开始大力发展那边的建设,根据他们的规划看来,不出五年那里就会形成一个高新区,届时地价会比现在高得多,如果现在我把它开发成住宅卖掉的话,按重庆现在的房价,每平米顶多卖到五千,算下来只是小赚,但是若留着开发成商业区,利润很可能成倍地翻涨。”
我一把拿过桌上的资料,定了定神开始翻,没看完一页,太阳穴就涨痛得无法集中精神,眼前的字像一堆蚂蚁样爬来爬去,大脑接受信息的效率完全为零,不得不把速度放慢到学前班识字水平,耐着思考停滞的痛苦断断续续浏览了一半,只好放下了,说,“不好意思,我现在确实不在状态,我看这件事情还得跟陈总商量,如果你最近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换个时间好好谈 谈。”
他轻轻搅动着手里的咖啡,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说,“那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想听听你有什么看法。”
“如果你们的预测准确的话……这么做确实能够赚更多的钱,不过,相对来说风险也更大,所以我觉得应该谨慎一点,不要决定得太草率。”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当然,站在旭升的立场来说,我不想你改变主意,这样会有很大损失。”
他没有回话,带着笑意将杯子靠到了嘴边,一口气喝掉了咖啡。
我深呼吸了几下,晃晃昏沉的脑袋,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瞅个机会提出告退了的时候,他突然又插进来句,“我……还有件事情。”
于是我礼貌地看着他,等待他发话。
“你来龙峰吧。”他冷不丁话题一转,抬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不想说第三次了。”
我一个措手不及,忘记该怎么反应,怔怔地一阵大眼瞪小眼过后,赶紧装傻,“呵……你又拿我开玩笑了。”
他仿佛没打算这么由得我忽悠过去,轻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在我稍微局促的目光下站起来,缓缓走到我的身后,等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背部的肌肉从脖子一直绷紧到尾椎骨。
“……你答应的话,我就辞退了我的设计总监,让你来坐这个位子,怎样?”
我听得倒吸口凉气,脚先软了一半,脖子却硬了整整半柱香,才生硬笑着说,“……承蒙龙老板抬举,我可实在担当不起。”
“你现在在旭升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他根本不理会我的逃避情绪,咄咄逼人地又问。
我又不好跟人一大客户来骂街那一套,只能特无奈地以守为攻,再次强调立场,“我觉得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无意……”
“我直说了吧,”他打断我,将手肘支在沙发靠背上,晚下腰在我耳边低声说,“陈旭阳……他用多少钱养的你?”
我吃了一惊,对他突如其来的直白无可理喻,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龙老板,你今天有点醉了,我还是先告辞了。”
见我二话不说就要走,他一步跨过来拦住我的去路,我见强行突围不现实,只得退了几步,警戒地和他保持着最少的距离。
龙子江见我一脸防备,笑了,“急什么,我只不过开个玩笑。”
我稍微沉着下来,执意离开的意思没有动摇,“得罪了,我很累,请你让我回去休息。”
他没有动,稳如泰山地抄起手说,“他能给你的,我能翻十倍给你,还有什么不好?”
“想必你也知道,旭升的资产和我们龙峰是根本不能比的,陈旭阳只不过是个小小设计公司的总裁,若不是有合作关系,我根本不会放他在眼里……”
我控制住马上就要冒火的情绪,语气向恶劣再平方一次,“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继续了。”
“来我这里,也不用天天这么辛苦地去陪客户吃饭,为了一个项目多赚些钱费尽心思,放低姿态求人……”绅士地跟他理论的结果就是这人越来越起劲,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步步为营。
“你说够没有?”这句话硬梆梆地一撂出来,本人已经濒临粉碎文明交流的边缘了。
“没有,”他厚起脸皮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径自继续,“你还年轻,为自己的前途想想,这个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谢谢了,不劳您操心。”我说完便干脆不再介意对方的身份,迈开步子,硬要从他身边的空隙挤出去。
在我们肢体接触的瞬间,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回到面前,见我瞪大眼睛忍无可忍的目光,以及写满了“你他妈的要干嘛”的臭脸色,他停滞了几秒后弯起了嘴角,露出一种我似曾相识的让人出满身鸡皮疙瘩的笑。
“真的不想要这次的项目了吗?”
“哦,纠正一下……不只是这次的,还有以后所有的。”
我愣在原地,这才彻底意识到问题似乎有点棘手了,一旦对方的要求从利诱升级到威逼,只能说明这家伙有心来真的。没准还是准备充分的,计划完备的。
“你该不会……”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脱口便问,“……陈旭阳他在哪里?”
他睁大眼睛撇撇嘴,轻松地说,“别担心,我的下属把他招呼得很好,现在大概还在哪个夜总会玩吧,连回家的时间也忘了。”
“你……!”我顿时气结,忍耐着不能得罪上帝的憋屈,说,“你干嘛要这样?”
他看着我的脸沉默了,随后微微挪开目光,深深吸了口气,小声说,“那天……你那么紧张他的样子,我突然挺羡慕,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总是在想,……想象你也那么紧张我的样子,会觉得莫名奇妙的兴奋,好象不能自拔……”
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这才抓住了整件事情的要害,敢情我苏锐还真就那么风骚,把堂堂一地产巨头都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勾引了,估计是本人过去吃苦无数大难不死,因此这后半生注定要遇贵人,一个接一个遇,还一个比一个贵,陈旭阳就已经让我觉着他是那种掌握了全中国百分之八十的财富的那百分之二十的人其中之一,现在跳出来个姓龙的,差不多就是掌握了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财富的那百分之二十的人其中之一,照这个趋势继续发展,没准下一个就是希腊船王的级别,送钻戒了不起吗,高兴了买座钻矿给你白天晚上地挖着玩儿。
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为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沾沾自喜的时候,立刻敬业地装起天真无邪,咳了两声,正色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当然明白,”他说着两脚有意无意地往这边挪,“也许唐突了一些,若你需要考虑,我可以给你时间。”
“你别过来,”我严密监控住他的动态,照着他前进的步数退后了三倍的距离,同时偷偷留意周围有什么花花草草坛坛罐罐可以直接用来扁人的。
他倒识趣地停住了脚步,摊了摊手,似乎刻意将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别误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呀喝,合着你的逻辑,非法诱拐加变相软禁外带威胁恐吓,实在是礼貌得不得了哦?
我咽了下口水,挺直了腰板说,“龙老板,如果你觉得我们还能保持良好合作的话,请马上让我离开,我会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否则呢?”他挑了挑眉毛,毫无惧色地看着我。
“我不会当你是客户,处处忍让了。”我面目严厉却有点发虚,说实话面对这种钱权两握,法力无边的人,就算说要叫反恐特警估计也奈何不了他。
他的表情蜻蜓点水般悠然,却依旧没有退让分毫,“你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说真的,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也不会硬要你和我好。我有老婆孩子,自然不想惹麻烦……只要求你过来,呆在我身边工作,每天都能看到你就满足了。”
我冷笑,看?那是,谁不是看啊,想当年顾鹏飞就不是看?陈旭阳就不是看?一切的奸淫掳掠吃喝嫖赌,你说哪样不是从一个看字开始生根发芽的?
“你要只是想用眼睛看我这么动机单纯,光明正大来旭升不就成了吗,我又不会跑,还会跟迎上帝似的迎你。”
“那不一样……”他笑着摇了摇头,大言不惭地说,“你呆在旭升就像是商店里摆着的东西,可以看可以摸,却没有属于谁,到了我的地盘,就会变成我的东西,心理感觉不一样。”
“龙老板,你大概忽略了一个前提,”我忍了忍背上差点开满一匹山的鸡皮疙瘩,顺着他乱变态一把的调子顶了回去,“照你的逻辑,苏锐这件东西已经被陈旭阳买回去摆进家里了,你明显来晚了一步不是?”
“那不打紧啊,我可以用更高的价钱买回来。”
若不是事关本人安危,我还真想褒扬他几句,要知道能和本人较嘴皮子工夫至今能扛下三个回合不暴走的非陈旭阳莫属,如今看来祖国河山大好,人才济济不绝。
“……买不买是你的事情,卖不卖可就是他的事情了。”
“这么说,你对他很有信心了?”
“有没信心不知道,至少他绝对不会无耻到跟你谈这挡子生意。”
龙子江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低声笑了笑,慢慢说,“我倒是想知道,一个商人会把感情看得有多重要。”
“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打电话去中央电视台少儿部请教知心姐姐,我没有义务跟你讨论。”我丢下句绝的,紧接着说,“要不你大可以单独去找陈旭阳协商,给他点儿好处,看他会不会把我转手给你,……哼,估计他不是杀了你就是杀了我。”
他沉默良久,叹口气仿佛还挺惋惜地说,“这么说,你是不想接下这次的项目了,陈总可是很看重这次的合作的,是吧?”
老大,我要不要告诉你,你的这一招,不管是顾鹏飞还是陈旭阳,或者是某只早已消失在时光隧道里的妖孽,统统都在我身上用过一遍了,就是脑袋再豆腐,吃过那么多亏怎么也该摸到点门道了,说你嫩还不相信,老子过的刀山火海比你丫挖的小坑小绊凶险得不是一般的多。
“我当然想要,”心里是清如明净,嘴上还忍不住忽悠一句,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逗白不逗,“我们一直诚心和贵公司合作,现在你却刻意刁难,我已经尽力了,若你还是坚持要搞到不愉快的局面,我只能说很可惜,希望龙老板下次想通以后,再找我们。”
他似乎对于我快刀斩乱麻的回答有些意外,再次强调说,“我没听错吧,你难道不知道你们陈总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做足了工夫,才从全国那么多竞争者之中拿到这个项目的委托吗,现在被你一句话就回绝掉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肯定不会太好受吧?”
真是猫哭耗子哭到家了,明明你是加害者,我正当防卫天经地义,现在想把负罪感推到我的身上,别以为我还像当年那么一根神经,几句话就被你绕了进去,满腹莫名其妙的愧疚。
“不好受当然是免不了的,”我说着,露出进这个房间之后第一个胸有成竹的笑,“不过,若是我因为在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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