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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郎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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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人都软成泥了,随便的搓圆揉方啊!
文知秋也不晓得哪儿来的胆子,于获给他收拾好把人搂怀里睡的时候,顺着手就打在于获的老脸上,抖着声音骂:“你……你个性、性、性骚扰大魔王……”
于老贼一听乐了,笑着回话:“不是啊,秋秋,这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享受,怎么我成性骚扰大魔王了?我可是有证据的,要不咱们把内裤上的什么拿来验……”
正说着,怀里那谁就要起身去床底下捡内裤毁灭证据,于获一下儿没忍住笑出声来,“别哈哈哈哈,不跟你抢,你的、你的,我不会拿,你的……”又使劲儿把人压住才没又折腾下去。
第十七回
于一还没睁眼,反手打在身后,这是想看看他爸还在不在?
被窝冰凉!
文知秋已经惨遭毒手了?
于一猛的睁开眼睛,却见到他爸在床边上笑得如沐春风,“嗨,我可是你亲爸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有点狠毒了?”于获边说边把早饭放在于一桌子上,“早两钟头就起来给你做早饭,你对得起我么?”
“我是怕你一步错、步步错,那不是更对不起你?秋秋呢?”于一跳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问他爸。
“睡的正香,不是熬了夜么?估么着得睡到下午了。”于获把花围裙解下来搭在自家手臂上。想秋秋肯定要睡死过去了,熬了夜昨夜里不是又那个什么啥了,睡到下午肯定的。
“爸……”于一提好裤子,从盘子里捏一个玉米饼子塞到嘴里,挺狐疑的看着他爸,“你真什么都没做?”
“哎哟青天于大老爷,我能做什么?你看看我,文质彬彬一书生,就靠嘴混点饭吃,我能做什么?”说的是情真意切,百感交集。
“怎么都觉得你……很高兴。”于一嚼玉米饼还不肯放过他爸。
“逆子,你亲爸爸稍稍高兴你都不愿意?我今儿高兴就是我给我儿子和心上人儿做了早饭,不行啊?”说到后面于大爷果然还是黑化了,拿出了老流氓的横,“跟你说多少回了,吃早饭前给老子去刷牙,是不是想挨打?”
于一赶紧的套上拖鞋往外奔,谁也没说过于获是好欺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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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安全意识没有的文知秋,脑子里不记事儿的一觉醒来,发现睡得于获的家、于获的床,穿的于获的衣裳,想起头一晚上被于获这老流氓……姑且算作凌辱了吧,文知秋脑门充血,小旋风一样逃离现场。
离开之前没忘记在床下搜寻自家那条倒了八辈子霉的小内裤,四下里没找着不敢耽搁,任他滚滚红尘里翻滚吧自己先逃了。
回到家,日历本上血红的字写着要截稿,还有半张,顾不上别的什么了,招来小锦娘娘,加班加点总算把瓶邪本最后的画完,排版修图搞掂已经晚上了。
为了庆祝终于收工,文小兔和小锦这俩穷货去了楼底下叫做武陵山珍的馆子,叫了各类蘑菇,吃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期间电话响了,看见是于获的,楞没敢接,只敢摁了无声键,傻看着手机把歌唱完,又来电话,文小兔没出息两手拿着大力的关机了事儿。
一抬头小锦就端着菌汤边喝边问,“我看报纸了,你们家发公告说要内部解决,没你什么事儿了吧?”
文知秋点头,“万幸、万幸。”
“唉,那个于获美大叔也没得看了……”小锦娘娘你不是都不给人好脸色的么?
文小兔捏着碗的力道陡然加重,“嗯嗯……”嘴巴里可含糊了,最好是再不要见了。文小兔想来想去这样是最好。
“球儿你可真丢人,电梯抱着人腿儿不放啊……哈哈哈真该把你那样子拍下来……”
“这算什么,还有更丢人,小锦娘娘你不知道的……”惯性思维跟着往下,文知秋越想越郁闷,再没有心思听小锦在哪追忆于获这么个人,满脑子已经是他了。往后再不搭话,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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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要上学,上工的要上工,也就没有管那睡死的文小兔,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文小兔这家伙早就私逃的没踪影了。
于获当晚上就打电话,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关机,听着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样的语音,于老贼乐呵呵笑出来。
于老贼想到,第一次电话响文知秋一定吓得跳起来,然后木木的看着电话不晓得怎么办?第二次电话响文知秋彻底手忙脚乱,干脆就把电话给关机了。想到他那个样子,忍不住乐。
于老贼哼哼老歌儿,这时候于一在厨房里叫唤他爸快过去收衣裳,说是今晚上要下雨。于老贼蹦的老高,跑阳台上把文知秋那小内裤给收回来,放衣柜旮旯压箱底儿,这要是给于一瞧见了还不得打破沙锅问到底,还不得知道自己这又干了啥啥啥了?
########我是过渡章但是你们谁也别要嫌弃我啊等会还会再来的一天更两回其实也是死不了的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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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文小兔忙着瓶邪本印刷,忙着申请cp5的摊位,忙着收发全国各基友的拜托代卖的本子等等,团团转,暂时把这么个人和有关这么个人的事儿给抛脑后去了。一晃小半个月就去了,再想起于获,正坐在考场上抄答案。
昨天晚上,班主任哥哥电话打了十三个,千叮咛万嘱咐今儿考试,就是爬也要文知秋爬过来。文小兔这才想起自己什么都还没有看,翻箱倒柜,鞋柜上的口袋里装着让人不挂科的力量。那些缩印小抄让文知秋抱着足足狂笑了五分钟。
这会子,窗外阳光灿烂,香樟树影儿正被扯得越来越斜,文小兔抄完最后一题抬头,前面同学正回头,俩人视线撞在一起,那家伙立刻感恩戴德,文小兔晓得这是因为自己手里散出去的答案拯救了大家嘛!想到不觉笑了,其实这不算什么啊都是于获的功劳,是于获给我的笔记。
于、获。
重点词语捕获,文知秋把这词儿一过脑子,瞬间满脸通红了。
有点想他……
文知秋猛的开始摇头,这这这是什么想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快快恶灵退散!文知秋双手合掌啪一声儿响,在考场里那么的敞亮。
那边巡视考场的老教授冷笑着就说了,现在才求神拜佛不觉得晚了点儿么同学?一众同学哈哈大笑,有讨厌还说文知秋帮我也求一把啊!
文知秋埋头,脸贴桌子,嘴里骂的还就是于老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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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父子最近吃饭的时候,气氛非常不和谐。
“你又拿出来了啊?”于获盘腿在椅子上,看着于一把三双碗筷放在桌子上,哭笑不得。
“那是秋秋的。”于一少爷冷着脸给他爸爸舀饭,还不忘说:“你到底去不去找人?”
“……呵呵呵……”于获笑的抖肩膀,哪儿理他。
拿舀好的饭本来都已经递到于获面前,于获准备伸手要呢,又收回去了,于少爷自己吃起来,当爸爸的嚎:“给我舀饭啊!”
“自己舀。”于一使劲儿嚼饭,跟嚼他爸似地,“你就是不说你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一定缺德,不然人就这么走了?你没事儿把人带回来吃吃饭、聊聊天,慢慢来多好,你不听我的把人吓跑了吧?死要面子不去找人家吧?我是不着急,再一天秋秋就会满世界找我,我是想跟你说端正态度、抓住机会,别再操之过急的低级错误了,你听懂了吗爸爸?”
于获笑嘻嘻的点头,“听懂了。”
“……”于一不信,继续:“去找他。”
于获摇头,“不去。”
于一不说话了,吃饭,快吃完了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爸爸道:“你别后悔?”
“养你都没后悔,这个还后悔?”于获倒着拿筷子敲于一的头,“你少瞎操心!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知道。”
于获当然知道,文知秋躲自己呢!
欺负他那么多,这个就让他得逞吧!反正这段儿不得考试么?他脑子已经不够使了还给他添一块堵,这就过分了。喜欢人家就要对人家好点儿,你一天到晚在人家身边转转转,转得人家恨不得把你发配到外太空去永不回来,算怎么回事儿?本来就是先单恋人家了,要有点儿招人念想的好处成不成?
于一只看见他爸傻笑,不晓得他心里想的是些什么样的破事儿,只说他爸绝对干了坏事儿搞得文知秋玩失踪,还说他老子不听圣人言吃亏在眼前。
于获听了嗤之以鼻,穿衣打扮要出门去,光鲜的跟相亲差不远了。
于一就说他大晚上的把年幼无知的小儿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心里慌不慌啊?
于获特别正经的摇头,我一想到你机关算尽对付我和文小兔心里才叫一个慌。
于一又说你找不着人回来别哭鼻子啊?
于获又回你哪只眼睛看着爸爸就得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啦?
闻言,于一同学慌了,拎着还没洗干净的平底锅就冲出来,对着他爸瞪眼睛,“其他不三不四的男人,我不认!”
“呵呵呵呵……”于老贼摸摸鼻尖儿,对自家儿子终于露出的小破绽很是喜欢。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两圈,关上门扬长而去。
第十八回
金门港会所这圈儿的临时停车位,一到晚上就是世界名车展。
于获的小破车晃悠悠转进来刚踩了刹车泊车的小弟就笑脸迎上来,“于大爷您来啦?”于获笑嘻嘻的下车,搂住人小伙子的肩膀道:“占点儿便宜,把车给我洗干净?”
“没问题。”小伙子点头如捣蒜,能给于大爷洗车这是修来的福气哟。于获占了便宜心情更好,大摇大摆往里去,看见一臭脸眼镜男,上去捏人家脸,“二徒弟好巧啊,师傅很想你啊!”
陆云明捏住于获的手腕子拖开,脸色更臭了,“别装他乡遇故知了,你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人呢?”都被人揭穿了,于获也就不玩了。文家宅门深深,小老百姓一探究竟始终艰难,老爷子要用你就用你,不用你也干脆。如今,于老贼一颗芳心许给的人又是如此的不谙世事,这文家的事情到底还是要沾一沾。
陆云明抬腿往电梯去,于获跟上,电梯开始运行,陆云明跟于获汇报,“文知义身边的财务顾问,跟文家交情不浅,就是好赌,扣在那儿了,您想怎么问就怎么问,别动手……”
“我有这么粗鲁么?你们个个这么涵养可都是老子教出来的。”于获说话从来不打腹稿。
陆云明抬腿儿先出去,左转最里一间打开门,一股子烟味儿弥漫而出,其中数名男子恶形恶很是状惨不忍睹,回头见进来的是于获赶紧的起身,鞠躬叫大爷。
于获挥挥手把烟雾弄薄些,很有责怪意思的对众人说道:“快开窗户,这个什么先生来着……别给人家呛着咯……”
陆云明提醒他师傅先生姓刁,于获听了笑眯眯凑到前去,还递上一纸杯开水,“刁先生别着急,喝点水。鄙人于获,是咱们金门港会所的律师,听说您一直嚷嚷着只跟律师谈,来迟了不好意思。”
“于先生,钱是没问题,只要放了我,七十二小时,不不不,二十四小时之内把钱还给来。”这么和蔼的待遇显然让刁先生看到希望之门,抓着于获的手就不放。
“你受惊了,我们家这些小伙子就是太冲动了,慢慢说不着急啊!”于获看看人家脸上的淤青,怪可怜的。
“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是和义盛的堂口,给我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于先生你发发慈悲……”
刁先生这楚楚可怜的调子马上就惹得边上小伙子不高兴了,“你他妈的看到我们堂口大爷就装孙子,刚才那股横劲儿呢?”
于获回头看那小子,顺便看了所有的小子,人多不是坏事儿嘛!“你们都给我出去!”
陆云明拉着那小子走,那小子可不服气了,“大爷,别跟他说,你不知道他有多欠揍,耀武扬威极了啊说我们这点小把戏什么的……”
“小九,你想于大爷揍你是不是?”于获上赶着解西装袖扣要动手,这是儿子送的,难得拿出来显摆,别弄坏了。
陆云明抬胳膊肘,勾住小九的脖子直接往外面拖人,其他人看陆云明的脸色,赶紧都跟着出去了。一个个心里明镜儿似地,于大爷面前尚可嬉笑混耍,云明大哥动手了那是零容忍的表现。
于大爷回过头来,心里想着二徒弟果然是越来越有魄力啦,一边上袖扣一边笑着安抚人家刁先生,“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年轻人心浮气躁,刁先生见笑了。钱不是什么问题,您要是愿意跟我好好谈谈,别说您今天输的这六十七万咱一笔勾销?以后常来常玩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刁孝友看了这笑眯眯的于获,又想起今天自己的遭遇,忽然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家盯上了。于获见刁先生表情有变,晓得人家明白开了,也就不做他语,端起自己的纸杯喝一口开水,道:“身败名裂什么的,刁先生一定不愿意。”
“……您问吧,刁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于大爷高抬贵手。”刁孝友认栽。
于获嘴角上翘,做到财务顾问的高层拐来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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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钟头后,于获推开门出来了,吩咐小九他们把人家刁先生送回去,还说刁先生往后就是金门港的贵客了,好生招待。
陆云明对于获的德行可熟,脸上那种表情看来是想要的都到手了。
刁孝友被带出来,面色镇静不少,毕竟还是经过风浪的人物,本来以为于获要知道些什么商场上的情报,没成想于获就像一个八卦记者一样,对文家的家产争夺战兴趣满满,一时没忍住问于获,“于先生有意在文家分一杯羹?”
于获还是那招牌的笑嘻嘻表情,万年的不正经,“钱嘛纸嘛,不稀罕,只是担心他们如狼似虎的,伤着我宝贝的东西罢了。刁先生慢走,有空常来……”
见人被送走了,陆云明面无表情的跟于获说:“以后别把私事儿交给堂口做。”
于获就骂人家翅膀长硬了敢教训师傅了,赶明儿回泰然抽死你小子。
陆云明听了正好撒气,“是于大爷你让我做这个堂口主事的。”
“我错了……”于获拿陆云明没辙,赶紧认错,这事儿是于获起的小心思。
于获家往上推,世世代代都是和义盛的头排大爷(所以于大爷的大爷是帮会等级称谓,不是谁说于获他是大爷= =,你个越描越黑的解释滚~),他爸也不例外。于获妈是小学教音乐的老师,管孩子不是一般的严格,越严格越反叛,于获这贼厮十一二岁便有能戳漏天的本事了。
上中学更是不得了,生生把他妈气得跟他断绝关系,后来咣当当的进了看守所,他妈还真是没有去看他一眼。看守所的陶阿姨春风化雨,对付于获这种愣头青手段多了去,如果除开有了于一这儿子不算,重新教育还是很成功的。不管怎么样吧于获也算是重获新生了。
做律师这么些年他妈看他也顺眼了,何况还有那人精似的孙子,眼看着就要和谐美满哪,又出事儿了。
看看于获的履历,对于帮会成员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标准样板。省城堂口头排大爷总共五个,那四个都六十好几的了,人家是闲位,统统看好老于家的于获,要他来补缺,这是个实缺。于获爸不怕老婆不给饭吃,还跟着起哄。于获妈砰砰摔碗,你要做这头排大爷,就别进我家的门儿。
得,于大爷又被赶出来了。
于获想不能这样吧,那头推不掉这头也没指望,想着就遇见了德行跟一头小狼似的陆云明,一步步够明显的把人家往上推,净想着自己退居二线,好跟亲妈俩母子和谐。
所以,陆云明虽是他于获带出来的弟子,于获也要好好伺候,别让陆云明撂挑子坏了自己的小心思。这如今又看上文知秋啦,陆云明更不能得罪,于大爷解甲归田的最强保证就是他啊!
“……”陆云明看他那张嘴脸就知道他这话不是诚心的,“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一见钟情后要抱得美人归。”于获说得可正经了,“云明我的好徒弟,你可是不知道,连于一都认可的。”想想于一奔出来那样儿心里就是爽朗,小兔崽子算计亲爸爸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当你说正经的。”陆云明看一眼于获,考虑了至少五秒才说这么一句。
“哈哈哈哈……”于老贼仰首大笑,自己这是一颗真心谁他娘的都没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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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考试当口,文小兔还是挤出时间把送特典的本子给抽出来,为这个还特地去网上下了一个小软件,设定数据,开始点鼠标抽奖。
三十个特典本,送贴纸、海报和签绘,文小兔想今儿晚上先画他一半儿签绘,明天再揣几本在身上,考试间隙有空就把它搞定。画着画着时间就往半夜去了,他也没上心,电话响了也没上心,捏过来就接通了大声说喂。
那边说秋秋还没睡?
文知秋立刻全身僵硬,声音顿时小了二百五十倍,“于获?”心中大乱,怎么办,挂吧挂电话好了……
“挂电话后果很惨!”于获也不晓得为什么就是猜得中,就算看不见文小兔,也对他的反应了若指掌。
“唔……”文小兔还真没敢动手,嘴里咕哝个单音,咬着唇儿不晓得怎么办。
“你躲我多少天啦?”
文小兔老老实实伸手戳台历数日子,手还没伸到,于获在电话那边说:“十四天啦,躲够没?”
“没……”文小兔这老实孩子有口无心哟。
“我想你啦!”于老贼就晓得他要说没,自动过滤,权当没听见,这一句说的是又快又爽利,“所以,快来给于获开门。”
第十九回
文小兔听了跳起来,一双眼睛死盯着自己防盗门,“我没有挂你电话,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会给你开门的,你也别想像上次那样骗我,我不会上当的!”捏着电话终于找回舌头,边说话边不自觉地往椅子后面躲,面前的障碍物多一个就安全一分啊!
“有带宵夜也不给开门?”于老贼不死心,再逗逗呗。
“不给。”
“……唉……”于老贼开始在包里掏钥匙。
“你快走吧,别来找我了。”
“那我自己开门了。”于获把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的转,咔哒,门开了。
“嗯?!”文小兔光脚站在椅子后,手里捏着黑色麦克笔,眼睁睁看着自己花了三千大洋的防盗门就那样轻巧的打开了,太神奇了,他怎么可以会开锁?
“秋秋啊真不想我?”于获瞟一眼文知秋家还看得过去的地板,决定脱鞋。打开鞋柜,拎出拖鞋,那叫一个熟门熟路。开玩笑,这鞋柜都是他亲自整理的。
“不想不想,一点儿都不想。”文知秋想到他在考场上有点儿想于获,张嘴就开始连珠炮,与其说实在反驳于获还不如是在反驳自己心里另一个‘我’。
“平静点……”于获回手关门,笑眯眯走将过来,“你就算再情绪激动我也不会立刻就走啊呵呵呵……”
“那你要怎么样才走?”文小兔捏着麦克笔的不自觉抬高,俨然一副誓死防卫的模样。
于获真是受打击啊,朝思暮想的人儿抬口问的就是你要怎样才肯走。随即清清嗓子,认真道:“如果秋秋真的要我走呢,我就走吧……”脸上的落寞搅合着沧桑,末了还一抹苦笑,把大袋零食提起来递到文知秋面前,“别饿着……”满满的关心又在于老贼的脸上堆起来,“拿着,我走啦!”抬抬手上的袋子,于获装模作样的又是赌气的样子了。
文知秋被他这一说弄得心里怪不好受的,可鉴于某人的前科……
“要不要,不要我带回家喂于一。”于老贼看文小兔那自我挣扎的样子,下猛药了。
“要……”文小兔这傻孩子就伸手,指头尖儿还没碰着口袋呢就被于老贼一把捏住,转眼间就被拖到怀里抱着了。
“你还真让我走啊你?没看见今儿打扮这么漂亮来见你啊,心可真够黑的!再推我,就把你压床上去啊!”于老贼就牢骚上了,怀里的文小兔都快哭了,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走的,怎么就手贱伸了出去哇……
“把笔放下……”于获扯文知秋手中的麦克笔,文知秋不松手,睁着个大眼睛和于获死瞪。
“不放是吧?”于老贼咂咂嘴,嘟成章鱼嘴就要亲文知秋。
“你拿去。”文知秋立刻缴械投降。
“啵!”还是没能逃脱章鱼嘴,“乖。”
于老贼亲了人还把笔给收缴了,文小兔从来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回也不例外。
“秋秋啊……”于获死抱着人坐到身边的转椅上,“真的一点点都没有想我?”
“……”文小兔看他,不晓得说什么,挣又挣不脱,干脆把头埋下来做闷葫芦。
“哎哟……可怜的于获、可怜的于一哟……”于老贼一计不成再生二计,“你是不知道啊,你不来的这些天,我们爷俩过的那是什么日子,小一可想你了,每顿饭都给你把碗摆上来,摆好了才发现你不在啊,有事没事没事儿就问我,秋秋什么时候再来啊,我现在放假啦好想同秋秋一起看火影更新啊,动画终于也演到自来也战死了真不想一个人看啊……”
“自来也……”文小兔的泪点被戳中,大眼睛瞬间雾气。
于获心里不是滋味了,自来也这色大叔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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