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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狂澜-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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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达面无表情的从兜里数出了四十枚金币,递给了那管家,钱不离嫌金币太过沉重,又非常喜欢在没事地时候玩弄金币,那么程达这个亲卫队长自然要兼任金库的工作,他随身携带的金币从来都不会少于一百枚。
那管家如堕雾中,呆滞的接过金币,怎么这就完事了?难道对方认输了??
“你们几个小子以后给我长点记性,别他妈地动不动就进圈套、让人耍了!”钱不离转身狠狠的踢了杨远京一脚,杨远京趔趄了一下,面带愧色的低下头。
“大人,我们叠燕楼从来没有欺骗过客人,您……这是在玷污叠燕楼的名誉!”那管家身后一个长衫打扮的人看到钱不离乖乖付钱,以为大局已定,竟然指责起钱不离来。
“你们的主人太小气了。”钱不离自不会和那种小人物相斗,他左右上下环视了一圈:“既然做了圈套,就要大方些,难道他连这点酒也舍不得么?”
楼上的倪明又露出了苦笑,其实真正的百年沉青夜从来没有在市面上流通过,这都是那个人珍藏地极品,他身为帝国侯爵,也只是在那个人召开的宴会中品尝过数次而已。倪明的目光落在了钱不离身前的那坛酒上,这一坛应该是真正的百年沉青夜吧?倪明已经知道今天输定了,他再没有和钱不离较量的心思,却把目标定在了酒上,应该想些办法在事后把酒带走!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圈套……”那管家也反应过来,只是他的话刚刚出口,才发现钱不离眼中的淡定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凶光,那管家感到浑身发冷,再也说不下去了。
钱不离向顾坚微微点了点头,顾坚大步走了进来,郎声道:“大人,下官有事情禀报。”
倪明和身边的贵族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很明显,钱不离的报复就要开始了!
“讲!”钱不离冷喝一声。
“下官发现叠燕楼强行掠卖人口、逼良为娼!”
“确实么?”
“千真万确!下官在巡查叠燕楼时,发现有数个女孩子被铁链锁在一间屋子里,经下官询问,她们都是良家妇女,被强盗们强行掠进叠燕楼,逼迫她们卖身!因为她们誓死不从,所以遭到叠燕楼的严刑拷打,其中有一个女孩……受伤太重,现在……已经断气了。”顾坚紧张看着钱不离的表情,确实是有一个女人断气的。不过那和叠燕楼没有关系!顾坚知道钱不离的用心。他第一次自做主张,命令手下人把那女人拷打一顿、打的遍体鳞伤之后干脆勒死了她,如此可以把罪名都推在叠燕楼身上。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那管家身后的长衫人大叫了起来,自家人知自家事,叠燕楼中现在可没有被打得将死的女人!
弓弦声响起,那长衫人一个倒栽,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支箭矢正钉入他的眉心。箭羽还在微微颤抖着。
听到顾坚地话,又看到钱不离脸上地表情,程达已经明白钱不离想要做什么了,所以他出手再没有顾忌。
钱不离用欣赏的目光看了顾坚一眼:“想不到啊想不到,叠燕楼竟然是这种地方!逼良为娼是一大罪,私设刑堂又是一大罪,还致人死命……呵呵,顾坚,那几个女人呢?”顾坚这个理由找得确实不错,就算整个叠燕楼中从来没发生过逼良为娼的事情,但是在酷刑之下。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苦难的遭遇都能编造出来。虽然顾坚已经故意杀掉了一个女人,未免狠毒了些,可是做为密谍的掌管者,心狠手辣是必备的素质。
“下官已经把她们护送回府衙了。”顾坚心中大定。朗声回道。
钱不离点点头,顾坚做事很细心,那些被逼良为娼的女人既然已经到了府衙,回旋地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中,谁也抢不去!钱不离微笑着转向那个管家:“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是想顽抗到底呢,还是乖乖去府衙?”
“诬陷……全都是诬陷!!”那管家激动得狂叫起来。
“看样子你们想顽抗了?”钱不离的脸色突然一冷:“来人,全部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遵命!”亲卫们一声大喝,纷纷拔出了自己的长剑,什么叫死活不论?潜台词当然是要死的不要活的!
那管家一脸大骇:“你……你……”他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知道向后退,亲卫们身上蒸腾的杀意可不是假地。
倪明用目光制止了贵族们的冲动,谁也不敢担保钱不离会不会把挺身而出的贵族也拉下水,变成叠燕楼的同伙人!从下面那些士兵地举动看,钱不离的确动了杀心,他根本就没有给双方留下回旋的余地,这种时候谁出头谁就会吃大亏!
就在亲卫们逼上去的时候,厅内突然响起了一声娇喝:“慢着!”
随着话音,挂在厅后正中央地一幅精美的猛虎下山图被人一把撕开,没错,是撕开,画后走出了一个女人,而在那女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个神情冷肃的中年人。
那女人的头发很长,又黑又亮,脑后束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其余的头发则懒洋洋的披散下来;她地眼睛大而有神,开合间冷芒四射,但眉毛却弯弯如月牙,显得很柔媚,与她眼中的锐芒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的鼻梁端正、挺直,红唇紧抿,显示着她不佳的心情。
她身上穿着一袭白色的束腰长裙,开胸不高也不抵,露出的肌肤如凝脂般白腻;高耸的胸脯上佩戴着一枚金色的勋章,勋章上刻画着一面盾牌,她裙尾拖在地上,走动间,显露出了修长的腿的轮廓。
男人欣赏女人的角度是有差别的,有的人喜欢先看脸,有的人喜欢先看胸,而钱不离欣赏女人从来都是先看腿,他的眼睛看向下方,很自然的想象着裙内的风光。
哗啦……整齐合一的工作、整齐合一的声音,大厅中的人全都跪倒在地,就连程达等亲卫也一起跪下了,只有钱不离还稳稳站在厅中,因为……他不懂。
那个女人佩戴的勋章不同寻常,叠燕楼中的人自然知道来者是什么人,而程达等亲卫也从勋章中意识到了那女人的身份。
金质盾牌勋章意味着那女人的前祖曾经是帝国的开国元勋!姬周国仅有的地三个公爵中地一个!虽然经过了数百年的时间,三家公爵的影响力逐渐缩小,但他们约等同于国王的身份却不容人轻忽,他们出现的地方。所有的平民都要象面对国王一样。对他们施行跪拜的礼节!
二楼处的贵族们一起站起身施礼之后,垂手肃穆地站在那里,一声也不发,就连倪明也一样,侯爵和公爵听起来地位只差一节,但地位相差极大,公爵在国王面前的廷议上,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坐着说话。哪怕是内阁的宰相,也得在公爵面前老老实实站着。当然,现在公爵的权势远不如从前了,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考虑,公爵对内阁、军部等实权人物的态度还是非常谦逊地,故意难为内阁官员的现象很少发生。
钱不离着实有些发蒙,他料想过背后的人物一定很难对付。但绝没有想到连自己的亲卫也要向对方跪拜,一时间,素有急智地钱不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保持沉默。难道她就是王后?这是钱不离基于亲卫们的态度做出的第一判断,不过想一想又感到不可能,王后是决不会在宜州出现的!
“你们都起来吧。”那女人淡淡地说道。
跪倒一地的人闻言都站了起来,那女人的目光落在管家头上。眉头很优美的一皱:“你们都下去,家福,去把你头上的伤口包扎一下,看着吓死人了。”她嘴里说吓人,但眼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时,却象没看到一样,一扫而过、脸色平静。
那女人此刻就站在钱不离身前七、八步远的地方,手中淡蓝色的纱扇每一煽动。就有一偻若有若无地香气飘进钱不离的鼻中。
钱不离倒是显现出了自己特立独行的枭雄本色,那女人一开始出现的时候,他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对方,但也只是瞬间,在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对手之后,他的眼睛变得无比清亮,就算她是王后,想让谁走谁就能走么?拿我钱不离当什么了??不过钱不离并没有说话,他在等待亲卫们的反应,这是一种试探,试探自己在亲卫们心目中占据的位置。
“遵命,大人。”那管家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带着打手们向下退去,既然主人已经出来了,下面的事情自不需要他再去操心,总算解脱了……
钱不离的亲卫们纹丝不动,手中的长剑冷冷的指向前方,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混帐,给我让开!”那女人厉喝一声,纱扇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快速的扇动了几下。
钱不离的亲卫们并没有依言退来,他们虽然不敢伤害眼前的人,但在钱不离下达新的命令之前,他们也不会让这些人走。
那女人的表情不由得一僵,不管是名将也好,还是权臣也好,最致命的破绽往往是他们养成的习惯。那个女人已经习惯了享受人们的尊崇,上位者的这种习惯一旦被人打破,就会失去应有的冷静。
“家福!难道你们被人挡了道,就变成不会走路了吗?”那女人沉声说道。
那管家猛然醒悟过来,带着一众打手们喝骂着向前冲去,相比较之下,钱不离的亲卫们气势就弱了很多,他们的剑不敢伤到对方,只能躲闪,显得非常被动。
“杀!!”钱不离终于说话了,就象他那个世界传说中那只不鸣而已、一鸣惊人的神鸟一样,钱不离这一个‘杀’字出口,楼中上下变得鸦雀无声,就连嚣张起来的打手们都定在那里,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杀!”最先反应过来的程达跟着喝了一声,他在担心那女人身后的四个中年人,所以程达不敢离开钱不离半步,只能用喝声提醒呆滞的亲卫。
长剑闪出了雪亮的寒芒,纵使亲卫们同样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程达的喝声还清清楚楚的在厅中回荡,钱不离往日的教导在此刻显示出了效力,军令如山!!不管面前站着的人是谁,只要钱不离下了命令,他们就决不会退缩!
那些打手们在眨眼间就被劈倒了七、八个,剩下的人怪叫着向后退去,叫家福的管家是第一个被砍倒的,他过于嚣张、过于吸引人的眼球,到了此刻,他才是真正的解脱了……
没有加入近身缠战的亲卫们摘下了后背的长弓,杀,当然要杀干净,杀一个是祸杀十个也是祸!一支支箭矢奇准无比的射向那些后退的打手们,血花伴随着惨叫声四处绽放,一条又一条生命被无情的泯灭,倒在地上的都是死不瞑目的尸体,他们高估了自己主人的能力,也低估那位白眉将军的疯狂。
第一六六章 意志
钱不离身后的亲卫纷纷拔出了长剑,楼上的亲卫则摘下长弓,箭头所指处,正是那四个中年人,他们中有两个把那女人挡在身后,另外两个则逼向了钱不离,没有人可以在他们面前伤害钱不离,就算是那位女公爵亲自出手,他们也要照杀不误!
钱不离的目光中一半是轻蔑、一半是挑衅,他的手指早已扣到了扳机中,虽然子弹有限,没办法练习枪技,但苦练出来的经验还在,他有把握用最快的速度打个漂亮的暴头,毕竟双方只有几步的距离,那么大的脑袋没理由打不中。
楼上的贵族们一个个变得目瞪口呆,饶是他们设想了无数种结局,也没想到结局会如此血腥!倪明呆呆的看着钱不离,他是个疯子么?
不!一个疯子不会露出这么平静、淡漠的笑意。他有理智么?也不对!
有理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呢?
逼上前去的两个中年人一起停下了脚步,他们的感觉很灵敏,有数十双冷冰冰的眼光凝注在他们身上,只要他们再向前走一步,锐急的箭矢就会向他们射来,这一点无需怀疑。
两个中年人眼中露出了寒芒,他们倒是很想搏一下,但钱不离眼中那种淡漠的笑意却让他们不得不起疑,难道对方有把握对付自己?如果真的发生争斗的话,乱矢飞射之下,公爵大人很可能被牵连进来,两个中年人对视了一眼,慢慢退了回去。
“让开!!”那个女人猛然推开自己面前的中年人,大步向钱不离走了过来。几个中年人大惊之下,想冲上去阻拦,钱不离这一侧的程达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武技高手之间往往可以通过眼神和气势就能估量出对方的能力,也许比起眼神来,程达的目光没有对方锐利,但比起气势。久经沙场的程达要比对方强大得多。加上众亲卫身上蒸腾的杀意,程达这一方已经占了压倒性的优势!几个中年人停下了脚步,再不敢妄动了。
辖着盛怒,那女人大步走到钱不离身前,高耸的胸脯在急剧起伏着,握着纱扇地手指已经变得发白了,她地眼睛冷冷的凝注在钱不离脸上:“我是帝国的公爵,月色!”
“月色?那个寡妇……咳咳。”贾天祥曾谈论过姬周国政厅的各大人物。帝国的三位公爵自然在谈论范围之中,钱不离知道这个月色,只是没想到唯一的女公爵竟然会出现在宜州。
“你很疯狂!”听到‘寡妇’这两个字,月色公爵的脸色更冷了。
做为一个金字塔顶阶的上位者之一,月色公爵已经培练出了一种极度地自信,这也是她敢于越众而出,直面钱不离的原因!不管这个人有多疯狂。只要他是姬周国的将领,他就绝不敢伤害自己。
“你很漂亮。”钱不离微微一笑,和一个女人比口舌之毒,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就算是做一个屠夫,钱不离也要做世界上最有风度的屠夫。
“谢谢你的夸奖。”月色公爵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完了这几个字:
“我要提醒你一下,称呼我应该用敬语!”
“别客气。”钱不离的目光落在月色公爵急剧起伏的胸脯上:
“你地呼吸过于急促了,我想你应该躺下来休息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府邸里有不少空房间。”钱不离明白公爵代表着什么,所以他故意用些带着暧昧的词句来激怒对方。
“你……很好!”月色公爵两道弯弯的细眉颤动了一下,突然出手,一个耳光就打向了钱不离的脸。
这个耳光不论打谁都好,哪怕是打向程达,程达也绝不干躲闪、招架,只能挺着。但是打钱不离……那就大错特错了。
钱不离在那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同学,是缉毒总署的警察,他有一次潜伏进毒贩集团内部,经历无数险阻,历时半年终于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当他回到家,抬头望着自己家地阳台发呆时,他的妻子从后面看到了他,夫妻已经半年没见,自然非常激动,他的妻子从后面悄悄走上来突然报住了他,而他正处于心潮彭湃中,没有察觉身后有人接近,时刻处于险境的警察先生第一反应竟然是倒背,把他的妻子从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喜剧最后险些变成了悲剧。
这个故事说的是,面对一个练家子,最好不要用偷袭的手法,那样很容易造成误伤。虽然月色公爵地耳光速度很快,证明月色公爵也是一个修炼过武技的人,但是钱不离从小练武,后来又被妖魂用灵力易筋洗髓,他的反应速度远远强过月色公爵,钱不离一伸手,毫不犹豫的切在了月色公爵的脉腕上。
月色公爵娇呼一声,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腕子,钱不离用的是家传截脉的手法,不要小瞧这一掌,在数个小时之内,月色公爵的整条胳膊是别想再动弹了。
楼上的贵族们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那钱不离竟然敢伤害公爵?这种举动远比刚才屠杀了数十个打手还要恶劣!
还要让人震惊!!月色公爵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而她的身份约等同于国王,谁敢去伤害国王呢?大不敬啊、无法让人饶恕的大不敬!
“大胆!”一个中年人怒喝了一声,他的身形刚要向前冲,钱不离的目光已经转到了他身上,龇牙一笑,可惜钱不离的笑容却让人不敢恭维,其中充斥着无尽的狰狞和凶光。
那中年人身形蓦然定在那里,从钱不离的笑容中,他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钱不离的决心,只要冲突一旦发生,他们要死、整座楼中的贵族全都要死,他们的主人、月色公爵也一样要死!那种杀意是锐不可当的,只差一个引子,任何一个人的妄动都可以成为一个引子!冷汗从那中年人的头上冒了出来,他不惧怕死亡,更不惧怕强劲的对手。但面对着一个行事不计任何后果地人。他地心就象突然堕入了冰窟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钱不离冷笑一声,缓缓的抬起了脚,踩到了月色公爵痛楚中失手掉在地面的纱扇上,用力一转此刻整个厅中鸦雀无声,扇骨的破裂声、扇面的摩擦声非常清晰的响起,那些贵族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一脚。证明了无视一切权威地决心!
这一脚,代表着宁愿鱼死网破的杀机!
这一脚,表达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真正王者的意志、不可阻挡的意志!
厅中情绪最激动的不是楼上的贵族,反而是杨远京等人,他们看到站在叠燕楼背后的竟然是帝国地月色公爵,心中着实有些惊慌。如果不是经过钱不离的训练,他们此刻早就提醒钱不离认输服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人人皆知的道理。
但是钱不离这一脚下去,让他们在瞬间就把所有的顾虑全部抛开!
统领大人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承受委屈么?跟着这样地统领大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哪怕挡在面前的是天。他们也要把天桶出个窟窿来;哪怕前面是死,他们也会含笑跟着大人闯入死亡的深渊。
杨远京等人眼角流出了热泪,而在热泪中闪现地,却是如钢铁般坚强的决心!他们没有武器。来喝酒的杨远京等人连长剑都没有佩戴,没关系,他们有拳头就行!杨远京、李创等人默默的走到钱不离身后,只要钱不离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扑上去把所谓的月色公爵撕成碎片。
钱不离的亲卫们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楼上的亲卫除了那些拉开长弓地人以外,其余的人都缓缓站到了贵族们身后,这场冲突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知道,但他们不想去考虑什么,把面前这些贵族全部杀掉才是他们的应该做的事情!
双方的气势此消彼长,站在权势的高峰睥睨四方的贵族们却开始害怕起来,他们以前仗以笑傲风云的本钱在此刻成了对方脚下的垃圾,那么他们还有什么?背后冰冷的杀机直渗他们的骨子里,却没有一个贵族敢回头,他们只能呆呆的坐着,呆呆的看着下面的月色公爵,他们知道,生死全都掌握在下面那两个人身上。
月色公爵在最短的时间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眼睛从钱不离的脚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挪,一直到迎上了钱不离充满侵略意味的目光,才停了下来:“你……真的很疯狂!月色公爵从小就侵淫在权力***中,在她以为自己能掌握一切的时候,她不会控制的情绪,但是当她醒悟自己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她就变得无比冷静了。
“这句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了。”钱不离淡淡的一笑:“换一些有新意的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月色公爵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问我想做什么,你应该问你自己和你的朋友们……”钱不离目光一扫:“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你考虑过后果么?”月色公爵毫不退缩的问道。
“后果?”钱不离放声大笑:“你们不考虑激怒我的后果,我又为什么要考虑呢?!”
“行事头脑简单,不考虑后果,你又有什么资格担任一方的统兵大将?!”月色公爵讥讽的说道。
“你是在暗示我,你没有资格做公爵吧?”钱不离一伸手,抓住了月色公爵胸前的徽章,撕啦一声,硬生生把那勋章撕了下来:“那么,把勋章送给我好了,谢谢你的礼物!”钱不离一边把玩着勋章,一边用挑衅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双方的气势本就在不停的凝聚、挤压、碰撞,钱不离的动作充满了挑衅味道,终于有一个贵族忍耐不住,大叫了起来:“你想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两柄雪亮的长剑已经从他的后背刺入了他的身体,他身边的两个护卫还没能抽出武器,就被抹了脖子,血花崩飞、尸体重重的跌到在地上。
倪明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那个傻瓜啊……幸好楼上只有一个傻瓜,如果再多几个人一起出声的,屠杀将不可避免的展开!倪明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今天能活着出去,他也再不想面对钱不离了!
月色公爵用手捂着胸前,钱不离刚才那粗鲁的一拽,就把月色公爵的裙子拽坏了,露出了里面的胸衣,不过月色公爵此刻没时间去考虑自己受到的羞辱,她呆呆的看着钱不离,也在重新审视着钱不离。
刚才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试图把钱不离拉回理智的轨道上去,只要钱不离退缩一步,她就可以借坡下驴,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办法刁难钱不离,只能从长计议了。可是钱不离的立场远比她想象得要坚定,唇枪舌剑的交锋中,钱不离还占据了上风,谁让她这个始作俑者想难为钱不离呢?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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