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狂澜-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室獾仿遥鸵圆涣硕底抛吡恕�
事实证明。钱不离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月色公爵和姬胜情把该说的‘官方’语言都完了之后,月色公爵就迫不及待地步入了正题。
“殿下,这一次您来得真是及时,再晚来几天,您就赶不上他的婚礼了。”月色公爵浅笑着说道。
“哦?谁的婚礼?”姬胜情饶有兴趣的问道。
“天呀,难道钱将军没有告诉殿下吗?”月色公爵非常‘惊讶’地看了一眼钱不离:“当然是钱将军的婚礼了。”
姬胜情的身体明显僵直了一下,转向钱不离:“钱……将军。这是真的么?也许……您说,我应该怎么样表达我的祝贺呢?”虽然姬胜情一心想要成熟起来,不过这个消息确实太打击人了,她没有大叫起来已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了,如果在半年之前,她会马上从马车上跳下去的。
钱不离火了,他明白月色公爵对昨天的事情起了疑心,她这么做是为了试探出自己和姬胜情之间的感情究竟到了什么份上,一个手掌雄兵的将军和一个手掌雄兵的未来国王的夫君完全是两个概念,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太多。
看到姬胜情花容失色地样子,钱不离来了狠劲,既然昨天已经露出了马脚,今天还需要刻意隐瞒什么吗?面对着月色公爵这样一个聪明人,真的能瞒得过去?
“胜情,是真是假很重要么?”钱不离突然伸手,粗暴的把姬胜情搂在了怀里:“风风雨雨,我们一起走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从我踏上宜州那一刻起,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牵挂,我的人在宜州,但我的心在福州,我……”钱不离说不下去了,他是真心想表达自己的感情,却发现口中吐出的思念如此肉麻。严格的说,钱不离在所谓的爱情上是一个初哥,除了中学的初恋以外,他很少对女人动感情,尤其在明白自己的婚姻必然会成一个筹码之后,钱不离已经不再谈什么爱情,那很可笑。
现在钱不离依然不知道自己对姬胜情的感情算不算爱,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讲,他必须要把姬胜情和自己绑在一起,那样他的地位才能固若金汤,从感情的角度上来讲,他也喜欢和姬胜情在一起,看着姬胜情从柔弱一点一点的变化,他有种很欣慰的感觉。
他只知道,他见不得姬胜情伤心。
月色公爵目瞪口呆的看着钱不离的变化,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往日里强势、狠辣无比的男人也有这一面。
姬胜情却在下意识的挣扎,在她临来前,贾天祥曾经嘱咐过她,她必须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为福州争取更多、更大的帮助,而未婚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昨天她按耐不住见到钱不离的冲动,结果被月色公爵看到了,她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不过姬胜情的挣扎很快就被钱不离肉麻的情话瓦解了,只能说沉浸在爱河中的女人感觉和一般人不一样。她感觉到的是甜蜜。以至于她暂时忘记了父王已死地悲伤,不过她没有忘记最关键地东西。
“那你的婚礼……到底是怎么回事?”姬胜情软软的靠在钱不离怀里,既然月色公爵看到了,那就让她看吧,反正他一定有办法的。
“这是一个圈套,你以后就知道了,我要和铁浪军团的上将军,桂明的女儿结婚。你说……这可能么?那个桂彤我连见都没有见过!”钱不离解释道。
“那万一……你们见面之后,她真的喜欢上你了呢?”姬胜情学会从多方面思考问题了,只是她的头脑用得好像不是地方。
“没有万一,我们永远不可能见面的。”钱不离斩钉截铁的说道。
月色公爵清醒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姬胜情,一个落魄的公主最大的本钱就是她的身份。按照贵族的理念来讲,姬胜情应该把自己交给一个能带给她未来地人,看情形她已经选定了,就是这个钱不离!
姬胜情依然软软的靠在钱不离怀中。这个姿势很羞人,她察觉到了月色公爵的目光,却不敢对视。
不行!你要成熟、你要勇敢!姬胜情在心中暗自鼓励着自己,靠在他的身上有什么好害羞地?这是在马车里。又不是在外边!有人宠、有人疼还不好么?月色公爵只是一个寡妇,而且她以前的男人是一个窝囊废,远远不能和钱不离相比。想到这里,姬胜情最终抬起了头,眼中洋溢着骄傲,迎上了月色公爵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月色公爵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开了。
“公爵大人。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我不想传扬出去,希望你能保密。”钱不离看出了两个女人地争锋,他微笑着在胜利者、姬胜情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鼓励。
“钱将军,请您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能说。”月色公爵缓缓合上了眼睛,自己心中的郁闷只能自己去品尝了。
姬胜情冲着钱不离仰起小脸,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钱不离哑然失笑,就在这时,外边突然响起了程达的声音:“大人,杨远京将军来了。”
“哦?”钱不离一愣:“出了什么事?上来说。”
姬胜情连忙推开钱不离,整了整衣襟,很端庄的摆好姿势。
门帘一挑,杨远京钻了进来,他先向姬胜情单膝跪倒:“殿下。”
姬胜情点了点头:“不离,你们在这里说,我和月色公爵先出去一下吧。”姬胜情在担心月色公爵听到钱不离的秘密。
“不用了,公爵大人是自己人。”钱不离笑了笑:“远京,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人,顾坚大人在双丰城发现不少身份可疑的人,后来这批人都转移到双丰城南二十里的东平镇聚集,顾坚大人得到消息后通知了浮将军,出动两个中队地士兵包围了东平镇,那批人负隅顽抗,已经被歼灭了,不过……据顾坚大人说,那批人应该在五十人左右,但是留在东平镇的只有二十人,还有三十人不知去向,顾坚大人担心他们的目标是公主殿下,所以让末将连夜赶过来禀报大人。”
钱不离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了一声:“他们已经行刺了我一次,还想要行刺殿下?!呵呵……身为一国之主,却连明暗相辅之道也不懂,一心玩这种把戏,胜负先不说,他的手段已经落了下乘!真的以为阴谋诡计可以行之天下么?依我看那……他的成就也极其有限!”
“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都倒在了阴谋诡计的下面。”月色公爵睁开了眼睛。
“我没有说阴谋诡计无用。”钱不离笑了笑:“但是一味使用下三褴的把戏,就显得可笑了,那个人……没有多大出息,就连一个普通的将军也明白正奇相济的道理,他是躲在背后算计人算计习惯了。”
“大人,通知李将军加强警戒吧,顾坚大人在东平镇找出了四张已经被毁掉的脚踏弩,他们肯定还有!”杨远京急急说道。
“看看,我说的没错吧?姬周国开国先王严令只有皇家禁卫军才能使用脚踏弩,是想让这支军队成为守卫皇族的第一利器,姬胜烈在做什么?他把脚踏弩用在了暗杀上,一次又一次的暗杀!”钱不离脸上充满了讥讽的笑意:“这是一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为什么要加强防务?省得我日后大动干戈四处搜查他们了。”
第一七八章 计中计
时至正午,大军便就地扎营了,用钱不离的话讲,要玩就要玩个大的、玩个出其不意的!否则这些人失败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借着扎营的机会,钱不离把自己的计划部署下去,比起阴险,钱不离自认还不会输与谁。
布置完之后,钱不离担心姬胜情又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伤心事,来到了姬胜情的銮帐,虽然钱不离在表达自己的感情上,显得有些笨拙,但他毕竟来自现代社会,眼睛眨一眨就能想出一个哄人开心的游戏来。
当然,这个社会的游戏设施是很贫瘠的,钱不离在游戏方面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扑克玩些小魔术,问题在于……这个世界的造纸工艺很原始,想搞出一副手感极好的扑克根本不可能,钱不离在福州时倒是用画画用的宣纸搞出来过一副破扑克,他第一个教姬胜情玩,可惜只玩了两把,那扑克就费掉了。
没有扑克不要紧,钱不离还知道很多不用借助道具的小游戏,就象现在,他用自己的左手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攥在一起,让姬胜情猜一猜哪一个是中指。玩过的人都知道,其实这是一个不容易猜中的游戏。
“如果你没有猜中,你就得让我亲一下,以示惩罚。”钱不离微笑着说道,他的提议并没有什么不妥,玩游戏也要带些彩头才有意思。
“那我要是猜中了呢?”姬胜情跃跃欲试的问道。
“你要是猜中了……那我让你亲一下。”钱不离无疑是一个非常公平公正的人。
“才不呢!”姬胜情仰起小脸:“你这人真是无赖!”
“那你想怎么样?”钱不离的表情很无辜。
“嗯……”姬胜情犹豫起来,被钱不离亲一下是难为情的事,她要找到让钱不离也难为情的事情,这样才公平。但……
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男人难为情呢?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命题……
其中的难度,不亚于一个哲人在思索时光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这样好了,我要是猜中了,你就得给我跳个舞!”姬胜情终于找到了自以为是的妙策,脑海中想到钱不离摇摇摆摆、轻歌曼舞地样子,姬胜情就感到好笑,只能说……YY是每个世界的智慧生命都乐此不疲的游戏!
“跳舞……”钱不离倒真的呆了一下。
“怎么样?”姬胜情的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跳就跳。别的舞不会。脱衣舞我还不会跳么?”钱不离的笑容也充满了自信。
“什么是脱衣舞?”这次轮到姬胜情发呆了。
“傻丫头,脱衣舞、脱衣舞,顾名思义,脱衣舞就是一边脱衣服一边跳舞!”钱不离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你……真是无赖!”在短短的时间内,姬胜情已经重复两次‘无赖’地指责了,由此可见,她已经占尽了下风。
“别的舞我不会跳呀?”钱不离比刚才还要无辜,一个大男人竟然‘呀’‘呀’起来。可惜他的尾音太重了,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不干,你欺负人!”姬胜情噘起了嘴,突然眼前一亮,她又想到了另一个好办法:“要是我猜中了,你得让我掐一下!”姬胜情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钱不离重重的亲她。她就要重重的掐,反之亦然,就是不能让钱不离白白占便宜。
“我……我还是给你跳舞吧!”钱不离可不傻,什么要支持什么要坚决抵制他心里有数!
“不!”姬胜情的口气非常强硬。敌人要反对的我就要支持。敌人要支持地我就要反对,这是钱不离经常说的话,姬胜情在身体力行。
“好吧、好吧。”钱不离眼珠转了转:“我让你掐,不过……。你能赢我么?哈哈……”
“当然!”象所有没有玩过这种游戏的人一样。姬胜情回答得很是自信。
“好,开始!”
从这个游戏中可以推出一条真理,一个人的天性是没办法改变地,天性会始终贯彻在人的生活、学习、甚至是游戏中。和一个纯洁的女孩子玩游戏,钱不离竟然也在耍花招,要知道那是三根手指啊!!!就算姬胜情有实力和钱不离打心理战,她获胜的比率也只是三分之一!她已经栽进了钱不离地圈套,满怀胜利憧憬的栽进了圈套。
许久许久之后……“我赢啦!!”姬胜情欢呼一声。伸手就去掐钱不离。
“你干什么?”钱不离一把抓住了姬胜情的手,正色道:“丫头,你还讲不讲理?!”钱不离只顾着和姬胜情斗智,没注意到自己对姬胜情的称呼已经变了,而姬胜情也没有注意到,可以说,这种称呼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进一步升温的证明。
“你……这次明明是我赢了!”姬胜情有些气愤,因为……她输惨了,人都是有火气的。无赖的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地无赖,让女人气也气不得,笑也笑不出。而后一种无赖纯粹是因为大脑运算速度过于缓慢,干脆摆出蛮横架势的无赖,后一种通常会遭到女人的反感。
“这一次是你赢了,前面我赢了多少?我一共赢了你十一次对不对?”钱不离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嗯。”姬胜情点点头,钱不离说的是实情。
“我赢了你十一次,但只亲了你五次,对不对?”
“嗯……”姬胜情这一次点头的速度慢了不少,凭着自己的直觉,她感到不妙了。
“你还欠我六次呢,凭什么你才赢了一次就掐我?现在抹掉一次,你还欠我五次!”钱不离一副谆谆教诲的样子。
“那……那……”姬胜情急得笑脸通红,却说不出反对的理由。她刚才被钱不离欺负惨了,吻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总算抓到了一次报仇的机会。却又被钱不离抹平了,偏偏人家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要连赢我五次,然后再赢才有掐我的资格。”钱不离的脸上挂满了奸笑。
“好,再来!”姬胜情瞪圆了眼睛,既然赢了一次那就有第二次,姬胜情自己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狠狠掐他一次!可惜地是。钱不离摆出了三根手指让她猜,在概率这个铁做地规则面前,勇气只能让她越输越惨。
钱不离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凭借着手中的‘欠条’,他一点不怕姬胜情的报复,只需放心吻起来就是,掌握全局的滋味真是……爽啊!
不过世界上还有句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在姬胜情的‘欠条’积累到二十次之后,姬胜情终于崩溃了,借着钱不离亲吻她的机会,她猛地抱住钱不离。在钱不离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推开钱不离,跳到了自己地床上,人家要休息了……女人永远有耍赖的权力。这话不假。
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捂着肩膀摇头苦笑的钱不离是不是应该感谢姬胜情慷慨大方的礼物呢?
新的一天开始了,畏于脚踏弩远程可怕的杀伤力,钱不离阻止姬胜情继续乘坐自己地马车,并且从附近征调了六辆普通的马车,让姬胜情坐进了第五辆里,这也是一个数字游戏,第一辆马车的危险系数最大,其次是最后一辆和第二辆。当然。这都是预防出现最坏的后果,钱不离已经做了周到地安排,他把自己的眉毛用墨水涂成了黑色,却又用面粉把一个亲卫的眉毛涂成了白色,把他安排在第一辆马车里,这种化妆术很烂,临近看是人都能看出破绽来,但离得远却很难发现什么。
部队出发了,姬胜情的马车走在前面,马车里是十几个全副武装地士兵,一个普通士兵能坐在銮架里无疑是天大的福分,可惜这种福分是要用生命来冒险享受的,万一计划出现了意外,他们中的一个或者几个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伪装成钱不离的亲卫乘坐的马车,被安排在后面的步兵队中,他不需要什么台词,只需在关键地时刻掀起布帘让别人看到他的眉毛就好。
在姬胜情马车的四周,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亲卫们布成了钱不离‘独创’的散兵线,咋看似处处都有破绽,实际上却把马车护得密不透风。
钱不离混在亲卫中,而程达则被他强令调去保护姬胜情了,对方要刺杀的是重要人物,他所扮演的角色是不会让对方的感兴趣的。钱不离的本意是想扮成一个普通的亲卫,但月色公爵观察了一会之后坦诚的告诉他,破绽太大了,不管钱不离混在亲卫的前面,还是亲卫的后面,他总是最显眼的一个,因为众亲卫总是有意无意的护着钱不离,哪怕亲卫们刻意离钱不离远一些,也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现象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暂且就称之为气势吧。
气势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在钱不离那个世界上有一个叫曹操的奸雄,曾经也玩过这么一出戏,在敌方的使者来拜会他时,他命令自己的属下假扮成自己,而自己却持戈在后方侍立,出人意料的是,敌方的使者重视他这个‘侍卫’胜过重视高谈阔论的‘自己’,被使者称为真豪杰。
手握重权、杀伐决断,自然会养成一种气度,不是一时间低眉顺眼就能把自己藏起来的,钱不离认真思考了片刻,虚心接受了月色公爵的意见,他把程达的头盔摘下来戴到了自己头上,假扮不了普通亲卫,假扮成亲卫队长总可以了吧?不过这可苦了程达,程达是急得双眼直冒金星,太太太冒险了!但钱不离一瞪眼,程达乖乖的走到了后面,履行保护公主殿下的任务去了。笑话,如果钱不离发怒也不能让自己的手下服从命令,还妄谈什么气势?!
一走就走了个小半天。路上撞上了两支商队。那两支商队看到大军通行,都远远的避开了,生意人只想闷声发大财,自然不想惹上麻烦。
钱不离没有象亲卫们一样警惕的四下察看,顾坚那边搜查得很紧,他们没有办法混进城里,在这大路上搞刺杀谈何容易?!首先,他们要找个理由接近这支队伍。难道还能冲过来么?那到底是刺杀还是作战??
胜卷在握、静等着对方出招的钱不离骑在马上的姿势,已经超出了漫不经心这四个字地描述范畴,倒象是吊儿郎当地纨绔子弟,可就是这种‘扰乱军心’的姿态,依然给亲卫们带去了正面的影响,亲卫们的情绪不再那么紧张了,大人这个样子是根本没有把那些刺客放在眼里啊!
大人的妙计那真是……以下可以省略很多很多字。
时至正午。钱不离等待的东西终于映入了他的眼帘,前方,一个看起来象怀孕了几个月的女人跪倒在前面,高举着手中地竹竿。竹竿上挑着一架竖帘,帘上只有两个醒目、血红的大字、冤枉!那女人的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摇晃着,似乎虚弱到了极点。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钱不离不由得哑然失笑,姬胜情的民间风评一向很好,遇到平民百姓有急难,她从来没有视而不见的时候,没想到对方试图利用姬胜情的善行来成事!不过耐心想一想,‘善’确实容易成为人的破绽,当然,这是以生为胜、以死为负地标准评断。这样的历史人物太多了。钱不离脑筋一转,就能轻易想出十数个人名。
“庆国,交给你了,别给我丢人!”钱不离淡淡的说了一句,手中的马鞭向前一指,高喝道:“来人,把她给我赶走!”
“遵命,大人!”,阎庆国答应一声,催动战马向前跑去。
原来亲卫队地副将是孙仲德,当日孙仲德被钱不离派出去之后,程达就把阎庆国提拔上来当了副将,与程达的稳重不同,这个非常机灵的年轻人。
“喂,你干什么的?”阎庆国坐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下面的女人。
“大人,小民有奇冤啊!求大人做主!”那女人抬起头看着阎庆国,脸颊一动,热泪从眼中流下:“大人啊……”
“大什么大,给我滚开!小心把你当叛贼抓起来!”阎庆国不耐烦的挥挥手:“马上给我滚!”
“冤枉啊……苍天啊……”那女人好似被阎庆国恶劣的态度吓坏了,突然悲呼起来:“难道这世上没有好人了吗!!!”
“你***喊什么?!”阎庆国勃然大怒,从战马上跳了下来,拽住那女人的胳膊就向旁走。
“冤枉啊……”那女人极力挣扎着。
“殿下不在马车里。”阎庆国突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女人当时就目瞪口呆,哭声也嘎然而止,嘴张得老大,阎庆国话中的意味实在是太暧昧了!
阎庆国借着机会把那女人拖到了旁边的菜地里,随后飞起一脚把那女人踢倒在地:“嚎什么丧!赶紧给老子滚!”旋即低声道:“你们留在东平镇地人都被抓到了,刺杀计划已经败露,这里已经有了防备,殿下在步军的马车里,到底是哪一辆我也不知道!事不可为,你们马上走!你……你***倒是哭啊,想把老子连累进来是不是?!”
“冤枉啊……”那女人如梦初醒,爬起来放声哭喊。
阎庆国一巴掌重重的抽打在那女人脸上,把那女人再次抽倒在地,随后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再***哭丧,老子宰了你!”这一巴掌……真是痛快,阎庆国心中暗爽。
就在这时,菜地边上的树林里冲出了一群人,只有打前的两个穿着比较得体,后面的人全是农夫打扮,为首的人高声大骂道:“贱人!竟然敢跑到这里撒野,看老子不打死你!!”说完,挥舞着鞭子就冲了上来。
阎庆国长剑一挺,指向了迎上前的人:“你们想做什么?找死么?”接着他又低声对那女人说道:“取消计划,老子可不想和你们一起完蛋!”
那女人连滚带爬的冲过去,硬抗着那人挥舞着的拳头,一把抱住了那人的大腿,片刻之后,那人停止了殴打,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了阎庆国。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抱着绝死之心而来的刺客震撼呢?其一是计划早已被对方识破,其二就是发现敌人身边有一个隐藏很深的‘自己人’,现在这两点都占全了。
第一七九章 情之害人
“***,你们想冲撞大军?!”阎庆国手中的马鞭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