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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之恋作者:s石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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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这样的情况不能和昨晚的预想相提并论,但在一天中捞到这么个短暂相处的片刻也实属不易,何况他们还是情侣座,至于旁边嘈杂得如同在学校的观影环境,他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阮均城手上捧着大桶的爆米花,他似乎是真心想看电影,戴着3D眼镜盯着荧幕看得还挺认真,在赵绪斌有意没意地用手或用脚触碰骚扰他时,他会用对晚辈的口气说:“别闹,好好看电影。”
赵绪斌则是心怀鬼胎,在这样黑漆漆的绝佳作案地点,他当然不会安分守己,总是想着法子见缝插针的占阮均城便宜,只是收效甚微,别人就是不理他,他也不能拿把刀架对方脖子上,所以后来也就安静了。




第30章 第 30 章
“喂,醒醒,回家了。”
赵绪斌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好像坐在小船上划着桨漂浮在水面,睁开眼睛,阮均城的脸近得不能再近,而自己歪着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咂了咂嘴,擦了下口水,问:“几点了?电影放完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阮均城望着自己肩襟的一滩深色水渍,给了赵绪斌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站起身跨出一大步,“姐说在外面等我们。”
到了深夜这个点,小朋友们也有些犯困,头靠着头仰睡在汽车后座,赵姐坐在驾驶座掩着嘴小声地打电话:“嗯,嗯,电影刚看完,在车上了,正准备回去。小家伙们睡着了,香着呢,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好,行。”
赵绪斌上车前脱了玩偶装,捂了一天,白色的衬衫湿得已经黏在身上,不用低头嗅,汗臭味就已然很熏人。受不了这个味,他索性把衬衫也给脱了,本来想连背心一起脱掉,后来怕阮均城误以为他居心不良,还是有所保留。
他现在的身材是最佳状态,有了名气保持体型就成了至关重要的环节,营养师会命令他忌口。什么该吃,什么不能吃都一条条罗列得分外详尽,而定期去健身房健身也是他必须履行的职责,几个月下来,成果倒是很显著,最起码现在让他脱光了拍裸戏,他也不会觉得怯场。
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整个人看起来却很硬朗干练,从肩胛到小臂的线条给人的感觉充满力量,微微隆起的胸肌撑开有些紧身的背心,往下腰腹部倒是正好贴身,甚至还有盈余。因为身长腿长,反而显得腰细,虽然搭配高级西裤和定制皮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无法否认,他这样穿上衣服看起来高高瘦瘦,脱了身上也有肉有料的身材正是穿西装的好模板。
阮均城第一次跳脱出局外人、朋友的框圈,忽略掉自己的性别,以可以和这个人产生感情的身份去看赵绪斌,奇妙的是,他居然生出一种赚到了的想法,真是讽刺。

赵绪斌在赵姐的催促声中猫着腰钻进后车厢,他和阮均城分别占据了靠近车门的左右两个位置,算是给孩子们保驾护航。车里没有开灯,只有马路两旁微弱的橘黄灯光从窗口倾泻而入,晚风拂面,些微的凉意沁人心脾。
“把窗关了吧,小心冻着小朋友。”始终望着窗外分散注意力的阮均城,在感受到风力后,转头对赵绪斌说。
“还是小阮心细,某些人学着点啊。”赵姐插嘴道。
岔着腿坐无坐相的赵绪斌乖乖按了关窗按钮,车里变得更暗了,他小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搭在腿上的一只手闲不住地向右游移,接触到另一只手的刹那,隔壁的人惊恐地看了自己一眼,他悄声撅嘴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用力将自己的五指插入对方的指间,牢牢握住。这短暂的牵手,或许是他们最后的亲密行为。
阮均城佩服赵绪斌的大胆,前面赵姐虽然在专心开车,可后视镜正对着后方,一路上红绿灯也有很多,只要她分心转个头就有机会揭穿他们,而睡在中间的小朋友也随时随地有可能醒来。
手,抽不回来,动作太大又怕惊动到前后,他再次望向窗外,不去理会赵绪斌揉捏着自己手指的撩拨,也不去想脑后是不是要被对方盯出个洞。
到住宅区的时候,孩子们已经睡熟了,赵绪斌生怕弄醒他们,动作轻柔地抱起一个到肩上,熟睡的孩子沉得多,想要抱起另一个时竟然有些力不从心,阮均城拍开他的手说:“我来吧。”
赵姐拿着包和购物袋跟在两个男人后面上了楼梯,听到脚步声,早就虚掩着门等待外孙和外孙女回来的赵妈立刻走到门边,打开门迎接,光线照亮了感应灯还没亮的楼梯间。
赵绪斌三两步跨上阶梯,侧着身避开老妈,进到屋里,小声说道:“已经睡着了,我抱进去吧。”
“怎么还让小阮抱着,快,快,老头子,来接应下。”赵妈见到紧跟着儿子的阮均城,连忙招呼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伴。
阮均城浅笑着说:“没事,阿姨,不重。”
将孩子妥帖地安置到床上,几个大人才踮着脚尖走到客厅,赵绪斌看了眼手表,见时间已近零点,说:“爸妈,姐,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这么晚了,不然今天就住家里吧,反正房间够,你和小阮挤挤就是了。”赵妈担心路上安全,挽留道。
“是啊,你妈说的对,这个……小阮啊,今晚就住下来吧。”赵爸不失威严地说道。
虽然很想把人留在家里,同枕而眠,可这样伙同长辈压制对方,又怕被曲解成是趁人之危,赵绪斌自作主张地道:“他认床,我还是送他回去吧。”
阮均城松了口气,要他拒绝长辈,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叔叔,阿姨,姐,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今天就先告辞了,再见。”
“唉,这也是个倔脾气,那下次有空再来家里玩,臭小子要是忙,一个人来也行。”赵妈送到门口,又叮嘱道:“车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阿姨,别送了,我们会小心的,你们回屋吧。”阮均城一步三回头地说。
赵姐也阻拦道:“行了,爸妈你们别出来了,我送他们下楼。”
赵绪斌勾着阮均城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颈窝,一边下楼一边窃窃私语:“看得出来,我爸妈他们挺喜欢你的,你要以后也是我对象就好了。”
阮均城承受着赵绪斌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却遍寻不到可以应对的话语。他也觉得今天过得很开心,不论是陪小朋友们玩耍,还是和亲人长辈的相处,这样温馨恬淡的家庭生活,他无比向往。

“按理说岁数也不小了,怎么总没个大人样,走路就好好走。”逼仄的楼道里,高跟鞋碰触水泥地面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赵姐虽然只比赵绪斌大了一岁,可已为人母,就总是操着当妈的心,“快把衣服穿上吧,真当自己是模特啊。”
赵绪斌掏了掏耳朵,想要把这些说教的话屏蔽掉,“姐,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罗嗦啊。”言下之意是年纪大了,话多,好在没人跟他一般见识。
下完楼梯,他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旁,打开副驾的门让阮均城先上车,然后绕过车尾,准备上车时,赵姐拉住他,说跟他讲几句话,他停下动作,问:“又来当说客?”
“爸妈也是关心你,你不要总有逆反心理。”赵姐抓住赵绪斌的臂膀,竖起食指点了点汽车,出于女性的敏感,她声音放小说:“你对这个阮均城不一般啊,别以为姐看不出来,你们真是普通朋友关系?”
“我是喜欢他,可他不喜欢我。”赵绪斌豁出去道。他藏了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瞒了。
“你啊!”赵姐像小时候弟弟做错事那样,拍了一下赵绪斌的头,“路是你自己选的,不好走可怨不得别人,将来走不下去也没人帮你。你想好了吗?”
“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他,没换过人。”赵绪斌坚定地道。
赵姐叹息一声:“他不错,要真喜欢就再加把劲!爸妈那里我会先给你吹吹风,提前做做工作,别到时候给你气出病了。”
“姐……”赵绪斌说着就要伸手抱人,不想扑了个空。
赵姐弯腰一躲,扶着车窗,向坐在车里的阮均城道:“小阮,今天辛苦你了,晚上好好休息,到家给姐发个短信报平安。”

只剩下两个人了,气压却低得好似阴雨霾霾的天,赵绪斌上车之后就没说过话,黑沉着脸,周身透着闲人勿扰的气息。阮均城才发现,这个人笑时和不笑时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他有些奇怪旁边人的异样,可问了两句都没人睬,他也只好识趣地闭目养神了。
虽然闭着眼睛,但一点也无法静下心来休息,尽管车速不快,车子开得却并不平稳,换挡的动静太大,等不及地按喇叭,拍方向盘也连续上演。阮均城甚至悄悄把手搭在了车门和安全带上,男人这样的行为,像是得不到关注的小孩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而故意制造出的噪声。大概是在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他苦思不解。
赵绪斌的确是在生气,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因为离分开越来越近,他心里的郁闷无法消散,所以故作深沉,可是真当阮均城漠视自己,他又为自己在对方心中无足轻重的地位而感到灰心丧气。一语不发地开了一路,阮均城欲下车时他也绷着个脸,不想泄露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
“我走了。”阮均城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眼盯着正前方的赵绪斌,最后想说什么却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绪斌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凸,所有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追上前去,强行抱住阮均城,像被丢弃的小狗一样用鼻尖磨蹭着主人的脸颊,低声汪汪叫道:“我爱你。”
地下车库没什么人,阮均城挣动了两下,没有甩开,也就放任被紧紧箍着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拥住男人宽厚的肩膀,等他觉得这样抱下去不妥时他已经鬼使神差地问出:“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这一句邀请,瞬间让赵绪斌起死回生,垂下的尾巴也翘了起来,寸步不移地跟着阮均城进到电梯。电梯门快合上时,他那被喜悦冲昏的头脑,才骤然想起,刚才跑得太急,连车门也没关,车钥匙也没拔,又匆匆跑回去善后。
一天的时间太短了,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现在哪怕多给他一秒,他也感激涕零。




第31章 第 31 章
落地窗收集了一室的月光,房间内像是染上了一层银白色,不过一晃眼,亮如烈日的照明灯取而代之。
阮均城把手从开关上拿开,拂了拂头发,弯下腰解鞋带,撅着的屁股将西裤的布料拉紧。赵绪斌错开视线,他怕自己下一秒会化身成狼,扑上去狠操蛮干,在前面的人问“喝点什么”时,他咽了咽口水,说:“随意。”
阮均城把外装挂到衣架上,手指轻巧地扭开衣扣,挽上袖子,走去厨房在酒柜里挑了一瓶陈年的干红,又夹了两只高脚杯。回到客厅,将其放上桌,打开瓶塞,倒上两杯葡萄酒,动作娴熟而优美,就像是沉醉的小提琴家正在拉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赵绪斌束手束脚地坐在沙发上,没话找话地说:“丁姐不住这里吗?”
阮均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出晶莹剔透的光泽,他闻一闻,啜饮一口道:“她和我爸另有住处。”

赵绪斌低着头,他甚至不敢看旁边只与自己隔了大概一个拳头距离的阮均城,男人端酒的姿势,饮酒的神态,无一不吸引着他,使他口干舌燥。
一杯酒下肚也不见有所缓解,他拿起酒瓶还想再来一杯,一只手伸过来覆在了杯口上。
“你是把红酒当啤酒喝吗?”阮均城皱起眉问,赵绪斌这喝酒的架势,如牛饮水,照这喝法,一瓶酒也会很快见了底。他倒不是舍不得酒,只是酒精的危害猛于虎,他放下腿,起身说:“别喝了,你还要开车,我去烧点水吧。”
虽然明知就算被邀请上楼,按照阮均城的性格也不会发生点什么,但赵绪斌就是无法扼制自己不去期待,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顺便动起了歪脑筋。
如果不制造机会,他会在半小时内被请出门,白白浪费这良宵美酒。所以他想了一下,果断拿起阮均城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酒,泼在了自己售价不低的裤子上,酒渍浸湿了布料,说不出的冰凉感。
他回头再次确认了眼厨房,背对自己站着的男人,开着水龙头还在等水,接下来他只要发挥演技就可以了。这虽算不上是个万全之策,但眼下也只能就地取材地搏上一回了。

阮均城端着水面枸杞漂浮的马克杯重返客厅时,就见自己的酒杯倒在桌沿,酒洒了一地,赵绪斌正拿着纸巾使劲在擦拭大腿。他把酒杯扶起,道:“这……”
“怪我,不当心把酒打翻了。”赵绪斌面有愧色地说,顿了一顿,又怯怯地问:“裤子需要晾一下,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这样低的段数,阮均城哪里看不出这是赵绪斌赖在这里不想走的小计谋,可离交往结束还有几个钟头,他不好把人赶走,沉吟了一下之后,他说:“但你一早必须离开。”
赵绪斌怅然若失地应了声,他也知道终点站就在前面,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扯出一个笑来说:“那我先去洗澡,你找条内裤给我换吧。”
阮均城还没点头同意,赵绪斌已经当场宽衣解带,他只能转身走人,为了保险起见,又加了一句:“你还睡原来那间房间。”而等他拿着干净的新内裤和过大的旧T恤衫从主卧出来,空荡荡的客厅哪还有半个人影,心里想着我又不是仆人,听到从卫生间方向传出的水响声他还是牢骚满腹地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阮均城敲了两下门,不见水流声停歇,他直接走了进去,本想把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就离开,不想被人从背后钳住了手。他看向淋浴间,那里烟雾迷蒙并没有人,偷袭他的除了赵绪斌不会再有别人。
他不甘示弱,弯腰下身借力使力地想要把人掀翻在地,可赵绪斌的力气也不小,他无法撼动,两个人就像是玩摔跤一样地胶着在一起,展开了搏杀。
赵绪斌赤裸着上身,裤子欲脱未脱,解开的皮带挂在腰间,暖黄色吊灯将他精壮的身体烘托得如同古希腊雕像。他一手扣押着阮均城的两只手腕,一脚麻花似的缠着底下人的腿。他本来就占了先机,此时阮均城在他的缚束下如被蜘蛛网住的昆虫,不能动。
起先他只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想要吓一吓阮均城,闹一闹就作罢,可是当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块,他的下身能名正言顺地揩油蹭屁股,他就胡闹得不肯放开了。
他把阮均城的手举过头顶,向前推了几步压在门板上,长腿抵进折翼之鸟的两腿之间,经过一番剧烈运动,两个人的气息都紊乱得失了节拍,喘气声像是比水柱打在地砖上还要响亮。

“别玩了赵绪斌,放开我。”阮均城被压得手有点麻,额头顶在门后吐着气说。
“我要是不放呢?”光是这样的姿势,已经让赵绪斌欲/火焚身,频吞津液。他的脸紧贴着阮均城的头发,嘴唇靠在对方耳边,咬着发丝说:“我们不要浪费水,一起洗吧。”
阮均城扭动身体,竭力挣扎,“我付得起水费。”
这绝对是在诱发犯罪!赵绪斌不能自制地配合耸动了两下臀,再过火一点,他都快泄了。
裤子在他的挺动下,从胯骨滑到了脚下,立起来的器官,从顶端渗出粘液,将白色内裤濡湿印成透明色,他心口不一地说:“都是男人,我还能强了你不成?”
阮均城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他没再反抗,脱了衣服跟着赵绪斌进到花洒下,刻意不去看那人下/身尺寸不小的勃/起之物,憋死了最好!
看得到吃不着,这种痛苦赵绪斌深有体会,可哪一次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在眉睫。早知道就不该拖自己下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阮均城仰着头,赤条条的身体滤过热水的浇冲,水珠从胸口滚到肚脐,皮肤在亮眼刺目的聚光之下更是白得通透。那藏在耻毛下的物事还在沉睡,比自己的颜色略浅,两个囊袋挂在腿间,摇摇荡荡。
赵绪斌不敢再看下去,自己那根没有消肿,反而胀得更厉害了,紫红的龟/头破皮而出,马眼正在往外吐丝流水,他开始天马行空地乱想,意图消火解热。
黑发凝结在一起往后拨,阮均城像是梳了个大背头,他的眉毛浓黑,睫毛密长,鼻子高挺,唇角微翘。遗传自双亲的好基因,使他具备这样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庞,如果混娱乐圈,大概会有人夸是老天爷赏饭吃。他洗好头发,拿起肥皂往身上擦,想要赶紧洗完了事,好腾让地方给赵绪斌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真憋坏了找他负责他可受不起。

“背后……我帮你抹吧?”赵绪斌搓着头发抬起脸,就见阮均城弯着手臂用香皂涂背,那手法乱得犹如草书,他把持不住,终是问道。
阮均城回头看了眼赵绪斌,洗发露的泡沫一坨一坨地沾在眉间鼻翼,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他把肥皂向后伸交了出去,“你来。”
赵绪斌接过滑溜溜的肥皂,竟不知从何下手,阮均城的背脊如川,弧线流畅,手覆上的那一刻,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挺翘的阴/茎抖动了一瞬。他的手从肩头滑到尾骨,一遍遍循环,像是溜冰滑雪,偶尔碰到那饱满的双臀,臀缝中间的禁区几乎让他哑了声音,他轻如蚊哼地道:“你转过来。”
阮均城当真挪动步子转回了正面,赵绪斌的话像是施了法术,他言听计从,对方的手还在身后盘桓,那手法忽快忽慢,摸得他很是舒服。在他闭眼之际,有手指从尾椎向下探入,停在了他的后/穴,按压着褶皱似是要刺入其中。他倏地惊醒过来,瞪着眼前让人望而生畏,表情嗜血的赵绪斌,“你!”
“给我……阿城……”赵绪斌乞求道,他像是忍得极为辛苦,“我……我想要你。”
阮均城愤怒地一把捏住了赵绪斌的下/身,“滚!”

赵绪斌不觉痛,反而舒畅地低吼了一声,那被包裹着的缠缚感,实在太美妙了!他低头吸啜着阮均城的脖颈,蜻蜓点水式的吻从肩胛来到胸口,嘴里叼着乳/头连啃带拽。小鸡啄米似的亲完一边,又攻向另一侧,像是一匹饿极了的野狼。
这样忘情的挑逗,自然也激起了阮均城的欲望,身下很快起了反应,从来没有人这样亲过他,他甚至忽视了手里的器官。待那东西在手中跳动,他一下子就撒开了手,好似刚才握着的是定时炸弹。
没有了包容,赵绪斌挺动着屁股毫无章法地在阮均城身上胡蹭乱拱,啃够了双珠,他固定住住男人的头,欺身吻住了双唇。
两个人淋着水亲着彼此,时有水润进喉咙,赵绪斌把阮均城向后推,待到无路可退,才止步不前。阮均城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靠在瓷砖墙上,两颧潮红,他的手在对方大腿内侧抚摸,不去碰那已经挺立得和自己一样硬邦邦的生/殖器官。
而在他把手穿过胯/下去揉捏那肉嘟嘟的屁股时,阮均城会夹紧双腿,像是很难受似的摆头抗拒,他当然不会听从。阮均城的肉不似自己的肌肉硬如石块,那肉又松又软,弹力十足,他拍着巴掌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第32章 第 32 章

阮均城觉得自己几乎双脚离地,像是被吊了起来,他双腿叉开,跨坐在赵绪斌的臂膀上,又不是刚出生的婴孩,这样羞耻的体态让他不敢睁开眼睛。
他圈着赵绪斌的脖子,任凭男人在颈间吮吸,头埋得低低的,羞愧得连“放我下来”都说不出,那大掌像是章鱼似的抓捏着他的臀肉,让他想往上窜,可使不上力,他只能张开腿勾依附物。
当他把腿圈在男人腰间,赵绪斌抽出手从大腿外侧托住了他的屁股,他个子不矮,体重也有一百来十斤,这树袋熊式的抱法,实在不适用于两个成年男人之间。可赵绪斌并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反而在他快掉下来时会颠一颠。
他的硬挺摩擦着男人的腹肌,男人的坚硬在他股缝间磨枪,在他以为赵绪斌会不信守诺言强行进入时,他被抱坐在石台上。
阮均城浑身发热,接触到没有温度的石块时,他凉得皱了一下眉,可也并没有睁眼的打算,直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掠过包皮,他吓了一跳,撑开眼皮,眼前的画面也着实震撼。
赵绪斌弓着腰埋首在他裆部,用舌头舔着他的雄性象征,这感觉太过刺激,当舌尖像蛇信一样触了一下尿眼就离开,他几乎有想要射的冲动,他推拒着赵绪斌,“别……别这样……”
他不值得赵绪斌为他做到这地步,一个男人这样俯首服侍另一个男人,除了性爱上的满足,没有爱大概是做不到的,他何德何能。

赵绪斌却不听劝,也许在阮均城看来这是种屈辱,可对他来说,这是在享受至高无上的快乐。他等这一天等了一个轮回,只要能让阮均城舒爽,别说是口交,他可以付出更多。赵绪斌张开嘴,把阮均城的性器纳入口中,随之携来的还有一阵雄性特有的味道,他尽量小心的吞吐着,不让牙齿刮到表皮。
阮均城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向后屈伸,一条腿绷得笔直,随着他缓缓吐出的动作,那条腿像是没了骨头瘫软似的搁在了石台上。虽然阮均城的表情看起来很生动很销魂蚀骨,可赵绪斌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最起码,不像片子里的那些人能整根没入,这让他很懊丧。
接吻是可以练习的,赵绪斌在银幕上也有过不止一场吻戏,所以对此他也算驾轻就熟,可除此之外,他的其他经验全都是纸上谈兵。阮均城是正常尺寸,干干净净的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表皮可以看到血管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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