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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纯真年代by阿罗al+眉雨湮湮-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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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真的笑意顿了下,脸上忽然浮起厌烦的神色。。
“没有,你要是想吃什么,打电话给我,我路上买回来。”
沈为抱住他,“我送你还是你开车?”
“我自已开车吧,今天肯定堵车,你别来回折腾了。”
从吴真住的地方到沈为的公司,要经过最拥堵的一段路,他们工作在城市东西两端,沈为从来没有这样把时间耗在路途上过,但这次,他心甘情愿。。
他的房子,空旷豪华,只是一个房子而已,吴真的房子,更像一个家。。
沈为不怕奔波,只要路的另一端,有吴真在等待他。。
自上次陈川家的喜宴后,他们之间好像又近了一步,尽管吴真以往就十分温柔细致,但这一个月来却好像更胜从前。
后视镜上,挂着一个檀木饰物,是转经筒的形状,上面刻着心经,车行驶时,它自然转动,是吴真挂上去的,沈为当时笑了下,吴真说,“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
堵车的间隙,沈为抬手转了一下经筒,他听过那句话,“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遇。”
沈为不由自主的微笑一下,这种话,以前听了他只是嗤之以鼻的觉得肉麻,现在,却终于有些明白其中深意。。
上午在谈投资项目的,是一家餐饮集团,沈为看报告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家做地道杭帮菜的店,吴真是杭州人,就算在北方这么多年,也还是南方人的口味。。
那家的醋鱼一直让吴真称赞不绝,结束后,让周航去应酬客户,他拔通吴真的手机,尽管响了很多声,吴真才接起来,沈为微笑着说:“在工作室吗?我上午忙完了,去找你吃午餐吧。”
穿越半个城市,只为了一起吃顿午餐,话说完,沈为自已都有些想笑。。
吴真的声音里,带着些微鼻音,像睡梦未醒一般,“嗯?我没在工作室,我在家,要不然晚上去?”
沈为愣下,“你今天没去上班?”
“去了一趟,没什么事,就回家了。”吴真惺忪的回答他。。
“昨晚睡的不好吗?你刚醒来?”沈为又问,他很少白天打给吴真,吴真头一阵子,不是忙的不可开交吗,现在怎么有时间翘班回家睡觉。。
是不是,他昨晚折腾吴真,折腾的,有些过了?。
下午的会议他不能缺席,会议三点半一结束,沈为就驱车离开。。
路上很顺利,到家的时候,沈为自已拿钥匙开了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沈为推开卧室的门,果然,吴真还睡在床上。。
放轻脚步走过去,房间里暖风很足,吴真的羽绒被只盖到胸口,露出的肩膀和身体,都是□的。
沈为知道吴真习惯裸睡,但这总还是白天,他有些哑然失笑,但是,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修长,肩膀圆润,吴真侧卧着,脸部线条,俊美如镌刻。。
沈为几乎瞬间就充血□了,不怪他纵情,只因为吴真太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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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
把被子轻轻拉上的动作,和想彻底掀开的欲望强烈斗争着,沈为最后,还是把被子给他盖好,俯下身,chī迷的看着吴真美好的睡颜,沈为自嘲的苦笑,这真是挑战他的自制力。
沈为的动作很轻,但吴真还是缓缓睁开眼睛,浅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睡意的朦胧,吴真一下勾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吻上去。
本以为是浅尝则止,但吻慢慢胶着的难舍难离,他伏在吴真身上,吴真终于把手探向他的腰间,轻车熟路的解开皮带的卡扣。
顾忌着一味纵情会让吴真更加疲倦,沈为突然握住吴真的手腕,“今天别做了,我怕你累。”
但吴真贴在他耳边笑一下,咬着他的耳垂,呼吸湿热地烹洒在他的皮肤上,“不想要吗?”
吴真的声音缓慢微哑,说着,另一只手放在他小腹下方勃发突起的形状上轻轻勾勒描摹:“真的,不想要吗?”
理智在瞬间崩盘,热吻如火如荼,沈为把手伸到被子里揉捏吴真紧实的臀肌,喘息着轻咬吴真胸口的敏感,皮带被吴真迅速抽出,裤扣被解开,吴真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就没加掩饰的流泄出来,比往常更加情色,长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吴真的动作迫不及待。
手指在火热的入口处进出搅动,紧窒干涩慢慢变得柔软湿滑,沈为再次把手伸到枕头下面,套子好像在昨晚用完了,探出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新的一盒,刚要拆封,吴真却突然握住他的欲望,一腿圈住他的腰,抬起臀,入口迎向他的箭拔弩张一气让他冲撞进去,坚硬的分身被灼热湿滑的内壁紧裹,沈为把吴真的腿架在肩膀上,抽擦近乎疯狂……
连续半个月的肆意纵情,吴真对性爱的渴求就像是不要命似的,没有一晚是一次就能满足的,周六做到半夜,周曰早晨醒来,吴真又再次挑逗他。虽然从前,吴真在床上也从不矫情,但这样出离狂热到底不同寻常。沈为自忖在性方面他从来就不是外强中干,但这次他是真的,感觉到,吴真就快要把榨干了。
春天还远着,难道,有的人,发情期是在冬天?
吴真也很疲惫,连着几天早晨,明明是工作曰,赖在被子里怎么也不肯起来。这半个月,他去工作室的次数越发少,几乎每天沈为回家,都能看见吴真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等着他。
又是一个周末的早晨,吴真睡的很熟,前一晚才做到半夜,沈为没舍得叫醒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洗漱,有外mài的电话,但他一时记不起放在哪里。
拿起钥匙,沈为出了门,早餐是广式茶点,沈为掏出钥匙,打开门,房间很安静,卧室门开着,他走进去,吴真已经不在了。
他拨通吴真的电话,响过两声那边接起来,沈为问他:“你在哪?”
“上班路上。”吴真简单的回答。
“你现在周六也要上班了吗?”沈为觉得意外。
电话里沉默几秒,他听见吴真自嘲地笑了下:“你在家?我现在就回,早饭想吃什么?”
“既然是周末,咱俩出去逛逛怎么样?”没等到沈为回答,吴真又说。
(一三零)
正是初冬时节,吴真和沈为开车到了西山,没有坐缆车,沿着九曲十八盘的山路缓步登山,初雪早就消融,但在背荫处,还有夜间的寒霜覆盖在仍未苦黄的草地上,到了山顶,山风突然大起来,这个季节登山的人并不多,吴真拉紧衣领,沈为忽然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知道旁边有人在诧异的偷偷窥视,吴真对自已的性向素来坦然,但是,他知道沈为其实很不喜欢在人前亲热。
“我很多年没来过西山了,你呢,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沈为贴着他的脸颊问道。
不算短暂的一阵恍惚,吴真回答沈为:“去年,初雪的时候,来拍过西山晴雪。”
虽然没有银装素裹的雪景,但天气晴好,天幕一片纯净澄澈的湛蓝。登高远望,西山到城市中心CBD的俯瞰都尽收眼底,寂静空旷,视野十分辽阔。
沈为搂住吴真的腰,两人静默许久,他突然问吴真:“今天不拍几张?”
在他怀中,吴真怔了下,声音低而含糊:“还是算了。”
沈为轻笑一声:“不是说我没有更英俊的余地吗?有现成的模特在这,你还不拍?”
吴真被他逗笑了,但随即也只是摇摇头:“我没带相机。”
沈为有些意外,吴真的徕卡M6在往常可是一直不离身的,今天难得出游,他竟然,没带相机。
“以后给我拍一套,人体写真。”吻一下吴真的鬓发,“双人的。”沈为低声说。
完全不顾山道上还有其他游人,吴真回头在沈为脸颊上迅速轻吻一下,转过头时,眼神又在瞬间变得黯然。
几天后的晚上,吃完晚餐,两人窝在沙发上。沈为突然从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什么放到吴真手里。
触感冰凉,吴真看下了,徕卡M9,他是内行,自然一眼就知道这并不是普通款,全球只限量五百只。
作为一款卡式机,超过二十万的价格自然不菲,沈为看见吴真低头看了很久,只是看着,并没有摆弄,随即笑着对他说:“谢谢。”
转眼隆冬,更长的时间吴真呆在家里,沈为把大部分工作带回家做,他对着笔记本屏幕上的表格和数字,吴真这一阵倒是睡的不那么多了,白天,他通常窝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
冬季天黑的早,窗外暮色四合的时候,沈为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吴真。
电脑的音量开得不算小,关机时的音乐吴真竟像是全然不闻,他捧着书,依然看的很专注,微低着头,心神完全投入在书中。
分明离他近在咫尺,但在瞬间,沈为突然有种错觉,眼前的人好像只是一个吴真的影像,而他本人却不知道流落到了哪个世界。沈为侧过头看了一下书名,竟然是《荷马史诗》,他真不明白这种枯燥的杂书,有什么值得如此投入的。
他站起身,走过去,直到他绕到沙发后面,从背后抱住吴真,吴真才突然惊醒似的转过头,看着他。
片刻后,笑意淡淡地浮现在吴真脸上,他合上书,看看窗外的天色,又在沈为嘴唇上点吻一下:“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你想吃点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出去吃泰国菜的吗?”沈为回答。
吴真神色愕然几秒,随后扶着额头:“对不起,沈为,我忘光了。”
说完,吴真放下书,站起身,沈为环住他的腰,“没关系,你要是不想出门,我们在家吃,我想吃你煮的面了。”
吴真吻住他,“夜宵吃面,晚餐吃泰国菜,我也正馋着,走吧。”
(一三一)
沈为晚餐吃的不多,晚上和吴真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完一部DVD,吴真起身给他煮了面,仍旧是他喜欢的味道。
吴真收拾厨房的时候,让他先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沈为靠在床头,吴真终于回到卧室,站在床边脱下毛衫和长裤,对他笑笑,“我去洗澡。”
看着吴真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门里,沈为点着一根烟,卫生间传来水声,吴真最近状态不对,他感觉得到,虽然,并不是吴真做事出什么错,虽然他还是一样体贴温柔,但是,很多温情细腻的细节,真的不在了,就像还是那碗汤面,以前,他会记得最后切细细的香葱末洒在面上,但现在没有了,以前,去洗澡前,他总会吻一下沈为,现在,生活还是一样继续,但是,缺失了细节。
烟慢慢燃尽,吴真还没洗完,摁灭烟头,沈为躺下来闭上眼,隔着一面墙壁,传来隐约的水声。
不知道多久之后,终于听到浴室门被打开,吴真的脚步很轻,一直延伸到床前。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沈为颊边,吻落在他的鬓发上,床头灯开关被拧灭时发出一声轻响,但吴真,却并没有上床。
吴真离开的步声微不可闻,卧室门被他从外轻轻关好,房间里黑暗一片,沈为再次睁开眼睛……
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微明,房间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沈为将手伸到吴真的那一侧的被子里,是温热的,还没有完全散去,冬日天亮的晚,他从床头拿来手机看了下,差几分钟才七点半。
沈为从床上起身,打开门,他听见嗤嗤的煎炒声,一路走到厨房,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沈为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吴真。
吴真正把煎蛋从锅里盛出,他回头在沈为颊边轻吻一下:“早安。”
“最近怎么了?”沈为把头搁在吴真的肩膀上。
“嗯?”吴真一怔,但马上就笑了:“还不就是拍照那些事,没什么,过几天就好。”
说完,吴真转身把餐盘递到他手里,“放餐桌上去。”
吴真麻利地盛好了粥,明显不想跟他多说,沈为感觉得到他跟吴真之间慢慢竖起的,无形隔阂……
沈为不知道白天他不在的时候,吴真如果不去工作室,都在家做些什么,晚餐后,他们共同的娱乐除了**,现在就只有一起看电影。
沈为喜欢逻辑性强的推理悬疑片,吴真的喜好很杂,似乎,什么都有兴趣。
他是不是在迁就,沈为不知道。
其实不久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吴真总爱绘声绘色地跟他说些白天拍摄时的趣事,现在,连这个,也没有了。
一部片子看完,已经将近十一点,沈为从洗手间出来,吴真已经去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吴真手里捧着一本书,沈为看了下封皮,净面,靛蓝色,白底托着四个竖排的楷字,书名《酉阳杂俎》。
把吴真揽在怀里:“这是菜谱?”
吴真被他逗乐了,合上书看了下封面,又看向他,“给我一个它是菜谱的理由。”
指着那个楷字,沈为说:“这不是刀俎的俎吗?古代的砧板。”
沈为几乎是国外长大的,知道这个已经很不容易了,吴真笑着在他颊边轻吻一下,“不错,是砧板。”
握着沈为的手重新打开书册,吴真认真解释:“但这本书大多是志怪故事,还有唐代的一些遗闻轶事,以及描述当时的,民间风情。”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光是书名就刁钻的让他再没多看一眼的兴致,沈为脸颊贴在吴真鬓边摩挲:“这书有意思吗?”
吴真点点头,“还行。”
“什么书都得看,没有积累,灵感从哪来?”吴真的视线完全聚焦在书页上,像是在对沈为说话,又像是自语。
沈为没出声,嘴唇缓慢向着吴真的耳边游弋,耳朵是吴真的敏感点。
还来不及吻下去,吴真已经转过头,轻啄一下他的嘴唇,完全不带一丝情欲的晚安吻。
“我还想再看会书,今晚你先睡,好吗?”吴真说。
沈为仍然按着他,没有松手,片刻后,又忽然放开,淡淡笑下,没有说话。
(一三二)
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孤枕入眠的夜晚,沈为从包里翻出药瓶,拧开瓶盖,药片倒在手心,就着锡壶里的烈酒,仰头一气吞下去,喉间一阵灼痛。
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他想起在那个乡村学校,吴真曾经对他说:“就算不能经常见面,也要频繁联系,一天一个电话,或者两天一个,如果用脑子记不住,可以设备忘录提醒。”
那时候,吴真就是教他这么对池涛的,这果然就是吴真的情人标准,就算不在意,该做的,总要做到。
每天的晚餐,依然是他喜欢的口味,吃完饭,就算两个人都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吴真也总是陪在他身边。
陪而不伴,但还是无懈可击,很多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人,大概,便是如此,可他们才在一起,不到一年。
只是,人在身边,他不知道吴真的意识在哪个空间,有时候,从电脑上抬起头,默默的注视吴真,吴真捧着一本书,似乎在看,却很久不见翻一页。
也许,这只是,无言以对的开始。
这是说不出来的感受,但是,两个人之间最私密的欢爱,也跟从前不一样了,沈为不信吴真感觉不到,如果隔两天没做,吴真会在某天晚上补偿一样,不看书,不上网,从洗完澡就拖他上床,一次次挑逗着沈为跟他**,就算吴真的呻吟高潮看似如常,但沈为清楚这和他们刚开始时的情不自禁的抵死缠绵有多大的不同,所谓履行义务,大概就是这样,吴真像不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时钟?到时间,该做一件事,就自动启动。
所有的体贴备至,所有的嘘寒问暖,所有的面面俱到。
沈为猛吸口烟,看着黑暗中微弱的一点红光,现在说吴真有半点错处,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吹毛求疵。
一根烟吸完,沈为把锡壶里的酒一口气喝净,晚餐的时候,吴真的手机响了,他站起来边跟人寒暄边走到客厅外的平台上。
沈为从落地窗外看见吴真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点了支烟,靠在露台上,这一通电话他讲了很久,最初吴真也是寻常的神色淡淡,但电话将要挂断之前,他笑的格外疏朗。
有多久,吴真没有在他面前这样笑过了,电话讲完,吴真回到客厅,见他看着他,于是坐在他身边笑着解释:“一个同行,很久没联系了。”
原来是同行,大概,知道《酉阳杂俎》不是菜谱吧,他不是个有艺术细胞的人,从吴真认识他起,他就不是。
沈为连着几天晚上都有应酬,吴真总在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温柔的嘱咐:“别喝太多酒,别自己开车。”
这天酒局差不多到凌晨,周航和他坐在后座,沈为要按下车窗,周航按住他的手:“别吹风,你今晚喝了不少,要不然非吐不可。”
沈为重重靠在座椅上,周航沉默了片刻,问他:“这里离蓝苑很近,送你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够累的。“
“去臻园”,沈为说道。
周航突然冷笑一声:“沈为,这回你还没玩够吗?差不多行了。”
沈为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周航:“你管的太多了。”
周航面色不改,“要不然下次你就试试,你想做的事有没有那么容易办到。”
“轮不到你来威胁我,要来让他自己来。”
周航同样冷笑一声:“他已经够纵容你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你玩的过了。”
沈为转过头,手握着拳头:“如果你不是念薇的弟弟,我会打到你见血”,沈为的声音阴厉。
周航没有躲避:“要不是为了念薇,你们家的恩情,我还的差不多了。”
“跟你主子一起有多过多滚多远,你们不配提她。”沈为的眼光瞬间闪现杀机。
周航靠近沈为,双眼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不配提她?你不要忘记,她是怎么……”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沈为一拳挥出去,被周航握在手里,周航的声音更犀利:“沈为,我忍你够久了,你一辈子走不出来这个阴影,不要拉了他给你殉葬!”
(一三三)
门铃一声比一声急促,放下书,吴真走出书房,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一眼挂钟,时间已经将近一点,沈为回来的不算早。
打开门,沈为几乎是冲进来的,带着一身冬夜的寒气,不等吴真开口说出半个字,甚至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的神色,便被他一把抱住,吻迫不及待,猝不及防地沈为把他推到在沙发上。
沈为的嘴唇冰凉,呼吸急速交错间酒气浓重的扑面而来,他应该喝的不少,嘴唇间隙分开,“沈为……”吴真唤一声他的名字,但转瞬又被他牢牢吻住。
异乎寻常的沉默,同样异乎寻常的急切,酒能催发最真实的情绪,有那么一瞬,吴真想着是不是因为最近他疏忽沈为了,但沈为拉着他的衣襟把他的衬衣撕扯开,架势强势的不容反抗,双手却冰凉的颤栗着。
色厉内荏,顷刻间,吴真想到这个词,也只是顷刻,他就明白,沈为,一定发生了什么。
喘息钝重,肢体密不可分地交缠,很快吴真全身赤倮,就着茶几上的半杯水,草草的润滑,甚至谈不上扩张,沈为急不可待地闯入他的身体。
纵然欢爱频繁,但这样没有足够准备的被进入还是让他身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吴真屏住呼吸,痛苦的呻吟被压在喉间,沈为在他身体里疯狂地抽擦冲撞,交合处滚烫灼热,但沈为的嘴唇和架住他腿弯的手却始终凉的彻骨,就像是一头困兽,气势再凶猛也不过是无谓挣扎,不堪一击的脆弱。没有多久,在他身下,吴真双腿战栗,但他双臂用尽气力紧紧抱住沈为的背,一丝也不愿放开……
沈为有洁癖,今晚到底是不同寻常,一次彻底的发泄过后,两个人回到床上,沈为侧躺在那一动不动,眼神茫然看着窗外的方向,没有焦点。吴真从背后抱住他,让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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