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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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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要爆你隐私的意思,相信我,我是为你好,被她看上还不如承认自己是个同志。”岳冰山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发表了他的言论。

我心里千万只草泥马无耻的绕着老子的大肠狂奔了几个来回。

“昨天,对不起。”岳冰山在和他手上的油条道歉?

我特善良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低头的岳队长说:“您能有点诚意吗?起码看着我说,还有,其实我的‘没关系’一般是cao你妈的意思。”

“为什么给那个人畜写歌啊?公司逼的?”好奇宝宝模式启动。

“没什么。”

“尼玛,老子都陪你挨了揍了,你他妈告诉老子孩子他爹是谁怎么了呢?”

“······”

“好呀,你不说,我现在就回去告诉kevin安林他们,不对,再告诉柏卿,不对,直接网上发帖,找狗仔爆料。”“秦傲娇,我有二十五个热门贴吧,最菜的都有8级,我负责宣传。”

“······”

事实证明,冰山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在威逼利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能套出任何事实内幕之后,我也吃完了早饭,准备滚回别墅去和我们家圣母赔罪,连要不要在回去的路上买个键盘都想好了。

“喝了药再走,老娘五点就被我哥拉起来为你熬药了,倾注了多少口水和汗水,你怎么能一口不喝就走呢?”我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岳晗一嗓子给吆喝了回来,岳明依旧坐在凳子上平静地吃着早饭,虽然我很不理解他是有多么喜欢吃油条,这他妈都第八根了。

“你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口,但是也可能是伤到睥肺了,喝了药再走吧!”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啊,他怎么知道老子身上没什么伤口呢,我瞪着我那牛铃大眼,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时候岳晗端着药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我就说我哥昨天干嘛让我给你检查身体,原来你真是啊,尼玛,还让老娘给你熬药,你们这对狗男男。”

一个碟子飞了过来。

我惊魂未定的回到别墅满心内疚的准备和纪舒解释的时候,却发现那么偌大的房子里连个鬼魂都没有,拨通纪舒的电话才知道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了,在我彻夜未归之后。

我他妈被人揍得浑身挂彩,一夜未归,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出去玩,这他妈合理吗?

好吧,我承认我是无理取闹,纪舒当然不会知道我被揍了,就岳冰山和我串掇的供词是她妹妹生日,热情难拒,我就留宿了,这他妈简直比纪舒抛下我出去玩还不合理。

别说中药的功效真不是盖的,在治愈的疗效下还顺便赠送了个安眠的副作用,我困得要命的躺回床上补了个眠,醒来的时候已经又到了下午,纪舒他们依旧没有要回来的趋势,我发的短信他也没有回,我烦躁的猛然没有了一丝睡意。

我刚想打电话给我唯一的闺蜜兼前姘头林九狠狠吐槽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手机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通键的时候还在想,不会是我中了五百万吧!

“秦傲娇,你赶快来啊,我哥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真不是反应迟钝,早上一口气能吃8根油条的人突然被告知不行了,你说我不需要在脑中缓冲一下吗?

“我哥哥浑身都是血,我,我,该怎么办?”

“叫救护车啊,笨蛋,你们最近的医院是哪个,我马上就过去。”

我一直以为岳明那货是个冷酷睿智的男神,长得帅有音乐造诣,是个天生的艺人,完美得让人想吐他口水,到今天我才知道,以前我觉得他冷若冰霜空谷幽兰完美至极只不过是我世面见得少,那货缺心眼都缺出个盆地了,赤luoluo的为自寻死路而生的脑残人士。

昨天刚被人侮辱个透彻,顶着一脑门血,扯上绷带带上帽子才让自己看上去别太病危又送上门去给人家n。u。e了,你说岳冰山是真对那个阿笙真爱了呢,还是他妈其实就是个m。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着,岳晗面无表情的坐在我的身边,脸上却挂着泪,她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校服,脏兮兮地沾了好多血,像是和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还说让我滚去日本读书,这样叫我怎么放心走,笨蛋,白痴,蠢货,贱人,脑残·····”有些人总是喜欢用不动听的话表达爱,那不代表他们不在乎,恰恰是太在乎了。

“其实我知道哥哥为什么要给他写歌,我们需要钱,爸爸以前欠的债好不容易才还了,哥哥又想送我去日本读书,他说过永远不会让别人唱他的歌的,如果不是为了我······”

在我怀里低声抽涕的少女,让我想起了已经许久没有想起的付盛言,想起他曾经在我耳边狰狞地说“你不懂”的样子,不懂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牺牲自己强迫自己,不懂他的情不得已。

我其实一直都懂,要不然我也不会糟践自己在纪凌峰身边五年,如果不是为了给他老娘挣医疗费。

在这个世界上,喜欢与讨厌,爱与恨本就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存在,因为你总是在情不得已,情不得已的被人害得被雪藏,情不得已的让自己的梦想破碎,情不得已的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选择受伤。

“秦晓肖,你出息了,到现在才回来,都不和我们解释解释?”

“晓肖,你怎么啦,队长怎么没回来?”

“我好累,明天再说。”

“晓肖,我想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你烦不烦啊,纪舒,你出去玩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了吗?现在才问我干什么去了?”

“我不是······”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上了楼,没有理会纪舒的欲言又止。

黑得不见五指的黑夜,少年单薄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寂寞极了,躺在少年掌心的那枚尾戒紧紧地被握着,明明很疼,却不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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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56
作者:蝙蝠草草
隔天我起了个大早趁着成员们还没醒就去医院探望到鬼门关逛了一圈的岳队长,虽然昨天还昏迷不醒的岳冰山没能诈尸起来和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但是我就是知道,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无论为了谁。

推开病房的门时,也不知道是我起早了神志不清,还是刚才开门的姿势不对,病房里什么人也没有,我揉了揉眼睛关上门,再一次打开,看到的依旧是空荡荡的病房,事实证明,有些不要命的人就是会在脑袋缝了七八针之后还能镇定自如的爱咋咋地,堪称弱智之神。

果然不出我所料,到了岳明的家,就看到顶着一脑袋纱布如此时尚洋气的岳冰山慢吞吞地给我开了门,在看到我的一刹惊吓得一动不动。

“你怎么在这?”您能先让我进去再问吗?

“这话该是我问吧,队长大人,你这不在医院养伤,难道是觉得那里风水不好?”我翻了个白眼,无视被岳明挡住的门口,硬生生的得挤了进去。

到底是脑袋开花,岳冰山迟钝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没事。”

我也觉得您没事,正好趁这次机会治一治您那先天性脑残。

“我说,你是不是缺钱?”我觉得我的语气挺陈恳的,丝毫没有炫富的意思,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老头给我的那张支票,走到岳明面前,特自然的递给了他。

然后,画面无情的静止了数秒,为了缓和气氛,我笑着露出我整齐的牙齿,对着他说:“我是你的粉丝,能在上面给我签个名吗?”

“不是为了钱。”岳明没有看我,扶着脑袋,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欠他的。”

“我来这么早难道是为了听你的情史?”

“当初阿笙把我们的歌卖给别的公司,是为了钱,公司对我们一直很苛刻,那时候我们正要出第一张正规专辑,是公司重点推出的新人,主打歌是我和公司的一位金牌作曲人共同创作的,整整准备的一年,那时候我们都觉得推出后一定会红,今年的新人奖一定是我们的,可是在我们推出之前却被别的唱片公司的新人作为主打歌推向了市场。我那时候气极了,我为了出道,为了创作好的音乐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他却为了钱做出那样的事,我告诉了公司的高层,他被踢出了公司,甚至差点去坐了牢。我一直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决定,他配不上我们的音乐,不配呆在我们的组合,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过任何人。我害死了他爸爸,是我害死了他爸爸,他爸爸病得那样重,他只是为了给他爸爸治病,可是那时候我想到的只是自己的音乐被玷污了,什么狗屁音乐,连我自己都打动不了,他怎么可能比别人的命来得重要。”岳明抱着头,声嘶力竭地说着。

“所以被揍得差点丢了小命也忍气吞声,所以才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柏卿说过我远没有安林他们来得善良,是啊,我没有,包括岳明,我不会为了一件并不完全因为是我的过错才出现的必然事件去赎罪,也许我只会说,他爸爸的病又不是我让得的,谁知道即使有钱治,也不一定会好,是啊,我是坏心眼的秦晓肖,我只会这么觉得。

就像他们被雪藏,明明我可以通过柏卿找到莫霜,和她谈判,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明明可以不让他们因为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变得如此可怜,我明明可以的,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我不会那么做,我是自私自利的秦晓肖,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哪怕那些不幸都源于我。

可是看着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岳明,我有那么一秒突然觉得,我也许可以牺牲自己,我也许愿意不让他们那么多年的梦想就这样破裂,我也许愿意做我本该做的事情,而不是选择逃避。

我离开岳明的家走在去公司的途中,心想:这也许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善良了。

“柏卿,你在公司吗?”

“我等会要和艾琳娜去参加节目,怎么啦?”

“那你能帮我联系莫霜吗?我想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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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57
作者:蝙蝠草草








柏卿给了一个莫霜经纪人的号码给我,我哆嗦着做了无数心里建设之后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人一派不耐烦的表示莫霜不在国内,等她联系他时,会转告她有一个叫秦晓肖的人找他,仅此而已。

悬着的心猛然下降了几个高度,我秉着躲得了初一也不错的想法,调整了脸上难看的表情决定回宿舍补眠。

折腾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真是个宜睡宜死的老时段,想想都觉得美好得泛着泡泡,当然,如果没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坐在我床边耷拉着脑袋一脸死灰的天然萌物杀妹神器圣母殿下纪舒的话,那泡泡一定会是粉红色的,而不是幽怨的黑色。

“你今天不是有课?”我别扭的当着纪舒的面扯开厚重的外套。

“你到哪里去了?”

“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我们自顾自的问着对方。

“昨天到那么晚是和岳明在一起吗?今早也是?”

其实也不是多么过分的话,我确实是和岳明在一起,没什么值得狡辩的,可是请不要用那样的表情来问我,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在怀疑我,我会觉得因为我是下作随便的秦晓肖,是不值得信任的秦晓肖,是个见到男人就会倒贴上去的贱货,才让你这样。

“我想睡觉,你给我滚出去。”其实我不想用这样的口气和你说话,我只是有些害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因为你不回短信而紧张,会因为你和别人出去玩而生气,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胡思乱想,会因为你说话的表情慌张的生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的爱,我不是故意对你凶,我只是自以为是的不想被伤害。

迟迟没有等来纪舒的回应,我正准备脱衬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向坐在床边的纪舒。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黑亮黑亮的贴在耳边,刘海遮住了眼睛,因为背着光,遮住眼睛的头发缝隙中隐隐约约的透着点光亮,纪舒哭了,我知道,他是那么爱哭的纪小舒,他肯定哭了,因为爱上了坏心眼的秦晓肖,所以总是在流泪。

“我是和岳明在一起,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纪舒,别那么幼稚,不是所有事情都靠哭来解决的。”别哭了,求你,你哭我也好疼。

纪舒依旧低着头,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在经过我的时候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站在他身后远远地看着,想要张口说点什么,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还是快步走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用难听至极的嗓音说:“就这么走了?”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可笑极了。

那么短暂的时间,我的整个身子被纪舒扣住,他的双手大力的抓着我的肩膀,一个转身将我按在关着的门上。

他抬着头看着我,没有一丝他惯常的楚楚可怜,沙哑而又蛮横地说:“我就是幼稚,我就是只会哭,怎么了,我讨厌你和岳明在一起,我讨厌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吃醋我幼稚,我蠢,我全部都承认。”纪舒的脸那样近距离的在我面前,那样美好的一张脸,他的鼻子擦过我的脸颊,糊了一脸的泪水,我没来由地突然想知道他的眼泪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我终于知道那如钻石一般的眼泪是怎样的味道了,好咸,原来所有的眼泪都是咸的,我的纪舒也一样。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抗,我被他按住的肩膀好疼,脖子好酸,搅动在一起的舌头更是麻得没有一丝知觉。

这样的纪舒我也不是没见过,上次喝醉之后他也是这样,不温柔不柔弱,像个强势蛮横的大人,只是像而已,明明被强的是我,为什么他要哭得那样厉害,厉害到我心软的放弃了任何反抗。

这是我的纪小舒,那样深爱我的纪小舒,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有多爱有多舍不得的纪舒。

发现我没有挣扎甚至有些配合的时候纪舒僵硬地愣了一下,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已经早就不能正常思维了,我被他搂着,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就像是在抱着如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的东西,那样激烈地摩擦着,怎么也不觉得满足。

我们做了,确切的说纪舒把我做了,我被那样青涩稚嫩毫无kuai感可言的cha入的时候没发现一丝不妥,甚至羞涩的配合地扭动了我的腰,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我看过的一部同志电影里的画面,瘦弱的男人坐在精壮的男人身上,满脸的泪水与汗水,疼得面部扭曲的难看极了,即使这样他依旧牵强的笑着,一遍一遍的说不疼,说着虽然我不能像个女人一样为你生孩子,起码我可以张开自己的腿像女人一样让你爽。

那个时候林九翻着白眼说,那是自n。u。e倾向,和爱无关。

我却并不那样觉得,就像那时候我对付盛言一样。

那是爱,我爱着纪舒,所以明明疼得要死也咬紧牙关坚持,所以觉得他幼稚爱哭却还是怎么也没办法。

结束的时候,纪舒依旧将我按在身下趴在我的胸前,他平稳的呼吸着,用坚定而又脆弱的语气说:“我不会道歉的,你是我的,对不对?”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带着哭腔,又是低低地说:“秦晓肖,我变得贪心了怎么办,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爱你就行了,即使你不回应也可以,可是我想不明白,明明我是你一个人的,为什么你却不能只是我的,只对我一个人好,多表现一点你对我的爱,为什么不能?”

因为爱的是连怎么爱都不会的秦晓肖,才那么没有安全感,才一直惶惶不安的在祈求我给他施舍一点爱,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可怜。

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了他,是那种嘴唇对嘴唇的浅吻,他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眯着眼笑出了声,带着情yu后的沙哑低声说:“笨蛋。”我爱你。

狗血言情总结出许多有哲理性的话,和许多民间俗语交相呼应。

比如,床头吵架床尾和。通俗点讲,尼玛,上床简直是情侣吵架和好的必杀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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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58
作者:蝙蝠草草








误会是贯穿所有西皮n。u。e恋情深的存在。所以当纪舒那货软硬皆施的再次不怕死的询问了有关我和岳明那诡异的牵扯之后,我终于背弃了“不告诉任何人”的约定,言简意赅的把岳明的事和纪舒三三两两地说了,事实证明,我高估了纪圣母的智商,如果吃鱼可以补脑让人变聪明的话,那么纪舒至少得吃一对儿鲨鱼。那货歪着脑袋只差没流口水的半天没反应。

所以作为总结发言,我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忍着菊花的疼痛,翻着白眼说:“你妹的,老子和冰山没关系,老子只爱你一个人。”

“秦晓肖!”被搂着的人顿时红了眼睛,抽涕着说:“怎么办,我又没忍住,我就是幼稚的爱哭鬼。”

幼稚的爱哭鬼,我会表现多一点对你的爱,请你不要被嘴贱心恶的秦晓肖吓跑,要一直在他身边,做那个不用他费力寻找就能看到的人,做那个无条件的一直站在他那一边的人。

上次纪舒买给我的药再次派上了用场,被以公主抱这种有损我伟岸(?)形象的梦幻姿势抱进浴室,纪舒全程贴身服务的给我洗了澡,上了药,当然过程要和谐许多影响青少年健康成长的有se片段。

整理好下楼的时候已经到饭点了,我突然我佛慈悲的想起了脑袋开花的岳冰山,觉得作为唯一知道内情的上帝视角,我有义务去给他送个午饭,谁知道他那“清水出芙蓉,蠢猪各不同”的妹妹会不会做出什么生化武器来关爱他的兄长大人。

其实我知道带纪舒去不太好,可是我还是带了。

当岳明那奇葩一朵的妹妹开门看到拎着保温瓶的我时,扯开嗓门叫唤了一声:“哥,你媳妇给你送安胎药来了。”那个“不太好”彻底变成了“不好。”我身后抓住我胳膊的手猛然加深了几个力道。

“我不进去了,我买了猪脑汤,让队长多喝点。作为唯一知情的队友,我有义务尽人道送队长最后一程。”

“我哥他今早已经安详的走了,他希望你幸福,让我千万要告诉你,会有别的男人替他来爱你。”

“……”你妹的,这是拿错剧本了?

“那个,我能问个事吗?”为什么彪悍女还娃娃音,这他妈是在逆天吗?

“你哥呢?”无视岳晗的提问,我低低的问,我想说,为什么我会突然感觉到被花痴的光环包围了呢?

“这年头守护天使的的工作服都是阿迪达斯的是吗?”

我一晃神,就看到岳晗整个人都吊到了我身后的纪舒身上,尼玛,这他妈申奥成功还是国足夺冠了?

好不容易才把岳晗从吓得一脸惊慌的纪舒身上扯下来,只见岳冰山扶着他那围了一圈纱布的脑袋走到门口,在看到纪舒的一刹那,冰山的一角猛然出现了裂痕。

“队长,是我自己跟踪秦晓肖来的。”圣母同学,说谎呢,严肃点,你脸红成这样太不专业了。

“先进来吧!”岳明一手拽着岳晗进了屋。纪舒依旧揪着我的胳膊站在我身后,我纠结了半天,终于怀着踏入鬼门关的心情进了屋。

“队长,你疼不疼?”纪舒,我说你问得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不疼人脑门上围那么多纱布是为了时尚?

“哥,先喝汤,以形补形,你最缺脑子了。”岳晗端着热过的汤以标准老鸨式猫步走了过来。

岳明一副你才缺脑子,你全家缺脑子(貌似有哪里不对?)的表情接过汤,特豪迈的一饮而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拍茅台广告呢?

“那个,我其实就是来送个汤。没啥事先走了。”你看老子像爱心泛滥到会给伤患送温暖的好人吗,我那不是觉得是我害你们被雪藏,良心上过不去吗?你那一脸不相信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大爷,别走啊,奴家还没有调戏,咳咳,认识你呢?”我为毛觉得这岳小妹妹读的是陪酒专业呢,这姿势标准得不科学啊!

我站起身来拉起还在当机的纪圣母,顺便抠开某只女禽兽放在我家孩子腿上的魔爪,在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岳明突然低低地说了句:“谢谢。”然后我光荣的撞到了门上。

“kevin他们在宿舍吗?”

“kevin哥去公司和柏卿谈事情了。”奸夫yin妇,他俩有什么事可谈,床上的姿势?

“安林哥今天有课。”补考吧!

“E哥哥去参加跆拳道培训班了!”他一刀qiang棍棒样样精通的武林高手又学什么跆拳道,中西结合?

“别告诉他们,就说我妹妹腿摔断了,我在家照顾她,这一个礼拜都不回去了?”我为毛会觉得这是冰山内心的期盼呢!

“队长,你好好养伤早日康复,晚点康复也没事,你们都被雪藏了,闲着容易蛋疼,让你妹妹多给你买点猪脑汤,公司对面那家就不错,还送保温瓶呢!”

岳明:“……”

出了岳明的家,纪舒一脸荡漾的走在我的身侧,突然说:“晓肖,我们去约会吧!”

“你妹的,你下午不是有课?”

“我学分休满了。”你一大一学生,学分修满?叫你忽悠我这个没上过大学的,我刚想教训纪舒那个小兔崽子,电话响了。

“秦晓肖,你找我?”

“……”

“怎么,听不出来我是谁啊,我是莫霜,纪凌峰前妻。”

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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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蝙蝠草草








我不知道雇主与情人的定位该是怎样,但是我是感谢纪凌峰的,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拯救了我,让我扮演他失去的爱人,得到本不该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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