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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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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原……锺原……”我揪紧了他的衣领,心里又乱又疼,连呼吸都好像是要不会了。
“以前总是……欺负……你……可是……”锺原歪了歪身子,倒在我身边:“阿奇……我真是……爱你……”
微弱的光线里,我隐约看见他脸上温柔的笑,听见他那一句虚弱的告白时,连心跳都没了。
“阿奇?”
我混混沌沌的感觉到有人在揉按我的肚子,一阵一阵熟悉的痛感让我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终於想起锺原说完最後那一句告白的话之後就用手刀敲晕了我。
“锺原!”我猛的坐起身,紧凑而昏暗的船舱陌生得我有些心慌,只有坐在床边的杜子涛让我稍微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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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真滴有二更……X﹏X
就是发的晚了点,就错过鸟审核。。。。。。。。。
顺说
五一会来放H番外哦!
盗!盗!盗!…69 (生包子)
“锺原!”我猛的坐起身,紧凑而昏暗的船舱陌生得我有些心慌,只有坐在床边的杜子涛让我稍微能放心。
“唔……”肚子里一阵抽痛,我下意识伸手按住。
“觉得怎麽样?”
我知道肚子疼,但却顾忌不上,抓住杜子涛的手问他:“锺原呢?”
“……”他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才道:“他和老酒被梅勒的人带走了。”
“……梅十一?那些人是梅勒的人?你不是说他们……”我一阵眩晕,咬牙忍住腹痛追问他:“你不是说锺原和梅十一是朋友?”
杜子涛耸耸肩道:“那是拿来糊弄你的话,实际上,上一次锺原已经惹怒了梅勒,只不过他散布了梅勒庄园被破的消息,搞的道上的人都跃跃欲试,才拖延了他来寻仇的时间。”
我愣了愣,低头看著手上已经干涸了的锺原的血,想起梅勒庄园那一晚锺原混乱而苍白的脸色,心堵在喉咙里,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
我刚刚竟笨得几乎相信了杜子涛的话。
锺原那样沈稳又好强的人,若不是真的遇见让他在意的大事,怎麽可能让自己露出那样慌乱的一面?
更何况,又怎麽会有人愿意拿著身家性命陪朋友演绎一出这样险象环生的剧目?
到底前生是哪样的爱,才会让他直到这一世都还能将自己的性命放弃得这麽干脆?我伸手进衣服口袋,攥紧了拳头,将窥心牢牢握在手心里。
也许前世的记忆算不上美妙,但如果我不去开启,那对锺原来说就实在太不公平,只有一个人默默深刻的记著过去,那样实在太孤单了,我是真的、非常的舍不得。
木盒子没有什麽特殊的机关,我很轻易就打开了盖子,将窥心拿在手里。
它看起来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块石头,甚至丢在地上都不会惹起任何人注意。
我翻来覆去看著这块石头,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别说是前世的记忆,便是小时候的事也没有半点突然想起来的意思。
我揉著阵阵发痛的肚子,皱著眉研究了一会儿,终究是没能发现什麽窍门,忍不住心浮气躁,肚子里的动静也跟著变大了一样,“嗯……”
“疼的厉害了?”杜子涛没理会我正研究石头,两手一架,就将我的手臂分开在身体两侧,露出圆鼓鼓的肚子来。
我刚才只顾著想锺原,虽然肚子一直在痛,也只当是动静比较大的胎动而已,现在注意起来,才发现腹痛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揉上去的感觉也硬邦邦的,像是块石头一样。
“唔……”我好不容易忍过一阵抽痛,头上瞬间全是冷汗,看著杜子涛严肃的脸色也知道恐怕情况不妙:“越来越疼了……厄……怎麽……办?”
“没什麽怎麽办的,”杜子涛站起身边向门口走去边道:“早产而已,我去准备一下,你也准备准备吧!”
早产!
我苦笑著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心里一阵打鼓。
怀孕我都是头一次,早产什麽的自然不可能有经验,对於杜子涛说的准备更是茫然一片,根本不知道该做什麽,索性闭上眼睛等著。
大概因为只是小型油轮的缘故,船舱里的空间并不宽敞,也没有能看见外面的窗户,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天我也不知道,只躺在床上随著船左摇右晃。
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密集,原来的一阵一阵抽痛渐渐变成连续的向下的坠痛,小家夥在里面闹得厉害,甚至都能清晰的看见肚皮在蠕动。
“喂!小狼崽子……你这麽……急著出来……难道是想跟我一起去救……你亲爹?”
我一遍一遍的深呼吸,时间过得真是度日如年。
等杜子涛带著工具箱和热水回来,我已经疼得想要打滚,原先纠缠在脑袋里的关於锺原的一切想法都只剩下一个痛字。
“为什麽……这麽……疼啊……”我疼得受不了,忍不住要不够男人的抱怨一下。
杜子涛撩开我衣服拿著胎心仪听了一会儿,末了拍了下我的肚子道:“都是这麽疼的,生了就不疼了。”
“哎呦!我都已经,这麽疼了,你还……乱拍!”我本能的想要伸腿踹他,但腿只抬了一点儿就牵动了肚子,又是一阵紧密的疼痛,我只得老老实实躺著,咬紧了牙哼哼。
杜子涛拿过剪刀将我外裤、内裤一股脑剪开,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才接著道:“你这是早产,当然有点难度了。”
我虽然也害羞,但更注意的是他说的早产和难度。
难不成,我会难产?
“喂喂!你,你说……清楚,什麽……意思?”
“哎?我没说清楚吗?你现在才不到八个月,当然是早产。”
我愣愣,疼痛里一阵心酸。
虽然我还没有母爱泛滥到像女人一样,但好歹这豆芽菜也是中原人的种,更何况他已经在我肚子里呆了快八个月了,听见这样的结论总归是真的舍不得。
“那……你要尽力保住他啊!”我痛得有点口齿不清,但还是强忍著继续跟杜子涛交代:“要是真的不行……我也……不介意你剖腹取子,最……最多,留下个疤……不过,你那刀口……记得要切的,切的好看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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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70 (继续生包子!)
“那……你要尽力保住他啊!”我痛得有点口齿不清,但还是强忍著继续跟杜子涛交代:“要是真的不行……我也……不介意你剖腹取子,最……最多,留下个疤……不过,你那刀口……记得要切的,切的好看点啊……”
杜子涛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这是托孤?”
“……”我眼泪汪汪的点点头。
“……我说!”杜子涛揉了揉脑门,语气有点无奈:“我什麽时候说你会死了?你当八点档呢!还二选一……”
“……”厄……没有吗?我一边哼哼,一边想他刚刚说的话。
“抬屁股!”杜子涛拿著一张一次性医用床垫准备塞到我身下。
但可怜我现在疼得连脑袋都不好使了,怎麽可能还有力气和毅力自己抬腰、抬屁股的配合他?
见我舍不得力气,他也不再说,一条胳膊穿过我腿窝向上用力一抬,就将我下半身提了起来。
“啊啊!!痛痛痛!”我肚子被他这一动立刻疼得更甚。
“嚷什麽?你最好还是省点力气,一会儿还更疼呢。”
其实我十分的希望他这是嫉妒我能生小孩而故意吓我,但事实证明,他说的一点都不是吓唬人。
垫子垫好之後,他就带上手术用的胶皮手套,拿著消毒棉在我的大腿根部和下身穴口范围内清理、消毒。
我肚子疼得想要裂开一样,对他的动作就丝毫没有了感觉,虽然觉得小孩要从那种地方出来非常的不可思议,但这想法也只在疼痛的间隙里一闪而过。
过了一会儿,也没再见杜子涛有什麽下一步的动作,我忍不住问他:“什麽……时候能……能生?”
“嗯……”他沈吟了一下:“你这样躺著不行,下床走走吧!”
“……”娘哩!这可真是要命了!我现在疼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哪里还有胆量走动?
“胎液不出来你也生不下来。”
这一次他也不再商量,直接伸手架住我两条胳膊,半搂半抱的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一坐起来,立即就感觉肚子向下一沈,像是一块大石头要坠破了肚皮掉下来一样,又疼又怕之下大喊起来:“你你……到底是接生还是……害命啊!”
我两腿疼得发抖,脚尖一碰到地上就连累肚子上跟著狠命的疼,根本走不动,只能靠在他肩上扶著旁边的桌子站著。
不过杜子涛这该死的庸医却是一点怜香惜玉的意识也没有,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做下蹲和起立的动作。
只片刻功夫,我就已经疼得冷汗横流,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肚子这时候坠得更是厉害,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托著,连疼得受不了的骂人话也没力气说了,只剩本能的哼哼著。
不知又过了多久,腿上突然一阵湿热的感觉,低头就看见一溜红色沿著大腿流下来,我吓得连哼哼也忘了,竟然能自己弯下腰摸了一把大腿上的血迹:“完……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杜子涛没理会我,趁我正发愣,一只手按住我肚子上部使劲向下揉了一下。
“哇哇!!不要!”我一下疼得精神,又喊了起来,这一次还没出息的连眼泪也一起下来了。
人说生孩子的疼排在痛感的第一位果然是没错。
我现在都恨不得一手把肚子里闹得我苦不堪言的小东西掏出来。
“好了,差不多了。上床去。”
一听见杜子涛说差不多了,我简直如获大赦。使出吃奶的劲爬上床去就等著生崽儿。
本以为马上就能结束这折磨,但其实过程只过了大半。
等我躺上床支起两腿,肚子果然像是消停了下来,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觉得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痛,这疼法儿,分明就是扯著肚子和下身在撕,恨不得将我整个撕成两半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两手不自主的乱抓一通,慌乱里将原来放在枕边的窥心攥在了手心。
“向下用点力气!”杜子涛向下推了一下肚子,手里不知拿了什麽药物沿著我的下身穴口在抹。
我疼得半截身子都麻木了,哪里还懂得怎麽向下使力气,但折腾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个小时了,再不生出来恐怕小孩真会有危险,也只得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用力。
“很好!”杜子涛一边揉著我的肚子,一边观察著下身。
“厄……”我憋足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向下挺著肚子,几次下来就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了。
“很好!再用点力,马上就见到头了!”
“啊啊啊!”我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劲向下挺著肚子,连腰都挺得抬起来,身下突然一阵撕裂的痛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来。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疼痛折磨得晕过去的时候,身下突然一下子轻松了,紧接著就听见“啪”的一下击打的声音,而後是一声洪亮的婴儿的哭声。
我长出了一口气,千辛万苦历尽磨难,总算平安把他生下来了。
正要回头去看,突然手心里一热,一阵刺痛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爆炸了一样,无数的图像和声音同时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压得我喘不过气,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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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头看了一下无後滴H番外
囧。。。。。
发现太久不写H果然手生鸟
写得有点乱,感觉似乎差了点TVT
俺对不起大家……下次会加强滴!握拳!
好吧。
俺继续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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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71 (七世之前……)
====俺是划时代滴分割线,从现在开始要讲七世之前滴故事鸟,请务必自动转换年代=====
“王上,大将军到!”
“宣。”我挥挥手屏退了为我整理礼服的宫人,回身正好拉起要行礼的弟弟:“廉一,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我拉著他坐在桌前,将厚重的大典礼服脱了随手扔在一边,笑著道:“怎麽下午才进宫见我?”
“……”他低著头不说话,眉头皱得快要拧在一起。
我只做不见,吩咐人从外间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小壶的梅子酒放在他面前:“知道你就这一两天回来,给你留著的,喝点暖暖身吧。”
廉一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年纪上比我小了七岁,虽然他长得更高大壮实,也已经完全是二十来岁的青年猛将,但其实在我眼里,他还是有点小孩子的脾气,哪怕他现在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
“王上……”
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搁在桌子上攥得紧紧的拳头:“你这是不愿意再和以前一样跟我亲近了吗?”
他微微动了动手,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任由我捂著:“哥……你真的要大婚了吗?”
“嗯……廉一在墨江也有几年了,有没有要好的人?等哥哥大婚之後,也好尽早吃你的喜酒。”
廉一哼了一声,抽回手,抓著那一壶的青梅酒就往嘴里倒。
“廉一,你这可是要醉的!”我连忙拦住他。
“哥……我不想你跟别人大婚……”他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水望向我。
“廉一!你醉了!”我大声呵斥他,拦住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我没有!哥……”他看向我的眼睛红红的,硬朗的脸上现出不合身份的倔强和委屈。
我不忍心再斥责他,软下语气岔开了话题:“好了,廉一,晚上在我这里用膳吧,我也很久没见你了,正好要跟你商议关於整军的事。”
术国地处边寒地带,资源并不肥沃,与其它国家隔著东面的鹿角山和南面的墨江,独处大陆一隅,建国600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但最近乌兰族却在西北疆界不断滋事。
术国原本只是小国,然而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外界开始传言术国境内存有最大的金矿山,不但储金无数,山上还生长著一种奇异的药物叫做伏仙子,吃了就能让人长生不老。
正是因为这样的传言,术国现在正面临著最大的危机。
鹿角山和墨江地势险恶,外族不容易靠近,是我们的天然屏障。但利益诱惑之下,腹背受敌已经是必然之势。
自我继位这些年来,虽然从来不敢懈怠,但国小力薄,眼下的情势让我忧心不已。
几位重臣都多次提及联姻强兵之策,不得已之下,我也只能欣然接受。
合婚的人选很快便有了结果,正是北部图延国王子商季。
“这些日子,我仔细看了你传回来的奏折,你说的分兵之策恐怕不妥,我国本来……”
“他……比我好很多吗?”
“……”我原本想要与他讨论军事,却被他突然的问话打断。
“商季除了能借给你军队,其他的呢?”
“大将军!”我站起身指著屏风上术国的疆图对他严厉道:“术建国600余年,孤王不求建树不朽功绩,但也不想先人辛苦打下的疆土在孤王的手上丢了,当初孤王一意孤行坚持允许你以封疆王的身份统领大军驻守墨江,是信你能与孤王同心,若你不顾手足情意,那就回你的封地去,永远不要来见孤王!”
“……王上恕罪……臣弟……谨记……”
廉一见我动气,单膝跪地请罪。
“……起吧!”
廉一与我自小情深,很少逆我,有了这一番严词他果然不再多提,直到晚膳时候都规规矩矩的跟我讨论边疆形势。
我其实并不愿意用这样君臣的身份来与他相处,他是我唯一的亲弟,我更希望我们能像儿时一样,一直保持著手足情深的状态,但现实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父王当年国事繁忙,对我和廉一的亲近极其有限,偌大的王宫里,通常就只有一群宫人与我和廉一作伴,所以他对我这个总是领著他的哥哥格外的依恋,当时我只觉得高兴,却没想过,长大之後他对我的兄长之爱会变了质。
术国国风尽管开化,但兄弟相爱仍是乱伦的禁忌。
他是我亲弟,我不想他毁在这禁忌之上,只得力排众议,让他去了墨江历练原本是想他远离了我,没有与我的朝夕相处就会渐渐淡化,但没想到他竟是几年了还在执迷。
我心里不仅叹气,希望我大婚之後他能醒悟,也能找到那个让他倾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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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应该都能看得懂吧!
小七哥七世之前是王上,中原人七世之前是王弟赫廉一!
盗!盗!盗!…72 (预备H^^)
“王兄……”
“嗯?”虽然我仍是喜欢他像小时候那样直接叫我哥哥,但怕他又再不管不顾说些混话,也只得板起脸来,略微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
“王兄……臣弟……臣弟醉了……”廉一趴在我的对面,摆弄著空了的酒壶笑著看我。
“那就回去吧。”我放下碗筷,漱了口,淡淡道。
“走不动……”
“孤王让人送你。”
“……不……”廉一眨了眨眼睛,自己晃悠著站起来,跌跌撞撞钻进了寝室,抱著被子就不肯再动。
他如今长得比我还高,几年的军营生活练就了他结实的体魄,裹在衣服下的身体早就比我强壮了不知多少倍,脸上也已没有一丝稚气,严肃起来的时候周身都是强大而危险的气息。
不过……这种被危险的猛兽撒娇的感觉,实在让我无奈。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书房。
墨江盛产烈酒,为了抵御冬寒,军营在严冬里也会给每人少量的酒用来暖身,廉一去了几年,早就不该是当年那两杯米酒都会醉的量。他只不过是装醉借机赖著罢了。
後天我就要大婚,此後再也不可能兄弟同寝,看著他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头顶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心软,成全了他这最後一次的任性。
“王上,夜已深,请王上休息。”
我放下手里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什麽时间了?”
“回王上,已经子时过半了。”
“哦,廉一睡了?”
“是,大将军王已经睡了。”
我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起身回了寝宫。
书房与寝宫相距不算远,但夜深寒气重,只这一段路身上就已经冰冷。我在外间脱了斗篷和棉氅,又在炭炉边上烤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上都暖了才进了里间。
宫人刚刚换过新的火炉,室内温暖如春,我看了一眼低垂的床帐,里面隐约的是廉一侧躺著的身影。
廉一的母妃在他三岁那一年的冬天就害病去了,所以小时候的廉一最怕冷,冬天还没到就开始往我的怀里钻。
那时候的他还是粉嫩嫩的小肉团。
而现在,二十年快要过去了,他已经长成了英武不凡的男人。
我小心掀开被子背对著他在他身边悄悄躺下。
寝宫内一片温暖的安静,我阖上眼,只听得到身後青年均匀而绵长的呼吸,静溢里烦躁的心绪终於得以安宁。
“哥哥……你冷吗?”
我正朦朦胧胧要睡过去,身後的廉一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我的腰上,而後顺著这力道紧了紧手臂将我圈在怀里,就像他小的时候我常常抱著他一样。
我不禁失笑,闭著眼睛没有说话。
隔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睡了的时候,听见他在我身後轻飘飘道:“哥……没有商季,我也能为你守住这江山……哥……我能给你的,比我的全部还多,你为什麽……不能接受我呢?”
我不想再要斥责他让他伤心,只得装作睡著,静静听他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
“哥,我没醉,我只是想……多和你呆一会儿……等你大婚了,我们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
“哥……过了後天……我们就又要分别……”
“哥……我想你……”
他挪了挪身子靠过来,胸膛隔著里衣贴在我的背後。
“哥……”
他不再说什麽,只小心又舍不得般的轻声唤我。
我叹了口气,腰上的手臂猛的僵了一下:“哥……你没睡著?”
“……”
“……”
见我没出声,廉一维持现在的状态也沈默了一会儿。
突然,他猛的翻身起来,将我整个压制在他的身下,双手都被他制住。
“哥哥……”
“廉一,赶快下来,否则孤王要惩罚你了……”我微微发怒。
“哥哥……那你就罚我一辈子做你的侍卫吧,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麽都不要了……”
“混账!你说的这是什麽混话!赶快放开我!”
“哥……”
“唔……”
廉一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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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强X……
估计大家其实都是很适应滴吧…
没有OOXX哪里来滴包子涅!
所以
请允许俺滴三观不正!@V@。。。。。。
顺便再强调哦!
票票过五百就双更!过千三更!一千五番外!!!
盗!盗!盗!…73 (兄弟强X……)
廉一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我。
他在军营里锻炼了这几年,身型力气都在我之上,被他这样压制著我根本不能反抗,几乎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他擒住我的嘴巴就不肯放开,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连抓著我手臂的手都不自觉的加了力。
我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大腿上来回摩擦的他的男性器官早就已经是硬邦邦的,杵著我的腿根,让我身上一阵阵战栗。
“廉一!你太放肆了!”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吻,我立眉喝到。
“……”廉一略微抬起了一点上身,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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