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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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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十分可怜,我一阵心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我……我好像做了件蠢事……我抢了他的爱人……他以後都会更讨厌我了吧……”许久,商季才喏喏的说了这一句。
“……真是傻孩子……”
我本以为他会因此恨我,至少也应该讨厌我,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在乎廉一到这样的地步。
想想也对,从廉一救他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四年里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将对廉一的爱一点一点,一天一天的刻进骨子里,最後甚至为了能常常见到廉一和一个大他十几岁的陌生男人联姻。
还能有什麽可以撼动他对廉一的那份真心呢?
我最近胃口欠佳,加上两人又是各有心事,午饭草草吃了一口便算了。
午後我要看奏折,便让陈田选几个办事妥当的宫人和侍卫陪著商季出宫去转转,到底他是少年人,见些新鲜玩意儿总能散散心。
黄昏的时候,陈田进来禀报说几位恩考新秀设宴为靖平王践行,也盼我能去。
“酒宴设在哪处了?”
“回王上,就在靖平王府,几位大人说怕王爷往返折腾,索性借了王府为他设宴。”
“哦,知道了。”
廉一这一次回来只是参加我的大婚,原本不是大事,并没有践行的必要,但那几个新臣知道我对廉一不同,所以,每每都刻意讨好他,希望哪时得我心意能升官发财。
靖平王府里果然热闹,不知是谁花了大价钱,连戏班都请了来。我见不得那满桌子的酒气肉味,只象征性的动动筷子就一个人躺在廉一的书房里休息。
有我在,这些人自然不敢胡天酒地,规矩地吃完饭就都道别回去了。
“哥,你躲在这里享清闲,可是让那几位大人大失所望了,他们都想要借著机会能跟王上同桌共饮呢!”廉一喝了点酒,脸颊红彤彤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闪亮。
我笑了笑:“国宴又不是没参加过,他们早就跟孤王一同喝过酒了。”
“那怎麽一样?他们都憋著一肚子酸词,想要在你面前露上一手,好拼个嘉许,今後受到重用。”
“让孤王重用是要凭本事的,只有文采可差得远了。”我拍拍身边的空位让廉一坐在身边,好心情的逗他:“他们以为他们都是赫廉一吗?文武全才。”
“这麽一比,他们的确差了点!所以……”廉一伸手环抱住我肩膀,下巴架在我肩上低低的:“所以,王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吗?”
我默默拍拍他的背,没有推开他。
“哥……”好一会儿,廉一才松了松手,低声在我耳边道:“哥……我,我想亲亲你……”
我僵硬了一下,随即想要挣开他。
廉一连忙又紧了手臂,急急的央求我:“哥……哥,让我抱抱你也行,像你当年抱著我一样,我什麽都不做,真的,什麽都不做,这样……也不行吗?”
我被他的语气戳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虽然觉得这样也不合情理,但终究是不忍心让他太难过,心里叹著气,反手也将他抱在怀里:“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是将军呢!何时变得这麽婆婆妈妈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
廉一不做声,果真就只是这样抱著我,拿手掌在我背上慢慢摩挲,仿佛我真是他的至爱珍宝一般。
我一阵心酸。
如果我不是一国君王,他也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那我们现如今要烦恼的早就该是……
想到那可能,我禁不住发寒,手不自主的缩了回来按在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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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83 (落胎……)
想到那可能,我禁不住发寒,手不自主的缩了回来按在腹部上。
如果我不是一国君主,如果他不是我异母亲弟,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安然的来到这世上了,而现在,我却必须结束他还没开始的生命。
我没想到,只那一夜,就将这小生命种在了我的身体里。
术族男女皆可成孕,先人里也有君王生子的,这并不稀奇,更不可耻,但乱伦却是罪大恶极,这孩子还未来到人世就已经注定变成孽种。
这些日子里身体的反常,我一早就注意到了,初时只当是脾胃不和,直到刘太医为我诊了脉,我才知道,竟然是怀孕了。
宫中人众嘴杂,当初廉一留宿的事不只一人知道,商季与我又是一直分房而睡,传了出去只怕廉一此後再也不能立足朝野,若是传到图延王耳中更可能会引起两国反目,内忧外患,我无论如何也留不得这孩子。
那落胎的药甚是伤身,为了瞒过廉一,我只有等到明日他安稳起程後,才好用药。
“哥……”廉一见我一直安静,没有生气的迹象,便悄悄扯过被子,将我们两个人都紧紧裹在一起,从背後抱著我躺在了榻上。
安静里,只有他的手一遍一遍的抚摸著我的手臂腰身,年轻人的有些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耳後,鼻腔里全是他温柔不舍的气息。
我闭了眼睛,心下一片酸楚冰凉。
廉一爱我如此,我又何尝愿意伤他!
只是,我是王上,是兄长。
就只能是王上,是兄长。
为了他,为了术,我不得不狠心,斩情断爱,甚至亲手杀死我和他的骨血。
一整夜的时间,我都清醒的听著身後的廉一绵长安稳的呼吸声。这样抱著我睡在一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睡得香甜。
天刚发白,我就悄悄起身回宫了。
大亮的时候,陈田回报,廉一已经出了城门。
我看著桌上那一碗还冒著热气的药冷冷道:“刘大人进御医院有十几年了吧。”
刘炎垂头站在一边,听见问话躬身答道:“回王上,到这月初九,刘炎整好进御医院十八年。”
我点点头,手指敲了一下桌子接著道:“先王喜静,与孤王母亲情深意重,这些年宫里头的妃嫔、长君都少,倒也是消停。”
“王上说的是。”
“孤王也不喜欢王宫里乌烟瘴气。”我抬抬眼皮,斜斜看了他一眼。
“王上无需多虑,做臣子的最重要就是侍奉主子,为主子宽心解惑,其他事自然不该留意和揣测。”
“嗯。”我点了下头继续道:“这几日孤王恐怕上不得朝了……”
“王上忧心国事,积劳成疾,入冬後身体一直欠安,进来更是风寒侵邪,微臣以为王上应静心修养半月。”
我笑笑,摆手让他去书房西面的耳房里候著。
我相信刘炎并非是相信他的医术,而是相信他的老奸巨猾,但凡聪明人都懂得明哲保身、大智若愚的道理,什麽时候该明白什麽时候该糊涂不需要人提醒。
更何况,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只要外面出了任何风言风语,他就脱不了干系,全家都会人头不保,他自然是要相当小心谨慎,守口如瓶了。
我长吸了一口气,将药碗端在手上。
“王上!”
我正要喝药,门口却突然响起商季的喊声,紧接著他就闯了进来,我从门里看见陈田都被他推坐在地上。
“什麽事冒冒失失的?”
商季不答话,看著药碗就抢了过去,回手将药倒在了窗外,而後将门窗仔细关好,才跪在我身前。
我皱眉道:“你这是干什麽?孤王不是说过免了你的跪礼吗?赶快起来。”
“……”商季低著头,趴在我腿上好一会儿最後伸出手覆在我的小腹上:“王上……你饶了他吧……”
我心里大惊:“你说什麽?”
“我见过三哥的王妃……怀孕……”他看著我:“王上为什麽不愿意留下他?他是……靖平王的骨肉啊!”
“……”
“王上是担心图延因此不利於术吗?我保证,绝对不会!真的!”
“……你难道不恨吗?”
“他喜欢的,我就全都喜欢……”
“……”。
盗!盗!盗!…84
他是个善良的孩子,我看著商季的小脸无言以对,若不是爱上廉一,他值得得到最好的幸福,而我除了宠著他,再没有什麽能安抚他。
我苦涩的笑了下:“我是王上……他是将军……我是兄长……他是亲弟……你觉得孤王要怎麽昭告天下,这孩子的身世呢?就算能隐瞒,可如果将来有一日泄露了呢?我们要如何自处?……”
商季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声音闷闷的:“我不管……我们不是已经大婚了吗?这孩子不可以是我的吗?……”
我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他毕竟单纯,并不能明白我的顾虑和担心。
但时间被他耽搁下来,我的决心就有些动摇了,我从不是心软的人,只是这毕竟和其他事情不同。
那个小生命……他是廉一和我的,这世上再也不可能有比这孩子跟我们还亲的人了,我们之间最亲密的联系就是他。
我想了想,拍了下商季的肩膀:“你确定你能接受他的存在吗?”
商季没立即明白我说的意思,迷惑的的抬头看著我。
“若是,将来你做了任何不利於这孩子的事……我绝对不会留情……你明白吗?想清楚了吗?”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留下他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反而比我更开心。
对於他来说,这不过是对一个未成型的生命的生杀,但对於我来说,却是很多人的生杀。
刘炎我还得用,那几个知道当日之事的宫人我却不能留。
第二天一早,陈田就奉了我的口谕,嘉奖几人尽心尽力,而後恩准他们返乡探亲一次,并赐银钱若干。
晚上的时候,陈田回报,几人路遇强盗,起纷争,全部死於非命。
“通知他们家人吧,抚恤丰厚一点。”我看著陈田搬进来的装在大木箱子里的头颅一阵恶心,连忙捂住了嘴,让他将东西抬出去。
既然决定要留下腹中的骨肉,我就不能留下丝毫纰漏,知情人自然是一个不能留,一个决定就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王宫里因为涉及秘事而枉死的人历朝历代都是不计其数,死後能留下一副尸骨安葬,给亲人留些财物已是万幸。
陈田出去之後,我仍旧觉得书房里血腥气重,於是叫人将所有门窗都大开著,我只裹著裘被靠在塌上烤火,这才好些。
大概是这孩子记恨我当初要落胎的事,前三个月多的害喜让我苦不堪言。
从前早朝之前我都要喝上一碗参粥,现下却是连口水也不敢下肚,怕上朝时会恶心想吐。
平时但凡是吃下去的东西都要紧接著就吐出大半来,这番折腾下来,我几乎连多说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看见食物就觉得恶心。
等到他终於肯消停一会儿了,夏天也到了,我又开始烦恼炎热的问题了。
我自幼体质寒凉,怕冷不怕热,但自从这孩子进了四个月开始,我就总是身上潮热,太阳稍微好些就觉得热得烦躁,陈田也想不出什麽好办法,只能紧跟著我给我扇风散热。
这日下了朝,外面阴沈沈的飘著小雨,我虽然觉得胸闷,但总算是见了些清凉气,心情畅快了不少,想起我也有三四日没去看过商季,便向著长欢殿去了。
从大婚到现在,我一直就睡在书房,只在白天有空的时候才去长欢殿和商季一同吃午饭,宫里的人自然看不明白,猜不出来商季现在算是得宠还是不得宠,私下里便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传了出来。
说他得宠的,自然是看我什麽都答应他,对著他的时候也总是喜笑颜开,连书房这样的地方也可以不用通传随意进出。
说他不得宠的,就是因为我从未留宿长欢殿,虽然对他和颜悦色,但实际上只是敬他是图延王子,有些利用价值而已。
但这毕竟都只是传言,我并未亲耳听见谁议论,只不过是听陈田禀报商季情况的时候捎带著听来几句而已,我一直都未留心,一笑了之罢了。
只是,我没想到,竟有奴才将胆子用在商季身上。
“……那些冰块都是留给王上用的,商亲王您要是觉得热了,不如自己跟王上说上一句,我们做奴才的,怎麽有权利安排王上享用的东西。”
“王上进来不是身体不适吗?这点小事就别打扰他了,你尽管去要,回头我自己会记得跟王上去说的。”
“商亲王……这先斩後奏的事……可是太为难奴才了吧……”
我随意而来,想看看商季一个人都玩些什麽,便没有让人去报,可巧刚进院子就听见了这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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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85 (试探)
我随意而来,想看看商季一个人都玩些什麽,便没有让人去报,可巧刚进院子就听见了这一出好戏。
屋外伺候的人见我来都吓得不敢出声,我从开著的窗户看进去,那奴才背对著我站得直直的,手上锦扇摇晃著,却是给自己风凉。
我冷笑了一下,示意谁也不准出声,侧身躲在窗後继续听著。
“喂!不过就是个冰块,你哪来的那麽多话?我才是主子吧,叫你去你就去!王上怎麽可能怪我。”
“商亲王明鉴,王上这些日子心情可是不太好,我们做奴才的,最重要就是要让王上宽心,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惹得王上不高兴……奴才怎麽担待得起……”
“你!”
我探了下头,从窗户後面的缝隙里向里看去,商季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小脸通红。
他做惯了王子,虽然脾气好,人也善良,但这样被个奴才欺负大概也没经历过吧。
我推了一下窗户,从後面走出来。
这声音足够让屋子里的人都听得见。
“……王,王上……”
我没理会那跪在地上发抖的奴才,向还在屋子里生闷气的商季招招手:“出来陪孤王呆一会儿,屋子里头气闷。”
商季无法,微微嘟著嘴磨蹭著出来了:“下雨呢,一会儿你再著凉!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这都五月上了,只能下一场雨热一场,怎麽可能著凉。”
“哼……”
“好了,奴才惹你,你就教训他,别跟孤王闹别扭了。”我哄著他,跟他坐在亭子里。
“我可不敢,这里又不是图延,我一个亲王,连要点解暑的冰块都不能……哪里敢教训您的奴才啊!再说了,若是教训完了,哪个奴才记恨,怕是连水都没的喝了。”
我笑笑,他这是小孩子脾气,奴才再大的胆子,量也不敢耽搁了基本的伺候,只不过是犯些懒,指使起来不顺当。
但即便如此,那奴才嚣张无礼的行为也该重重罚他了。
索性今日就为了商季做一回昏君:“你要怎麽罚他我都不拦你,杀了他也没关系,以後谁还敢不听使唤的,照罚就是。”
商季眼珠一转,小脸上立即现出狡黠的微笑来,指著西面的方向道:“我听说王宫里有一棵几百年的老树,枝繁叶茂,连他的叶子都有灵性,拿来浸水洗手能清除恶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笑笑,心里已经知道他要打的主意,便顺著他的话接下去:“那是王宫前身建成时就有的了,经历两次大火,王宫都重修了几次,他还茂盛的活著,兴许真是有神仙住著也不一定。”
“哎呀!这就是了,我仰慕已久,都没见识过,王上你好小气。”
“那树种在善经阁里,你又不喜欢念经,从来没进去过,怎麽说孤王小气?”
“现下我想见识了,不如就让这奴才去拿些我中意的叶子来,我要拿来浸浴泡澡,正好解解暑气。”
“还不谢谢商亲王的不杀之恩?”
那奴才见了我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嚣张神气,跪在地上吓得抖做一团,听见商季只是罚他取些树叶,忙不迭的谢恩就要去。
商季诶了一声,让他等一下:“既然是要用来泡澡的叶子,最好是要树梢上的,形状规整,不能太老,也不能太嫩,不能太绿,也不能发黄,你明白吗?”
“是是……”
“那就赶快去吧。”
那奴才原本是犯懒,嫌弃取冰块要淋雨又得折腾著搬回来,这一下却是要从王宫东南面的长欢殿跑到西北角的善经阁,来回一次就要小半个时辰,若是商季不满意,那他可就有的跑了。
我刚刚给了他生杀的权利,除了想要为他在这王宫里立些亲王的威风之外,其实更是想要试探他。
他与我联姻为的是慰藉他对廉一的情,我并不担心他将来耐心耗尽会对我有什麽算计,但有了腹中骨肉,我却不得不为这孩子打算。
如果他这些时日的乖顺都是装出来的,那刚才被奴才这般欺负,心里的气大概是按不下的,我又给了他处治的权利和生杀的暗示,他心里若是真有戾气定然是不会放过这奴才了。
但他没有。
我笑著看他得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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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盗!盗!…86
我笑著看他得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宠爱。
我想自今之後,只要是我能为他做的,我都愿意尽全力满足他。他值得任何的人宠爱和疼惜,他是这麽善良和单纯的孩子。
与女子怀孕不同,男人怀孕之後显怀特别早,几乎是三个月就有了微微的变化,等到五月的时候,已经十分明显,胎儿更是一日一样,每天晨起,我都觉得肚子又大了一圈似的,已经不是宽大的衣服所能遮掩的了。
虽然我可以宣称这孩子是商季的,但不知为什麽,这谎言我却不愿意说,也不想廉一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索性称病,将早朝免了,让大臣有事全部写奏折送到书房来。
只可惜王宫之内人多嘴杂,我怀孕一事并没掩饰多久。
但因我最近对商季的溺爱,朝中倒是并没有怀疑的人,就只是有些不甚好听的传言,说我为了商季只顾享乐,昏聩乏政,称病之後更是印证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预测。
我听著陈田小心谨慎的措辞,觉得好笑,回头看著商季道:“你看,孤王这下为了你可成了让人唾弃的昏君了。”
商季皱眉苦恼了一会儿道:“这下遭了,我可想不出什麽精明的办法。”
“那孤王就只好继续再当几个月的昏君了。”
“那……请问昏君,最近有没有看见奏折啊?有没有从西北送回的呢?”
我知他问的是廉一,便示意陈田将廉一刚刚派人送回来的西北特产拿过来。
“这些都是从西北送来的。”
廉一与我每十天联系一次,折子上写的都是正经边防之事,但他常在折子之外再写一封信给我,跟我说他从墨江转到西北城义关之後的趣事轶闻,我也都拣些有意思的讲给商季听。
只这样经常听见廉一的消息,商季就很满足。
他将那些零食、玩意儿仔细都看过了一遍,才最後挑出一只羊皮小手鼓笑道:“这个……王上送给我吧……”
随後弯腰拿在我肚子前面敲了两下,对著我肚子道:“喂!小王子,你要赶快长大哦,不然,你爹爹送来的好玩的就都被我先抢走了呦。”说完又拿指头在我肚皮上戳了戳。
旁边伺候的陈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著商季:“商亲王小心呐……”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
商季嘟了嘟嘴,看著我的肚子嘀咕:“怎麽没什麽动静呢?上次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他也是要睡觉的,你小心把他叫醒了又来折腾我。”
这孩子爱动的很,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胎动,现在将近六个月动的更是明显,沐浴的时候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肚皮都跟著起起伏伏的。
小家夥是越长越有精神,我却是因为身子渐渐重了越来越没有精神,加上夏日气闷,便更总是要犯困。
只坐在花园里陪著商季说了一会儿的话,我就止不住的又打起哈欠,只好让陈田扶著先回了书房小歇。
可惜我心里有事,闭上眼睛也没办法安心入眠。
廉一从墨江转到西北城义关已经三月有余,期间乌兰发动了两次较大的进犯,小的袭击则有近十次之多。
虽然有廉一镇守,我也相信他的实力,但不知为什麽,从他的奏折和书信里,我却感觉到了一点异常。
他对我的感情向来是不加掩饰的,每次书信里也总是要说很多思念的话,但最近几次,他除了还依旧讲些好玩的事之外,却再也不提及想念我的那些言辞,字里行间也仿佛藏著些莫名的不安的情绪,连字写得都比之前潦草。
边防大事他不敢瞒我,奏折里说的和城义关驻军参将上书说的也都是一致的,那到底是什麽让他有了这微妙的变化?又是什麽原因他要隐藏?
我左思右想也不得解,半梦半醒之间心乱如麻,直觉是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却又说不出来,慌乱、烦躁的心情好像没有边际,压得我喘不过气,张不开口。
“王上……王上……”
“……”听见声音,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梦魇里清醒,身上、头上全是汗水:“……什麽事?”
“你做噩梦了吗?”
我闭著眼缓了一会儿才抬头去看,原来是商季蹲在塌边拿著扇子帮我扇风。
我长出了一口气,扯著嘴角笑了笑:“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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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天应该会有三更滴量看呦!@V@
盗!盗!盗!…87
等我坐直了身子,肚子里的小鬼也醒了过来,动得厉害,简直就是拳打脚踢。我禁不住皱起眉头,伸手一遍一遍的来回抚摸著肚皮来安抚他,缓解不适。
“咦?你肚子动得这麽厉害!他玩的挺欢嘛!”
商季小孩心性,对这胎动觉得新奇又好玩,歪著头一个劲儿的盯著我肚子上看,扇子也不扇了。
我一阵好笑,点点他的脑门:“这有什麽好看的?快扶孤王一把……”
这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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