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夫作者:阿踢仔-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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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衍舔舔嘴唇儿，笑着说：“没伺候过别人……”
　　“少来，你他妈没伺候过别人，花名在外？人都跟我说了的……”
　　“小苏的话有几句能信？自从他跟毛毛好上之后。”齐衍觉得小朕爸爸太“单蠢”，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怎么不能信了？小苏没骗过我，比你可信。做个口/活儿还跟老子说不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老子不信你没……啊啊啊啊，啊！”杨朕忽然不说话了，嘴巴里低低叫那么些声，手上动作越发的快，最后一声拖得又慢又长，终于爽利了。侧身扯了几张纸，埋头擦擦干净，然后看着齐衍继续说：“那个什么，你没被别人伺候过啊？在老子面前装清纯，这他妈不是扯淡么？”
　　趁着小朕爸爸说这些废话的时候，齐衍挪到了他的面前。
　　这时候杨朕抬头看齐衍，竟是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但见着齐衍身子微微往前倾，杨朕警觉，大枕头拎起来拍到齐衍脸上，起身一个虎扑压了上去，生生要捂死齐衍的节奏。
　　齐衍被先下手为强了，压得没法动弹。
　　小朕爸爸说：“直说给你听，老子生气了。你要是不让老子日一回，以后咱俩没这档子事儿了！”说完在齐衍的腿上掐一把，杨朕扯开枕头，瞄一眼被捂得面色微微泛红的齐衍，大摇大摆出门洗澡去。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齐衍贪婪地张大嘴，听见小朕爸爸啪嗒啪嗒走出房间，盯着房间天花板嘿嘿嘿地笑，伸手摸摸自己下边，硬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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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打了一架，偷袭未遂的齐衍和誓死捍卫贞操的杨朕，两败俱伤。
　　第二天早上，给刚起床的小朋友穿衣服。
　　心心摸着小朕爸爸的额头说：“红红的……疼么？”小朕爸爸给她套上小毛衣，没事儿人一般说：“不疼。”
　　贝贝戳着他爸爸脸上一道抓痕，对着小朕爸爸一惊一乍地说：“爸爸受伤了，给他涂药药。”
　　亲亲贝贝的脸蛋儿，齐衍说：“儿子给爸爸力量，不疼了，不用擦。”
　　小朕爸爸弯腰给心心套打底裤，看一眼齐衍再对儿子说：“口水就是药，你给爸爸涂一点吧贝贝！”
　　齐贝贝这实心眼小朋友马上伸手指头到嘴里沾了口水，给他亲爸爸伤口上抹，鉴于抓痕比较长，齐贝贝还企图直接伸舌头舔，被亲爸爸捧住脸，没能成功。
　　脸上沾着口水的亲爸爸阵亡，请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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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宇翰一出电梯就觉得气氛不对，张口欲问，可看见他的人个个都闪边上去。双手捧着保鲜盒子取暖，里面装得是他家毛毛给做的醪糟小汤圆。今天早上起来迟了，还没来得及吃。
　　转弯进了主要办公区，又路过两个神色不对头同事，迎面走来做图的姑娘，苏宇翰伸手拉住她进了最近的一办公区，“怎么了？”
　　姑娘看着办公区里看着他俩的人表示不敢说，苏宇翰对人家笑笑道：“你我一条船的对不对？”
　　姑娘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苏嫔娘娘这是用“大东野是个基佬窝”的事儿在威胁自己，想了想说：“皇上在……”悄悄伸指头指指苏宇翰，“……宫里等你，脸色超级不好，不让人在附近呆，还说让我们挨着的几个办公室的能闪多远闪多远……”
　　“哈？！”苏宇翰挑眉毛，昨天是安妃娘娘和太上皇见的面，这把火烧再大也烧不到园林设计部来啊，这是哪里出问题了？！
　　没能想明白，有点惆怅，稍微一发愣，姑娘就溜出去了。苏宇翰在人家这边办公区里呆了几分钟，也出去了。
　　刚才摸出电话给杨朕打，关机了……
　　太上皇关机了这是皇上已经控制了局面的意思？可控制了局面也应该先收拾安妃娘娘……想着想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早死完死早晚得死！这么一想也就伸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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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衍等苏宇翰已经半个钟头了，这个家伙上班已经迟到了好吧？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花言巧语把小朕爸爸骗得团团转不说，还敢消极怠工？这是不想让他家毛毛好过的表现啊！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齐衍拿出手机准备个苏宇翰打电话的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齐衍眯缝着眼睛看着门外进来的人，顺手收了手机，朗声道：“苏设计师早啊，迟到七分半，很遗憾，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
　　苏宇翰不说话，自觉自愿拉了一张椅子在齐衍桌子对面坐下，端出自己的醪糟小汤圆开吃。桌子这边的齐衍一把抢了他的勺子，端过醪糟小汤圆自己吃。
　　“吃了我的汤圆，全勤奖还回来。”苏宇翰伸手被挡开，便只有动嘴了。
　　“哎呀，煮太过了，不好吃……”齐衍两口吃了人家几乎一半，还嫌弃上了，“买得汤圆面吧？真不如我家小朕爸爸自己揉得。”把勺子扔回保鲜盒里，推到苏宇翰面前，齐衍特别讨嫌地说：“苏设计师，咱们之间本来结束的很漂亮不是么？”
　　苏宇翰一点儿也不动怒，拿出湿巾擦勺子，轻声说：“别绕弯子了。”
　　齐衍起身，笑着走过来，手搭在苏宇翰的肩膀上，凑在人家的耳朵边上书说：“我不记得有跟小苏用嘴做过噢？小苏给我家小朕爸爸乱说话，可是很坏的行为。”
　　苏宇翰一惊，这才想起来之前有为了套话骗杨朕……
　　“小苏，过去就过去了，你要有什么不满，直接跟我讲，破坏别人幸福自己也不会幸福的……”齐衍说着就靠上了小苏的肩膀，“听说你家毛毛干得不错，已经是他们那片的经理了，你说要不我给他们公司老板吹吹风让他去沿海培训个一年半载……”
　　“你要让毛毛离开我半步，我就什么都跟杨朕讲。”苏宇翰勺子也不擦了，端起他家毛毛给做的爱心醪糟小汤圆直接往嘴里倒。
　　“半步都舍不得啊？”齐衍看着小苏竖了尾巴炸了毛，觉得挺有意思。
　　放下保鲜盒，苏宇翰严肃道：“齐衍我说真的，你动毛毛试试看，心心贝贝亲妈的事儿我一定讲，也不用郑特助费心了。”
　　齐衍垮脸，拉开门走人。
　　“好好养你脸上的伤，齐少！”苏宇翰仰脖子把剩下的醪糟汤圆全都倒进嘴里，一口吞，真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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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预报说是下小雨，落下来之后大家惊奇的发下，这他妈是小雪好吧？忽然就这么冷让人受不了。
　　杨朕送了小朋友去上班，大家都窝在办公室里烤火不愿出外勤，胡队一个个的轰才动身。杨朕一边走一边翻短信，昨天晚上屈楠说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很有内涵啊！
　　“……今天郑特助说话的意思您好像没懂，我应该知道一点，如果您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跟您继续这样交流……”
　　杨朕再读一次这几句，又回想郑哲安说的话，的确是有很大内情的样子。于是，在冰冷的小雪中热情洋溢地给小学弟发送了短信——“小楠楠你好呀，哥哥想跟你说说热乎话……”　　　　　　　　　　　　　　　　　　　　
　

　　第七十二回

　　
　　中华经典款铅笔在齐衍的手里转成一朵花儿，他的眼睛却一点儿也没有看铅笔，反而是看着对面为他做财务报告的姑娘，眼神专注。
　　郑哲安看着齐衍有些愣怔。
　　齐衍还是那个样子——对于自己专注的事情不会有一点点的分心，永远一副势在必得的讨嫌样子——那个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郑哲安还记得跟他第一次见面，吧啦吧啦说话，语速超级快，却神气地能够听得清楚又明白，神采飞扬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黯然失色。一瞬间之后，便深深的清楚，已经喜欢他。认识的第二个月便辞职跟着齐衍干，到第三个月被齐衍鬼使神差的弄上了床。
　　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完完全全的据为己有。但是，齐衍并不是一个需要你路遥知马力的家伙，没有过多久，就有了别的人。好像永远都不知足，一个又一个情人在身边走马灯似地换。以为他喜欢斯文柔弱的，转眼又有了腼腆沉默的，过段时间又是活泼外向的了……
　　也不是没有用尽手段留住他，无论怎样做，他都有说不完的情话和用不尽的小手段把你挽回，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是“特别”，可是在一次又一次他制造出来的“惊喜”下，所有的一切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郑哲安强迫自己“放下”齐衍，和他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
　　他却像全然不知自己的“放下”，笑着在自己面前说：“生气啦？我给你买咖啡来了，快开门呀安安……”
　　最没骨气的就是自己，一边教训自己“放下”齐衍这个混蛋，一边装傻不去想他身后的狂蜂浪蝶和他翻云覆雨，一边嫌恶自己死也开阔不了的心胸，一边对各位同齐衍关系暧昧的人士进行“攻击”……
　　“够了，郑哲安你够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警告自己，一点儿没用。郑哲安觉得自己就像一列失去控制的列车，已经不知道要行驶到怎样的悲催地步才会停下。
　　“安安……”齐衍在郑哲安面前转了转铅笔，笑着说：“郑特助，你走神了！”一笑起来，脸上的抓痕就变了弧度，看起来特别得可笑，“你把报告留在这儿，我和郑特助说完回来找你。”齐衍对着财务的姑娘说，姑娘马上领会意思退出了办公室。
　　“你怎么？不舒服？”齐衍站起身来，走到郑哲安身边，说着伸手摸郑哲安的额头。
　　郑哲安抬手挡住他的手，说：“你想多了。”
　　齐衍收回手看着他微变的表情，稍微挑了眉头，心里想的是绝对是生病了，不然工作能分心？
　　“齐衍……我想问你……”郑哲安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罕见的犹豫，不由得想要苦笑。
　　“问啊？你跟我客气什么？”齐衍笑着回话，慢悠悠踱回自己的位子去。
　　“杨朕有多特别？”郑哲安说完了才来得及深呼吸，深呼吸之后发觉心很痛，比想象中痛了很多很多。
　　“嗯？！”齐衍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转正面向郑哲安，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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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先生，您好。”看着屈楠老实的回复杨朕笑了出来。老子就变成杨、先、生了！哈哈哈哈，要是被哥几个知道不得笑死。
　　赶快动手指头，敲出回复说：“杨先生听着别扭，你要看的我，叫声朕哥。”
　　结果回复速度快得吓惊了杨朕。以为送达之后要等一会，刚抬手让左右通行，滴滴两声儿，都回复过来了，低头一看：“朕哥，您好。”
　　看了回复，杨朕心说这得是一个多么老实厚道的孩子啊！齐衍这个老淫棍就会欺负老实孩子……想到这一层觉得自己也他妈听老实的，也算被齐衍“欺负”了哈，也不多说废话，便直接问屈楠，“你那天说你大概知道郑特助话的意思，是几个意思来着？给朕哥说说。”
　　“好的。是这样的，那天郑特助说有些事儿就交给你了，我想应该和这件事情有关。学长是已婚的，拥有合法的妻子和两名子女。但是，我们很少有人见过学长的太太。去年年会的时候，有一个女人闯进会场来，被拦在场外，当时学长在台上讲话，是郑特助去处理的这件事情。有人说在外面那个女人甩了郑特助一个耳光，说自己才是齐太太，叫郑特助放明白。嗯……就是这样。”
　　杨朕看完了这个回复之后，第一个想法是狗东西原来是一个已婚老男人，好哇，敢公然践踏婚姻法！最不可原谅的是让小朕爸爸成了小三！
　　我日！！
　　小三啊，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小三好吧？！
　　简直不高兴。
　　一不高兴，第二个想法就出来了。一边读短信，一边想象屈楠这老实孩子的样子，最后那个“嗯”和“……”其实是有话没有说出来吧？
　　一般人一定不会在打字还能带情绪，但是屈楠是个交流障碍，文字即是生命好不好。
　　“小楠楠，你是不是知道点儿别人不知道的？不许骗朕哥哟，不然呵呵呵……”为了让屈楠知道自己现在实在威胁他，杨朕又加了一句：“朕哥觉得你也挺合我胃口的呵呵呵呵……”
　　“……”
　　屈楠的回复杨朕看了以后直接觉得浪费短信钱，又催着人家说，嘿，这死孩子不说话了！杨朕揉揉鼻子，拿人家没奈何，总不可能班不上去东野地产拎人吧？
　　啊，再说了，小朕爸爸你一个“小三”还有脸去人家公司么？
　　真是太丢人了好吧！
　　想想就是一脸泪，小朕爸爸威风堂堂一男儿，居然让人“被、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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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未来派创意种走过了约么两分钟，齐衍终于坐正，说话之前浅浅地笑了一下，“杨朕他……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哈哈哈。”
　　“你撒谎。”郑哲安道：“谁都可以看出来他不一样，就算只看过他一次的人也会这么想。”
　　齐衍稍微偏头看着郑哲安，一点不介意自己面上的笑完全展露，衬着抓痕显出几许诡异。
　　嗯……
　　仔细想想的话，小朕爸爸是特别。
　　小朕爸爸这个人啊除了他美好的身体，几乎完全不是齐少想要勾搭的类型，摸着摸着居然能在一起，是特别啊！
　　小朕爸爸这个人啊完全对齐少没有渴望嘛，一开始完全是看在小朋友跟自己沾亲带故的份上顺便给几个好脸色看吧，看着看着居然能在一起，是特别啊！
　　小朕爸爸这个人啊看外表完全想不到的吧，竟然是个入得厨房的贤妻良母好材料，意外的贪恋他做的饭菜食物，吃着吃着居然能在一起，是特别啊！
　　小朕爸爸这个人啊意外的坚强不屈呢，打架什么的输得多赢得少竟然从来不曾想过要放弃，每一回都叫嚷着老子下回弄死你呢，打着打着居然能在一起，是特别啊！
　　小朕爸爸这个人啊其实很简单的，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好车好房收买不了他的心，你说一句中听的话，他就对你贴心贴肺的好，闹着闹着居然能好，是特别啊！
　　小朕爸爸这个人啊跟齐少简直不要德行太同步好吧，前尘往事什么的稍微一件可心事儿全都可以一笔勾销，做男人么，一定就要这样快意江湖。人在江湖谁身上没有几个泥点子呢？相互抹抹将就能看就行了，抹着抹着居然就在一起了，的确是特别啊！
　　“你脸上的伤，杨朕弄得？”郑哲安撇开眼，齐衍脸上的傻笑看不下去了。
　　“他也不好过，额头上肿一块儿呢哈哈哈哈！”齐衍的嘴角笑裂开来，“越来越厉害了，很棘手啊！”
　　“……”郑哲安不再问了，一切的答案都那么明显，“齐衍，我累了。傅森雅的事情，交给杨朕吧，你再疼他始终也要把这件事情同他讲清楚。我觉得，他一定不觉得这件事儿让别人做很高兴，小心他跟你翻脸。”郑哲安说完笑了，这一刻齐衍脸上的抓痕看起来美如画。
　　“我会跟他讲，但不是现在。”齐衍想了想，回答说：“你能让我说这事儿么？”齐衍觉得郑哲安有向小苏看齐的嫌疑，不对，郑哲安一直都是不让齐少好过的主力军。
　　“你是雇主你说了算。”郑哲安起身，看着齐衍笑眯眯的样子，道：“我这么做不过是不想多管闲事儿还没有钱拿。”说完挺胸抬头朝齐衍办公室外去。
　　齐衍笑，心中想安安就是这个样子，永远不愿意认输，刚准备拾起工作的思绪，电话响，来电铃声唱道：“请爱着我，请再爱着我，用你的温柔和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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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朕的手指头有点儿僵，一定是露在外面太久了。终于到达就算翘班领导也可以容忍的终点，迫不及待回到大队。推开办公室一看，尼玛都回来烤火只有他是最后一个了好吧！
　　挤到前面烤烤活，手指头终于恢复灵巧。忽然听见手机响，打开看是屈楠的短信，短信上写的是：傅森雅，女……。总之一句话就是齐太太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年月到学习履历，哪一天跟齐衍在哪儿登记结婚，心心、贝贝在哪家医院出生哪位妇科圣手接生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这个……知道到的说屈楠是东野地产的员工，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他是国安特勤呢好吧？
　　杨朕看完以后舔舔嘴唇，哼哼两声，特别神圣地回复短信说：“小楠楠，非法窃取他人信息是违法的行为，端正态度，就此打住了啊，不然别怪朕哥行使国家赋予的权利了。”
　　屈楠一个字儿也没回复，杨朕想着这老实孩子现在一定红着脸对自己进行反省呢，想着想着又把齐太太的履历看了两遍。得出的结论是，这俩也算般配哈，一个是名门佳缘，一个是人生赢家。
　　可思来想去还是不爽，特别是想到狗东西一天到晚花天酒地不管小朋友，心里一阵阵儿的不爽。明明是健全家庭，搞得跟单亲似地，这不是让小朋友成长出大问题么？再想到头回和小朋友见面是跑出去找妈妈的，杨朕摸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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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朕说：“齐衍啊……那个心心、贝贝圣诞节的亲子活动请爸爸和妈、妈，你……”
　　齐衍觉得小朕爸爸恐怕要说什么不好说的话题了，但是齐衍觉得这个不好说的话题不适合在电话里讲，马上说：“不是只要一个家长到就好么？我一个，你一个，刚好。小朕我想吃你做的藤椒鸡，昨天大酒店里吃那顿觉得不如你做得，勾出馋虫了，小朕爸爸……”
　　“吃吃吃，你他妈就知道吃，老子是你家厨子啊？”杨朕一听冒火，就知道点菜，尼玛撕葱都不会的狗东西，骂完了却顺口道：“谁要吃谁买材料，不买给老子吃西北风去！”说完挂了电话，嘴里骂骂咧咧道：“狗东西还会电话点菜了……”骂完才想起来不是准备问他妈妈的问题之后反问他把老子弄成小三了心里很得意是吧？
　　呃……
　　不知不觉被狗东西牵着鼻子走了真是……
　　算了，电话里也不好讲，回家再说，回家好、好、说。
　　　　　　　　　　　　　　　　　　　　　　
　　第七十三回

　　
　　一到幼儿园就发现今天的小朋友个个都不一样，一个个目光如炬、精神奕奕，见到爸爸或者妈妈就是一个虎扑，扯着脖子上挂着的纸牌子各种骄傲、炫耀。
　　终于接到心心、贝贝了，两个人都扑过来。
　　“小朕爸爸……”齐贝贝嗓门大，喊完已经抱住了杨朕的脖子，齐心心比他哥哥慢两步跑过来超认真地说：“谢谢你……”
　　两个小朋友的一举一动让杨朕找不着北。
　　天上飘着小雪，又有点儿刮风，实在顾不上这个，抱着俩宝贝儿赶紧上车。
　　上车后，齐心心扯开贝贝的帽子高兴地说：“车车里暖……”
　　杨朕看他俩互相帮忙取帽子和围巾挺高兴，兄妹俩就应该互帮互助。两个小朋友脱掉帽子和大围巾，坐在后座上。
　　齐心心这个傻妞妞歪头躺着，看哥哥折他俩的帽子围巾。
　　杨朕喊齐贝贝，人家小人抬起头看他，杨朕给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齐贝贝捂住脸不好意思了，还咯咯笑。
　　“小朕爸爸，谢谢你，嗯，谢谢你给我们，给我们生命……”齐心心歪着脑袋，眨着大眼把这句话说完。
　　杨朕觉得这个怎么听着有点儿不对头。
　　“我们是赛跑冠军！”齐贝贝忽然就激动起来，把刚刚折好的帽子给扯起来甩了两圈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你肚子好大好大，然后，医生帮你，我们就有生命了……”齐心心连说带比划。
　　“啊？！”杨朕傻了眼。
　　“爸爸送了你三亿个小礼物，我是跑最快的那个，我和妹妹一样快，我们是冠军！”齐贝贝说得跟齐心心说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的样子，说激动了扯起挂脖子上的纸牌子。
　　杨朕认真看，那个圆圆的纸牌子上面贴着金纸……
　　除了齐心心说得略像生孩子，其他完全没弄明白，可是小朋友们又这么高兴，杨朕决定不招人讨厌，完全配合地猛点头、猛夸赞，小朋友高兴地没了边。
　　爷仨高高兴兴到家了，换衣服时，杨朕要把他们脖子上的纸金牌取下来，小朋友宝贝的很，不干。
　　杨朕好脾气说：“那咱们把奖牌放到玩具箱子里保存好行吧？”
　　小朋友说：“不行。”
　　男小朋友说：“有放奖牌的地方。”
　　女小朋友说：“有的，我带你去……”说完女小朋友就朝楼上跑，男小朋友拉着小朕爸爸跟着跑。
　　哒哒哒，跑到二楼尽头齐衍的书房，推开进去，女小朋友蹦跳着，指那个看起来超高档的红木橱柜，大声说：“这里！”
　　“就是这里。”男小朋友点头，拉小朕爸爸的手说：“奖牌放这里。”
　　“好好好。”杨朕笑着想这俩小东西真会藏东西，拉开了橱柜。
　　尼玛差点儿没被闪瞎眼睛好么？
　　这他妈金灿灿、银晃晃的一片是什么东西？！
　　杨朕仔细一看，各种奖杯、奖牌，灿烂无比。
　　我日！
　　这些……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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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年宫到全运会，杨朕迅速挨个看了遍，奖杯、奖牌都没数清楚，不用说边上那一叠奖状了。这些东西上面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齐衍；这些东西都来自同一个项目——太极拳。
　　杨朕忽然牙酸，然后当着小朋友的面说：“这他妈是玩儿人好吧？”
　　小朋友听见小朕爸爸挺大声的说话，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杨朕赶紧笑着说：“刚才是咒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