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偷,我看上你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羽善渊见到迟清枫进来,下意识地脸红了起来。避开迟清枫炙热的眼神,“迟清枫,你……唔……”话未说完,迟清枫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床侧,扭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惊觉自己又被强吻了,羽善渊为了自己的“贞操”(话说你还有吗?)伸出双臂抵在迟清枫的胸口上,却最终以失败告终。
  迟清枫差不多把羽善渊吻得快窒息了,才放过他。迟清枫的额头抵着羽善渊的额头,模糊地看着羽善渊j□j在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接着又是一记很轻很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后面还痛吗?能起来吗?已经中午了。”
  “你看我这样是能起来的样子吗?”思及昨晚被迟清枫压在身下,羽善渊有些气愤,但……内心竟有种充足的幸福感?!对于脑海中浮现的这些想法,羽善渊将一切过错都归咎在迟清枫身上。
  “跟你商量件事。我有个朋友,从越南来的,要住在这里。我想让他住你房间。”迟清枫直起身,摸了摸羽善渊亚麻色的头发。
  “那我怎么办?”
  “搬到我房间。”
  “迟清……唔……”在羽善渊大吼之前,迟清枫先一步用热吻止住了他的吼叫。看来这招还挺有用的,而且……他的嘴唇软软的,亲上去还真是舒服。
  放开羽善渊的唇之后,迟清枫果断地选择“先斩后奏”。他用被子裹住羽善渊j□j的身子,把他从床上横抱起来。这一大举动,牵动了羽善渊浑身上下的痛神经,“痛,痛,痛……迟清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客厅里有客人。”迟清枫凑近羽善渊的耳朵,耳语道。
  羽善渊一听到客厅里有客人,也收了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脸去见人啊?于是乎,抱着鸵鸟心态的羽善渊直接把脑袋埋在迟清枫的胸前。对于羽善渊这种近乎于投怀送抱的举动。迟清枫憋笑憋到内伤啊!没办法,他知道羽善渊要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暑假就应该勤更文,我会说小廷子家的网不给力吗?大家谅解谅解




☆、第30章

  经过客厅,而后径直进入迟清枫的房间。迟清枫轻柔地把羽善渊放在床上,替他调整了下枕头,又替他压好被角,“先委屈你一下。我等会儿叫东西给你吃。”又是一吻,落在他的额头。
  “你!”羽善渊神经质地拉住迟清枫的衣袖,望着他好看的面容,羽善渊再一次别开了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开口,“你到底亲过我几次?”
  “扑哧——”迟清枫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太多次了,我都记不清了。羽。”
  听到那声“羽”,羽善渊仿佛被人冲头,猛地来了一棍。不过,这一棍却让羽善渊沉浸在无限的惊讶,以及隐隐约约的喜悦中。羽?那是在叫自己吗?过度“幸福的”震惊下,羽善渊松开了拉住衣袖的手。
  迟清枫打量着惊讶得张大嘴巴的羽善渊,温柔但又带点恶作剧心情,伸手拨乱了羽善渊的头发,之后就留羽善渊一个人在房间,让他继续休息。
  来到客厅,迟清枫就看到拘谨地坐在沙发一角的夏柳扉。迟清枫转道到厨房,倒了杯水,放到夏柳扉的跟前,“别怕,这里是我家。”
  “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叫羽善渊。是我朋友,也可以说是我‘女人’。”迟清枫刚说完,与夏柳扉的惊讶同步的是在房内的羽善渊的大叫,“迟清枫,你说谁是谁的女人?!”由于浑身的酸痛,羽善渊没能冲出来。
  “你是?”夏柳扉难以置信。
  “半是半不是。只有他是特别的,所以喜欢他,不在乎他的性别。”迟清枫突然靠近夏柳扉,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暂时不想让他知道。”
  “我明白。”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先平静下心情,你的房间就是那儿。”迟清枫修长的手指指向原本属于羽善渊的房间,“有点乱,我会替你重新收拾一下的。别嫌弃。”
  “为什么要帮我?”忍了很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你没杀我。”
  “那是因为之前你帮过我。”
  “如果真的是冷血的人,我就不会还在这里了。况且之后还因为我,你……也遭受了很多的……不公。”
  “基于你的身份,我的忠告便是——别对敌人太仁慈。”
  “但我们是朋友。”
  “所以这也是基于朋友给你的忠告。更是,”说着,夏柳扉从沙发上直接跪在地上,跪在迟清枫的跟前,“二少爷,更是基于你部下的身份说的。”当然,后面那句话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你在做什么?”迟清枫的口气中充斥着浓烈的不满。
  “……”
  “……随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以我朋友的身份住在这里。”说着,迟清枫呼了一口气,便没有再说什么关于他们俩之间身份,或是晋风堂的事情。
  迟清枫先回自己的房间,把衣柜清理了一下。羽善渊似乎因为那句“他是我女人”而生着他的闷气,但眼光仍不时地偷瞄着迟清枫的背影。约莫清理出半个柜子左右的空间,迟清枫走了出去,来到羽善渊的房间,把他衣柜里的东西全部抱回自己的房间,扔在床上。
  原本躺在床上的羽善渊发觉那都是自己的衣服,忙问,“喂!迟清枫,你动我的衣服干什么?”
  迟清枫坐在床沿,甜蜜地印上一吻在羽善渊的额间,(作者:MD!你们欺负我这个单身!!!)“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有个朋友要过来住。他住在你那里,你住在我这里。所以把你衣服拿过来。”
  “滚!我才不要跟你这个变态一起住!!!”
  “睡都睡过了,还不好意思?”迟清枫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瞥向羽善渊锁骨上的吻痕。
  感受到迟清枫炙热的目光,羽善渊连忙把被子拉高,把自己捂得严实,“变态!色狼!”
  “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看着羽善渊脸红的样子,迟清枫总忍不住“调戏”一下。
  “……衣服,衣服在哪儿?我自己动手!”羽善渊忍住下身——尤其是后面的酸痛,挣扎着要下床。
  “你还是躺着吧。”迟清枫也没有很用力地钳制羽善渊的动作。
  羽善渊也感受到迟清枫无意钳制住自己的行动。他很快地从床上那堆衣服中,捡出上衣、内裤,以及长裤,飞快地套上。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因为下身的酸痛,羽善渊有点脚软,一下子坐到了迟清枫的腿上,正欲起身,迟清枫的手已经如同藤蔓般缠在羽善渊的腰上,“原来你不肯睡在床上的原因,是想坐在我腿上啊。”
  “滚!变态!快松手!”羽善渊用手去拉迟清枫的手,“再不放手,我动粗了啊!”
  似乎是害怕羽善渊用力过度,迟清枫很顺从地松开了手。羽善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绕到离迟清枫稍远点的地方,自己开始整理起衣服,“你朋友大概住多久?”
  “不知道。”
  “难道我要跟你一直睡一起?”羽善渊一下子跳了起来,下一秒又因为疼痛而低吟了一声。
  “这不是很好吗?”趁着羽善渊不注意的情况下,迟清枫又移了过来,一伸手扣住羽善渊拿衣服的手,“我帮你一起整理。”于是……
  “这件,扔掉。”
  “不要,这件还能穿!”
  “都泛黄了。扔掉。”
  “不要。”
  “这件也扔掉!”
  “不要!死变态!你干嘛老要扔我的衣服?!”
  “……这件,扔掉!”
  “死变态!干嘛脱我的衣服?!”
  “这件不好,扔掉!”
  “你,你朋友还在!”
  就这样,半是调戏半是整理的过程中,原本堆在床上的衣服被挂进了迟清枫的衣柜里。坐在床上的羽善渊看着整理好的衣柜,竟突然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样,好像新婚夫妻啊。(读者:是“新婚夫夫”啦!)惊觉自己脑海里浮现这么奇怪的想法,羽善渊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31章

  看着窗外,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迟清枫起身,关上了柜门,“走吧,去吃饭。”
  “哦。”羽善渊的身体虽然好了点,但下身的不适,使得他走起路来有点外八。
  迟清枫敲了下原本羽善渊房间的房门,“夏柳扉,一起出去吃饭。”
  在听到迟清枫的声音后,夏柳扉稍稍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整齐地出现在迟清枫和羽善渊跟前,“二……迟清枫,大嫂好。”
  “什么?大嫂?!”羽善渊不由得双目圆睁。第一眼看到夏柳扉的时候,羽善渊还在惊叹男人也可以长得这么漂亮,下一秒就听到这家伙叫自己“大嫂”?去你妹的大嫂!
  “你比我年纪大,他是你弟媳。”迟清枫忍住笑意,纠正道。
  “滚你妹的弟媳!迟清枫,我是男的!男的!”羽善渊推了一把迟清枫,变得激动起来。
  而他们跟前的罪魁祸首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抬头,“迟清枫,弟媳好。”
  羽善渊已经气得无语了。疯子!全是疯子!
  为了顾及羽善渊对新称呼的不适应……好吧!迟清枫承认是“抵触”。他很聪明地选择跳过这个话题,“羽善渊,你想吃什么?”再者言,已经有事实摆在那里,适不适应称号只是早晚的问题。
  羽善渊在听到迟清枫对自己的称号后,心情不禁有些低落。他叫自己“羽善渊”,而不是“羽”。仅仅只是个称号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呢?羽善渊,你别矫情了。再者言,这种“腻人”的称呼,当然只能在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说。哎!没常识,真可怕!
  打量着羽善渊有些难看的脸色,又有些犹豫的样子,迟清枫一下子恍然大悟。想起羽善渊还有兼职要做。他真的很想跟羽善渊一起吃晚饭。于是,迟清枫毫不顾及这里还有个名叫夏柳扉的旁人在场,从背后搂住羽善渊的腰,将他控制在自己的怀里,“今天别去打工了。一起去吃饭吧。”
  啊!自己都忘记打工的事情!羽善渊背地里猛掐了自己的大腿,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炎叔炎婶那儿该不会忙死了吧?想到这里,羽善渊就想先打个电话给店里。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挣扎的想法,迟清枫任性地不愿松开手。
  “死变态,快松手!我要打电话去请假!”
  “不……你说去请假?”
  “废话!”羽善渊脸红地消除了迟清枫的顾虑。
  跟炎叔炎婶请完假,他们三个人便在附近的小吃店里,简单地解决了晚饭。在周围溜达了片刻,也就回家了。深秋的风早有了凉意,迟清枫伸出手握住羽善渊的手。在被碰触的时候,心中有了悸动。借着微微的月光,羽善渊似乎已经习惯性地脸红了。就这样,握住他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回到家后,迟清枫拿出干净的衣服,让夏柳扉去洗澡,让他暂时先穿自己的衣服。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客厅里索然无味的电视节目。正是因为昨晚的事,尽管羽善渊什么也不记得,但他仍是有些坐立不安。这个不算小的客厅,只有迟清枫和自己,该说什么呢?漫无目的地换台,始终心不在焉。
  能感觉到羽善渊的不自在,迟清枫倒格外安分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没有接近羽善渊。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羽善渊立马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下意识地往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快进门的时候才顿悟自己走反了。他尴尬地转身,回到迟清枫的房间,拿了衣服。
  夏柳扉刚走出浴室的门,羽善渊立马就冲了进去。
  适宜的热水浇在羽善渊的全身,热水的浸湿,让他身上的吻/痕越发明显,甚至有了抹情/色。羽善渊闭上眼睛,原本不记得的记忆一下子变得清晰:亲/吻、抚/摸……吮/吸……贯、贯穿……乃至高/潮……而后又是一次又一次的缠/绵。羽善渊草草地洗了洗,凌乱地穿上衣服,出了浴室。
  一出浴室,就和迟清枫撞了个满怀。那张清秀的小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我,我先去睡了。”说着,就匆匆闪进以后自己的“新卧室”。
  本来以为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睡着就行了。可现实给了羽善渊三个字——你做梦!枕头、被子、床单上都是属于迟清枫的味道,紧紧地包围在他的四周。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睡着啊!!!
  也不知迟清枫是不是故意的,洗完澡后,上身穿着一件深V领的白T恤,头发上还带着水珠。羽善渊慌忙中,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可是,这样一个拙劣的谎言,怎么可能骗过迟清枫呢?
  天啊!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这样子,就像……(作者:“新婚初夜,妻子惴惴不安。”羽善渊:“对……不对!你刚说什么?!”作者:“啊,说错了,是新婚‘二’夜,初夜是昨天。”)
  迟清枫关了灯走到床边,睡在羽善渊的身旁。黑暗中,羽善渊感到床因迟清枫的重量而有所下陷。静谧的氛围下,只有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跳声,以及迟清枫平稳的呼吸声。
  迟清枫一个翻身,从后面抱住了羽善渊,“我爱你。”
  背后是迟清枫宽阔而结实的胸膛,微热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有力的手臂适度地拥着自己,耳畔又是他深情的告白。羽善渊觉得这就像是个梦,不禁笑了起来。都是男的,又怎样?他喜欢自己,自己似乎也爱这种感觉,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于是,羽善渊放松下来,舒适地窝在迟清枫的怀里,“死变态,你说我会爱上你吗?像你希望的那样。”
  “会。”轻轻地印上一吻在羽善渊的后颈。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样该不会还有警告吧?




☆、第32章

  明媚的阳光一如往常。羽善渊很早就醒了过来,看到迟清枫的睡颜,情不自禁地凑近,伸出舌头舔着迟清枫的眼皮、唇瓣,以及下巴。啊,还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热情。
  “乖,我爱你。”迷茫中,迟清枫从被窝里伸出手抚摸着羽善渊……不对!这不是羽善渊的头!惊觉不对劲,迟清枫一下子睁开眼睛,的确不是羽善渊。映入迟清枫眼帘的是只猫——一只白猫——面纸!敢情刚才是这家伙在舔自己?未经思索,迟清枫立马拎起面纸,往地上一扔。死猫!给我记住!我一定要给你找个能收拾你的主儿!
  回过神,起先背对着自己而眠的羽善渊已经面朝自己。清秀的脸上仍是恬静的睡颜。死面纸!让你乱舔我!或许出于宠物债主人还的思想,迟清枫食指一挑羽善渊的下巴,用舌尖描绘着羽善渊的唇形,恶作剧地啃咬住他的下嘴唇。羽善渊好像也有了感觉,他……
  他伸手抚了抚迟清枫的脑袋,“面纸,别闹了……”
  死面纸!这次跟你梁子结大了!
  想到面前这个属于自己的人,曾经被那只小白猫(喂!喂!喂!好歹小白猫也是有名字的,好不好!)占过便宜,竟吃醋般地加深了这个吻。直至几乎吻尽羽善渊肺里的空气。羽善渊感到呼吸困难,开始挣扎起来。
  好不容易呼吸到久违的空气,羽善渊也醒了过来。眼前的迟清枫,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就好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笑得很……猥琐。
  也不用过多笔墨描述这两位充满爱的生活片段了。(读者:是作者你见不得他们好吧。)转眼间,过了两个月。这座城市也顺应了自然规律,进入了冬季。这两个月里,夏柳扉依旧被迫“赖”在迟清枫家里。其中的原因,猜想诸位也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迟清枫试图推荐夏柳扉入晋风堂,但夏柳扉拒绝了。他说与其为一个不值得的帮派卖命,不如为值得的人舍生忘死。迟清枫几次说服不成,也就放弃了。
  至于羽善渊,还是一如之前。每天放学准时去打工。每当迟清枫看到羽善渊冻得浑身发抖着回来,他恨不得去灭了那个羽善渊打工的地方。羽善渊也很明显地感觉到迟清枫的不一样。现在的他,不像初识时那样冷漠,甚至有些苛刻。现在的他竟会像个孩子一样。当然!除了不时对自己的毛手毛脚!
  还有那只最令迟清枫头疼的面纸,在两个月里也肥了不少。迟清枫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要把它宰了,涮火锅吃了算了。但苦于猫体内有寄生菌,以及羽善渊的怒目,只得做罢。
  羽善渊除了对做饭没有天赋之外,他对家务事可以算得上是精通。
  迫于迟清枫的“淫威”,羽善渊终于还是厚着脸皮,向炎叔炎婶每星期要了一天的假期,但是每个礼拜的日子都不一定。
  今天是23号,羽善渊休息。或许是因为寒流来袭,双哥再次早早放了这群“混孩子”们了。
  裹着厚厚的校服,羽善渊还是很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羽善渊天性体寒加畏寒呢?
  迟清枫不假思索地解下颈间的围巾,围在羽善渊的脖子上,“也不多穿点衣服。”
  面对迟清枫的抱怨,羽善渊不由得在心里替自己喊起了“冤枉”。拜托!自己连着校服已经是五件衣服了!还要多穿?干脆以后裹床被子好了!话又说回来,迟清枫连着校服,也不过只穿了两件,他不冷吗?
  “某人是为了耍帅。冷不死的。”晚出教室的般若耽不知何时出现在羽善渊和迟清枫身边。般若耽一边用手摩擦着暖手宝取暖,一边挖苦地说着。翘首等公交车快点开过来。
  “你是嫉妒吧?快去找个男人。”迟清枫不动声色地插足于羽善渊和般若耽之间。
  “切!低俗!我要找个温柔受……”
  “找到了,也轮不到你压他。”迟清枫忍不住泼般若耽一身冷水。他现在对那些腐女的看法还真是又爱又气。爱,是因为正是有这些腐女,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善意看待同性恋,给予了同性恋足够多的空间;气,是因为她们的思想。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黄色”!尤其是跟前的般若耽,每次看到自己和羽善渊的眼神,就好像想把他们俩脱光扔床上,上演现场版的GV供她看似的。(作者:迟同学,扪心自问下,你哪次看羽同学的眼神,不是饿狼?哪次不想把他脱光了扔床上的啊?)
  “迟清枫,公共场所,注意。”般若耽品行不坏,所以羽善渊还是很乐意与她交朋友的。但听到她与迟清枫露骨却又有些隐晦的交谈,脸皮薄的羽善渊只得找迟清枫的茬。
  “听到没有,公共场所,注意!”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互相指责。
  羽善渊不禁笑了起来,这两人还真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公车来了,一票学生急急忙忙地上了车。受够了露天的寒冷,匆忙挤进一个封闭的环境,躲避噬骨的寒冷。车窗上结着水雾,看来里面的温度的确比外面高很多。
  
  “明天或是后天,你能多休息一天吗?”迟清枫和羽善渊并肩坐在一起。而那个另迟清枫第二头疼的般若耽坐在很前面。完全不用担心她会来打扰自己。
  
  “不行啊。今天已经休息了。”羽善渊摇了摇头,“炎叔炎婶他们已经很好了。都答应可以让我每星期休息一天,我怎么还可以得寸进尺。”
  
  “那我明天去你打工的地方找你?”
  
  “嗯……也好。顺便让你尝尝炎叔做的拉面。超赞的!”身旁的羽善渊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迟清枫生性是个喜静的人,但他对于羽善渊的喋喋不休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有一份温暖。那是他不曾得到的,近乎家庭的温暖。11年前,他和她离开了自己,自己便再也没有家的温暖了。
  
  似乎是感觉到迟清枫的反常,羽善渊停了下来,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嗯?啊,没事。你继续。”
  
  “我说完了。”羽善渊又把脑袋缩进了迟清枫的围巾里。围巾里,满满的,都是他独特的味道……他喜欢的味道。
  
  公交车很快就到站了。迟清枫和羽善渊下车,徒步走回家。
  
  看见附近没有什么人,迟清枫一把拉住羽善渊的手,一起放进自己校服的口袋里。他的手,还真是冷啊。
  
  “有人会看见的。”羽善渊低下头,想从迟清枫手里抽离。
  
  “你的手,好冷。”就算是有人也无所谓,反正现在腐女当道。
  
  “我冷啊。”
  
  “回去给你喝热可可。”
  
  “我是小孩子吗?”
  
  “……嗯。”
  
  “迟清枫!”
  
  一路上吵吵闹闹,羽善渊倒也不觉得冷了。回到家里,一下子就能感到很明显的室内外温度差。家里开着热空调,夏柳扉正窝在沙发上看书。他听到开门声,便合起了书,“回来了?”
  
  “嗯。外面冷死了!”经过两个多月的接触,夏柳扉和羽善渊早就彻底热络起来。仿佛羽善渊和夏柳扉才像是真正的朋友,那样的亲切;而迟清枫与他,仿佛怎么也只是上下级或救命恩人之间的关系,亲密中仍有无法横越的间隙。
  
  “是吗?要喝什么?”夏柳扉站了起来,长及腰部的头发被随意地束成一束,垂在脑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