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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我看上你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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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清枫眯着眼,望向羽善渊消瘦的背影,也随之跟了出去。
  走下楼梯,背后的男生猥琐地谈论着某些成人电影的片段,那就一个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女生娇柔的声音也时不时蹦出几声高音,依稀听到些“超帅的”,“很萌的”的之类的言论。四层的楼梯很快就走完,站在大操场上。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岂是惨淡二字能概括?亲,来互动下吧?你们或许就是我唯一、唯二的读者了……给点信心吧……




☆、第五章

  “秋老虎”正浓,阿庆也没这么好打发。阿庆就近几年的自然灾害发表了“长篇大论”,说什么提高在校救灾、逃生素质什么的。已经“叨唠”了十几分钟了,阿庆仍没有结束的意思。周遭已经有些男同学开始问候起阿庆的母亲了。
  “喂,你刚才为什么看我?”身后,熟悉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本就站在太阳底下的羽善渊,这下觉得周遭更热,汗也流得更快,“没……没什么,只是好奇你在看什么书。”
  “哦。《社会心理学》。”迟清枫轻应了一声,似乎他正无聊,便和羽善渊聊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干那事?”迟清枫指的是羽善渊撬锁入室、偷窃未遂。
  “啊,那个,是因为我没有钱……”羽善渊以为是他上次试图住在迟清枫的“无人屋”的事情。
  唉~~这就叫道不同,换个角度看世界吗?
  迟清枫听到羽善渊的回答,嘴角有了冷笑。羽善渊虽然没有扭头,但也一下子觉得后背冷飕飕的,他正准备再说些其他的,转移下话题,却听到迟清枫有如千年寒冰的声音,“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
  那刻,四周同学小声的咒骂声消失了,鸟鸣风吹声也消失了,甚至连阿庆拖沓的演讲声也消失了。整个世界一下子被消音了。很快地就变成一片空白,他的身子也一下子虚弱地向前倾去。迟清枫眼见情况不对,伸手拉住羽善渊,往后一拉。由于惯性,羽善渊倒在迟清枫的怀中。迟清枫的双手转而握住羽善渊的双肩,摇晃着,“喂!喂!喂!醒醒!”声音不大,但周遭的人纷纷侧目。
  因为迟清枫的摇晃,羽善渊原本低垂的头,仰靠在迟清枫的肩上。这时,迟清枫才发现羽善渊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还真是个能惹事的主儿。迟清枫叫来班主任,说明了情况。他让羽善渊侧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往医务室艰难前行。他的腰很细,隔着浅灰色的校服外套,他的腰在手下的质感让人惊叹,没有一丝赘肉。
  远离了操场,阿庆的讲话仍通过扩音器不时传入耳朵。不知怎么晕过去的羽善渊像滩烂泥一样,扶着走很是艰难。见周围没人,迟清枫一咬牙,将羽善渊横抱起来。平时看上去高高的羽善渊抱起来竟格外的轻。他的头向后仰着,光洁的颈项,还算明显的喉结,迟清枫竟有片刻看呆,忘记前行。他知道吗?他的侧脸很美,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
  刺耳的铃声响起,迟清枫一下惊醒。他竟然看着羽善渊看了入迷?说不清的感觉迫使他抱着羽善渊走得更快,小心翼翼地打开医务室的门。看到的还是那个讨人厌的女人。迟清枫将羽善渊放在床上,跟进来的校医问,“这学生怎么了?”
  “不知道,刚才晕了过去。”尽管迟清枫心里的台词是——自己没眼睛,不会看啊!
  “会不会是低血糖?”
  “不知道。”迟清枫一再忍耐——你是校医还是我是校医,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吃过早饭了吗?”
  “不知道。”迟清枫——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校医忍不住抱怨起来,就在迟清枫忍无可忍的时候,校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块巧克力,“先给他补充点糖分。休息一会儿,应该没事。大热天的,穿秋季校服干什么?”校医瞥见羽善渊穿着略厚的校服,嘟哝了一声,“也有可能是中暑,你把他衣服解开点。”校医说完,开了小档的电扇,自己则回到会诊室外的办公室了。
  瞅着放在白色床单上的巧克力,迟清枫拿过来先看了包装袋上的保质期。幸好没有过期。可不是他神经质,而是当年这位伟大的校医真的给了同学一粒过期的药。确定好保质期,迟清枫撕开包装,捏着羽善渊的下巴,把巧克力喂进他的嘴里。
  随后,依照校医的第二个指示,替羽善渊解衣服。迟清枫想也没想,直接把校服外套的拉链一拉到底。因为他以为他里面会穿衣服的,可事实上却是羽善渊里面没有穿衣服?!若隐若现的锁骨在校服的半遮半掩下更是诱人。正如刚才迟清枫扶他腰时候的感觉一样,他的皮肤在透进来的阳光的映衬下显得白皙、细腻,甚至还有种光泽的感觉。
  出于本能,迟清枫咽了下口水,手握拳放在嘴边清了下嗓子。
  电扇的风吹得羽善渊亚麻色的头发随风摆动。尽管外面有了学生的吵闹声,迟清枫还觉得很安静。他拉过一侧的椅子,支着下巴,欣赏着羽善渊的侧脸,阳光衬出他周身一圈光芒。迟清枫俗气地将他比作“落入凡间的天使”。长长的睫毛随呼吸而扇动起来。还真是悠闲的睡姿。
  他和他的世界,十分安静。安静到容不下声音。迟清枫屏蔽掉上课铃,仍守在羽善渊的身边,直到有一个不能被忽视的声音响起——那便是羽善渊肚子里的“咕咕”声。迟清枫明白过来,他没有吃早饭。
  迟清枫对于羽善渊这种饿自己的自虐行为大为恼火。他狠狠地掐着羽善渊的人中,后者则在一种疼痛中醒了过来,缓缓地睁开眼。
  羽善渊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吊扇在进行着圆周运动。他举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原本耷拉在小腹上的衣摆随他的举动而滑落。腰身彻底暴露在迟清枫的眼前。他微微侧了侧头,立马就对上了迟清枫看自己的眼神。羽善渊倒吸一口气,一下子坐起了身子。可因为低血糖,一下子的坐起使得羽善渊头发晕,几乎又快要跌回床上。就在这时,迟清枫起身扶住羽善渊。羽善渊靠在迟清枫的胸口,听着迟清枫的心跳。羽善渊正欲开口,却没来得及咽下之前的口水。口水混着融化的巧克力从嘴角流出。迟清枫看见后,俯首。温热的舌尖滑过他的嘴角,把从羽善渊嘴里流出的……液态巧克力给卷入了嘴里。
  这下子,羽善渊是彻底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迟清枫会……一定是自己在做梦!可,可是当迟清枫的舌尖触上自己的肌肤时,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赖呢。
  身为当事人的迟清枫在做完这个动作后,也陷入了郁闷。自己怎么会这么做呢?似乎就是情不自禁。俯首再凝视羽善渊,可以看见他双颊微红,唇贝轻启,一副因震惊而呆滞的表情。险些又是本能的冲动。
  “你脸上的抓伤是怎么回事?”想起刚才注意到的抓伤,迟清枫转移了话题。
  现在,羽善渊学聪明了。他吞下了巧克力,咽下口水才开口,“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被面……猫抓的。”
  “猫?你打过针吗?”迟清枫半眯着眼。
  “针?什么针?”羽善渊无知的语气还真是想让人好好蹂躏一番啊。
  迟清枫暗想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的手绕过羽善渊的后颈,把他拉开的校服拉链拉起来。直到这时,羽善渊才注意到自己衣衫敞开,“这衣服……”
  “怀疑你中暑,我解开的。”迟清枫弯腰横抱起羽善渊。羽善渊轻呼了一声,因为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他害怕摔下去,而自然地双手环住迟清枫的脖子,“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万一你再晕过去呢?”迟清枫目光锁定在羽善渊的脸上,狡黠一笑,“况且,你不是很喜欢吗?”
  “你才喜欢呢!”羽善渊低下头,嘟囔着。
  迟清枫闷笑了一下,抱着羽善渊出了会诊室,来到办公室,站在校医面前,“老师,我们要开出门条。”校医正在用电脑看着韩剧。迟清枫在心中无语了一番。
  “为什么?”校医按下暂停键,转而面对他们,“你先放下他,这样抱着像什么样子!”
  闻言,羽善渊红着脸松开攀住迟清枫脖子的手。可迟清枫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他低血糖,我怕他再晕了。他脸上有猫的抓伤,要去打狂犬病疫苗。”
  迟清枫抱着羽善渊往前走了一步。左脸的伤痕有因渗出细小的血珠而凝成的痕迹。暗红色的颜色十分明显。
  校医思索了片刻,从抽屉里拿出准假条,问了两个人的名字后,把单子给他们。幸好钱包随身带了。
  “迟清枫,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想着刚才校医的眼神,羽善渊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没吃早饭?”迟清枫并没有听羽善渊的话,径直往校门走去。
  “我……我有吃早……”羽善渊的声音越来越轻。
  “想骗我吗?”迟清枫冰冷的目光扫向羽善渊。羽善渊倒吸一口气,“我……我没钱买早饭。”……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理由,羽善渊却在迟清枫的注视下,选择了实话实说。
  迟清枫停下脚步,低下头凝视着羽善渊,“没钱买早饭?你家很穷吗?连早饭也买不起?”
  “……这是我的私事,我应该不用向你汇报吧?”羽善渊听着迟清枫的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也就冷冷地回了迟清枫一句。
  迟清枫慢慢地放开一只手,让羽善渊自己站着。或许是担心他还会跌倒,迟清枫的一只手仍搀着羽善渊。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
  经过门卫室,迟清枫将出门条给保安。
  站在马路上,看着车道上川流不息的车子,两个人谁也没说什么、做什么,仿佛是各自想着自己的事。
  当迟清枫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拦出租车的时候,羽善渊才有了举动。他一把拉住迟清枫的手,“你干什么?”
  “送你去最近的防疫站,打疫苗。”
  “那走过去吧。也不会很远的。”
  “……你是要清醒着上车,还是我把你打晕?”省钱也得分时间、分场合啊。
  就在羽善渊准备故计重施的时候,迟清枫早已从搀扶他变成钳制。不由分说,他拦下辆出租车,打开后车门,粗鲁地把羽善渊塞进去。而后自己跟了进去,“司机,最近的防疫站。”望着一旁生着闷气的脸,那刻,就有股笑意蔓上了迟清枫的脸。
  原本以为只要拐羽善渊上了出租车,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可事实再次证明了三个字——“你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只有一个人在看吗?心碎了……虽然我自己也知道小白文是吧?可是这点击,我真的………………唉,这次字还是挺多的。希望唯一的读者会喜欢……




☆、第六章

  不知是不是最近真的爱心泛滥,下了出租车,迟清枫看到早点铺,就拉着羽善渊过去,买了两个包子给他。怎料,羽善渊不领他的情,故意把头扭向另一边。迟清枫无奈之下,勾住他的脖子,硬是撬开他的嘴巴,把半个包子塞进去,可是才稍稍一松手,羽善渊就把嘴里的包子吐在了地上。那刻,迟清枫真恨不得暴打他一顿。迟清枫压住自己的火气,威胁道,“羽善渊,你如果不把这一个半包子吃了,我就把前晚的事写下来,像发小广告一样发给全校的人。”
  羽善渊便僵硬地扭过头,望着迟清枫的眼中写满了愤怒。迟清枫才发现羽善渊的眸子是浅褐色的。很浅很浅但也很透彻,那是种很美的颜色。在这样的眸子的注视下,仿佛已然变成了一种幸福。只是……
  “卑鄙!”羽善渊一边咒骂着,一边踩了迟清枫一脚。
  KAO!怎么又是右脚?!迟清枫扔掉手中的包子,捂住自己的右脚,在原地跳了起来。他怎么一直踩自己的右脚?不能换着踩踩啊。
  羽善渊看着包子自迟清枫的手中以抛物线的轨迹落在地上。他走过去,捡起沾有灰尘的包子。他把包子的最外面一层皮剥掉,张大嘴巴,一口一口地咬着。看见羽善渊捡掉在地上的包子吃,迟清枫也顾不得自己的脚痛,上前一大步,抓住羽善渊拿包子的手,“掉在地上了的。”
  “不是你让我吃的吗?”腮帮里仍塞得满满的。
  迟清枫明白,羽善渊是不会听自己的,他把脑袋一伸,一口吞了羽善渊手中余下的包子。
  “……这个,掉在地上过的。”
  “你不也吃过了?”迟清枫咽下一嘴的包子。
  “真脏。”羽善渊一下子笑开了颜,将手指在迟清枫的眼前晃了晃。他的手指上留有因迟清枫刚才吞包子而咬他的手时残留的口水。羽善渊将手指在迟清枫的衣服上蹭了蹭。
  就这样,两人算是暂时“休战”了。直到他们进了防疫站,准备打针的时候,又开始不太平了。
  防疫站安静的走廊因为两个人的争吵而变得吵闹起来。原本候诊室里,好不容易被安抚到不哭的孩子又大哭起来。
  “我不要打针!”羽善渊站在墙边,摆出一副江姐就义前的誓死不从。
  “万一你得狂犬病怎么办?”羽善渊还真能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打针!”
  “怎么?你怕打针?”
  “我,我就是怕了,怎么样?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变态啊!都喜欢被针扎啊!”
  听到羽善渊坦言说自己怕打针,迟清枫反倒说不出什么了。于是,他也只能选择用行动来搞定这个麻烦精。就在羽善渊喋喋不休的时候,迟清枫已经走近他,在他的后颈处猛地一敲。聒噪的羽善渊一下子停下了声响,倒进了迟清枫的怀里。
  迟清枫嘴角又是一阵笑意,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的羽善渊。像你这样的人,究竟有多少面?迟清枫横抱起羽善渊,往注射室走去。现在的他,似乎迷上了抱羽善渊的感觉,就好像是抱着一只猫咪。他不懂这样的羽善渊。他可以因为家贫而去偷东西,他可以脸红地与自己争执,他可以纯真自然地笑,他可以回击自己对他的进攻,他还可以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在自己怀中昏睡过去(不过,貌似是你把他打昏的吧?)。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抱着羽善渊来到注射室,将他放在椅子上。护士看到羽善渊晕过去,“他怎么了?”
  “他怕打针,我就把他弄晕了。”迟清枫紧贴着羽善渊站着。羽善渊的头靠在迟清枫的腹部。迟清枫用手摸着羽善渊的头发。护士“哦”了一声,就开始准备器械,在上臂那里消毒,然后……
  “啊!!!”惨烈的尖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防疫站。
  就在护士刚刚把针扎进羽善渊的皮肤时,他就一下子醒过来,下意识地准备缩手。好在迟清枫眼明手快,一只手强有力地压住他正在打针的上臂,另一只手把羽善渊的头狠狠按在自己的腹部,“护士,打快点。”
  护士显然没见过谁打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愣了一秒之后才继续帮羽善渊打针。羽善渊因为头被迟清枫死命地按在腹部,只能断断续续地传出几声轻微的“呜呜”声和不清的咒骂声。
  护士用棉花球按住扎针的地方,抽出针头,“帮他按着。”
  迟清枫从压着羽善渊的上臂,转而压住棉花球。同时把羽善渊压向自己腹部的手也放松了不少。原本轻微的“呜呜”声瞬间变得清楚,当然还有咒骂声。迟清枫发现,与其说那个叫“呜呜”声,不如确切地说那是哽咽声。
  羽善渊眼眶泛红,嘴角嘟囔着什么。
  “羽善渊真乖。出去我给你买糖吃。”迟清枫学着小时候管家安慰自己的样子,模样生硬又滑稽。他的手轻轻拍着羽善渊的头,口气努力想装出很温柔的感觉。
  “你给我去!”羽善渊奋力推开迟清枫。
  “乖,我们出去吵。”迟清枫看见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他觉得在这里跟他吵架也很丢脸,硬是半拉半拖地来到防疫站门口。
  “迟清枫,你松手!”羽善渊一出防疫站就再度甩开迟清枫的手,“你变态啊!硬要我去打针!”
  “你弱智啊!你被猫抓伤,说不定带菌,打疫苗是为了你好。”迟清枫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明明之前一直对别人很冷漠,为什么在遇到这家伙之后,自己就越来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呢?重点是他还是个贼!现在他还真想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好好研究下。
  “鬼才要你为我好。”很明显,羽善渊的口气弱了下来。
  迟清枫一下子语塞。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羽善渊,但什么话也没说。他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打针、门诊费什么的单子,抓过羽善渊的手,狠狠地拍在羽善渊的掌心里。随后,迟清枫转身就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羽善渊先是一愣。这、这到底算什么意思。是想要让自己付钱……天啊!怎么这么贵?!羽善渊在看到单子上的金额时一下子呆住了。不过只是一支疫苗,为什么这么贵?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还有人支持,非常感谢一位的收藏。希望你们可以继续支持。(我尽量做到每周一更。另外,我可以保证我的文一定是写完,才开始发的。只是这篇文还有全部润色完毕,结局让作者本人也大雷了一遍,所以结局会稍稍……好吧,是大改动。但结局一定是HE!)
  今天心情又好又不好,所以多一更……




☆、第七章

  “刚才那个人对你很好哦。”就在羽善渊哀嚎着钱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的跟前。也不能怪羽善渊不认识汽车标志,而是这辆车压根就没有标志。坐在驾驶座的是个面色严峻的男子,而后座是个衣着考究,面相和蔼、戴着墨镜的男人。墨镜男摘下褐色的墨镜,就着车门对羽善渊开口。他看上去不过20出头一点,但是,他的双眼,总让羽善渊想起了一个人。但一时半会儿的,羽善渊失忆了,还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了。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男子打开车门,倚在车上,从上衣内侧掏出包烟,从中拿出一支。
  “坏人又不会在自己脸上写‘坏人’两个字。”几乎是不假思索,羽善渊就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男子讶异地嘴巴一松,叼在嘴里的烟险些掉了下来。他拿下烟,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枫果然找了个好玩的。”就在羽善渊云里雾里的时候,男子一副哥俩好地勾住羽善渊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说,“我跟你讲,枫那小子一看就是个爷们,但你也不像个娘们,对吧?所以不能老被那个啥,对吧?你懂的。”
  “……我不懂。”羽善渊虽然对男子的忽然亲切感到不适,但挣扎了片刻,还是不能挣脱掉,也就听之任之。但当羽善渊听到男子的话后,他更加是一头雾水。
  男子愣了片刻,唠叨着“绝种了,绝种了”。就在羽善渊把他当神经病的时候,男子站直了身子,“你对我可以放心。你可以叫我‘飒’。我送你回学校。”男子这句话刚说完,司机已经从驾驶座上走了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飒微笑地看着羽善渊。羽善渊虽然感到很奇怪,但想着自己怎么也是个男的,卖不出去啊。于是,他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上了车。只是,羽善渊不知道,男的也是能被卖的。或许,此刻,他太纯洁了。
  一路上,飒没有开口,但一直都在盯着羽善渊看。羽善渊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剥光了在他的眼皮底下似的,就不自在地往车门那边挪了挪。
  就在快驶到校门口时,司机却停了车,“少……少爷。”司机通过反光镜受到飒一个犀利的眼神,连忙改口,“枫二……枫先生在那里。”
  飒和羽善渊一同往左边的车窗外看。迟清枫焦急地守在校门口,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又看看来往的人。
  下意识的,羽善渊凑到飒的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飒的身后。飒一回头,鼻尖与羽善渊的紧贴。羽善渊感到有些尴尬,就用手臂撑着皮质坐垫准备往后退。飒的手一把勾住羽善渊的颈项,把这个姿势固定下来,“帅哥,我跟你见面的事,你不要跟枫说。”
  羽善渊因两人靠得太近,而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瞧。他左右地游移着目光,轻轻地“嗯”了两声,飒微微地笑了笑。他刚松开手,羽善渊慌忙地往后退,连忙打开车门。出乎意料的,羽善渊打开门的同时,跌坐在马路上。飒笑得有些放肆,连司机严峻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对不起。”羽善渊忍着PP的痛,站了起来,对着后座的飒鞠躬……“咚”地一下敲在汽车的门框上。飒笑得已经在车座上打滚了。羽善渊捂住被敲疼的额头,匆匆地过了马路。
  飒伸手关上车门,而后攀在驾驶座的座位上,“豫,那孩子很好玩啊。”说着,飒往前倾身子,亲了一下豫。
  “您这是做什么,少主?”豫有些慌张了。
  “豫,你吃醋了吗?”飒的手摸着豫的脸,“豫的皮肤好像越来越好了。”
  “少主,我、我先开车。”豫急忙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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