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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我看上你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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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迟清枫刚问出口,就见羽善渊在那里低着头,还拼命在摇头。他不怕脖子扭了吗?
“没,没什么。”羽善渊又摇了摇头,随后便以一种几乎把脑袋埋进碗里的姿势,吃完了饭。
注定了,二饭定情……(迟清枫:“是‘一饭’,中午那顿能叫饭吗?”羽善渊:“死变态!滚粗去!”迟清枫:“这里是我家。”羽善渊:“……”)
一周后,听风楼地下的听风馆内。阻隔着大厅的风花雪月,飒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投影在墙上的股市行情。偌大的办公室,隐着一种贵气与阴谋的味道。飒慵懒地晃着杯中的红酒。
“少主。”敲门声响起。
“进来。”
豫仍是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恭敬地站在飒的跟前,“东南亚那里,似乎不能再拖下去了。”
“没用的东西。不过才一个月多一点,就撑不下去了?”
“少主,如果不赶快……”
飒对于豫的催促并没有急躁起来,他挥了挥手。豫明白地停了下来。飒低头思索了片刻,“帮枫准备好后天的机票。”这时,听风馆的经理敲门进来,飒再度挥手,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俺同学说我的坑品差,有吗?我努力做到一周一更,真的已经不容易了。家里网米有,只能仰仗学校的网了。现在……都怀疑因为我更新的关系,米有人再来看我的文了?哎……心灰意冷了……
☆、第十九章
第二天,飒从温暖的床上清醒,用热吻吻醒了同床共眠的豫。现在的他还真是越来越爱豫的睡颜了:可爱、纯真,散发着他本身特有的坚韧气息。当初的那段日子,像他这样的人,是怎么隐忍过来的?
顺从地接受飒的热吻,豫还是因为缺氧而睁开了眼。飒觉得他想起来,也就放开了他。飒坐起了身子,“起床吧,今天要去把烂摊子扔给枫。”
豫伸出手,拿过床侧的一件睡袍,披上后,才迅速取过之前的衣服,走到浴室换上。衣着整齐的豫再度出现在飒的跟前,飒还窝在床上,“少主,我先去给您准备早餐。”说着就准备离开。飒不满地出手把豫拉进怀里,拥着他。漆黑的眸子充斥着不悦——极度的不悦。
“少主。”
“我说过的。”飒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明白。”豫的眼中也一闪而过悲伤。
“为什么不这么做?”
“因为您是少主,我只是沈豫。”
抱住豫的手又紧了紧。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我要吃培根三明治,顺便把车开出来。”豫一本正经地站在飒的跟前。飒毫无顾忌地起床,穿上衬衣,完全不在意j□j着的身子。
“是,少主。”豫应了一声,出了房间。
飒扣纽扣的手停了下来,全身的力气也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他陷坐在床上。这个人,还真是固执得无可救药!
穿戴好行头,车子也已经在听风楼门口等着。飒自若地上了车。未过一小时,黑色的车已经停在迟清枫的楼下。停好车后,两人一同上了楼。因为飒以前也在这里住过,所以有这里的钥匙。他掏出钥匙,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开门进屋。
半醒的面纸听到有动静,抬起了它“高贵”的脑袋瞅了瞅。或许是感到这两人是陌生人,面纸转而踱步走到他们俩跟前,打量起他们。
迟清枫向来不是个深眠主义者。听到开门声,脑子飞快地转了下,也就猜到了是谁,套上外套,走出了房间,“你怎么来了?”
“讨些债。”飒冲着迟清枫笑了笑,径直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直接点。”迟清枫倚坐在沙发背上,故意背对着飒。
“听风馆最近生意不好。我想看看有什么新人合适。”飒吹了下自己的指甲。
之前一同进来的豫现在正抱着面纸,站在门口。看样子,豫还是挺喜欢小动物的。
“连我也不放过吗?”迟清枫瞄了飒一眼。
飒浅浅地笑了笑,伸手去拉迟清枫的手。迟清枫没有防备,一下子翻落在沙发上。飒调整了一下坐姿,搂住迟清枫的上身,垂下头,两人几乎是鼻尖相触,“刚才是开玩笑的。东南亚那儿有事。”
“堂内的事,不是一直都跟我没有关系的吗?”迟清枫没有推开飒,任着飒这样拥着。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晋风堂的人。”
“迟清……啊!”羽善渊揉着刚睡醒的眼睛,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虽说他是个近视眼,但也可以模糊地看见沙发上两人暧昧的姿势,忍不住叫出了声。话说,羽善渊似乎还不知道这两人是兄弟呢!
原被赖在豫怀里的面纸,在听到羽善渊的声音后,毫无留恋地离开了他的怀抱,跑向羽善渊。
羽善渊似乎没有看见面纸跑过来,以为自己撞见了不该撞见的,红着脸,嘟囔了一声“对不起”后,猛地退回房间,关上了门。于是乎,可怜的面纸就直接撞在门板上,原本站在玄关处的豫连忙脱了鞋子,跑过去抱起了面纸。
面纸见自家主人“砸”自己,又有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关爱有加,它终于“叛变”了。它窝在豫的怀里,甚是凄惨地“喵”了几声,听得豫好不心疼。
或许是因为自己与飒过分亲热的镜头给羽善渊看见,迟清枫顿时不爽……极度不爽!他伸手去推飒,“我从来都不是晋风堂的人,晋风堂的事与我无关。”
飒嘴角上扬,俯身凑在迟清枫的耳边,“那行,四万三千多,可是晋风堂的钱。还是说你忍心让那个……小可爱来我的听风馆?”唇角的笑意越发邪魅。他终于还是有弱点的。飒直起身子,自在地看着迟清枫躺在自己的腿上,脸色越发难看。
“你给我听着……”几乎是同时,就在迟清枫拉过飒的领子时候,羽善渊再度打开了门。
开,开什么玩笑?迟清枫现在这个姿势,就像是在强吻飒……未遂!
羽善渊清秀的小脸越来越脸红,“那个,我去上班了。”原来他们两个是一对。就在羽善渊心神恍惚,急急忙忙地穿鞋甩门出去的同时,面纸因想念主人的怀抱,再度跃离了豫的怀抱,扑向羽善渊……可结果就是,它实在和迟清枫家里的门太有缘了。又是结实的一记。
就让豫小朋友安抚可怜的面纸吧!还保持之前姿势的迟清枫只有呆愣在那里的份儿了。
“怎么办?你的小可爱说不定不要你了。”飒添油加醋地调侃着。
“闭嘴!”迟清枫已经濒临失控的底线,“什么时候去?”
“明天早上的飞机。我可帮你预留了今晚的‘飞机行程’哦。”
迟清枫听出飒的言外之意,看着飒色眯眯的神情,下意识离他远点,“色魔!”还真是白长了那张帅脸。
“别跟我说,你不想把你的小可爱推倒。”飒翘起二郎腿,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用下半身考虑问题。”
“难道你没有下半身吗?”
“……”
“咳咳,少主,二少爷,主题偏得厉害点了。”豫在一旁听着这对兄弟的谈话内容,严峻的脸上浮现了红晕,他轻轻咳了两声,提醒着他们。
“东南亚最近一直不太平。处理一下。明天下机时会有人接应你的。”飒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你最好有心理准备,那伙人不好对付。”
“你会让我有危险吗?”迟清枫对飒还是有绝对的信任。尽管他有时口无遮拦,人又不正经、又j□j……(以下省略千字),但绝不会罔顾别人的性命,更何况自己怎么还算是他的弟弟。
飒站起身来,走到玄关处,回过头,唇角的笑容有几分神秘,甚至还有几分嗜血的味道。“那可不一定。不要把我想得太好。说不定我恨不得你死。”说完这些,飒就领着豫怎么来的,怎么去了。
再度被抛弃、两度被伤害的面纸没有精神地蜷缩在玄关处,独自安抚自己受伤的心……还有脸!
是因为飒说话说得太认真了吗?为什么自己心中浮出一丝不安?好像这次东南亚之行真的会发生什么很严重的事。是自己多想了吗?东南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总赶脚有种暑假前发不完的赶脚……有评论吗?有评论的话,我考虑加更~~~~咳咳,忘记跟大家说了。这周六一,为了庆祝六一,我会加更两张节哦~~~~时间分别为周二和周三~~~(之前没有说清楚,还真是对不起!!!!)
☆、第二十章
或许真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接手过晋风堂的事,又或许是因为飒离开时的那番话,也有可能是两者兼有。迟清枫一直处在“定”的状态。于是就这样,上午过去了……下午过去了……太阳落下了……直至……
钥匙的声音传来,迟清枫才宛如大梦初醒,一下子冲到门口。羽善渊刚打开门,先是见房内没有开灯,而后借着走道上的灯,看见站在自己跟前的迟清枫,着实被吓了一跳。
还未等羽善渊开口,迟清枫一把拉羽善渊入怀,紧紧地拥住他,好像害怕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似的。面纸愣在玄关处,估计是嫌这两个大男生的举止有伤“风化”,用身子撞了一下开着的门。
从走廊投进来的光越来越少,甚至最终随门的关上而一片漆黑。
“迟清枫,你怎么了?”被拥了半天,羽善渊才发现不对劲,关心地问。
迟清枫的手又紧了片刻,随后一松,把羽善渊往门背上一推。羽善渊这才吃疼地哼了一声,迟清枫又欺了过来,双唇寻找着羽善渊的双唇,试图找寻一种慰籍。
似乎是被吓到了,羽善渊这下反应十分激烈,他使劲地去推几乎可以算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迟清枫……大家都懂的,这个时候如果让羽善渊推开了,那只能说明作者是吃素的……可作者还真的是吃素的!羽善渊推开了迟清枫,还把他推倒在地上,“迟清枫,你疯了吗?”
“……这阵子,我可能不在家。你自己小心点。”被羽善渊推开后,迟清枫反而冷静下来,就这样发坐在玄关处。
“不在家?你要去哪里?”
“这个,你不必知道。总之,明天去学校的时候,别忘了替我跟双爷请假。”昏暗中,迟清枫站了起来。
“那,去多久?”
“不知道。”随后陪着羽善渊的,只有一记关门声,和无边无际的寂静……
第二天一早,迟清枫换上休闲的服装,理了点换洗的衣物,就准备出发前往机场。对面羽善渊房间的房门开着,迟清枫停下了脚步,转而走进了他的房间。
还是和上次进来一样,房间有些杂乱。因为羽善渊的房门没关,面纸随意地睡在床侧的地板上,还把羽善渊的拖鞋当是温暖的“床垫”。迟清枫把行李包放在床侧,坐在床沿。
睡着的羽善渊,纯真地像个孩子。细腻的皮肤仿佛掐一下,也能掐出水来。
窗户开了一条小缝,舒适的风调皮地挤了进来,吹乱了两人额前的碎发。迟清枫伸出手,拨弄了几下,掌心停留在羽善渊的脸颊,而后者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仿佛是对迟清枫的碰触有所感应。
迟清枫俯下身,落上一吻在羽善渊的唇上,附在他的耳边,“羽,照顾好自己。”
说完,起身……拎起行李……在玄关处换鞋……关门,离去……
这时一直处在假寐的羽善渊一下子坐了起来,双颊绯红,掩不住满脸的诧异。刚才,迟清枫又亲了自己?还亲自己的嘴?甚至还那么温柔地叫自己“羽”?这该不会是幻觉吧?
好吧!就让我们的羽善渊继续纠结一阵子。我们先把视线转向东南亚。
迟清枫约莫下午三点多抵达越南,接应的人是个长相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青年,说起中国话来,还是有些拗口,但基本上还都能听懂。那个青年让迟清枫叫自己“刘”。
刘开着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引着迟清枫往当地的一家酒店开去。不用多说,那家酒店也是晋风堂旗下产业。刘很热情,熟络地跟迟清枫介绍了很多当地著名的景观、特产。
东南亚天气偏热,以热带水果为特产。迟清枫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越南。越南、老挝与国境相连,因此也多是鱼龙混杂之地。早些年,中国境内大多数的毒品来源也都出自这里。边境警察不仅要管制、防治毒品,还有些在境内犯了案的亡命之徒,也会偶尔增加边警的工作量。也可以说,当警察成为边警,也注定离死不远了。并且只要稍微有点混黑的,掏出的就绝不是刀子,而是空洞、冰冷的手枪。(题外话一句,作者在此向诸多边警敬礼!)
晋风堂在晋云堂时期,就已经将分支蔓延至东南亚。自然,越南也在其中。晋云堂时期,有人游说晋云堂主,让他涉足境外的毒品“商贸”,但被晋云堂主断然拒绝了。而后任的晋威堂主却在小人的唆使下,进行了境外毒品交易。也正是这个做法,使得堂内因毒源利益的分红问题而渐渐散了。堂外黑白两道纷纷虎视眈眈。
两年前,飒重管晋风堂(即晋云堂、晋威堂),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切断所有的毒品来源,将毒品从堂内彻底拔根。飒这一举动也稍平复了以往黑白两道的“重视”。不过,再干净的地方还是会有污染的。两年时间里,虽在境内未曾流通过毒品,但境外的分堂还是难挡诱惑。此次东南亚之行,便是为了这件事。
以在越南的分堂为中心,东南亚背地里仍流通着冠以“晋风堂”之名的毒品。越南毒品“协会”的诸位“主席”对此颇有顾忌。于是,心狠手辣的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击晋风堂。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几位“主席”已经将背地里的“扯腿行为”,提升为真枪实弹。越南的分堂出了问题,势必牵涉东南亚的其他分堂。像飒这样骄傲的人,又怎能容忍那些所谓的“长辈们”的嘲讽呢?
这些,都是刘告诉他的,还有些是在上飞机前,豫告诉他的。
真枪实弹吗?迟清枫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有些阴沉。应该会有两手准备吧?
房间传来电话铃声,迟清枫拿起话筒,“Speaking。”
电话那头是不流利、不太标准的中文,“二少爷,我是刘。车子已重新准备好,请先去下分堂。”
虽然心中仍有疑惑,可还是整了整衣服,出了房间。只是,他看见……
高档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人力三轮车……我擦!比之前那辆还差!
刘憨憨地一笑,招呼着迟清枫上车。迟清枫在心中咒骂了飒一番,还是上了车。
分堂在一幢还算正规的办公楼顶层。里面的人还不算凶相。刘把迟清枫引进一个会议室里。会议室有间隔间。刘在门侧的密码器上按下一串数字,看似轻巧的门竟万分沉重地打开。
里面全是冷兵器?!这里竟然可以存放这么多的冷兵器?迟清枫还从来都不知道飒会在越南分堂置办这么多的兵器!
“东南亚的黑道,有点狠。”刘用不流利的中文,模仿着“农夫山泉,有点甜”的句式开口。
迟清枫有些哭笑不得,随后拿起一把点八口径的半自动手枪。说实在的,他个人对枪还真没什么太大的热衷。
“二少爷,请这里。”刘出声,又准备把迟清枫往外面的会议室请。迟清枫把枪放回了原处,回到会议室。
不知何时,会议室的窗帘已经被拉了起来。开会用的屏幕放了下来。刘让迟清枫坐在正对屏幕的椅子上,自己则去弄电脑。约莫一分钟左右,屏幕里出现了飒的身影。
“枫,看得清楚吗?”飒在屏幕里像个白痴一样,笑得正灿烂。
“清楚。”迟清枫懒懒地应了一声。
“越南菜你吃过了吗?越南的风景也很不错的啊……”飒一个人在那里发着神经地把越南夸了个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黑导游,在那里赚吆喝呢!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再遭受摧折,迟清枫打断飒的“越南美好”论,“到底有什么麻烦事?”
飒收敛起笑容,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东南亚分堂的主要问题就出在越南。而这个问题就是毒品。”就在这时,刘将一张照片放在迟清枫的跟前。飒便继续说,“照片上的人,就是整件事情的核心人物。他是个中国人。十几年前,擅自闯过边境,来到越南。加入越南的毒品黑帮。他叫华超。”
“你说十几年前?现在的华超应该不仅仅是个小喽罗吧?”
“三年前,他干掉了黑帮老大,自己坐了第一把交椅。那时,晋风堂还叫晋威堂,还在经营毒品交易。华超就买通了晋威堂主的亲信,让晋威堂主从他那里购入毒品。佯装给了最低价,其实都是以次充好。一下子,晋威堂就处在分口浪尖上。因为当时的晋威堂已经贩毒十二年了,也有境内外毒品交转的生意。将次货卖给行家,捅了不少的篓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勾结,想毁了晋威堂。”说到这里,飒点了一支烟,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两年前,我接手晋威堂。我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切断境内的毒品网,来个虎门销烟……”
“那是林则徐。你知道虎门在哪儿吗?”
“……可恶!死小子!”透过屏幕,飒的怒气也传达过来,“总之,两年前,我把境内的晋威堂的毒品网全部弄干净了。至于境外,我也无能为力了。总是,我也算是个爱国人士,把部分国人给拯救了。”
“听你瞎吹。那还不是你以前的一位学姐当了警察。两年前荣升为警察局局长。人家对你有恩,求着你,并且答应只要你们晋风堂不捅出大篓子,她都罩着你。否则,你会答应吗?”迟清枫再度泼起了冷水。
“枫……你是在考验我的教养吗?”飒的额角已经出现N个“十字路口”了。忽然,他笑了起来,优雅地吞云吐雾,“枫,你说我的听风馆好久没有新人了。要不,你的小可爱借我个把月?”
“我说过,不准动他!”
“我给你三天。只要把华超解决,否则你的小可爱……”
“怎样才算解决?”想动他的羽善渊,门儿都没有!
“活着的人,太能惹是生非了。”飒的脸阴了下来。
“我明白了。”迟清枫立马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刘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啦~~~~看到有人冒泡,好开心好开心~~~~明天依旧有个加更哦~~~~~
☆、第二十一章
遥远的中国境内,听风馆的办公室里,飒眉头紧锁。难不成那个也是真的?
敲门声响起,飒敛起思绪,“进来。”
“少主,你看下这个。”豫将一个文件夹放到飒的跟前。
飒怀着疑惑的心情接过来,一看,也不由得震惊,“不会吧?”
羽善渊的父亲——羽北灵,就是当年晋云堂主的亲信之一,而后被晋威堂手下灭口的人。这,太巧了吧?难怪自己见到羽善渊的时候,有种熟悉的感觉。
“少主。”
“当年的事,有传闻是羽北灵起的头。查仔细。”抓住文件夹的指节开始泛白。
“少主。”豫虽然拿过了文件夹,但没有离开。这是他第一次,不,是第二次看到他那样的表情。他情不自禁地绕过办公桌,蹲在飒的身边。几乎又是潜意识,他一把握住飒的手,“少主,你……”
“不用你管,出去做事。”这次,飒从豫的手中抽出了手,口气中隐忍着愤怒。
他的事,自己终究还是不能洞悉。难得第一次,自己主动、急切地想要靠近他。可是他却抽开了手,将自己封锁起来。羽善渊、羽北灵……
豫心情复杂,但也无能为力,只得沉默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十六年前的事,一定要明白。该还的,我替我爸还;你们欠我爸的,我也会讨回来!
迟清枫在越南享受了一天东南亚独特文化,在酒店里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在刘,还有另一个看上去像是退伍军人一样的人的陪同下,第一次拜访了越南的毒品第二把手——华超。至于第一把手,则是有军事背景的越南将军。他并没有涉及这次的事件,不提也罢。
不知是不是因为华超是中国人,乾帮的总堂竟是幢古色古香的中国式建筑。
推开雕花木门,整个大厅空阔不已。没有想象中的一群黑社会份子排排站,只有一个稍上了年纪,看上去比较粗犷的男人坐在一把雕龙大椅上,自若地品尝着茶。他知道有人进入他的地盘,也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但他却一点儿也不慌张,甚至连看也没看他们。
“华爷,这位是我们的二少爷。”刘上前打着招呼。
“我这儿地小,你们捡空位子坐。”仍是没有正眼瞧他们。
刘又准备开口,迟清枫出手制止了。随后迟清枫一路往前,走到华超的跟前。这样一来,华超不得不抬头打量这个莽撞的年轻人。迟清枫走近一看,才发现他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
迟清枫二话不说,直接坐在华超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华爷,我是晋风堂的迟清枫。”
“哼!我知道,迟云在外的野种嘛。怎么?晋风堂主不敢来,派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来送死?”华超的眼中是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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