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经纪人叫"周澜"作者:土豆空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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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量的，在这之间SOULV又是资历最浅的，少不得一个个前辈问候过去，然后公司的领导层过来还得打招呼——这都是必经之路。
　　客人们一一进场了，清一色的西装男士，都是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不过最主要的宾客还没到，所以大家都只能等着。这次是傅原带着公关部的各位招待众人，他一一和那些客人交流，在礼节方面做得滴水不漏。
　　“闷死了。”杜晟威把酒杯放下，手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了摸。
　　裴玄皱了下眉：“你也注意一下场合，烟瘾这么大，刚才不是抽了一根菜进来的吗？”
　　“哼。”杜晟威冷哼，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边倪斐也站起来了，“师哥，一起。”
　　杜晟威顿了下，才点头。
　　周澜在那边和公关部的部长聊完天回来就看到倪斐和杜晟威一前一后离席的背影，扭头问最近的沈黎：“他们去哪儿？”
　　“洗手间。”
　　“倪斐找到了个同道中人。”魏熏晃着酒杯慢悠悠道。
　　“同道中人？”周澜看向那边的裴玄。
　　裴玄摆摆手：“放心吧，澜哥，没什么要紧，很快就会回来。”
　　虽然这么说，但是等了三分钟也不见人回来，周澜还是不放心，“我去看看。”
　　魏熏当即也要站起来，被周澜按下，“乖乖给我坐着。”
　　魏熏只得罢了。
　　闫奚和陈鹭咬耳朵：“看吧看吧，又来了。”
　　周澜当做没听见，穿过小门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结果还没到洗手间呢，就看到走廊上的两个身影，一个靠着墙，一个靠着栏杆，面对面站着说着什么，重点是：两个人的指间都夹着一根香烟，正吞云吐雾呢。
　　周澜扶额，早该想到，杜晟威在SUNNYPOP中是烟瘾重的，倪斐也是会抽烟的，三分两次背着自己买烟抽，魏熏说什么同道中人，还不就是这个……
　　听到皮鞋声，倪斐和杜晟威都看过来了，倪斐反应最快，马上掐灭了烟，动作利落地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而杜晟威也有些讪讪的，猛吸了最后一口，才把烟给丢掉。
　　“澜哥，你怎么来了？”倪斐有几分尴尬——周澜之前可是明确下了禁烟令的，这可是被抓了个正着。
　　周澜只是瞟了他一眼，才说：“看你们聊得挺开心呢，师兄师弟聊什么呢？”
　　杜晟威摸了摸鼻子，回答：“也没什么，就是说今天来的大BOSS……”
　　“启日的太子爷？”
　　“澜哥你不是说自己不知道的吗？”倪斐怪道。
　　“那我也得去打听啊，刚才叶部长和我说的，启日最近投资WT的产业，也是大头了。”
　　“没看到公司的花旦们一个个都在斗艳吗？还不是为了这位太子爷。”杜晟威看了倪斐一眼：“早先听说这位小陈先生是男女通吃的主，澜哥，你们SOULV也得注意点了。”
　　“师哥，这次的酒会你们也参加了，不要撇得这么清嘛。”倪斐说。
　　“和你们这群小鲜肉比起来，我们早就被比到爪哇国去了。”杜晟威拍拍倪斐的肩膀，“师弟啊，娱乐圈的新旧更替可是很快的。”
　　“切。”
　　周澜摇摇头，拿出口香糖给了倪斐一片，又递给杜晟威，杜晟威摆摆手，从内口袋里掏出口气清新剂，张开嘴喷了喷，动作无比熟练，看来这位没少这么做过。
　　三个人返回酒席的时候，那位太子爷小陈先生已经到了，不过被一众人围着，那些女艺人如果不是顾着矜持早就飞奔过去了。
　　“到底什么来头啊，派头很大嘛。”闫奚探着脑袋好奇地看了看。
　　周澜回答：“启日的太子爷陈鸷，外面人也叫‘小陈先生’。”
　　“陈鸷……”闫奚回过头来拍了拍身边陈鹭的肩膀，笑嘻嘻道：“哎，陈鹭鸶，也姓陈，和你是本家哎。”
　　如果是以往，陈鹭早就给闫奚白眼加吐槽了，可是今天……陈鹭握着酒杯的手似乎有些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他的声音有些黯哑，似乎压抑着什么，“给我放手。”
　　闫奚一愣，慢慢地放开，皱着眉嘀咕：“又什么毛病嘛，突然这么古怪……小爷才不稀得理你……”声音倒是有几分委屈了。
　　周澜走过去，在没什么人注意到的空当拍拍闫奚的脑袋，然后让“大型犬”往旁边挪挪，自己在陈鹭旁边坐下，靠过去，轻声问：“小鹭，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鹭抬眼看周澜，周澜的眼里写满了关心，他抿了抿嘴角，摇摇头：“我没事，澜哥。”
　　“有什么事等酒会过去再说吧，不舒服的话就好好坐着好了。”
　　“嗯。”
　　周澜转头看到沈黎投过来的目光，皱了下眉，用眼神询问“你知道些什么？”，沈黎眨眨眼，回以眼神“好像知道一点……”
　　周澜又看向另一边的魏熏，魏熏正睁着一双桃花大眼看着自己，双目交接的时候，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周澜无奈，就魏熏，他是最无法判断的。
　　那边的人群往这边过来了，艺人们都站了起来，周澜也示意SOULV的几个人起身，陈鹭似乎迟疑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却也是低着头。
　　“这都是WT的大牌啊，平时也就在屏幕上看看。”伴随着一道年轻的声音，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映入了周澜的眼帘——
　　眉目英挺，脸部的线条也很坚毅，不过周澜总觉得哪里眼熟……突然，周澜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什么，神情复杂地看向了一旁的陈鹭……
　　陈鹭……陈鸷……
　　难道是……


☆、③陈鸷

　　陈鸷身边一直围着人，一开始是负责招待的傅原等领导阶层，接着是其他几位经理，后来是一个个风姿绰约的女艺人，男艺人也渐渐过去了，而周澜他们这边算是比较安静，一个个享受着美食和饮料，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来聚餐了。
　　陈鹭一直表现得兴趣缺缺，明明晚饭是没有吃的，可是他面前的食物却没有怎么动过，周澜把一盘切好的香煎鹅肝放到陈鹭面前——那是陈鹭最爱吃的菜之一，每次去西餐厅必点，在叫餐厅外卖的时候也会点这道菜。
　　“今天这鹅肝煎得够嫩，小鹭你尝尝。”
　　陈鹭怔了下，才对周澜笑笑：“谢谢澜哥。”
　　闫奚咬着叉子皱着眉头看着周澜，愤愤道：“澜哥我也爱吃鹅肝啊，你怎么不给我？还是切好的……”
　　陈鹭对着闫奚翻了个白眼，又有些得意道：“这是澜哥对我的好，你羡慕得来吗？”似乎心情好一些了……
　　“切，不就是鹅肝吗？我才不稀罕吃鹅的脂肪肝……”闫奚泄愤地把一大块神户牛肉放进嘴里，脸颊都鼓了起来。
　　沈黎忍笑，继续优雅地吃他的意面。
　　周澜摇头：“小奚，注意你的餐桌礼仪。”
　　倪斐喝了一口白葡萄酒，神情慵懒地说：“笨蛋，也不嫌丢人。”
　　闫奚觉得自己的自尊一再被挑衅，可是碍于周澜在场只好压下，但还是丢给了倪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倪小斐，你给我注意点，说过多少遍了，有这么和哥哥说话的吗？”
　　倪斐嗤之以鼻，明显不把他当一回事。
　　这个时候，魏熏把自己处理好的龙虾放到周澜面前，“澜哥，吃龙虾。”
　　如果说魏熏以前对周澜的种种体贴周澜视为小孩的懂事乖巧，可是现在他是看出来了，小孩处处的周到温柔都是为了彰显自己成熟绅士的一面——周澜现在也都有些麻木了，算了，他高兴就由他去吧。抱着这样的心理，周澜也就坦然接受魏熏的各种服务了。
　　正在这时，那边的喧哗声似乎渐渐往这边移过来了，周澜转头看到陈鸷如同众星捧月般走过来了，他站起身并示意其他人也站起来——
　　“小陈先生。”周澜向他问好。
　　陈鸷点头，又看向沈黎他们：“是SOULV吧？电视上看过你们几次表演，SOULV现在可是大热的偶像，都是一群漂亮的男孩子……你们也不用客气，来来，我们来喝一杯。”
　　周澜看了一眼陈鹭，他表现很平静，他并不是离陈鸷最近的，他前面还有沈黎和闫奚。
　　几个人都举杯的时候，陈鸷摆手：“一个个来好了。”
　　“我作为经纪人，那我先来吧。”周澜开口道。
　　“好好。”陈鸷笑道：“SOULV到今天你这个经纪人应该是功不可没啊。”
　　周澜也寒暄了几句——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陈鸷是个笑面虎，虽然是笑着，可是身上却没有半点亲切的气息，看着人的时候眼睛里都有些说不出的东西。
　　周澜喝完之后，魏熏上前敬酒，陈鸷笑着夸魏熏长得漂亮，魏熏虚心地接受了，又说了小陈先生闻名不如见面，不过到底是怎样的名，见面又是什么样的，却没有说明——两个人都是笑着的，尽管在名义上，一个是大集团的太子爷，一个只是当红的艺人，但是目光交融时，气势上愣是没有分出什么胜负。
　　接着是倪斐，倪斐和魏熏一样，都不是愿意让自己被气势压下的人，不过差别在倪斐不想笑的时候他就是不笑，即使笑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且多余的话他也不会多说一句，敬酒就敬酒，敬完就算了。
　　闫奚是让敬酒就乖乖敬酒的，毫不客气地展现他的大白牙，脸上的笑容几乎可以闪到人眼，看着就是单纯没什么心机的样子，当然在某些人眼里看来也是傻乎乎的——这是属于闫奚自己的方式，反正多笑笑又不会怎样，而且笑了也可以在不想说话的时候不说话。
　　沈黎表现得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算是和之前的三个人比起来礼节上最完美的了，恭维的话说了，笑也笑了，酒也喝了，一切都恰到好处——事实上，他们五个人中，在待人接物上从周澜身上学到最多的人不是看着温润的魏熏，而是沈黎，他知道在怎样的场合该怎样表现——这些都是在遇到周澜之前的沈黎无法想象的，毕竟那个时候的他叛逆不羁到了极点。他的棱角不是被磨平了，而是被适当地隐藏了起来，周澜对他说过的，“趋利避害”。
　　最后一个是陈鹭。陈鹭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眼前自己要敬酒的对象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的酒杯举起，正要喝的时候却被陈鸷按下了手——
　　“干什么？”陈鹭的声音很冷，甚至有些不耐。
　　在其他人耳中，陈鹭的表现有些过了，那是大大的不妥。公关部经理看了一眼傅原，却发现傅原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和不悦的表情，而显得很淡定，似乎仅仅是围观而已。
　　“没什么，”陈鸷微笑不减，指了指陈鹭的酒杯：“只是想要提醒你杯子里有一只小飞虫。”
　　陈鹭低头，果然杯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进去了一个小黑点——一旁的沈黎见状给陈鹭换了酒杯，又倒上了一杯葡萄酒，陈鹭接过来正要继续敬酒，却被陈鸷道——
　　“算了，不喝了不喝了。”陈鸷把酒杯交给一旁的助理，然后动作亲昵地揽住陈鹭，不顾陈鹭僵掉的身体把他揽过来，对其他人说：“刚刚我发现了一件事，就是看着SOULV的这位成员眼熟，你们大家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两个人站在一块儿，面向着大家，陈鹭是拧着眉一副百般不情愿和抗拒的模样，而陈鸷则是维持着那副笑脸不变——尽管如此，众人真这么一起看过去也看出了门道，这不站在一起还好，这一站起来——虽然心里有数，可是也没有人说出来。
　　傅原这个时候推了推眼镜，笑着开口：“我看出来了，小陈先生和我们陈鹭长得还真是有几分相像，你们说是不是？”
　　旁边的一位经理也接话说：“如果不是知道小陈先生是独子，以为是兄弟也说不定呢。”
　　“是啊，我自己看了也觉得好像呢。”陈鸷侧头看陈鹭：“这你也是姓陈的，搞不好别人会误会呢。”
　　陈鹭的嘴角一扯，似笑非笑：“是吗？不过我没那么荣幸，哪里敢和攀上小陈先生呢？”
　　陈鸷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在陈鹭耳边说了一句简短的什么话，这才放开了手，“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周澜看到陈鹭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握成拳，甚至爆出了青筋就知道不好，他跨步上前，揽住陈鹭的肩膀，“小鹭，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从一开始就不大对劲，怎么样了？”
　　“我……”陈鹭看向周澜，周澜才看到小孩的眼睛都有些红了——“我没事，澜哥……”
　　“不要逞强。”周澜拍拍他的背，给沈黎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陈鹭，自己上前去找傅原——
　　“执行长，小鹭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送他回去。”
　　傅原往陈鹭那边看了一眼，才点头：“知道了，你照顾好他吧。”
　　“好。”
　　周澜返回去，对陈鹭说：“小鹭，我先送你回去。”又对其他四人说：“你们在这呆着，乖乖不要惹事。”意思是说其他人都得留下。
　　几个人看陈鹭那个样子，即使是魏熏这个时候也只好点头了。
　　周澜带着陈鹭悄悄地离席，没有注意到陈鸷一瞥而过的眼神。
　　陈鹭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终于在出了酒店的时候，他一拳挥上了路旁的树干上，声音黯哑却饱含恨意：“那混蛋，凭什么说我是野种！！”


☆、④金丝雀

　　周澜终于明白那个时候闫奚因为沈黎提起“私生子”这个话题时，为什么明明没有什么关系的陈鹭会突然翻脸，魏熏说的“戳人痛处”就是这个——沈黎与其说是私生子，不如说是单亲家庭出生，而陈鹭的身份却是真真正正的私生子，他的父亲是一个知名人物，而他则是不为外人所知的私生子……这样的身份，陈鹭应该是很抵触的吧？况且，他的父亲还有自己的家庭，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子……所以那个时候，在填写个人资料时，陈鹭才会只填写母亲的资料。
　　周澜是见过陈鹭的家长的，他看到的陈妈妈优雅端庄，完全看不出是介入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传闻中的陈夫人也是出身大家，婚后低调持家，在陈家也是很有威严的，而陈先生并不想其他的富豪那么多的花边新闻，外人都传陈夫人“驭夫有道”，没想到的是背后竟然是这样的。
　　开车回去的路上，周澜问陈鹭：“小鹭，陈鸷一直是知道你的存在的吗？”
　　“知道，一开始就知道。”陈鹭冷哼了一声：“他小时候差点被绑架，还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呢，那段时间天天变着法儿折磨我妈和我，如果不是我妈护着，他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未知数……”
　　“你妈妈……很善良……”
　　陈鹭翻了个白眼：“那叫善良？明明是懦弱胆小，她最怕的就是我……我爸，我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自己的主意，那明明就是和她没有关系的小孩，还是自己情敌的小孩，说是让她照顾她就真的照顾了，还处处纵着护着顺着，都不知道谁是她儿子了……可是人家有念着她一点好吗？”
　　“小鹭，你妈妈对你爸爸的感情很深，所以她才愿意那样委屈自己。”周澜只能这么安慰。
　　“委屈？给她一栋房子，养金丝雀一样养着，吃穿不愁……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傻，明明有那么好的学历那么好的前程全都抛弃了，明明可以找到更好条件的人却盲目地甘愿做一个已婚男人的情妇……”明明是嘲讽的语气，可是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心疼。
　　周澜的手在陈鹭的腿上拍了拍，安抚他的情绪——“这就是当初你愿意跟我签约离开家的原因？”
　　“是，”陈鹭呼出一口气，“我早就想离开那个家了。我才不想做什么小金丝雀，也不想再依靠别人生活……哼，陈鸷自以为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也不想想他的今天还不是他老子施舍的，外人那样恭维他不也是看在他老子面子上吗？说实话，我还瞧不起他呢。”
　　周澜想说，他老子也是你老子啊。不过照顾到陈鹭情绪他没有说出来。
　　“……其实澜哥你没必要一定要拉我出来的，”陈鹭双腿交叠，“我还知道好歹，那种场合，不至于不知分寸动手，那样会给公司难堪，重要的是，会让澜哥你难堪。”
　　“你确定？”周澜瞟了他一眼，“就你刚才砸树的力道如果砸在陈鸷身上，我还真怕接下来要去派出所看你。”
　　“澜哥，说过了我知道分寸的，而且陈鸷那小子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他老子饶不了他，之前教训得也不少了……”陈鹭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陈鸷身边的助理就有他老子的卧底，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汇报上去，他今天在这里给我难堪，晚上等他回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难堪了……”
　　周澜看他情绪上去了，也笑了：“这你都知道？”
　　“我听过他身边的助理打报告的话，那叫一个精彩啊……”
　　当晚陈鸷怎么样不知道，不过陈爸爸倒是打电话过来了，因为陈鹭在洗澡，所以是周澜接的电话，彼此说了一番寒暄的话——意外的这个陈先生比传闻中要平易近人多了，人情味不少，看来普天之下，关爱子女的父母都一个样。
　　陈鹭接了电话以后有些郁闷的样子，周澜问了才知道是陈爸爸让陈鹭周末去赴家宴的话——这家宴是指回陈宅吃饭，这种家宴参加都是自家人，看来陈爸爸是想要两个儿子和解的意思。
　　“那个地方阴阳怪气的，鬼才要去呢。”话是这么说，可是后来陈妈妈又打电话过来，陈鹭到底是妥协了——陈鹭虽然嘴里总是嫌弃他的妈妈，可是说到底最在乎的人还是她。
　　魏熏等人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只有陈鹭一个了。
　　“澜哥呢？”
　　“回去了啊。”陈鹭穿着背心和短裤，戴着眼镜靠在沙发上大爷似的在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一包薯条在吃——这个时候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
　　闫奚扑过去从袋子里抓出一把薯条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种酒会真没意思，害我都没吃饱……”
　　“你还没吃饱？一整盘的意面，牛排、大虾、羊腿、蛏子、布丁、奶酪，如果让你觉得有意思了，你不得把一桌子的东西都给吞下去啊？”沈黎吐槽。
　　闫奚丝毫不觉得不对，“那我是没吃饱怎么样？那一盘盘东西分量多小你们不知道吗？所以我才讨厌西餐了……”说着闫奚奔去冰箱那里把昨天自己剩下的半块栗子蛋糕拿出来准备享用。
　　“你还吃啊？”倪斐很是嫌弃：“我看澜哥不在你更自由了，吃东西再也没人管你了。”
　　“这是适度的自由好不好……喂，魏熏你干嘛？”闫奚还没那盒子打开，魏熏已经大跨步过来把蛋糕提起来了——
　　“不许吃。”
　　“为什么？”闫奚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你凭什么管我？”
　　“澜哥说了让我做暂时的管理，尤其是对你，哦，应该说对你的饮食管制。”魏熏面色很是坦然。
　　这一提到周澜闫奚就一下子泄气了，不过他也不忘反击：“我才不想要被你管，你有本事就让澜哥搬过来让澜哥来管我啊……”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摆明了是刺激魏美人的话，万一魏美人……
　　不过魏熏此时没空搭理他，他还要和周澜通电话呢，把蛋糕放好，就进自己房间了。
　　闫奚没蛋糕吃了，只能过去和陈鹭抢薯条吃，被陈鹭踢开又扑过来，扑过来又被踢开，然后继续扑过来——真是乐此不疲。
　　倪斐拿了两听啤酒出来，扔了一听给沈黎，然后坐在沙发旁，看着陈鹭：“还以为你今晚会动手把那家伙给揍一顿，没想到你还忍住了。”
　　陈鹭嫌弃闫奚，把剩下来的那包薯条都扔给他了：“我还不至于蠢到那个程度。”
　　“不过我看这位小陈先生也不敢太撩拨你，你说万一你爆发了，暴露了你们之间的关系，难看的是他自己。”沈黎说。
　　“对哦，陈鹭鸶，那个小陈先生真是你哥哥？那你就是启日的少爷了，那以后我们宿舍的冰箱、洗衣机之类的坏了，都不用修不用买了，只要你一个电话，你们公司不就可以送货上门了？”闫奚的脑回路一向比别人要简单。
　　“对啊，你们家新出的那个按摩浴缸广告做得那么好，不如也贡献过来嘛。”沈黎也半开玩笑道。
　　“你们都想死吗？”陈鹭恶狠狠道。
　　“不是自家资源吗？不要浪费了嘛。”倪斐搭腔道：“我们这是帮你合理利用。”
　　“都是些什么人啊……”


☆、⑤回顾

　　对于周澜的到来，傅原并不意外，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
　　周澜看到傅原面前摊开的策划案，上面有启日的标志。
　　傅原双手交叉，“周澜你主动来找我倒是少见。”
　　当然了，傅原年纪虽不大，可是却已经具备老狐狸的本质了，周澜并不喜欢与这种人打交道，自然不会主动送上门去。
　　“我也不说废话了。”周澜道：“执行长，关于陈鹭的事你是不是事先知道？”
　　周澜后来越想越蹊跷，让SOULV参加酒会不说，后来陈鸷那样的表现，傅原丝毫没有意外，只是选择围观而已，单纯对于艺人来说，陈鹭昨晚的表现并不合格，可是傅原当场没有什么表示不说，事后也没有警告的意思……
　　“如果你是说陈鹭是启日总裁私生子的事，我确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