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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管家不是mb-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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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白路斯有点错愕的抬头,他还以为对方会不喜欢呢。可是看到他满意的神色不似作伪,艾白路斯只好相信他是真心喜欢的。
  
  「有没有准备房间给我的保镳?」威廉斯顿坐在床上,交叉起双脚问。
  
  艾白路斯抬起头。
  
  此时他才真正看清楚对方的容貌。
  
  第一眼是看到了对方灰蓝色的双眼,意外地居然略带着深深的沉稳,没有一丝轻挑的双眼,似乎和主人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相符。或许是带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双眼微微挑起,显得有点狡黠。单凭双眼来看,艾白路斯实在讨厌不起这样的一个人。
  
  脸型是比较阴柔的,或许是比较长得像母亲,艾白路斯见过盖尔华特公爵,对方的脸型显然要比较刚强得多了。可是威廉斯顿完全不一样,就这样随意的双手撑在床边的坐着,却有一番另类的美感。
  
  墨蓝色的头发随意的梳弄,有几根发丝散落在脸颊的两侧,不像自己一样严紧的梳得整整齐齐。
  
  就这样歪着脸看向自己,艾白路斯有点晃神,但下意识还是恭敬的回答:「旁边的房间跟这间房间有一道小门直通,就是为了阁下的保镳们准备着。」
  
  威廉顿斯满意的跳跳头,开口道:「出去吧。」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艾白路斯知道这是在跟自己说。当下走前几步一个鞠躬,然後转身走了出房门再轻轻的掩上门。
  
  在掩上门的一刻,艾白路斯看见威廉顿斯在保镳的耳边吩咐着甚麽……
  
  午餐不用艾白路斯他们准备了,如他所愿的,威廉顿斯的确自带了厨师过来。让他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然那些食物…呃…真的不太能给客人吃呢…
  
  厨师正在忙碌地在厨房工作着,艾白路斯在厨房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不要打扰人家了,至於姓名甚麽,还是可以从下仆处套出来的。
  
  很奇怪地,原本紧张的心情却这样平淡了下来,艾白路斯甚至有时间站在花园後放空了思绪,有点茫然不知应该干甚麽。
  
  原来的冷清的大屋热闹起来,很多艾白路斯不认识的走来来去,只有在经过时礼貌地对自己点点头,然後匆匆而过。
  
  一切都在建设着,没甚麽需要用得上他的,而他也没有资格吩咐他们工作。
  
  盖尔华特家的人,不是梅度森家的管家可以指挥得动的,他们有他们的行事规率,有他们的章程。所以一切似乎改变了,但却是一样没有变的。自己除了父亲派过来的五个人外,还有谁可以指挥得动呢?就算连那五个人,也未必听自己的吩咐吧。
  
  所以说到底,还只是一个无兵将帅。
  
  艾白路斯又有点失落了,但在表面上来看他只是瘫着面笔直的站在树下──不知在干甚麽。
  
  「先生,」纳茜急步走近,然後在五步的距离处停下,微微弯下身向艾白路斯鞠躬,然後板着脸说:「威廉斯顿少爷让先生你过去一下。」
  
  「好。」艾白路斯收回心神,然後抿起嘴朝她点点头,举起步跟在她身後慢慢往大宅走去。
  
  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会忘记一切忧愁吧……
  



        法国别墅(六)



  晚上奇蹟地,威廉斯顿居然没有再挑剔甚麽,只是若有所思的挑挑眉就让下仆把晚餐送到他房间内了。然後一整个晚上,艾白路斯都没有再见到他出现。
  
  直到月上柳梢头,艾白路斯才确定,今夜他不会再找碴了,舒了一口气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安眠。
  
  习惯地在书桌上开着小灯,一笔一笔的把今天的事情记下来。艾白路斯回想今天发生的事,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希望对方可以保持着这样互不干涉的态度,一直到一星期的完结。
  
  就这样想着,艾白路斯发梦也能笑醒……
  
  早上,又是天阴雨霏霏的一天,在法国生活了这几年,艾白路斯已经习惯了这种天气。但威廉斯顿一群显然不太能适应,这时虽然不太厚道,但也不防碍艾白路斯在心中暗爽了一会儿……
  
  「大概要下多久?」威廉斯顿皱起眉头看向窗外,半身倚在窗敲着玻璃窗,玻璃上纵横交错,显然不是一个外出的好日子。
  
  我又不是上帝我怎麽知道?艾白路斯在腹中诽语他,但在表面上依然是面无表情恭敬地鞠躬说:「回威廉斯顿少爷,天气报告预测中午大概会放晴。」
  
  「中午…赶不及了……」威廉斯顿皱着眉头看向窗外,自言自语了这麽一句。
  
  其实艾白路斯真的很想问他们一群人到底来法国干甚麽的?还神神秘秘的这麽着急赶过来,才休息了一晚又要再次外出。
  
  「班,跟我出去,彼得,你留在这处准备支援。」威廉斯顿捶了一下玻璃窗,直接这样下命令。
  
  当艾白路斯以为不会有他甚麽事而准备告退时,威廉斯顿突然转过说,猛然地盯紧他说:「至於你,要是我们在傍晚六时前还没回到这处,就给我打过去盖尔华特家跟他说这一件事。听到没有?」
  
  「是的,威廉斯顿少爷。」艾白路斯赶急的鞠躬,表示听到了。
  
  「好了,我们走。」威廉斯顿站直身体,急步的走了出去,而班则从纳茜手中接过两把大伞後再急急的小跑步着追随他。
  
  艾白路斯等到两人从视线中消失後,才淡淡的说:「都散了,各自处理好自己的事。」然後举步回房间了。
  
  一回到房间艾白路斯立即拨打了电话给梅度森家的主宅,这件事很不对劲,似乎有甚麽事在发生而他很讨厌被这样隐瞒着。
  
  「日安,梅度森家。」艾白路斯的父亲低沉的声音从电话的一端响起。
  
  「日安,父亲。」艾白路斯礼貌的打招呼,然後逼不及待的问:「父亲,威廉斯顿少爷来法国是为了甚麽事?希望你能如实告知,不然我实在不好作出应对。」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严厉的对父亲说话,这句话脱口而出後,他也吓了一跳,心中有点惴惴不安。
  
  「发生…了…事情吗?」艾白路斯的父亲在另一端低吟,似是在问艾白路斯但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父亲!」艾白路斯不悦的叫了一声。很讨厌,很讨厌这样被人隐瞒着,难道大家都认为他是不可相信的吗?为甚麽都要隐瞒他?
  
  就算是送他来这处也是为了不再让他插手主宅的任何事吧?艾白路斯无法自抑的灰暗起来,作为管家不能掌控一切的那感觉,真的太讨厌了……
  
  「知道了。你继续在那边好好的支援威廉斯顿少爷吧。」艾白路斯的父亲没有受到他灰暗的情绪影响,依然淡定如初的这样说。
  
  随後可能觉得对儿子实在太不公平了,顿了一顿才继续说:「这一次威廉斯顿少爷是为国家追回一些情报,免得它们落到法国人的手中。任务基本上不会牵涉到你,就算是法国那边知道我们追回了,为了不让两国交恶,也不会动到你身上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得到解释後,艾白路斯的心情才好一点,严肃的表示自己刚才没有幼稚地发脾气过……
  
  「反正,你先见步行步吧,具体我也需要等盖尔华特的解释,你要知道…那家人…做事从来…嗯…就这样吧。」意识到在电话说另一家贵族的八卦好像不太好,艾白路斯的父亲赶急止住了话,然後轻咳一声,才说:「没事的话,就挂了。」也不等艾白路斯的回应,急急把电话挂断了。
  
  ‘好’字的余音还在嘴边,可是电话已经被挂断。艾白路斯无语的也把电话挂了。
  
  他望向窗外倾盘大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被交以重任的确开心,但是这样有点难以控制啊。
  
  但是一切都需要做到完美的准备,虽然威廉斯顿少爷没有吩咐他帮忙,只让他打电话,不过要是等到英国那边调人来後大概菊花都得凉了。如果是有关於特务的事,艾白路斯还知道一点。
  
  例如他们的落脚点,还有大约的成员……
  
  所以艾白路斯大概能知道威廉斯顿的前往方向,必要时也能前去拯救。
  
  艾白路斯这样想着,静静的抹着手枪,好久都没有使用过,即使有定期保养,但也还需要在使用前再打理一下。
  
  手枪哑黑色的表面,流线型的设计,似在灯光下泛起了冷然的亮光。艾白路斯握着它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模拟作战的情景。
  
  似乎回到了在管家学校的时光,那一段虽然疲惫却单纯的时光。
  
  每一天晚上五时所有学生都必须统一起床,然後在房间内扫洗过後就到不同的课室集合。每一天都上不同的课,一上就是一整天。除了礼仪﹑管理这些外,还有军事﹑谋略等,通常上完课後,就已经累到不得。晚上准备十一时关灯上床睡觉。
  
  艾白路斯还记得自己一开始进入时候,基本上每一科都不合格的。那时他就很羡慕有些同学有父亲﹑母亲的教导,不像他所有都是自学回来的,书中和实践始终有一段距离。
  
  但第二年,他已经能追上成为了班中最前的几名了,那段时光艾白路斯已经不太能想起到底是怎麽完成了这一项创举。但到底怎样,还是真的追上去了。到第三年时,他已经是学校中的佼佼者,作出了令自己满意的成绩了。
  
  他用实力证明了,即使没有其他人的扶持,他,艾白路斯也是可以成功的。
  
  艾白路斯拿着手枪,指着浴室的正门,冷凝的脸孔更像是结上了一层冰霜,眼睛微微眯起,无声的说了一个‘呯’字。
  
  很快他就再次把手枪收起来,希望不会用上它吧,不然可能连自己也有危险。
  
  窗外的雨一直哗啦哗啦的下,天气报告说的中午可能会放晴艾白路斯没有等到。天空像是要把内里的所有水都放乾的倾盆而下,一直影响到所有人都不能外出工作。
  
  艾白路斯坐在房内,敲着桌子看着桌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等着最後的时刻的到来,决定他用不用出去救援的一刻。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着,已经三时多了,但还没有消息传来,彼得在屋内烦躁不安,一点事都能惹起他不悦,艾白路斯即使在房内也能听到他的怒吼。
  
  人心躁动不安,连带艾白路斯也有点心烦。
  
  「别吵了。」艾白路斯冷冷的站在二楼的走廊往一楼看,只见彼得指着摩里西在骂,只是因为他在抹地板时不小心滴了一点水滴到彼得的裤脚上。
  
  彼得沿着声音往上看,就见到艾白路斯那□似的脸孔,冷冰冰的盯着他,浑身散发着冷气,他不禁害怕的一缩,也呐呐不说话了。
  
  「安静一点好吗?你这样烦躁也不会影响到事情的发展,还不如乖乖的等着消息吧。」艾白路斯皱起眉头,劝了一记,至於对方听不听他,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事情似乎在往糟糕的方向发展,在步入五时,艾白路斯几近想要冲出去了。屋内的气氛也紧凝起来,无关的人都缩手缩脚的,艾白路斯和彼得倒是越来越烦躁。
  
  就在艾白路斯忍不住的那一刻,屋内终於见到了威廉斯顿的车开了进来。
  
  「怎麽样?」艾白路斯立即从屋间冲了出来,失态的大步跑到门前。而彼得一早候在门外了。
  
  「没甚麽。」威廉斯顿一脸平静,倒是他身後的班似乎有点紧张。
  
  艾白路斯一早顺手在浴室抽了一条毛巾出来,正好给他们抹身。只见两人浑身湿透,早上带出去的雨伞已经不知去向了。但人看上去还是好的,没有血迹使到艾白路斯安心了一点。
  
  「我先休息了,晚饭不用预上我。」威廉斯顿还是平静地直直往房间走着,艾白路斯从他略略僵硬的步伐中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还没等到他询问时威廉斯顿就这样倒下来了。
  
  艾白路斯走前几步接住他,却只见他的脸色一片苍白。艾白路斯以为他有甚麽暗伤正打算检讨时,身後的班立即提了一句:「Boss在发烧。」
  
  果然,艾白路斯往他的额头一探,正烫得很呢。於是也赶急的把他搬了回房,拿出药物让到半昏迷中依然拒绝吃药的某个难得孩子气的少爷,半哄半求的让他吃了药。
  
  虚惊了一场,艾白路斯忙到最後才搞定了,确定没有大问题後留下纳茜照顾这个少爷,他自己就回到房间中了。



        法国别墅(七)



  半夜辗转反侧时,艾白路斯还是不太放心那个少爷,虽然说他旁边的房间内就睡着两个保镳,但两人粗手粗脚的,也不懂能不能照顾到威廉斯顿少爷。
  
  越想就越不放心,他翻开被子坐在床边,穿上外套准备去威廉斯顿的房间察看一下对方。
  
  才打开房门轻声走了几步,他咦了一声,忽然见到不远处纳茜正站在威廉斯顿的门外,托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一小杯药水和一杯清水,纠结的看着门口踟蹰。
  
  艾白路斯以为她不敢独自进去,自然加快了脚步走到她身後说:「我送进去吧,这麽晚你也要休息的了。」
  
  「先…先生!」纳茜惊得手都抖了起来,艾白路斯眼明手快的托住了托盘才使到上面的物件没有倾斜。
  
  「你先去休息,这处我来就好了。」艾白路斯体贴的说。
  
  「不!我…我说…」可是纳茜却不太愿意,纠结的看着艾白路斯。
  
  「嗯?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艾白路斯以为纳茜在英国时听到了种种关於威廉斯顿的传言,有点担心他,因此在面无表情的脸上硬是扯开了一个奇怪的微笑安抚她。
  
  「还是我来吧。」纳茜的脸色变得奇怪,飞快地说完後,就急急的上前想要抢过托盘。
  
  艾白路斯微微侧了身,把托盘向上托高,皱起眉头问:「有甚麽问题?」
  
  这一句话就像定身咒一样把纳茜当场吓得惊呆了一秒,才努力板过奇怪的脸色,呐呐地说:「不…没甚麽…只是先生你可能一个人不太能搞定威廉斯顿少爷吧……我…我帮你吧。」她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但艾白路斯的注意力已经飘移到去房内的那个病人身上,倒没有太在意。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艾白路斯舒了脸色,努力放缓口气,目前这个小女孩已经吓得浑身微微抖震着。
  
  「那…那……」纳茜飞快的看了艾白路斯一眼,然後眼一闭,眨开後已经回复一贯平静的脸色,深深的鞠躬道:「麻烦你了先生,这几天深受你的照顾实在不胜感激。」
  
  「?」艾白路斯有点奇怪,但还是礼貌的回道:「不用客气,早点休息。晚安。」
  
  纳茜的嘴唇微动,像是要说甚麽,可是最後还是只吐出了一句:「……晚安。」然後就像被鬼追一样匆匆的往右翼奔走了。
  
  「毛毛躁躁的……」艾白路斯轻摇头,然後敲敲威廉斯顿的房门,沉静地说了一句:「威廉斯顿少爷,我是艾白路斯,给你送药来了。」
  
  房内一片沉静,艾白路斯有点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直接进去比较好呢?
  
  他再尝试敲多一次门:「威廉斯顿少爷,我是艾白路斯。」可是依然没有回应。
  
  艾白路斯抿嘴,直接轻力打开房门。
  
  房内一片漆黑,只剩下床头的小灯微弱的泛着淡黄色的光芒。床上隐约能见到一个半lou的男人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
  
  艾白路斯小心翼翼地走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轻推着威廉斯顿说:「威廉斯顿少爷?醒醒,要吃药了。」顺手再探一探他的额头,似乎烧已经退下了。
  
  「唔……」威廉斯顿呻吟了一声,转过身,眼神迷离,失去了平日的锐利,有点像小动物一样楚楚可怜……
  
  看到这种眼神,艾白路斯心有点软了,放缓了口气轻声道:「吃药了,威廉斯顿少爷。」
  
  威廉斯顿眨了几次眼,才吐出一句:「艾白路斯?」
  
  「嗯,是我。」
  
  「现在甚麽时间?」威廉斯顿无力的扶着额头,侧坐在床的一边。
  
  「过了十二时了。」艾白路斯恭敬地半躬在旁,拿了毛巾帮他抹抹脸清醒一下。
  
  「这麽晚啊。」威廉斯顿用力的甩甩头,才说:「药在哪?拿来。」
  
  「在这处。」艾白路斯绕过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过药水和水,递了给威廉斯顿,对方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药水再喝了一口水就把半满的水杯递回给艾白路斯。
  
  艾白路斯收回水杯,放在托盘上收拾了一下。
  
  片刻之间,威廉斯顿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奇怪,有点僵硬地问:「这…是甚麽药?」
  
  「?」艾白路斯觉得有点奇怪,还是垂首躬身回答:「回威廉斯顿少爷,是退烧药。」
  
  「你确定麽?」
  
  「是的。」艾白路斯检查了一下药杯,那味道的确是退烧药水的味儿。
  
  「退…烧?」威廉斯顿突然一把扯下艾白路斯,把对方压在床上,危险的再问:「这是真的是退烧药麽?」
  
  「甚麽?那是退烧药啊。威廉斯顿少爷,请你放开我。」艾白路斯愕然了一秒,开始挣扎着。
  
  「想我操//你,不用这样迂回地给我下药的。」威廉斯顿火大的大吼了一声,伸出右脚,把艾白路斯挣扎不休的双腿压在床上。
  
  「少爷!发生甚麽事?」旁边的房门被用力的打开,两个保镳听到异动就冲了过来,却见到自家少爷压着梅度森家的管家在床上,两人面面相觑,有点不知发生甚麽事了。
  
  「出去。」威廉斯顿头也不回的吼道,一边扯过艾白路斯外衣的带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抓过他的双手按在床头。
  
  「…是。」保镳们不知道发生甚麽事,还是老实的回到房间内了,即使艾白路斯频频向他们投向求救的眼神也无补於是。
  
  「你们等等!啊,威廉斯顿少爷!请放开我!有事慢慢说。」艾白路斯用力的挣扎却挣不出对方的掌控时心中有点慌了。
  
  这是他才清楚知道对方不是一个单纯的纨絝少爷,从鼓起的肌肉也不是放着好看的。现在他被压在床上才知道威廉斯顿的力量有多大,即使是受过训的他也不能轻易脱离,反而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慢慢说?没可能,敢惹我就要付出代价。」威廉斯顿的脸色几近獠狞,用力的把艾白路斯的手往床头压。
  
  只见他的肌肉鼓动,明显是用了全身的气力以整个身体压着艾白路斯,小麦色的肌肤渗着汗水,微微发红,要是摸上去就能感受到他全身发着烫,脸上难受的抿起嘴,不时喘了几口气。
  
  艾白路斯双手就这样被抵到床头,正在挣扎之间见到威廉斯顿已经抽出自己的衣带,正要扎自己的双手,顿时惊慌的大叫:「威廉…少爷!放开我!够了,你怎麽了?!」
  
  「这要问你了。」威廉斯顿阴沉的说,紧紧地把艾白路斯的双手绑在床头的雕塑之间的空隙。
  
  艾白路斯第一次後悔了为了华丽而选雕花的大床,应该给他配置一张行军床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无赖啊啊啊啊…
  
  「问我甚麽?!等等,就算要我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吧?!」艾白路斯只差没有一口血吐到他的身上,泥马都是甚麽跟甚麽啊,突然把自己压倒再绑起还要自己猜原因,凭甚麽啊?!
  
  「赶不及了,你自己做过甚麽,你自己心知肚明。」威廉斯顿满脸通红,暴躁的直接一把扯开艾白路斯的衣服。
  
  胸的双点接触空气顿时冷得变硬了一点,但威廉斯顿无心欣赏,他现在浑身是火需要一处地方来发泄,显然眼前的艾白路斯就是最好的猎物,尽然他极力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双手被紧紧的扎着绑在床头,衣服被扯开,双腿无力的乱踢也无法影响对方的行动。
  
  他开始变得绝望,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虽然知道很多有钱的人喜欢玩男人,但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发生在他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只恨自己的无能,甚至於恼怒对方的蛮不讲理,可是一切一切的思绪粉碎在威廉斯顿开始拉扯他的内裤的一刻。
  
  「等等!威廉斯顿少爷,要是有甚麽得罪我先跟你道歉。可是你可以放开我吗?难道你想跟梅度森家族交恶吗?请你想清楚一点!!威廉斯顿少爷!」艾白路斯慌忙的大叫起来,还搬出自己身後的家族希望眼前慾火烧心的人可以理智一点,最多他帮他手舒解一下。
  
  是的,连艾白路斯也发现到威廉斯顿的不对劲。他不但满面通红眼瞳充满血丝而且不停地冒着热汗,眼神也充斥着慾望与被计算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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