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静水深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说:“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每到这时,他也会问自己: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么?大概像自己这样,就算毕了业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的。可能还会娶个哑巴老婆,过一辈子。虽说这样的想法让他有些泄气,可是他却比谁都渴望有一个家,即便想象中的家不太完美。
  下午没课,曲静深在图书馆一直呆到闭馆,然后去拎了两暖瓶水,等晚上打工回来用。等曲静深收拾好一切,出校门时天已经朦朦黑了,北风呼呼的,吹的他的脸通红。
  今天晚上打工还算顺利,没有遇到像昨天那样讨厌的客人。想起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曲静深还是淡淡地笑了笑。大概城市长大的孩子都这样吧,家庭条件好,从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竟然拿把玫瑰花去追男人。总归,他们的世界离他很远,远到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融入那个集体。
  今天酒店的事有点多,曲静深离开时候已经九点半了,还好,能赶上最后一班车。北方的冬夜冻的人腿脚都发麻,曲静深在公交站台上站着又是搓手又是跺脚的,也没见好点。
  他等了好大会儿,公车依旧没来。曲静深看到离公交站台不远的地方有个摆摊卖衣服的,稀落落地围了几个人。他摸摸口袋里刚发的几百块钱的工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个大妈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一直在嘟囔说自己是个下岗工人,大冬天出来赚点外快不容易。袄都是丝绵袄,但比商场里卖的便宜不少。
  曲静深看上了一个蓝色的,摸着挺厚,还带着帽子。那大妈见他一直摸来摸去的,赶忙说:“小伙子,这是比照今年的新款做的,你们年轻人穿这个颜色倍儿精神!”
  曲静深笑着点头,然后从包里摸出平常写字的小本:“大妈,多少钱?”
  那大妈幸好识几个字,看完才反应过来他是个哑巴,朝他摇摇手说:“是个可怜人哟,外地来上学的吧?大妈也不坑你了,五十块钱,如果行,就拿着。”
  曲静深笑着点头正要掏钱,却被急刹车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站的靠路边近,那车子开的太急,楞是从他身边擦过。大概人都有好奇心理,曲静深扭头瞅了几眼那车子,看起来很上档次,但是他认不出是啥牌子的。
  不一会,从车子上下来两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说:“你再走一步,看我回去不让老爷子封了你的卡!”
  另外一个男人笑的玩世不恭:“我走了,还走了两步!你从小到大就会拿老爷子压我,滚边儿去吧,爱去就去,别烦小爷!”
  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听到这话真生气了,眼看着就要动手。另外那个男人喊的声音更大了:“你打啊!我跟你说景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你跟那小孩…哈哈真好,两个儿子都是同性恋!…”
  曲静深听到“同性恋”这三字,脑袋跟被啥东西扯着一样,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去。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脸被夜色掩盖着模糊不清,可是能听出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景泽,非逼我揍你么。好,我这就打电话给军区医院,让他们安排好床位。”
  咦?景泽?这外名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曲静深也不买衣服了,想走近些看看清楚,没想到刚走没几步,就对上那人带着笑意的眸子。对方还忘朝他吹声口哨:“哟,小哑巴,真有缘,怎么又遇上了?一会陪小爷去喝几杯啊。”
  景泽憋了一肚子火,本来跟朋友玩的好好的,竟然被景森不分青红皂白地给绑上车。不就是叫了几个少爷陪着么?他自己不也跟男人好?从小到大仗着自己是大哥就整天欺压他!
  就这样,冻的跟红兔子似的曲静深成了炮灰。景泽别提多亲热地勾上他的肩膀,还朝他轻浮地吹了几口气,酒味呛的曲静深皱起眉头来。景森看着这一幕,攥紧了拳头。
  景泽不知死活继续火上浇油:“你动手打我啊,你就是打死我,也改不了我玩男人!你不用看他,他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景森倒打量起曲静深来,他见对方衣着朴素,又乖巧无害,冷冰冰地问了句:“你是大学生?”
  曲静深点点头,想挣开景泽的胳膊,谁料对方却捏了捏他的耳朵:“冻的跟红兔子似的,耳朵怎么没长长呢?”
  他这一脸轻浮状不知是做给谁看,景森正想如何收场,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来。曲静深只觉得他的声音顿时温柔了N倍,“嗯,这就回去了,记得关上窗子,别跟前两天似的,空调都白开了。”
  景泽在一边儿冷笑,怄气似的对曲静深说:“晚上跟我回家吧,哥带你去玩儿!”
  曲静深眼看着公车来了,想挣开景泽的手,没想到对方反而抓的更紧了。曲静深情急之下,提脚踩了他一下,景泽反而笑的贱呗呗的:“哟,兔子会咬人了?好玩极了…”
  曲静深十分生气,这离他们学校蛮远的,如果打车回去,一个棉袄的钱又没了。
  景森看着自己欠揍的弟弟,十会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曲静深说:“对不起,我替他道歉,我要回去了,顺便把你送回学校吧。”
  曲静深急忙点头,他推开景泽,站到景森身后。景森冷冷的瞧了景泽一眼:“再问你最后一遍,要走就赶紧上车。”
  景泽吊儿啷当,今晚被景森一闹哄,他玩的心情也没有了。最后景泽不情不愿地说:“既然你都这样了,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走喽~”又朝曲静深吼了一句:“兔子!来,陪小爷坐后面,挨着那冰山,会被冻死的!”
  曲静深跟兔子人偶似的被景泽拉到后面,刚坐稳,景泽就对人上下其手,吓得曲静深直往角落里缩。景泽就跟小孩子见到小动物时一样,不停地调戏,他以为这是示好,其实兔子早被吓的耳朵支棱着了。
  这时景森扭头说:“把你的地址告诉我。”
  曲静深赶忙掏那个小本子,刚拿出笔要写,就被景泽一把抢走:“说了么!今晚去我那!”
  景森恨不得现在就拉出去揍上这货一顿,只抱歉地看了眼曲静深说:“算了,这么晚了,去我家住一晚了。你要是坐不住,赶紧下车滚蛋!”
  景泽哼了一声,死皮赖脸:“你把兔子骗你家去干什么,少支开我!我爱去哪去哪!来,兔子,给你笑一个,你脸怎么这么好捏呢!”曲静深真想哭,他是农村出来的老实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小少爷的轻浮,他只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一路上景森都在沉默,车子里光是景泽调戏曲静深的声音。景泽十分欠揍地问曲静深:“人家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你怎么不咬人呢…哎喂…你衣服上破了个洞…”
  曲静深捏着衣脚,一想到车垫子是白色的,他又不太敢倚在上面,怕自己衣服太脏,给垫子也弄脏了。
  景泽本来想占便宜占个够呢,可劲往人家身上蹭,刚想一口啃兔子脖子上,却皱起了眉头:“兔子你多久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曲静深被这话弄的脸通红,只能把脖子使劲往棉袄里面缩。他们在农村,一冬天都洗不了几次澡呢。洗的话,还要去集体浴室,他从小脸皮就薄,宁可冷点自己洗。
  景森的脸都绷成冰山了,怎么自己的亲弟弟跟自己的性格就相差这么远呢。他边想着原因边停下车,刚鸣了一声笛,大门就打开了。他住的是别墅,而且是那种十分败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天知道我自个多想写曲静深害羞不好意思的时候!Orz…
 

  第四章逮兔子

  曲静深下车朝门口一站,感觉自己跟做梦似的。他们村里所有人一年的收入加起来,也不够买这房子的三分之一的。景森用警告的眼神瞧了一眼景泽,景泽继续哥俩好地勾着兔子:“你不跟老爷子告我状,我就不招他。”景泽点了下头,双方算达成交易。
  曲静深有些农村人见生人的腼腆,跟在他俩后面。他真恨自己不能说话,不然肯定冲上去拉住景森,让他赶紧把他送回去。
  房间里装修的比外面看起来更奢侈,这里布局是二层隔断式楼型,楼梯在比较靠里的地方。客厅里铺着地毯,倒是比较朴素的样子,吊灯只开了几个,灯光虽说不上暗,但也不算太明。
  这时躺在沙发上的人才迷糊地支起身子:“小森你回来了?”说完话看着跟在景森身后的两人,呆了好多秒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反应慢了好几拍。
  景泽跟人打招呼:“喂…这么慢怎么当人嫂子啊…”
  乐雨陶急忙站起来说:“啊,小森你都不跟我说来了客人,我去倒茶…”景泽看看他只穿了一只拖鞋的脚,叹息着对兔子说:“这就是国家著名音乐学院出来的二逼学生。”
  景森瞪了他一眼,对忙着跑来跑去又是端甜点又是端水果的乐雨陶说:“陶陶,今天晚上有个客人在这儿住一晚,我招待就好,你去楼上睡觉吧。”
  景泽不怀好意地附和:“是啊,淘淘,这名字就跟小爷小时候玩的皮鸭子似的…”
  乐雨陶说:“景泽,早晚有一天我要彻底打败你!”刚才还温驯的绵羊立马变成了吃人的老虎。景森揉着太阳穴幽幽道:“他刚正常点,你非得招他啊。”
  乐雨陶忙蹭到景森身边说:“达令,我神马时候不正常了捏?!”看到身边的曲静深,顿时戏腔上阵:“这位小朋友从何方来,且随我去喝杯茶吃点苹果…”
  曲静深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十分可爱,一个没忍住就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果真城市里的小孩,都特别会逗人开心,不像农村里的孩子特别木讷。一会乐雨陶就蹦达到了他身边:“你冷不冷呀?鼻子都冻红了。”
  景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招我家兔子,他是个哑巴,你就是嘴巴问干了,他也不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景森看着这种局面,只能绷起冰山脸压场子:“你一会去楼上睡吧,陶陶你带他上去。”说完又瞅瞅景泽:“我觉得你现在还可以回家。”
  景泽瘫到沙发上说:“我不回去!小爷累了,要睡觉!”
  景森眼睛深不见底地看了他一眼,景泽立马起了鸡皮疙瘩:“我也去楼上睡,要不把你家皮鸭子借我玩一个晚上好咩?”景泽故意气他,还边眨巴眨巴眼。
  景森说:“快点滚。”
  景泽吊儿郎当地上楼,看到乐雨陶忙活地帮着找睡衣抱被子,景泽嘴巴又犯贱:“喂,皮鸭子,一会唱段西厢记给小爷解闷,唱的好了就把景森赐你一晚上。”
  乐雨陶本来就是人来疯,立马把怀里的睡衣一丢,差点滚地上打滚:“小泽子弟弟~~你想听劳资唱神马呀~~哎哟哟哟哟~有缘千里来相会~~哎哟哟哟……”
  景森扶着额,略带暴躁地把脖子上的领带松了松。
  曲静深站在门口看着俩闹的跟疯子似的大人,有些羡慕,他觉得这样吵吵闹闹的幸福挺好的。兔子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正好被景泽发现,景泽朝乐雨陶招招招手:“皮鸭子过来过来~~”
  乐雨陶掏掏耳朵,装风太大没有听清。景泽只好说:“淘淘你过来过来~”乐雨陶看着景泽恶作剧似的表情,心想肯定又有好玩的,于是屁颠屁颠地奔过去了。
  景泽哥俩好地勾着乐雨陶的脖子:“皮鸭子,喏,你看见门口那只兔子了没?咱俩一会逗逗他好不好,你的玩具水枪呢?”
  乐雨陶看看曲静深一脸极其友好的笑容望着他们,小声嘀咕:“这不太好吧…人挺老实的。你哥知道了,肯定又得揍我…”
  景泽十分讲义气地拍拍乐雨陶的肩:“没事,天塌下来,都有小爷顶着,更何况区区一个景森,切…”
  乐雨陶白了他一眼:“泥马不许说我男人!”
  景泽翻白眼:“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怎么着吧!”
  乐雨陶瞬间换了幅乖乖的表情:“我去给兔子送睡衣了…不对不对…是曲静深…”他同情地看了一眼景泽,接着下一秒,景森就一脚踹在景泽屁|股上。
  景泽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硬碰硬肯定吃亏,顿时溜之大吉:“我去给兔子拿被子!”
  景泽走到门口就捏捏曲静深的脸:“哎呀,兔子你脸好红,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乐雨陶正好放好东西,从房间里走出来:“……”
  景泽嘭的一声把门一关,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边走边脱衣服:“我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曲静深:“……”
  景泽吹着口哨进了浴室。曲静深看了雪白的床单,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拘谨地呆在一边。
  十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某人欠揍的声音:“喂…帮我拿见睡衣过来!哦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这是那个年代的流行歌曲,可景泽吼的走调都走娘家去了。
  曲静深在电视上见过这种睡衣,系带子的。他心想穿着这种睡衣睡觉会舒服吗?衣柜上摆着两身,一黑一白,他想了想,还是拎起黑色的,送了过去。
  景泽大咧咧地开门,然后接过睡衣,悠然自得地擦头发。曲静深不知因为拘谨还是别的,突然有点脸红。
  景泽系好最后一个睡衣带子出来,抬头瞅了眼脸依旧红朴朴的曲静深说:“该你去洗了,要不要帮忙?”
  曲静深摇头,景泽到处翻新内裤,终于找到一条灰色的平脚内裤。他豪气地把睡衣下摆一撩,开始穿内裤。曲静深立马背过身去,这下连脖子也红了。
  景泽收拾好,见曲静深还在那跟木桩似的站着,走上去就要强行脱人家的外套。曲静深急忙扯住,赶紧从破包里掏出救命的纸和笔,迅速写道:“你喝酒了,赶紧休息吧,我不睡了。”
  景泽似乎隐约地察觉到什么,但具体又说不出,假装好心说:“你去洗个澡吧,早就该洗澡了,身上都有味道了,要不我帮你洗?”说罢一脸□看着曲静深。
  曲静深不知如何是好,忙写道:“你先睡,我自己就可以了。”是啊,自己的确好久没洗澡了。学校公共浴室开放时,人特别多,他根本找不到位置,外面的澡堂又有点贵,他舍不得花钱。
  景泽似乎特别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特别好玩。那感觉就像小时候玩的不倒翁,推一下,对方就晃晃悠悠地起来,再推一下,对方就又起来了。
  想到这里,景泽玩心大起,又上去戳曲静深的脸,曲静深伸手拔开他的手,他顺势把人家的外套心满意足地扯了下来。
  曲静深里面穿的是件破毛衣,浅灰色的,手腕上已经磨出了线头。上次洗晒时不小心被衣架划出了个洞,他还没时间缝呢。一想到这些被景泽尽收眼底,曲静深的脸就红的厉害。幸好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不然此时此刻的情景只会更加尴尬。
  冬天穿的厚不大能看出来体型,此时脱掉外套的曲静深看起来甚是单薄。毛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也很瘦,他手指捏着毛衣下摆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子。
  他就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景泽忍不住什手挠了挠他的头发,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放下。景泽说:“咦,怎么这么瘦?”
  曲静深稍抬起头对他笑笑,拿起睡衣慢慢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精致的洗脸盆精致的吊灯精致的……曲静深站在门口瞅见这些,有点不太敢进了。因为他知道景泽肯定在看自己,所以他也不敢回头,只是硬着头皮关上了门。
  咦?这个要怎么锁?他看了下自己没见过的锁皱了皱眉头,他不太敢动,怕弄坏了就不好了。算了,他把睡衣搁在一旁的衣架上,看了看与自己在澡堂见过的淋浴不同的浴霸,不知如何是好。要不在浴盆里洗吧?他拧开水龙头,结果出来的水全是凉的,冰的他一哆嗦。
  他不敢开门出去,只能绻着腿坐在角落的一个沙发椅上。他想,在这呆一会,等下换上睡衣,就算洗过了吧?曲静深把头埋在膝盖里,他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虽然心知多想无益,但是还是忍不住从心底攀升起来的孤独感和无助感。大概残疾人都会有这样的世界,一些在正常人眼里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放到他们这里就是过不去的坎。
  就在这时,景泽推门面入,看到这幅情景,他心底的某根弦绷的一声响。虽然他在瞬间就恢复了战斗模式:“哟嗬,兔子怕湿了毛不敢洗澡哇?”
  曲静深急忙从沙发椅上跳下来,一个脚下不稳,差点没滑到。景泽立马英雄救兔…咳…:“怎么不洗呢?咦,肯定是想我帮你洗?!”
  曲静深着急,他的破包被丢外面了,怎么交流呢!为了不让景泽这混蛋继续曲解下去,他指了指浴霸,摇了摇手。
  景泽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换到几天前他肯定没好气地说:乡巴佬,真笨!可是现在只是贱贱地说:“求我求我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曲静深~景泽欠揍啊~
 

  第五章煮兔子

  曲静深被景泽的孩子气搞的哭笑不得,他盯着浴室门瞅了眼,脚刚朝那走了两小步,景泽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袖子。曲静深慌了,景泽却笑的惬意轻松:“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来者是客,我照顾你一下,有嘛不可以的?”
  曲静深看了他眼,又低下头。这情景传递到景泽那儿就是:哦,兔子折服了,好乖的兔子诶,我要怎么煮了呢?
  景泽倒挺像回事的,把浴霸使用的过程演示给曲静深看,并且贴心地去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几度。曲静深的脸更红了,上面就跟有火烧云似的。
  景泽看了一眼,他在那儿站着是那么安静。别人对他好,他就会脸红,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会一笑而过。破旧的毛衣、裤子,鞋子有的地方已经开了胶…景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萍水相逢的人总会让他回忆起自己小时候。那时,他有玩不完的玩具,有的时候自己犯贱,不玩自己的,偏要跟景森抢,景森哪次都把玩具让给他玩,虽然每次他总被狠狠地打一顿。
  回忆只占据了一小段时间,他朝曲静深招招手:“快点脱衣服,小爷这是第一次伺候人!”
  曲静深心想:虽然这个人看起来特别欠揍,又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人…并不坏吧。他自己再不领情,似乎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慢吞吞地把毛衣脱下来挂衣架上。
  景泽斜眼瞅了一下,果然跟自己想像中一样,清汤排骨。
  曲静深的手放到自己的皮带上,比脱毛衣的速度更慢了。等他好不容易扒了下来,景泽上下打量他,曲静深袜子还没脱,景泽清楚地看到他脚趾头那儿破了个洞。
  曲静深下意识地低头,刚好也瞧见,使劲儿往回缩脚趾头。这下他全身都红了,跟被煮过一样。
  景泽走过去绕到他身后,朝他屁股上戳了戳:“这儿还有一个呢,上次缝的地方又开线了。”
  曲静深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景泽却趁机揩了把油:“嗯,天然的洞倒挺性感。”
  曲静深站在那儿不敢动,景泽轻捻了一下曲静深的乳|头,心满意足地下命令:“去洗吧,小爷在外面等你哦~~~”说罢捏捏兔子的脸,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边走边欠抽地唱:“小兔子的乖乖,把门儿开开…”呃,他还自攻自受了:“不开不开就不开,人家就不开嘛!”
  曲静深赶紧把门关上,他想这应该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窘,他倚在门上平复了一下怦怦乱跳的心脏。过了一会,他扒下来内裤准备洗澡,一个走神,竟然把内裤掉在了地上,很不幸的那儿正好是一滩水。曲静深有想撞墙的冲动,但被热水一冲,顿时觉得浑身特别特别舒服。他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所以刚才的事忘的都差不多了。
  景泽不知从哪儿弄了只皮鸭子,一边捏一边念念有辞。就在他玩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乐雨陶穿着一身机器猫的睡衣站在门口:“森森让我看看你欺负他了没,顺便让我警告你,别做太过火,不然明儿让你爬着出门!”
  景泽:“……”
  乐雨陶巴着门框:“哼!”
  景泽:“我擦,有种你过来!”
  乐雨陶:“格老子的,你爷爷我就不过去!”
  景泽炸毛,顿时苦思诱敌策略,他笑的十分友好:“淘淘,我带来个游戏机,新款,还没玩过呢。”
  乐雨陶两眼放光,蹭蹭地跑过去:“快给我看看!明儿我也让森森去给我买!”
  景泽一脚踹到乐雨陶屁股上,利索地一个转身,把乐雨陶掀倒在地,然后十分威风地以脚踩住乐雨陶的背:“我叫你嘴贱我叫你嘴贱我叫你嘴贱来找小爷的事!”
  乐雨陶挠地直呼又不幸中计:“森森!快来救我!呜呜我怀了森森的骨肉,动了胎气你就受死吧!”
  曲静深打开浴室门就看到这一幕:“?”
  景泽解释道:“嫂子他不守夫道,跟游戏机有染,我要帮助大哥重振家纲!”
  曲静深无语问天,他找到自己的破包拿出纸笔刷刷地写:“别闹了,一会你哥又要揍你了。”
  景泽装委屈:“兔子…难道连你都这样对我吗?哦,皮鸭子,滋味怎么样?要不要我拍成视频传到网上去呀,名字就叫驯鸭记怎么样?”
  乐雨陶呜呜装哭:“朕一世英名,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败于黄毛小儿之手,啊苍天啊柯南啊哆啦A梦!……”
  曲静深在一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