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静水深音-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白疑惑地看着两个人,方启程却低下头,他不想解释这件事。
  乐雨陶看着这杂乱的场面,才后知后觉地跑到景泽跟前,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乐雨陶很少过问景森的事,但他神经再粗再大条,现在也知道景森一定有事瞒着他。
  景泽说:“你自己去问他吧。”
  景森朝乐雨陶招手示意他过来,乐雨陶颠颠地跑到他身边,声音没有平时的跳脱:“阿纳达…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景森伸手呼噜了把他的头发,没说话。乐雨陶早就习惯了景森的沉默,可这次,却让他忐忑不安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阿纳达,我是做错什么事了吗?”
  景森只是静静地看着乐雨陶,这时景泽突然说:“你瞒着他,自己心里真的过得去?”
  景森答非所问:“有时我发现你跟我还挺像的,流着一样的血不是么。”
  听到这句话,景泽像被利器戳到了心脏,很疼。
  景森说:“路是你自己选的,爬也得爬完。”他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我能教你什么?跌倒了爬起来,还是一直跟死狗似的爬不起来,永远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景泽刚要冲上去跟景森说个明白,却被曲静深及时拉住了:“我们…周…走……巴。”
  曲静深这话说的磕磕巴巴,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像掷地有声一般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景泽叹口气:“我带你去医院把手包扎一下。”
  景森叫住景泽:“明天我就走,你再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来找我。”
  乐雨陶说:“阿纳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景森闭而不谈,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他亲了亲乐雨陶:“乖,你只知道跟我在一起就够了。”
  乐雨陶特别想问为什么,可是他了解景森,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不管问几百遍,都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电梯里。
  景泽说:“对不起。”
  曲静深觉得有些话还是要亲自说出来好:“你…要是…不卜…想和喝……喔我栽…在一起…就说、说,我不会乖、怪你……”曲静深恨自己的嘴,明明是一句这么简单的话,但他说出来却显得这样艰难。
  景泽耐心地听他说完,摸摸他的脸:“说什么呢,我爱你,我不会跟景森去国外的。”
  似乎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曲静深的力气,他拿出本子写道:“你只是不想别人离开你,你就没放下过。”
  景泽哑然失声,今天这样失态和昨晚的回忆没有关系么?有的,对方默不作声的离开他。还爱吗?不知道,过去的事怎么说得清。


  第七十八章 纷至沓来

  电梯一直降到一楼,都没有人再打破这寂静。电梯门打开,曲静深首先出去,把景泽抛在后面。
  景泽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一时说不清心里的情绪。是心疼还是气愤?他跑上去紧握住曲静深的手腕,略显低声下气地说道:“宝贝儿,别闹了好吗,我现在一团乱,乖,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曲静深没有挣开景泽手,但看他的眼神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碍着是公众场合人多,景泽放开曲静深的手,“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一路上哑口无言,曲静深望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霓虹灯,十分茫然。他们农村再发展个几十年大概都不会有这些东西,但那里比这里实在,都是踏踏实实的好。不像城市,掺杂了太多浮华。他有点自嘲的想,我就是个农村人,干嘛非得学着过他们城里人的生活?
  想到这里,曲静深对景泽释然的笑笑。看到这个笑容,景泽有点懵,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宝贝儿,想什么呢?”
  曲静深从包里掏出本子写道:“没什么,突然有点想家。”
  景泽说:“农村有什么好的?要是真是回去,那我抽空陪你一起去。”
  曲静深写道:“是挺好的,挺踏实。”
  茫然的并不止曲静深一个,连景泽都忍不住问自己,要是程逢现在出现在他面前,自己又会怎么选择?而他又爱曲静深什么呢?他仔细打量着那张脸,不算帅,身材又偏瘦,是个哑巴,从农村来的……明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刚到家,景泽就接到景森的电话。
  景森开门见山,上来就问:“你想见那个吗?”
  景泽连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在哪里?!”
  景森说:“前两天刚打听到他的下落,那时候你不是成天缠着我帮你找吗?”
  这句话仿佛一个铁锤,一下子就击到景泽心里最弱的那根弦。时间就像回到了多年前的某个下午或某个夜晚,那时候真的很傻,不管是发型还是思想,一溜的傻逼。
  景泽追问道:“告诉我,我想见见他,想当面问清楚一些事。”
  景森说:“据说所知,他现在在国外,等会我把手机号发给你。”
  景森切断通话,果不其然,没一会就收到一条短信。看到那串数字,景泽的手就像不听使唤似的,不知按哪个键好。
  这一切都被曲静深尽收眼底,说不难受是假的。他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澡,洗到一半才发现太阳能里的热水都用光了,他只能用凉水。曲静深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骨,上面还有景泽亲吻的痕迹。
  似乎有时候,爱是那么脆弱,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曾在传言中听闻搂着自己的男人与谁谁花前月下,许下白头到老,谁能大方地说句没关系?然后一笔勾销?况且他还是那么迫切地想与他取得联系。
  曲静深这澡洗了许久,景泽见他没有出来,便去敲门:“宝贝儿,没事吧?怎么洗这么久?”
  景泽在外面喊了很长时间门才打开,曲静深拿毛巾擦着头发,裸着上身出来。
  景泽要接过毛巾帮他擦,却被曲静深躲开了。景泽没当回事,跟平时一样搂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宝贝儿真香,哪都是香的。”从头到尾,景泽都没有注意到,曲静深的眼圈是红的。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跟往常一样亲热,曲静深没有再问什么。他搂着景泽的肩膀,高、潮时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两个男人到底对不对?他不知道,只是那儿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侵犯。
  吃饱餍足,景泽搂着曲静深,在他耳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床头灯打出昏黄的光,虽然照不出万家灯火的震撼,但却能照到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景泽说:“明天我要跟景森去国外走一趟,大概几天就回来,乖乖在家等我,成吗兔子?”
  曲静深拿过本子,握笔的手有些发抖:“不要去,行不行?”
  景泽呼噜把曲静深的头发:“几天就回来嘛,这么舍不得我走嘛?”
  曲静深深吸口气,写道:“你不是说都是以前的事了,还惦记着干什么?”
  景泽夺过他的本子和笔,一边说话,一边在本子上画兔子。“有些事总归要问清楚,不然才真是放不下,你说呢?”
  圆珠笔与纸面摩擦发出刷刷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曲静深看了看本子,上面是两只在草地上打滚的兔子,一只兔子的前爪按住了另一只兔子的耳朵。
  景泽似乎画得特别投入,画完后拿给曲静深看:“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再打听到他的下落。”
  曲静深接过本子和笔,在两只兔子旁边画了个心。他写道:“你要是真想去,就去吧。”
  景泽如蒙大赦,立马亲了曲静深一大口:“兔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其实曲静深想问,如果到时候他回头,那你是不是留在国外不回来了?想想真可笑,他自己这样又算什么?
  一觉睡到天亮,景泽破天慌地起了个大早,只给他留了个纸条:宝贝儿,我去找景森那王八蛋了,等我回来,爱你。
  曲静深起床洗涮,刚要下楼去吃东西,就遇上了小白。小白晃晃手里提的早饭说:“哥,赶的巧吧,早一会儿你没起床,晚一会儿你就该吃饭了,嘿嘿嘿。”
  曲静深接过来早饭,去厨房拿碗。小白买了小米粥,金黄粘腻,光看着就觉得一定好喝。
  吃饭的途中,小白试探着问:“哥,昨天没事儿吧?”
  曲静深摇摇头,笑了笑。
  小白舒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景泽他哥看起来阴森森的,怪吓人的。他跟方启程也不知道啥时候认识的,我问方启程,他说认识挺多年了,怪不得都一个德性。”
  曲静深听小白闲扯,小白朝卧室瞄了几眼说:“咦?这么早景哥干啥去了?”
  曲静深摇摇头,小白有些担心:“哥,你跟景哥没事吧?昨天到底怎么了,我看的糊里糊涂的。”
  这时曲静深拿过本子写道:“一会陪我去学校问问毕业班的事吧,拖了挺久的,应该发了。”
  小白忙点头:“嗯嗯,我还没怎么去学校转过呢。”
  吃完早饭,小白陪曲静深去了趟学校。曲静深直接去找上次的年级主任,那年级主任倒挺好说话,把毕业证拿给他,说道:“前些天就下来了,我这儿最近忙毕业的事,给忘了。”
  曲静深把在路上买的水果和烟递上去,那年级主任本来还推辞,后来也笑纳了。那年级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找个工作,别嫌好道歹的,先做着。”
  曲静深猛点头,握着手里的红本,心里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从农村到这个大城市,三年多的时间全压在了这里,最后换来个红本,他不知这是荣耀,还是屈辱。
  小白似乎比他兴奋许多,拿过红本来回的翻看,既羡慕又失落地说:“哥,弄的我也想读书了。”
  曲静深拉着小白在生活过三年的校园转了一圈,两个人坐在路旁的石椅子上,他拿出本子写道:“可以学自考,现在许多大学应该都有自考的吧?”
  小白耷拉着脑袋,蔫了吧唧的:“可是我怕报了名,又不愿意去上,想到学习就头疼。”小白直挠头。
  曲静深写道:“也没什么难的,选一样你喜欢的就不觉得枯燥了。对了,我想回家一趟,店那边你先照应着吧。”
  得到这个消息时,小白有点惊讶:“啊?怎么说回去就回去,以前都没听你提过。”
  曲静深写道:“想家了呗。”他抬头看看校园两旁的大树,阳光从碧绿的树叶间倾泄下来,不像夏天那样炽热,一切都暖洋洋到不失分寸。
  小白似懂非懂的点头,问道:“什么时候?我去送你。”
  曲静深写道:“下午吧,一会回去收拾东西。”
  小白怪叫:“啊?!这么快!景哥知道不?”
  曲静深愣了愣,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给小白:“这是我婶家的坐机号,有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小白把手机号收好,还没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那我一会陪你收拾东西,送你去车站吧,坐火车还是汽车?”
  曲静深写道:“火车,现在是运输淡季,票应该很好买。”
  曲静深回家收拾了一下,带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临走之前他又看了眼这没住几天的地方,床上还丢着景泽今天早晨换下的衬衫,桌子上还放着景泽留下的纸条。
  小白把曲静深送到火车站,顺利地买上了当天的火车票,两个小时后的车。小白陪曲静深在火车站附近闲逛,嘟囔:“哥,我也有点想家,也好久没回去了。”
  他们坐在火车站广场的台阶上,看往来的行人。曲静深写道:“那就回家看看。”
  小白托着下巴说:“在这里呆久了,回去就觉得有点陌生。但从家回来,又觉得这里挺陌生。”
  曲静深点头表示同意,他刚从农村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城市大的让人害怕。这么多人忙碌着自己的事,谁也不肯停下来。这个城市有的是数不完的霓虹和怎么走都走不熟的街道。
  他在心里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再见,景泽,我爱你。也许景泽还会遇到更多更多曲静深,但如果自己回到农村,说不定和那里的多数人一样,结婚生子。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的很快,曲静深朝小白挥手,似乎也在向这个城市挥手。
  小白大声地朝他喊:“哥,你一定尽快回来,到时候我再来接你。”
  曲静深点头,这场景突然有点伤情。他偷偷抹干净掉下的泪,还是有些不舍的,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
  一个背包,一个挎包。挎包里放着他的毕业证,这就是他所有的东西。和景泽在一起的日子他很开心,但却像没有根一样,说一辈子实在太沉重。
  火车是很旧的绿皮火车,票价几十块钱,很便宜。这是他第五回坐火车,里面依旧充斥着怎么清扫都清扫不干净的厕所味。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站台上匆匆忙忙的人,等待着火车的启动。
  车厢里稀稀落落的坐着人,火车在二十分钟后开出站台。曲静深打开窗户,任火车带起的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明天下午他才能到家,还有二十几个小时。他闲着无聊,从包里掏出那几个常用的本子,里面还写着与景泽的对话。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写完这么多本子。
  曲静深想了很多事,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失恋,第一次开口尝试着说那三个字……火车摇摇晃晃地驶出这个城市,也许再也见不到面了吧。他不想跟景泽纠缠,不想非逼着他说清道明坦白只爱他一个。
  他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大,他试过也努力过,但景泽突然决定的事情,也让他认清,感情的的事纠缠无用。
  三年前考到这里,他连公车都不会坐。他穿的是农村自己做的内裤,被宿舍里的舍友笑土。他喜欢把钱放到一个小布袋里,然后贴身放着。这是他婶告诉他的,说钱只有贴身放着才最踏实。
  曲静深想,农村和城市最大的区别就是,农村人需要钱过日子,柴米油盐踏踏实实。城里人需要钱让物质变得更丰富,享受其中的乐趣。而情啊爱啊是城里人兴的东西,他们农村人就是成家立业过日子。城里人衣服破了直接丢掉,而他们缝缝补补继续穿。
  景泽说他们农村,就是放羊娶媳妇生娃。其实这并没有错,曲静深想,学着城里人爱一回,也不枉在这里呆了三年。
  景泽跟景森聊了很久,景森一眼就能看透景泽的心事,问他:“你这样去国外,他不会吃醋吗?”
  景泽说:“我操,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景森无语,过了一会又问:“如果真找到程逢,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景泽冷笑:“问的好,你还会跟简明越在一起吗?”
  景森揉揉太阳穴:“小声点,别让陶陶听到,不然又麻烦。”
  景泽:“……”
  景泽到晚上才回去,顺路给曲静深买了块小蛋糕。他知道曲静学爱吃甜的,当然…还有点讨好的意思。结果回到家,人却不在。
  曲静深在这儿也没啥朋友,景泽第一个就想到小白,立马给他挂了电话:“小白白,又把我家兔子拐哪去了啊?小心哥抽你!”
  小白有点呆愣:“我哥他回家了,没跟你说吗?”
  景泽好大会没反应过来:“我操,回哪个家啊?”
  小白说:“今天上午走的,我送他去的火车站,估计现在都到半路了。”
  景泽顿时就炸了:“我日!!!说个屁,我刚到家就不见人了!”
  小白:“……那个,我哥给我留了个坐机号,要不你打过去问问?”
  景泽差点没把手机摔了,我操,这是跟谁学的离家出走?日…


  第七十九章回家

  绿皮火车开的很慢,在路上会时不时的停车,给快车让路。曲静深晚饭吃了些泡面,他胃本来就小,吃了没几口就再吃不下去。夜越来越深,车厢内的灯光昏暗,像生了锈似的,但比铁锈又多了些烟火气。
  车窗外全是黑鸦鸦的不明物,除了远处人家未熄的灯火,再也看不到其他。偶尔会经过某个城市,放眼望去,街上空荡荡的,霓虹灯却依旧亮着。虽然没有那个城市的华丽,但心情失落与否,从不论身在何处。
  曲静深看累了,就在桌子上趴一会。车厢里很安静,许多人因为旅途的疲惫酣睡起来。呼噜声清晰地传入耳朵,这样吵闹的安静。曲静深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失败,但一个农村小子,又要渴求些什么?这个想法让他坐立不安,想去厕所那儿洗洗手,又想去买瓶水。明明手不脏,也不渴。
  曲静深最后还是忍不住想,景泽大概已经出发去国外了吧。他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不争气。或者他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不知道能拥有什么,要去争些什么。空荡荡的来来回回,就自己一个人。
  景泽挂断小白的电话,把手里的小蛋糕泄愤似的摔了个稀巴烂。精致的小蛋糕被摔的七零八落,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房间里很安静,不像平时,曲静深总在这里等他回来。
  就在这时,景泽收到条短信,发件人的名字让他没勇气打开。程逢,甚至有段时间,景泽把这个名字叫成‘重逢’。曾迫切的希望再重逢,可对方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景泽按开短信时手有些颤抖,短信内容很短,就几个字:我过的很好。
  景泽想按拔号键,可按了以后又立马取消,换成回复短信的模式。他匆匆忙忙地打上一段话,又赶忙删掉。最后发送出去的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我想见见你。
  短信发出许久,程逢都没有回复。景泽把手机丢到一边,呈大字型躺到床上。他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空荡荡的,没有人。景泽嘟嚷:“臭兔子,跟谁学的离家出走?嗯?看我逮到你不好好收拾你!”
  这时手机响了,景泽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点失落地按下接听键:“喂,又有什么事?”
  景森说:“想好没?跟不跟我一起走?”
  景泽很纠结,他真想立马买机票飞到离曲静深家最近的那个城市。但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喊,反正跟他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两天。
  景森没等到景泽的回应,继续问道:“我听说他不太常待在一个地方,要是不想去就算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景泽说:“别,我去,夜长梦多。什么时候的机票?”
  景森满意地笑了笑,说:“明天下午。”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景泽翻着手机里的通话列表,想出去鬼混,却又不知道该找谁。擦,兔子,你等着我逮着你的…
  曲静深第二天下午才到他们省会城市。他跟着人流从站台出来,才知道天气并不好。天阴的很沉,随时会下雨。火车站上人来人往,都走的很急。
  曲静深站在出站口放眼望去,三年前他就是从这里坐火车去的那个北方城市。似乎一切没变,又似乎一切都变了。火车站对面不知何时建起了汽车站,还有几个冷饮店、快餐店,以前是没有的。
  曲静深在那站了才一会,就开始起风。风很凉,吹的他脸颊一片清爽,也把他的衬衫吹的鼓起来。他怕一会下雨,赶紧小跑着去对面汽车站买票,希望天黑之前能到家。
  还没等他走到汽车站,豆大的雨点就落下来,砸到他脸上、脖子上。等他小跑到汽车站,衬衫都湿了半个,粘嗒嗒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可这些,比起手里的车票,却显得无关痛痒。
  这汽车不到他们村里,要回去,还要再转次车。外面下起大雨,玻璃窗上被雨水淋得模糊一片。火车站上是四散乱跑的行人,隔着窗子还能听到小孩的哭叫声。
  这一切都让曲静深觉得陌生,似乎离得再近,也会有格格不入的感觉。疲惫感袭来,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两个半小时后汽车到站,雨已经停了,空气很清爽。曲静深在车站等了好大会,都没等到去他们村里的车。最后只得跟人合租了一辆小面包车,司机说直接送到村里。
  跟曲静深同车的人都是从外面打工回来的农民工,他们说话声音很大,言语粗鲁。有个特别壮实的小伙子切了个西瓜,分完自己的熟人,问蜷缩在角落里的曲静深:“你吃吗?”
  曲静深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对方热情的脸,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朝他竖竖大拇指。
  那小伙子大大咧咧地问:“你是个哑巴?”
  曲静深笑着点点头,那小伙子又切了条西瓜递他手里:“再给你,吃。”
  一路上并不枯燥,听他们天南地北的闲扯,说城里人看不起他们农村来的,又说城里人有啥好的,咱农村没房子能自己盖,城里人行吗?
  有人问曲静深:“喂,你是去哪打工回来的?”
  曲静深掏出本子写道:“我上学。”
  “哎,那大学生留在城里不挺好的嘛,回来干啥?”
  曲静深笑笑,不回答。往往都是这样,在家里的人觉得外面好,在外面的又碍于生活习惯,有家回不得。
  路变得越来越颠簸,两旁都是庄稼,偶尔会看到个小型加油站和小饭店。但牌子已经掉了色,沾了泥土,显得泥溜溜的。麦子已经长到小腿高,远远望去,绿的人神清气爽。
  司机把曲静深放在他们村的路口,“小伙子你自己进去吧,我还要送他们,不然天黑前就赶不回去了。”
  曲静深点头,付了钱,看着面包车开走。他记得他们村口有个小商店,现在还在,只是比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