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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掰直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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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景,许公子乐得前俯后仰,乐完趴吴景安耳边小声嘀咕,“哎,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吵着要喝奶啊!”
  吴景安想,这狗皮膏药胆子越来越大,再怠慢一点,就贴脸上了。
  回程的路上,他拐进菜市场买了些豆腐,配上鸡蛋一炒就够打发一顿的了。
  许辉不满地嘟囔,“我不爱吃豆腐,买点别的成吗”
  吴景安付了钱,转脸走人。
  许辉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紧随其后。
  趁着快中午了人少些,吴景安在银行领了号等着把母亲的钱汇过去。
  许辉挨着他身边坐下,探头往他手里的卡瞅去,“里面有多少钱啊哎,你工作了这么多年,应该也存不少吧!”想了想又觉不对,摇摇头,撇撇嘴,一脸嫌弃,“不对,你工资可怜得塞牙缝都不够,肯定早都负资产了。哎,你不会在外面欠着好多债吧!唉,找你我可真亏,还得帮着你还债。”
  旁边一专心看手机的美眉好奇地朝他们瞥了一眼。
  吴景安想这老天怎么不一道雷下来霹死这王八的孙子。
  想想,还是不行,霹死他□要连累和他挨边坐的自己,还是算了。
  那个谁谁谁,穿保安服的,眼长哪儿了,看不到这坐着个不取不存不办任何业务光凑板凳歇脚的闲杂人等啊!还不撵啊!这职失得,回头我投诉你!
  汇完款吴景安回到家开门时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就因为他的疏忽大意,一直忘了换锁,这孙子才能一次次像回自己家般的来去自如。
  进屋放下豆腐,他就给小区看门的老王打了个电话,让他找旁边李记的人来换锁芯。
  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许辉晃晃悠悠进来了,瞥一眼案板上的豆腐块,很是不满。
  “豆腐有什么好吃的,一股怪味,反正我是吃不惯,你不用准备我那份了。”
  吴景安真不希搭理他。
  葱姜豆腐切好,鸡蛋打好,正待起锅时,门铃响了。吴景安慌得去开门,是李记的人来换锁芯。
  “麻烦你了,师父。”
  “没事,很快就好,有事你就忙着去,好了我叫你。”都是一个小区住着,见面也会点头招呼一声,李师父笑呵呵说完,放下他的工具箱,半蹲身子忙活起来。
  许辉转到沙发边朝玄关看了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吴景安看着师父忙活,不时搭句话,时间倒也过得挺快。
  眼看着锁芯就要换好,许辉趿拉着拖鞋转了过来。
  “景安,人师父都忙半天了,连杯热茶也不给人倒啊”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声音,吴景安眉毛“突突”跳了好几下。
  片刻的沉默后,李师父尴尬地笑说:“不用不用,马上就好。”
  吴景安看了李师父一眼,百般无奈地起身,迅速冲进厨房,拿出一次性杯子,在饮水机里倒了半温一杯水,捧着水杯,他冲回玄关。
  只见,一脸奸笑的许某和正在收拾工具的李师父聊得热乎。
  “李师父是吧,别忙着回去了,就在这吃吧,有酒有菜的,不多您一双筷子。”
  “不了,家里那口子饭都做好了,就等着回去呢!”
  “行,那我就不勉强了,有空常来玩啊,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行咧,你忙去吧,我走了。”
  “慢走啊!”
  眼看着笑得像狐狸似的某人送走了李师父,吴景安还傻傻地维持着端茶送水的姿势。
  直到楼下传来李师父那小摩托发出的“嘟嘟”声,他才醒悟,不对,钥匙!最重要的钥匙还没给呢!师父,钱,钱,钱您忘了收啊!
  吴景安刚想往门外冲,门神许辉“咣”的一声关紧了大门,笑看着他。
  吴景安怎么看那笑都像是奸计得逞的坏笑。
  许辉伸手把一串钥匙递到他面前,“钱我给过了,这是钥匙,拿去。”
  吴景安接过钥匙,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许辉在他发问之前,很大度地给出了解释。
  “我跟师父说,我们俩是一起过的关系,所以他把钥匙给了我。当然,为了方便进出,我拿下了一把,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吧!噢,如果你实在介意,可以再换一个锁芯,其实,我想说的是,拿到钥匙这种小事对我来说太容易不过了,你要是不嫌浪费钱,可以一天换一个,那样,也许真能防住我。真的,这是我真心的建议。”
  轻飘飘丢下这句话,许辉一脸无害的笑着踱到沙发边,慵懒地窝在里面等开饭。
  对这种人,吴景安还能再说什么攥紧手中钥匙,他一脸怨愤地进了厨房。
  中午吃饭时,吴景安面前摆着一碗米,一盘豆腐炒鸡蛋。许辉面前摆着一碗米,一套“满汉全席” … 

☆、58争执

  吴景安目不斜视地吃他的米饭配豆腐鸡蛋;耳边却全是许某人恶意的挑衅。
  “景安,尝尝这个牛腩,味道还不错,虽然没你做得好吃。”
  “这虾挺新鲜的,我剥一个你尝尝;别跟我客气;吃你那么多顿饭,偶尔请请你也是应该。”
  “要不;明天还订这家的,啧啧;正宗。”
  吴景安真就不明白了;一个人怎么能把独角戏唱得这么好。这许辉不当演员真真是演艺界的损失。
  不过;他要真当演员了,就这长相这身材,估计得被潜。
  为了堵住自己的耳朵,他刻意脑补着这人被秃头大肚猥琐的高官OOXX得发出OOXX的尖叫等一系列高H画面。
  不河蟹,不详述。
  午饭毕,吴景安在厨房刷了自己的碗筷,出来时就见许辉窝在他家沙发揉着吃得饱饱的肚子发出舒服的打嗝声。
  吴景安脑中第一个反应便是,行,喂熟了,可以杀吃肉了。
  许辉瞥了他一眼,两眼含雾哀求道,“亲,赏口水可以吗”
  水马桶里有的是,自己饮去。
  吴景安闪身进了卧室,从今儿起,他要养成锁卧室门以防狼的好习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出手机调出蒋路的号码犹豫了半天,终究打了过去。
  里面传出移动的提示音,此用户已停机。
  吴景安想了想又拨打了蒋路一朋友的电话,那人说蒋路把钱还了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挂断手机,吴景安轻声感叹,这一下,真是断得干净,连一点念想也没了。
  不着调的人,难道没想过他会担心吗
  虽成不了恋人,成不了朋友,但他最起码也想知道他是否真如信上所说,会好好的活着。
  蒋路,连他这点权利也给剥夺了。
  思索着这些事,带着挥不去的遗憾,竟也睡着了。
  醒来时看了一眼手机,快三点了,小心走到门边,他做贼一般趴在门上听外边的动静。
  妈的,这到底在谁家啊!
  外面一片安静,吴景安想着这小子应该也觉无趣,早早走了。
  于是打开门,挺起胸膛大摇大摆地走在自家客厅,刚刚蓄积的那一点点气势被眼角余光中的某个影子打击得灰飞烟灭。
  吴景安的怒气值升到顶点,许辉啊许辉,不把人逼疯你誓不罢休是吧!
  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他的许辉冲他得意地笑笑,“醒了咱们现在去哪保龄球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吴景安冷眼瞧着他:“许辉,一个林佳佳把你耍得团团转,你都能不计较,我不过是跟你干了一架,有必要判终身□吗?”
  许辉坐起身,两眼直直看着他,“理由你还不清楚吗要我重复几次!”
  吴景安不耐烦地别过眼,“别给我说那些情呀爱呀的,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许辉眼神变冷,“你以为是什么我花时间花精力,厚着脸皮来这里给你当孙子,姓吴的,你找个靠谱点的理由给我。”
  吴景安说:“那不是你的惯用伎俩吗许辉,我脑子笨没上过大学,玩不转你那一套,可我懂一个理,没人会在同一条阴沟里翻两次船。你许辉也不过两条胳膊两条腿,男人嘛,大街上多得是,我何必一次次往你身上撞。”
  许辉不满地瞥过眼,“别白费口舌,这样根本谈不出结果。我还是那句话,一天得不到,我是不会放弃的。吴景安,还说你不傻,你怎么就不明白,对一个很多方面都比你强的人,抗争,是没有用的。适当的屈服,说不定真能起到好的效果。”
  吴景安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是吗,看来许少和我们这些下下人脑子里装得东西都差不多,敢问,您这到底在哪一层啊,不会被我烂茄子带坏了,跌入底层了吧!”
  许辉眼神阴冷地瞪着他。
  “吴景安,你给我适可而止。”
  “行啊,”吴景安脱下外套,开始解衬衫扣子,“不是要得到我吗,那就来做吧,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只会想这个。”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他目光坚定地对视上他,“做完了,就给我滚,你他妈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许辉的最后一点理智被他击得粉碎。
  他大步上前,朝着吴景安脸庞重重挥出一拳,看着人趔趄地退了好几步,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吴景安,想死你就直说,我成全你。你个王八蛋,揪着那点事还不放了。我他妈就是瞎了眼看上你,就合该我倒霉是吧,就合该被你这样羞辱。行,我欠你的,你想来就来,什么难听你拣什么说。想做是吗,那就做,可你记着,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滚,我说了算。想一次摆平我,没那么容易。看我对你的兴趣吧,也许一个月两个月,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想要的尽管说,我都可以满足你。”
  吴景安一点点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拳,冰冷的双眸里渐渐燃起火焰,倔强不屈地盯着面前男人。
  许辉冷笑一声,“怎么,受不了了这就受不了了,吴景安,你他妈矫情地快赶上一个娘们了。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该死。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什么时候是个头,你非得这样一点点折磨我,开心吗那些事,那点事,你真要记一辈子吗你难过,你痛苦,吴景安,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那些说爱我的话刚落音多久,你就能找一个男人来家里同居,每天光是想着你和那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我都恨不得宰了你们两个。吴景安,你够绝,明知我对你的感觉,却非要刺激我,屈解我的意思。我欠你,我欠你,你的委屈大过天了。仗着我对你的感情,一次次拿这当利器来伤我。我贱,真他妈贱,我就不该爱上你。你就没想过如果我不是爱上你,怎么会有接下来这一出出,你还有什么资本来毁我。如果我少爱你一点,也不会这样厚着脸皮死赖在你家。我也有自尊,也有骄傲,可这些,都敌不过你一个吴景安。”
  许辉的话一半像冰一半像火,一股脑向他砸来。
  砸得他头脑发晕,几乎站不住脚。
  许辉说,我也有自尊,也有骄傲,可这些,都敌不过你一个吴景安。
  吴景安真不想相信这些话,看看他干的那些事,这话,不是太讽刺了吗
  可…………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许辉临走前丢下一句,“给我一个期限,多久,我都会等你。”
  屋子里又只剩了吴景安一个人。
  近十年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空荡和孤寂。
  可今天的空荡,却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
  他以为,对许辉这个人,什么都死了,没了,空了。
  他以为,许辉终究成了过客,是爱是伤也好,随着那些绝望的话,一并被埋葬了。
  他以为,他以为……
  心,在一瞬间跳得剧烈。
  他顾不得一切,冲向玄关,拉开门,飞奔出去。
  他不要这种能让他窒息的冷静,不要大脑停歇下来,不要自己再去想那些不能不可以的事。
  吴景安,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有过一次糟糕透顶的奢想还不够吗,为什么不接受教训,为什么学不会放弃。
  许辉说那些事,那点事,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一次玩笑,一个失误。
  冲着这些话,也不该再对那个人抱有什么幻想。
  他不会看到他伤得有多重,不会理解那些撕心裂肺的痛。
  许辉这个人,根本就连畜牲都不如。
  他跑得飞快,乱了呼吸,乱了心绪。
  直到再也跑不动,他跌倒在路边。
  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气,额头、身体上的汗下雨般滴在地砖上。
  许辉又回来了,许辉说,一天得不到你,我绝不会许弃。
  许辉说,如果我不是爱上你,你还有什么资本来毁我。
  许辉说,我也有自尊,也有骄傲,可这些,都敌不过你一个吴景安
  许辉说,给我一个期限,多久,我都会等你。
  吴景安缓缓闭上双眼,嘴角扯出难堪至极的笑,笑得疯狂。
  这样的许辉,他没见过。
  这样的许辉,是真是假。
  这样的,这样的许辉,为什么,还会让他有心跳的感觉。
  原来,已爱到这样深,无力自拔。
  入秋后,哑叔常会炖些冰糖雪梨,用雪白的瓷盅盛着端到张叔面前。
  一个梨挖去核,塞上三四颗冰糖,盖上盖放在锅里小火蒸上一两个小时,端出来掀开盖,甜甜的梨香从瓷盅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弥漫在两人之间。
  张叔总是将一个梨吃去一半后就摆摆手说再也吃不下了,哑叔于是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将剩下的一半吃了。
  哑叔吃完梨,张叔递上毛巾给他擦嘴,完了又将瓷盅和毛巾一并带走。
  这两人的感情流露在生活的一点一滴中,细微的关心特别熨贴人心。
  吴景安想了想,问哑叔如果有一天,张叔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他吗?
  哑叔显然从没想过这种问题,思索了好一会才打着手势对他说,我想,应该会的。
  这个答案在吴景安意料之中,嘴角牵起淡淡的微笑,这两个人大概从没想过会被对方背叛和伤害,他们不会理解那种痛和绝望,他们给出的答案只是凭本能。
  深爱着对方,无可替代的爱,包容一切伤害。

☆、59对不起

  哑叔看得出他有心事;拍拍他手背,笑着说,会不会原谅全在乎对他还有没有感情。
  如果我心里还爱着他,割舍不掉对他的感情,那么;我会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爱着我;我们就会是美满的结局。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不管你怎么想瞒、想骗;最终都会败给自己。
  吴景安无奈地叹息一声,是啊;自己的心;最难过应该就是这关。可…………如果他是个不值得爱的家伙呢?
  哑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也给他一次机会。
  吴景安诧异地看向他。
  哑叔说;如果你管不了自己的心,而他又不值得你爱,那就不要躲了,给你的心,给他,一个机会。让你看清他的机会,让他的差劲狠狠伤透你的机会,让你对他彻底死心的机会。虽然残忍,却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只有彻底死了心才有可能重新站起来,重新爱上另一个人。
  吴景安很惊讶一向温顺谦和的哑叔竟会给出这种答案。
  哑叔被他瞧得很不自在,不好意思地笑了,电视剧里看来的,怎么,这样不好吗?
  吴景安满头黑线地离开哑叔家。
  晚上吴景安接到了值长打来的电话。
  “你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好歹我也当了你四年的值长,要辞职居然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这叫越级懂不懂!我说你啊,找好门路了吗,就慌的辞职。这信我先给你收回来了,你再掂量掂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啊,这工作再不好,它也是个铁饭碗,撑不着也饿不死你。你想好给我回个话,真有好路子我也不拦你,明儿个我再把你这信送上去,要是你那边没成的话,明儿晚上就给我滚回来上班,听到没有!”
  挂了电话,吴景安又一人闷屋里犯起愁来。
  这工作,到底是辞还是不辞啊!
  就像值长说的,铁饭碗,撑不着饿不死,再说这年头像他这种没学历没技术的真难找工作。
  做生意,不管大小都是有风险的,经过蒋路那事他现在连前期投资的钱都拿不出来,这生意一时半会也做不起来。
  难道,再回去上班
  那个破牢狱一样的地方,他是真没什么可留恋的。可又不能总游手好闲、坐吃山空。
  唉,硬着头皮再去干一段时间吧!
  等将来、将来…………
  指望着上这种班挣到将来,估计头发都得白了。
  算了,不想了,一想一把愁。
  要上就上,最起码那儿还有一众好兄弟陪着他,日子,总过得下去的。
  这一夜,许辉没有来烦他。
  第二天下午吴景安摸着熟悉的路线回了单位。
  夜班点名时难免被一众兄弟奚落,吴景安痛恨自己的善良,怎么就把这些损人不偿命的家伙美化了呢?
  直到进了车间吴景安才知道林佳佳已经调回厂部了,他的新搭档是刚休完产假回来的小李。
  这位年轻的母亲也是个自来熟,大半夜的和吴景安这个老光棍聊起了妈妈经。
  你不知道小孩子有多可爱……我家宝贝会自己翻身了,每天在床上玩架飞机玩得可开心了……每天夜里要起来给他把尿,你不知道,人说男孩子最好不要用尿布湿,会焐**影响以后的生育能力……孩子就是妈妈最喜欢也最累人的玩具……
  吴景安听得一头是汗,妹妹呀,哥犹记当年你那可爱纯真、羞涩腼腆、玲珑娇小的模样,岁月变迁,怎可让身材朝水桶大妈发展后就连心态也沉沦到那三姑六婆的世界。
  什么喂奶!什么焐**!什么PY抹香油!
  靠,不发威你不当我是个男人啊!
  听了半夜的妈妈经,吴景安再也撑不住,趁着新妈妈取样的功夫躲放渣间迷糊去了。
  放渣的老兄半眯着眼随口问道,“许少又来了?”
  吴景安愣了一下,随口糊弄一声。
  睡得正香甜时后脑勺被人猛拍了一下,吴景安捂着头恼火地骂了一声,“谁他妈打我?!”
  “你老子!”威慑力十足的声音响在吴景安头顶。
  下班时分,吴景安顶着上班睡觉的罪名以及五十块的罚款灰溜溜地走出值班室。
  吴景安揪住放渣老兄的衣领怒道,“你小子忒损了,值长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放渣老兄挺冤,一脸苦笑,“我哪知道出去放个渣的功夫他就转来了,哎,不对啊,这林妹妹都不在咱值了,那许少还来干嘛?看你长得帅啊!你小子蒙我呢吧!”
  吴景安被噎得无话,松了手夹着尾巴逃回宿舍。
  睡觉、吃饭、打牌,他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
  手机里那些和蒋路一起拍的生活照他没舍得删掉,看着里面那个爱装嫩的小白脸瞪大眼噘起嘴的样子,丝丝心酸蔓延。
  他不再打探蒋路的消息,既然对方想断得干净,他也不想再去打扰他。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选择相信蒋路经历过这一切后会再站起来,重新开始人生。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收到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景安。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会这样叫他的只有那个人。
  把手机收进兜里,他继续吸溜他的牛肉面。
  点名时,孔新挨着他坐,小声在他耳边说:“那许少又打电话来了,尽是问你的事,你说,你们到底有什么□?”
  吴景安一脸平静地回答他:“知道我为什么跟他翻脸了吧,他趁一个月黑风高之日把我给奸了七七四十九回。你说,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孔新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不知道他有多奇怪,我跟他提林佳佳调回厂部的事,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又是问你的事。问你脸色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靠,我哪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我又不是你老妈子。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现在想想以前他给我打电话聊这聊那,是不是都是障眼,其实就是想问你的事呀!老吴,他…………”
  吴景安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怎么办,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妈呀,都怪我这英俊的小脸惹的祸,你说,该怎么办呀,不然你和大刚他们轮流保护我吧,我怕我这小身板小胳膊小腿经不住他的金钢铁腕呀,不行,我要保护好我的节操,我的菊花。”
  孔新一脸嫌弃地打量他一番,撇撇嘴,“算了,当我没说过。”
  点了名进值班室,小李拿出洗好的葡萄招呼他吃,看那孩子妈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葡萄,吴景安顿时感叹,小丫头和小娘们就是不一样啊!
  林佳佳过了晚上七点,除了水什么都不吃,这都晚上八点半了,孩子妈还在这拼命地补葡萄糖。
  难怪一个是水蛇,一个是水桶。
  快九点的时候小李收拾完了一塑料袋的葡萄,去车间洗完手回来特八卦地说:“老吴,你去看看那大门外停的车是不是许少的?”
  吴景安心下一顿,抬眼瞧她,“这黑灯瞎火的你看得出来是谁的车?”
  小李很不满,“咱车间里黑,外面不是有路灯嘛,能看个大概。咱值没人开车上班的吧,领导的车能停车间外?肯定是许少的,你去瞧瞧去。我这刚休完产假回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不是想瞧一瞧白马王子的庐山真面目嘛!你去给我确定一下。”
  吴景安别过脸,“不去不去,管他是不是许少呢,跟咱俩又没关系,我说好妹妹来,你这都孩子妈了,还想有什么心思啊!”
  小李气得臭骂他两句,拎着桶去取样了。
  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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