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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掰直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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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在宿舍没人的时候才敢看手机里许辉的照片和录像,因为他知道他忍不住的,会摸着那个人的脸,吻着那个人的唇,唤着那个人的名字,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别人失恋时会不会像他这般痛苦,他只知道原来这痛苦,真的可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
他把许你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有人问起他就说这是他的婚戒,他爱人不允许他摘来,他吴景安有爱人。
他爱人的名字,刻在戒指上,刻在他心里。
临班的时候,王姐收拾好包瞥了眼仍聚精会神盯着脑的小年轻,“喂,小许,班了。”
年轻人头也不回地说“好,等会就走。”
王姐摇摇头,“你呀,用不用这么拼命,我先走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以后,年轻人背靠向椅,揉了揉眉心。
手机响起,接通后那边响起吵吵嚷的声音,“辉,在哪呢……别跟我说你忘了今儿我家小公主的生日……少来,把礼物送上来……别废话,快给我过来。”
说不等许辉再解释,挂断了话。
叹息一声,许辉认命地关了脑,拿起手机、钥匙走出办公楼。
在附近的商场里买了个大娃娃,他打车去了陈倩家。
廖胜英这狗皮膏药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终于能靠近陈倩两步,得寸进尺的人总在朋友们面前我们家公主长我们家公主短的,好像陈倩女儿真是他的种。
今天是小公主的生日,廖胜英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巴的机会,倒是他锲而不舍地硬拉着许辉一起的意图比较解。
生日宴办得很热闹,廖胜英一直在陈倩身边打转,郝时领着薇薇,张音携家带口,只有许辉是一个人。
送上礼物,许辉便要走。
廖胜英把他拉到一边,不悦地说,家人你可以不要,我们这些兄弟你是不是也打算不要了。
许辉垂眼沉默着,廖胜英硬拖着他吃了饭才离开。
整个城市被闪烁的霓虹照亮,许辉双手插在口袋里略显孤单地走在繁华喧闹的街道。
离开那个人已经两个月了,母亲从垃圾堆一样的地方找到他,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家。
许辉从头至尾没有睁开过眼。
奶奶把浑身脏兮兮的他搂进怀里,老泪纵横地说孩,回家吧,回家就好了。
许辉也知道回家会很好,吃以前吃厌的山珍海味,住富丽宽敞的大屋,和朋友找各种刺激、各种乐,闯了祸自会有人为他解决。
那样的生活,像是上辈经历过的。
他坐正身,对着疼他爱他却把他逼到这种绝境的家人说,我现在很好,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我说过,在没有做出任何成绩以前,不会回许家。
奶奶抓着他的手,轻拍手背,没人会介意你成不成器,只要你回来,家里人都在等着你回来,小辉。
许辉面色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奶奶,再等等吧,等我做出点成绩,我会带着那个人一起回去。
许辉倒回属于他的垃圾堆,任家里人再怎么劝也不再有回应。
几天后,他在工地扛水泥时遇到在超市打过时的同事方伟。
方伟几乎不敢相信他的变化,不过几个月不见,许辉像变了个人,黑、瘦,身体呈现不健康的状态。
方伟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许辉摇摇头,却没说什么。
方伟看出他有心事也没多问,一块吃个饭的功夫,他说起他表弟工作的公司里在招人,问他愿不愿意去试试。
那是一间很小的公司,员工只有三个人,许辉被录用的当天就被安排了一堆工作。
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一个月来,虽不能说得心应手,却也不再手忙脚乱。
三十岁的许辉已经不再是吃不到糖便哇哇大哭的孩,虽然那种痛苦仍是堵在心里异常难受,可他还是挺了过来。
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很小的房,他过起了一个人的生活。
他会对同事笑,会偶尔配合地说两句笑话,会和廖胜英他们一起吃个饭喝个酒。
会在回家的路上拐到他曾住过的那个房,抽着烟默默转上一两个小时。
他知道吴景安已经不在这里了,却没有勇气拿钥匙圈上的那把钥匙打开曾属于他的家门。
他怕触景生情,怕眼泪会控制不住,怕脆弱和撕心裂肺会再次袭来。
回到一个人的家,煮一碗清水面,听着隔壁人家视里传来的声音,默默吃着寂寞的晚餐。
母亲打来话,坚强惯了的女人最终没忍住落泪来,明天是妈的生日,以前你无论在哪,不管有多疯,这一天都会回来陪妈庆祝生日。小辉,我不求别的,就回来吃个饭,一顿饭就好,妈求你了,行不行。
金美宣生日那天,许辉去了,手里拿着他能买得起的礼物。
为了照顾许辉的情绪,生日宴真的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许辉爱吃的菜。
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姑姑、小姨,这些人脸上挂着欣慰的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他拉到餐桌前,劝他多吃点。许辉面对着一桌精致的晚宴犯了愁,“我吃不。”
金美宣夹了菜在他碗里,“好歹吃点,这是妈亲手做的,你尝尝,手艺退步了没有。”
金美宣的笑容真心、美丽,许辉垂眼,拿起筷。
姑姑尽量地活跃气氛,奶奶开怀大笑,就连平时寡言少语的爷爷也不笑出声来。
众人都在悄悄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许辉。
饭吃到一半时,许辉猛地站起身,表情痛苦地冲进了卫生间。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去,在卫生间外看到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的许辉。
金美宣忙上前给他拍背,慌乱地问他怎么了。
姑姑和小姨张罗着给张医生打话让他过来一趟,奶奶心疼地抹起了眼泪,父亲表情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爷爷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龙头拐杖。
金美宣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擦掉脸上心疼的泪水。
☆、131林佳佳
金美宣忙上前给他拍背;慌乱地问他怎么了。(更新更快ne)
姑姑和小姨张罗着给张医生打话让他过来一趟,奶奶心疼地抹起了眼泪;父亲表情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爷爷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龙头拐杖。
金美宣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擦掉脸上心疼的泪水。
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后,许辉才脱力地瘫坐在地上;金美宣拿毛巾给他擦脸。
“小辉;一会张医生就过来,让他看看,不行的话咱们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许辉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金美宣声音急切地说“你都吐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不行,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听我的,你还这么年轻,别把身体搞垮了。”
许辉抬眼看向一脸焦急、担忧的母亲。
“我没事,只要别再让我回来就好。”
金美宣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目光对上许辉平静的脸、冰冷的眼神。
“你……你是说……”
从进家门到现在,许辉没有笑过一次,哪怕是牵强、虚伪的笑,也从没在他脸上出现过。
现在的许辉,就像是个没有表情的木偶,可他说出的话却是那样恶毒、冷酷,金美宣不自觉地跌在了地上。
许辉说“让我回来,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对我来说,有多残忍。你们的笑,你们的快乐都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我是不是该恨你们,口口声声地为了我好,却在做着毁了我所有幸福的事。我不明白,你们怎么还能在我面前笑得那么开心,怎么还能做出关心我在乎我的表情。我已经三十岁了,一个三十岁的人却连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人都不能选择。这样的家,我不会再回来。如果真为了我好,就别再来找我,你们每一个人的样都让我作呕。我阻止不了你们继续毁坏我的生活,那就别怪我变成了不孝、冷漠的人,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到死的那天,我都不会再回来。”
金美宣高高扬起的手停留在半空,满脸的泪痕也无法抒解半点她的痛苦,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许辉缓缓站起身,挺直背,迈开坚定的步在众人的挽留、劝解、斥责声中走出富丽堂皇的许家。
走向外面辛苦、自由的世界。
走出许家大门,许辉掏出口袋里剩的催吐药扔进了小区垃圾筒。
时间还早,如果景安班了他们说不定可以去看场影,现在上映的大片是哪部
或者,可以一起去市买点菜,他窝在沙里惬意地看着那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饭上桌,那人会解围裙没好气地喊一声,“许大爷,吃饭了!”
许大爷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着里面“您拨打的话已停机”
直到手机里传出“嘟嘟”声时,他才缓缓说道,“景安,两个月了,你的暂时还没到期吗”
“景安,我找到新工作了,是个小职员,薪水比你差多了,你可别笑话我,不过,我还是挺有信心的,只要努力一定能做好吧!”
“景安,我没有回家当少爷,我怕一旦回去就再也找不回你了。其实我也没有信心,靠自己的能力什么时候才能让你放心地和我在一起……没关系,我们时间还长,一起等等看吧!”
“景安,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无力地垂手,冰凉的手机无法将他的感情传达给另一头的人听。
他们,渐行渐远。
市的厂建在离市区两小时车程的地方,旁边是个焦化厂,污染严重,以至于附近没有住宅区,休班的时候吴景安会跟着同事一起到市区采购些必需品。
同事陈磊大学刚毕业,性冲动,今儿买东西时遇到一蛮横的贩,一言不和两人就打了起来。
等吴景安买好别的东西来找他时,陈磊已经被人打的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额头直叫唤了。
吴景安急忙把他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伤势不重,不过建议留院观察一晚,安顿好他,吴景安跑到大楼外买烟顺便给厂里打个话帮他请两天的假。
住院部的大楼外是一片较大的草坪,阳光晴好,一些病人坐在长椅上和来探病的家人愉快地聊着天。
在靠近铁门的地方,有个穿着宽大病号服戴着薄帽的女病人坐在长椅上一脸焦急地向外张望。
吴景安走到小卖部买了包烟,刚点着火,他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朝那女病人看去。
一张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精气神的脸庞,瘦得皮包着骨头,仔细看却仍能辨出五官,是个美丽的女人。
吴景安一步步走近,直到近得站到女人面前,他才敢认。
“林佳佳”
女人缓缓抬起黯淡无光的眼眸,茫然地看着他。
吴景安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会是四年前那个穿一袭白裙长飘飘站在厂门外吸引了厂男工目光的林佳佳。
“我是,吴景安。”
女人的目光渐渐清明,嘴角微弯,轻声说“我知道的,吴景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淡,好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软绵绵的,却仍是如以往般动听。
吴景安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
林佳佳“乳腺癌,晚期,也许,今天你是最后一次,见到我了。”
吴景安眉头紧蹙,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张苍白美丽的脸庞。
“怎么会,你还这么年轻。”
也许是久未见到熟人,林佳佳心情也好了许多,淡淡的微笑一直停留在嘴角。
“我也,这么想啊!我,还这么年轻,真是,不公平呢!”
吴景安坐在她身边,把抽出来的烟塞回烟盒里,一时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话来劝慰她。
林佳佳说:“没事的,我已经想开了。这应该,也算是,我的报应吧!”
吴景安缓缓转头看她,林佳佳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伴着五月的微风在他们周围盘旋。
不久后,一个老妇人牵着个三四岁大的男孩往这边走来。
林佳佳黯淡无光的眼眸突然绽放了丝丝光彩,她朝那孩伸出双臂。
男孩松开老妇人的手,向她跑来。
林佳佳把孩搂进怀里,孩在她脸颊上亲了好几口,甜甜地叫她“妈妈。”
吴景安想起林佳佳消失前的事,那时,她的确怀着个孩。
老妇人疑惑地看向吴景安,林佳佳介绍道,“这是以前,在矿的同事,吴景安。”
老妇人牵动满是皱纹的脸,挤出一个笑来,“你来看佳佳啊谢谢谢谢……”
吴景安腾出位给老妇人,看着林佳佳搂着孩时脸上露出的幸福的笑,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吴景安告别了这一家人,走回住院部的大楼。
走上台阶时,他回过头。
朝气蓬勃的小男孩在草坪上追逐蝴蝶,女人脸上始终挂着甜蜜温馨的笑,不时冲孩挥挥手。
吴景安多年前对林佳佳的那一点怨恨和鄙视在一瞬间化为了虚无。
如今的林佳佳,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可怜的,母亲。
许辉的生活和工作渐渐走上正轨,交的朋友也多了起来,周末时还会有同栋写字楼的女孩打着各种理由约他一起看影、吃饭。
许辉微笑着拒绝了,他说他周末要在家待着,说不定,他爱人会从远方回来。
女孩一个个瞪大了眼,你有爱人了你婚了怎么这样……
于是被女孩们体抛弃了的许辉在周末的时候,总会被不同的人拉去约会,比如廖胜英,比如郝时。
许辉笑笑,不厌其烦地对他们说“我真的没事,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再说,我又不是和他分手了,只是,彼此需要点时间冷静一。行了,都别摆出那张同情弱者的脸,回去陪你们的爱人吧!”
廖胜英不放心地和郝时对视一眼,“他真的没事吧”
郝时轻叹一声,“也许吧,现在的许辉,比我们想的坚强多了。”
这一年经历的事把许辉身上的戾气磨光了,他的成长和改变众人都看在眼里,如今的许辉已经不再是一个吃了亏就喊打喊杀的纨绔少爷,他学会了把伤痛藏在心里,深深地,深深地想念。
许辉公司的老板叫孙涵,是个近四十岁的男人,这家公司是他五年前注册的,当时也是辛苦拼搏出来的,如今公司规模虽然仍是很小,但他却很满足。
这阵他一直出差谈合作,来回奔波加上休息不好,回到家就病倒了。
也就在这时候,许辉捅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篓。
公司里合作过几次的老外打算订几台食盐包装机和两台小型样机,而许辉以前没接触过这种包装机,不是太熟悉,和他大概谈了后向老板汇报这件事。孙涵那时高烧四十度,在医院里躺着,脑不太清醒,听他的汇报点头同意,让他自己看着办。
许辉在这之前也接手过几个合同,一直干得不错。再加上他人细心、肯学、勤快,孙涵对他还算信任。
许辉挂了老总话又去询问王姐,偏巧王姐儿正值叛逆期,成天的不沾家,学校隔三差五要请家长,王姐到处找儿,心烦意乱时接到许辉话,她着急地连说几句好、行、知道了便挂了话。
剩的只有方伟的表弟卢航,他年纪轻却因比许辉早来一年,成天使唤着他冲个咖啡买个早点什么的。真正论技术,不见得比许辉懂得多。
许辉与工厂那边联系好后,签了这份合同。
几天后,麻烦来了。
☆、132不能触碰的名字
工厂那边负责单子的业务员是个刚进厂半年的小伙子;接单的时候没察觉有什么不妥,和同事聊过后才知道这中间出了个大纰漏。
食品包装机接触产品的地方一般用3o4不锈钢;但包食盐这类有腐蚀性的产品;就得用抗腐蚀的316不锈钢,而两者之间价格相差了上万块。
许辉听后大惊失色;正要和老外联系时,定金打了进来。
后来许辉几次与老外交涉;希望能提高定价;都被那人拒绝了。
老外不是第一次购买食盐包装机,早看出其中差异;但商人都是这样;利字当先,任凭许辉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松口。
没办法,许辉只好把这事告诉了大病初愈的孙涵。
孙涵铁青着脸听他把事情说完,心里也明白老外这是明摆着要占便宜,这一单等于白做了。
孙涵一向对员工严格,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态度让他无法原谅许辉这次的疏忽。
他把王姐叫进办公室,让她结清许辉的薪水,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王姐一怔,许辉脑袋发懞,他就这样,被解雇了
孙涵把他们打发出去,一边按揉着跳个不跳的太阳穴一边把老外祖宗八辈问候了一遍。
许辉回到位子上时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有错不假,可也不至于……
王姐不好意思地拍拍他肩膀,“对不起啊小许,都怪我那几天光顾着家里的事……唉,这样吧,我给你多补半个月的工钱,你看……”
许辉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想了许久,快下班时他敲响了孙涵办公室的门。
他没说别的,一双凛然的目光对上老板不耐烦的眼神。
“我会离开公司,但祸是我闯出来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做完了这件事,我就走。”
说完,不待孙涵发话,他微微鞠躬,转身离开办公室。
孙涵从窗户往外看,许辉把桌上的几份文件收到公文包里,在众人探询的目光中离开公司。
许辉并没走远,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想了很多。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可以一气之下甩手走人,但那对他以后的职业道路一点帮助也没有。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去化解这次的危机。
当然,成功与否,还要靠靠运气。
两天后,他在酒店等到了晚归的老外,百般纠缠下老外答应给他五分钟时间。
许辉从包里拿出一份英文文件放在老外面前。
老外抱着随便翻翻的心态看了两眼,慢慢地,起了兴趣,认真看下去。
这是一个关于小型面粉包装机的计划书,一般的小机器最多只能包5oog面粉,5oog以上就要用大机器,价格翻上好几倍。
而这计划书里新研发的小机器可以包到1ooog。
这一点正是老外感兴趣的地方。
做生意的讲究先机,如果让他拿到第一手资料,事先在自己国家进行宣传,就等于是抢占了先机。
而许辉承诺会把机器研究的进度第一时间发给他。
老外怀疑地看着他,许辉大大方方地说:“我们公司诚心和wi1son先生发展长期合作关系,所以这些商业机密才能透露给您。至于我是怎么得到这信息的,那并不重要。wi1son先生,如果您认为这件事值得考虑,我可以把计划书留在这,希望明天能听到您的答复。我们华康一向以信誉为主,相信这点您也很清楚。”
老外不傻,听出他话里话。
抛一个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出来,他还能不松口吗
第二天,华康的王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孙涵。
孙涵在办公室里沉默地抽完一支烟后拨打了许辉的电话。
半小时后,许辉态度坦然地站在他面前。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这对我以后的求职路会有很大帮助。”说完他礼貌地鞠了个躬。
孙涵可不认为他这么积极地做这件事真的只是为了善后,想着坚持到底看他什么时候会把这张装模作样的面具撕下来时,许辉已经走到了门口。
孙涵败下阵来,叫住了他,“行了,这件事就算了,以后可不允许再有这种疏忽。”
许辉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握拳在胸口狠狠攥了一下,嘴角露出兴奋的笑,“yes!”
这样一个带点孩子气的动作竟让孙涵心里一动。
许辉也觉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了眼孙涵,尴尬地笑笑后说:“我以后一定会更加注意,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做事了。”
许辉走出办公室后,孙涵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坐在椅子上开心地转了好几圈的许辉。
嘴角,不自觉地被牵动,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那次医院的偶遇之后,吴景安又去看望了林佳佳几回。
在这种时候还能再三来医院探望佳佳,老妇人心存感激,也把他当成了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毫无保留地把女儿这几年的生活说给他听。
老妇人是林佳佳的母亲,从电厂离开后,林佳佳就回了老家,生下孩子两个月后就独自去了y市。
在那里认识了一个有钱男人,两个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后,那男人的老婆找上门把她好一顿打,而那男人只在事后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吃个哑巴亏别把事惹大,男人老婆家里很有势力,男人是不可能离婚的。
林佳佳后来来了p市,在这里遇到了现在的丈夫,没什么钱不过人还不错,追求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林佳佳也许是真想安定下来,就和这男人结了婚。
一开始过得是不错,但两年过去了,林佳佳一直没怀上孩子。
男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再后来她查出患了乳腺癌,男人花了不少钱给她治但效果不大,现在发展成晚期,癌细胞扩散,就连医生也摇头放弃了,让他们回家休养,该吃吃该喝喝。
男人至此就翻了脸,丢手不管了。
林母带着孩子赶来,在医院看到了形容枯槁的林佳佳。
孩子起初和她不亲,以前她一年也只回一次老家,孩子很快就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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