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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连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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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娘很开心,对江铭诚说道:“都是自家种的菜,没什么好的,你别嫌弃。”
“大娘您太客气了,我很喜欢您做的菜,特别是这个腊肉炒豆角,很下饭。”江铭诚真诚地赞美。
晨曦接口:“大娘做的饭那么好吃,他要是敢嫌弃,就让他自己做去。”
张大娘点头,瞥见老头正在夹肉,敲了敲桌子,张大爷手一抖,腊肉掉回了盘中。
晨曦看得哈哈大笑,“大娘,我大爷偶尔吃块肉没事的。”
张大爷不好意思地看着老伴,“我就是馋了,你平时都是让我吃素,这好不容易有荤菜你也不让我吃。”
“你高血脂,医生不让你吃肉。”张大娘坚持,对于老伴的身体她一向很重视。去年晨曦带着他俩去城里做全身体检,自己的身体没问题,就是老头子血脂稠,医生让注意饮食,吃清淡的。
“大娘,医生的意思不是说不让吃肉,而是让大爷少吃点油,油脂摄入量超标才是血脂高的根本原因,”江铭诚微笑说道,“以后您做饭尽量煮、蒸、炖或者凉拌,少吃油炸的东西,肉尽量吃瘦肉,少吃肥肉。”
张大爷乐了,“你个老太婆,看看人家小江说的多有道理,整天让我吃素,我不成了你放的羊了?”说着又伸筷子去夹那块腊肉。
张大娘动作更快,一筷子夹住张大爷的筷子,“小江说的是煮的瘦肉,这腊肉太肥,还都是油,你不能吃,改天我给你煮肉吃。”
张大爷泄气,这个改天不知是何时。不过,那块肉最终还是被他夹走,只是放到了阳阳碗中。范阳阳“啊呜”一口塞嘴里嚼啊嚼,香喷喷的腊肉越嚼越香,张大爷摸了摸小孩的头,蹲在一旁吃食的豆子流下了口水,汪,它不想吃肉汤泡馍,它也想吃肉,它没有高血脂!
吃完饭,收拾干净桌子,张大娘拦着晨曦不让他刷碗,说自己没事干,等一会儿自己去刷。晨曦知道大娘的好意,也就不再争。
张大爷拿出喜欢的象棋,问道:“小江,会不会?”
江铭诚语带保留道:“会一点,就是不太在行。”
“没事,棋品好就行,棋艺可以慢慢练。”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张大爷很高兴。
他平常不*出门,下棋的对手除了常来找他的吴老头,就是阳阳。但是吴老头棋品不好,常常悔棋不说,输了还喜欢耍赖不承认。所以他就只好培养一个小对手,只不过这小对手棋艺稍显稚嫩,而小对手他爸就更不行,一起下过几次,他就发现晨曦的悟性还不如阳阳高。
江铭诚跟张大爷一人一个小马扎,盯着地上铺着的象棋盘。这棋盘子是张大爷自己锯了块木板,自己用阳阳的彩笔画上的线,木头棋子是多年来一直用的,棋子上面或红或绿的油漆被磨得断断续续,张大爷自己做棋盘的也是因为原装的棋纸已经破损。晨曦曾经提出要送给大爷一副新棋,但被拒绝了,张大爷念旧,说这副棋子用很多年,已经习惯。
范阳阳靠在江铭诚腿上,撑着下巴,认真地看两人下棋,看到惊险的敌方就会不由自主地握紧小拳头,但是不会开口提示,因为张爷爷教过他观棋不语真君子。
而他背后不远处,晨曦跟张大娘在聊天,老人*说话,但这年头的年轻人,大多没有耐心跟老人说话,嫌老人絮叨。晨曦却能跟张大娘聊到一起,听她说一些琐碎的事。
范阳阳吃饱了犯食困,眼皮耷拉下来,趴在江铭诚膝盖上睡着了。江铭诚不敢动怕惊醒他,弓着腰挪动棋子。
张大娘看了半天,喃喃说道:“我咋看阳阳长得更像小江哩?”
“大娘你说啥呢?”晨曦没有听清楚,顺着大娘的视线看过去,他儿子已经睡着,呼吸绵长均匀,腮帮子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睡得十分安然。
江铭诚怕吵醒阳阳,所以下棋的动作小心翼翼,思考走下一步棋的时候,眉心轻轻皱起,薄唇抿成一道直线,睫毛下敛。从自己的方向看到的是江铭诚的侧脸,最突出的就是他高挺的鼻梁,鼻头尖尖的,鼻翼很薄,此时眼睛虽然向下看,但眼尾处却是上挑,晨曦越看越心惊,连张大娘跟他说话也没听到,愣愣地盯着那一大一小。
又玩了一会儿,晨曦借口到了该喝中药的时间,就跟张大娘道别。小孩还没醒,江铭诚抱在怀里,跟着晨曦出门,张大爷跟江铭诚定下下次下棋的约定。
“你怎么啦?”江铭诚出声询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不吭声了。
晨曦此时正心乱如麻,回避着他探来的眼神,敷衍地摇了摇头:“嗯,没事。”
江铭诚的疑惑加深,张大娘跟他说了什么吗?“晨曦,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我讲,我很乐意倾听的。”虽然他更想说“我们已经是*人”。
“没事,你别乱想,我没事,”晨曦快速否认,却让江铭诚笃定一定有事。不过,他得慢慢来,不急于一时逼他。
晨曦打开门,江铭诚把小孩放到他的小床上,晨曦回了自己房间,没过多久便又折回来,拿出昨天阳阳忘在他屋里的小骨头枕头,轻轻地放在小孩脑袋下面。范阳阳翻了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看出江铭诚有些不解,晨曦轻声说道:“阳阳认枕头,不睡在小骨头上,他一会儿就会醒。”
江铭诚淡淡地笑,“你真是个好爸爸。”
晨曦看着他的面容,心里百转千折,昨晚上刚认识的这人,当时只觉得这是个帅男人,但今天在阳光下与小孩对比着仔细看,两人的五官有着相似之处,让他不禁怀疑,五年前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23第22章
晚上;晨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成眠。他习惯向左侧睡;但左手不能碰;他只能平躺或者向右侧;翻滚到后半夜;还是两眼放光盯着房顶。
“真是烦死了!”晨曦把夏凉被拉得高高的蒙着头;又折腾了一会儿;晨曦实在没辙,翻身下床去了阳阳屋里。
他家小孩睡得很熟;两个小手握成小拳头呈投降状放在头的两侧,肚子上搭着的小被子被踢开;只有一角缠在腿上。现在的早晚温差已经开始变大,刚睡的时候会觉得有些闷热;但半夜不盖被子,第二天起床一定是手脚冰凉,所以很多人都会感冒。晨曦给小孩盖好被子,借着透过窗户的明亮月光,细细地看小孩熟睡的小脸蛋,终于不再抱怨自己的胳膊,这小家伙才是让他失眠的真正原因。
他有疑虑。
他跟江铭诚认识是因为江铭诚突然出手扭伤他,之后又送他去看医生。他一直认为江铭诚是认错了人,虽然自己当时很生气,但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道过歉,他自己又不是小气的人,嘴上抱怨几句,也不会真的较劲记恨。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让江铭诚将功赎罪把他跟秀英送回家,然后又因为他把钥匙忘了车子里才留他一宿,本来早上就该让他走,却发现这人发烧生病,所以自己一个心软就让他留下。但今天在张大娘院子里发现的迹象,却让他心发不安,江铭诚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他们碰见是不是江铭诚刻意的接近?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接二连三的问题堵在他的心口,怎么能睡得着?
他又恐慌。
小孩是他生活的重心。虽然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他很难接受,甚至想过打掉,但现在如果没了小孩,他想都不敢想。他怕江铭诚真的是来跟他争小孩的。他更怕小孩会受到伤害。
想破头皮依然无果,晨曦坐累了,把阳阳往里面挪了挪,自己躺在了外侧,眼皮越来越重。。。。。。
江铭诚在屋子另一侧醒着,毕竟中间只有一个大柜子阻挡,并不是真正的墙壁,一有动静他就能听到。屋内又安静下来,江铭诚琢磨着如何圈养这对父子,他现在变得贪心,不仅看上了爸爸,儿子他也要。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晨曦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阳阳的小被子,小孩不在屋,想来是早就起床了。
捏着床头上的闹钟看时间,晨曦拍了拍脑门,竟然快晌午,自己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堂屋里没人,小孩没看电视,客厅沙发上散落着跳棋的玻璃弹珠显示之前有人玩过,晨曦顺手把弹珠收起来,突然想起家里还有另一个人,晨曦慌慌张张向外跑,“阳阳?”
院子里同样无人,连豆子也不知道跑哪去耍,晨曦恨恨地想着,早晚把这只不知道看家护院的肥狗给剪秃,让它自卑得不敢出门。他的呼声没有呼唤出小孩,倒是家里的公鸡大摇大摆地迎面走了过来。
晨曦气闷地突然跺脚,把大公鸡吓得扇着翅膀逃走。
晨曦迅速打开大门,看到家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才松了一口气,车还在,人就没走。放下心来,晨曦去洗漱,心里想着,江铭诚或许是小孩的另一个父亲,或许不是,他不会去确认,更不准备让二人相认。不管江铭诚有没有打坏主意,今天他是必须让他走的。他是自私,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随便吃了点东西,晨曦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一边做午饭一边等两人回来。凉毛巾敷在左手腕处很舒适,晨曦决定这顿饭做得丰盛一些,也算是给江铭诚践行。
“兹拉”一声锅里的油热得炸开,晨曦麻利地放入葱段与姜片,翻炒出味后又开始炸番茄酱,把裹着面过油后的茄子块放进锅里一起翻炒。因为小孩很*吃这种酸甜的口味,他特意跟张大娘学做的烧茄子。今天没人帮忙切菜,他做饭有点慢,但好在时间不急,他可以一只手慢慢来。
他在院子里种了几棵番茄黄瓜秧,冬瓜与南瓜,丝瓜与豆角,还有辣椒与韭菜,这些菜都是现成的,随时吃随时摘。晨曦又在冰箱里翻找出一包虾仁与几条鲫鱼,鲫鱼在冷冻箱里冻了很久,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晨曦把鱼泡在凉水里,又洒了些盐帮助融化,想起早几年晨风还念高中的时候,那时他家的大棚种菜才刚刚办起来,他结束了几年外出打工的生涯,在家开始安定生活。
这居家生活不外乎就是茶米油盐,他一个大男人常年不在家,几乎没开火做饭,做出的饭也是勉强能入口。有一次村里人找他询问大棚的事情,掂了几条鱼,他嫌做着费事没有立马就煮,放在冰箱冻了一周,等想起来做鱼给晨风补补的时候,鱼已经冻得可以当榔头打人。然后他急着融冰,直接用开水冲烫冻鱼。结果冻鱼表面受热很快就化了,但里面还是冻得结结实实,而且因为水太烫,鱼皮已经被烫熟,再煮的时候就很难吃。
他还记得当时晨风摊手无奈地表示,男人的料理就是如此的粗糙。即使这样,他也没想着要改进,他并不重视口腹之欲,食物熟了就行,也就是这几年有了小孩,他才慢慢地跟张大娘学习做饭的技能,厨艺有了进步。看到小孩吃得香,那种成就感真是难以言喻地美好。
江铭诚带着小孩回来的时候,晨曦已经炒好了四个菜,只是鱼汤还在小锅里炖着。俗话说千滚豆腐万滚鱼,鱼汤多炖一会儿才鲜美出味。豆子四条腿跑得快,是先跑进屋的一个,它闻到饭香,谄媚地摇着尾巴,在晨曦长裤上蹭了蹭,留下几根狗毛。
范阳阳跟着跑进屋汇报上午的行程,“爸爸,我带江叔叔去看咱家的大棚,我还逮了一只知了。”
晨曦瞅了一眼气定神闲最后进屋江铭诚,这人还穿着他的衣服,明显不合身,也不知他怎么好意思穿出去,要知道大棚那边有很多大妈、婶子、嫂子和妹子,她们的共同*好就是凑在一起讨论村里的人。
“你的衣服已经洗过了,在外面晾着,这会儿应该干了,你去收了吧。”晨曦说道,看他向外走提醒道:“你的车有没有备用钥匙?没有的话赶紧给开锁公司打电话。”
江铭诚回头挑起眉毛,晨曦的意思是让他走?
晨曦避开他的视线,拉着小孩去洗手。
江铭诚皱起眉头,他还以为晨曦已经把他当做朋友,默认了他住在家里的事,想起昨天夜里听到的叹息,再联想到昨日下午晨曦的心不在焉,他是遇到什么难事?
饭桌上,三人坐着吃饭,范阳阳继续说着他逮到知了后又放生的后续,晨曦适当地给予鼓励或者引导,他并没有给小孩定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相反,他觉得饭桌上聊天能够促进交流,加深亲子感情。
“今天的饭菜好丰盛。”江铭诚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道菜,以及中间大瓷碗里炖的发白的鲫鱼汤,由衷感慨道,要是不是“散伙饭”就更好了。晨曦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就想他打包行李赶紧走人。
“爸爸做的烧茄子很好吃,冬瓜虾仁也好吃,”范阳阳吃得很香。
“我煮的鱼汤也很好喝,要不要再来一碗?”晨曦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汤哄道。小孩嫌鱼刺多,鱼肉腥,不*吃鱼也不*喝鱼汤,每次吃鱼都得哄着。
“不要,我已经喝了一碗。”范阳阳遮住自己的碗,不让鱼汤倒进碗里。
江铭诚默默地伸出自己的汤碗,也不说话,只用眼睛巴巴地看着晨曦。
“爸爸赶紧把汤给叔叔喝。”范阳阳十分感激,有江叔叔在果然很好,他不想喝鱼汤,叔叔就帮忙解决。
晨曦不太情愿地把汤倒进江铭诚碗中,想着反正马上就把他扫地出门,忍一时就好,想到这里,晨曦笑道:“想喝就多喝点,我把勺子柄放你那边。”
范阳阳不懂大人之间的虚伪,依然快乐地吃饭。他喜欢这个叔叔,跟喜欢逗他玩的顺子叔不一样,这个叔叔喜欢听自己说话,自己的问题他都能回答,还会下棋,能帮他吃不喜欢的东西,替他照顾爸爸。
和和睦睦地吃完饭,小孩没坚持多久,就被固定的生物钟打败,昏昏欲睡起来,晨曦把他带进屋,看他睡着后,小心锁上房门才出来。
江铭诚坐在沙发上等着晨曦发话,他们有默契不在小孩面前谈论不愉快的话题。
晨曦在江铭诚对面坐下,暗示对江铭诚是无用的,干脆直说:“你该上路了。”
江铭诚戏谑地看着他,说道:“你是在诅咒我死吗?”
晨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时不知怎么接口。
江铭诚叹了口气,严肃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让我走?”
晨曦翻了个白眼,觉得他不可理喻,这里是我家,你又不是我家人,我干嘛不能让你走?
江铭诚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直接下结论,“要我走也行,你得跟我一起走。”
晨曦抬起下巴冷声道:“凭什么?”
江铭诚突然起身,俯身在他面前,一字一顿说道:“凭我喜欢你,*上你了。”
晨曦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脸腾一下胀红起来,这才是江铭诚真正的样子——流氓加无赖!
作者有话要说:晨曦被江铭诚的流氓吓跑了
24第23章
最近两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到底是要换季了;一阵一阵的轻风刮过;带来丝丝凉意;驱走了夏日的燥热。一年四季;晨曦最*秋季;要是往年的这个时候;晨曦一定是每天喜气洋洋;可他最近可是高兴不起来。
对于江铭诚不按牌理出牌的犯规行为,晨曦头痛不已;落荒而逃后,他发现自己压根不好意思再面对江铭诚;更别提要把人撵走。
晨曦躲在自己屋里,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逼自己把江铭诚两天来在自己家“作威作福”的可恶可恨之处彻彻底底从头至尾想一遍,但每次都会想到最后那句霸道的话,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火辣一片。
以前也被村里的小姑娘明里暗里示好过,自己也没这样的反应,最后,晨曦把自己反常原因归结为,活了将近三十年,突然被一个男人告白,适应不良。
晨曦不自觉的陷入了纠结,而江铭诚却一片坦然。如果晨曦在他视线范围内,就用赤/裸/裸/充满*意的眼神含情脉脉注视着他,直到把人看得同手同脚躲开,才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一抹狐狸笑容,然后继续低头陪着小孩下棋、玩大富翁或者堆积木。
在江铭诚越来越惬意,晨曦越来越纠结的中,又度过一日。晨曦发现江铭诚依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上午让小孩带着他去村里乱逛,到了饭点准时回来吃饭,下午去隔壁找张大爷下棋,日子极为舒心,对于晨曦有意地闪躲,他似乎毫不在意。
他的不在意却让晨曦沉不住气,冷静了一天,晨曦找了个借口支开小孩,重新找江铭诚谈判。
“你到底走不走?”晨曦看着江铭诚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想把他暴抽一顿。
“不走呀!”江铭诚摇了摇头,最后一个字拉长了腔,说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晨曦,期待他的后续反应。这两天他又发现了一个乐趣,只要他盯着晨曦看,这人就会手忙脚乱,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晨曦对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本来他来青山村是想弄清自己为什么对这人念念不忘,但接触之后,他却发现这一大一小父子俩都那么可*,让他怎么能放手?五年前没抓住的东西,他绝不会再弄丢,况且这一回还买一赠一,如此划算的生意,他要是不做,白被称为商人了。
晨曦瞪大眼睛,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在别人家死赖着不走,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晨曦被气乐了,“你不走我可以报警说你私闯民宅,到时候面上可就不好看。”
江铭诚似笑非笑,“你不会的。”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别无理取闹”,晨曦被激怒,“凭什么说我不会?自以为是。”
江铭诚笑了,不接他赌气的话茬,“没达成我的目的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你要是真撵我走,我就天天睡你家门口,到时候张大爷大娘来问,我就只能如实回答,而且我已经答应了阳阳,要帮他照顾爸爸。”
晨曦僵着身体,恨不得一口咬死他,这人真够阴险的,短短几日就收买人心,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没法撕破脸皮,不止是跟张大爷张大娘不好交代,他要真睡在自家门口,估计村里人又该胡乱猜测,他可不想成为话题。
其实,晨曦因为心里有事,身上有伤,没下地也没出门,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成为村里的最新话题。
起因是江铭诚跟着小孩在村里走动,碰见村里人来询问,江铭诚对外一律自称是小孩的舅舅。
村里人表示惊奇,阳阳的亲生母亲他们从未见过,只知道几年前晨曦突然抱回来一个小婴儿,当时反应最大的就是李良才家,因为他闺女喜欢晨曦,前几天听说晨曦约秀英出去,大家还以为好事要成。有*管闲事的人调侃李家老两口几句,说他闺女能钓得金龟婿,好福气,结果却被李良才家的姨婆给骂出来。现在出来这么一个舅舅,他们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这个舅舅不让晨曦再娶,所以专程从外地赶过来,阻止晨曦秀英。听人说晨曦胳膊已经被他大舅哥给扭伤了。
也有另一种更完整的版本,说晨曦大舅子是的有钱有势的,当年看不起晨曦是个穷小子,不让自己的妹妹嫁给晨曦,但晨曦跟他妹妹珠胎暗结,在私奔的路上妹妹的身体撑不住撒手人寰,留下一个男孩,而大舅哥也意识到自己的错,就放过晨曦,只是他不允许晨曦再娶,还找人监视晨曦,这次听到风声,就让人把晨曦打了一顿。
由于这种说法,有细节所以有说服力,大家都愿意相信。村里人私下里谈起来,纷纷对晨曦有这样霸道的大舅哥表示同情,只是一直没跟晨曦打照面,这安慰的话也是无从说起。
不过,仔细看看晨曦的儿子,倒是跟他舅舅长得几分相像,人家说“养儿像娘舅”,这倒是一点也不错的。
江铭诚不知道村里人的想法,他也没料到自称小孩的舅舅会引发如此丰富的猜想。
江铭诚只是不想离开,但他并不是故意想气晨曦,所以看到晨曦气得手直发抖,江铭诚有些心疼,“别气坏了身体,除了不让我离开之外,我怎样做你才能消消气?”
“不安好心,虚心假意。”晨曦撇嘴加冷眼。
江铭诚苦笑,得了,他这回算是真把人给彻底得罪了,不过他还是疑惑,“我在你家绝不会做偷盗的事,生活习惯也不糟糕,而且我还能帮你洗菜切菜,带孩子喂狗,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想追求你,你讨厌我哪一点?”不是他自我感觉太良好,而是他自认为自己应该没那么惹人厌烦才对。
晨曦抬起头,盯着江铭诚的眼睛,“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五年前你是不是见过我?你来我家是不是有预谋的?你来之前是不是已经知道阳阳的存在?”
江铭诚心一惊,晨曦这么敏锐?难道他记起了五年前那一晚的事情?江铭诚犹犹豫豫轻点了点头。
晨曦看他点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气得而额头青筋直跳,忍了又忍,拳头捏得死紧,“我告诉你,姓江的,阳阳跟你没关系,我是不会让你把阳阳带走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滚出我家!”说完便嘭地一声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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