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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女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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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几个毛孩子都为强哥和那个白衣的大姐抱不平,接着就有人提议说如果能把项链弄来送给强哥,强哥肯定会认作兄弟,那谁就最能耐,结果他们还真就跟踪了那个红衣服的,知道她就住在农大的教工生活区里,而且一个人住。既然找到了地方,之后几个人就散开了,说好了要比一比。刘子华当时只觉得白衣服的大姐跟仙女似的,如果他办成了那不证明比强哥还厉害,真以为其他人也会去偷,还担心被他们抢了先,根本就没回家,一直躲在农大教工区附近等机会。
结果真被这小毛头等到了,不多久就见到红衣服的穿着拖鞋拎着一个暖瓶去打水,他就趁机溜了进去,发现门关着却没上锁,因为看到过她装首饰盒的袋子,进去后毫不费力就在上面装着几件新衣服的袋子底部摸到了首饰盒,把项链拿出来空盒子又放了回去。
东西拿到手,刘子华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迫不及待的想向人炫耀,就去了那个同学家,那个同学也好一阵的羡慕,自告奋勇带他去找强哥的家。
等两个小子七拐八拐一路打听终于找到地方的时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而强哥家门锁着,没人在家,刘子华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而回家的最后一趟班车也快开了,怕赶不上车,就去买了一个信封,把项链装信封里,上面写上他的名字塞进了强哥家的门缝里,然后就急匆匆去买票乘车。
接下来两天刘子华虽然日夜惦记这事,但刚好赶上农忙,到了第三天才找了理由又进了城,先去那同学家落落脚,这才知道出事了,强哥被抓了。
原来穿红衣服的正读研究生,买完东西先回宿舍去办了点私事,之后就拎了买的东西回了家,但当天晚上她并没有发现丢东西,只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跟她妈妈炫耀自己的衣服时才发现首饰盒是空的,之后就咬定她们家招了贼。
后来有消息透露出来才知道,当时如果是普通人家丢件首饰报个警也就罢了,但招贼的是政法委书记家,而且丢的还是个小东西,这个事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这是向政府示威;这是对领导的威胁,留个空盒子,这不是暗示取领导的脑袋也如探囊取物吗?案子直接被交给了刑警队。
刑警队把情况一了解,直接锁定了曾因项链发生争执的强哥,立刻就展开了行动,不仅抓了强哥还在他们家的梳妆台上找到装在信封里的失窃项链。
强哥指着信封和上面的签名来证明清白,但刑警队压根不信,他们的档案里有几乎全市所有混混的名字,唯独没有一个叫刘子华的,户籍里查到几个,但不是七老八十的就是还在读书的农村毛孩子,眼瞅着案子就钉死在强哥头上。
刘子华也知道自己无意间闯了大祸,强哥的兄弟满世界找陷害他们大哥的人,而刑警队单等着强哥交人,因为他们已经取了盒子上的指纹,强哥本来找了个兄弟顶罪,结果罪没顶成,又白搭进去一个,刑警队把他当成团伙共案犯了。
当时如果换作别人,肯定是跟自己的同学商量好,让他保守秘密,然后就一溜烟的跑回家,几年之内决不踏进市里一步,这事神不知鬼不觉说不定也就过去了,至于那个强哥,反正本就是出来混的,早晚都是要抓,也不算冤枉。
但刘子华不,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实在孩子,要不然怎么一句玩笑话,单单他说偷就真去偷了呢。
这小子挺有骨气,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14岁零9个月的他从同学家出来毅然决然地直接就去了市公安局,去投案自首了。
刘子华的突然出现把刑警队和强哥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大的案子竟然会是个孩子犯的,刘子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讲,把指纹一核对,刑警队虽然仍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把强哥给放了。
最后法院还是把刘子华给判了,不过进的是少管所。事情本该结束了,但因为一个人,刘子华的人生又改变了。
就是强哥地老婆,叫刘子琴。
刘子华与刘子琴虽然名字相近,但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纯属巧合。而这个巧合更让刘子琴感动不已。
刘子琴当时24岁,是一位民办学校的小学语文教师,强哥混黑社会不是她的错,爱上强哥并最终结了婚她也没有错。总的来说至少到目前为止她一直是个好人、也是个好老师。
刘子琴所以感动是因为有两个男人为她坐过牢,一个是高中时因为保护她而防卫过当的强哥,另一个就是为她偷项链的中学生刘子华。前者成了她的丈夫,后者成了她的兄弟。
强哥被释放后,刘子琴从强哥嘴里知道了刘子华的事,当天就去了拘留所,隔着探视房厚厚的玻璃板认了这个兄弟。我相信刘子琴在见到刘子华之前并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但当她面对刘子华那张朴实、诚挚、勇敢而又幼稚的脸时,她肯定被感动了。
按刘子华的说法,他在少管所也没受多少罪,一是强哥的关照,二是本身并不坏。
之后,刘子琴隔三差五去看看他,比刘子华父母的次数都多,一直到刘子华出来。
刘子华出来后一直想找份正当的工作,可惜天不遂人愿,到处受人白眼,连家都不好意思回。迫不得已跟了强哥,但刘子琴坚决不让他跟着强哥跑,只允许他做司机。甚至于他这次回村里也是刘子琴特意叮嘱他回家看父母的,不过中途接到强哥的电话这才呆到现在。
刘子华把事情讲完,就准备让我绑了他,然后我们找辆车连夜走。
一家人把目光都聚焦的爷爷身上,等着爷爷拿主意。
爷爷沉着脸,面前的烟头忽明忽灭,最后把烟头狠狠地摁死在烟灰缸里。挺直了腰杆说了一句话:
“按原来说的办,该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李爷爷,您老可别糊涂,今晚不走明天不知道会发生啥事情”,刘子华真着急了,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孩子,爷爷一直没看错你,你还是咱村的好孩子。你的心意爷爷明白,你的情我们全家都会记着,但我们今晚不会走。”
爷爷几句话说的挺坚决,接着面向我们也面向李子华道:
“即便今天王正一和那两帮人不来,我们也已经商量好要搬家,估计后天才能走。没想到今天他们就来了,要不是你,可能我现在正被关在派出所里,一家人肯定也走不了;如果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也不知道有强哥这会事,明天一帮人准会把我们堵在家里。但不管是那路人马,不论哪种情况我们一家都难逃一劫。多亏你这孩子仁义,才让我们知道了这么多事,本来搬家就是为了息事宁人,图个安稳,但如果真把你捆在屋里,我们一家人却跑了,那就丢尽了我们李家列祖列宗的脸,我活了一辈子也快到头了,就是死我也要站着死,人要有骨气。”
爷爷有些激动,说话间不自觉的内劲激荡,高亢的声音震的房间里嗡嗡直响。
“大伯、大哥,你们看这事儿”刘子华一看爷爷的表情语调,有些不知所措。
我拍拍他的肩头道
“华子,你还是哥的好兄弟,哥谢谢你的好意,但爷爷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你现在回家给强哥打电话,就说东西我们没有,他如果不信可以自己来,明天我们全家在村口等着他。”
“大哥,这…。我……”刘子华一看情形,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没想到我们会是这个态度。
“孩子,明天一早你就回城去,这里的事不要掺和,免得到时候为难,听爷爷的话”爷爷也站起身来,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拿手摸了摸刘子华的头,摆摆手,让我送刘子华走。
“华子,哥就不留你吃饭了,等事情过了,我再好好请请你。”我对眼前的小兄弟说。
“唉”刘子华叹了口气,见事无转机,只好一跺脚转身离开,我紧跟其后,把他送出好远。
一夜无话,全家人枕戈待天明。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刚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把我吓一跳,还以为强哥大清早就来了,可打开门一看来人,大喜过望,门外是个老人,我姥爷,也就是外公。
我姥爷比爷爷小九岁,但也是七十多的人了,但因为习武的原故,体格健壮,跟小伙子摆腕子一点都不见怯。
老人看到我也是一阵的欢喜莫名,习惯性的两手扯着我的耳朵乱晃,我一直怀疑齐齐这一招就是跟姥爷学得。
全家人都迎出来,两位老人也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原来母亲昨晚给姥爷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特意问了一下,当初在家当姑娘时候的东西还在不在。姥爷说还在,大清早就给送了来。
这时候我才打开姥爷带来的长条包裹,把布扯完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落在地上发出叮哐的响声。
竟然是一柄长刀和两柄短刀,看样子都是古物,长刀总长足有80公分,短刀也差不多半米,刀锋上隐隐有一层红光,没想到母亲问的是这个。
母亲把两柄短刀捡起来,双刀划出一个圆,看来似乎是原来用惯了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母亲自从嫁给了父亲,虽然每天早上也打几路拳锻炼身体,但兵刃却是再也没摸过,一方面是封建传统,另一方面是因为姥爷定下的规矩,没想到今天却要破戒了。
长刀自然是我姥爷用的,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也就我一个外孙,刀山火海也拦不住他的。
全家人吃了早饭,就去了村子的大路口拿帆布搭了个凉棚,摆上圆桌,放上茶壶茶碗。凉棚的柱子有些特别,是三把长枪的柄,枪尖扎进土里,而三把刀也插进土里,只留柄露在外面,就在椅子下面。
所以这样大张旗鼓目的有二:
其一,昨天我们家东西侧房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再来一次就要拆我们家房子了。
其二,就是要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动静越大,知道的人或围观的越多我们反而越安全,真打起来也能把局面尽量控制在冷兵器的范围内,真动了枪我们有三头六臂也是白给。
等一切就绪了,我们一家四口加上外公坐在凉棚里喝茶静候,我奶奶则看家,顺便收拾收拾,准备搬家。
一看我们在村口摆开这架势,得到消息乡人们呼朋唤友而来,渐渐的人就越来越多,个个顶着大太阳等着看热闹。
总算不辜负观众的期待,十点半刚过,远处的土路上一阵黄尘滚滚,从南到北拉出了一条土龙。
等冲出了尘雾一看,好家伙,开过来11辆车,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后面是10辆面包车,但牌子有点杂。
十多辆车过了桥,速度就慢了下来,看样子是被黑压压的一片人给吓的够呛,最后才停下车,从桑塔纳上下来一个小子,光头,牛仔裤。这家伙下了车就冲站的最近的乡民问:
“这是干啥呢,这么多人”
“等人”一个声音怯怯的回答
“等谁啊”光头问
“等来找老李的人”后面一个声音喊
“哪个老李?”光头有点心虚
“有宝藏的那个,正棚子里坐着呢”一个妇女说
小光头一听,又拿眼一瞄凉棚,转身就回到车旁,玻璃摇下来,有人在里面问话。
大约过了一分钟,桑塔纳里的人都走了出来,加上光头总共五个,紧接着后面几辆车也拉开了车门,跳出一帮人来,每辆车下来7、8个人,加起来足有80多人。看着挺多,但跟周围黑压压一片一比,也只不过如同大树上的一片树叶而已。
在没弄清楚状况,看似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对方还能如此大咧咧的迎上前,足以看出这帮家伙不是黑的有水平就是早揣摩透了乡民的心理,知道是看热闹的,但不论是那一点都显示这个帮派的大哥不是一般人物。
桑塔纳下来的人等后面的人齐了,簇拥着就进了茶棚,我看爷爷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也就没站起来搭话,只是仔细的打量来人。
下来那五个人,前面是刚才的光头和另外一个刀疤男,后面也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中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应该就是一帮人的大哥,身材中等,1米7左右,脸型瘦长细嫩泛着油光、尖鼻子、眉毛较重,留一簇下巴胡,带付墨镜也看不出眼睛大小。最特异的就是五个家伙竟然都是光头,连大哥也不例外,而这位大哥的尊容绝对跟《古惑仔》里的陈浩南靠不上边,也不知道刘子华他们当初是什么眼光,把癞蛤蟆硬当成了千里马。
等他们一张嘴一番话,我立时一愣,心想这下可好,热闹大了。
“你们就是老李家的,谁是正主?”最先的小光头扯着嗓子问
“我”爷爷把茶碗往桌上一放,眼中精光四溢。
“这是城东展哥”
“什么……。。”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也包括我。
第十四章 得与失
我们一家人做好了与黑社会的强哥破釜沉舟一拼的准备,周围的观众们也已经翘首以待,想一睹我们城西这片所公认的大哥的风采。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城东的大哥,展国焘。
我不常在家,只听人说过如今市里是四分天下。但凡混社会的,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频率极高,但我却知道一位从未被拍过的,就是这位展国焘,也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
这位展国焘是少数民族,这个民族特有的团结使他的势力集团十分稳固,而他少数民族身份更让他如虎添翼,毕竟国家要考虑民族团结的大局。他能有如此名声我知道的就有三件事:
第一是他的凝聚力,全市所有走街串巷的小贩,只要是他们民族的,都是他的耳目,所以他的兄弟出去办事很少有被抓的,这就是能耐;
第二政治影响力,当初我们一位市长给少数民族办了几件实事,后来贪污被抓起来,就是这小子领着一帮少数民族围困市政府,请求释放原市长;
第三是胆识魄力,有族里的人撑腰,这家伙胆子壮得很,敢跟政府谈条件,前几年市里修高速路,规划到了少数民族区域的一块地,地里有几座坟,这家伙就敢领一帮人死活不让修,政府咬咬牙给他们个天价,结果这小子还不知足,最后没办法那条路修到他们那里就不走直线了,干脆画了一个半圆,给绕过去了。
由此这位展哥的手段可见一斑。
而今天,这位东城的大哥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愣是抢在强哥的前面来了,而且是跨区域作战,简直算是虎口拔牙。
当时,小光头狐假虎威一番后,直接把茶棚里的椅子搬一把放到展哥的屁股下面,姓展的还真就坐下了,眼瞅着强哥说不定啥时候就可能到,但这位展哥看起来仍然十分从容,想必这就是所谓的大哥风范。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就是为了你家的东西来的,你们请的人不少但我照样要把东西拿走”
眼前的这位展哥一字一句,说话间下巴上那撮山羊胡子一个劲的乱颤,他还真把看热闹的也算进去了,而身后的几十人瞬间都掏出了明晃晃的家伙,清一色的窄长刀,有一个奇形怪状的柄,后来偶尔看到一张照片才知道姓展的挺讲究,竟然仿造了一批大马士革刀。
“谁来也没用,我们全家人都在这儿了,就是没有你们要的东西”爷爷端起一杯茶。
“明白人不说糊涂话,用不着跟我打马虎眼,你们看这是什么!”说着展国焘从身后一个小弟手中拿过一个圆鼓鼓的包来,这家伙拉开拉链,从里面捧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来,那东西外表看起来像一个椭圆的玻璃体,里面躺着一个火红火红的球,还有火焰状的鳞片,北方人可能不太容易形容,但南方人看了一定会说那像个火龙果,一个琥珀火龙果。
“这个你们可认识吧”展国焘一脸得色,似乎正抓着别人的小辫子。爷爷他们都一脸迷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而我看清了此物却大吃一惊,赶紧在人堆里找李勇,果然人群的最近处,打着绷带的李勇正两眼发直,死盯着那个椭圆看,等发现了我正看他,赶紧使劲冲我边眨眼睛边努嘴,还使劲地点头,一看这架势,我自然也就心知肚明了。
“我们家从没见过这东西。”我爷爷看完直摇头
“您就别装了,这就是你们家宝藏里的东西,不小心从你们家孩子手里漏了出去,最后落到我手里,过去只当手下的兄弟运气好从山里偶然掏来的,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只是九牛一毛。”展国焘一幅运筹帷幄的神气,侃侃而谈。
一听这话,爷爷他们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我是独苗,所谓孩子肯定暂时找不出第二个。
“不错,这东西确实是我的,但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朗声说道,一句话顿时周围鸦雀无声,紧接着叽叽喳喳声从周围瞬间响起,就像一群饿急眼的乌鸦飞过。
“老李家真有宝贝”
“可不是吗,要不来这么多人”
“看到那个东西没,宝贝”
“宝贝,还只是拿给孩子玩的”
“啧、啧,看来真是有钱,怎么过去没看出来”
“就你那狗眼,你能看出什么来,就算给你金元宝你也会当成石头给扔了”
“这就叫藏富于民”
“扯淡,懂个屁就瞎套词,这叫真人不露相”
…………………。
“你看,还是这个小兄弟老实”展国焘一幅狼外婆嘴脸
眼看爷爷要开口,我示意了一下,接着说
“我所讲的并不是说它是我们家,而是属于我跟李勇的。李勇,过来给他们说说”
围观的人一听这句话,立刻到人堆里找李勇,而李勇直接大大方方的往前迈了一步,脸上一脸自豪,小时候他妈就说他是人来疯,人越多这小子越显能耐。
“没错,这东西本来就是我跟大哥两个人的,当时我们都还小,还在上小学,有一年暑假,老师让我们去山上捉蝎子,算是暑期作业,我跟大哥两个就上了山,蝎子没找到几个反而一直爬到了山顶,就在我们哥俩躺在一块大石底下乘凉地时候,我一歪头看到大哥脑袋下面枕着一个圆圆的石头,就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就是那东西”说到这里,李勇指指展国焘手里的东西,接着道
“不过当时那个球外面包着一层石头,看不出是现在这样,但因为它十分光滑,而且很轻,我们俩就轮流搬了它下山,从山石上往下滑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松了手,那块石头就滚了下去,等我们再找到的时候,已经碰掉了巴掌大的一块石壳,然后就发现里面有个火红火红的东西,当时我们特高兴,赶紧往山下跑。等到了山下,大哥让我在打麦场里等着,他去家里取锤头和铁钎,要一点一点剥皮,看看究竟什么样。大哥刚走,有个收羊毛的刚好路过,见我手里捧个东西,他伸脑袋看了看,然后就骗我说那石壳他一掰就开,我信了实,东西给了他,结果他把石头往后面羊毛筐里一扔,一踩油门跑了,我一看赶紧去找大哥,我们两个哭着又去找李爷爷让他去抓那个收羊毛的,结果那个家伙之后好多年没来,事情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又见到这东西了,这事情李爷爷应该也有印象。”李勇说完,问我爷爷。
“不错,是有这会事,当时我跟村里人还说,让大家留意有这么一个收羊毛的,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让大家小心。”爷爷沉思了一会,然后恍(书)然(网)大悟。
“对、对,是有这事,当时听李大爷这么说,我还让婆婆好好看好家”人群里有个中年妇女应和道
“对,我也知道,有这事,那个收羊毛的叫李四,后来再没来过”又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人群里作证。
“这位大哥,事情都清楚了,这只是我们两个小时候捡来的,我们家也没什么宝藏”我示意李勇退后面去,他那样子也帮不上什么忙,然后对展国焘说
“没有,昨天陈龙他们来怎么就有了,是不是瞧不起我,老实告诉你们,老子把你们全灭了也没人敢管”姓展的面目狰狞,终于露出了恶狼嘴脸。
身后一帮家伙一听这话,都把刀举了起来。旁边刀疤脸的光头恶狠狠的冲着围观的人喊:
“要出头的上来,没事的往后退,小心溅一身血”
一句话,原先不断往前挤的围观人群呼隆一下退出3米开外,除了我们棚子里的一家人,周围是寸草不生,十分干净。
一家人连外公五个,呼啦啦站起来,三柄长枪从地上一挑而出,帆布被挑到身后,三柄刀也从地里拔出来,顿时摆开了架势。
展国焘一看我们手里的家伙,知道这是要拼命,看我们老老少少摆出的架势反而把他吓了一跳,这时候身后的一个家伙走上前来,在姓展的耳边嘀咕了一番,隐约听到说眼前几位都是练家子,要小心之类的。
这时候有个18、9岁的愣头青竟然从后面晃着膀子拎着刀就过来了,还要拣软柿子捏捏,显显能耐,向着年纪最大的爷爷就冲过来,只见老人不慌不忙,等混小子快到近前,手里的枪杆一弯,枪头带着风声就弹了出去,与刀相比枪是长兵器,后发先至,一枪杆抽在那小子脑袋右侧,直接把那家伙抽倒在地,这还是爷爷留了情的,如果换了是枪杆前面的枪头,这家伙脑门以上就削没了,这就是枪棍技法中所谓的“崩”字
就在这眼瞅着要血溅黄沙路,刀枪破肠肚的时候,又一个车队拉着黄土尘雾飞奔而来,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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