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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女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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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他的肩头,却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安慰他,只好静静坐着,任由他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等杨聪的声音有些沙哑的时候,我感觉他略微平静了些后,就跟他商量今后的计划。
不论杨叔一家究竟做了些什么,做儿女的都割舍不断那血肉相连的亲情,特别是像杨聪这样的青年人。
经历了这次凶险,显然我接下来要走的路已经不适合杨聪继续随行了,所以我建议他带着父兄的遗物先行归国,回到他的家人身边,在如此的噩耗面前,有家的地方才是他唯一避风的港湾。
当时我并不知道杨聪的大哥杨思成会不会相信我所讲述的事情始末,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他的亲人而迁怒于我,但有一点我却清楚,他绝对知道他的父亲因何而来又为何而死。
假如他就此打住,洗心革面也就罢了;如果仍然执迷不悟,不用他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上帝武装的势力现出冰山一角就够他喝一壶的,毕竟贾克蒙是杨家人杀的。
后来,等我回国后,杨思成确实来找我,目的不是来找麻烦,而是专程带着杨聪一起负荆请罪。
听他的话语,杨家在经此大难后痛定思痛,是要准备漂白上岸了。这一方面是因为杨家精锐势力几乎全军覆没,更主要地是上帝武装的人露了面,如果不是杨聪拿出我的名片作了挡箭牌,只怕上帝武装就要代伊诺儿清理门户了。
此事直到上帝武装的长老团拜会我的时候,才正式一页掀了过去,毕竟杨叔已死,杨家也不再是之前的杨家了,与人类不可知的未来相比,昔日的恩怨纠缠又算得了什么!
杨家的后事暂且告一段落,回过头来讲当时的大漠经历。
等我拍着杨聪的肩膀从山丘后转过来的时候,杨聪的神态有些萎顿不堪,跟古青松和何川没怎么说话就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应该是收拾行李去了。
何川好奇的向我询问杨聪的事,我含糊几句就避开了他们,毕竟有些事情是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才可以公之于众的,显然当时的情形是不怎么恰当的。
为了免得多说让杨聪难堪,我循着路径下了山,去找德罗兰教授,相信教授此刻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跟教授商量,经历了此番的生死与共,我甚至对教授产生了些许对长辈的依赖感。
希望他能给我启示,让我知道接下来该踏上一条怎样的路。
德罗兰教授的队员们见我走下来,纷纷打招呼,从他们口中我知道教授已经开始工作了。
果然,等我掀开科考队的大帐篷时,老人正打着绷带举着放大镜围着圣杯打转。看样子教授应该没有公开圣杯的身份,否则科考队里绝对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对于绝大多数基督徒而言,圣杯的地位是何其崇高又是何其震撼。
“木,你来了!”教授简单的打个招呼
“教授,真是多亏了您和贾克蒙,我才能活着出来!”我从心底发出由衷的感激。
“不,木,是我要谢谢你,相信这也是贾克蒙的心声,是你让我们千百年的梦想成真!”教授手指着圣杯,一脸的郑重。
“贾克蒙的事,十分抱歉”尽管接触时间短暂,却并不影响我对那个勇敢的年轻人的好感和惋惜。
“谢谢,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把贾克蒙的遗物寄回了国内,我们的组织有专门的人员处理和安抚成员的家属,他的后事和亲人都会得到很好的对待。”德罗兰教授在安慰我的同时也像在安慰自己。毕竟那是他的学生,虽然老人没有明显表露出来,但他的眼神却分明写满了哀伤。
“教授,为什么那三个骑士没能像我们一样逃出来呢?”我试图用这个疑问将老人从伤感中带出来。
“我回来后也考虑过,看浮影他们应该也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没成功我怀疑是因为他们少了一个东西!”
“您是说,那枚硬币!”我猜到了教授所指。
“不错,很有可能”老教授作沉思状,接着说:
“我怀疑他们知道用硬币开启石船,但由于不可知的原因,他们并不知道要活着出来必须有两枚硬币,想必正是这个疏忽要了他们的命。”
既然我们无法回到过去亲口询问他们,教授提出的假设可能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论断了,我深以为是,不自觉的点点头。
“教授,我刚进来时候看您在研究这个杯,莫非它还有什么特别?”自从这个圣杯用一种特殊的光幕把我们瞬移之后,我对这个看似平凡的杯子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不是特别,而是不解?”老教授话说得有些高深,
“怎么回事?”因为此行的目的是寻找伊诺儿,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会触动我的神经,何况这是从令人敬佩的老教授口中说出的话。
“你还记得我早先谈起的关于圣杯的档案记载吗?”,教授问我
“记得,听您说过,说圣杯里装着一卷圣书,叫做末日救赎之书”我对所谓的末日救赎印象极为深刻,当时还联想到了玛雅人提到的末日。
“我不解的是,圣杯从我们第一眼见到时就是空的,更没发现救赎之书,我还特意翻了那几本金福音,也没发现什么与众不同,所以我才有些奇怪!”
听教授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怪不得的当时老人整理好了贾克蒙的尸身,祷告一番后便拿起了一本金福音,原来是为了救赎之书。
“莫非救赎之书并不存在?我看杯子里什么都没有!”我特意伸脑袋到圣杯的上方,认真地观察了一番,然后说。
“存在与否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杯子里却是有东西的。你再看。”教授边说边拿手捧起圣杯,示意我再往里面看。
“咦”我再看时,忍不住惊讶出声。
没想到教授的手接触到圣杯时,不仅外面杯壁上再次出现了高举圣杯的索赫梅特像,杯子的内壁竟然也出现了画像,但却不仅仅有索赫梅特,另外还有三个人。
只见圣洁的白璧上现出精致而逼真的图像,身着埃及服饰的一男一女正俯首跪拜,面前是一个隐在太阳光里的女神,身后则是狮首人身、冷冷站立的索赫梅特。
我顿时感觉十分之熟悉,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教授,这幅画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不是似曾相识,而是听说过”老教授难得的露出一丝宽厚的微笑。
经教授一提醒,我还真记起来了,怪不得我总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其实我并未亲见,这幅场景完全是当初在索赫梅特神庙宿营当晚,贾克蒙讲给我听得,就是女王殿倒塌墙壁的密室里突然出现的那幅壁画。
“两幅图案一致?”我扭头询问教授
老人点点头,放下圣杯,手移开的一刻,图案也就随之消失了。
“我怀疑这幅图案里还隐藏着其它的深意,只不过我们还没有发现,或许这个图案是一种启示,或者说指引!”老教授沉吟道。
“指引,指引什么?”我条件反射般的发问。
“指引救赎之书的方位。”老人不以为诩,毫无责怪我的意思。
“这有点太抽象了,我对宗教一向不甚了了,只怕帮不上忙!”我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向老教授告罪。
毕竟从一幅画联系到宗教的救赎之书的所在确实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在教授面前我只能做老实孩子,一是一,二是二。
“不必介意,一旦我有了新的发现,一定会通知你的。”老教授看我一副傻相,微笑着轻拍我的肩膀,以资鼓励。
“既然这样,教授,我就不打扰了,免得给您添乱!”看老教授身体状况正在恢复,与其呆在这里还不如给教授一个安静地研究环境,我如此这般想,就准备告辞。
“且慢,木,还有一件事我感觉有些奇怪,想跟你探讨一下!”没想到老教授还有事没说完。
“关于什么的?”我刚起身要走,又好奇的站住了脚。
“关于一个人!”老教授话说得慢条斯理。
就在我准备向德罗兰教授发问的时候,汽车的刹车声传了进来,一辆汽车就停在了帐篷的附近,伴随而来的还有何川的娇呼声:
“木大哥,我们去送杨聪回国了,你去不去?”
“教授,我要送一个朋友回国,我们回来再谈!”我不得不抱歉的向教授解释。
“好的,路上小心!”教授又是很宽厚的笑笑,向我摆摆手,又继续拿着放大镜开始了他的工作。
等我从帐篷里出来,发现古青松驾驶的四驱车一直没熄火,看来知道我会同往,何川正坐在副驾上。打开车门,杨聪斜靠在后排座位上,见我上车微微抿抿嘴,苦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在车的轰鸣声里,我们一行四人出发了。
一路上,三个人变着法儿的安慰杨聪,特别是何川,不时地回过头来逗杨聪。好不容易赶到了飞机场,结果却赶上飞机晚点。
等把杨聪送上飞机,打发走,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加上中途路过帝王谷的时候,古青松还下车去取回了他遗留在科考现场的仪器,所以等我们再赶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路过德罗兰教授的营帐,发现帐篷里还有光透出来,估计老人还未休息,但毕竟夜已经深了,虽然惦记着教授跟我讲了一半的事情,但我也不好半夜三更去打扰,便准备次日清晨再来拜访老人。
下了车,跟古青松和何川道了晚安,便径自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里,一番生死离别过后,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可能由于过于劳累,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炸开的,我迷迷糊糊本以为是个梦,没想到一阵阵脚步声就在我身边经过。
有了上次的经历,我这次顿时警觉了不少,赶紧从帐篷里钻出来,拉住一个小伙子就问: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是帝王谷传来的,好像是爆炸声!”小伙子回答完,披上衣服就冲汽车奔了过去。
这时候,司马教授也刚好从帐篷里出来,一脸的喜色。
“教授,怎么回事?”我急忙赶上前去。
“不知道,或许是有新的密室出现了!”干瘦的老人显得有些兴奋。
“教授,我跟您一起去。”我拉出自己的背包,跟在老人身后就窜上了车。
所以这次如此积极主要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前一次发现密室的时候,因为我的大意,不仅没能一睹密室壁画的真容,还差点把持不住与何川发生故事,既然司马教授如此推断,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了。
而且我此行的任务也遇到了瓶颈,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说不定今晚的发现能给我些启示。
我坐在教授身旁,一路颠簸的冲进了帝王谷。
等下车的时候却被埃及的安保人员阻住了去路。原来,自从上次的密室事件发生后,埃及政府向帝王谷附近增派了兵力,为的就是再次发生类似事件的时候,保证埃及本国的科考力量能率先获得第一手的资料,而不是被别国科考人员一拥而上,也免得造成文物的流失。
一看眼前的情形,司马教授下了车,走到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面前,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
我一句没听懂,好在司马教授跟我解释,说让士兵通知里面的哈瓦斯博士,就说中国的司马教授到了。
当时我还感到纳闷,老人怎么就一口咬定哈瓦斯博士会在里面。等到后来才知道但凡埃及有重大的考古发现或探秘行动,哈瓦斯的身影总是第一个出现,蓝色牛仔衬衫和宽檐牛仔帽就是他的标志性装束,自从上次密室出现后,哈瓦斯博士就进驻了帝王谷。
不一会工夫,司马教授就被士兵放了行,看来是得到了博士的首肯,至于其他的人只能站在警戒圈外等消息。
本以为弄不好会等到天亮,没想到司马教授进去一个小时左右就出来了,一脸的沮丧,边走边摇头。
“教授,怎么了?”一看情形,我意识到似乎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唉,空欢喜一场,大家都回去吧”司马教授径自招呼队员们撤离现场。
在车上,老教授几句话就把事情概括完了。
原来,哈瓦斯博士请司马教授进去,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请他一同确认。确认这次的爆炸只是一次人为的破坏。
爆炸发生的地方只是一个普通法老的墓,早已经发掘完毕登录在案,不知什么人在密室一角安放了炸药,这才引起今晚的骚动。等哈瓦斯博士带人清理完了现场,除了炸毁的墓穴,一无所获。
之后,埃及警方便迅速介入,怀疑是恐怖分子所为,此事便不了了之了。而围拢在外的各国科考队都得到了确切消息,虚惊一场、纷纷散去。
我半夜兴冲冲的跑过去,本以为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却没想到被恐怖分子扰了清梦。也顾不上继续愤恨不一,我回到营地钻进睡袋便蒙头大睡。
“木大哥,木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快起来。”
我睡得正熟,却被古青松急促的声音给惊醒了,脑袋一伸,竟然已经是阳光普照。
“怎么了?”,刺眼的阳光让我不自禁的皱了一下眉头。
“德罗兰教授死了,被人枪杀了!”古青松一脸的焦急。
“什么?”本有些迷糊的我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我从睡袋里一跃而出,帐篷的拉链被我一把就给扯坏了!
等我一阵风似的从山腰上冲下来,才看清楚教授的帐篷外已经围了一圈人,几辆警车停在旁边,司马教授得到消息也已经到了现场。
我从人群里挤进去,德罗兰教授的队员们连忙给我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警察阻住了我的去路,说出一番话来,好在司马教授就跟在我身后,连忙帮我翻译
“警察让你退后!”司马教授说
“麻烦您告诉他,我是德罗兰教授的朋友,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转身向司马教授求助。
只见警察向周围德罗兰教授的队员一番询问,之后就见那些队员频频点头
炫“警察正向科考队的人确认你的身份”司马教授跟我解释。
书之后,那个警察一抬手,举起了警戒线,意思是让我进去。
网这时我才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昨天我跟德罗兰教授交谈的帐篷里,老人高大的身躯趴倒在桌子上,左手枕在头下,右手伸直在桌面上,鲜血从胸口的位置流淌出来,顺着桌边滴落在地上。
桌下的地面上黑红一片,似乎老人已经死了有些时候,鲜血早已经渗入了沙砾之中。
原本摆放圣杯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地图平铺在桌面上。在地图上,有三个血红的手指印记,三个印记之间压着一个十字架,我知道那本是挂在德罗兰教授胸前的。
而三个印记似乎是教授临死前刻意留下的,因为他右手的食指沾染了明显的血迹,不仅如此,老人似乎还想要留下字迹,在他的右手下,留下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字母印记,似乎是个大写的“G”,但看样子没写完就油尽灯枯、撒手人寰了。
“教授是什么时候被杀的?”我希望司马教授能帮忙问一下警察。
等司马教授跟警察一番沟通后;才对我说:
“警察判断应该是昨晚发生爆炸的时候,他们怀疑可能与恐怖分子有关系!”
“恐怖分子?”我心中顿时疑云遍布。
第三十三章 滴血十字架
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半夜三更会有恐怖分子来袭击德罗兰教授,而且看来对方还颇知兵法,竟也懂得声东击西。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处心积虑要置教授于死地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按道理,埃及政府所谓的恐怖份子一般是指基地组织或者部分贝都因人,两者中虽然后者死在教授手中的人数不少,但他们本是针对我的,更不可能知道是这个一头银发的老头发动“杀戮”屠戮了他们的同伴,要杀也应该杀我才对。
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对方是为了圣杯而来。但说实话,这个圣杯也只有对上帝的信徒才具有非凡的吸引力,比如从中国任意拉一个大学生出来,他们决不会在乎圣杯是个什么东西。由此推测对方八成也是有着相同信仰的,但果真如此,又有什么样的组织和个人敢虎口拔牙,与纵横千年的上帝武装为敌。
此题无解。
在重重的疑云密布中,我只感到脑中一团乱麻,头痛欲裂。
德罗兰教授的死对我而言无异于擎天倒玉柱、架海失金梁。一路行来尽管相识短暂,但老人的智慧学识、阅历经验无不令我尊崇备至。
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贯穿于整段经历的分分秒秒,如果不是老教授,在沙漠废墟里,在黑沙之海中,我已然死了两次。
在现场的一片唏嘘与感慨声中,通过司马教授的翻译,警察仔细的询问了我关于德罗兰教授的事情。
估计这帮警察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只说是经历了两天的沙漠科考,贾克蒙不幸误入流沙中身亡,而我和德罗兰教授则带回了一个古杯,如今古杯已经不见了。
警察认真地记录在案,看样子一番外交交涉在所难免,毕竟德罗兰教授也是F国科考队的首席科学家,更在世界考古界具有相当的影响力。
一番繁琐的手续处理完,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宿营地,忍不住回头时,看到一辆救护车越驶越近,应该是来收敛教授尸骸的。
老教授的大帐篷已经被完全封锁起来,只怕要等到两国交涉完后才会撤除警戒。老教授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被封存在帐篷里,唯有从那滴血的沙砾、血迹斑驳的桌面、地图和十字架上才知道他们的主人已经驾鹤西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变得有些落寞。抽时间打电话回家,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跟齐齐细说了一遍,对贾克蒙和德罗兰教授的相继遇难,齐齐也是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惋惜。
这两天的时间,古青松和那三个年轻人却并不轻松,根据他们的猜测,如果真是贝都因人对德罗兰教授下的毒手,那么我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保护我的周全便成了他们的主要任务,免不了小心翼翼、枕戈待旦。
至于山脚的原德罗兰科考队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撤回本国,尽管每一个人心头都笼罩着失去老教授的阴霾,但他们还是选择了继续驻守,继续工作。根据几个相熟队员的传来的消息,F国已经派出了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接替德罗兰教授的工作并全权处理老人的后事。
对于德罗兰教授的死,如果说山上山下的两堆人中有人完全不受影响到话,那个人无疑只有一个,何川。
不仅如此,何川还颇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作为一名记者,一位知名科学家的离奇死亡,配上诸如“古墓凶影”、“帝王谷的枪声”、“法老的诅咒”之类的标题做殻罚苋菀壮鲂挛潘夭摹�
果不其然,等司马教授从城里回来的时候,手里带回来的一份全球性的知名报刊,凶案的现场图片已经赫然其上,角落里的署名落款“何三”,这除了何川再找不出其他人来。
一看照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因为警察的取证,案发现场的很多证物已经被带走了,即便我想发现什么也很难还原现场。从报纸上的图片来看,何川当时应该挤在人群里偷拍了不少照片,有几张有价值的也说不定。
说干就干,我寒着脸把古青松找了来,让他去找何川要照片,理由也很冠冕堂皇,既然新闻也已经发布出去了,照片也登了,我不希望自己的救命恩人还继续成为别人赚钱的工具,何况老教授救的不只我一个,也包括古青松。这种事既然不方便我亲自出马,也就只有让古青松去干了。
古青松满口答应,没想到几分钟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蹑手蹑脚的何川,手里正捧着一打照片,肩上还背着那台多功能相机。
“木大哥,给你!”何川乖乖的把照片递给我,微微噘了噘嘴。
我装作没看见,只是把照片接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厚厚的一摞,也不知道何川是如何做到的。
“这些照片你准备如何处理啊?”我问何川,毕竟这是人家的东西,我既不是地主老财也不是土匪强盗,说出来的话自然也要符合自己的身份。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没想到何川既没有不满,也没有抱怨,竟然笑嘻嘻的回答。
“我不要你的东西,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继续把教授的照片漏给媒体。”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一定照办!”何川爽快地回答,说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该发的都发完了!”
一听此言,我有些哭笑不得,古青松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横她一眼。
“照片我借阅一下,看完会还给你,可以吗!”我征求她的意见。
“就为这找我?”何川眨眨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古青松。
“你拿去好了,送给你了!我的咖啡要烧坏了,我走了!”何川拌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万一不清楚可以来找我,我相机里有电子版!”
远远的何川的声音传过来,古青松冲我双手一摊,两个大男人相视一脸苦笑。
等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拿起一摞照片,仔细检视,终于找到了德罗兰教授俯身桌面的照片。
从照片上看,何川的拍摄位置应该是在教授桌子的对面,所以桌上的地图和教授的带血的右手占了很大的部分,至于教授本人则只拍到了头顶。
所以要找这幅照片,完全是因为教授临终前的举动,当时我看了一眼就觉得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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