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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你是温暖的开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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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程子棠向旁边躲了躲,“你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我……”程子棠扭过头去,忍俊不禁般的,说:“我会有生理反应。”
楚木犀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向远离程子棠的方向退了几步,撅着嘴独自坐在那里,一会儿偷偷看着程子棠,一会儿傻笑。程子棠正闭目养神,仿佛一尊雕塑,水面是仙雾缭绕。
“喂!”楚木犀撩起温泉水泼向程子棠,“你带我来这里,自己却在那睡觉。”
“我是怕你学习压力大,带你来放松一下,泡泡温泉,待会儿再到处游玩游玩,多惬意。”程子棠睁开眼睛,慵懒的回答。
“我才不信呢!”楚木犀又撩起温泉水泼向程子棠,“我看你是为了自己,这一个多月,你在各个城市间跑来跑去的参加艺考,觉得辛苦,所以跑到这里来偷懒。”
程子棠扭头躲避被泼过来的水,然后又扭回头看着楚木犀,“被你看穿了。”他微笑着回答。突然捧起温泉水向楚木犀泼去。
楚木犀一边躲避一边用手打水,把水打到程子棠身上,两个人在温泉池里闹开了,嘻嘻哈哈的没完没了。
“哥哥,这是温泉不是泳池。”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戏水,是楚晓峰,还有他的爸爸,楚忠伟。楚木犀看着楚忠伟,肚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积攒了一层游泳圈。身体发福,整个人显得松弛无力,没有记忆中的魁梧和挺拔,“爸爸真的老了。”楚木犀又一次这样想着,不禁有些失落与无奈,原本绷紧了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他对楚忠伟笑着,是柔和的,“爸。”他叫了一声。楚忠伟也看着楚木犀,他听见了刚才两人戏水时楚木犀的笑声,就像小时候自己用下巴的胡渣蹭楚木犀时发出的笑声,简单,纯粹而快活。那是幸福的声音吗?竟如此好听。“嗯。”楚忠伟应到,他觉得欣慰。
楚忠伟又看向程子棠,多么俊朗的面庞啊,他想,难怪木犀会喜欢上他。
他还想起了今天凌晨,万籁俱寂的时候,程子棠跑到他的房门前对他说的话。
“叔叔,我希望你能给我和楚木犀一个祝福。”程子棠表情非常严肃。
“你很在乎我给不给祝福吗?”
“很在意。”
“为什么?”
“因为木犀在意。”
沉默了一会儿,楚忠伟说道:“可是我并不希望你们在一起,我没有什么底气反对,但是至于祝福……”他苦涩的笑了笑。
“那只能这样了。”程子棠也笑了。
“哪样?”
“只能我更努力,来弥补这份遗憾了。”
他愣住了,看着程子棠的眼睛,闪烁有光,不曾迷茫。“我要回到楚木犀身边了。”他说,“叔叔,打扰你了。”
楚忠伟望着程子棠回到楚木犀身边的背影,步履沉稳而坚定,内心五味杂陈。
他还想起那夜他让楚木犀和他单独吃个夜宵,程子棠离开前将楚木犀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难受却又享受,“叫你多穿点衣服!”程子棠嗔怪着,又将楚木犀身上自己的衣服紧了紧,楚木犀望着程子棠,两个人的笑,在灯光照耀下,灿烂的像盛开在晴日下的迎春花瓣。
……
“水龙吟?”楚忠伟一家在机场送别楚木犀和程子棠,递给了楚木犀一张名片,楚木犀接过后惊呼到,“水龙吟这家酒店是爸开的!这么说我也是富二代啊!”
“本来也打算在博古市开分店的,可是……”楚忠伟说着,笑了笑,“不过,现在问题应该没有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就在水龙吟办,爸爸一定给你一个最豪华的婚礼,让所有人都永生难忘。”
“那肯定很贵吧。”楚木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然后紧紧的握住了程子棠的手,幸福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明天就要和程子棠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可是我儿子的婚礼,我当然一分钱都不收。”楚忠伟豁达的说,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兰姨蹲下身子,问楚晓峰:“两个哥哥要结婚,你开心吗?”
“真的吗?”楚晓峰惊喜的拍着手,“我很开心,我喜欢木犀哥哥,也喜欢子棠哥哥,太好了。”
“八字没一撇呢。”楚木犀说。
“明明是板上钉钉。”程子棠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什锦炒面与意大利面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冬日里,晴朗的一天,楚木犀拨通了程子棠的电话。
“你在哪里?”楚木犀问。
“学校附近的家里,正在睡觉,被你的电话吵醒了。”
“那你还没吃午饭呢吧!”
程子棠抬头看看了床头的钟,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没有,还没起来,早饭都没吃,别说午饭了。”
“嗯。”楚木犀开心的应到,“那你等我,我去给你送饭。”
“哦?”程子棠有些疑惑,但他也没有多问,只说,“那你慢点,别累到了,你已经在我的脑海中走了一晚上了。”
空气虽有些寒冷,但柔和的阳光亲吻着大地万物,一片杲杲,驱散了所有忧愁。燕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可麻雀依旧活泼,满枝杈的飞来飞去,哼着小曲。有时候也停在地面,见人靠近,就嘻嘻哈哈的飞远了。“乾坤今日意,群目散愁容。”楚木犀也带着愉悦的心情,哼着小曲,拎着给程子棠买的饭,向程子棠家走去。
“这……”程子棠面露难色,“你当是喂猪吗?”楚木犀给程子棠带了什锦炒饭,可问题是,带的有点多了,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被装的满满的,大约有三斤的面条。
“这个也不是很多啊,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一点才好。”楚木犀假装很认真的说到。程子棠盘腿坐在沙发上,安静看着他。
“坐在这里和我说说吧,这炒面少说有三斤吧。”程子棠拍了拍自己旁边空位,示意楚木犀坐他旁边,楚木犀也配合的坐了过去。程子棠将白色塑料袋里的炒面用筷子分出一些到盘子里,然后他端起盘子笑着开始吃炒面,“让我尝尝爱之炒面。”
楚木犀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着,“我妈今天不在家,要过年了,她回老家接爷爷奶奶来过年。我中午就去小区门口的小饭馆买炒面吃。”他娓娓道来。
我到小饭馆,人不是特别多,老板过来问我吃什么,“什锦炒面。”我说。老板愣了一下,问:“带走?”我说:“不,在这吃。”老板很奇怪,他问我:“能吃掉吗?”我就说:“当然能。”老板站了一会儿,我对老板笑了笑,他就去厨房了。我等了好一阵子,可是我的什锦炒面还没好,关键是比我来的晚的几个人,都吃上了热腾腾的炒面,我就跑到厨房,问老板:“我的怎么还没好。”
“老板怎么说?”程子棠吃完一盘子炒面,又从白色塑料袋里分出一些炒面到盘子里。
楚木犀将手中的杂志卷成筒状,然后一直转, “他说他的锅比较小,一次只能炒四斤炒面,刚刚分了一些炒面给其他顾客,所以十斤炒面还要在等两锅。”
“十斤炒面?”程子棠知道这么多炒面的来历了。“然后呢?”他吃吃的笑着问。
“我就跟他说我要的是什锦炒面不是十斤炒面,我还在空中比划着那几个字。可老板说,他都炒这么多了,三斤多炒面,让我买。”
“是老板理解错了,你呢?你就买了?”程子棠放下空空的盘子。
“我?”楚木犀抬起头看着程子棠,将杂志放回茶几上,“我当然不乐意,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当时就把他的店给砸了。”楚木犀挥舞着手臂,大义凛然、张牙舞爪的样子仿佛真的砸了别人的店。
程子棠只是笑,捏了捏楚木犀的脸,“我吃不下了。”
“还有那么多啊!”楚木犀想了想,说,“行,晚上再重新炒了吃。”
程子棠看着楚木犀言不由衷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摸着楚木犀柔软的头发,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趁你不注意,把剩下的扔掉的。”
楚木犀的喜悦之情上了心头,又上眉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却说:“那怎么能行,不能浪费粮食!”
楚木犀又说:“你上次跟我说你会做意大利面,晚上我们吃你做的意大利面吧!”
“好,”程子棠答应到,“待会儿我们去超市买一些材料吧。”
快过年了,超市里挂满了新年饰品,有各种样式的金光闪闪大“福”字,有长长的鞭炮鳞次栉比,有大红灯笼垂着黄色的流苏。各种年货都被摆在了显眼的位置,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的声音与扬声器里“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的歌声一起绕梁,处处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氛围,好不热闹!
楚木犀推着购物车在人群中艰难的行走着,程子棠紧紧的跟在楚木犀的后面。
终于挤出了人潮,可是每个收银台前都排起了长龙,楚木犀站在那里张望那个队伍的人相对较少,程子棠和楚木犀并排站在一起,他用手扶着购物车,对楚木犀说:“你不觉得你忘了买什么吗?”
“嗯?”楚木犀疑惑的看了一眼程子棠,然后伸手将满满一车的商品翻来翻去,一番拨弄后他依旧不明白程子棠所指何物。
程子棠扶了扶额头,无奈的说:“你还记得我们今天是来买什么的吗?”
楚木犀咬了咬食指,这才恍然大悟,“意大利面!还有西红柿,青椒,洋葱,肉泥,大蒜。”他挠挠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现在就去拿!”
程子棠拉住楚木犀,将楚木犀的手放到购物车的把手上,“太拥挤了,我去吧!”说着,程子棠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不要到处乱跑,在这别动。”
“煮面的时候要加一点盐……对……好了好了,别加多了……将盐、葱、酱油、胡椒加到肉泥里,拌匀……嗯嗯,就那样……”程子棠在厨房里做意大利面,楚木犀在旁边指指点点。“西红柿切成丁……”
“你来!”程子棠将菜刀向砧板上一丢,歪着头看着楚木犀。楚木犀尴尬的摇了摇头,嘿嘿的笑着。“我会做,绝对会让你吃好的。所以你不用捧着我的surface打开菜谱,然后一副很懂的样子。”程子棠轻轻的捏了捏楚木犀肉嘟嘟的脸,“你说点别的吧。”程子棠又拿起菜刀将西红柿切成丁。
“说什么呢?”
“你可以说‘程子棠你好帅啊!我好喜欢你啊!’之类的。”
“程子棠你好帅啊!我好喜欢你啊!”楚木犀一边说一边戳了戳程子棠,“快看我虔诚的眼睛。”
程子棠看着楚木犀瞪得大大的眼睛,眼里的光芒就像夜雾里的灯塔,明明灭灭的灯火随着悸动的心跳打着节拍,他幸福的笑了,暖黄色的夕阳极尽温柔的探进厨房为砧板上的食材添加一股阳光的香味。
“最近学习压力大吗?”程子棠一边切食材,一边和楚木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就那样吧!哪像你,是艺术生,文化课成绩还那么好!”楚木犀撅着嘴。
“怎么?艺术生文化课成绩就不能好吗?”
楚木犀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全国那么多艺术生,无论是学美术还是学音乐,真正像你这样是因为热爱的有多少,只是因为文化课成绩上不了好大学的又有多少!”顿了顿,又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没有说艺术生不好啊,我还爱上了一个艺术生呢!”说完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程子棠的面庞,“生活本就是这样,不会每一个地方都让你满意。所以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有你,每一个地方都可以算是风和日丽。”
程子棠听到这里,开心的笑了,他停下切菜的手,温柔的看着楚木犀,拿起一小块西红柿,红红的,就像一颗心,放进了楚木犀的嘴里。
意大利面做好了,外面的夜空暖成黑咖啡的颜色,楚木犀和程子棠一人捧着一盘意大利面,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意大利面,“不错啊!”楚木犀啧啧称赞。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里面播着楚木犀爱看的电影。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时不时发出一阵灿烂的笑声,时间就像春日里的滴滴答答融化的冰雪,汇成一条小溪载着两个静也相思、动也相思的人蜿蜒向前,简单却幸福的花儿开满两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我要去
大荒山青埂峰下,一僧一道对一粗蠢顽石说“那红尘中确实有些乐事,但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
“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程子棠正襟危坐在他爸爸程远鹏旁边的沙发上,小心翼翼的说着话。爸爸已经回来三天了,妈妈心里是藏不住事的,爸爸一回来应该就知道自己和楚木犀的事了,爸爸向来急性子,可是这几天却是诡异的沉默。程子棠私下忖度,“应该是快过年了,爸爸不想在面前尴尬了气氛。”可程子棠自己却忍不住了,因为现在只有爸爸的意见不明朗了,只要爸爸也认可他和楚木犀的关系,就柳暗花明了。
程远鹏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直直的盯着不停变换画面的电视机,庄严的就像一尊佛像。“那顽石最后还是去了,瞬息间乐极悲生,人非物换,万境归空,倒不如不去的好。”
程子棠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我要去。”说完,他慢慢地走出了家门。
“你去哪儿?”程子棠的妈妈站在门口焦急地问。
“心的另一个归属!”程子棠大声回答,像吼一般,是希望程远鹏听见。屋里程远鹏依旧面无表情,却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程子棠走在大街上,车来车往,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他停了下来,坐在公交站牌里的椅子上,不远处,躺着一个行乞的人,浑身脏兮兮的,就像一个被人扔在垃圾桶旁边的废旧拖把。他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散发出死一般的寂静,与两米外的热闹繁华显得格格不入。开往楚木犀家的公交车已经过去三辆了,程子棠看着车门在自己面前打开,又在自己面前关闭。程子棠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到大爸爸就经常出差,不经常与爸爸交往,程子棠并不能完全知道程远鹏的性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倔强,与两米外的繁华倔强的对持。
正在苦恼时,一条短信来了,程子棠打开手机查看,是爸爸发来的:
带他来。
短信如是说,程子棠喜出望外,虽然不知道爸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觉得有希望,就像看到隐没在夜幕中的守夜人那忽近忽远的暖色灯火。
程子棠带着楚木犀来到了家里,“爸,”他拉着楚木犀的手,和楚木犀一同坐在了程远鹏旁边的沙发上,“这就是楚木犀。”
“叔叔好。”楚木犀望着眼前这尊庄严的佛像。
“愿意放弃吗?怎样才肯离开我们家子棠?”程远鹏打量了楚木犀一番,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愿意。不肯。”楚木犀愣了一下,说。
“真是斩钉截铁!”
“本来就没有值得犹豫的地方。”
“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手里的钥匙能不能打开锁,只有试过才知道。和程子棠在一起,我听见了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咔,特别清脆。”楚木犀说话一直小心翼翼,十分谨慎。
程远鹏冷笑一声,“不要这么文艺。”他顿了一下又说:“背负着其他人无处不在的流言蜚语,你真的能坚持吗?”
楚木犀和程子棠走在街上,彼拉多对其他人说,你们看这个人!
“叔叔,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千百遍,我只能说,喜欢了,自然就能坚持。”楚木犀笑了笑,抬起头继续说着,“更何况,相比于其他人的流言蜚语,我更关注非洲难民能不能解决温饱问题。”
程远鹏愣了一下,嘴脸抽搐着。
“我希望爸爸您能认可我们的关系。”程子棠近乎哀求。
“不可能!”程远鹏突然大声说,楚木犀有些被吓到了,他胆怯的望着程远鹏,程子棠紧紧的握住了楚木犀的手。厨房里传来一只碗掉在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程远鹏看着儿子悲伤的面庞,皱了皱眉头,冲楚木犀挥了挥手,“话已经说尽了,你走吧。”
程子棠却握紧了楚木犀的手“爸!”浸满悲伤的声音。
“把你的手放开,让他走!”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有的只是不可抗拒。
“没事的。”楚木犀对程子棠笑了笑,他慢慢抽点自己的手,“我先走了。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说完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一转身,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那么肯定?”又是那个庄严的声音。
“嗯。”楚木犀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他回答到,“事情到最后一定都是美好的,不美好,说明没到最后。”
“哼哼。”身后是一阵冷笑。
楚木犀站在程子棠家的门口并没有离去,他安静的站在门口台阶上,竖起耳朵竭力想听清屋里的声音,期待着会有好消息传来,耳朵被冻得通红。
他听见屋里一阵争吵,然后平静了许久,门开了,程远鹏走了出来,冷冷的看了楚木犀一眼,目光就像这深夜的寒风一样刺骨,心被冻得通红。然后,程远鹏走进了夜幕中。
从楚木犀和程子棠离开后,楚木犀的妈妈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发呆,她在想,“也不知道程子棠的爸爸会同意吗?实在不行我就去求他!”她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缓慢的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上次撕毁的名片碎片,上面写着“水龙吟”,她将名片拼好,按着上面的电话播了过去。
“喂?”那话那头应到,许久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她有些激动,许久,她热泪盈眶的说:“你儿子需要你,帮帮他吧!”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越下越大,风凛冽的吹着,雪花在空中迷失了方向。程远鹏在小区里默默的走过一个又一个路灯,看着压城城欲摧的暗沉天幕、高耸的楼宇和漫天飞舞的白雪,思绪万千。然后,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形色匆匆。“楚忠伟?”他试探性的说到。那人停下了脚步,望了他一会儿,突然惊呼到:“程远鹏!”故人相见,分外欢喜,“走走走,”程远鹏招呼着,“陪我去喝杯酒吧,正好心中有些苦闷。”
楚忠伟却摆摆手说:“不行啊,我有重要的事情。”
程远鹏不高兴了,说:“我们可是当了许多年的战友,如今又这么多年不见,这点情面都不给我吗?”
“不是不是,”楚忠伟解释道,“我是真的有事,我要去找程子棠他们家,有重要的事说,你认识吗?就是这个小区的。”
“啊!”程远鹏惊讶的说到,“你不会是楚木犀的爸爸吧?”
楚忠伟点了点头,有些羞愧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六年前就离开……呵,抛弃了他。”他说着,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程远鹏推着他走,两人来到小区门口的一家饭店,小小的饭店里十分暖和,几份小菜,几瓶酒,几盏昏黄的灯,两人在有些破旧的木头桌子上聊起了心事。
“你同意了?”楚忠伟惊叫到,其实他还什么都没说呢,程远鹏居然就同意程子棠和楚木犀在一起,他在心里揣摩了一路的言辞,自以为精彩绝伦、感人肺腑,却还没来得及展现,内心颇有些不满,“你怎么能那么快就同意了呢!”
“不同意能怎么着?我这几年总是在国外出差,这种事我见多了,我也知道这是正常的,不可改变的,既然如此,我干嘛徒徒给他们增添悲伤呢?”程远鹏喝了一口酒说到。
“既然他们认定彼此,我们作为他们最亲的亲人,当然要送上最温暖的祝福了。来,喝!”楚木犀的爸爸端起一杯酒。
程子棠的爸爸一口将酒杯里的酒饮尽,然后一脸得意的说:“不过我刚刚还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假装不同意,考验考验他们,看看他们耐力如何。话说,我觉得我的演技真的很好。”
“呀!”楚木犀的爸爸有些不满了,厉声到,“我们家木犀看上你们子棠,你还给他下马威,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话我不爱听,得了便宜的是你们家木犀吧!你看我们家子棠,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
“我们家木犀也不差咧!”
两个醉醺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着,谁也不肯让着谁。
。。。。。。
“你爸怎么说的?”楚木犀问。
程子棠笑了笑没有说话,拉起楚木犀的手就向外面走去。“我们去哪儿?”楚木犀又问。
“回我租的房子那里。”程子棠回答,楚木犀点了点头,就跟在程子棠后面,突然脚下一滑,幸好程子棠拉住了他,否则一定会摔个四脚朝天。他稳住自己,看着黑沉沉的天和漫天飞舞的白雪,还有,程子棠关切的目光。
诺大的世界,被风雪染成了苍茫一片。风胡乱的吹着,雪胡乱的飞着,天地间有两个人相互依偎,认真的走着。
雪花将两个人不小心染成白头。时光在走着,我在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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