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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如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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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谈恰，今天是最后的阶段，也差不多了。
“可是。。。你知道，我爱你。”ansa上前激动的抱住他。这些年，她一直在等待，爱着他，是很强烈的念想。
“不要这样。”方以牧冷淡的说。
“留下来好吗。今晚。”
“你值得更好的。”方以牧皱着眉宇，打开抱着他腰上的手，“我要回去了，不然，他得担心了。”
“难道。。。我比不上一个男人吗？”ansa哭泣。她是爱他的，很爱很爱，十几年了，第一次见到方以牧，她就喜欢上了。可是，他让她伤心，一而再再而三。
“我要回去了。”
“不要。。。”ansa亲吻下去。
“不要这样。你失态了，ansa，不要让我讨厌你。”说完便转身走人。方以牧最讨厌纠缠。
回到家，客厅里面还有暖暖的灯光。楂楂还没有睡下。
“你回来了。”冷淡的声音，与之前有所区别。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方以牧把大衣挂在衣架上，换鞋，走进楂楂，坐在他的身边。
“你是在女人家里？”质问的语气。
“怎么这样说？”
“不然她怎么可以拿你的手机？”
“是我们的合作人。”
“女的。”
“嗯。”
“怎么谈到家里面去了？”
好大的酸味，“怎么，你吃醋了？”方以牧不以为意，楂楂吃醋耶，这很难见得的哦。
“你还没有回答问题。”楂楂很认真。
“我就知道你这小心眼的家伙。”他刮刮楂楂的鼻子。凑前去亲吻他。却被楂楂一下子推开，他看见了，方以牧白衬衣上的唇印。他一把抓住方以牧的领子，“你和女人亲吻了？！”
方以牧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被楂楂这样一审问，看看领子上的唇印，忽然想起了那个女人凑上前来那一瞬间。妈的，那该死的女人！这下可好，又得解释大半天。
“你听我说。。。。你！”
解释还没有开始，楂楂就一拳过去了。他气得不轻。
那脸上的一拳，痛得方以牧半死，他不知道深夜回家会遭受到这样的对待，该死的楂楂，居然对着他出手！他什么都没有做！他一把拉过气氛中的楂楂。“该死的，你居然没有听我解释，就开始揍我。”
“我要你明天下不了床！”说完这个宣誓之后，楂楂更是挣扎的厉害，也许是方以牧的疲惫，居然被楂楂逃开了。
“滚！你找女人去！”
“你闹什么别扭！”方以牧真的不知道他吃醋吃得这么厉害。“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做！”
“我不想看到你。”楂楂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方以牧说一从来都是一，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但是他一想到方以牧去碰女人，他就会受不了。尤其是让他一个人度过那么长的夜。
“别闹了。你也累了。乖。”方以牧上前抱住这个闹气的冤家。啪啪他的背部。“明天就可以早点回来了。要不，我把工作辞了，和你一起经营书店？”这样如果能让他放心的话，他倒是乐意这样做的。
听到方以牧这样说的话，气已经消去了大半。但是还是不解气。方以牧居然为了他可以辞去工作，证明对他的重视，这是让楂楂感动的。但是如果辞去工作与他一起打理书店，那太小才大用了。“不要。”
“那你会吃醋。”他上前，见楂楂气消了，抱住他。
“只要不要太晚回来，和我一起吃晚餐看电视，不要让我等到深夜就好。”实还是因为他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才会这样的。
“好。”原来，他的楂楂变得没有安全感了。呵呵，这样离不开他。
“不要和女人走得太近。不能和女人亲吻。”
“没有啊、、、、”冤枉啊，他一直守身如玉的好不好。“好了，我去洗个澡，该睡觉了。看你的眼睛肿成这样。。。哭过了么？嗯？”
“才没有。”男人怎么能哭？但是想到他和女人在一起就生气。
“好好，你没有。。。乖。”方以牧笑笑。他可爱的楂楂啊。。。。
“疼不疼？”楂楂忽然想起了刚才揍了他一拳。手指抚上他的脸。借着灯光，看见他右脸一块青肿。
“嘶。。。疼。”本来也不是很疼，这时的方以牧有撒娇的权利，不用白不用。
“真的很疼吗？我去拿药酒来擦擦。”说完便去拿医药箱。
结果两个人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而到了天亮才睡去。
26：父子对峙
“方以牧，待会你去超市买酱油，不然晚上吃不到回锅肉了。”
“我不想去。好冷。”某人在撒娇。像是无尾熊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取暖。
“那我下去。怎么最近你变得那么懒了？”楂楂像是妈妈说的话。
“不要去。太冷了。”
“那晚上还吃回锅肉了吗？你懒也别拖着我下水啊。”
“那好吧，我来守着饭。”
“等跳了直接把插头给拔掉就可以了。”
楂楂到房间去穿了件外套，然后到玄关换鞋子。还听见方以牧的交代，“快点回来哦。”
“知道了。”关上门，楂楂嘴角带着笑意关上门。与方以牧在一起快三年，三年里面，方以牧改变太多。不是自己能够一一说出来的。但是无论变成怎么样，他都爱着。他十四岁岁从奶奶的手里面接下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人，熟悉他的一切，转移他的生活给自己，他为了自己放弃更好的学业，为了与自己一起，凡是做到最好，不需要自己担忧什么。晚上入睡的时候，他拥抱着自己的安全感，他给的亲吻是那样的温暖。他们不是单独的一个人，而是夫妻，他让自己有家的感觉，有爱的氛围。。。。
那么好的男人，让自己遇见，是多么可与而不可求。他珍惜着，珍贵着。
在寒风中这样想着，楂楂想，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他们会相爱，比任何人都相爱。。。
叮咚叮咚。。。。
门铃响的声音。
正在客厅看报纸的方以牧，想着应该是楂楂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门口出现的人，让方以牧一愣。他可没有想到这个人回来。“你怎么来了？”说实话，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眼前这个人！
“说得什么话，我是你父亲！怎么不能来？”说话的人一派威严，不请自入。他的身后还有保镖在。
方以牧可不是很喜欢‘父亲’这个名词。因为从小到大，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关心过自己。在他的心底，父亲是什么角色，他早就忘了。
“你和男人住在一起？”男人语气严厉，且气势带着冷酷。劈头就问。
方以牧皱着眉宇，并不想回答。
“为了那个男人，你居然放弃清华？”
方以牧只是站着，不和他答话。他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怎么？现在才来行驶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来问话了关心了指责了？
“说话！”男人严厉惯了，说话也是带着强硬的。此次他北上，遇见了老朋友，要不是朋友的女儿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儿子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私事。
“就是你说的那样，和男人住在一起，爱着男人，放弃清华，去了复旦。怎么，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方以牧可不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老了，想要把他怎么样，他也是不怕的。
“你！你以为你光荣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就像那个女人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的事情，试问你有哪天做过当父亲的责任！”方以牧讨厌指责，他关他什么事！
“翅膀硬了，以为就可以飞了吗！我告诉你，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你最好赶快给我戒掉！马上找个女人结婚！成何体统！”
“虽然我是你的儿子，但是你没有权利管我！”虎父无犬子，倒是证明了这一个真理。
男人气得胸闷，这个儿子许久没管，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担心。“马上给我会广东！野东西，一没有管着，就丢我的脸！”
“要回你自己回去！我是不会回去的！竟然我是野东西，你也不必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当我是你儿子，我也没有必要当你是我父亲！”还能期待什么呢，一个私生子，什么都不是！
“你！。。。”
这两父子，气势都是一样的狠厉，冷酷，让旁边的保镖不禁冷战了下。
27：绑架事件
楂楂一回来，就看见自己的房门是敞开的，他急忙走进屋里，屋里面简直就像是小偷来袭一样，一团乱：沙发翻了，玻璃的碎片，鞋子。。。
“方以牧。。。方以牧。。。。”楂楂扔掉手里面的酱油，没有听到方以牧的声音，心底一阵害怕。他急忙跑到电话机旁边，电话线已经被拔掉了。他冲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的，拨打方以牧的手机，居然是出于关机的状态。
楂楂又跑到管理处，想了警卫，警卫说是有人上去过，后来就不会知道了。对方还带着保镖，架势是挺凌厉的。楂楂左思右想，心想方以牧是不是得罪人了，但是不可能啊，他一个副市长的儿子，什么人能碰的了他？那么，是不是他父亲来过呢？那个严厉而冷酷的男人。
但是，如果是他父亲的话，屋里面怎么会翻成那样？
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的楂楂，越来越不安。他报了警，警察也很快就到来了，楂楂做了笔录。说是要等待消息。楂楂害怕方以牧会出事，收拾玩家里的凌乱之后，又打了个电话给远在法国的奥力。
他焦急得整个心脏都难受得很，一整夜在想着什么。
隔天早上，有人在按门铃，楂楂首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立地而起，冲到门前，打开房门。
“怎么。。。”
“方以牧出事了，我们再接了电话之后，就订机票回来了。”
楂楂绷紧了一整夜担心的心，不由得哭了出来。
“方以牧，他，我回来他就不在了。。。房间很乱，好像是被人翻过东西，方以牧就不在了。。。”
“别急，楂楂，慢慢说。”里奇劝说，握住楂楂的手，奥力若有所思。
“你出去的时候，以牧一个人在家吗？”
“是的，他一个人在家。。。只是十分钟的时间。。。”
“之前有没有谁打电话过来之类？”
“没有。。。”
“这就怪了，以牧平时也没有和人有仇，他在复大的人缘好到不行，这是我们都知道的，平时他除了和我们呆在一起，也没有和别的人怎么相处。”
奥力说，楂楂想到如果对方对方以牧怎么办？他一个大少爷从来没有受到什么伤痛的，如果被人打怎么办？一想到他会受到皮肉之苦或是被人欺辱，楂楂就害怕的得要命。。。
忽然，客厅的电话响起。一阵阵，划破在座人的心思。
楂楂马上跑到电话旁边。紧张的接起电话。
是门卫的电话，他们调出了录像。
视频上虽然很黑，但是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是很大的仗势。
楂楂仔细的看着视频，忽然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是他爸爸。他爸爸是g市的市长。”
奥力对于方以牧的身世并不是很了解，他虽然知道方以牧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是一个高干的孩子。
“那他爸爸为什么动这么大的手脚？”
“我不知道。”方以牧在这三年里面从来没有和他的父亲联系，连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去。他的父亲也好像没有他这个儿子一样，很少过问。其实楂楂是知道，方以牧是私生子，他的父亲家族里面他是不被认可的。如果不是一次吵架里面，他还不知道方以牧的身世。
不过，方以牧不是被别人绑走，是他的父亲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他的父亲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才对。奥力和里奇也是这样觉得，如果是他的父亲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才对。
楂楂虽然放下心来，但是觉得还是应该去一趟广东。毕竟无论怎么样，方以牧是被人绑回去的，那就不会是单纯的想请回去那么简单。
当晚，奥力和里奇便和楂楂一起去了广东。毕竟回来都回来了，那就一起回去吧。在上海，他们也只有楂楂他们了。虽然他们的父母也在，但是现在是危险时期。他们的父母对于他们还怀恨在心呢。再说，方以牧和楂楂是他们的好朋友，这次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奥力隐隐觉得，方以牧的父亲可能是知道了他和楂楂的事情。
同性恋在国内被承认和被认可的几率很小。方以牧的父亲是高干，儿子是同性恋，传出去是多么难听。家丑如此，关乎面子，他怎么可能会罢休。
28：守护爱情
果然，他们在晚上七点下飞机之后，楂楂直奔之前与方以牧一起住的家的时候，就听见楼上有人在狂喊。
“放开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声音嘶哑而干涩，像是被困于长久的发疯的人一样，楂楂不敢想象，方以牧是怎么样的状况，但是听到他呐喊的声音，嗓音像是要裂开一样！那样的狂叫！他就一阵阵心疼。
走至别墅的门苑，便被值守的侍卫给拦住去路。
楂楂执意要进去，三个人一起和一群保镖干架起来。奥力和里奇都会空手道和柔道，所以对付一群保镖是搓搓有余。他趁空挡直接闯进别墅。
佣人一阵害怕，楂楂才不管，直接上了方以牧住的二楼的房间。没有想到，连他的房间门外也有保镖，楂楂不管，直接打了起来，方以牧还在叫，踹门，锤门。不管不顾。听得楂楂一阵心疼。
“牧，我是楂楂，你等着，我很快，很快就救你出来！”楂楂一边和保镖干架，一边大声喊。企图让方以牧停止疯狂。高壮且凶猛的保镖，楂楂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楂楂就处于弱势，腹部挨了几拳，头也被打得嗡嗡作响，但是想到方以牧还在里面叫着他的名字，他叫不得不爬起来，续足力量干架。方以牧不断的撞着门把。发狂似的。听到楂楂被打，他哑着嗓音警告着保镖如果伤了楂楂他绝对谁都不放过！
最后，楂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眼睛一团黑，倒在地上，身上一阵疼，头嗡嗡的作响。在倒下之际，他看到了一道消瘦的身影，把拳头砸向别人。
醒来的时候，眼睛触及的是，高贵华丽应图的天花板，身体很疼，疼得难受得紧。
“醒了，醒了。。。。”
耳朵里面收录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深深的吻。
“呜。。。”
“你吓死我了。楂楂。。。这么瘦弱的身体，怎么可以跟别人对着干！”
“方以牧。。。。”眼前的男人，红红的眼睛，胡渣布满下巴，才两天，他就这样子颓然，让他想到他的声音，干涩撕裂。他抬手抚摸那张憔悴的脸。“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只是把我关起来，我想到你会担心。。。没有想到你来了！楂楂。。。”他被父亲用麻醉弄昏之后，就被绑着会到广东。他知道，他和父亲起了冲突。父亲是个狠厉的人，只要涉及他的利益，他就会把阻碍他面子的，利益的不利物给铲除扭断！这次也是一样，即使他是他的儿子。
他也有办法让人不给他吃喝，把他关在屋子里面。囚徒一样被关着。
他看着眼前的楂楂，眼底充满了血丝，原本光滑的下巴也有了胡渣。看来是担心他担心得要命了，那双肿起的眼睛就是一证据。“傻瓜，看你担心得。”
“呜呜。。。方以牧。。。”楂楂其实也不想这样子一个大男人没有面子哭的。但是实在是觉得心底的难受，尤其是方以牧那憔悴消瘦的劲儿，心底狠狠的被扎着疼呢。尽管他觉得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不值得为了一件小事而大动眼泪，男人的眼泪，是流血也不能流出来的。可是，自从遇见了方以牧，楂楂就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在床上被他做得疼的时候会哭，有时候吃醋憋屈的时候也会想要哭，现在爱人这样子更是让他哭道不行。
方以牧现在就是他的天，是无法塌下来的，因为一旦塌下来，他也是活不了的。
“傻瓜。。。”如此波涛汹涌的哭泣，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虚弱的方以牧看着还是会疼的。你别怕，我家老头子动不了我们的，他敢这样对我，我就不会对他客气！”方以牧眯着眼睛想，但是的手却是温柔的抚摸着楂楂的背。
29：与父争执
方毅成在国外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方以牧像只饿狼一样，吐出他的獠牙，对着在的屋里面的方程狰狞的露出。方程早在饿狼猛虎成群的圈子里面走过的人，对着儿子如此凶狠的表情并不以为意。但是他现在气恼的是，他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而杠上自己，虽然没有怎么疼爱过，但是怎么说就是血肉相连的父子！
方程蹙着眉心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发狂似的儿子。虽然很是欣慰自己的儿子的手段，他居然能在一天之内，把他的公司的很多股份给抽空掉，而且还与他同行的敌人发出邀请函，直接来对付他的父亲。虎父无犬子，在方程看来，虽然方以牧的做法大逆不道，应当死罪，但是他有个这么厉害的儿子，忽然也觉得光荣。虽然把刀架在脖子上，但是凡事成大事者都是不择手段的，同时也为当初把这样的精英置于一边大感惋惜。以至于儿子沦落称为同性恋。
儿子那狰狞的表情，还真的不是看的很顺眼，但是这样狰狞的表情被掀起的主角，却是当年那个在他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穷傻小子！想想就觉得郁闷的方程，确实脸色也不好。
“你最好马上放了他！不然我会把这里踏平！”獠牙的小子，还不顾着眼前这个男人是父亲。爱情在他看来虽然不是伟大，但是如果是陪伴自己的一辈子的人，那就是严重了。
“你是这样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就他妈的为了个男人！”
“你还是我父亲吗！你有承担过父亲的责任吗！妈是怎么被你逼得离婚的！。。。你说！。。。快把他放出来！不然我会真的和你没有玩！”
“你！。。。。”虽然他有失负责，但是他这么多年养他这么大，他老子哪里得罪他了！方程气得血压值升高！忽然黑了一暗。“伯父！”方毅成快步伸进家里，扶住那快昏歇的老人。
“马上交出他！可恶的老头！”方以牧只是记挂着他的楂楂。他的楂楂忽然在医院里面不见了，不是这个老头绑架走的，还有谁，他一定是怀恨在心的，因为他动了他手中的那些股份。
“牧牧，不要说了。。。”
这会儿只是记得他们家楂楂，他就剩下这么个疼爱的人，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现在哪管得了自己曾经的好堂兄？他连对老子说话都是带着感叹号。
“我要我们家楂楂。。。。”方以牧以一想到楂楂被老头子毒打或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就浑身混冷，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们家那个不再我这里！你要我说几次！”
“不是你还有谁能动他！他在广东认识的人指头也可以数出来！他奶奶过世之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他能认识谁！我同性恋怎么啦！我爱男人怎么啦！就允许你可以随便跟着女人而把我妈离了，把我妈逼到那个地方？。。。。你什么时候管过我，我爱的是我爱的人！你凭什么动手！”
方以牧快疯掉了。
“牧牧。你先冷静下来。”
“我冷静不了！我就楂楂这么一个人了！”
“你个小子！”方程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虽然他是个狠厉的人，但是狠厉能对着自己的亲儿子？这兔崽子还真的是丈量了他的胆了，他还不至于疯狂至六亲不认的地步。想着那晚，那个救走他的儿子，还敢跑回来说什么‘他们是真的相爱的，求他放了他们’‘不要怪罪方以牧是他勾引他的。。。’云云。
这小子真的是够胆，虽然看着他的时候是哆哆嗦嗦的，但是看起来也是挺正直的一男。而且配上儿子是有相有貌的。虽然当初听到朋友的女儿ansa说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的时候，是那样的气愤，甚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他的儿子给他蒙羞，他也会赶尽杀绝，但是这么多年了，在政场上打滚，人心浮动，暗暗阴策，到底有几分真实，在看到自己的儿子长大到如此的地步，他不免觉得自己也是应该退休，共享天伦了。虽然这晚年可能会过得很难过。
所以，他留了那小子，没有想到，今天这小子就病怏怏的来要人，爱情还真的伟大，他想。到底是怎么一个丈夫怎样一个父亲，使得一个家庭如此冷清，连唯一的骨肉也冷漠相对。他虽然好色，但是算起来，儿子还真的是只有方以牧一个，在外也没有私生子女。
不知道方以牧知道他的事情，会不会被笑掉大牙，那也没有关系了，反正他是个坏父亲，在他的眼底一直都是吧。
“把他还给我！。。。”一阵沉默之后，方以牧挣脱保镖。然后甩开一旁的方毅成，拎起老头的衣领，面目狰狞道。拳头举起，刚要砸下。便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
“以牧！”
是他心头肉的声音，他向着声源看去，站在门口的楂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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