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夫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巍恩和文森特又聊了一会儿,彼此都有了睡意,文森特先躺下了。巍恩洗完脸,吹灭烛火,正要上床,心中忽然一动。
    他看了看文森特,轻轻走到开启的窗户前,望见了天边的明月。
    院子里静悄悄的,午夜的月光倾泻在屋脊与地上,留下了一片柔和的白色。旁边的房屋内传来不知是谁的呼噜声,伴着房角草根里蟋蟀声,越发显得夏夜是如此的静谧与祥和,一阵清风穿过房边的白桦,“哗哗”的声音如行军的脚步声响个不停。
    巍恩走出了房间,向不远出的树林走去。文森特问了一句:“怎么了?”巍恩顺口答道:“没事,我出去解个大手。”
    巍恩站在树林的阴影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个人类安歇的子夜里,倾听着风与月的交响,树与草的吟唱,却令他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喜悦。尽管,这种喜悦来自于他的未知。
    那段让他救活文森特性命的咒文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深刻;而他,也把握到了其中的含义,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
    从远古到今日的生命之路啊!
    每一段坎坷,都让往昔的泪水蒸发,
    黑色的蔷薇交错在龙与枪的山谷里,
    无声地呜咽,愤怒地咆哮。
    苏醒吧!
    跟随他的脚步,在天穹中滑翔。
    从四季到夜晚的生命之河啊!
    每一波浪涛,都在青色的光辉中璀璨,
    寂动的长帆依偎在爱琴海的神秘里,
    风中如叶,火中如炭。
    放歌吧!
    跟随他的足迹,把黎明呼唤!
    从孤独到恐惧的生命之渊啊!
    每一个峡谷,都在夜火的煎熬中战栗,
    粉碎的头颅凝结在长镰的锋芒,
    沙漠的古塔,亡灵的渴望。
    醒来吧!
    跟随他的身影,洗净满身的罪孽!
    从天堂到净土的生命之源啊!
    沐浴着神圣之水,驱散所有的忧郁。
    远离无知的诱惑,
    重回他的怀抱。
    复活吧!
    以月的名义!
    赐汝魂魄,
    恕汝之过!
    咒语声如同梦呓,盘旋在树叶与月影之间,音量虽不大,但充满了神秘与和谐的力量。尽管是在午夜时分,这咒语却与自然溶于一体,仿佛是一个苦行的传教士在烛火和神像前颂唱着虔诚的弥撒。
    巍恩的声音停了下来,轻风吹拂,他的头发迎风飘舞,表情庄重而严肃,宛如圣坛中等候末日审判与启示的神之祭祀。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月光洒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袍,片刻之后,他的胸前亮起了一团光华。
    巍恩缓缓张开双臂,指向天空,头颅微微仰起,凝视着半空的蓝月,胸口的光华与月的光芒渐渐相汇,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光圈。
    时间慢慢流逝,四周的一切仍旧宁静无波,唯独这团光芒却越来越亮,纯度也越来越高,逐渐覆盖了巍恩的身形。
    “与汝定下灵魂的契约,成为彼此轮回的心标。”
    “呃”,巍恩双眉一皱,一口鲜血全喷在了光芒之上。
    光芒微微一响,喷在上面的鲜血瞬间消散,无影无踪,紧接着,光芒迅速浓缩,聚成了一团银白色的光球,不多时,巍恩忽然发现,光球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形。
    巍恩睁大着眼睛,看着这奇异的变化。从朗诵咒语开始,他的行为便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除了头脑清醒,尚能思考以外,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引导,而他自己,似乎只是一个不知所云的看客。
    光球渐渐变得透明,而人形也逐渐凝结,巍恩慢慢看清,这是一个纤细玲珑的身影。
    苍白的脸颊,双目紧闭,两道黛眉轻轻锁着,似乎在思考着往生的困惑,一头长发垂在两肩,雪白的额头美而无瑕,一团细若米粒的光芒在眉心处若隐若现,更衬托着她一尘不染、冰清玉洁。
    巍恩凝视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光之女子,仿佛在欣赏着一幅倾城的画卷,虽然女子还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已经能断定她的容貌和风姿足以令这个世界疯狂,然而,此时的他,却没有丝毫兴奋或者恐惧的心情,充斥在他的脑海里的,竟然是平静的期待,还隐隐掺杂着一份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熟悉。
    终于,眉心的光华停止了闪动,悄无声息地,时空停止了呼吸。
    下一刻,她睁开了双眼。
    巍恩怔怔地凝视着这双深邃而清澈的眸子,心中的感受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绘,惟有屏住呼吸,祈祷这一刻的惊艳永远留在自己的脑海中。
    拥有这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的主人也静静地凝视着他,清澈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杂质,仿佛千年之前,危崖之上的寒雪,圣洁、冰冷而令人畏惧。
    二人对视半晌,彼此之间的空气凝结的若同冰窖,巍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是谁?十字架女郎?”
    光球中的女子静静地凝视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巍恩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他忽然发现,能够和她静静地对视,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巍恩。”
    巍恩吓了一跳,那女子并没有张口,可是他却听到了她的声音,或者准确的说,他在心里感受到了她信息的传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第十三章 落花;流水
    第二天,车队离开沃太华,继续向王都进发,巍恩坐在马车上,一路上神情恍惚,若有所思,文森特询问了几句,见他支支吾吾,也就不问了。
    昨夜的事情,对于巍恩来说,尽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却似乎远在天边,如此模糊,以至于难以把握。
    事实上,那“十字架女郎”后来并没有和他说什么,只是交给了他一幅古老的羊皮手卷。巍恩得到手卷后,刚想问几句,还没有张口,她却随光球消失在了黑夜中,不知去了何方。
    不过,巍恩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却依然和她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这联系虽然隐约,却让他感到一丝心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那神秘的女子能帮他找回失去的记忆。想到这,他不由地捏了捏怀中的十字架,忆起了她走时留下的一句话,“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将在时间中一一揭晓。”
    巍恩叹了口气,展开她留下的手卷,上面记录了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文森特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是什么文字?”
    巍恩想了想,口气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文字。”
    “那你能认识它?”
    巍恩点了点头:“我想可以吧。”说完,继续仔细读着手卷。
    文森特看了看巍恩,不再说什么,他这个失去记忆的兄弟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既然他不说,文森特也就不必问。
    只读了几段文字,巍恩心里便兴奋起来。他发现,这羊皮手卷上所记载的知识与自己身上所蕴藏的神秘力量丝丝对扣,正是互相匹配的最佳组合。
    自从救了文森特的性命以后,巍恩一直对这种力量喜忧参半,喜得是它既然能够化解恶毒的诅咒,救人性命于无形,自然是无比珍贵的能力;忧的是自己对它一无所知,既不知它的来历,更不知如何运用,如同站在宝山的门前却手无寸铁,令他只能望洋兴叹。
    而通过这个羊皮手卷,他找到了通往宝藏的钥匙。通过它上面记载的咒文,他可以慢慢把力量施展出来,变成一种实用的技术。手卷的咒文共分三阶,长短不同,作用也不一样,像他昨晚所颂读的咒文复活之月属于中阶咒语,可以拯救垂危的生命。本来以他的经验和能力,还不足以施展此阶的咒语,巍恩心里明白,那是来自十字架的帮助。
    于是,在巍恩的眼里,这趟旅途变得生动和有趣起来,他开始废寝忘食,一心一意地研读咒文,就连车队停宿后箫夫人发出的邀请,他都以身体不便为由回拒了,改由弗拉米和卡门去演奏。
    若拉感到奇怪,不明白往日懒散的巍恩怎么忽然变得勤奋起来,私下里偷偷地问芬妮,问她是否知道巍恩在忙什么,芬妮支吾了半天,才蹦出了几个字:“知识改变命运。”
    若拉愣了半天,才道:“这是谁说的?”
    “叔叔说的。”
    若拉又气又笑:“小丫头,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他的胡说八道,故作玄虚。”
    芬妮扁扁嘴:“我爸说这话说得好,可不是什么胡说。”
    随着旅途的不断延伸,巍恩渐渐开始能够独立地使用一些初级的简单咒文,在某个村落的驿站里,他偷偷地对着村庄农舍所养的公猪施法——沸腾之血,结果那猪整整嘶吼了一晚上,最后居然蹦出了猪圈,等到第二天农夫们找到它的时候,发现它正昏迷在山脚的一个池塘边,身边还躺着一头奄奄一息的野猪,当然,它们的性别截然相反。
    由于离里约堡越来越近,道路变得平坦宽阔起来,车队的行进速度不断加快,不久,他们到达了紧邻里约堡西边的一座城市——普林顿。
    普林顿城市规模不大,但建城的历史悠久,文化底蕴很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古城。当年圣教起兵,反抗王族,普林顿就是最早响应的城市之一,此后在圣战中,这里曾多次发生激烈的鏖战,是保卫荷西平原第一重镇里约堡的西南门户。
    战后几十年,由于里约堡的影响和制约,该城的经济与人口发展并不快,不过城中景点众多,是旅游观光的好去处,其中最负盛名的莫过于布伦斯特大教堂,它位列康德王国的三大教堂之一,每年都吸引着无数善男信女前来朝拜。
    车队进了普林顿,箫家的三辆马车照例接受城中第一贵族的盛情款待,而巍恩他们自然也沾光,享受到不错的食宿招待。
    用过晚饭,文森特很快地洗了个凉水澡,却依然穿着白日的骑装。巍恩打量了他几眼,道:“你要出去?”
    文森特点头道:“这儿有我的一位老朋友,好久没见面了,我去找他喝几杯。”
    巍恩笑道:“你找人是假,喝酒是真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巍恩规定合唱团的小伙子们在到达里约堡前不准喝酒,文森特虽不受巍恩的管制,却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前饮酒,以至于这几天,他着实憋得有些难受。
    文森特呵呵一笑:“我这儿的确是有一位老友,不过他是一个酒吧的老板,呵呵,你去不去?”
    巍恩摇头道:“不去,好不容易能歇会儿,我可懒得跑出去,我又不馋酒。对了,你出去喝酒,那芬妮怎么办?”
    文森特笑道:“芬妮这两天总是缠着卡门,我反倒省事了。”
    巍恩瞥了一眼文森特,道:“文森特,我看得出来,芬妮和卡门的感情很好,你没想过再给芬妮找一个妈妈?”
    文森特正把佩剑挂在腰际,闻言右手一顿:“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刚三十几岁,日子还长得很,怎么能一直这么光棍下去?再说了,芬妮越来越大,也需要有个女人照顾她。”
    文森特转身向门口走去,淡淡道:“自从芬妮她娘死后,我就没考虑过这事,你容我想想吧。”
    巍恩看着他的背影,沉吟着没有说话,待他的脚步声消失,巍恩起身,向卡门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巍恩进屋一看,见卡门与芬妮正坐在桌子旁边,玩着扑克。芬妮见到巍恩,跑到他的身边,一脸灿烂的微笑:“叔叔。”巍恩抱起芬妮,坐回她的座位,道:“卡门,今天不用去箫夫人那边吗?”
    卡门摇头道:“箫夫人晚上有宴会,今天不用去。”
    巍恩接过芬妮的牌,出了一张,脸上的表情很是轻松:“卡门,我发现你和芬妮相处得很不错,你挺喜欢她的。”
    卡门脸上露出微笑:“芬妮又活泼,又可爱,谁能不喜欢?”说完,伸手掐了掐芬妮光滑的脸蛋:“是不是啊?芬妮?”
    芬妮点点头,严肃道:“卡门阿姨又漂亮,又温柔,我也很喜欢。”
    巍恩哈哈一笑,放下芬妮:“芬妮,你先出去玩玩,我跟你卡门阿姨有话要说。”
    芬妮听话地点了点头,从巍恩的身上滑了下来,跑出了屋子。巍恩**着扑克,忽然道:“卡门,你在村子里有男朋友吗?”
    卡门正奇怪巍恩的动作,闻言脸上一红,目光急忙移向窗外:“你问这个干什么?”
    巍恩道:“只是好奇,所以问问。”
    卡门沉吟着,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盛,半晌方低声道:“没有。”
    巍恩轻轻一拍桌子,笑道:“那敢情好。”
    “有什么好的?我爸妈早就急了,我们家邻居的女儿都怀孕了,我却还是孤零零地一个人。”
    巍恩眉眼挑动,更兴奋了一些,直视着卡门:“那我跟你说个事,你如果不愿意,那也别生气。”
    卡门低首,一头金发瀑布地垂下,声音愈发地有些忸怩:“你说吧,我听着。”
    “好。那我直说了,你既然那么喜欢芬妮,那你对她爸爸呢?”
    卡门微微晃动的肩膀一下停顿了下来,扬起头,脸上的红云瞬间消散地无影无踪:“你说什么?”
    巍恩一愣:“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看文森特?”
    卡门的眼光凝滞了一会儿,苦笑道:“原来你想给文森特做媒?”
    “嗯。我是有这个意思,我想先问问你的看法。”巍恩道。
    卡门再次低头:“在我眼里,文森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大哥。”
    巍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只是大哥?”
    “他人品好,武艺又高,待人和善,村子里有很多姑娘对他都有意思。”卡门的声音渐趋平静。
    巍恩道:“别的姑娘我不管,我只问你是否喜欢他?”
    卡门缓缓摇头:“抱歉,巍恩,我钦佩他的人品,但没想过要嫁给他。”
    巍恩颌首道:“这样啊。那好,你先考虑考虑吧,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
    卡门“嗯”了一声,突然道:“巍恩,你有女朋友吗?”
    巍恩笑着摇头:“我?我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卡门听了巍恩新鲜的话语,嘴角不由地一乐,旋即正色道:“那,那你有意中人了吗?”
    巍恩刚想回答,脑海里忽地闪出了一个人影,一张脸庞,和那一双惊心动魄却又毫无感情的眸子,张口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卡门察言观色,双眼闪过黯然之色,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半天,卡门忽然道:“那个箫夫人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巍恩一惊,道:“她怎么会对我感兴趣?”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托词不去为她演奏,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每次我们去的时候,她多多少少都要问起你来。比如前天吧,她就问你是不是一个信徒。”
    巍恩皱眉不语。
    卡门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不过,我替你回答说不是。”
    巍恩奇道:“你为什么这么回答?”
    “现在的教会腐化堕落,有什么好崇拜的?这一路上关于教会的丑闻咱们看得还少吗?”
    巍恩道:“你跟箫夫人也这么说的?”
    “当然没有,不过我也不会隐瞒我对教会的憎恶。”
    巍恩淡淡一笑,心想卡门怎么也算是半个王族的后代,有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也正常:“那箫夫人有什么反应?”
    “箫夫人不但没有反对,似乎有意无意间还有点默许我的观点,巍恩,你说奇怪不奇怪?她可是一个贵族啊。”
    巍恩道:“是有些奇怪,不过我相信,不是每个贵族都是虔诚的信徒的。相反,很多贵族可能对教会不过是阳奉阴违,作表面文章。”
    “表面文章。”卡门默默念了一遍,展颜一笑。
    两个人继续聊天,渐渐地,卡门的情绪恢复了正常,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过了一会儿,巍恩看了看天色,起身道:“卡门,时间不早了,你准备休息吧。”
    卡门点头称好,把巍恩送出了门口。
    巍恩刚走,若拉穿着一身薄薄的劲装走了进来,胸背之间满是汗水,衬托出她年轻出色的曲线。
    卡门道:“练完剑了?”
    若拉点头,忽然神秘兮兮地道:“巍恩在你这儿呆了半天,说什么着?”
    卡门答道:“只是聊天而已。”
    “聊天?那都聊什么了?”
    卡门淡淡道:“能有什么,不过是闲聊罢了。”
    若拉皱眉,生气道:“巍恩真是块木头,他就看不出来你对他有意思?”
    卡门摇头,没有说话。
    若拉拿起茶杯,一口饮尽,喘了口长气:“卡门,你何必跟他这么瞎耗着,唉,这样吧,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明天我跟他说好了。”
    卡门急道:“别说!若拉,你要拿我当朋友,就别管这事,我的事儿我自己能处理。”
    若拉无奈:“随你吧。不管就不管,不过我可跟你说了,爱情是等不来的,要自己争取。”
    “我知道。”卡门面无表情地道。
    “我去洗澡了。”看着卡门的脸色,若拉也不由地有些生气,转身离开了。
第十四章 癞蛤蟆与天鹅
    巍恩站在院子里,面前是一个不大的花池,池里盛开着洁白的荷花,巍恩静静地凝视着银盘般的荷叶,仿佛已与夜色溶为一体。
    听完卡门的叙述,他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箫夫人会对他产生兴趣?他有自知之明,清楚以箫夫人高高在上的地位,断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绮念,那她为什么总是追问自己的私人情况?难道他的秘密被她有所查觉?
    尽管没有确切的依据,不过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不能公之于众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真若为人所觊觎,或者被文森特的仇家所注意,自己目前恐怕连自保的力量都欠奉。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
    巍恩没有回头:“你回来了?”自从修炼羊皮古卷之后,他不但六识变得比以前敏锐了许多,就连分析和判断的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你怎么知道是我?”文森特一脸诧异的走到巍恩的身边,心里有些震惊。他本打算吓一吓巍恩,所以放轻了脚步,虽然没施展功力,但瞒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绰绰有余了。
    巍恩微微一笑:“你我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记住你的脚步声并不难。”
    文森特眯了眯眼,凝视着巍恩:“巍恩,看来最近你身上正发生着一些变化。”
    “哦,这变化是好是坏?”巍恩问道。
    “怎么说呢,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聪明好学,知识也很丰富,不过总的来说,只是一个文人而已,但现在,你身上那奇怪的力量似乎在悄悄而快速地改变你的气质,令你变得更神秘,也更难以捉摸。我说不出是好是坏,但你在变强,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巍恩没有说话,静静地凝听着。
    “对于其它人来说,变强是一个漫长的积蓄过程,这是好事,但对你来说,你的力量很神奇,变强也许意味着你会引来很多未知的危险。
    巍恩微微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是依靠正常途径增强的力量往往蕴藏着许多不可控制的因素。可是,文森特,变强变弱也许都是命运的安排,我能做的,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
    文森特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缓缓道:“不错,兄弟,非常人,必然有着非常的遭遇。既然是命运的安排,那就接受他吧。”
    巍恩看着文森特,二人对视微笑着,彼此已互相明白。
    巍恩忽道:“你不是去找老朋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文森特叹气道:“别提了。我那朋友有急事出门了,我扑了空,只能回来了。”
    “那你的酒虫怎么办?”
    文森特一耸肩:“我自己随便找了个酒吧解决一下,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巍恩双眼一眯,刚想说话,一声尖叫响起,穿破夜空的静谧,显得无比的刺耳。
    巍恩与文森特齐齐变色,他们听得出来,这是若拉的声音。
    ※※※※※※※※※※※※※※※
    若拉走进后院的小澡房,房顶上是一个偌大的铁皮罐子,涂以黑漆,用来吸收太阳的热量,洗澡的时候只需在澡房里拔开木塞,晒了一天的温水便会顺着从后窗伸进来的水管里流出来。
    仔细地将门闩上后,若拉一边接水,一边解开了身上汗淋淋的衣裳。
    若拉拿着木勺,徐徐将水洒在身上,水温不冷不热,合适的温度令人感到无比的惬意。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皮肤,若拉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由于自小练剑,加上为求学经常长途跋涉,她的肌肤并没有娇娇小姐般的丝般柔滑,可是,辛苦亦有回报,她的身体柔韧,健美,充满弹性,足以令每一个男人神魂颠倒。
    若拉的手慢慢抚摸着左肩锁骨的一处剑痕,尽管岁月已冲淡了它的痕迹,但每一次自己摸着它的时候,总能回忆起那一刻锋刃刺破肌肤所带来的颤栗,还有鲜血涌出时,传递给她的无比刺激。
    无论是谁的鲜血,都能唤醒她心里所隐藏的一种兴奋,一种类似野兽般的原始本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战斗时的热血沸腾更令人向往,更让人幸福的了。在这种感觉前面,什么爱情,什么金钱,全都是狗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