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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加定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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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戴维南再来这么一次冷战,那就得绝交!
她妈说了,这男人啊!可不能惯,敢冷暴力一次就有第二次了,自己可没那个心气和他耗,这一次冷战自己的心都被寒得哇哇凉了,这事掀过去了并不代表着她能忘记这感觉!
剩下的时间,大家都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因为终极杀手………………期末考试要来临了。
当然,最忙碌的其实是最不需要复习的白爷。
他忙着给别人复习。
经过小程和戴维南的两人统一战线合约商议,白爷课间时间全是她程姑娘的,上课和吃饭宿舍时间那都是他戴小爷的。
他们两个保驾护航,瓜分了白爷这么好的一个复习金矿,谁都别想染指!
白爷觉得也没什么,反正都是做题,自己做还是给别人讲,都差不多。
也很顺从地配合了他们这个魔教组织………白爷护卫队的工作。
由于白爷的配合,两人在对白爷的狂热钦慕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越奔越远。
白爷一娉一笑都能念上好久。
当然,一般这种仅仅以共同利益为合作对象的组织,都不会长久,在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一刻,戴小爷和程姑娘马上又互相挖苦吐槽,和谐地解除了合约关系。
“明天大家就放假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注意安全啊。”
苍头用自己的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死气把全班对于放假的热忱给活生生地压下去了。
“那个,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啊,马上就高三了,高三有多重要我相信大家是知道的,大家这一个月回去休息休息,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一下,回来就好好上课,别想别的事情了。”
说到“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还缓了眉目,在几个重点情侣的身上留恋了一会,才淡淡飘了过去。
几大情侣自认为自己瞒苍头瞒得很好,可还是低估了苍头发达的大脑和十年的班主任经验。
被他这么寒意凌然“我都懂”的小眼神这么一扫射,顿时头皮发麻,心里发怵,互相情不自禁地对视一眼给以勇气然后火速低下头玩手指。
戴小爷虽然没有被苍大头的眼神洗礼,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心里怦一下,也情之所至难以自控的小眼睛瞥了一眼身侧的白爷。
“乱七八糟”这四个字和他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是一定的!
自己对白爷,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高山流水阳春白雪的钦慕之情!
和那些个怪力乱神的异性恋那是不一样的!
觉悟吧!异性恋们!
第二天,大家收拾着东西,大多还是想着多带一些书,回家做做作业复习一下准备高三。
其实也都心知肚明,回去之后能把书包打开都是好学生了。
我们戴南南就和白爷形成了鲜明对比。
南南同学左思右想,是把《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带回去呢还是《黄冈高水准模拟题》?
但是书包已经被他塞到装不下了。
而白爷就是一个瘪双肩包,里面就一本英语模拟题集,白爷表示,“回去把这个做完就好了。”
白爷只要开了这个金口,那这本题集估计没过几天就能被吃掉了,不像戴南南,犹豫不决左思右想,最后一定是原封不动地给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后的亲吻
白爷和戴维南都不是本市人,连上高大汉三个人,准备在市里呆上一个晚上再坐第二天的大巴回家。
可是白爷和那两个穷鬼不同,他在市里是有房产的,家里买了市里的房子,准备快要高考了把家搬过来给白爷一个美好方便的学习环境。
现在这个房子就是刚装修不久一股油漆味道正在晾着散散气。
三人表示着好不容易放了假,先把包放到白爷的空房子里,几人约上班上几个男生去喝上一顿,然后网吧通宵走起,几人组个队杀他个昏天黑地!
白爷听完这个计划,略微点了点头,表示没什么异议。
高大汉巴巴地期待着白爷点头,结果一听白爷都去,整个人都亢奋了,嗷地一嗓子,“白爷通宵组队了啊!!”
然后······
仗着白爷的威望···
再然后几乎全班半数的男生都加入了此次活动。
而白爷看着这番情形,几不可微地皱了皱眉,其实他刚才点头的是在他家放包这件事,这些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三人先行去了白爷的房子,还真是很干净··很干净··
家徒四壁就是这个情形了吧?
客厅只有一张床垫加上一个沙发,沙发上还有套着薄塑料,应该是新买的了,沙发前面摆着一个床垫,也像是新买的。
啪啪啪几下把包撂在了床垫上,就兴高采烈地叫嚣着药出去聚餐。
当然可能,也不每个人都显得很兴高采烈,比如白爷。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对这种活动没什么意见而已。
反正也到吃饭的时间了。
关于聚餐,最后商议的成果是…………………自助火锅。
戴维南之流就是奔着“自助”二字去的!
自助代表着啤酒随便喝肉随便吃,他一向是有便宜不占非君子也。
整个饭局,戴南南活跃至极,到处和人说笑追闹灌酒,和这个猜拳,和那个抽皮条,动不动就灌上一杯,然后满上再灌。
他想着酒喝了一尿就没了可以继续喝··
光是啤酒钱,他都已经吃回本了。
白爷,单纯是为了“火锅”两个字进来的,全场都喝得昏天黑地,脏话乱飞之时,白爷一个人在这热热闹闹的景致中,闷头涮着毛肚。
“白爷,来,走一个!”
高大汉涨红着脸,打着酒嗝端了杯啤酒一屁股做到了白爷旁边。
一看就是喝得挺醉,仗着酒胆就过来敬酒了。
白爷筷子还夹着毛肚,看他一身酒气,皱了皱眉,想着也躲不过,只能放下筷子,端起身边的一杯雪碧,“我干了,你随意。”
大汉一见白爷爽快,自己咕咚两下就下去了一杯,然后再监督着白爷喝,这时候才发现,这白爷杯子里的怎么是透明的啊?
“白爷,你这不厚道啊!走,咱们喝啤的去!”
伸手就去拉白爷的胳膊,白爷被扯着衣袖起了一半身子,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锅里滚来滚去的毛肚···
这么久,会不会煮老了···
古来英雄救美的话题就是经久不衰的。
我们的大英雄戴小爷从天而降,一手又把小美人白爷给摁下去了。
绕过白爷硬生生坐到了高大汉面前,“来,咱俩玩打手。”
白爷终于如愿地坐下来夹起了那片魂萦梦牵的毛肚,蘸了酱咬了一口,嗯,果然老了。
戴维南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杯捲起袖子准备作战,顺便瞥了白爷一眼,把自己碗推到他旁边,“爷你别光顾着自己吃,给我也加点。”
然后就潇洒一笑,开始享受在“打手”这种小游戏上虐高大汉的快感了。
他反应在全班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快,没过多久,高大汉的手就被打得烫红烫红,其实作为打人家手的,戴南南也不好过,手心也是一片刺痛啊。
高大汉终于受不了了,戴维南欺人太甚!白爷也不管!!
幽怨瞟了一眼闷头捞鱼丸的白爷,攥着血色小肉手离开了。
高大汉一走,戴南南的脑袋马上攀上了白爷的肩膀,反正自己这是醉了,别人能说什么。
白爷嗅着他身上的火锅和酒味,侧目看去,鼻翼挨着他发丝,低声问道。
“怎么,你喝得挺多?”
包厢里闷热得慌,南南确实觉得头晕脑胀,白爷温热气息拂在他脸上,脸上好痒。
“还好··”
“来,喝点饮料。”
白爷把自己的雪碧端给他。
其实戴南南喝了那么多啤酒,已经很撑了,不想再喝什么,但是看着白爷修长指节都把雪碧端到他面前了,他看着这透明塑料杯子带着甜味气泡,混着碎光闪进眼里,他就什么也不想,乖乖端起来,抿了一口。
这个,可是白爷的杯子啊~~~~~~~~~~~~
戴维南本来皮肤就白,还是那种抿上一口红酒也能憋个大红脸的那种体质,现在的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总之是面色绯红,霞色染了眉梢耳际,好像连指节也透着红色。
这幅样子,论谁看了也觉得这是真的喝大了。
那些个劝酒的也不来再烦他。
他就乐呵乐呵地靠在了白爷温暖的肩膀上,嘴边还噙着笑,张着嘴要吃的,白爷只能无奈着勾着嘴角,不时给他喂上几个小甜点。
看着他面色潮红,水眸含雾,还噙着暧昧笑意。
白爷虽然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没有喝酒,但还是觉得脸也红了起来,真是奇怪。
手半掩着唇轻轻咳了两下,掩饰了两三分尴尬,但心里却更是热意上涌。
这热意直到他们一伙人出了饭店,冷风一吹,才散了去。
戴维南半个身子都倚着白爷,半闭着眼,反正自己现在就是个醉鬼,做什么也不过分。
白爷觉得他这么近距离地挨着自己,更是莫名尴尬,抓着他胳膊把他拉着不让他倒在自己身上。
几个人玩心未灭,商量着去网吧通宵,组上队刷一晚上游戏。
高大汉也喝得醉醺醺,跟着笑呵呵傻乐。
身后被白爷拽了一下,乐呵呵转身,看见白爷被醉鬼南南弄得一脸无奈,更是幸灾乐祸,乐呵呵啊乐呵呵。
“你们去吧,他喝醉了我带他回去休息了。”
高大汉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总之就是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乐呵呵地看着白爷招了一辆计程车,架着戴南南上了车。
目送完之后又乐呵呵地跟着去蹭网了。
白爷从来没觉得这个城市的计程车这么慢,全程他都在心里默默催促着计程车快一些到家。
因为戴维南头就靠在他胸前肩颈处,还不时地蹭啊蹭的,手抓着他胳膊不放,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发丝柔软温暖,蹭得他锁骨处越来越痒,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白爷攥着拳头,一直在忍着不把他推开再给上一巴掌,司机不时地从后视镜瞄过来,他更是止不住地脸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用他那理智的大脑思索了一下,又想不出来。
总算是把这尊醉佛送了回来,看着这床垫上的大包小包,只能把人扔到了沙发上。
看着他半侧着身子摊在沙发上,胳膊和腿快要掉下来,但凡翻个身那就是一定是扑通一声。
真是没办法,白爷把床垫上的书包用脚踢开到旁边的地上,然后回身准备把这个醉鬼拖下来。
“不能喝你还喝。”
一手伸到戴维南腋下,一手扶住他腰侧,想要用力把他架起来。
戴小爷觉得身上像着了火,再被白爷手这么一触碰,更是炸开了一般,带着痛感的痒烫得他发麻,他忽的直起身顺势把白爷推到了沙发上。
白爷只觉得后背和绵软沙发靠背亲密接触,自己就被这个醉鬼压到了沙发上了,看着眼前的他,身子像是无力地半倚在自己身侧,脑袋却正对着自己,笑眯眯地和自己对视,看起来傻乎乎,眼睛中含着水意,在白炽灯照耀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笑意朦胧挂在唇角。嘴里喃喃有声。
从在出租车上开始他好像就一直嘟嚷着什么,白爷听不清分不明,看着他殷红唇瓣,张张合合,贝色牙齿朦胧泛着醉人水意,白爷完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
他,为什么觉得渴?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他来不及多想。
因为他听清了,听清了戴南南一直不断嘟囔着的话。
“白爷,白爷。”
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叫法。
唤得他心里发懵,周身都想被什么突然刺了一样,指节忍不住轻颤一下。
眼前一花,戴维南的蜜色的唇温软地封了上来。
唇齿间都是他特殊的少年气息,白爷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落在戴南南朦胧醉意的眸子里。
在后脑勺全部压上沙发靠背的时候,耳边是发丝蹭轻软塑料的窸窣声响,他脑中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一个词,然后占满了全部思想。
火树银花。
脑中迸发着闪过各色缤纷,随后思绪全都陷入了戴南南的水眸中。
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爷这18年引以为傲的理智,全部都淡化在了双唇摩挲中
作者有话要说:
☆、接吻第二弹
两个人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过了一会,戴南南慢慢用手撑在白爷耳侧,离开了白爷的唇,四目相对,所有的灼热惊慌,欣喜迷茫都映在两人流转的目色之间,白爷直直看着这双眸子,心里忽的一阵悸动。
戴南南轻轻用手笼在了他脸侧,鼻尖轻碰他的,含着爱意轻轻蹭着,全是炽热气息,呢喃张口,连续不断地声声唤着。
“白爷~”
“白爷~~”
“白爷~~~”
最后他在所有的醉意中轻颤着,懵懂着,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
“我喜欢你。”
白爷心头狂跳,一下一下压住心头,脑子嗡嗡作响。
喜欢吗?
泛着水意的眸子又一次的逼近,眼前再次一片火树银花,嘴上传来炙热而熟悉的触感。
这一次始作俑者戴南南不再满足于两唇相依,而是探了舌头,轻轻舔过白爷唇瓣,不同于嘴唇的触感,而是带着潮湿水意的略微粗糙感,白爷心中更是颤抖不已,鼻腔全是这少年的全部气息,熟悉得让自己不能自已的悸动,火热的舌头撬开牙关,探入口腔,白爷只觉得胸腔微痛,在自己舌尖和他有着略微酒味的软舌相遇的那一刻,情不自禁,想要更多,不再满足。
白爷只觉得戴维南的火热舌尖扫过口腔内部,牙床,带着釉滑质感的津液触觉,含着跳跃的酒精分子,辛辣而炽热。
全部,全部,全部都那么新鲜而兴奋。
浓腻不断的吻在唇舌间绵延跃动,那一声声软绵的轻声呢喃全都压碎在了舌尖齿边。
白爷···白爷····
甚至有着特殊鼻音哭腔,一声又一声,潮湿的,炙热的,浓情的,渴望的,思念不已的,无法停止的····
白诺顿自己也没有想过原来自己被用于开玩笑的外号,居然可以被唤得那么···那么的充满欲望,让他想要略微沉醉。
自己手不知何时扣住他的腰。
现在,终于明白了,是哪一点不太对劲。
一旦,了解到了戴维南对自己的所有情感,那么,一切,都不太对劲了。
指节摩擦着他身上的干燥柔软的衣摆,嘴边还是细碎潮湿的爱意呢喃,两唇相依牵扯不断。
一切,都不太对劲了。
终于,白爷伸了手,推开了眼前的戴南南。
在他的所有气息都离开自己的时候,他才感到了脑中有了清明,可以开始思考着,这不太对劲的事。
戴维南可怜兮兮的被摔到了床垫上,皱着眉翻了个身,侧着身嘟囔了几句什么,然后便不再动弹了。
白爷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看向被自己无情推倒的戴南南。
怎么不动了?
走过去蹲下仔细看了看,“戴维南?”
对方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嘴角勾了暧昧不明的笑,像是做着一场好梦。
他,居然睡着了?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就这样胡乱闹上一场然后无辜地睡着?
然后把一切都归咎于酒精吗?!
白爷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像被调戏的小娘子,这种莫名其妙的委屈感让他很不舒服,皱了皱眉,看着那睡过去的人霞红的脸,安静密长的睫毛,和濡湿泛着暧昧血色的唇,好像,还有点红肿。
无奈叹了口气,从卧室隔间拎出一条毛巾被给他盖上。
然后坐在沙发打量着他安静睡颜,越看越觉得干渴,终于觉得这个地方都充满了奇异气息,每一丝空气都残留着戴维南的温热味道。
从自己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渗入,让他无法静心去思考。
想了想还是拿了钥匙出了门,想着去楼下便利店买上矿泉水,顺便在小区里散散步吹吹冷风。
门“彭”一声的关上了,随后我们的戴南南从拿毛巾被中探出了蜜色遍布的脸。
好疼····
他揉着自己刚才落在床垫上被撞的生疼的肩;白爷下手还真是狠啊······
这回真是丢人死了!
白爷应该是生气了····怎么办啊···
头发被蹭得像新生杂草,水雾眸眼从被单中弱弱探出来,看着门,心里细细打量,也不知道白爷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又要怎么去面对他。
他其实多少有点撞着酒胆,碰上白爷的唇却没有被拒绝才大了胆子深情的吻了,可是,貌似白爷不是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被自己吓傻了忘了怎么拒绝。
还好现在的自己装睡挺尸混过去了,要是清醒情况下的自己,白爷搞不好会上手打碎自己一口的银牙。
戴南南手里紧紧攥着毛巾被,蒙住头狠狠滚了几圈。
哼~这次可要怎么办才好。
白爷这会儿也不怎么好过,提着一瓶矿泉水在小区花园里已经转悠了两圈了,眉头就没有解开过,心里第一次这么没头绪,好像脑子里叫嚣着沸腾着去想些什么,但又抓不住。
有时候在繁乱中却跳出来了戴维南的脸,他在自己脑子里笑着闹着,一如往昔相处时带着青春气息,那些记忆里的缤纷碎片汇聚到一起,好像过往岁月中他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望着自己的眼神都带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指尖触碰着微凉的瓶子壁,仰头灌了一口,微甜的水流过喉咙,又控制不住地想起来了刚才他在自己嘴里留下的微涩酒味,心头一跳,忙拧紧了瓶盖不敢再喝。
自己也不知道在外面晃悠了几圈了,总之是绕着花坛旁边的几栋楼一圈又一圈地来来回回,然后抬头看看别人家的窗户里都没了灯光,才想了想抬脚回家了。
“卡啦”一声打开房门,探头进去看了看床垫,戴维南还是保持那个姿势睡得像只死猪,白爷不禁松了口气,否则自己真的没想到怎样去面对他,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什么样的表情,说出什么样的话。
有的人能从人际交流中得到能量,而有的人却从自身产生力量,他属于后者,人际交流对他的人生可以说是可有可无,而自己也从未为了如何说话如何表达而头疼过。
现在的自己,倒是隐隐有些羡慕起戴维南,全是都是青春活力,可以可别人轻易地成为朋友,即使自己,也确实不能拒绝。
他没发现的是,从前的自己不因此而头疼是因为不在意,而现在自己的思来想去惴惴不安全部都是因为对床垫上这只死猪的某些在意情绪。
夜已深,向来睡眠很好的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睡醒醒到了五点左右就再也睡不着了,听着外面鸟鸣中混着扫地的刷刷声,像是催促或是提醒,白爷更是睡不着,睁了眼睛看天光已明,柔和的晨光带着少许夏日雾气照射在水泥路面。
白爷洗了脸,一直看着外面清新的草木带着略微凉爽气息,吐了口气,心跳还是不稳。
回到客厅看着那货还是老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醒,索性就坐到沙发上等着他醒来。
借着外面白色的模糊光辉,细细打量着戴维南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形成深色阴影,光照下显得面庞安静,眉骨鼻翼都长得极好。
想来自己以前从未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他,白爷回忆起来,觉得真像是一场梦,谁能想到就在昨天晚上,或者说是五六个小时前,自己的同桌兼舍友,或者可以说是自己目前高中生涯中关系最好的朋友,吻了自己,然后还说着喜欢他这样的话。
真是,不可思议。
在白爷的胡思乱想中,晨雾散开,路上渐渐有了行人,老太太们也拿着各种器材赶在气温热起来前去锻炼。
戴维南也睡得差不多了。
戴南南眯眯眼睛左右看了一下,想起自己这是在白爷家的空房子里,然后看见了白爷双手插着兜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的风景,逆着光白爷的背影真是伟岸而神圣。
戴维南一个激灵,立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还好,这次睡觉没流口水···
这会儿他才觉得晕晕乎乎,头疼不已,嗓子也哑哑地发干,想想,自己昨天好像喝了不少的酒。
也没有惊动白爷,自己坐起身去拿沙发上的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喝上两大口。
白爷正好转过头来,看着他拿着自己昨天买的水,稍微愣了一下,又想起了他喝的瓶口自己也抿过,脑子嗡一下地热了。
不过黑皮肤的人还就是有这点好处,你要是不扒着他耳垂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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