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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受总动员+番外全[txt下载]作者:流深净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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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知道那位酷哥的名字,但手机号码本上肯定会有亲人朋友的纪录。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我翻阅了他的电话簿。

  结果我冒汗了,整个电话本里的姓名全是数字、字母代号!

  丫不是倒白粉的吧?!

  我颤抖的来回检查了三遍,终于发现一个中国词汇——野猫。

  我靠!

  这也叫人名?!

  不过这总比5128,324以及SOSO这种完全无厘头的名字强多了!

  趁着这手机还有电,我急忙给野猫去电话,接通以后,我正思考着叫野猫不太尊重,是不是叫同志更好一点儿呢,那边喊起来了:“我X你妈!我他妈正找你呢,你还敢打电话?!说,你在哪?我他妈要砍死你!我要把你剁成一段段的……”

  在手机惊飞之前,我慌忙挂断。

  我明白了,这野猫是那酷哥的仇敌!

  而且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

  不到两秒钟,手机响了。

  我看了看号码,不是那野猫,是个陌生号。拍拍胸口,估计是那酷哥找手机来了。

  接起来,就听那边骂:“你妈了个X,竟然挂电话!你他妈不是换号了么?没想到还他妈敢用这个……#&^%#&~%#%……”

  “别骂了!”我喊,“我不是机主!我是捡到手机的!”

  “啊?捡手机的?装个屁呀,你是ZERO吧?你以为我猜不到?你他妈就能跟在林瑞后面厥屁股摇尾巴……”

  “你给我住了!我告诉你,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林瑞,他是人是狗跟我没关系!你要是跟他有仇你找他本人骂,别他妈对着谁都乱吠!”

  “……我X!”

  野猫挂断了。

  跟野猫通话简直挑战我的道德底线,没见过骂人骂的这么下流的。气得我浑身乱抖,一扬手把那手机扔在墙角。

  当天晚上我睡得正爽的时候,墙角的手机响了。

  我迷迷瞪瞪得爬下床,接通。

  那边是一个怯生生地声音:“瑞哥,我是ZERO啊。今晚……怎么没过来?我身体好了……”

  “嗯?”我稍微清醒了点,“我不是林瑞,我是捡到他手机的人。那个……你要是见到他让他联系我,哦对了,他手机快没电了,你记一下我号码……”

  挂上电话以后,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那上面的人名是数字:0000

  我靠!

  顿时脑子开始转圈……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记录模式!

  联系到人以后我放心了,我对放心的事件处理方式就是俩字——遗忘。

  所以当我把那个手机扔到抽屉里以后的第三天,脑子里彻底Delete了那个手机的存在。

  我在房间里整整熬了五个白天黑夜以后,度假村的修改方案终于有了点眉目。

  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除了面目和国宝有点儿相似以外,发型也有了木村拓哉的韵味。

  我和蓝精灵联络,跟他说有空碰个面。

  他那边有点乱,乒乒乓乓的仿佛是抢劫现场。他像一满载而归的匪首,语气欢畅而又痞气,“安老头……,今晚来找我!”

  我笑笑挂断了电话,我觉得他此刻像个孩子,而且是个永远不会说出让我伤心的话的好孩子。

  晚上我刚要出门,蓝精灵来电话了,“安明阳,我晚上有点事出去,你晚点儿来吧。等我电话。”

  “要不改天吧,你先忙……”

  “再说。”

  他挂断了。

  我想了想,倒在床上,这几天我严重缺觉,所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突然响了。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抓过来,朦朦胧胧的说,“谁啊?”

  “安明阳……”

  “嗯?君雅?”

  “我喝多了……”

  “啊?”我立刻坐起来,“你在哪?”

  “我在金鼎轩。”

  “等着,我马上到!”

  我跃起来,冲出屋门。

  一瞬间眼前片刻发黑,往楼下跑的时候,我想可能是起来急了,有点儿低血糖。

  看来我的确是应该锻炼身体了。

  我一从出租里跳出来,就看见靠在饭店门口的蓝精灵。他半眯着眼睛,看到我以后,皱了皱眉。

  我急忙跑过去,“你怎么站在外面风口里,脑子傻啦?!”

  “你、太、慢!”

  我架住他,“行了,再说给你扔护城河里!”

  “护城河……没多少水了……”

  “没水也照样能摔死你!能走么?要不我背你?”

  “能走……”

  我扶着蓝精灵摇摇晃晃的进了出租车,开车的一刹那,我似乎感到有股视线透过来。

  直觉的四处寻找,回过头看后车窗时,一辆黑色的车慢慢消失在远处——黑色别克。

  我转回头,想了想,这辆车我见过,上一次,它出现在月坛滚轴场门口。

  那时……也有蓝精灵。

  我侧过头看蓝精灵,他正迷迷糊糊看着我,“解君雅,我想问你……”

  蓝精灵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皱了下鼻子,说:“我想吐……”

  我把外衣脱下来,铺在他腿上,“吐吧。”

  一转头,却发现蓝精灵闭了眼,靠在我肩上睡了。

  车开到他公司的楼下的时候,蓝精灵已经睡得深了。

  我把他抱出车,急忙将外衣罩在他头上。虽然是夏末,但夜里的风依然有点凉,吹到会偏头疼。

  在电梯上行中,他动了动,“闷……”伸手抓下我的衣服,“你想捂死我啊……,呃,放……我下来。”

  我把他放下,他晃了晃扶在我肩上,“这个……解酒药……是假的!”

  我转过头,看到他盈盈的眸子里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水汽,似乎有些气愤的厥起双唇,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那唇色娇艳的如同樱桃。

  一瞬间我好像遭了电击,血液刷刷的沸腾。

  “叮咚”电梯到了。

  我忙尴尬的收回视线,有点磕巴:“到,到了,我我……我扶你进去。”

  蓝精灵看来是真喝多了,刚到卧室他就扑进卫生间,翻江倒海的吐,我在后面手忙脚乱的给他捶背。

  我又是倒水又是顺气的跟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消停了,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也几乎散了架,坐在他床边歇了一会儿。走进卫生间,用热水沾湿了毛巾,一点点儿的给他擦脸。

  他精致的五官,在壁灯暗淡的光线下,少了几分白日的英气与犀利,变得朦胧而又柔媚。

  他这么安静的躺在那,蜜色的皮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干净得像个婴儿。

  我想了想,觉得他这么穿着西装太不舒服。就把他西服上衣解了开,半抱着他把衣服脱了。

  然后把他的腰带也解了,正搂着他的腰给他脱西裤,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嗖”的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很迷离,似乎找不到什么焦距,然后缓缓的闭上了。

  我的妈呀,刚才心脏差点跳到180。

  我一拍脑袋,靠!

  我怕什么啊?我又没想怎么样!

  没做贼,心虚个屁呀!

  想到这儿,我理直气壮,刷拉拉的把他裤子拽下来。

  用手指着他,在空中点啊点,无声的怒斥蓝精灵:看什么看啊?!上哪找我这么君子的男人啊?!啊?!

  在房间暴躁的走了一会儿,一下坐在床边。

  侧着头仔细看他,睡得任嘛不知道,我就是做了还能怎么样啊!

  我在这里天人交战,蓝精灵却睡得悠哉游哉。

  太过分了!

  “蓝精灵,你知不知道,禁欲真的是很过分的事情!”

  他依旧睡的毫无知觉。

  “我跟你说,我可要做了,你再不反对就来不及了!”

  他没反应。

  老姐,我现在就要使用您那一刀毙命的招数了!

  可是……我这没扑,他就倒下了。是不是有点儿对不起我的体魄啊……

  不管了!

  我把手伸过去,慢慢的解开他的领带。一点点抽出来扔在一边。

  摸了摸他的衬衣扣子,手有点儿抖。一颗,两颗,当解开第三颗的时候,他漂亮而性感的锁骨已经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心跳急促起来,俯下身去,直到他的呼吸清晰的荡在我的脸上。

  他微热的酒气一下下的呼在我的面颊,带给我一种莫名的眩晕感。

  我们的唇近在咫尺。

  近的,只要一抖动,便可以触碰;近的,我都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但我却觉得,这种彼此的呼吸相闻,要比亲吻,还让我心动。

  “嗯……蚊子……”蓝精灵喃喃的嘟囔,唇瓣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我的唇。

  同时他一甩手,“啪!”一个巴掌拍到我脸上。

  我缓缓的直起身,捧着他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我喜欢你,想亲近你。

  但是……

  伸出手,在空气中紧贴着他的脸,抚摸他的轮廓。一寸寸的描摹,仔细而又耐心。却没有丝毫碰到他。

  对于性,我总是觉得,在爱情的基础上,双方的共同营造要比单方美妙的多。

  如果只是活塞运动的话,那还不如柏拉图。

  我有点儿失落,仿佛是可怜的艺妓,孤单单演着自己的独角戏;又或是肮脏的乞丐,未经同意就粗鲁的去玷污一件圣品。

  一直觉得,我应该是那种别人擎好酒杯,才会浅浅品上一口的人。可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伸着手,去祈求一杯酒。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把被子拽过来,轻轻的盖在他身上,“蓝精灵,安心的睡吧。”

  我不能让你的信任,变成龌龊。

  蓝精灵,我不强迫你,这与我的傲气无关。

  掩上门,我离开蓝精灵的公司。

  没有坐电梯,我在黑洞洞的步行楼梯一层层向下走。

  18层。

  这是个好数字。

  第三十四章 性格人种大比拚

  站在马路上,我抬头看蓝精灵的那扇窗户。

  黑黑的房间,仿佛一切都在安睡。

  这时,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是一个清亮的声音,“喂?我是林瑞。”

  “林瑞?”这名字似乎有点印象,但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是你捡到我的手机?”

  “啊?啊对对。”我反应过来了,“那天在出租车上,你落下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和那个厚脸女人在一起的男孩,对吧?”

  “林先生,你所谓的厚脸女人,正是我的朋友。所以想要手机,请注意自己的修辞。”

  “哈哈哈……我知道了。既然手机在你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儿,以后再跟你联系……晚安……”

  嘟嘟嘟……

  我对着嘟嘟的手机愣了会儿。

  什么意思啊这是?!

  还真性格!

  但我马上知道了,还有比他更性格的人。

  因为而后的几天,我一直被芙蓉花纠缠。

  一到傍晚,她就如幽灵一般,出现在我所经过的任何场所。

  最恐怖的一次是我正在洗澡,她直接进屋敲卫生间的门,问我,“明阳,需要浴巾么?”

  我登时倒在浴室里,差一点摔成腰间盘。迅速穿上衣服跑出来,惊诧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一边咬着香蕉一边若无其事的甩了甩手里的钥匙,“上次给你们楼下的大爷买了点营养品。我说是你的未婚妻,特别孝敬他的。他就把备用钥匙借我了。我呢,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就直接配了一把新的……”

  我的脑子开始天旋地转,她还在那里做如下表达——

  “……我真是处处为他人考虑啊……”

  “……像我这样的淑女真的不多了,一定要珍惜啊……”

  “还有,我打听出来,你根本没有女朋友……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我心慌、气短、四肢无力,大概需要喝中药进行调理……

  最后我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沉痛的说:“我有三件事告诉你,第一,我有病;第二,我是个……”

  “别说了,”芙蓉花随意的摆摆手,“我都听说了。不过我不听信流言,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今天我就是来证实一下的。”

  “啊?”

  芙蓉花一下坐在床上,挥斥方遒道:“今晚我住这儿了!”

  我呆了半分钟以后,点点头,“好,住吧。用不用去洗个澡?”

  这下芙蓉花愣了,我想了想,高兴的叫:“啊!我去刷个牙先……!”

  进了卫生间我把水龙头打开就拨电话,低声:“李响,有个赚钱的活儿做不做?”

  那边兴奋了,“真的?!真的师哥?我做!!做啊!”

  “长话短说,五分钟之内到我寝室!我这儿有个难缠的女人,你假装跟我暧昧一下,明白?”

  “师哥,价钱是……”

  “你说吧!”

  “嗯……五块!”那边是激动的声音。

  我哐当磕在瓷砖上——李响,你这也太便宜了……印度民工也比你值钱啊……

  “师哥,我已经在往你那跑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能再少了!”

  “我出五十!你不用担……”

  “啊……!真的?!!师哥,我已经上楼了!”

  我挂上电话,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嘭嘭”的砸门声。

  芙蓉花疑惑的站起来,我也假装疑惑的开了门,李响“嗖”的飞进来,好像是被人一脚踹进来似的。

  嗷嗷的嗓门炸在屋里,震出嗡嗡的回音:“阿阳……!可想死我了!”抱住我的脑袋“亢亢”咬了两口。

  丝——

  我的半边脸顿时木了。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靠!

  叫你暧昧,不是付费让你来咬人的!

  我还没等反应过来,李响刷拉拉的把上衣脱光了。几步跳上床,翻了两个跟头之后,半躺在床上,对着面瘫的芙蓉花,“哎?你是谁呀?怎么还不走?阿阳,她不走我怎么脱裤子啊……!!我不想被女人看啊……”

  >_<||||||||||……

  我承认我找的人选很成功,是性格人种的精品,芙蓉花捂着嘴逃走了。

  看来她需要好好吐一阵子。

  不过这个人选也把我刺激了,我很颤抖的问,“李响,你知道啥叫暧昧不?”

  李响拍拍胸脯,“师哥,我是讲良心的,按价出力!这是五十块钱的表现,你要是出一百,我进来啥也不说直接脱光!这叫职业道德!下次……”

  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砸他脑袋上,“你给我穿上衣服滚出去……!!”

  那天以后,芙蓉花安静了。

  老头生怕我不运动,患肌肉萎缩症。所以拼了命的往我手里扔项目,我俨然成了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刚躺下,桌上的手机叫了。

  我想起冯式电影的一句话:这哪里是手机呀,这是手雷!

  我拿过手雷颤颤巍巍,拉开引线,那边是一个慵懒的声音:“嗨……,我是林瑞。”

  我把心放下了。只要不是老头,是谁都好啊!

  “哎……!怎么不说话?”

  “啊,林瑞,你是要手机吧?你约地方还是来找我?”

  “嗯……还你来找我吧,我有点儿路痴,呵呵。”

  半小时以后,我到了林瑞的公寓。

  他的公寓处于西直门的黄金地段,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不为过。

  其实离我家也挺近,不过我们家可是父母留下的钱买的房子。要是只凭我老姐,估计还得再咬牙等个三年五载。但林瑞年纪轻轻就自己弄了套还真让我崇敬。

  这我就挺纳闷,按说他这样的人,应该算是个白领阶层吧。怎么会认识野猫那种张嘴就骂人体器官的主儿呢?

  在楼下的视频对讲里,林瑞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冲着镜头说:“快上来,咖啡给你准备好了!”

  这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一进他的屋子我就有这种感觉。

  偌大的客厅只有三件物品——钢琴、电视、沙发。

  什么鞋柜、茶几、装饰割断统统没有,更别提什么陈设品那些东西了。

  就连仅存的这件沙发也很怪异,作为一个学环艺的,我都没见过造型如此奇特的沙发,两边是布艺,中间部分是秃秃的木质结构,而且是那种不规则的镂空木架……呃,我都不敢肯定这个叫做沙发了。

  林瑞把我让到唯一可坐的沙发那,把手里的杯子递给我,“喝咖啡。”

  我摆摆手,“谢谢,不用忙,我不喝。”把手机掏出来,“给。”

  林瑞把手机接过去,挑了挑眉,“啊,我请你喝红酒吧,我这里有瓶82年拉菲。”

  我急忙站起来,“别,别!我这人粗糙着呢,也就长城干红的档次,可喝不了您这金贵东西。”

  林瑞笑了笑,“你等我一下。”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拎着一瓶洋酒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拿着起瓶器就拧,我赶忙拦着他,“哎,林瑞别开,我还有点儿事,得走了。”

  他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嗯……那我该怎么谢你呢?”

  我冒汗,您这瓶酒现在黑市都快炒到两万了,多少个手机也买回来了。数学没学好是怎么着?

  “啊,”他站起来,“这样吧,我给你弹首曲子吧!”

  呃……这人,完全跳跃式思维。

  他走到那架钢琴前,坐下。

  微微想了会儿,手指轻轻的划了一下。

  紧接着,淡淡的音符飘出,我发现他的手指以及手腕很漂亮,手指修长而灵动。仿佛是在音键上跳舞。手腕一条银色的链子恣情的划动,带着一股洒脱。

  我汗颜,因为经常作图,长期和鼠标抗战,我右手手腕外侧有一小块茧子。我曾经假装欣赏蓝精灵手镯去偷看他的手腕,发现他的手腕处和我如出一辙。

  那时我就突然有个想法:不愿意蓝精灵再作图了。所有的图纸,都由我来做就好。

  我这里想三想四,那边的音乐已经逐渐地展开,时而轻跃抒情、仿似少女的婉转倾诉,时而激情高昂、犹如热恋女子的磅礴深情。

  这真是一首好曲子……

  音乐停止,林瑞盖上钢琴,侧过头问我:“喜欢么?”

  “非常好听,”我真诚的点点头,“你弹得真好!”

  “呵呵,这首曲子叫爱情的故事。F。A。莱作曲,曾经由里查德克莱德曼弹奏。今天由我林瑞重新演义,感觉怎么样?”

  “呃……我不太懂音乐。不过,感觉真的很唯美。让人能够想起很温暖的东西。”

  “哦?看来你的乐感不错啊,啊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叫安明阳。”

  “安明阳?嗯……很温馨的名字,我记住了。你是一个好听众。我叫林瑞,是个钢琴师。”

  “啊,好职业啊……”

  “那么,我的好听众,你愿意再听听我的其他曲目吗?”

  林瑞眼光热烈的看着我。

  呃……说实在的,我有点儿困。

  但是,当一个人很热切的邀请你分享他感兴趣的东西时,你要是说,我想睡觉了,这是不是太无良了点儿。

  有人说搞艺术的人都是一群疯子,其实我不完全同意。

  比如说我,我也算是学艺术的。但我对专业上并没有什么超乎寻常的热情,我只把它当作一种工作而已。

  老头曾经因为这个批评我,跟我说,热情是创作的原动力,你不能怎么怎么……你应该怎么怎么……他在说到此处的时候,我就开始点头瞌睡。

  此种情况循环了五次以后,他放弃了对我的学院派系的艺术家培训。

  他总结道:你就是一个俗人!

  我连忙谄媚:“我改!”

  老头端详了我半天,道:“不用了,你也就这样了。既然确定了你不会跑进假清高阵营,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做工程了!”

  我悲叹,真正的艺术家,又被这些导师扼杀一批。

  “安?”林瑞在我眼前晃动手指,“怎么了?”

  “呃……”我连忙抽回思路,“没事儿。你弹吧,我洗耳恭听。”

  林瑞笑了笑,“太好了,你坐在这儿。我给你放现场录像!”

  “啊?你还有视频?开过音乐会?”

  林瑞眨了眨眼睛,“看了你就知道了!”

  他在电视前面的一套设备那翻腾了半天,把一张光碟塞了进去。然后跑到我身边坐下,“准备好,开始了!”

  我笑了笑,这人可真逗。简直是音乐痴啊!

  我就这样笑着转过头看向电视,霎那间——笑容僵住了。

  第三十五章 SM?我可是攻君!

  电视中是绝对的高清晰,立体音响声效也很好。

  就是我的心脏不太好。

  我想问您,假如您刚听完高雅音乐,就给您放A片,你心脏能好得了吗?

  呃……您要非说您兴奋得想昏过去我也没辙。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

  他一定是放错了!

  我急忙转过头看林瑞,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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