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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受总动员+番外全[txt下载]作者:流深净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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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沉浸在对我无声的讨伐当中。
越来越浓的正义感淹没了中国人的婉转与中庸。
他们开说了——
“太过分了,现在的年轻人啊。长的人五人六的,素质却极其低下啊!”
大叔,我承认我不够进步……
“是啊是啊,还装外国人,简直有辱民族哇!”
大哥,我就是怕有辱民族才这样滴呀……
“这么年轻就做这样的事真是……啧啧啧……”
大爷,您的意思是像您那个岁数就可以随便做了?
“你看他还毫无羞愧感,这个社会真是完了!”
大姐,我已经在认真的做羞愧的表情了,您没带博士伦吧?就算您没带博士伦,也不要把我的罪恶强加给社会啊,08来了,我们还要迎奥呢……
“要不报警吧!”
对呀,还是这位妹子有法制观念,有困难找民警才是正途……呀!
报警?
报警!!!!
这下我彻底歇了!
还没等我表现悲伤,身旁忽然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你们都不要说了!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们的话丝毫没有科学依据。这样会对当事人造成多大的心理负担你们知道么?你们能承担的起么?有了心理负担,就会加速体内毒素的活动与凝聚,加大肝脏的负担,引起相关的众多疾病,严重的,还会引发癌症的病变!简单来说,你们就是杀人的刽子手!你要问我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那我就要从头将起,从目前来说,癌症,虽然还没有得出如何引发的直接理论依据,但是,就众多的临床案例来讲,喜、怒、忧、伤、思过重都是引起癌变的直接元凶,我要讲这样一个案例,那就是……”
丝——
人民都抽气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这个人……
真的!我现在宁可进局子,也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关系。
所以面对人群,我终于说了三个字:“报警吧!”
我拯救了人民的几乎爆破的思维,人民感动了!
流着泪的女人,抬起朦胧的双眼,对着鸟人,“你……”
“你在胡说!他根本不会强暴你的!”鸟人义正言辞。
呦!他竟然改说人话了?!
“为什么?”人们疑惑了,其实我也很疑惑。
鸟人一下靠在我的肩头,大声地(注意此描述)羞涩道:“因为明阳是我的爱人!有了我,他怎么会碰你这个女人呢……”
!!!!!!
地球不强大不足以接受这样的巨震!
南半球的一块大陆此刻正在重新进行漂移,寻找安全地点。
大地呀,你不分清红何为地?
苍天哪,你错堪公母枉做天!
我在人民的脑死状态中逃出了餐厅,看到一辆青蛙似的出租车立马儿拉开车门跳进去。
开车的师傅惊了,车里原有的哥们儿也惊了。
我掏出小区入门证“嗖”的一晃揣起来,“警察!执行公务征用这辆车!”
我的怒气很牛X,很有某些人民公仆的气质和神韵。
所以那哥们儿屁都没放,下车了。
“那个……警察同志,您去哪?”
去哪呀我?这么一个让人郁闷的礼拜天我能去哪啊……。
等等……礼拜天?
对啊!礼拜天礼拜天我没有做礼拜,所以才会出门撞鬼啊我。
明白过来以后,我精神了,“师傅,去教堂!”
可能我的表情过于严肃,让人容易联想到——
勤劳的牧师嘚不嘚,嘚不嘚说了一堆以后,终于讲了一句傻B台词:XXX,你愿意娶XXX为你的合法妻子么?
然后我,愤青儿一样的降临了,便秘似的高叫:不可以……
丝——
太可怕了。
我急忙说:“师傅,我真的是去做礼拜!”
师傅的脸变成了抽象作品,嘶哑而扭曲的声音:“哪个教堂?”
“王府井!王府井教堂!”我得到人多的地方,我得沾沾人气儿。
师傅刚一挂挡,还没开。车门却刷的开了,鸟人挤了进来:“哎呀,明阳。那些人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让我赶快来找你,叫你放心。身体是最重要的,刚才的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别说你还没强暴那女的,就算强暴了,也——”我急忙捂住鸟人的鸟嘴。
师傅抽搐了。几分钟之后,颤巍巍的问:“警察同志,可以打表么?”
“可以!”我咬牙。
鸟人在我的手里不停的挣扎要说话,我奋力的捂紧,成功的制止了。二十分钟之后,我松开了手。
鸟人不停的倒气儿,我低声威胁:“你丫再敢提餐厅的事我废了你!”
鸟人喀吧喀吧眼睛,点点头。
二十八秒之后,鸟人说:“明阳啊,安安姐对你的评价有些不对呀。”
“嗯?我姐怎么评价我?”
“她说你是一个碎嘴子,还不学无术。可是我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呀。你很文静,几乎不怎么说话。但真的很有才学啊。”
“-_-!!!”
亲姐,您就对我这评价啊……
“明阳啊,你还会日语呢?”
“嗯,会一点点儿。”
“啊!太好了!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听日本女人讲话了,那声音和语气真是又软又甜简直……”
“我不会学日本女人说话!”
“我知道啊!我的意思是,我要学啊……你看啊,我学会了以后呢,可以天天对着你说,那么温柔的话,多浪漫啊……”
车体开始走八字,我很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心。
我转过头:“你想学?”
鸟人拼命点头,“是呀是呀!”
“那好!我教你一句。你跟着我快速说一遍!仔细听——你妈偷土豆一兜兜偷,都馊了一拉拉一西裤!”
“啊!说的好好呦……不过太快了,明阳你能不能慢点说啊。”
“那是你太笨!不能再慢了。”
“明阳……明阳……慢点儿嘛,慢点儿再说一次嘛……”鸟人攀住我的胳膊。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师傅忧愁的脸。开出租也是一劳心劳力的活儿,人民之间真的要互相担待点儿啊。
我拍着防护网,对师傅说:“不去王府井了!麻烦您在前面德胜门调头给我进京昌高速,我要去小汤山!”
“咦?去小汤山干嘛呀明阳?”鸟人问。
我不理他,我晾着他,看他还怎么鸟起来。
“啊!我知道了!明阳,你真会享受,这样才对嘛……小汤山那边有个温都水城,我听说设施都是一流的棒!你一定是要带我去泡温泉对吧?啊,我最喜欢小鱼温泉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初那个红楼梦中人的全国总选赛不就是在那么!明阳呀,你说说那些宝哥哥里面你最喜欢谁呀?我觉得自己就很有宝玉的气质,可惜年纪有点大,人家都要十七八岁的,要不然那我……”
我转头冷冷的盯着鸟宝玉:“小汤山不仅有温都水城,还有非典的死人和医疗用品的埋放处!还有,从这一刻起,我讨厌贾宝玉!”
“呀,呀!明阳你不喜欢宝玉啊?难道你喜欢宝姐姐或是林妹妹?这个问题就严重了,你知不知道……”
“师傅!”我一声厉喝,“停车!”
师傅满脸带着烟熏妆,“同志!我们正在京昌高速上……”
“随便找个出口给我出了!”
“呀,明阳呀,又不去小汤山啦?你说说你,这性格太急躁啊……不是健康生活啊……你……%#^&^&%*&……”
我、想、死!
不过在我完菜之前,我必须为人民大众做一点儿泽被苍生的事情!
师傅在一片儿风雨飘摇的建筑前停下来,我跳下车,把还在车里絮絮叨叨的鸟人揪出来。
那鸟人脚刚落地,师傅连车门都没关,“刷”的一声开走了。
“啊!他怎么那么着急?我跟你说啊明阳,像这样容易急躁的,最易引发疾病,比如——”
“嘭!”我一拳削在他的肚子上,结束了他的废话。
鸟人惊了,“你……”
“我叫你说!我叫你丫再说!我今天不灭了你我自己找根绳儿!”
同志们啊,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是他逼我的,可真不是我暴力。
别看鸟人高大,可是论打架他就是一棒槌!
不懂防守,更别提进攻了。
丫就是一墨子,讲究兼爱、非攻。
可我不是墨子,我是狂暴版的韩非子!
亲姐我没办法,只能装孙子,对你丫我还能手软?!
打!
正打得爽手机响了,我放开鸟人接起来,萧楠欢快的嗓音:“师哥啊!我终于从马列老太那出来了!你在哪呢?”
“你哥哥我正在做室外有氧运动!没空理你以后再聊!”我按上手机看鸟人,他正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擦嘴边的血。
我一把揪住他摇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怎么不还手啊!”
“啪哒!”一个小瓶从鸟人衣兜掉出来,落在地上。
鸟人终于有反应了,激动地叫:“哎呀!我的维生素B6!”
我靠!
我错了!!
我就是一傻X,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把我打败了。
拦下一车,我逃了。
再跟他在一起我将尸骨无存。
这回开车的是一个很活分的师傅,天南地北的跟我侃。半个小时以后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情——鸟人说过要把我们见面的详细过程汇报给我老姐啊,完了完了!
落到我老姐手里,想痛快死都是一种共产理想!
想当初我们谈到古代刑罚的时候,老姐问我,“弟呀,你认为哪种刑最残酷?”
我思谋良久,言道:“灌水银!”
老姐咯咯的笑了,“我倒觉得有一种挺有意思。”
“那种?”
“跟凌迟差不多,不过名字我喜欢,叫梳洗。多文雅啊。不过我建议一边给犯人喝参汤一边行刑,你说这个梳洗时间会不会延长呢……”
姐!
你是这世界上我最敬畏的人!
我感觉浑身的皮肉都要刷拉拉的掉下来,亡羊补牢围时未晚,急忙对师傅说:“大哥,麻烦您开回我上车的地儿成吗?”
“小伙子,落了东西了?”
“是!”我沉痛道:“我落了一只巨鸟!”
又过了半个时辰以后我心凉了。
鸟人不见了!!!!!
师傅回过头,“小伙子呀,鸟呢,它是要飞的。哪有呆呆在原地等着的呀。你还要坚持绕第五圈吗?”
“不绕了,”我嘶哑着说,“走吧。”我确定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已经完全进入盲流状态。
明天我一定找到刘主任管她要宿舍!
可是……今天晚上我怎么办?
“小伙子,不要难过。要不去鸟市看看?再买一只?”
“师傅,”我侧过脸认真地问,“您知道哪地儿开房不用登记身份证么?”
一脸热闹的欢快师傅——文静了。
第七章
第七章邪灵入体的学弟萧楠
到达学校的时候,天有些黑了。
我把钱包里两张粉嫩嫩的毛主席,贡献给了师傅。
然后我就坐在林荫道旁的长椅上,看着匆匆走来走去的学生。
一个女孩抱着几本厚书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这时我才发现她耳朵里还插着MP3的耳机。
她不说话,伸手指了指我的椅子。
“你要坐?”我转头看了看四周,还有空余的椅子啊。
她依旧指了指,这次颇不耐烦。
“有什么话你直说,装什么聋哑青年啊!”
她皱着眉拿下耳机,“这是我的椅子,你让开!”
丝——
小妞太性格了,这可是国家211学校!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国家滴,都是共有财产!你就一句话,手一挥变成私有的了?
你比小平同志一挥手还牛B啊。
她见我不起来,急了,用手指着椅背上的一处,“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上面可是有本姑娘的名字!”
轰——
太震撼了。
窃勾者诛,窃国者诸侯。
刻椅沉默者罚款,刻椅叫嚷者划归私产!
这是什么世道啊……
惹不起,这种买条丝袜就敢抢银行的主儿咱惹不起!
我急忙站起来,“对不起,您请接收您的专座!”
我晃晃荡荡的起来,其他的椅子也不敢坐了。
这些斑斑痕痕的椅子,说不定都是人家私有物品。想我安明阳在这学校本研加起来也待了六年时间,怎么连个椅子都没弄个呢,做人是何其失败!
正在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校门口的花坛刻上我的名字,电话响了。
我慎重的看了看号码,不是我姐,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思考了一会儿,我接起来,“喂?”
“啊!师哥啊,你怎么才接电话。我是李响,我现在在……哎?这是什么地方?”后半句不是对我说的,就听里面有个抽泣的女声:我怎么知道?我也不认识路啊。
“师哥,我迷路了!”李响停了一会儿,总结说。
靠,我又成了活地图。
“你在哪?把大概方位说一下……”
“不知道啊,我们在公车上睡着了。看起来这儿像个郊区……”
“你可以上你去的那路车往回坐啊!”
“我知道,但我现在是找不到那公交车站了!我们下了车逛了一圈所以……”
“你……!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物,大厦啊,公司啊什么的?”
“标志物?嗯……啊师哥,我看到有一个牌子!”
我激动,“快说,写的什么?什么路段?”
“写的……嗯,天然柴鸡蛋绿色健康食品……”
我一听健康我就晕菜,“打住!你打车回来吧!”
那边一听,好像我说了什么灭绝人寰的话,激动的狂叫:“什么?打车?!那得多少钱呀?我手机都刚刚没钱停机了,现在还是拿小丽的电话打的呢,我……”
“行了!我拿钱!我拿钱行了吧!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打车吧!”
那边李响沉默了,半天,“师哥,你真好……”
忽然手机里传来女子兴奋的声音:哎呀,这招真灵,你师哥真的——声音嘎然而止,手机啪嗒挂断。
我认识到一个实事,那就是:他俩真是绝配!
我盯着手机,很抑郁。
我估计这样的情形再继续下去我就会毫无悬念的变成小崔。
我得找一个正常人来挽救一下憔悴的心灵。
按通萧楠的电话,“萧楠,你还正常着吗?”
“师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嗯,这种反应,说明他正常着。
“你在哪?”
“我在寝室啊,你呢?”
“我这就去你那!”
十分钟以后,我倒在萧楠的床上,身心疲惫的宣布:“今晚我就睡这儿了,你自己再找地儿吧!”
萧楠坐在桌边,正拿着一本英文噼里啪啦的读,忽然转脸问我:“师哥,研究生入学考试难吗?”
我翻了个身,“我怎么知道?估计也就那么回事儿吧。你刚上大二急什么?”
“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我想接着往上考啊。可我又不是那种会溜须拍马找保送的恶心人,只能自己努力学啊。哎?师哥,你正读着研怎么会不知道考试情况呢?”
我眨眨干涩的眼睛,“因为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被保送的溜须拍马的恶心人啊。”
……
……
“啊……师哥,你吃饭了么?”
“我这儿正自我恶心着要吐呢。”
“哎呀,对了。我也没吃呢,这就去打饭,师哥我给你打份糖醋鱼吧,糖醋鱼好,止恶心。”说完他捧着饭盒跑了。
我把被子拽过来,蒙住全身,闭眼睡。自我意念:我就是一尸体尸体尸体,不惧任何打击打击打击……
不一会儿,我迷迷糊糊听见门响,估计是萧楠回来了。
“咦?”一个人轻声说,“萧楠在。”我刚要说话,就听另一个声音:“没事儿,他好像睡了。”
嗯?
语气有点不对头啊。
人都有好奇心,所以我不动了。
被子外面的世界看不到,我只能听,我听见一些簌簌索索的奇怪声音。
辨认不出来什么事,我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灵犬。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直接把我击残了——
该不会是……
太过分了!
我这儿这么一大老爷们儿连初吻还没尝试呢,你们这些个小黄嘴鸭子竟然敢啃上啦?!!
我还没等震怒,我的手机震怒了,嗷嗷狞叫。
我连忙拿过来一看,顾不上什么吻那啃那的,直接真魂破散——我老姐!
我蹭的坐起来举着手机哆嗦,眼光一瞟,旁边那两位手忙脚乱的系衣服,惊恐的看着我,也很哆嗦。
一时间我们仨就像在竞赛肌肉弹跳能力。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丫……丫是俩男孩!
……
“师哥!我回来了!”萧楠推开门,看到的是三个等待救助的癫痫病人。
“咦?师哥,你的电话在响,怎么不接啊?”
我灵魂回壳,抓住他:“快,快接电话。说我有事不能接!”
萧楠疑惑拿过我的电话,接通,放在耳边。
萧楠,你是一个新时代的大学生,我信任你的智商!
我看到萧楠按通电话以后面色不停的变幻,一声不吭。
我急了,向他比划:说话啊,你倒是言语一声啊。
十分钟以后,萧楠说话了,
“安姐您先停一下,我不是明阳师哥,我是萧楠。”
“嗯?他?他……在我床上呢。”
“啊?他不能接电话。为什么……嗯……他很累,……对,啊?哦,他大约四十分钟前来的……对呀,他来了就上床了……我?我身体很好啊,刚给他买完饭,……啊不不不,他累了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今晚?”
萧楠停下来小声问我,“师哥,安姐问你今晚回家不?”
我咬牙切齿:“我今天要不弄死你我不姓安……”
“啊,安姐啊,师哥说他不回家,他说要弄死我……嗯?……啥?……为什么?……哦好的,再见。”
放下电话,萧楠很愉悦。
旁边的两位癫痫病人也迅速痊愈了。向我暧昧一笑,说了声,“我们去看投名状!”闪了。
我眯着眼看萧楠,他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就他这样的还想考研究生?!
“萧楠哪,”我平静的说,“这里不适合你,你回国小吧!”
萧楠仿佛失聪了,不理我的茬,拿过来饭盒放我手里,说:“师哥!糖醋鱼,吃吧。”
“你到底是装傻啊还是真傻啊?”
“什么?”萧楠走到远处桌边坐下,随手翻着那本英文书,“师哥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问你,你怎么接的电话啊,啊?会不会正常人类的表达啊?”
萧楠抬起头,那眼神特别清澈。
咬了咬唇,过了一会儿说:“我就是实话实说,不会撒谎。”
丝——
为什么ET都聚集在我身边啊!
难道我是宇宙黑洞吗?!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的判断完全错误,丫怎么能回国小呢?丫是一等奖学金的主儿啊!丫整个一应试教育的产物,高分低能的典型代表啊!丫不但应该考研,丫还他妈的应该硕博连读!!
我用勺子戳了戳饭盒里的鱼,很累,我真的很疲惫,“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把鱼消灭掉以后,我放下饭盒,倒在床上。
萧楠走过来,坐在床边,忽然说:“师哥,其实我有洁癖。”
“呦!”我嗖的蹦起来,一下揪住他的脖领子,“死小子,你个没良心的!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啊?跟我念起央儿来了,我就借住你这儿一宿你就叫,你丫还洁癖?你是不是还想裹脚啊?!”
萧楠费力掰开我的手,一声不吭,拿起饭盒,“我去刷碗!”
我躺在床上再次朦胧的时候,萧楠在那里翻上翻下的找东西。
那些闹腾得声音惹得我心烦,我一捶床,“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毛病,说!你小子在学什么鼹鼠?”
萧楠在柜子旁回过头,“我在找洗发水。”
“你要洗头?”
“不是啊,我要去洗澡。”
我气愤——他先说自己有洁癖,再说自己要洗澡,这明显就是影射我他妈脏啊!
“明说吧,你在那鼓捣半天,就等着我问你呢吧?就你那点小心眼以为我不知道?”
“我什么心眼了?”
“你不就是嫌我脏让我自动给你腾地儿吗!跟我玩蝎了虎子,你也不扫听扫听我是什么智商?”
萧楠抱着个盆儿在那皱眉,大声说:“是我自己洗,又没让你洗!你什么智商?我看智商也不怎么样!”说完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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