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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难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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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修不是卫宁身边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回答隐瞒了什么,只从他的口气里听出,他对这件事很随意。
厉若山却一旁听得心中沉重,他清楚的知道卫宁之后为什么不接受治疗,对于这件事,他一直内疚。
卫宁知道厉若山有心有愧疚,在叙说这件事的时候更加表现得毫不介意,韩时修问完,他就转头对厉若山说:“阿山,师父饿了,准备给师父做什么吃的?这些天在黎总家过的不是人过的生活,不让人吃好,你看师父都瘦了。”
他说着就侧侧头让厉若山看他瘦出来的脸颊骨,却不小心露出了脖子,厉若山看到他脖子处的痕迹,目光直直的。
卫宁发觉到厉若山的眼光,立刻撤回脖子,催促他到:“快去,别把师父饿死了。”
说着松开他的手赶他走。
厉若山低下头,声音沉稳,眼中藏着郁气,问道:“师父你想吃什么?”
“可乐鸡翅,水晶肘,宫保鸡丁,毛血旺,麻婆豆腐,拔丝山薯,甜的辣的各来一半。”卫宁说得口水快流出来。
韩时修正在吩咐护士输液的事,听到卫宁报出的菜单,只得停下来道:“太甜和太辣的菜不适合术前吃,住院期间最好吃清淡的时候。”
厉若山发现卫宁脖子上有异样痕迹的时候,韩时修也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一秒他就明白厉若山在愣什么。
他是一个Gay,他在厉若山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还有他对卫宁的特殊感情。
卫宁听到“清淡”两字的时候,脸色变了,嘴巴完成倒勺型发出:“啊?”的惊叹,只一秒他就露出不介意的神色,对厉若山道:“去吧,没事儿,医生也说治病三分靠药七分靠心情,不让我吃好我半分心情也没有,那这样只靠三分的药量应该很难痊愈。”
韩时修无奈,黎易从的病人他不想多费功夫纠缠,对小护士重重的道:“给他输液。”
说完拿着资料夹走出病房。
一瓶盐水未挂完,厉若山就买回卫宁点的那些菜,他进房间的时候,里面站着身穿黑色西装的人。
卫宁看一眼门边的厉若山,对司机道:“孟叔你可以回去了,我徒弟回来了。”
司机转身去看厉若山,他手中的白色食盒,正好可以看出形形|色|色的重口味菜式。
卫宁又朝厉若山点头,让他进来。
司机这才恭谦的说:“卫少爷,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司机走的时候,厉若山怪异的看着他。
卫宁看出厉若山的怀疑,对他轻轻道:“黎易从很有钱,我暂时住在他家,他的下人习惯叫我卫少,有钱人的毛病。”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卫宁无奈的摇了摇头。
厉若山打开买回来的食物,平静的道:“你做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医生不让卫宁吃甜的辣的食物的时候,他明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还是顺应卫宁的心情,按照他的口味去买,他也觉得卫宁说的有道理。
两方同时有道理的时候,他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卫宁这边。
卫宁曾经吃过很多苦,不喜欢吃偏酸的食物,这些他都知道,他也想用甜食弥补师父过去的辛酸。
师徒两人在病房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到了买晚饭的时候,卫宁要的菜又和中午不同,厉若山正要起身出门,不受欢迎的人出现在病房门口。
卫宁脸上的笑有一秒僵住,只是一秒,他就笑得毫无破绽,“黎总,你怎么有时间过来?这几天只是普通的输液,若山在这里照顾我就好,你工作忙抽不出时间不用特意来看我。”
黎易从看一眼厉若山,目光并不太友好,合着他这张冰冷的脸,甚至有些吓人。
他转过头对卫宁道:“叫我易从,这个称呼我不喜欢。”
“易从。”卫宁眉眼弯弯,立刻改口,温文无害的样子。
黎易从反而皱眉了,往里走一步:“我定了晚餐,陪你一起吃。”
卫宁一口气憋住,态度柔和:“你有时间我很高兴,不嫌这里地方小就留下来。”然后转头对厉若山道:“找个地方给韩医生做几道菜,让他尝尝你的手艺,今天你说了得罪他的话,拿些诚意出来道歉。”
厉若山是聪明人,这时候也觉察出黎易从对师父的态度奇怪,但师父不愿意告诉他的事,他从不多问。
师父借给韩医生道歉让他离开他也懂,向卫宁说一句:“那我走了。”,卫宁点头,他转身离开病房。
厉若山一走,黎易从就问:“跟叶医生混的很熟?”
卫宁刚叫“韩医生”的时候他还在想,谁是韩医生?却不到一秒,就想起来是叶峥,他母亲当年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孩子,长大后叫回原来“韩时修”这个名字,在医院也叫别人唤他“韩医生”。
黎易从一直不喜欢这个人,包括现在让他给卫宁做手术,也不会对他有半点好感,这时候听见卫宁叫他“韩医生”,竟有不悦。
卫宁听出黎易从话里的讽刺,哄金主开心要懂察言观色,三年前他就知道黎易从的喜怒哀乐,他不喜欢的事,绝不碰,这时候黎易从不悦,他就把这件事简单带过,“上午若山说话得罪韩医生,若山是厨师,做得一手好菜,他今天才到这里,这时候你又来了,我总得找件事让他去打发时间。”
黎易从微沉的脸色才渐渐平和。
卫宁见金主没有细究这件事又说:“若山做得一手好菜,哪天你想尝尝,我让他给你做。”
金主有钱有能耐,什么样的好菜没吃过?天上地上,恐怕没有他弄不到的,不得已把徒弟的本事拿出来,也是为了避嫌,金主骄傲强霸,就算他不想要的东西,不是好东西,他不要,你也得先问过他,以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金主看不上,他没有回答,但他的神色已经告诉卫宁。
他绕开这件事,掀了掀唇角道:“晚上我留下来陪你,让孟叔给他找地方住。”说着向卫宁抬眼,发现他把衣领竖起来,整个人在病服中显得傻气,皱眉问道:“房间很冷?”
“不是,我紧张。”卫宁说着起身下床给黎易从安排地方坐,指着沙发道:“去那边坐,别站着。你明天不上班?今天留在这里不要紧吗?”
大大的沙发在那里,但是金主从小被人伺候惯了,脾性娇贵,没人让他坐,他不会自己坐下来,卫宁只得出马。
他下床了,黎易从却站着不动,盯着他的脖子看,眼神嫌弃得好似他身上长了恶心的脓疮。
卫宁明白他看什么,也知道他想什么,和他说了这么多话他也累了,这时候不想再猜他的心思,按照他的喜好去做事,干脆自己一个人走到沙发边坐上。
人还未坐上,黎易从的话就传来,令他僵在原地,一阵寒凉猛的向他袭来,全身冰冷。
黎易从的清晰而又寒冷:“那些令你开心的人如果都不见了,你的笑颜给谁看?卫宁我又没有说话,你不适合笑,至少不适合在我面前笑。”
三年前黎易从就说:你皱眉的样子很好看,眉眼如风,棱角分明,整张脸透着冷气,让人清醒。
是的,他不笑的时候,皱眉冷漠高傲发脾气,才会像那个人,高高挂在黎易从的世界的那个人。
卫宁听了这话,也不觉得心酸,只有讽笑,他翘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讽笑,转身却是沉着脸,“你喜欢这种表情,我会满足你。”
明亮的白炽灯下,他皱着眉棱角分明,眉宇之间有淡淡的冷漠,脸上更有一层疏离。
三年前他退出演艺圈,但他的演艺还在,模仿一个喜欢的偶像,是他能轻易做到的事。
他的这副样貌,黎易从竟看得出神,不是时候的敲门声打断了他,外面的人谨慎的道:“先生,晚餐要送进来吗?”
是司机孟常。
“进来。”黎易从一皱眉,冷声撇下两个字,几步走向餐桌。
孟常得到允许,带着晚餐房间,将晚餐摆在桌上,黎易从点头他才退下去。
卫宁看着满桌子的菜,微皱的眉头没有打开,黎易从问:“不喜欢?”
“这些菜中午吃过,吃得太多,现在肚子不饿。”不是不饿,而是不喜欢,不是清淡便是微酸,看着都牙疼,他的眉这时候是真的皱了,而不是为了模仿宫旖故意皱的。
“收走。”黎易从声线不大,却有很强的力道。
门被推开,孟尝走进,恭恭敬敬的收走桌上的东西。
黎易从的眉皱得更厉害,一张脸上似凝结着乌霜,对卫宁冷声道:“去洗澡,把衣服脱了。”
卫宁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要在这里做?”
黎易从脸上写的这种心思,他从来都看得出。
“多说废话不如多做事。”黎易从说着一把拉起卫宁,扯着他就向浴室走去,力气大得拖着卫宁就像拖一个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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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就今天双更
心情实在欠佳,存稿也没剩多少
☆、第七章
黎易从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情|欲来了是不会认地点。
卫宁被剥得精光,抵在浴室冰凉的墙面上,花洒里的水在他头顶洒着,喷得睁不开眼睛,冷水刺激得他哆嗦。
黎易从就这一身西装就在他身上咬,客厅里从他变成宫旖的那一个,黎易从的愤怒就忍不住,这一刻变成恨,涂抹到牙齿上,咬在他身上。
“脱我的衣服。”黎易从命令。
卫宁伸手,怨恨的扯下黎易从的衣服。
黎易从就着水的润滑,抬起卫宁的腿,强行进入他的身体。
“嘶……”卫宁脸色发白,下|面撕裂般的疼痛,一股|火辣顺着血液往身上钻,赶走了皮肤表面的寒冷。
头顶上的水继续淋着,冰凉的水刺激在皮肤面上,灼热在皮肤下面,冰火两重天,激得他发怒,
也只能忍着,埋在心里和欲|火一起燃烧,烧起脸上的一片红。
黎易从关了冷水,只在里面做了一次,就抱着人到床上去。
卫宁手勾在他脖子上,闭着眼睛,头倔强的偏向一边。
这时候多多少少有些他真实的情绪,恨,不满意,摆脱不了,并不是演不来的。
有些人骨子里天生犯贱,你对他好他不稀罕,他喜欢你恨他骂他怨他,仿佛这种情感才是真的。
太柔和的爱让人不相信。
黎易从看着床上这个倔强的人,和梦境中那人重叠,眼中的恨忽然消失,眼神变得迷离,手在他身上轻轻抚着,就像抚摸一件珍宝。
“不要。”卫宁发出声,身体颤抖。
他也是贱的,黎易从对他好,他便承受不了,带着力量的痛,才是真实的。
“你要什么?”黎易从从梦境中清醒过来,看清床上人的脸,他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认清这个事实,黎易从眉中结了一层寒气,声音异常冷漠,看向这人的眼睛中带了怒气,恨他打破梦境。
“自由。”卫宁闭着眼,双手抱住黎易从的头,腿微微打开,示意黎易从快一些。
他的自由,唯有满足黎易从,才能得到。
但是黎易从理解错了,他以为他的离开是摆脱他,怒火顿时中烧,他吼道:“我让你得到自由,一个个犯贱,我黎易从是欠你了?一个个想离开,摆脱我!”
他说着毫不犹豫的拉开卫宁的腿,架在他肩膀上,身体愤怒的撞|进里|面。
“易从,别这样。”卫宁预想到了暴风雨般的惩罚将要来,竟然忘记了身份,开口求饶。
他的工作是演另一个人,讨金主欢心,他居然忘记了。
“我想哪样还需要你教吗?”黎易从已然被怒火控制,失去理智,对卫宁不再温柔,手残忍的揪上他的乳|头。
卫宁疼得欲要叫出来,忽然听见门外厉若山的声音。
“师父?”厉若山又唤了一声,并敲了两下门。
卫宁冲至喉间的疼痛忽然停住,变成热量传向大脑,逼出额头上的一阵汗。
黎易从听见这声音,唇角鬼魅的向上一翘,把卫宁的身体转换一个角度,让自己更容易进|入,他知道外面有人,还是卫宁在乎的人,他用自己的部分,在卫宁身体里某一个点上轻轻磨着。
那个点蹭得卫宁浑身发颤,一阵阵的酥|痒逼得他哆嗦,迫于无奈想要发出声音,但是门外有徒弟在,发出声音就会被他听见。
他抬起手死命咬着,制止身体的颤抖和磨人的酥|痒,强迫着说出清晰的话:“阿山,师父和黎先生有事要谈,你明天再来找师父,找个地方睡一晚,明天师父……再给你安排住处。”
黎易从就是要看他屈服的痛苦表情,在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在他身上温柔的舔着,让他的颤抖更厉害,逼他发出异样的声音让门外的徒弟听到,但是他倔强,情|欲折磨他的时候,他就用痛提醒自己,手背咬出血也不松口。
他越是倔强黎易从越用厉害的手段,在他快要说完话的时候,黎易从突然躬身,舌尖扫过他下身的翘起,他的声音立刻变调,只一秒,黎易从就得到了惩罚的快|感。
厉若山听见师父的声音有异样也没有多问,只站了几秒就说:“那我走了。”
黎易从听见这人说要走,眉毛立刻皱了,他还没折磨够,看卫宁忍耐又痛苦的样子,抓住时间,他一下冲进卫宁的身体,猛的擦过那个点。
卫宁忍耐不住,狠狠咬着自己,“好,注意安全。”
说完,身体轻轻的抖着,来自手背上的痛和身体里的快|感,两种极端冲|撞在一起,让他承受不了。
几分钟外面没有声音,他甚至没有听到厉若山离开的脚步,黎易从还在他身上操弄,他不敢松开自己的手,怕一松开,就会叫出来,哪怕是骂黎易从,他这时候也不敢出声。
忍耐的痛苦合着真实的痛苦,加上欲|火的调|戏,他的大脑渐渐陷入混沌,感觉模糊。
混沌中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天天灰蒙蒙的没有太阳,冬天剧组在荒郊野外,格外寒冷,那人来探他,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挂在他脖子上。
他心疼那人:“给我了你怎么办?”
那人眯眼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很远,黑色的瞳仁在狭长的眼睛里只一线,他说:“看着你我就不冷。”
说着掀开黑色的长风衣,将他抱在怀里。
那时候他还懂得说情话,虽然声音冷冷的,但在他听来,每一句都胜过冬日的暖阳,他安心的靠在那人的怀里取暖,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漆黑一片,阵阵寒意向他袭来。
梦见漆黑的小巷,前前后后被几辆黑色小轿车围住,轿车前站了许多拿着棍子眼神凶狠的人,那些人要他的命,他的腿竟然先痛起来,左腿痛得使不出力气来,不能快速的逃走。
“不是我,我没有杀你们少主。”他无力的辩解。
那些人围上来,他全身森冷。
沉重的棍子落下来,钝痛立刻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疼痛顺着经络传至头顶,耳边有声音响起,他睁不开眼。
仔细听,是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还在道:“我师父身体不好,你却不珍惜,他腿有伤,你是知道,你这样对我师父,我不能放过你。”
他突然听出了是谁的声音,三年前他在巷子捡了一个孩子,也是这样被人围住,他的废腿被打得不能挪动半分,那孩子推开他,决绝的对那群人道:“你们要抓的是我,跟他没关系,我跟你们回去。”
那孩子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他的大徒弟,厉若山。
卫宁猛的惊醒,头一片剧痛,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厉若山把黎易从按在门板上。
“住手若山!”他掀了被子下床,却不知道手上输着液,牵动了针头,输液管扯落,两腿挨地就因为疼痛站立不稳,向前扑去。
听闻声音的厉若山回过头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冲过来扶住卫宁。
卫宁倒在他怀中,一个耳光毫不迟疑的甩在他脸上。
厉若山低下头,脸色阴沉。
卫宁强忍着痛站起来,直直的看着黎易从,推开厉若山快步向他走去。
黎易从并不看他,低垂的眼睑里有怒火,抬手擦一下嘴角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
卫宁抬手拿下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抚上去,眼里尽是担心,“我去叫医生,你嘴角破了。”
心在发颤,金主被徒弟打了,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讨回来?
黎易从甩开他的手,“不用了。”
转身走出走出病房,留下一身的怒气。
卫宁被他推得站立不稳,身体晃一晃向一边倒去,厉若山迅速上前,扶住卫宁。
卫宁侧转过头,看见厉若山脸上青青紫紫,眼睛肿着,嘴角破了,他一咬牙,深吸一口气对厉若山道:“我说的话你记得多少?我没有你这个徒弟,给我滚!”
厉若山不说话,头低得更低。
卫宁用力嘶吼出来:“立刻走!”
生病的脸色因为用力嘶吼更加苍白,脸颊中间甚至出现一抹红色。
“对不起。”厉若山的声音带着委屈。
“啪!”的一声,卫宁又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怒得呼吸不顺,“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走,我不想见你。”
声音比梦中的冬夜还要寒冷,说着冷漠的推开厉若山。
厉若山牵起他的手,快速按在针口位置,“你的手流血了,先止血。”
“滚,不要碰我。”
寒冷的字。
韩时修再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接过卫宁的手,用力在他受伤的位置按一下:“你现在清醒了吗?确定不是烧坏脑子在做梦?”
他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卫宁落在厉若山脸上那一巴掌,响亮而又有力,被那一巴掌震住了,没想到一个发着烧瘦弱的人能有这样大的力气。
卫宁的脸红扑扑的,他不再说话,走到床边躺下才道:“你去看看黎易从,他嘴角破了,帮他消毒上药。”
额角突突的跳着,里边仿佛藏着怪物,要冲出他的脑袋,卫宁难受的闭上眼睛,心脏跟着叫嚣。
韩时修拿出口袋的止血绷贴在卫宁手上,气愤的说:“我是骨科医生,不管皮外伤。”,说着把他的手重重往床上一丢,转头对身后的厉若山急声道:“去叫护士过来给你师父输液,是想等他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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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就贴上,也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有的话小伙伴就动手挑出来吧
我在担心有没有把卫宁写崩,真担心,卫宁不容易,遇见黎易从就是遇见魔
逃也逃不掉的魔
通知:开始隔日更
☆、第八章
卫宁小时候,他山里的妈妈说:“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可惜不是富贵命,我送你到城里去,找一户好人家,不要跟着我们吃苦。”
那时候他病了,经常咳嗽,山里冷,寒气重,一咳便是几个星期,这一次最严重,咳嗽起来脸色惨白,呼吸跟不上来,在一旁看着他抽气的大人,都为他捏一把汗,怕他随时背过去。
他的一乌黑的眼睛在瓷白的甚是好看,站在太阳下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他喜欢晒太阳,经常生病但是乐观,十分爱笑,哄得大人们常常跟着他笑。
那天送他走的妈妈皱着一张脸,弯下身对他说:“你没有富贵命,但我还是希望你健康长寿。”说着拿起他挂在胸前的玉滴,翻到背后,看着那上面不认识的一个字道:“这个坠子可能是你亲身母亲给你留的,你要好好保管,不要叫外人骗去或者偷走,以后说不定你父母会找到。你家长在孩子身上留金玉,都是希望孩子健康成长,你母亲肯定也希望你这样,离开我你一定坚强的活下去。”
山里的母亲泪眼婆娑,他露出整齐的牙齿笑着对她说:“妈妈我会的,你要生出自己的孩子,让他陪着你。”
说着伸出纤瘦的小手为她擦眼泪。
那之后他辗转被几个人收养过,离开大山后身体真的好起来,冬天也不再咳嗽,淋了雨也会感冒发烧,但他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
越是流离失所,越是渴望家庭,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会倍加珍惜,他明白这种感觉,所以遇到厉若山的时候,他尽自己的努力,给他一片安宁。
小护士给他拔针头的时候他醒了,房间的灯光刺得他一时睁不开眼睛,首先听到厉若山带着激动的声音:“师父。”
他笑了笑,想起自己对厉若山动手,那只手竟像抽筋般痛,他的笑就黯淡下去,睁开眼睛问:“黎易从呢?他怎么样?”
厉若山有一秒顿住,反应过来后快速回答:“他没事儿。”说完停顿一秒后又补充:“护士给他处理完伤口他就离开了,这一个星期可能不能来,他有事到国外出差。”
卫宁在厉若山说话的间隙撑起身子坐在床上,看见厉若山脸上的伤惊了一下,尔后恢复平静道:“你脸上的伤也找人给你处理一下。”
厉若山听见师父不再赶他走,眼里尽是惊喜,连忙回答:“我没事儿。”
卫宁听见他话里的欣喜,想起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暗暗叹了一口气,还未开口,厉若山就问:“师父你想吃些什么?肚子饿不饿?哪里有不舒服的吗?退烧了吗?”
说着伸手到卫宁额头上试温度。
卫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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