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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四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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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过三分钟就过去。」我已经想好方法了。
看来我这次,要牺牲我的休闲时间,来救力民了。
「嗯,写的不错,林经理呀,你教的真好。」总经理说。
「那是当然的呀,我可是帮他改过很多地方呢,哈哈哈。」林经理无耻的笑着。
我在外面听着,鸡皮疙瘩掉满地…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算了,反正他就是这样。牛牵到月球上他还是牛。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敲了门。
「进来!」总经理说。
「总经理。」
「子强呀,什么事呀?」总经理说。
「没什么,关于上个月你和我说的升迁,我考虑过了,我愿意试试。」
「你是说调到分公司的人力发展部去帮忙的事呀?」
「是的,我愿意试试看。」
「那真是太好了。分公司那边经营的很困难,一直没有人手。
「现在你愿意去那边做分区经理,实在是帮了公司一个大忙呀。」总经理站起和我说。
「公司刚成立分公司,在起步上一定会有着一定的困难。」我说。
「既然公司愿意相信我,那我也愿意试试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有什么困难吗?」总经理问我。
「也没什么啦,只是如果只有我一个去经营那边,我怕有点吃力。」
「没关系,我会再派人手帮你忙,只要你肯去,事情就都好办。」总经理坐下说。
「那我想要一个助理,就找周力民吧。」
我看见力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也笑笑的看着他,不过没有给他任何提示。想必他也很困惑我现在在干嘛吧!?
「你要周力民过去帮你喔?也是可以啦,只是,他能力可以吗?」
「总经理你看过他今天早上的报告书了吗?你看过后,觉得他能力还不错吧?」
「是还不错啦。计划周详、做事快速,挺利落的。」
「那份报告是他提给我看的,没有人指导过他喔。」
「他自己提的吗?可是刚刚林经理说他有帮他改过…」总经理转头看林经理。
「喔,林经理你是这样说的吗?」
我也转过去看林经理,只见他脸红的看桌面。眼睛瞪的大大的,气呼呼的,好像要喷火一样。
「不过相信经过林经理的调教,力民也有获得成长才是。」我决定给他个台阶下。
「是这样喔,不过要是周力民过去了,会不会带给林经理部门的困扰呢?」
「那就可能要问问看林经理了——」我又把问题丢给林士宏。
「没问题!我这边没问题。少一个人而已,死不了。」林士宏不屑的说。
「那我就谢谢林经理让贤了。那总经理,我什么时候要过去?」
「那就明天吧!我会通知那边的分区主任的,叫他帮你和力民安排桌子的。」
「那就谢谢总经理了!」说完,我就转身出门了。
之前不想接这个位置,就是想到之后会很累。我自己的时间一定会变很少,但是薪水也只有加两千五。所以我压根就不想
接。但是这次为了力民,我也只好往火里跳了。
「刚刚真是谢了,我超爽的。」力民过了半小时过来和我说。
「没什么,只是突然帮你作决定,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啦,你也是为了帮我出口气呀。而且做你助理薪水还比现在多一千二咧,干嘛不赚。」
「才一千二就打动你喔,你这么不值呀。」我在身边说。
「不是啦,总之我不介意呀,反而还要谢谢你呢——我终于脱离他的魔掌了!耶!」
力民说得高兴,就将我拥在怀里。他抱我的感觉,好好。他的体味,好香。
我觉得,我帮他做的这一切,突然都变得很值得…
6
刚换一个工作环境,一开始还真不习惯。除了要适应新的环境,周遭的人,也要重新培养感情。这也是为什么我迟迟不肯
接下这位子的理由。不过现在为了力民,也只好跳进火坑了。
分部的办公室很小,不过景观很好,采光也不错,虽然小,但也算差强人意。
分部这边的人力资源部门加上我,总共五个人。我们这个部门的人自我介绍后,就开始准备做事了。
其实人力资源部所要做的事,不外乎是教育训练、升迁制度订定、奖励制度、研修日期…等等,在本部这种大公司做是O
K的,这种小分部跟着本部走就好。
谁知道上头说一句两边要有独立的系统,要做到小归小,该有的还是有。
说的很容易,做起来很麻烦。尤其是带着一群我不认识的人,我一想到这,一颗头就变两颗这么大。
「经理呀,我们要不要稍微开个party庆祝一下我们分部成立呀?」维扬说。
「大家都是新来这的人,叫我子强就好了。」
「那子强,你觉得咧?办一下,大家也熟得比较快一点嘛。」
看的出来维扬是个很有活力的人,虽然我才认识他不到两小时。不过从他的谈吐来看,他应该就是那种很爱玩然后搞砸
case的那种人。
我正准备出言拒绝这个提议,谁知道,我的助理说话了。
「好呀,我觉得不错,不如就办吧!」力民说。
「耶,那我们要去哪办呀?」部门内唯一的一位女生,佳绮说话了。
「不然就来我家吧,我家够大,然后大家带一些食物和影片来看。」力民说。
「好呀,在家里是最好的了,也比较省。」另外一位新同事,书恒附议。
我轻轻的抬起头,看看这讨论如此热烈的话题。呵呵呵…我苦笑着。看来…凭我是阻挡不了了…这就是所谓的顺从民意吧
。
当天下午,大家把事情都交代完后,就开始分批去买东西。于是,我就载着力民去了一趟家乐福。
「子强,要买什么东西比较好呀?」
「饮料买茶好了,比较不腻。」
「刚刚的美乃滋有拿吗?」
我看着力民,他就是一整个high。东跑西跑,忙东忙西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哇塞,你拿这么多会不会吃不完呀?」
「咦,好像会,哈哈。」力民又拿着东西放回去。
「你怎么会这么高兴呀?」
「我?我会很高兴吗?」
「猪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哈,可能是觉得自由了吧。能脱离林经理,就觉得一整个轻松。」
也许人都是这样子的吧。当你不但逃过猎人的追击,又给了他重重的一击后,不管是谁都会想开party。
「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家一趟,换件衣服再去你家。」
「喔,你快点喔,我怕被他们吃光。」力民讲完就拿着东西往里面走。
我等力民进去了,我才将车开进地下室。
总觉得要回家换件衣服,放松一下。才能从上班族变回普通老百姓。
上了线,开心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了'small'。
'XenL'哈啰,好久不见啦。
'XenL'近来好吗?
'XenL'哈——啰?
看来他不在的样子。想说难得遇到,想痛快的聊一番的说。左手托着脸,右手鼠标一样点着他的ID。认识他也有好一阵
子了…嗯,下次遇到,试着约他出来看看好了。
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我就上去力民家。才刚到他家门口,就听见里头一阵狂欢。按了按电铃,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子强你来啰,快,好戏要来了。」维扬说。
我纳闷着。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昏倒。
他们应该是在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吧。
只看见力民笑笑的,光着上身。而佳绮手里拿着一大把冰块,正往力民的方向走去。
「!?他们在干嘛呀!?」
「喔,刚刚力民打牌输了,抽到大冒险,要让佳绮用冰块在身上蹂躏一分钟。」维扬笑着说。
只见佳绮毫不手软的拿着冰块在力民身上揉来揉去。
用完胸部,又用腹部。用完肚脐,竟然又折回来,继续冰力民的胸部。
力民很笑得很害羞的缩着身子。
力民愈害羞,佳绮愈开心。我的脸,愈臭。
我走到力民的冰箱前,拿了罐啤酒走向阳台。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会不好,反正就觉得心情一整个很闷。就觉得,本来应
该是自己的东西,现在却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在我前面,是寂静的夜景。在我身后,是喧闹的派对。
也许经过这个派对后,大家真的会变得很热络。不过我现在却在想,当初要是说不办,现在也许就不会莫名其妙的心情不
好了。
「怎么不一起来玩呀?」力民跑来我身后,开心的问我。
「…」
「来呀,一起玩嘛——」
「你穿那什么样子呀…」
我眼前的力民,打着赤膊。穿着一件七分裤,CK的内裤边早已被冰块弄湿。
虽然这样很性感,但是我却不想再多看一眼。
「去把衣服穿起来啦…」我不耐烦的说。
「喔,我去穿件背心。」力民去衣柜拿了件运动背心穿着。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们在抢我做的蛋糕,你快进来吃呀。」力民拉着我。
「你会做蛋糕!?」
「对呀,我以前和我妈学的,而且我这里材料要什么有什么喔!」
我走向客厅,只见盘子上的蛋糕和食物被另外三个人抢的乱七八糟。
「算了啦,我不想吃。」
「没了喔!?这么快!?没关系,好在我早就留了你的份了。」
留了我的份!?真没想到力民在这么HIGH的气氛下还会想到我。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这块蛋糕…是我专门做给你的。」力民走到烤箱边,捧出一块蛋糕对我说。
「专门!?」我看着眼前装饰精美的蛋糕说。
「嗯…就是……要特别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忙的啦…」力民左手捉捉头发,害羞的说。
一块手掌大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用鲜奶油写出一个英文字「Thanks」。
「我不知道要怎样道谢啦…反正就是谢谢啦…」力民捧着蛋糕对着我说。
我虽然刚刚看见力民被佳绮玩,心情有点不好。不过现在看到这块蛋糕,气也消了一半。原来,他还是有想到我的嘛…
我拿起蛋糕,三口当一口吃,一下子就把蛋糕吃个精光。用行动表示出我接受他的道谢。
「来看片子了。快点,不等你们啰。」书恒大声说。
我们走到客厅坐下,书恒将片子放进DVD机里面。
影片开始了,是一部鬼片。鬼倒是很少出现,不过惊悚的地方还挺多的。就看到大家都挤在一堆叫来叫去的。只是,在当
中,一些我不想看的画面,却不断出现。
力民坐我旁边,他的另外一边,是刚刚蹂躏他的佳绮。一看到恐怖的地方,只看见佳绮不断的靠向力民。甚至还勾住力民
的手臂。力民也没有抗拒,还轻轻的将佳绮拉近他那边。
两个人的距离愈靠愈近,却和我,愈来愈远。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傻瓜。
于是乎,电视的光,投射在我们身上。他们两两成群,我却,形单影只。慢慢的,我离开了这个派对…没和任何一个人说
。
因为,我怕我破坏了这个和谐。
看着力民和佳绮交迭的头,我就知道,我该离开了…
7
我回到家,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不懂自己为何会这么闷。是因为看见力民和其它人变熟吗?还是看见力民和佳绮变熟?
心揪在一起,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难道我是见不得力民好吗…
力民从前在公司,没认识几个人,还被林主任打压。现在调来这边。一切从头开始,上面还有我在罩,人际关系变好。再
怎么说,我都应该帮他高兴才对。可是怎么,我现在的心情好像并不是这样子…
看到力民和他们变这么熟…突然觉得,我和他的距离会变得好远…
而力力和佳绮的距离,好像,会变得很近…
这也难怪。力民英俊挺拔,长相出众,工作能力强,效率高。再加上身强体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又好。不管是哪一个女生
看到都会心动的。
而佳绮,看得出来她个性开放,敢说敢玩,脸长得虽不到漂亮程度,但也算可爱。身高娇小,是男生会想去疼惜的高度。
这样子的两人放在一起,就算擦枪走火,别人都不会觉得怪。
眼睛张开,心里还想着刚刚离开前他们头互相靠在一起的样子…
算了,还是把眼睛闭起来吧…什么都不要想,是最好的办法…
「铃铃铃…」电话响了,是力民。
「喂…」
「子强,你去哪啦?怎么电影看完,一开灯你就不见人影了?」
「没啦,我身体有点不舒服…」看完电影才发现我不在…我不免有点难过…
「你还好吧…我看你今天晚上有点闷…是哪里不舒服呀?」
「头啦,头有点昏…」
「那你吃药了吗?」
「没去买,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
「还是我买过去给你?」
「不用啦,睡一觉就好了啦。」
「真的吗?你真的还好吧?」
「还好啦…你们继续去玩吧…」
「那好吧,如果你突然感觉不舒服,你就打给我吧。」力民说。
「嗯,好,我先去睡了,掰掰。」
「掰。」
挂掉电话,头往后仰,让眼睛里的泪水跟着地心引力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力民要对我这么好?如果不可能,那何必要跨过这条线?这条线,很容易
跨过。但是,却很难把脚缩回去。
一旦缩了回去,就注定要丧失掉两个人之间的某种感情。我有尝试过,那种感觉,很难受…
难不成,我对力民…不…我…我也不知道…
那天后,我们大家都相处的很融洽。也许那场party真的有点帮助吧。看大家这么熟络,我也试着,不去想当天晚上发生
的事。以免让自己心更烦。
「你今天要去运动吗?」我问力民。
「你今天要去吗?」
「是呀,好久没去了。」
「可是,维扬和佳绮约我们和另一部门的同事一起唱歌。」
「是约我们…还是约你呀…?」
「当然约我们呀。怎样,去不去?」
「你去吧,我不去。」我说完话转身就走。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小孩子,现在发的就是所谓的小孩子脾气。我想力民也一定觉得怪吧。
接连着几次,我都是用同样方法回绝。就是说不去,也不说是为何不去。我并不想知道力民和他们的发展,也不想要知道
力民和他们变的有多好。
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
也许是我自己有意识的想要逃离力民。让自己不要去多想,就会比较好过。
于是,在一天当中,我只有开车去载力民上班和他见面时会说到话。其它时候,我都尽量忙公司的事情,不去和他打交道
。有的话也只是向我报告一些事情。下班后,他有时会和书恒他们出去。我也没跟,去我的亚力山大运动。
力民好像察觉到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一直到有天下班,他终于提出了他的疑问…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呀?子强?」
「…没有呀,干嘛这么问?」
「不知道,我总觉得你最近在躲着我…」力民靠着我的办公桌,低着头说。
「没有吧…」我收着我的公文包。
「可是你最近都没有和我一起出去,我找你,你也说你没空…」
「是吗?」
「对呀,你到底怎么啦?」
「我觉得…好像是你比较没空?」
「我?我哪有?」力民说。
「你看你每次下班不是和佳绮出去,就是和维扬他们去pub玩。」
「我要找你去运动,你都和他们出去。你说,你是不是比较没空?」
「…可是,我都有找你呀…」
「喔…那就是因为我要去做运动,没有别的理由了!」
我不想再继续说下去,所以赶快为这个话题下一个句点。讲完话,拿着我的包包,就准备走出办公室了。也没问力民是不
是要一起走,因为我知道,今天一定又要和他们出去玩了…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可以和我讲…」我正要开门时,力民说。
「因为我觉得你在躲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看你和维扬书恒他们说话,都不会像现在你对我说话一样…你对
他们说话,至少还有说有笑的…但是你看你现在,不到五句,你就急着要走…以前你都不会这样…所以,我才觉得,你好
像在躲我…」
就算调来这公司后如何,在调公司之前,毕竟我们天天一起上下班。一起去运动,一起去喝酒。什么事都能聊,什么事都
能说,要去干嘛也一定会找。
现在,我突然的疏远他,脱离与他共处的生活。说他没感觉到,是不可能的。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呀?」力民再问。
「没有…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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