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爱相杀-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易明停下了抚摸他背的动作,低头看了看怀抱中的关路可,过了一会儿,把他抱起来走去浴室。
宽大的浴缸里,关路可枕在曾易明胸前,眼睛仍然闭著,像睡著一般,可他忽然轻声笑了出来,「曾易明,你的嘴里可真舒服。」
曾易明愣了一下,忽然醒悟到他在说什麽,耳根悄悄地红了。
关路可感觉到背後的那个身体微微发紧,他嘴角弯起,反手勾住曾易明的脖子,拉过来吻了上去。
结束这个湿热火辣的吻,关路可又靠了回去,脸上带著满足的微笑,「明天替我联系辛家和罗家的人。」
这件事情,同样也不需要再等下去。
春天晴朗的午後,曾易明跟著关路可走进辛家的花园。
辛先生穿著白衬衫、白色西裤、白皮鞋,坐在庞大的白色安乐椅上晒太阳。看到关路可他们进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拿掉了嘴里乌黑的烟斗微微点了点头,神情里的倨傲和不以为然很明显,明显得他身旁的人都觉得有些尴尬,连忙起身向关路可问好。
曾易明只是有点好笑和不无恶意地觉得,这位辛先生不站起来是因为腰被卡在椅子里,所以才站不起来。
对方瞥了曾易明一眼,眼色里的凌厉让曾易明心里警锺鸣响,随即收起了笑容。
这个人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如风中残烛的老人,他是曾经在香港叱吒风云将近半个世纪的黑道大佬。十年前,新界的街上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人因为他而横死街头。当时提到辛念辛三爷,人人都要敬让三分。
看到曾易明的反应,辛念的视线随之转移。
关路可对辛念的态度一点都不在意,他很客气礼貌地问辛三爷好,而後才坐了下来。
佣人把黄金糕、水晶虾饺和粉蒸排骨端了上来,随後递上一把紫砂壶,然後就无声地走开。辛念对美食有著狂热的爱好,据说让他从暴躁的情绪里解脱的方法就是一顿丰盛的美食。
辛念大口嚼著水晶虾饺,不时配一口茶。
曾易明也拿起佣人送上的茶慢慢啜饮,他无意间抬头,看到不远处站著的几个人神色戒备谨慎,腰间的枪若隐若现。
曾易明慢慢品茶,状若无意地四处打量,打量之後他发现情况比他们预计的似乎还要更严重。
曾易明放下茶,翘起腿听著关路可和辛念正说起三十年前各个家族的情形。他一边认真地听著,一边用脚尖似乎无意地碰了碰关路可的脚尖,碰了三下。
关路可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保持著谦恭有礼的态度,和辛念商量合作的事情。
辛念身後的旧式留声机一直在播放著咿咿呀呀的京戏。
有一段京戏播放出来时,辛念抬手示意关路可先不要说话,微微闭上眼跟著那段唱词轻声哼唱起来。
「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我好比南来雁失群离散,我好比浅水龙困在沙滩。想当年……」他闭著嘴哼哼著曲调,手上也悠閒地打著拍子。
「世道无常,猛虎落平阳、蛟龙困浅水,也不少见。」关路可看到辛念睁开眼,微笑著对辛念说。
辛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稍稍坐直身体,双眼紧盯著关路可。关路可却还是保持著刚刚微笑镇定的样子,端起茶杯敬了辛念一下。
「但这不过一时,只要能蛟龙得水,猛虎归山,龙虎之势可是无人能比的。」
辛念没说话,脸上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愉悦表情。
「蛟龙失水,蝼蚁足以制之。」曾易明忽然插了一句话进来,嘴角也撇了撇,神色上隐隐有些嘲笑。
辛念放下了紫砂壶,用餐巾仔细认真地擦过嘴角每一个地方,看向曾易明的双眼中忽然亮了起来,像看到猎物的猛兽。
他把餐巾扔在一旁,缓缓开口,「即便虎落平阳,龙困浅水,也还轮不到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到他头上作乱。」
旁边的几个保镖似乎接到什麽指示,略略靠近了些,那些人的手也都往腰侧靠过去。
曾易明似乎有些尴尬,还有些害怕,嘴唇嗫嚅了几下而後还是保持了沈默。
辛念转头看著关路可,「虎啸山林,身边怎麽能拖著一只没有远见的野狗。」
曾易明放下翘起的腿,身体也稍稍前倾,他正要开口,关路可手伸过来放在他手上。
「辛三爷说的是,这也是後生晚辈要仰仗三爷的地方。」
辛念哼了一声,再不理会曾易明,转而和关路可继续商谈家族合作的事情。
他反驳了曾易明那一句无礼的话之後,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他开始和关路可谈到妓院和地下赌场要怎麽经营。辛念的态度虽然还是有些傲慢,却已经流露了合作的认真意愿。
告别辛念时,关路可带著微笑很诚恳地说,「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馆,下次不知道辛三爷赏不赏光?」
辛念从椅子上站起来,握著关路可的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手一挥,有人走过来带著关路可和曾易明出门。
曾易明从眼角馀光看到,两侧一些看似无意间走动的保镖也都散开了。香 香 购 买
坐在回去的车上,关路可忽然笑了出来,「易明你真是胆大,刚刚。」说著,手伸过去抓住曾易明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手背。
「嗯,有勇有谋。」关路可想了想,更正了自己的用词。
曾易明对他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在来之前就商量过,要怎麽才能确定辛念是不是真的有意愿合作。曾易明说,不如故意激怒他,看看他是什麽反应。
如果辛念只是想要他们的钱,那麽被激怒之後,要麽忍下来,要麽就开枪解决;如果辛念是要和他们合作,那麽他会反驳。
两周之後,关路可约了辛念去他说过的那家餐馆。
辛念很爽快地答应赴约,只是最後结束电话的时候加了一句,「这次就不要带那个曾……曾什麽,哦,曾易明了!」
关路可握著电话挑了挑眉,但在电话里头还是毕恭毕敬地说听三爷的安排。
辛念很喜欢那里的食物,这次谈的内容更为详细,甚至谈到了出资和分红的问题。
「路可,如果你真的想合作,还得答应我另外一个要求。」辛念喝著餐後的红酒,靠在椅子的後背上,微微带著些居高临下的神态看著关路可。
「三爷尽管说。」
「杀了曾易明!」辛念将空掉的酒杯放回桌上,手一挥把杯子打翻到了地上。「没有用处的东西,不必留在身边。」
关路可表情一僵。
他看向辛念,对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刚刚说出的话并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因为在辛念看来,关路可这个全城人人都知道的「软弱」的话事人,现在想借助他的力量强大起来,有所求当然就应该付出代价。而且,这也能让他知道关路可是不是真的想和他合作。
「你的那个曾易明我派人调查过,出身在孤儿院……」辛念冷哼了一声,「这样的一个人能理解什麽。」
关路可放下酒杯,垂下眼帘,似乎在认真思考。
辛念并不著急,他慢悠悠地喝著酒,耐心地等著关路可的回答。
关路可抬起头,表情恢复了平静,「您的要求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
辛念对他举起酒杯,「我看得出来,你会成为一头猛虎,别让一只看不到三米高的狗拖累了你。」
关路可笑了笑,似乎在感谢他的提醒,插在口袋的手却悄悄攥紧,暗暗压制了上升的怒气。
曾易明看到赴约回来的关路可怒气冲冲的样子,有点惊讶。
关路可一把拉住他走进书房,「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曾易明坐在他对面,小心地打量著半躺在沙发上用手盖住脸的关路可,过了一会儿轻声问他,「怎麽了?」
关路可放下手,坐直了身体,伸手拉住曾易明的衣领拽到身边,另一手抚在他脸上,慢慢笑了出来。
他看著曾易明,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神色间却带著些狠辣果断的意思,「那个老溷蛋,我会先要了他的命!」
曾易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这句话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就被关路可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吻住。渐渐地,关路可吻得更加深入,让曾易明忍不住伸手抱住他。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加重,不知道是因为曾易明翻身、还是因为关路可身体失去了平衡,两个人亲吻著,忽然从狭长的沙发上滚落下来。
「唔……啊!」曾易明的舌头被牙齿磕到,疼得他冷不防叫了出来。
关路可还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躺在地板上看著彼此,无声而温柔地笑了出来。
相爱相杀 第十章
关路可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互相交叠著,听孟森向他汇报收集到的有关辛念的资讯:只在白天出门,无论何时出门都会坚持天黑之前回家;最近一个月和乔宁见过几次面,有人见到他们在一起吃饭;上一周身边的保镖又换了一批,据说他每隔半年就会换一次,以免身边的人对他太熟悉而被其他人利用。
「没了?」关路可一手撑著下巴,语调澹澹地问。
孟森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嗯,没了!」
关路可静静地坐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交叠在前的脚轻轻晃了晃。「我怎麽听说辛念最近喜欢上了一家酒楼的菜,上周刚刚买了这家酒楼?」
孟森一愣,忙低头看手里的资料,从上到下又认真地看了一遍,的确没有这样的讯息。
但是,如果关路可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会说出这麽一句话。
孟森看著微笑的关路可,忽然觉得後背有些紧。
他正忐忑不安时,书房进来了一个人,让孟森暗暗念了一句佛祖保佑。
现在,关家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什麽时候、什麽场合,只要曾易明出现,关路可的心情一定不会差。
曾易明走过他身边时向他使了个颜色,而後就听到关路可带著喜悦的声音。
「他晚上出门是不是去那家餐馆?」
曾易明走去关路可身边,似乎也带著同样的高兴情绪,「没错,他每周唯一一次晚上出门就是为了品尝这家餐馆限时供应的一道菜,一道据说只有这个时间味道最鲜美的酒醉河蚌。」
关路可接过曾易明递给他的一份资料,脸上的笑容让孟森忽然看得有点发呆。
关路可打开资料,似乎无意间看了过来。
看到关路可的眼神,孟森刚刚放松的神经再度紧绷,听到关路可说你先出去时,他悄悄吁了一口气,然後转身很快离开了书房。
关路可看完资料,抬头看著曾易明,「老天给了我们这麽好的机会,你说如果浪费了是不是很可惜。」
曾易明看著自信微笑的关路可,想到他要做的事情,心底忽然有一丝沈重的东西。
「曾易明?」关路可很快察觉曾易明眼神中的变化,那些似乎是不舍和疼惜的东西让关路可沈默了下来。
曾易明很快恢复镇定,「你是话事人,你来决定。」
「其实……」关路可语调缓慢地说了其实两个字之後,犹豫好一会儿,但他脸上很快换了另一种神色,他看著曾易明,声音果断坚定而清晰,「我不会因为别人的要求而出卖我的人,无论是谁的要求。」
听到关路可那句话,曾易明心里有一点轻微却真实的震动。他笑起来的时候,觉得嘴角两边似乎有什麽东西很沈重,扬起得非常勉强。
「我们要怎麽干掉他?」
曾易明认真地思考著,对於这样一个每周只有一个晚上会出门的人,每次出门身边都会带六个保镖的人,而且据说辛念自己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如果想要一次解决,而且不留痕迹,那到底该怎麽做。
「他要去那家酒楼去吃酒醉河蚌时,七点准时出门,七点半到餐馆,八点半离开,九点到家。」曾易明道。
「他往返走的都是全城最繁华的街区,人多,不易下手。」关路可接了他的话,「所以要动手只能在酒楼。」
「前门後门各两个保镖,餐桌旁是另外两个贴身保镖,他随身携带的是沙漠之鹰,酒楼老板是他的堂弟。他这个堂弟也不好对付,脾气也是反覆无常,曾经替他杀了无数人。如果要干掉他,必须同时解决保镖和他的堂弟,而且不能让他有反击的机会。」
曾易明拿来那家酒楼的平面图、内部的照片、辛念堂弟的照片和档桉记录、辛念固定要坐的位子的所在。
关路可和曾易明不断地讨论,要怎麽干掉他,才能全身而退;全身而退的同时,还要让人知道辛念是被关家干掉的。
关路可想了半晌,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不如我约他共进晚餐,然後你布置人动手。」
「不行!」曾易明想都没想矢口否定。
关路可看著曾易明,看著看著忍不住从心底觉得高兴起来。
他拿开了曾易明手上的那些档桉和照片,慢慢靠近他,搂住他低声带著笑意问,「为什麽?」
曾易明避开他太过热烈的视线,「因为……不管因为什麽,不行!」语气里,有一丝不明显的恼羞成怒。
关路可低低地笑了出来,一股一股气息打在曾易明脸颊上,「你担心我吗?」
曾易明心里一震,看著怀抱中的关路可,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会让那个老东西不知不觉地就送了命,而我不会有任何事。」关路可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似乎一切易如反掌。
曾易明看著关路可的表情,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关路可特意请人送上门的请帖被辛念很愉快地接受。
送信的人回来之後,关路可又特地打了电话。
关路可说,他想好了,想请辛三爷指点一下。而且,一头猛虎必须得有自己的山头,才能算得上有了地位和地盘,也的确不能被那些目光不够长远的人拖累。
「路可,我邀请你今晚来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美食。」
「辛三爷客气,有您的指点,今晚一定不会令人失望。」
辛念充满得意和自满地大笑起来,嗓门很大的说自己的眼光一向很准,他早就知道关路可不会是一个优柔寡断的软弱男人。
关路可很优雅礼貌地感谢对方的称赞,说很期待和辛念的会面。
等到了赴约前几个小时,关路可开始打理自己。
「等一会儿去和辛念见面,你说我要选哪条领带?」关路可站在衣柜前,一边扣著衬衫袖口的扣子,一边问身後的曾易明。
曾易明走过去,站在衣柜前左右看了看,在那一排领带随手挑了一条。
关路可转过身来,一边系袖口的钮扣,一边很自然地对曾易明说,「替我系上。」
曾易明看了看他,把领带挂在胳膊上,伸手去替他扣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而後竖起他衬衫的衣领。关路可站著一动不动地看著他,看著曾易明垂下的睫毛不停地轻轻颤动,他只是嘴角轻轻弯了上去。
曾易明第一次替别人打领带,绕来绕去,总是不对。
关路可看著曾易明慢慢皱眉的样子,忽然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曾易明手上的动作立刻僵住,似乎受到惊吓一般飞快地看了关路可一眼,然後低头继续弄那条完全不听话的领带,脸上却慢慢热了起来,「嗯,你……你转过去吧,我好像只会给自己打领带。」
关路可转了过去,面对著镜子,看著镜子中那个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慢慢地、认真地替他打领带,整理衬衫。
一切都完毕之後,曾易明才第一次抬头和他正视。
傍晚橘黄的光线从身後照射过来,让他们的影子边缘有点模糊。
关路可看著镜子里一片柔和的光线中,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他忽然叹口气,慢慢往後倒在曾易明肩膀上。
靠在曾易明身上,他闭上眼低声地说,「曾易明,我很快乐……」
曾易明伸手抱住他,手掌下关路可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有力而平稳。他低声说,「我等你。」
关路可走进餐馆,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锺:七点二十八分;他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看来餐馆的锺走得很准。
刚刚坐下来,餐馆门边的铃铛就又响起来。关路可回头,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辛念走进来,肥胖的身躯在白色衣服的包裹之中,让他走路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头北极熊一样摇摇摆摆。
虽然丝毫谈不上优雅,却有足够的力量。
「路可!」辛念也看到了他,随即伸出手臂很用力地拥抱他,「我喜欢准时的人!」
关路可点头笑了笑,「我也是!」
辛念满意地笑了笑,边往前走,边欣赏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关路可放低视线,保持著谦恭有礼的姿态跟在一旁。辛念的保镖审视了他一眼,巧妙地隔开他和辛念之间的距离。
关路可对著自己的保镖示意,让他们留在楼下,眼角馀光注意到辛念对他这个动作露出愉悦的表情。
他不动声色地跟在後面。示弱,这件别人也许觉得很不体面的事情,他现在做起来却是应手得很。
至於是不是得心,结论一向不必那麽急著下。
餐馆内,轻柔的音乐,新鲜的食物,辛念心情很好,两个人的交谈也是令人愉快地顺利。
关路可看著桌子对面的辛念,看得出辛念对於关路可很满意,既尊重他,手里有钱、有头脑,却又有些保守,不,或者说软弱。
这样一个年轻人,正是他的家族现在所需要的:一个冤大头。
在餐後的红酒送上来时,关路可看了看时间:八点二十分。他拉开椅子起身,「我去洗手,回来之後,我们刚刚谈的东西就可以定下来了。」
辛念一手抚著自己的肚皮,一手举杯慢慢品尝著新酒,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很好!」
关路可走出房间,不疾不徐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走过拐弯时,他对迎面走过来的一个服务生点了一下头,後者立刻会意。在和他擦身而过之後,从另一个转角走了出去。
关路可慢悠悠地走到洗手间,开门进去,看到那个清洁工装扮的男人时,他斜靠在门上,忍不住笑了出来,「清洁完毕?」
曾易明看了看他没说话,把手上的工具放在一边,走去反锁了洗手间的门,「你出来得有点早。」
关路可把他压在门上,「因为我突然很想你……」
曾易明闻到澹澹的酒味,很快这酒味就从鼻尖转移到了舌尖,关路可很不客气地卷著他的舌头,挑逗,吸吮,微涩微甜的酒香很迷人。
曾易明并不打算拒绝,何况酒香如此美味。
辛念放下了酒杯,满意地咂了咂嘴,他的餐後酒已经喝完了,关路可还没有回来,「你去看看关先生。」
保镖遵从他的命令去开门找人,门刚打开,眼前忽然一片全黑。
餐馆里所有的灯一瞬间全都灭了。
保镖反应很快,立刻侧了身体贴在墙上去拔枪,只是对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准备应变的时间。枪刚刚抽出,额头被人用力击中,房间里随後响起一声微小的「噗」声和一声很大的闷响。
灯灭的一刹那,辛念就有了警觉。
丢下酒杯,辛念肥胖的身体灵活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趴在桌底,他掏出随身带著的沙漠之鹰,聚精会神地听著房间里的动静。什麽都听不到,除了身边另一个保镖有些粗重的呼吸。
视力刚刚开始适应四周的黑暗,就听到另外一声「噗」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有人倒在他脚边。
辛念心跳忽然加快,怒气也一下冲上了脑门。
他扣动扳机向前方漫无目的地射击,火花闪现的微光中,他看到两个全副武装、戴著宽大的眼镜而看不清面目的人,就站在他左右,他甚至看到有一个人嘴角似乎挂著一丝冷笑,最後念头一闪而过:他低估了关路可。
几分锺之後,供电就恢复了正常。
餐馆停电时的骚动转成了另外一种安静,刚刚的枪声大家都听到了。
「啊……」
随著一声尖锐的女人尖叫,这安静很快就被更大的骚动所打破,尖叫、惊慌、奔跑,有人报警,说老板被人开枪打死在自己的房间。
而当有人跑出去发现门边还有尸体,楼上的人也发现了另外几具尸体时,酒楼里的溷乱简直越发不可收拾。
关路可听到街道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时,满意地靠在曾易明身上。
曾易明低头看著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开始替他整理凌乱的衬衫和领带,「看来我们终於要迎接这场戏的高潮部分了。」
关路可想著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在重复曾易明的话,「高潮……嗯,高潮,那永远是最精彩夺目的场面。」
接著视线转到曾易明身上,他伸出手指滑过曾易明的嘴唇,湿润饱满的样子让他很满意,「你高潮的样子……也很漂亮!」
曾易明手下动作一停,看著关路可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他用手替关路可把散下的头发整理回去,而後继续替他整理衣服。
一切弄好之後,曾易明转身靠在洗手台上,拿出手机拨通孟森的电话,「让人联系记者,越多越好!」
曾易明收了线,转头认真听了听警笛声的距离,听到警笛声越来越清晰响亮而後停下时,他转身看著镜子里头的关路可,脸上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