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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的友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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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话有哪里奇怪,他反驳不来,後一句话竟然真的让他感到抱歉。
多年来对方亲自用行为灌输的观念,让言书廖觉得于敬对他亲腻的举动,大抵上和女孩子间互相牵手的行为相差不远。
比一般人不正经、不知道收敛,又没有节操,却是他珍贵的朋友,他不想拒绝,也就潜移默化的接受于敬甜腻的“安慰”。
男人假惺惺的捂脸哀号,言书廖很认真的回应他,「对不起,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惹他生气,而且换作是我,我也不希望他…」
「什麽叫这种事情?调戏你可是我人生一大乐趣耶!」男人猛地抬头,蹙著眉用正经的表情诉说不正经的话。
言书廖登时一愣,看穿他根本没多在意。
「我要回去了。」转身迈步。
「别生气啦。」于敬缠功了得,几秒钟前言书廖说的话都成为耳边风,他依然故我的紧紧扒住对方不放。
「我没有生气,本来就只打算待一会儿,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之前太过依赖他,甚至打出危险的擦边球,言书廖觉得自己是该露个面让于敬放心。
哪知道男人兴头所至,竟然朝另一侧不带伤的脖子上迅速的一咬!
「啊!」言书廖不可置信的回望。
反射动作的压著可能已经红起来的颈子,他都傻了眼。
「放心,我咬得很轻,等一下就消了,谁叫你见色忘友,不能生气喔。」罪魁祸首在安慰他之馀,还趁机数落他一句。
言书廖很无奈,和于敬较真,他当你在开玩笑;对他生气,他还跟你闹著玩。
偶尔偶尔,会正经个一次,言书廖想想,是他被庄夏狠狠刺伤的时候。
这麽一想,想到男人曾经陪他一起痛,和他一起悲伤,再看这张好看的迷人笑容,他叹了一口气,终是发不了火。
「生气了?」男人弯著上身,轻声问。
「明天如果痕迹还在,你…」言书廖发现,好像也不能对他怎样,又不是小学生,难不成还要切八断吗?
瞧他一副没辙的表情,于敬眯起眼,笑意更深,得寸进尺的在他眼角又留下一吻,「工作加油啊,上班族。」
言书廖低叹,肩膀无力的垂下,看来和男人提出保持适当的距离,根本是天方夜谭。
回程在巷口搭上计程车,他有些担忧的揉著侧颈,离开酒吧时忘记先去厕所照个镜子,好在今晚已经打算睡在公司,他也只能指望真的如于敬所说那般,等一下就消退了。
经过热闹的东区,繁华的夜生活甩在脑後,车外的人潮也变得稀稀落落,就快回到公司,这时外套口袋内的电话响起,看一眼手机萤幕,心脏心虚的猛跳一下。
刚接通来电,另一端的男人马上开口问:「你在哪?」
言书廖一愣,想也没想的就答:「我在公司。」
电话里静悄悄地沉默,男人又问:「你现在在哪?」
隐约察觉到什麽,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我在…计程车上。」
「你回家了?」
「没有…我现在要回公司。」言书廖自己都知道他说话颠三倒四,先是传简讯表明要加班,电话里一会儿回答人在公司,一会儿又说在车上,讲白点,听在耳里的人都会觉得他是在撒谎。
「我…」他都还没解释,对方已经乾脆的切线。
一个不安的想法闪过眼前,言书廖请计程车开快些,等熟悉的建筑物出现在视线范围,一楼门口旁停靠的进口轿车,吓得他心脏漏跳一拍。
作家的话:
庄夏的男人也敢调戏,于敬,你真是位勇者XD(送你一个大拇哥)
牵手的友谊 090
车上的人从後照镜瞧见他下车,也跟著一脚踏出驾驶座的车门,高瘦的男士带著优雅的笑容,手指大门的说:「庄先生等你一阵子了。」
复合式的办公大楼里,十五楼层的空间共有五间公司和一间休閒会馆,又因为各家公司接待不同类型的客户,出入复杂,老迈的管理员不时打困,根本没在注意进出的人员。
庄夏到来时,靠著一楼摆放的各楼层简介,没有任何阻碍的抵达目的地,只不过他虽然能走到公司门口,还是被需要识别证开启的电子锁挡在门外。
言书廖快速的朝关诗璟点头,飞奔的冲进电梯门内,望著每一层的数字变化都是煎熬。
他说谎了,他骗了庄夏,其实他真的没有做亏心事,但男人前一天才嘱咐的事情,他隔天就没有遵守。
两扇门敞开,言书廖恰好忆起脖子上的印记,想伸手去遮,正如于敬所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於是他又把手放下。
西装革履的男人,靠在“恒星创意整合有限公司”的招牌下,射过来的视线像刀光剑影,杀的言书廖声带重伤,说不出话。
「这麽晚了,还需要出去跑业务?」
看那人百口莫辩的踌躇,庄夏再补一句,「你到底是在公司,还是在计程车上,连这都搞不清楚?」
被责怪的人低下头,刚才不过是一时口误,也被对方讲得像是别有居心,言书廖没不开心,他认为是自己有错在先,「我去找于敬了,只是去见他一面,马上就回公司,所以我搭计程车的时候…」
「呵。」
他还在说话,却让男人的笑声给打断。
冰冰冷冷的眯起眼眸,庄夏的笑容比三尺冰寒还冻,「这麽巧,我也只是来见你一面。」
言书廖马上又发现自己说错话。
脸上虚伪的笑容转瞬消逝,庄夏走到一旁,单手翻开角落的垃圾桶盖,一直拿在手中的塑胶袋,直直的对准桶内。
「不要丢!」都还没搞清楚里头装的是什麽,直觉认为是庄夏特地带给他的,步伐一跨就冲过去抢。
对方明明听见他的叫喊,还是松开手指,言书廖正好抓住袋子的一角,勉强的滑垒成功。
庄夏用眼角瞟他一眼,近距离下一道轻浅的痕迹入了眼,凛冽的眉登时一拧。
毫不留情的伸手用力扯,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应声爆开,露出侧边的肌肤,直到锁骨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颗无辜的钮扣在地上翻滚,言书廖吓著了,下一秒他便意识到对方看见什麽。
于敬没有恶意,这真的不算什麽,他也不是没向对方说清楚。
只是开玩笑。言书廖却什麽话都说不出口,如果庄夏身上有女人留下的记号,他或许不会生气,但他会难过。
那真的是很浅的咬痕,庄夏一看就明白是某位该死的混帐明目张胆的挑拨。
尽管如此,他还是气得想给眼前的男人一巴掌。
这时候另一侧已经止血的伤口,反倒成为一帖暂缓的镇定剂,所以纵使他眉头深锁、两侧太阳穴鼓动、抓紧的五指泛白,庄夏终是没有破口大骂,没有对言书廖动手。
用力的甩开皱巴巴的衣领,男人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
「庄夏…」他胆怯的伸手,手指抖颤的不敢随意碰触对方。
被呼唤的人没有停下脚步,按下按钮,正在待命的电梯左右敞开,言书廖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他像被抛弃的孩子,不安的问:「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公司,庄夏也是工作到一半,忽然心血来潮的想为对方送上宵夜。
活到这个岁数,交往过这麽多对象,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庄夏都觉得诡异,他连午餐都不会自己买,竟然想到为言书廖服务。
心里觉得不自在,在小吃店买面时却没什麽抗拒,甚至有种幸福的感觉,没想到他满心期待的来,才发现本来应该是属於他的人,跑到别的男人身边不说,还大意的又让人留下痕迹。
这要他怎麽不恼?庄夏走进电梯门内,和对方两两相望,即使言书廖的模样再可怜,还是压不住胸口排山倒海的怒意。
「去找女人。」完美的唇形微张,残忍的解答对方的疑问。
电梯门关上,看著庄夏离开,空洞的眼眸还盯著前方,言书廖愣愣地提著一袋食物,回到办公室。
出门前一起加班的同事不见人影,桌上使用到一半的杯子没有收妥,想必是去附近的馆子吃消夜。
他坐在位子上,打开塑胶袋,里头还有好几个透明的袋子装著各式小菜,其中一包是拌杂酱的乾面,言书廖拆开筷子,安静的夹起面条。
他又未尝不是第一次收到恋人的体贴,就连两情相悦的交往恐怕都是初体验。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庄夏特地为他买来宵夜的这件事情,大概足够让他回味半年以上,可是此刻他满脑子只有男人离去时那句冷漠的话语。自己先让对方失望,庄夏当然能用同样的方法回敬他。
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那样的条件,那样的男人有复数以上的对象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他做别人的床伴时,对方也不是只有他一位炮友。
言书廖心里难受,却不会说出口,一方面安慰自己庄夏只是不负责任的丢下气话,同时又忍不住悲观的开始各种想像。
不是不懂正确的观念,只是歪歪曲曲、泥泞不堪的爱情路走多了,别说连续剧里光鲜亮丽的恋爱,就连生活周遭微不足道的小情小爱,对他而言都是遥远而不切实际的童话。
那是别人上辈子烧香拜佛求来的东西,他不晓得前世造过什麽孽,总没他的份。
作家的话:
专栏的“我想跟你说”想必盗文的人也不会去看,所以我在这边再留一次,那位仁兄录入的时候总会看见了吧!
大多数的作者都不希望别人擅自录入自己的作品,而且还是这种不懂得礼貌打声招呼的人
但是盗文防不胜防,景某也就认了,最让我生气的是,那位把我的文章拿去赚论坛币的人,竟然将牵手的友谊标记成“强攻强受”…强受个你妹啊!!!
属性分类的“强攻弱受”已经写得那麽清楚!用点心好吗!
哪只眼睛看到言书廖是强受了!?马的你根本没看这篇文吧!
害我瞬间火山爆发!这麽不尊重人的事情拜托少做一点吧!
发泄完毕,求票求支持-v-
是说…我想了一下,他应该直接复制贴上,好像还是不会看到==+
牵手的友谊 091
翻出塑胶袋里所有的食物,一间店的小菜种类大致上也就这些,看是全齐了吧。
这麽一点小钱,料想对庄夏而言不算什麽,但是心意比金重,对言书廖来说对方的举动著实窝心。
想来原本应该是两个人开开心心的一起吃消夜,现在却变成什麽样子了。
言书廖垂下目光,大口大口的吞咽,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工作,偏偏在这时候他想起一件很重要,却被他遗忘,也不曾听男人提起的问题。
庄夏和严家予分手了吗?
对於想像力早已天马行空般暴冲奔驰的言书廖而言,这不是太奇怪的疑问。
不知道是谁率先扬起爱情是一对一的真爱旗帜,实际上这年头劈腿的人多的是,甚至还有一种人是不相爱,但可以做爱。
恋爱的规则并不受限於婚姻的法律制度,没人规定得先和原配分手,才能物色下一位,更何况他还是位男人,没办法生孩子的男人。
室内明明很温暖,手脚却冷的要命,他放下筷子,食欲全消。
这时候外头传来又急又重的步伐,视线被办公桌的隔板遮住,言书廖拉长脖子,看见意想不到的来客。
男人冷著一张脸,穿过开启的玻璃门,是言书廖进门後没有随手关上,才让庄夏不作停留的朝他笔直而来,怒气冲冲的表情没吓跑人,因为座位上的人还在状况外。
「你到底是怎麽搞的!?」
「我说要去找女人,你竟然继续工作!连通电话都不会打吗!?」
有没有人烙狠话走掉後,却自己走回来,庄夏气得咬牙切齿,还是得厚著脸皮的回头澄清。
没有办法,他怕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就这麽当真了。
言书廖仰著头,和庄夏对望,短暂的沉默後,即使理清对方的想法,他还是没有话说。
“别看其他人,别找别的人”,现在的他还学不会将这些话语说出口。
就像家暴事件中的受害女性,即使往後再婚嫁到好人家,哪天先生一个发怒不小心摔破杯子,她仍会反射性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习惯,是一种烙印在肌肤上的印记,即便硬是用雷射消去,留下的疤也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才会逐渐淡去。
看见他试图逃避的目光,庄夏的眉头皱得更深,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发狠的将人从椅子上腾空拉起,言书廖还没来得及害怕,双唇便被强势的堵住。
近乎窒息的吻,舌头滑进口腔,粗暴的交缠搅动,言书廖的上衣被拉扯至变形,缺氧般双手挣扎著抓紧男人的臂弯,庄夏就是那片汪洋大海中唯一能够依靠的浮木。
好长一段时间的深吻,他被吻到半蹲的双腿发软,脸颊染成一片红霞,庄夏终於放过他,又使力的将人推回椅子上。
滚轮的办公椅因男人粗鲁的动作向後滑动,屁股终於坐在位子上,发抖的双腿也踏实的踩著地面,言书廖偷偷拭去嘴角的唾液,胆怯的瞄一眼站直身板的庄夏。
男人幽暗的双眸不快的盯著他。
「你…」你以前到底都跟什麽样的男人交往?
庄夏欲言又止。
离开时留下的不过是气话,他一直在楼下,等著恋人上前追问,却连一通电话都没等到。
言书廖不会对他发脾气,更不懂得耍任性,但是如此逆来顺受的恋人,却让他感受不到情侣间交往的温度。
不安又敏感的言书廖像一只寄居蟹,外来的一点刺激都沉受不住,只懂得自我保护的向坚硬的壳里闪躲,不知道自己拥有对抗的权利。
这样的人,就是对他说一千万次“我爱你”,恐怕誓言都无法穿透迷宫般的旋螺盔甲。
庄夏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最後还是决定沉默。
拉来右侧的空椅子,大剌剌的坐在言书廖身旁,他望著他,他忐忑不安,他又未尝不是患得患失。
在迎接外来的挑战以前,悬殊的观念似乎已经问题重重,一般来说,庄夏根本不会去接触这麽麻烦的类型,更别提视为恋爱对象。
他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明知前方是布满荆棘的道路,却怎麽也没有抽身离去的打算。
庄夏垂著眼,瞥见凌乱的桌面,遂关心的问:「你晚上睡哪?公司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吗?」
听对方又恢复平常的口吻,言书廖心里如释重负,「我们老板在茶水间旁边设了一间休息厅,里面有沙发床。」
说完,他瞧一眼对方的脸色,想重新解释今晚的失误,「庄夏…于敬很担心我,所以我才会跑去见他,然後…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这个咬痕…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男人眉宇一扬,瞅著他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是他故意捉弄你,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庄夏才不管对方是无意还是有意,以他的观点,别的男人都不能随便碰触言书廖,遑论是这种过火的肢体接触。
「你打算继续让他这样对你吗?」
言书廖被对方的话堵得慌,于敬和他性格迥异,但言书廖却能体谅,那是他们长久以来磨合出的相处默契,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说明清楚,更何况庄夏也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就算心里明白,也不代表就一定会接受。
「我会再好好跟他说,但是…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以後我们还是会见面…」
因为是生命中占据极大份量的友人,不可能因为和恋人交往,就决绝的推开对方,庄夏固然是他深爱的人,但于敬朋友的地位也不是轻易就能动摇。
作家的话:
牵手的友谊 092
男人顶著一张阴沉的表情,略带愠怒的冷峻,他沉默著,将那些涌上喉间,乌漆抹黑的咒骂硬生生咽下肚。
暗晦的思绪中忽然浮现一个疯狂的画面,一对离婚的夫妻逼迫小孩在父母间做出选择,而嚎啕大哭的孩童变成言书廖,面前插腰排排站的两人竟然是…
庄夏都快吐了,他可不想和于敬有任何瓜葛,偏偏言书廖又特别珍视那个人,搞得他自己跟个怨妇一样,不可能逼对方一刀两断,又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的这种事情尔後若再发生,老实说他没有自信能再忍过一次。
「言书廖,你不用先道歉吗?」打破承诺终是事实,就这点庄夏可不打算放他轻松过关。
「对不起。」几乎是庄夏一说完,他马上老实的接著道歉,速度其快听起来反而少了些诚意。
「就这样?」男人不以为意的挑眉。
「唔…真的很对不起…」言书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的以为,莫非需要他下跪以明志。
那张薄唇再次吐出冷淡的话语,「就这样?」似乎加重语气。
言书廖都慌了,料想庄夏不会对他如此苛薄,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膝下有黄金那般的珍贵,但真要做到这种地步,未免太不留情面。
他不安的踌躇著,想到比起失去庄夏的心,这种事算的了什麽,跪就跪吧。
言书廖准备动作,面前的男人却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他顺著十五度微仰的角度看过去。
「你也太没有诚意…」
庄夏那双狭长的眸子,毫无避讳的视线里透露赤裸裸的欲望,说是调情,却又稍显无情了点,但是一旦被这样的眼神所捕获,身体最先遵循原始的动物本能,轻而易举的被挑动情欲。
言书廖中蛊般的靠上前,轻轻的双眼闭合,对男人释出他的“诚意”。
最初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吻,很快的他便发现这并不能满足庄夏。
高傲的男人不做回应,刻意的交给对方主导,他只是轻启双唇,让言书廖能将舌头伸进来,甚至他推吐舌尖,沉默的命令对方主动吸吮。
过程中言书廖数次停顿,显然内心也在挣扎抵抗,却依然无言的将行为持续下去。
双手垂放在椅子的把手上,庄夏只需要舒服的眯著眼,享受对方的服侍,这种类似国王发号施令的惩罚游戏,竟然能激起他一丝异样的欲望,实在不是一件太光彩的事。
尤其是在对方的公司做出这种事情,不难想像言书廖此刻心中的天人交战。
庄夏的唇舌沾上对方的唾水,从颈脖延伸至耳後的线条,也让言书廖细心的吸吮舔吻,甚至衬衫的扣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开到第三颗,那双游移的手挑逗似的在他双前轻轻拨撩。
若闭上双眼,或许会以为是风俗场所出身的女人,正卖力的以他的身体为舞台,表演一场春宫秀。
但他更乐於观察言书廖的一举一动,三分保守的矜持,七分放纵的浪荡,当这两种反差同时出现在一名身穿西装的男人身上,他应该要觉得恶心,却情不自禁的心神激盪。
庄夏尚能保持一丝冷静的沉默欣赏,反观言书廖似乎即将到达临界点。
不需要用手确认,言书廖双眼迷蒙,双颊泛红,不安的频繁挪移双腿,那张唇吐出湿热的气息,所有的反应都已经说明,昂扬的欲望呼之欲出。
庄夏想,也差不多该放过他,说时迟那时快,言书廖正好停止动作。
谁都以为惩罚游戏就此结束,事实上才正要开始。
言书廖清完嗓子,咽下口水,抬起低垂的视线,看著庄夏说:「接下来的…可以去厕所做吗?」
男人一阵头昏眼花,反射动作的蹙眉,庄夏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他不是清纯少年,和女人的经验不多,但也不算少,可是他温文儒雅的恋人,似乎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言书廖光是看见眉心里那道川字皱纹,就开始疑惑自己又说错什麽。
「去厕所做什麽?」庄夏低声问。
听见男人冷酷的语气,言书廖顿时一怔。
「说啊…」
他不敢抬头看了,庄夏的声音很轻,他却感受到莫名的压力。
「不会说话了?」
言书廖确定自己又惹火对方。
「我…我用嘴帮你做…」他艰难的开口,同时隐隐觉得委屈。
言书廖不明白,事情明明就是庄夏先提起,他忠实的完成指令,怎麽换来男人怪罪的口吻?
沉默的气氛里,高挂墙面的时钟滴答走动,偶尔马路上汽机车呼啸而过,引擎声从窗户边传来,夜深人静的办公室,连手脚挪动发出的衣料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言书廖等了好久,等到他开始分神,担心同事快要回来,担心楼下的关诗璟是不还在等待。
男人终於滑动办公椅,向他推近一步的距离,轻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就在这里做吧。」
庄夏忽然想知道,这个男人能做到什麽地步,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牵手的友谊 093
言书廖收紧十指,在西装裤上扯出皱摺,他下意识的避开视线,国王已经下达命令,却好像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
手臂因使力微乎其微的发颤,他犹豫不安、踌躇不前,最後手指终於放松舒展,言书廖伸出手,放上男人的大腿。
庄夏倒抽一口气,百味杂陈。
言书廖一颗心七上八下,因为太过紧张,光是扯开皮带、解开裤头,就花费不少时间,更别说他得提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拉下正中央的拉鍊。
在公司做这种事,言书廖的下半身却起了反应,心头一阵惆怅,他忽然觉得自己品行差劲,而眼前包裹在衣料里的性器并没有太明显的鼓胀,这点也令他感到失落。
庄夏盯著面前的弱者,手指笨拙,双唇微抿,身躯颤抖,眼眸里似乎蒙上一层薄纱般的水雾,言书廖看起来委屈、卑微极了。
他必须承认,对这个文弱的男人施虐,确实能够获得卑劣的快感,但庄夏终究不是锺宇超,不是任何一位将言书廖的感情拿来糟蹋的男人。
在扭曲的欲望过後,他会心疼。
够了吧。庄夏低声轻叹。
一把握住对方犹豫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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