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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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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的这些人手中都有人命，但是通过这种形式观看一场一百多条人命的屠杀，还是第一次，随着夕阳的逐渐落下，那个血腥的场面也被隐逸在如血如火的夕阳之中。
现在看来，对方是不想让这个部落察觉，而且从公路前进，进入部落的山谷里，也需要经过监狱基地附近，恐怕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采取了山地穿越的路线。
这场雨正好帮助屠杀者隐藏行迹。
“有了探测气球绘制的地形图，夜晚出发也不是太难，我和狼牙、黑瞎子、天空等四人走一趟吧，顺便带上K9，，看看能不能找到活口。”暗割提议道。
“我没意见，一会我和黑杀、暗割研究详细细节。”段天星环视了一圈与会人员，补充道：“这次带上张清水和阿虎吧。”
“随便。”暗割摊摊手对张清水说道：“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信任你们，如果我发现，或者我怀疑你们有什么不良企图，那么你们会发现自己的嘴巴里会突然多出一只充满鲜活味道的男性生殖器，而
下体肯定会感觉到非常的空寂。明白吗？”
张清水与阿虎当然早就知道这位虎妞小姐的脾气，也明白段天星这样安排的道理，苦笑着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暗割纯粹是在模仿太岁说话不带脏字的语气在警告对方，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火气，部落被袭击的这件事在暗割看来，并不存在强者欺负弱者等等问题，无缘无故，没有什么势力会愿意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追杀一个小部落，部落里肯定有一些别人想得到的东西，如果把暗割或者在场任何一个还不算太笨蛋的人放到那个部落中当首领，遇到这样的事情，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东西交出去，换取部落的平安，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拿到好东西就可以留着自己用的，要看看你没有保管它的实力。
其实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无法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或者自己领导的势力能做什么以及不能做什么，那么，无论是自身的发展，还是所领导团队的发展，都很危险。
好高务远与妄自菲薄一样可怕，在过去的正常社会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会付出除了他生命之外的很多东西，而现在，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往往要付出更加宝贵的东西。
他的命，或者他的全部亲人甚至是周围所有人的命。
总之，代价昂贵。
因此，必须谨慎。
五月十三日夜晚，劳苦功高的履带吉普车装载着暗割一干人等，向那个小部落的‘遗迹’开去。十个小时，平均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在饶行了三百公里的山路、滩涂等等地形后，在晨曦之中，履带吉普车带着满身的泥泞与露水，轰鸣着来到了那个小山谷外两公里的一处山头上。
阿虎和张清水在车停稳后，前后下了车，端着枪走在小队的最前面进行搜索，不用暗割提示，他们也明白，在证明获得队友的信任之前，他们两个永远不可能在战场上看到战友的后背。
气球观测的模糊视频与现实中的场景差异还是有一些的，处于一年中最好季节的西南山区，清晨时分总是薄雾连绵，尤其是山谷之中，被这些雾霭遮蔽，远远看去，千百年来，似乎这里没有丝毫人类活动过的痕迹，有几个小山头突出在雾海之上，仿佛海中孤岛，又如同江上扁舟，在白色浪花的映衬下漂浮不定，纯净天然等词汇是不足以形容如此自然、静谧的景色，在经历过各种血腥场面、诡诈事情之后的众人面前，将‘人间仙境’四个字安排在这里，都显得俗气。
当然，暗割是不会将如此多感慨的显露出来，表面上她只是对这些遮蔽视线的雾气感到烦躁，又不能贸然进入村子里，只有命令原地隐蔽休息，等雾散去。
这一等，就等待了几个小时。
相传东亚古代有一种观看某地是否适合居住的说法，据说是在背山面水，地气凝聚，背山面水好解释，地气凝聚的意思是太阳升起之后，山谷或者洼地的白雾依然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才会飘散，看样子这个部落很好的遵循了这一古老传统。
上午九点左右，雾气才逐渐飘散干净。由张清水与阿虎打头，包括暗割、狼牙、黑瞎子等七人在内的小队，进入了部落的简易营地。
营地刚刚修建，基本上没什么东西，部落建立营地的时候自然会勘察周围的环境，看看是否有奇特生物的巢穴在附近，确定安全后才会定居。上百具的尸体散落在营地四周，从他们倒卧的方向来看，对方是采取了全面包围的战术，将营地围住后一起攻击，根本没给这些部落人以反抗的机会，完全格杀，不留活口。牛被杀掉了，大车也都被拆成了零件，经过了十多个小时，营地里依然有着浓重的血腥味，由于温度较高，这里虽然不太潮湿，尸体还是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尸臭。
尸臭与一般的臭味不同，代表着生命的凋谢，如果是深度腐败的尸体味道，往往能够让人闻过不忘，只要在任何时刻想起死亡的场景甚至尸臭的那个词，鼻腔中似乎会立刻弥漫起那种味道。象暗割这样老手，甚至能从尸臭的味道分辨出许多情况。
比如死了多长时间，又或者伤口的大概位置等等。
其实这些都不是麻烦的事情。麻烦的是飘散的味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总忘（下）
身体长时间散发的味道引来了离营地较远的一个蚂蚁群拇指大小的蚂蚁密密麻麻地在尸体上爬行，不断切割搬运着尸体组织的柔软部分。
为了应付类似的情况，暗割等人出来的时候准备的比较充分，携带了一些驱赶昆虫的植物粉末，只是这些蚂蚁实在太多，而且连活人都有兴趣尝尝味道，众人颇费了番手脚，才将蚂蚁群驱散。
确定安全后，暗割命令其他人分散警戒，架设火力点，K9在营地周边搜索，然后她与狼牙逐一检查这些尸体，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疑点。平常给人感觉很直，说话很冲的暗割，遇到与战争有关的事情，尤其又是自己带队，就仿佛变了个人，冷静、老练、机敏，体现出一个经历生死血火考验的老战士应该拥有的素质。
一连看了四十多具，狼牙终于忍不住问道：“教官，你在找什么？”
暗割端详着一具年轻少女的尸体，少女的样子也算是中上，难得的是胸部长的十分自然浑圆，丝毫没有注射药物的痕迹，在心脏部位中了三枪，少女睁着不甘的眼神，不知道她临死还在想着什么。
听到狼牙开口，暗割并没有立刻回答，先是摸了把少女穿着开裆裤的下身，闻了闻味道，然后掏出战术刀，很自然地划开少女的衣服，接着是皮肤，然后熟练地割开胃囊，分辨着里面还没吃完的食物，丝毫没有对尸体以及内脏所产生的味道有什么不适。
将尸体放下后，暗割才用教训的口气反问道：“动动你的脑子，与咱们在天堂城提过的荒野部落灭门情况相比，看出什么相同与不同的没有？”
“啊？哦，对方武器精良，射击准确，基本上没有浪费子弹的情况，都是三枪毙命，确定命中，保证死亡。”狼牙的回答基本上等于废话。
“算了，我知道你最近没什么心思，那点小脑筋都用到冷美人身上了，暂时变成傻子可以，总这样下去可不成。”听完狼牙的话之后，暗割却不生气，用沙哑的嗓子淡淡地说道：“这些女人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按理说，对方既然已经大功告成地围剿了这个小部落，那么部落里的女人就不会轻易地被放过，如果是在靠近城镇的地方，还好解释，城里女人总比部落的安全，比如疾病少，可是这里这么荒僻，他们就算从仰光走到这里，再快也要十多天吧？憋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对女人不动心呢？”
听到暗割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狼牙只有红着脸点头，没敢多说一句。
暗割象是说给狼牙，又象是说给自己听的嘀咕着：“女人没被碰过，牛都没放过，东西基本没翻过，胃里吃的没有特殊东西，连精液也没有，那个象是部落首领的壮汉丢了一只手，他是不是临死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杀了全部落的人？或者抓到了他们想要的人？”
“张清水！阿虎！你们过来！”暗割想了一会，对着两人的警戒方向喊着，同时吩咐狼牙道：“你去替他们的位置。”
两人跑到跟前，张清水先问道：“领队，找我们什么事情？”
“你们知道将军手下有谁对部下的要求最严，比如不准在出任务的时候乱来？”暗割询问道。
“没有，出去抓人还是灭部落什么的，都是肥差，就算东西分的少，只要遇到好货色让弟兄们开心，还是很能安抚人心的。”张清水也不是笨蛋，探试着问道：“这些女人都没有人碰过？”
暗割点点头，继续问道：“这些人你们大概也都看过了，觉得他们到底弄到了什么东西，让将军派人来抢？”
“这个，不清楚，其实在基地的时候我也说过的，一边是从天堂城来的，一边却是将军下手杀人，这事情怎么看着都觉得古怪。”张清水抱歉地摇摇头，说道。
暗割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停住了！
K9的叫声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是从营地角落迈过两具尸体，暗割在K9的指引下，从相对营地比一名大概五岁左右的孩子，浑身糊满了泥巴，只知道哭，后脑有些已经干结的血迹，看样子在危急时刻，她的家人将孩子打昏丢进了草丛中，躲过了这些人的追杀。
孩子处于半清醒的状态，穿着破烂，嘴唇冻的有些发青，抱到车上暖和了半天，才对于暗割的话有了反应，似乎她的语言能力有问题，只
咿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音调。
暗割正在检查这个孩子，车上的通话器响起，是段天星用明码呼叫的，杂音不大，可以听到人狼有些焦急地说道：“气球观测到天堂城那边又出现一拨人，人数五十上下，你马上带弟兄们撤回来，估计这些人也是去找部落的！有什么发现路上再说吧！”
“明白！”暗割简单地回答完，立刻招呼众人上车，带着小孩子迅速撤离。
“领队，她好象不怕你啊，除了你，见谁都哭，而且长的也象你。”狼牙能从暗割的脸色上看出她确实喜欢这个孩子，尤其是用珍贵的过滤淡水将孩子的小脸洗干净以后，胖嘟嘟并且粉嫩地脸庞，显示出这个孩子在部落里的地位肯定不低，否则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外表，即使是在城市之中，这样健康的孩子也不多见，他眨着一双乌溜溜地大眼睛，单纯并且好奇地望着暗割，似乎还不能理解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只是一味地抓挠着暗割遍布伤疤的面颊。
暗割也不介意狼牙乱说话，她自己的样子自己当然清楚，基地里的小孩子见到后难有不哭的，只是这个孩子却不害怕，可能是岁数太小的缘故。路上有些颠簸，小孩子毕竟只有五岁，对于吃的执着以及对于睡眠的渴望高于一切，美美地吃了顿清水混合蘑菇压缩饼干后，躺在暗割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半路上，暗割收到到人狼的呼叫，得知天堂城的队伍已经找到了部落藏身的山谷，可能是因为知道丢失的东西肯定找不回来，直接将山谷里烧成了白地，然后已经开始向天堂城方向撤离。
狼牙开着车，张清水左右无聊，或许是想给暗割留带内好印象，轻轻擦掉小孩子因为熟睡而流出的口水，说道：“想好给他起什么名字没有？”
暗割先是仔细看了看小孩子的胯下，皱皱眉头说道：“女的，这年头女娃娃受的苦痛总比男娃娃要多，就叫她总忘，总有一天会把不快乐的事情忘记。”
“总忘？古怪的名字。”阿虎心直口快，刚张嘴就让张清水踢了一脚。
暗割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觉得只有死了才会把痛苦忘掉？怕给这个孩子起了怪名字养不长？”
两人赶紧摇头，表示没这个意思。
“你们两个听清楚，在我这里别弄那些虚的，我不喜欢！”暗割的脸上如同蒙了层寒霜，继续说道：“想说就说，别藏着掖着的！”
看到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面孔，暗割反而叹了口气，说道：“这年头谁都活不长，起什么名字都无所谓了，早死早安心，刚刚我看到整个部落就死剩下这么一个孩子，要是以往，多数时候就把他直接干掉，图个省心，跟王平、太岁在一起时间长了，弄的我也心软了。”
“那两位先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阿虎瓮声瓮气地问道：“训练的时候我领教过，领队已经很厉害了，我在基地里也问过王平先生的事情，多少还知道一些，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说太岁先生？大家那么怕他吗？”
“你们没见过他，不理解基地内的人为什么表面上对他恭敬，暗地里却躲避他的原因。”听到阿虎问起太岁，暗割的表情缓和不少，眼神中透露出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迷茫，以及对身边人的一些憧憬。
“给我们讲讲吧。”张清水也在旁边好奇地说道，太岁的大名对于这样的小头目来讲更是如雷贯耳，除去对于未知生物的恐惧，谁不想千变万化？对于王平和太岁的资料，曾经的小头目是仔细研究过的，进入基地后，他也早就从别人口中得知暗割与太岁的关系，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最有人性的一个。”暗割在说到人性这个词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强调，语气平淡，似乎早就将太岁非人的这个事情抛在脑后了。“有一点我需要警告你们，不，应该仅仅是建议你们，不要对他们的实力抱有怀疑的态度，虽然这两个家伙多数时候是在吃瘪，但是，那只是因为王平这个家伙心软而太岁总是迁就他罢了，我从来没看过王平真正生气的样子，也不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明白吗？”
既然暗割这么说了，两人只能将疑问压在心底，期待着能够尽快见到传说中的仿生躯体与终极生物。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手（上）
通讯里得知暗割拣回一个小女孩，还起了名字，没少刺的人狼还不无‘邪恶’地猜想，当太岁那个家伙知道自己突然多出个养女，而且名字如此古怪，表情一定相当精彩，想到这里，虽然知道孩子说话不太清晰，段天星还是十分三八地暗自下定决心。
尽快让那个孩子学会叫爸爸。
考虑到这个孩子来历不明，可能携带有传染病毒等东西，被叫做总忘的女孩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进入基地内部，而是在人狼的命令下派了两个非战斗人员与她一起住进了监狱的休息室，位于那座红顶的监狱主牢房的一楼，并且给她做了血液抽样，等到血液检验出来之后，确定没有问题，段天星才敢让孩子进入基地。
暗割对人狼的谨慎没有意见，只不过通知基地她想在血液样本出来之前，始终陪伴在小孩子身边，对于这种不符合暗割以往‘粗犷’行为的反常举动，基地内的众人都表示理解，暗割的脾气不能算好，平常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也没有多少笑容，如果这个孩子能够成功地让暗割恢复一些母性温柔，对于基地里的大多数人来讲，都是件好事情。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即使小孩子被抛到草丛里的时候身上缠满了各种烂步破衣服，在湿冷的山区中独自冻了大半夜都没冻死，回程的路上还很有精神吃了点东西，但她毕竟只有五岁，还没等吃晚饭，那两个被派出照顾孩子的妇女就传来消息，说孩子突然高烧，询问该怎么处理。
按照规矩，血液样本没检查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基地内部的，可是总忘才五六岁，而且还高烧，死守规矩也太不通人情了，只是前一段时间的传染病让基地内死了不少人口，也不能为了一个孩子就再搭上几条人命。
段天星得知这个消息后，考虑了一会，决定让那两个妇女暂时不要进入基地内，同时让人穿好防化服，用隔离搬运车将孩子送到医疗区里，并且在黑杀的建议下将她放进了拥有紫外线杀菌功能的恒温培养箱中，又弄了点前段时间自己利用太岁的分泌物合成的消炎药物给孩子服了下去，至于这孩子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暗割本来还想在实验室里守侯，却被人狼劝阻了，相比于以往进出基地只需要简易消毒不同，现在她已经是长时间接触过孩子的人，自己本身包括一同回来的几个战斗人员都需要消毒隔离，更不能在基地内随便溜达。
经过消毒的暗割也没有废话，她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干脆拉着张清水、狼牙几个和她一起出任务的家伙到监狱里随便找了两间值班室暂时住下，就连K9都没让它进入基地，确定所有离开：=再回基地内生活。这并不是暗割过于谨慎小心，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就算众人弄到了这么大一个基地，却依旧对小小的感冒束手无策，这不是激素类药物可以医治的，段天星再厉害，实验设备再先进，面对没有药品原料的窘境，也只能无奈叹息。
至于晚饭后的碰头会，利用基地内的那些电子设备，搞个视频会议还不是什么难事。
暗割简单介绍完情况，还没等段天星说话，微笑第一个开了口，有些疑惑地说道：“那些部落中的女人都没有被碰过？”
“你想到什么了？”人狼听她的口气似乎知道些什么，出声问道。
“会不会来的除了那个影子，就都是人妖？我知道将军手中有只人妖部队，外表看起来都是男人，实际上却是女人服用了大量的激素并且进行了一系列的手术后转变成的。”微笑讲完，用咨询的目光看向利用视频头参与会议的张清水。
张清水这段时间与基地内的人多数都认识了，又出了次任务，自我感觉已经开始融入这个相对尊重他人的团体，说话也有自信多了，看到微笑以及其他人询问的目光，先是想了想，然后斟酌着句子说道：“虽然我是小头目，多少也听说过这么个小部队，据说当初将军想弄出一批力量和男人差不多，反应比男人快，肢体也比男性柔韧的护卫队，才找了一批自愿参加的女人做改造实验，成功是成功了，却成了将军的鸡肋，除了出手狠一些外，这些女人的战斗力和普通男人差不多，遣散有些可惜，养着吧也有些浪费，据说让将军收为贴身护卫
得还有人开玩笑地说，将军是讨厌在和女人上床的时个男人放哨听‘曲子’，这才弄来几十个女人做贴身护卫。最近几年很少听她们露面的消息，微笑不说，我都忘记了，或许这些女人很厉害？让将军隐藏起来作为秘密武力？就好象天堂城的暗子部队一样？谁知道，从来没有过她们的确切消息。”
“女人下起狠手来，确实比男人要厉害。”段天星翻看着现场拍摄的一些照片，接着说道：“现在咱们还没有必要去主动招惹他们，大家最近这段时间委屈一点，不要离开基地内部，等隔离期过了，暗割，你们几个也到基地里面来，我知道各位都不喜欢当地老鼠，不过这个季节最适合各个势力派队伍刺探咱们，我不得不小心。明白吗？”
其实在基地里除了难见太阳，好吃好喝还不用担心睡觉的时候会从角落里爬出毒虫子，对这些常年处于生死边缘的人来讲，几乎和天堂一样，就算没有机会回到地面，这些家伙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自然双手赞成人狼的临时规定。
晚上九点基地内的照明用灯统一熄灭，所有人员都按照规定进入生活中心休息，除了基地的中央控制室里还有正常照明外，再就是位于医疗中心里还有忙碌的身影，自从发现见准哭的特殊能力之后，一有闲暇时间，段天星都会来到医疗中心，利用里面的设备对见准哭的组织进行分析，试图找到医治野猫的办法。
最近这段时间野猫的身体情况稳定，在虚拟空间中的监视程序显示，她的精神情况也相当不错，毕竟野猫与普通人不同，在某些方面，比如生死问题上，看的更透彻一些，这种精神状态对于她的身体也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你如果困了就去睡吧。”段天星看着林洪，低声说道。
少年的眼神始终盯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字，这次被映照成色的眼眸显现着专注的光芒，摇头说道：“老师都没有休息，我当然也不能休息。”
从理论上讲，段天星是没有任何有机细胞的纯粹的机器人，因此应该不会有心理状态的波动，但事实上他的数字思维电路中，感性思维也占据了很大的比重，看到绝美少年堪比世界级明星的侧脸，人狼突然用很感慨的语气问道：“林洪，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以后？”林洪这才将视线从仪器上挪开，转头看向人狼的瞬间，堇色瞳孔因为角度的关系变成了淡粉色。
少年迟疑了一会，说道：“我还没想好，只是想和段老师多学点知识，我觉得学习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发现很多新奇的东西，当然，有很多我也理解不了，太深奥了，如果可能，我想当个医生，最起码也要当一个病毒专家，不想再看见我弟弟那样的事情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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