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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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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圣骑士！”他的手下刚想吼两句，砰地一声，眉心中弹，整个后脑都被轰了个稀碎！
该死，不只是一个枪手，而且起码有一把枪用的是达姆弹！诺曼知道这时候只能借着马匹与土包的掩护寻找开冷枪的家伙，刚刚那发达姆弹是从山梁方向飞过来的，至于在山梁后面的那些人，包括森格在内，估计都被干掉了。
“大家别慌！对方用的都是手枪！咱们人数多，下打上也没什么！”诺曼忍住疼痛大声吼叫道：“
他们的马匹排到前面，牵着马缓缓后退！发现四周有开枪！只要再退出去五十米他们的手枪就没准头了！”
无论什么队伍，有个冷静的首领都是最重要的，剩余的二十九个家伙立刻依照着诺曼的安排缓慢后退，就象圣骑士说的，只要退到一定距离，长枪总比短枪有准头。
问题是，他们有这个机会吗？
绝对没有。
距离最近的就是王平，刚刚他装死骗过诺曼借着土包的掩护稍微爬行了十多米，然后就被太岁的伪装给罩住了，在山梁后面打伏击的自然是老狗父子与罗伊夫妇俩，至于神甫，全身麻醉的他其实还在旁边那块洼地里，被荒草伪装的很好，虽然看不见情况，不过王平等人的说话却让刚刚清醒的他听的是一清二楚，至于他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那就只有老神甫自己知道了。
自从上次用拧脑袋的方法解决到几十条性命后，长毛男除了喜欢用狙击枪享受一击必杀的快感之外，也对近身搏杀起了兴趣，尤其是宰掉这些不用让王平心里愧疚的混蛋。
但，这毕竟是杀人。
是杀是放，王平的内心还在挣扎。
现在诺曼等人已经距离王平有五十多米，就快退却到手枪的有效射程之外，而山梁上的几个人见王平迟迟不出手，也准备更换长枪接着与诺曼对射。罗伊还有些抱怨，如果早用上轻机枪，就算扫马也扫死好几匹了。
王平的动作让他终止了抱怨。
没有野猫灵活与速度不代表长毛男没有自己的搏击特色，在罗伊的眼中只看见金发小子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伪装布，将那块布旋转着飞出吸引火力的同时，他也隐蔽点冲出，看起来似乎脚不着地一般，仅仅点起了五六处烟尘，就已经冲到了诺曼的队伍里！整个过程耗时五秒。
诺曼仅仅开了两枪，全都打空了，然后他想躲到手下身后，利用人墙做掩护，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双冰冷的手分别握住了脖子与下身，两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
“别开枪！别……；。的圣骑士诺曼阁下在这个尘世中所说的最后一个单词，就被刚刚还奉承过他的手下打回到肚子里，然后他就带着对这个世界无限的热爱去地狱找撒旦喝咖啡去了。
拥有皮下装甲的诺曼尸体在王平的手中似乎变成了活物，可以当盾，可以当锤，也可以当鞭子，王平收拾掉靠近他的几个笨蛋后，闪开身旁两米处的射来的冷枪，然后丝毫不顾及身后因为惊吓而将子弹打的乱飞的无名小卒，双手抓住已经变成破布袋子一样的尸体轮圆后砸了出去！
侧身，滑步，挥拳！
将打冷枪的笨蛋的眼球从眼眶中砸出来，王平根本没兴趣听那声冒泡的闷响，左手钳住冷枪小子的脖子，左脚为轴，右腿飞出，正将旁边一名因惊吓而在为大地‘施肥’的黑皮肤矮子的脑袋砸进了胸腔里，当然，即使是长毛男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严格来说是将脖子砸进了胸腔。
利用冷枪小子挡住身后越来越准确的‘流弹’，前倾扑出，从一匹马的身下穿过，单手正好抓住一只布满尘土的靴子，根本不用特意去想，辅助计算机很自然地将输出功率加大在这只左手上，清脆的喀嚓与接下来的尖声惨叫几乎震聋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除了早有准备的王平。起身跺脚，胸骨破裂声传来的同时，右脚使劲将被当作石头的第二具尸体挑起，随便找了个倒霉鬼砸了过去，等到众人将王平身后的那匹马打成蜂窝的时候，王平又把两个家伙的下身分别塞进了他们的身体之后，终于开始使用他的那只便携式激光武器。
不是枪，是刀。
激光刀的优点就是可以将被切开组织的血管直接封住，如果下刀快的话连神经都难以传导痛觉，因此接下来的惨叫声由疼痛转化为惊恐，也只有听多这种声音的人才能分辨出两者的不同。
凑巧，这个时代的人多数都能分辨出来。
老狗与其他三人眼巴巴望着远处那个在二十多名接受过局部改造手术的枪手围攻下依旧挥洒自如的身影，那个快如闪电偏偏动作总是让旁观者看清楚的身影，那个出手从不落空，下手从不留情让人觉得浑身发冷的身影。
“上帝，我绝对不会企图惹他生气。”弥撒喃喃地说道。
“他是上帝之手。”阿尔玛接着说道。“绝对是。”罗伊肯定的总结。
第一百零八章 斗争（下）
狂暴中的王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也给予太岁充分恢复间，面对长毛男一个人制造出来的修罗场，几个人也没心思把这些残破的尸体收拾好，能保持不吐就已经好不错了，其实大场面这些人都见过，但都是热兵器造成的伤害，崩的支离破碎，象王平这样将激光当冷兵器用，杀人如同切菜，却很少见到，尤其是激光刀割过的地方，伤口就先熟了一半，在长毛男手中，把一个大活人卸成零件，只要细心，也能分毫不差的拼上，太岁还真的很光棍的拼了一个，这就有些让看到的人浑身象起鸡皮一样的不舒服。
神甫半麻木的身躯从洼地里弄出来以后，几个人索性利用那个洼地将这些尸体都踢了进去，随便丢了些干草倒上点动物油脂，点火开烧。
火光中，神甫的眼睛里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麻醉剂没什么解除方式，只能依靠人体自身分解，因此还处于麻醉状态的神甫伸出颤抖的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叨咕着什么，算是为这些死去的昔日同僚祈祷，王平看在眼里，突然发觉能够为敌人祈祷的神甫此时还需要别人搀扶的瘦小身躯，却在火光与浓烟中显得有些高大，甚至给他一种需要仰视的错觉。
神甫是个好人。
这个残破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好人。
东躲西藏了一整天，架着个半身不遂的K神甫，又要拉车还要清理痕迹，等到傍晚宿营的时候，除了太岁依然生龙活虎，连王平都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吃晚饭的时候，神甫终于恢复了正常，默然地走到篝火边，将插在篝火上的一只烤蜥蜴拔了出来，也不管烤了一半还没全熟，就那么连血带皮地嚼了下去。
气氛有些沉重，最后还是阿尔玛开了口，作为队里唯一的女性，也只有她最适合这时候说话，拢了拢耳边的头发，顺手将光头上爬着的一只特意找死的虱子抓下来丢进嘴里，阿尔玛柔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神甫？”
“不管你们是否相信，以前的教会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我们很团结，为了帮助苦难的人们，教会里的兄弟姐妹从来没有放弃过信仰！在天主的指引下抵抗着严寒、抵挡着怪物以及那些被恶魔引诱了的敌人，直到十多年前还是如此，那时候多好啊，大家一起面对那些苦难的生活，诺曼小时候我还抱过他，他的洗礼也是我主持的，现在，人变了，教会也变了，我早该承认的，可是，我还是对以前那种艰苦却充满人情味的生活充满了怀念，这几年明知道他们派我去送死，可是我还是去了，很可笑是吗？我告诉自己这是教会，不，是上帝对我的考验。每一次我都就坚持过来了。”神甫的语言有些杂乱，他恶狠狠地咬了口蜥蜴肉以后继续叨咕着，而周围的六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当一个旁听者。
“算了，我老了，活到这个岁数也算够本了，看样子我该去可乐那里养老了，等到有一天干不动了，就干脆将自己交给万能的上帝吧，教会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些笨蛋所葬送的，吃完这顿饭，车上的东西你们愿意拿什么就拿什么吧，如果有一天你们也厌倦了流浪的生活，就到可乐那里去找我吧。”神甫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转脸又对王平与太岁说道：“刚刚那个场面我没看见，不过听也听出来了，你们两个都不是一般人，又有事情要办，本来答应你们的摩托车，恐怕是指望不上了，进入天堑系统的范围后，会遇到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楚，车上的武器你们还是带一些吧，不过这里离新诺里只有半天的路程，如果你们不着急，我建议还是那里的猫爪酒吧打听一下消息，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不怕死的探索队在招揽人手，你们跟着这些家伙进去，或许会有帮助。”
“神甫，当年你救过我们的命，你去什么地方，我们几个就跟去什么地方，其实这种四处打打杀杀的生活我们也没兴趣，可乐那里不错，一起去吧。”在简单的沟通之后，阿尔玛代表那四个人说出了自身的想法，其实还有层意思没明说，那就是神甫一个人这么大岁数在荒野里流浪，恐怕没有人会认为他能安全的到达可乐那里，这一路走来，王平不说，众人也知道他起码帮助商队规避了绝大部分的变异生物，光是每天夜里隐约传来的各种奇怪叫声，就够大家浮想联翩了。
，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王平是为了他的妻子才这里，也就没有人试图说服长毛男和太岁两人跟他们一起走。
“临走前我想让你给我讲讲你认为重要的事，或许我还能用的着，另外，我还需要做件事情。”王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吃惊，按着自己一向不愿意惹麻烦的性格，这还是头一次找麻烦上身。
太岁和王平搭档了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这小子被神甫的人格所感动，又被自己的‘道德良心’所驱使，叹了口气，对着一头雾水的五个人补充道：“神甫，一会你将电台调试好，我想王平的意思是要和教会的会长好好谈谈，最好能将你们上路后遇到的麻烦减低到最少。”
神甫等人对王平的身手已经充满了盲目的信心，来句客气话都没多说，以最短的时间将电台建立了起来，在神甫的指导下简单呼叫后，王平从沙沙的干扰声中听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威严声音，不愧是教会的会长，光听声音就够让人崇拜了。
“K，我派诺曼去接你，怎么，你们没有碰到？诺曼没有回消息，他是不是出事了？”会长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语气中还有一丝焦急。
王平嘿嘿一笑，用一口带有德克萨斯口音的美国英语回答道：“你是教会的会长？你们的K神甫与那个什么圣骑士已经完蛋了。现在东西在我手里，想要就开个价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是谁？”会长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太真切，王平通过辅助计算机的翻译与修饰才勉强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了眼在旁边的K神甫，王平接着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能够屏蔽天堑系统的东西在我手里，估计时间你的手下应该向你回报说接头地点发现了战斗的痕迹与大量被焚烧的尸体吧？如果你有耐心、细心以及爱心的话，尊贵的会长阁下，你就会在那些尸体里找到你的得意手下诺曼和幸运的老K，我本来没想到能从教会手中抢到宝贝，可没想到让我遇到了你自己的手下黑吃黑，两败俱伤不说，还让我白白拣到这么多好东西……
“小子！不管你是谁！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办，恐怕明天的太阳你就见不到了！”会长有些气急败坏，狠声危机道。
王平却如同戏弄老鼠的猫，慢悠悠地继续用那口德洲口音戏弄会长道：“少唬人了，你连我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新诺里外面这么大，山连山的，我把东西随便藏个地方，十年你也找不到！”
“好吧，提出你的条件。”会长当然知道机器的重要性，虽然它是坏的，但不代表它无法修理，只有放宽口气商量道。
“最好的摩托车四台，不准用博物馆里的老古董忽悠我！全部要核动力，而且要加满棒！”王平的口气完全学自那些他躺在病床上无聊时看的影片。
“四台核动力摩托？全新诺里才多少台？你在开玩笑！”可以想象那边的会长是如何的暴跳如雷。
“我无所谓啊，这东西给我，也没什么用，干脆一把火烧掉还能取暖。”王平的口气十分轻松，确实，这东西对于王平和太岁并没有什么用，完全是个麻烦，但是又不能随便丢掉，不然会给神甫的隐居计划带来隐患。
“两台吧，两台我这里还可以供应。”会长显然是收到了消息，口气还是软弱。
“那我送你一半的机器，你肯不肯要呢？你看是横切好还是竖砍好？”王平依旧是那种无关紧要的口气。
“四台确实没有，要不然你提出其它条件吧。如何？”会长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上好的武器，只要你开口，我没有的也尽力弄到。”
哼，果然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全都是人面兽心，王平再笨也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么快就松口，肯定是打算灭口了。为了神甫的安全，说不得还要和这个没见过面的教会会长周旋一番，装做考虑片刻之后，长毛男说了一长串的物资要求，又经过艰苦的讨价还价与几经更改的交易方式，最终才确定了教会用两辆摩托车与若干军事物资交换王平手中的机器，双方交换的地方就选在刚刚圣骑士诺曼埋骨的地方，时间是明天午夜。
第一百零九章 回归（上）
“你觉得可乐那个镇子怎么样？”太岁趴在地上，其实帮教会派来换东西的人等的无聊，结合他平常嘴碎的性格，总要找点话说。
“很不错啊，适合神甫那样的人去。”王平随口回答。
太岁皱皱眉头，接着说道：“有那么好的地方存在，为什么还有些傻蛋在新诺里这种没公理的地方打打杀杀？”
王平有时候真服了太岁的脑袋，说他聪明吧，总是问这种问题，说他笨吧，某些时候他比谁都明白，反正交易的人也没到，索性耐心反问道：“不论多么奇怪的事情，只要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你看到可乐镇子里有超过六十岁的老人吗？”
太岁摇头。
“他们采集螃蟹时用的粉末很特殊，每年都要为粉末死几个人，你知道吗？”
太岁继续摇头。
“结合这两点你想明白没有？”王平不等太岁摇头接着说道：“不论是亚洲那边还是这里，一路上走来遇到的那些表面平静的小镇子哪一个不是有血腥的东西隐藏在后面？可口可乐先生的镇子多半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往我都没有好奇心打听，更别说现在了，听到那些烂事也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那你怎么觉得教会有问题？别跟我说是直觉啊。”打了个大哈欠，还不忘装摸做样的用手捂捂嘴，低声问道。
“不是直觉，是谨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天知道那个诺曼会不会在拿到东西后翻脸干掉咱们自己领功劳？还记得那个认野猫当女儿的混蛋吗？这年头除了自己，对别人最好都提防着点。”王平端着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以蹲姿观察着做好记号放着设备的土包，土包旁边就是烧成乱七八糟的尸坑。
“基地这些人里也有你不信任的？”太岁觉得长毛男那话有些伤人，撇着嘴问道。
王平又看了看远方，没什么动静，放下镜头后用那张不用做表情就很严肃地脸对着太岁回答道：“现在基地里的人有同一个目标，还是可以信任的，如果以后大家有意见分歧，谁知道能发生什么情况，除了没有心计的野猫，以及你这个万事无所谓的混蛋家伙，就是暗割、黑杀我还能信任，至于段天星那个半人类，有机器人定律在那里束缚我也只能信任一半，其余的人你说呢？”
“恩，我一直以为当初选你当头就是他们要找个炮灰，不过现在看来，你还真有点冷血的样子，不过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你那种吃亏就当占便宜的烂好人性格，在我的印象里，王平就应该是那个把我轰成碎片却依然下不了最后一炮的笨蛋，除了拿不值钱的善良当原则就再没其它的家伙。”太岁随意说的几句话却让王平的心中有些温暖的感觉，只是为了让周围人活下去，他自己首先要活下去。
不冷血，怎么杀人？
不杀人，怎么生存？
这个世界，为了活，总要有人死。
王平没有接话，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直到教会的人员出现在夜幕早已经降临的旷野里，这些家伙自然有所凭依，好象还不仅仅是教会一伙人。前后两个批次，骑着马的在后，开着摩托车冲在其面，两边都点着火把，看起来声势不小，都在四十人上下，相比来说还是那十多辆老式摩托车看起来威风一些，还有利用两辆摩托车中间焊接上座椅架上轻机枪充当‘机械化’部队的车辆，眼看临近约定地点，这帮家伙不约而同的开始呼哨，夸张点的还开始挥舞手中的铁链。
这是天主教徒？看样子那个会长为了维护形象，找了外人来帮忙吧？
别看特里是个小头目，他的身材可不小，就是头脑简单了一些，只能在三合会里充当个打手兼车队长的角色，平常就为三合会看看场地，需要的时候带人出去解决各种麻烦，这次老大派他出来与教会合作接收设备，特里可没想那么多，出了新诺里就带着手下一路冲到前面，到了约定的那个土包附近，果然看见那上面放着个模样古怪的东西，特里也不客气，挥手就让手下人去搬。
清脆的声音立刻让这些喧嚣的摩托小子安静下来，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来有人通过枪声警告这些人，黑黝黝地山顶上传下了喊话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清晰，声音喊道：“带摩托车过来没有？机器上我们绑了炸药，如果不见摩托车，小心我手一歪，把你们要的东西炸上天！”
“头，还是等教会的人来吧。”
手下的话让特里本来因为可以随意
不用担心被老板骂自己浪费燃料，有些兴奋的心情冷止住自己的手下企图对山上开枪的动作，特里大声喊道：“我们是来看看的！等教会的人来了你们自己谈！”
骑马当然不如摩托车快，不过特里他们骑的那些老旧油料摩托，除了轰鸣声就是肆意升腾的黑色尾气，速度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因此没过二十分钟，跑的有些冒汗的马匹与马车跟着来到土包下面，特里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下，从马车上搬下两辆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竞速类摩托车，别说王平与太岁，就是特里等人也看直了眼睛。
这可是核动力驱动的精品摩托车啊，全新诺里绝对不会超过十台，就这么送人了？
“摩托车先让人在地上跑一圈给我们看！你们现在派一个人上土包看机器，没问题的话就把摩托车和东西留下，然后你们抬着机器走！实话告诉你们，土包下的土是不是踩上去有点软啊？那下面埋了炸药！如果你们耍诡计，那咱们就同归于尽！”山上带着股德州口音的英语听起来得意扬扬的。
教会的人也没多说，竟然连地面也不检查一下，派人上去看完设备确实如同以往K神甫传回的消息一样，内部零件清点一下也没见少，接着就让人当着山顶神秘任务的面，开着摩托车兜了两圈，确认没有问题，留下两辆摩托车和一包东西，这些人开始乱糟糟的撤退。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两个身影悄悄地摸上了摩托车，摆弄了两下，马达声再次响起，黑影翻身上车，刚刚开出去不到六百米，轰鸣声音骤然响起！那两辆摩托车连同车上的人都被炸的粉碎！
用的炸药其实并不多，威力却不小，似乎有少量的汽油作为附着燃烧物，炸药应该是隐藏在轮胎里，外表是看不出来的，而且是遥控引爆，只要不按起爆按钮，就可以当作正常摩托车来骑，爆炸后小小摩托车的火光也一度蹿起两米都多高，在夜晚有些阴森的原野中显得格外刺眼。
从望远镜以及留守的观察哨了解到这两个倒霉的家伙肯定是活不成了，看样子K神甫最后两个手下也坐上了开往地狱的渡船，负责灭口的教会小头目又让人去残骸边确定有炸碎的人体组织后，这才满意地离开。
用两台看起来华丽，实际上坏了连零件都找不到的摩托换回机器以及两条可能威胁到三合会或者教会老大的人命，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夜色越来越深沉，阴云的天遮挡住了稀少的光源，整个石头山包括山包与旁边烧尸体的洼坑，整个荒原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沉默与寂静中，到了后半夜，还下起雨来，微微带有酸味的雨水，应该是今年这片荒原的第一场看起来正常的小雨，雨水不大，淅沥哗啦下到天亮，仍然没有停止的样子，昨天还是干旱，充满了荒凉痕迹的原野，这半夜雨之后，似乎突然多出了许多绿色的小东西，生机顿时昂然了不少。
两个身影在柏油路上慢慢地溜达着，如果普通人遇到这样的天气最起码也要把脑袋包起来，不然雨水占到头发上不及时清理会脱发，流到眼睛里不赶紧用水冲掉会让眼睛红肿，可是这两个人似乎对酸雨免疫，压根就没做什么防护。
敢这么做的除了太岁与王平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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