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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差评引发的血案by秋小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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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唉唉,你别走,我都叫人家了。”
  他们在花坛边拉拉扯扯的时候,肖文渊已经飞奔过来了。
  “江澄,你去上班吧,我送他去医院。”
  “你妹的肖文渊,老子不想看到你。”宁恒在旁边闹哄哄,但是病人的话,被无视掉了。
  江澄道了谢就走了。
  肖文渊按着挣扎闹腾的宁恒,低笑着说:“行了,生病了还这么精神。乖,别像个被骗了感情的小姑娘似的。”
  宁恒不闹腾了,任由肖文渊抓着塞进了一辆……小货车……
  “擦,这是你坐骑?”
  “没,我一做淘宝的,要车干嘛,一年到头都不出门的,这是公司拉货的。”肖文渊把车开出去,“跟你讲个笑话,微博上看到的,说是一对男女相亲。女的问男的,你有年假吗?男的说:我做淘宝的。女的又问男的:你双休吗?男的说:我做淘宝的。女的问:你朝九晚五吗?男的说:我做淘宝的。女的怒了,说:我是问你休息时间!男的无奈说:都跟你说我做淘宝的了。”
  “擦,你敢不讲冷笑话吗?”宁恒说完,开始咳嗽,开始是一两声干涩地咳嗽,然后越来越大声,仿佛整个胸腔都在共鸣。
  “你没事吧。”肖文渊单手握着方向盘,去给他顺气,宁恒一边咳一边说:“咳咳……肖文渊,魂淡……咳咳、伪君子、骗子……”
  他越想越委屈:“你绑架我,还不准我反抗。你骗我,还不让人生气。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讨厌的,不就给你几个差评吗,你投诉我呀,你打我呀,不带你这么玩人的。”
  听着他的控诉,肖文渊眉头都皱紧了。
  “宁恒,你先休息下,一会我跟你解释,马上就到了。”
  宁恒发烧39度,赶紧给挂上了水。他的血管纤细,扎了几次换过手才扎准。肖文渊看着他手背上的针孔,伸手想摸一下,但是又觉得自己手上细菌不干净,改为伸出指头,轻轻触了一下他的手指。
  宁恒生闷气不说话,但是被戳到的手指却微微一缩。肖文渊好像得到什么不可告人的趣味,又用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另一根手指。
  “肖文渊,你幼不幼稚。”
  “我喜欢听你叫我潇潇。”
  “放屁,你是肖总、肖大老板,C市电商圈的名人。潇潇只是你们家的一个小客服,可能刚大学毕业。”
  “宁恒,我不是故意的。之前骗你只是因为觉得好玩,而且也没必要解释太多,毕竟,我们只是淘宝卖家和中差评师的关系。包括我的工作和名字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无聊,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心情不好,所以我们一起去喝酒。我不是想骗你的,后来,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你小心眼,又爱记仇,我怕你和我绝交。”
  “宁恒,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了。乖,你不生气了,我就把我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保证不骗你了。”
  宁恒没有说话。
  肖文渊又伸手指轻轻得戳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小心绕过针孔,渐渐往手臂上戳去,戳改为轻轻地挠:“宁小朋友,老师说犯错了就要道歉,我道歉了,现在到你原谅我的时候了,老师说,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擦,肖文渊,你少卖萌。之前认为你和我差不多年纪。但是如果你是西瓜家的老板,算下来,你应该一把年纪了吧。”
  “肖文渊,男,二十八岁,出生于1983年4月9日,1990年至1996年就读于Z市一中附小,1996年至1999年就读于Z市一中初中部……”
  “擦,谁要听这些了。”
  “宁恒,我们和好吧。”
  “你TMD是苍蝇啊,病人要休息。”宁恒扭过头。
  “恩,好。你睡会,我守着。”肖文渊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心里溢满温柔。
  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谈一场恰如其分的恋爱。然后,在彼此的人生轨迹上写满彼此的名字,牢牢控制住对方,就这样一辈子。
  


☆、7老子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因为江澄要上夜班,肖文渊怕没人照顾宁恒,就把他扭回了刚打扫干净的房子。
  这房子还是准备邓其结婚的时候送的呢,想不到最后给自己用了。之前一直没有住过人,感觉非常冷清。房子是个奇怪的东西,没有住人的时候,只是一个冷冰冰的钢筋混凝土做成的器皿,仿佛空气的味道都格外的冷。但是有人住进去后,却渐渐变得充满了人的气味。
  电视机的声音,女主人的喋喋不休,或者还有宠物或者还有个孩子,隔壁有时会有夫妻的争吵声,空气中有饭菜的香味。冷冰冰的钢筋混凝土的分子,渐渐和人类的热腾腾的气息融合,变得柔和温暖。这屋子不可能有女主人了,但是以后应该会有一个喜欢咋咋呼呼的男主人。
  屋子里的用品是齐的,肖文渊之前说的搬家,也不过只找个借口,约他出来而已。宁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肖文渊出去买菜,说自己做饭吃。
  肖文渊手艺还不错,就是太清淡,他委婉表达对饭菜口味的不满后,肖文渊说:“重口味以后会有的,现在你得吃点清淡的。”
  “擦,重口味你妹。诶,潇潇,你看你吧,也算有房有车,虽然房子是套一的小房子,车是小货车,有公司,也几十号人呢,又会做家事,谁当你媳妇儿肯定特幸福。你有女朋友没有?”宁恒开始八卦。
  “没有,怎么?你准备给我介绍?”
  “有妹子我还给你介绍,我早自己下手了。”宁恒嘟哝着,“你一定是把自己搞得跟个□丝似的,所以才没女生喜欢你啦。你看邓其,一看就是精英,就来上班这一个多礼拜,我就看到他和仨不同的女人在一起。”
  “每个人想法不同吧,我吧,要么就不找人,要么就认定一个人,过一辈子。”
  “擦,你这什么古董的想法啊。”宁恒目瞪口呆。
  “换来换去的干什么,每个人都有缺点和不好的地方,换一个就完美了吗?”肖文渊理所当然地说。
  “那万一以后你们没有共同话题了,在一起后才发现对方有些毛病你完全无法忍受怎么办?”
  “傻瓜,共同的话题是需要培养的啊,人的兴趣爱好都是在变化的,而且都是独立的人,经历不同,怎么能苛求永远像热恋一样有说不完的话题。至于毛病什么的,能有什么毛病?吸毒还是赌博?”肖文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谁没有点不良习惯,不能去苛求对方的,我多容忍一些,他多收敛一些,就好了。如果感情不花时间去维护,换多少个都一样,结果只能是永无休止的下一个会更好。”
  宁恒捂着脸,叹道:“潇潇,你真的是珍惜动物。现在妹子都没有人像你这么三从四德从一而终了。”
  “其实,”肖文渊温柔地看着他,“我有喜欢的人了。”
  宁恒被他盯地起了一身起皮疙瘩,如果非要形容,大概是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吧。为了缓解气氛,他干笑着,说:“谁家姑娘这么悲剧被你盯上了。”
  肖文渊耸耸肩,去开电脑,准备晚上再工作一会。
  晚上睡觉的时候,肖文渊本来准备去睡沙发,但是宁恒大度地表示都是爷们,一起睡吧。于是,肖文渊从善如流地钻进了被窝。小区路灯的灯光透进来,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轮廓。肖文渊探过身摸了摸宁恒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一些。
  “肖文渊,我睡不着。”黑暗里,他感觉宁恒转了身,对着他,有一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他的牙膏的薄荷气息。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吧。”夜里很安静,肖文渊不自觉地也压低了声音。
  “跟我讲讲你和邓其的事情吧。可以吗?”
  “好,你想听我就告诉你。”肖文渊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那会我大四的时候,没有课了,毕业论文也交了,我就准备全职做淘宝。因为又要进货又要守店,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准备找一个人来帮忙。”
  “邓其比我大三岁,是我楼下邻居家的小孩。他大概十多岁的时候吧,和人打架,把人打成了植物人,然后就被送进去了,关了好几年。那时他刚出来,家里人对他伤透了心。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在楼下敲门,说爸妈,我知错了,我会改,求你们不要不认我。”
  “原来他还坐过牢。”
  “恩,敲了一个多小时吧,他终于没敲了,自己蹲楼梯间里过了一宿。”肖文渊伸手搂住宁恒的肩膀,轻轻拍着,“我上午出去拿货的时候,天还没亮呢,我差点一脚踩到他。我还记得小时候经常看着楼下的小哥哥神采飞扬地带着女朋友炫耀,还有记得有次上学的时候遇到学校的坏孩子抢钱,他帮我过,一打三打跑了那些人。刚看到他的时候,他落魄得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跟他说,你现在空口白牙地说你已经变好了,他们自然不愿意相信,这些年因为你的事情,你们家倾家荡产,全赔给那人的家里了。我说我现在在做点小生意,虽然现在挣钱不多,但是我相信会很有前途,然后我让他和我一起去批发市场选货,跟他讲我在做什么。”
  “他很有兴趣,毕竟坐过牢的人,不容易找到好工作。后来,我搬出了家里,我们开始在楼顶上违章搭建的屋子里住,他说我们住的是空中花园。生意渐渐走上正轨,我寻思着货源的问题,他说,既然想做就做到极致吧。然后,我们一起到C市来,这里有国内最大的批发市场,也有密布的工厂。”
  “他开始什么都不懂,我教他入门,渐渐地他学会自己在网上找资料,自己学。他真是个天生的商人,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他。”
  “做生意和练武功一样,都讲究守正出奇。我研究淘宝规则,研究日常运营,他想出各种奇妙的创意,他想出各种吸引眼球的噱头,我曾经以为我们就是双剑合璧,是互补型的完美搭档。”
  “他为什么……”宁恒感觉拍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抖,烦躁地伸手抓住那只发抖的手,擦,为什么我要在半夜听一个朋友讲他和我老板的八卦呢。
  “这件事是我不好,开始他入伙的时候,我太随意了吧,我以为,虽然我们是上下级,但是我们可以同时做朋友,我们有共同的理想,为什么还要谈钱呢。邓其对西瓜家的付出,一点不比我少,他也有才能,为什么要给我打工,按月领工资。我知道他需要钱,他等着钱去获得家里的谅解,所以,从我们来C市开始,每年年底我会给他10%的当年纯利润作为年终红包。但是,这些怎么够呢,虽然他没有出资,但他付出的心血不比我少。我又出资多少呢,7年前,我也就有一万块钱而已,是大学期间存下的。人吧,内心一旦出现不满,裂痕就会越来越大。他开始和我在公司会议上吵架、争执,从店铺运营,到发展战略,再到人员管理,我们的分歧越来越大。我那时只是觉得悲哀,却忘了去修补我们关系的裂痕。我真是个失败的老板。”
  “他想做天猫,而我,却不愿意放弃现在的店铺;他想通过高频率参加聚划算之类的活动,来达到销量的爆炸式增长,我却不愿意放弃我们的盈利线。他说我目光短浅畏首畏尾,我觉得他不切实际急功近利。最终,就连共处一室也无法忍受。后面你都知道了。我其实当时已经做好了他要来找我分家的准备,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走。”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宁恒叹息下,“来,老子的肩膀给你靠下。”
  “我勒个去。”肖文渊翻个身,“睡前故事讲完了,你睡吧。”
  “我说,你难道一点不伤感,我好心安慰你来着。”
  “谢谢,不需要。就是一个俗套的合伙人拆伙的故事,我还没那么柔弱。”是啊,只是个老套的故事而已,连当时的爱慕,也有些虚伪做作。
  “那你不准备报复吗?邓小气可是说过要在两年之内打败你们。”宁恒问。
  “切,我吃饱了撑的。如果有西瓜家支撑,他那样操作还或许可行,但是自己去白手起家,也就风光一时而已。不用我做什么,他撑不了多久的。老子的征程是星辰大海,可不是打败他,他也就是个小BOSS而已。”
  “星辰大海是什么?”
  “星辰大海就是守护自己的本心不变,守护一切值得守护的人,包括你。”
  这一刻,缺心眼如宁恒也开始心跳不已。
  时间过得真快,11月过去了,12月过去了。
  江澄辞职了,还带走了好几个客服妹子,西瓜家又添新人。因为客服人手比较充足了,也根据个人的意向,对岗位进行了一些调整。
  邓其好像算准了一样,对于江澄和几个姑娘的辞职完全不在意,当时他就专门设了一个岗位负责各种招聘,对于新人也不太挑剔。江澄走后,招进来的客服全是妹子,宁恒只能打包东西去肖文渊家求收留。
  于是肖文渊和宁恒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宁恒觉得肖文渊简直就是绝种的好男人,结婚后一定是二十四孝老公。家事全包自不必说,做饭手艺好也就罢了,会画画会卖萌,大冷的天会自动暖床什么的已经够了,尼玛居然还会散打。据说是因为和邓其一起工作,母上大人不放心,才去学的,目的是防身。
  时不时地桌子上出现个便签写着:今天又要加班。后面还画个大哭的Q版小人什么的不要太言情。
  宁恒想自己要是一个妹子,一准以身相许,不,说不定直接打晕他拖进山洞什么的。真不知道肖文渊的父母是怎么□出他的。
  宁恒很恶劣地想,之前肖文渊说过,只要在一起了就要一辈子,他现在还是单身,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和人在一起过,也就是说,他还是处男。不,不止,说不定还没接过吻。说不定过去28年8个月他都是和五指姑娘缠绵?可是,和他一起住了1个月,也没见他有过什么正常男人的爱好,说不定……
  不怀好意的宁恒那一天看肖文渊的眼神都不正常。
  他二缺地在睡前向肖文渊提出了这个问题。
  “潇潇,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好奇,嘿嘿,好奇……”
  “如果你说的真正意义上两情相悦的接吻啊,那还没有。不小心和谁亲一下之类的情况肯定有过的。”
  “啊……还真没有……那你也没419过……”
  “当然没有。”
  “那你正常需求怎么解决?”
  “就……就那么解决啊,你怎解决我就怎么解决。不接触se情电影,不把精力放在无谓的意yin上,多锻炼身体,就不会太想。”肖文渊略微有些窘迫。
  “哦,原来你也会打飞机。”
  “也?”肖文渊声音略微沙哑,已经很久没有过的□爬满内心所有阴暗的角落,猫抓似的痒。
  “呵呵,”宁恒干笑着,说,“大家都会的嘛。不说了,睡觉。”
  


☆、8 已离开的和将到来的

  元旦的时候,宁恒父母把宁恒扔家里,出去旅游过二人世界了,宁恒于是也没有回家,和肖文渊赖在一起。肖文渊提议趁机出去附近旅游景点玩几天。
  “不去,人山人海的,去看人呢。”
  “走啦,我可就是去看人的,做着工作,感觉一年到头就见不到几个人。”肖文渊一阵死缠烂打,把宁恒带走了。
  去的C市周边的一个水库,C市在南方,冬天本是没有什么景可看的,既没有冰清玉洁的皑皑冰雪,树木虽然四季常青,却终究又嫌不如春夏繁华。不过水库还是不错的,可以划船,喝茶,晒晒冬天的太阳。
  一路坐车到了目的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水库船租赁,有手动的船,也有机动的船,为了追求“欸乃一声山水绿”的境界,他们选了手动的船。
  一路乱划,滑到了水库中间。
  “去湖心岛吧。”两人一人一个船桨往前面滑。
  “擦,怎么好像岛跑我们旁边去了。”宁恒奇怪。
  “不是好像,是我们本来就在原地打转。”
  “你怎么划的啊。”宁恒无语。
  “你怎么划的呢,我可是经过培训的。Z市很多河,经常有机会坐船呢,我耳濡目染,水平怎么也比你好吧。两边划桨的速度要一致,力度也要一致。”肖文渊说,“来,听我指挥。”
  “擦,你自己来划。”宁恒把船桨扔给肖文渊,“肖船夫,你来。”
  宁恒做到对面去,双手枕在后脑勺,仰头望着天。
  “今天天气真好,冬天晒太阳的感觉太好了。”
  “我发现做淘宝的人都挺白的。给捂白了。”肖文渊笑吟吟地凝视着宁恒,脖子扬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皙纤细,异常性感。宁恒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惊艳到的人,但是把身体每一个部分拆开细细看,却每一部分都让人无法转开目光,越看越想细细品味。
  “啊,肖文渊,你怎么划船的?离岛越来越远了……来来来,给我划。”肖文渊正审视着宁恒的脖子,没注意宁恒猛地一扑,吓了一大跳。
  “别蹦别蹦,船要……翻……了……”他本能想躲,结果一个不注意,一个船桨掉进了水里。
  “行了,都别划了。”宁恒无语,“你不是专业水准么。”
  “理论和实践永远是有差别的。”肖文渊讪讪道。
  “还好今天太阳不错,先晒会太阳,再找人来救我们吧。”
  “那老话不是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嘛,来,干瓶统一绿茶,敬一下我们的缘分。”肖文渊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宁恒。
  “擦,老子还百年修得共枕眠呢。”
  肖文渊没戴他的平光防辐射眼镜,眉眼细长的丹凤眼流转着邪气:“我说,我们也算是同床共枕过了。”
  “是呀是呀,肖家娘子。”宁恒扭过头。肖文渊发现他的耳朵似乎有些发红,不知道舔一口是什么感觉呢。
  宁恒看了一会儿水面,冬日阳光有些柔和,照在水面,水面隐约有些雾气翻滚,清风徐来,波光粼粼,倒是好看,只是看久了眼睛有些累。
  刚才眼角余光看到肖文渊的眼睛,吓了一跳,这双眼睛长得有些邪气,目光流转的时候,甚至带着三分媚。之前他一直认为肖文渊是近视,后来才知道,只是装饰性地平光防辐射眼睛。他发现肖文渊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不喜欢戴眼睛。于是他认知中那个斯文木讷的大男生渐渐淡化,时不时地充满压迫性地肖文渊却越来越清晰。
  两人很久没有说话,宁恒看累了就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肖文渊,因此他没发现,肖文渊正目光灼灼地凝视他,目光里充满了温柔、迷恋和占有欲。或许他也是怕转过头就看到这样的目光。
  宁恒靠着船上的椅子渐渐困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肖文渊叫他:“醒醒,快看。”
  宁恒迷糊中睁开眼,跃入眼帘的就是灿烂的湖面,落日余晖斜斜映入水面,水面如同铺了层碎金,随着水面波纹跃动翻滚。远处的太阳歪到湖心岛的树丛中,天空也是极美的,色彩绚烂,变化丰富。
  “真美。”宁恒望着天空喃喃地说。
  “是啊。”肖文渊看着他笑着说。
  宁恒一回头,看到肖文渊的目光,不经目光漂移不定,又发现身上披着肖文渊的衣服,更觉得尴尬。
  “两位先生,清场了,该回去了。”工作人员开始清场,看到他们远远冲他们叫了一声。
  “船桨掉了。”宁恒如蒙大赦,立刻找工作人员交涉去了。
  等工作人员来救他们的时候,一向大咧咧的宁恒有些窘迫,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肖文渊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痔疮发了呀。”
  “发你妹。”宁恒没好气,在湖上的暧昧来得快去得也快。肖文渊也不愿逼得太紧,也好像什么没发生一样。
  元旦过后又开始工作,过年前的大半个月,是全年生意最好的时候。每个公司又总是在年末进行各种年终总结、评估,还有来年规划之类的,无论什么公司的人,都忙得四脚朝天。
  肖文渊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他有些疲惫地揉着肩膀,开了门。
  黑灯瞎火的,宁恒坐在沙发上抽烟,屋里弥漫着一股烟草的呛鼻气味,也不知道蹲这里多久了。
  “你怎么了?”
  “今天去公司的时候,听说一个同事昨天晚上睡了就再也没醒来,据说是心源性猝死。”
  肖文渊走近他,挨着他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前经常听说有淘宝卖家猝死,可以没想到……我似乎有点明白当时妈妈为什么反对我做淘宝了。潇潇,我有点讨厌淘宝了。”
  肖文渊心情也很复杂,轻轻把已经有些钻入牛角尖的宁恒抱住。
  “他叫什么名字?”肖文渊轻声问。
  “周华故。”
  “周华故曾经也是我的同事,是被邓其一起带走的。”肖文渊说,“他家里关系很复杂,一直很需要钱,所以不仅有做这份工作,私底下,也接了不少设计的私活儿。你不要想太多了,不仅仅是因为淘宝工作太累的。”
  “擦,你怎么能说这么轻松。”
  肖文渊真想大哭一场:“还能怎么样?难道你想我陪你一起哭吗?”
  “哭你妹,什么叫和我一起哭,我有哭了吗?”
  “宁恒,我和小花骨朵儿共事接近两年,相信我和他的感情比你和他的感情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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