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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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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成□一挺,剧痛在那一刹那涌遍于修的全身,身体不自禁地上拱,却越发加剧了黎暮成挺身直入的力道,去抓他的手被他反压在后背,黎暮成的喘息声在背上越来越重。
巨物在身体里疯狂的抽出与深入,像利刃一遍一遍地刮过,这种不止一次的屈辱已经让于修心死,余光瞥见旁边的床头柜,是木质的,那一眼他愤恨为什么不是玻璃的,或许那样就会一头撞晕过去甚至是撞得头破血流,但也好比在他身下做一个只被淫/欲宣泄的工具!
撞上去的头忽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扯住头发,黎暮成的声音凌冽的响起,“想死也别死在我床上!同一招,你以为我还会心疼吗?就算现在撞死在这儿,我也一样把你干到底!”
“你他妈不是人!是畜生!”
于修大声吼叫,头发被他拉扯着,头被迫仰了起来,全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痛的,□的刺入还在一阵阵的加剧,黎暮成因兴奋而发出的呻叫在背后微颤。
这次,黎暮成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于修身上体验了欲望与兴奋,以至于,在他发泄到满足之后,身体贴着床单就直接睡了过去。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渐渐安静,于修知道,他是睡得死死的了。
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个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根本动弹不了,后面不用看也一定被弄得一塌糊涂,鼻子还能闻到空气里飘散过来的刺鼻的味道,那味道,让于修第一次有种想吐的感觉。
耳边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他却一直能听到不断的嗡嗡声,歪着头,目无焦距地盯着房间的一角,身体很疲倦,可眼睛怎么也闭不上。
直到身边的人慢慢转醒,他的眼睛依旧呆呆地盯着同一个地方。
黎暮成打了个哈欠,歪头看到背对自己的脑袋,也没作声,径直下床走进卫生间。
洗了个澡出来,感觉身体精神了许多,把手上的干毛巾甩到他背上,“觉得脏就自己擦一下。”
然后自顾拉开衣柜,穿好衣服,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停住了,回头说了一句,“你的事情我会一件一件调查清楚,碰过你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即使包括容博,我也一样做到。”
“嘭”的关门声在之后响起,于修的睫毛才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挪向后背,把那条毛巾轻轻拉了下来,拉到眼前,盖住了鼻子,眼皮才慢慢放松下来。
身体完全处于疲倦状态,可他还是被进门的吵闹声惊醒。
睁开眼睛,看着门外进来的陌生人,似乎有一点眼熟,他的样貌很年轻,声音也很好听,“于修哥,你醒了么?”
他走到床边,蹲在自己的眼前,于修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我叫丁子,我们见过面,但你一定不记得了。”丁子嘿嘿笑了笑,又说,“暮哥有事儿出去了,叫我来这里照顾你……”他的视线移到床上,似乎愣了一下,又继续笑道,“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于修还是没有说话,看着他走进卫生间然后端了一盆水放在床边,拧干了毛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那个……我可以帮你擦么?”
残留在身上的污渍让自己恶心,闭上眼睛,于修轻声道,“擦吧。”
那人留下的痕迹慢慢地被擦拭掉,身体似乎也随之放松下来,丁子的声音小声的传来,“于修哥,你累了么?累了就歇会吧,我先出去了。”
于修闭着眼睛,听他把盆里的水倒进了卫生间,然后是悄声地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慢慢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全身的酸楚连带着手腕的疼痛,竟然让自己难以入眠,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这样,左手才不至于一直悬空挂着。
屈起腿,把胳膊摆在膝盖上,枕着头,于修慢慢闭上了眼睛。
“于修哥?”
耳边嗡嗡的声音渐渐清晰,于修睁了睁眼,身体似乎还没有恢复力气。
“于修哥,吃点东西吧?”
丁子见他醒了,把手上的餐盘递到他面前,“喝点粥吧?这味道挺好的,暮哥也很喜欢,他说给你做点清淡的,我就煮了这银耳粥……”
于修沉默着看着白湛湛的银耳,丁子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眼睛朝四周望了望,然后离开了于修。
一张小方桌摆在了床上,于修抬起头,丁子笑着说,“有了它,方便吃。”然后他把粥摆在方桌上,把调羹递到于修眼前。
于修犹豫了下,伸手接过,勺子在粥里搅了搅,半响抬头道,“谢谢你。”
“不用啦!这都是暮哥吩咐的,我只是听暮哥的!”丁子哈哈笑着,完全没注意于修的脸暗了下去。
放下调羹,于修说,“我想去卫生间。”
然后眼睛看着丁子,丁子似乎犹豫了会,才笑着伸手掏口袋,“好!”
“嗒”的一声,锁开了,手腕获得了自由。
一圈醒目的紫红色似乎让丁子有些诧异,他愣了会转移话题,“于修哥,要我扶你去么?”
“不用,谢谢。”
另一只手盖住手腕,于修慢慢地爬下床,每跨一小步,全身的酸痛就从□蔓延开来。
去卫生间那条根本不算长的路,他却花了很长的时间。
关上门,也隔断了丁子注视的目光。
不敢确定他是以什么眼神看着自己,于修却感觉到了骨子里冒出来的屈辱和恶心,一丝/不挂的身体被对方细致地擦拭,他都没有觉得比这一刻还要难以负重。
一个人躲在这个狭小的房间,空气里只有属于他一个人的气息,那种孤单害怕的感觉,仿佛是回到了一年前。
一年前,目睹了黎暮成和别人身体的交合,然后失魂落魄地冲进家门,满屋子黑压压的一片让他全身骤冷,身体轰地瘫坐在了地上。
那种感觉,和现在无异。
蜷缩在地上,于修抱紧了胳膊。
门外的人没听到卫生间传出任何动静,似乎在担心。
“咚咚”的敲门声在背后响起,于修微微动了下胳膊。
“于修哥,你好了么?”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丁子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平静的一张脸,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丁子小声道,“于修哥,先把粥喝了吧?再不喝就凉了。”
于修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方桌,回头对他说,“我想去楼下吃,可以吗?”
丁子似乎犹豫了,挠头想了片刻有些为难,“于修哥,不是我不让你下楼啊,是暮哥他交代的,说除了让你上厕所才能解开手铐以外,其余时间不让你离开这个房间,所以……你可不可以……”
“我就是想去楼下客厅坐坐,房里躺累了,也没什么胃口。”于修说完,见丁子似乎一直犹豫不决,失落地转身,“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
“别,于修哥!”丁子见他一副落寞的神情挺心焦的,也顾不上暮哥交代的事情,顿时道,“那就去楼下坐坐吧,可是你别告诉暮哥啊,不然……”
于修转回身,很认真地同他点头,满眼的坚定让丁子释然一笑。
☆、第27章
坐在客厅宽大的餐桌前,于修一勺一勺喝着粥,丁子的视线时而落在自己脸上,时而望向前方的电视机。
粥碗见底,于修转头道,“还能帮我盛一碗吗?”
丁子见他一下子就把粥喝完了,以为他饿得厉害,连忙起身说好。
于修拉住他的衣袖,“能再做点炒面么?我想吃酸辣味的。”
“呃……”丁子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我先把粥端来,炒面可能要花一会功夫。”
“我只想吃炒面。”
“好吧,那于修哥你先看会电视啊?”
丁子匆匆走了,于修确定他消失在大厅没有折回来的迹象,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走。
门边的柱子上,是屋外大门的开关,掀开盒子的盖子,于修愣了一下。
竟然是带密码的。
九个数字键在眼前晃,于修的大脑一时间懵了。
“嘀嘀嘀”,尝试着按了几次,没有一次是正确的。
抬头朝墙壁看了一眼,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再不懵对密码,自己可能就失去这一次机会了。
“嘀嘀嘀”,提示灯依旧没有亮起来,于修垂下了视线,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手指已经按上了密码键。
一串“嘀嘀嘀”之后,提示灯绿了。
于修的手却僵了一秒,密码,竟然是自己和黎暮成的生日。
这一刻,庆幸自己还能记住他的一些事,起码,能让自己离开这个牢笼。
走出宅子的自动大门,心中的压抑感也顿时减了下去,站定脚步,于修朝身后望了一眼,阔气的建筑物早已物是人非,心里唏嘘了一口凉气,转回头的余光瞥到窗口一个模糊的身影。
于修没有诧异,反而心里有些释然。
丁子不是傻,自己可以顺利地走出大宅,其实是他的默认。
一口一声的暮哥,却做着违背黎暮成的事情,于修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是在最后望向窗户的那一眼,他确定了一个事实。
为什么会觉得他眼熟,还有那一声声的暮哥,原来是他,一年前躺在黎暮成身下的那个年轻男孩。
似乎觉得有些讽刺,于修苦笑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年前的丁子,可落荒而逃的人,依旧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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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全身的疲惫和酸楚,于修还是选择了用双腿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回家。
走到楼下,抬头的时候,看到楼道口有两个人,一站一坐,似乎是起了争执在拉拉扯扯。
于修顿了顿,把裹着绷带的右手放进口袋中,然后朝他们走去。
“……于修?”
面对自己的那个人先发现了自己,然后有些惊讶地看着于修,听到身边人的叫喊声,背对于修的那个人也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视线对过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脱口而出一句,“小修?”
然后于修就懵了,身体忽然被他一把拥在怀里,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头发很软,碰到脸颊的时候,也没有刺刺的感觉。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拥着自己的双臂有些用力,但似乎是担心什么,时紧时松。
他只问了这么一句就再没说什么,于修抬眸看了一眼他身后站着的余思茂,微微皱着眉头,表情似乎有些不悦。
于修伸手动了动邵泽丘的身体,邵泽丘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松开手,有些赧然道,“对不起……我一时……”他的视线变得担心,眼眶似乎有点红,“小修,这几天你去哪了?你都快消失一个星期了,酒吧你没有去,家你也没有回,你去哪了啊?”
邵泽丘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于修的胳膊,于修单手推开他,语气有些重,“你们来做什么,两个人在我家楼下吵来吵去,不怕别人看到么。”
邵泽丘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于修态度的转变,倒是他身后的余思茂皱着眉头拦住于修的去路,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泽丘怎么着你了,回来就发脾气,我们在你家楼下吵,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泽丘他在这里等了你四天,我也不会跑来和他吵!”
“思茂!”邵泽丘伸胳膊推开余思茂,“别说了,你先回去!现在小修回来了,我马上就回公司!”
“你现在就跟我走,人都已经看到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多大一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思茂……”邵泽丘欲解释的话被于修打断。
“邵泽丘,你也回去吧。我没事,都走吧,我上楼了。”
声音淡淡的,于修说完就绕过余思茂朝楼上走。
身体擦过的时候,余思茂似乎看到了什么白白的东西从于修的口袋中伸了出来,转过身,看到他腿侧垂着的右手上裹着一层纱布。
余思茂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反正在他看到纱布的那一眼,他已经冲过去把于修的手抓了起来,语气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严肃,“你这手怎么弄的?”
于修有些呆愣,想摆脱他却无力挣脱,只能抬眸道,“不关你的事。”
“你难道和人打架了?”余思茂依旧不肯罢休,手上的力道莫名重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还是你去找那帮人了?和他们动手伤成这样的?”
于修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直到邵泽丘神色慌张地跑过来询问。
“思茂,什么打架?小修和谁打架你怎么瞒着我?”
“不瞒着你,难道要你跑去凑热闹,再弄个半残废回来?”余思茂放开于修的手腕,厉声对邵泽丘。
于修心中一怔,余思茂的话像刺刀一样扎入心脏,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去和带走顾东阳的那帮人动手了,不过也难怪他会产生这种想法,他和邵泽丘又能了解自己多少。
继续绕开他们俩人,于修朝楼梯上走。
加快脚步,直到身后的争执声被房门隔绝。
贴着门背,全身的力气几乎在同一时间从脚底抽走。
身体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一样没有家的感觉。
就这样呆坐了好久,背后的门被敲响。
不知道是谁,一直不断地敲着,于修坐着不想动,可对方似乎比他还固执。
“砰砰砰砰砰……”
于修打开门,余思茂不断敲门的手差点敲到了他的脑门,余思茂收回手歉然一笑,“你开门啦?”
于修面无表情,“找我什么事?”
“刚才……对不起,我说话过分了。我这人就是说话直,大脑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你别在意啊?”余思茂抱歉地笑笑。
“我没在意。”于修想关门,余思茂伸手拦住,于修抬头又问,“还有什么事?”
“和你商量点事儿?”余思茂似乎是很认真地说,“我进去说,可以吗?”
于修没有拒绝他,把余思茂带进了屋子。
或许是难得看到余思茂这样严肃认真的表情,又或许是出于自己的原因。
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空荡的屋子里,起码,是在这一刻。
余思茂坐在沙发中,环了一圈的视线移到于修半垂的脸上,他问得很谨慎,“你一个人住,还行吧?”
于修动了动睫毛,抬头道,“我在这住了十多年,还活的好好的。”
余思茂愣了愣,“我不是那个意思……还说你没在意……”他想了想,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说,或许你可以换个环境,比如说,工作?”
于修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后面的话。
余思茂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你看这段时间你发生了这么多事,都和酒吧脱不了干系,好好的一个人弄的到处都是伤,前几天是脚伤,现在又换成了手,你为什么不离开那里呢?外面也有很多事可以做,或许会累,会比较辛苦,但不至于弄得一身伤,你说是不是?”
于修沉默着,余思茂还是看到了他眼底淡淡的坚持,可他似乎不愿放弃,忽然说,“如果我让你去我的公司工作,你愿意离开酒吧吗?”
于修怔了一怔,微微抬眸,对上余思茂坚定的眼神。
余思茂说,“去我公司,你不会的可以先从基层慢慢学,我会按照公司制度给你发放相应的工资,不会让你有任何负担压力。但是如果你不喜欢做这些,还喜欢唱歌的话,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做音乐的,我可以帮你引荐,你……觉得怎么样?”
于修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你的主意?还是邵泽丘的?”
余思茂似乎尴尬了一下,然后笑笑,“刚才在外面他一直问我你的事情,我看瞒不住就和他说了,他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我让他回去,我来和你商量这事。提议你换工作的人是他,不过既然大家都认识,而且我们公司正好缺人,或许你去那里,会比较方便一些。你的年纪,应该没找过工作吧?现在找工作也挺难的,而且你应该没太多经验,先去我们公司适应适应,等你以后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再离开,你觉得呢?”
于修有些意外他为自己考虑了那么多,看着他诚恳的目光,于修心里隐隐怅然,“还记得我上次和你提过那个房间死过一个人的事吗?”
余思茂愣了一下,点头听于修继续道,“那个人叫小司,本来是别地方的MB,后来被顾东阳,就是我的老板带回了左边,但他最后却因为我死了。我欠小司一条命,欠顾东阳半颗心,在左边工作,不全是为了赚多少钱,只是不想在伤害别人之后一走了之,只要东阳哥愿意我留下,我就不会走,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他愿意收留我,这一年要不是东阳哥,我肯定比现在还糟……至于你和邵泽丘,虽然和你们相识并不太久,但我依旧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可是请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我于修就这么一个人,不想再欠下什么恩情了。”
“……恩情?”余思茂眉头皱了起来,似乎不太理解他的逻辑,“我们把你当朋友才希望你远离是非,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为什么要说得那么沉重?”
于修垂下了视线,余思茂的话让自己脑中小司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小司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他的吉他是小司一手教的,之前被杨悦摔坏的吉他是自己生日那天小司送的礼物。
小司经常会笑,即使他的工作是安慰男人的下面,做他们这一行的,有多少人能真心笑,但于修喜欢小司的笑容,和别人不一样,干干净净的。有时候小司会扯自己的脸,大笑着说,于修,你倒是笑一个呀,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于修一直很珍惜和小司的友谊,直到黎暮成的出现,打破了自己原本平静下来的生活。
小司死得时候很痛苦,于修到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记得那天是自己的生日,在酒吧里被一大帮人灌酒,于修酒量小,很快就头晕了,然后小司扶自己上楼,进了房间他帮自己脱衣服,大概他也喝多了,就躺在身边睡了下,直到房门被一脚踹开。
后来,黎暮成把于修锁在了那个房间,让于修亲眼目睹,亲眼目睹他是怎么折磨的小司。
是S/M,挥皮带,抽鞭子,一条条血红的口子就像染血的毛毛虫一样在小司身上绽开,他还把一种高震动的东西塞进小司的那里,直到小司渐渐失去了心跳,那东西依旧在那狂震。
于修不记得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了,只是傻子似的看着黎暮成在小司的鼻子处探了探鼻息,然后嗤了一声,朝自己走来,俯下声,说了一句于修这辈子都不会忘的话。
黎暮成说,“就这样被玩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小司有心脏病,也是在他死的时候,于修才知道,顾东阳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
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的痛……痛……
☆、第28章
余思茂的提议被于修拒绝了。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于修一眼,那一眼,于修没有注意。
虽然余思茂无法了解于修的过去,却在几次和他相处的时候,感觉到他周围一层淡淡的薄雾,那层雾把他与外界隔绝,他宁愿封闭自己,也不让外界影响他。可他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只会让自己千疮百孔。一个人选择独自舔舐伤口,伤口只会越来越深,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其实就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他连过去都没法忘掉,又怎么能自我愈合。
房门在余思茂眼前关上的时候,于修微微抬眸的视线和他交织在一起。
那一刻,余思茂的心脏,似乎微微一跳。
他转过身,仰天望着渐渐灰暗下来的天空,眉头皱了起来。
**************
于修的身体直到第三天才恢复了正常,手上的绷带也拿掉了,伤口不深,只是留了一道褐色的疤,他撕了张创口贴盖住。
这天上的是晚班,晚上九点走进左边的时候,里面早已经人声鼎沸,灯光辉煌。
走到舞台旁,意外的没有看到杨悦。
于修心里恍惚了一下,杨悦不在酒吧,难道东阳哥还没有出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难道东阳哥……
贝斯手小胖见于修站着发呆,就大声招手喊他,于修恍然回神,朝小胖走过去。
于修问,“小胖,悦哥呢?还有……东阳哥出院了吗?”
小胖似乎叹了口气,才慢慢道,“东阳哥早出院了,你没来的第二天他就出来了,还是悦哥去接的他。可我也奇怪啊,悦哥把东阳哥送回来之后就没见人影了,一连几天没来上班。我想去找东阳哥问可也不敢问,你说他俩闹不闹心啊?以前也常见俩人气氛怪怪的,可也没这么长时间闹过别扭。悦哥也真是的,一连几天都不来上班,他和东阳哥怄什么气嘛,现在倒好,谁都不理谁,东阳哥还算正常,偶尔会过来喝几杯闷酒,悦哥不来,好像整得没这个人似的。”
小胖的身子忽然朝于修靠了靠,声音贴在于修耳边小声道,“你说这次悦哥是不是真生气了啊?吃醋劲挺大的啊。唉唉?你失落什么啊,我又没说你……喂!你走哪去啊,我话还没……”
于修默默垂头走着。
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杨悦会因为顾东阳对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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