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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郎变新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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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婚礼能参加成这样,也算是千年难得一遇!惊讶之下,沈孟杨则是在心里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这么多年,他没发现李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当然,纵然再怎么琢磨不太可能,事实现在就摆在眼前。
提步想往前走几步去李凡那里以免发生什么事,不管究竟是怎么回事,得先把骚动制止了再说。
那边,响起了杨璐璐声音尖锐的质问;“李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他说得是不是真的?你说……你怎么不敢说了!你说啊!”
李凡被这番情景弄懵了,杨璐璐连声的质问宛如一根根刺,刺的李凡耳朵生疼。他慌忙推开萧梓岳,拉住杨璐璐。
“璐璐……你、你听我说……我爱你,我真爱你……璐璐,璐璐……”
没等和杨璐璐说完,李凡的手顺势被萧梓岳抓住了,他拉着李凡往前走。
“我靠!抢新郎了!”
“跑了!跑了!”
“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你振作点!”
“快打120!”
“混账!你给我站住!”
好好的一场婚礼转瞬间变得一团混乱,一连串的呼喊响在身后,李凡挣脱着萧梓岳回头朝后看,当看到自己母亲晕倒,他面色一白,猛地挣脱了萧梓岳的禁锢往后跑冲进人群,现在这番情景谁也想不了太多了。
“真他妈热闹了!凡子,还在那愣着干啥?!撤啊!这儿兄弟掩护!”
情况越来越乱,沈孟杨也不可能坐视不理,见萧梓岳又要拉住冲上去的李凡,沈孟杨顾不上想其他,脑子一热,冲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萧梓岳,阻止他拉住李凡。
“阿杨!”李凡看着沈孟杨冲上来拉住萧梓岳,惊呼,想上去帮忙,又牵挂着母亲那边。
沈孟杨使劲制住用力挣脱着他的男人,吼了一嗓子;“妈的!快撤啊!”
李凡来不及多想,转身挤进了人群。
沈孟杨这一嗓子吼完之后,一拳措不及防的招呼在了他的脸上,正中嘴角。
借着冲力,沈孟杨被迫放开男人,往后跟跄了两步。
“……好小子!劲儿挺大,呸!”站稳了身子,沈孟杨低头吐出了嘴里的血沫,随后抬头瞧着面前的男人。
萧梓岳冷哼一声,面无表情;“这儿没你的事儿,滚蛋!”
沈孟杨倒乐了;“不好意思,兄弟婚礼被搅,哥们儿看不过去,坐视不理可没人性。”
擦了下嘴角的血痕,他继续说;“我说兄弟,做人可不能太缺德,把人婚礼弄成这样,还想怎的?你想想,这事儿到时候闹到警察局你说谁的脸上能好看?知道我的意思吗?”
一GAY为了抢男人大闹婚礼,闹到警察局的话的确谁也不好看,且等着让人看笑话呐!
萧梓岳却不回答沈孟杨的话看都不看他一眼,又要去追李凡,李凡那边已经一团乱,二十几个人慌乱的围在一起,李凡趁着这阵慌乱背着自己的母亲往外跑。
“喂!”沈孟杨想故技重施,甭管咋地,先把这人控制住,免得再添乱。
这回沈孟杨动作是快,可架不住故技重施,人家那头有准备,萧梓岳侧身一躲一拳又揍在了沈孟杨眼睛上,或许是被沈孟杨的纠缠和内心的怒气激的失去了耐心,他竟然用尽全力和沈孟杨打成了一团。
“我操!你他妈下狠手啊!”
“是男人光明正法招呼!甭背后放箭!”
“操!这下俩眼睛对称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翻滚求收藏~
☆、巧了!
下午,15;40分。
医院。
“啧啧啧……哎呦这眼睛……别说,真对称啊……”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左右看着沈孟杨俩眼睛一左一右各俩淤青,啧声摇头感叹。
“这是打架了吧?下手太狠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血气方刚!”医生托着沈孟杨的下巴仔细瞧了瞧俩眼睛的受伤程度,感叹过后放开手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开始写诊断结果、
“嘶——!大夫,我感觉这脑袋特晕,是不是有脑震荡?”沈孟杨碰了一下同样淤青不堪的嘴角,疼的抽了一口冷气,眼前稍微有点泛花。
沈孟杨眼下为何这样挂彩,不用猜,皆拜好友那场婚礼所赐。
一个小时前,李凡的婚礼因为种种混乱被迫停止,而沈孟杨则在李凡背着自己母亲离开婚礼现场,赶往医院的这段时间与萧梓岳苦苦纠缠。
两人都不是吃素的,开始沈孟杨还有点让着,可耐不住无尽头的让,外加吃亏,因此,两人打的直到婚礼现场没几个人了才勉强罢休。
沈孟杨挂彩不少,自然,萧梓岳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婚礼参加的真是邪了门儿了!
沈孟杨都怀疑他今天出门前忘了看黄历,参加个婚礼回来挂了一身彩。
医生写字间隙抬起头来,说;“嗯,是有点轻微脑震荡,不过不严重,回家休养几天就没事儿了!你这嘴角打的挺严重的,我给你开点消炎药,回家按时用,具体没什么大问题。”
按照医生的嘱咐,沈孟杨拿着诊断单去交了费。
这下好,既挂彩又破财。
沈孟杨一瘸一拐走过医院的走廊。和开始参加婚礼时候的绅士摸样形成反差的,他现在显然十分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加上俩熊猫眼,整体显得可怜而又滑稽。
一手拿着诊断单,一手拿着脱下来的西装,沈孟杨很快走出了医院。
来到门口,扭头瞥到了花坛上斜坐着的人影,那人脸上也带着伤,但没沈孟杨那么严重,他将脑袋枕在扶住的吉他上,双眼无神的锁定着某个方向。
叹了口气,沈孟杨朝那人影走了过去。
“哎哥们儿,打成这样对不住了啊,不过你也没吃亏,得!就算不打不相识了!别在这儿坐着了,进医院看看吧,我看你这伤的也不轻。”
说着,沈孟杨转身指了下医院门口,示意他也去看一下,别有什么内伤。
两人打完架,沈孟杨以为这人会走,或者会去找李凡,却没想到他最后倒是哪都没去,跟着自己来医院了。
沈孟杨不知道这人打着什么主意,是想跟着一起看看伤还是怎样,想半天找不到答案,索性不想了,反正这人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怎样自己也管不着。
不复第一眼见到时的嚣张无谓,现在那个男人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没有精神,就抱着吉他发呆。
半天得不到回话,沈孟杨也识趣,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连名字都没问道了声“保重吧,哥们儿”就扶着腰潇洒的走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个意外,沈孟杨觉得这人应该再也不会见到第二回了,就没问名字。剩下的事儿就是他和李凡解决的了,就这事,沈孟杨琢磨了半天,越想脑袋越疼,算了,他这局外人还是甭瞎操心了……
沈孟杨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六点整了。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换拖鞋,甩手把钥匙扔在鞋架上,进入客厅他便将整个人扔进了沙发里。
全身都放松下来,沈孟杨才隐约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但同样的,除了能感觉到放松外,还有全身一阵阵的酸疼,尤其是腰部,那是打架的时候略微失神被萧梓岳踢得。
“今儿什么日子啊……”嘀咕着,沈孟杨深呼吸,将手臂枕到脑后准备小休一下。
可眼睛刚闭上没几秒钟,一件被忘掉的事儿猛地闪现脑海。对了!下午他不是还要和那个合租客见面吗?!
沈孟杨迅速从沙发上坐起来,因为着急拉到伤处,顿时疼的双眉紧皱。
怎么把这事忘了!
低头一看手表,将近六点二十分了。距离他和那个人约定的时间差不多晚了半个小时……
顾不得多想,沈孟杨忍着身上的疼,站起身一面穿外套一面查看手机里面有没有新消息。他得去看看,要是第一次就放了人家的鸽子就不好了。
刚解开手机锁,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合租客”三个字。知道是谁,沈孟杨连忙接听。
“喂……哎!萧先生吧?哎哎……那个什么不好意思啊,我本来下午要去跟你见面的,谁知道中途发生点突发状况就耽搁了,真是抱歉抱歉……我现在就往您那去!您多担待!”
沈孟杨歪着脖子夹住手机,手忙脚乱的在玄关换鞋。
对方那头好像停顿了几秒才说话;“……没关系,我已经到你住的这所公寓门口了,你开一下门吧。”
“啊?啊!啊?这怎么……哎哎!好嘞!”
沈孟杨愣了下,穿鞋的动作都停了,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男声,沈孟杨心里微一含糊,之前没发觉,现在听这声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耐不住性子直接按照地址找来,看来真是等急了。人现在已经在门口了,容不得沈孟杨多想,拖着刚穿进去的皮鞋去开门。
“咔——”门被拉开,沈孟杨笑脸相迎,但是,就在看到来者的样貌时,前一刻的满脸笑立刻凝固在了脸上。
对方站在门口,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提着肩上的吉他。
看到沈孟杨明显僵硬的表情后,对方的表情虽然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不过细微的惊讶还是闪现在眼底。
“萧……萧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嗯……本攻纸是第一次写现代文,烦劳妹纸们多谅解·【作揖】
☆、合租
要不怎么说这地球是圆的呐!兜兜转转一圈,绕回来了!
能再见到那个弄得他一身彩、并且间接自称是李凡“前任”的男人,确实是完全出乎了沈孟杨的预料。
沈孟杨足足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的第一个表情不是疑惑,反而颇为感慨的乐了;“你就是那个要跟我合租的萧先生啊?这世界真小你说……哈!”
巧,巧的都接近坑爹了。
沈孟杨这边笑呵呵的,萧梓岳却眉头微锁,显然也没想到要和自己合租的人是沈孟杨。
忽视心里丝丝诧异,他说;“嗯,是我。关于合租的事宜……”
直接切入正题,两人的这一步调倒是出奇的一致,全然未提先前发生的不愉快。
嘴上不提并不表示心里没有想法,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起码,沈孟杨是这么做的。
萧梓岳原本想提来这儿的目的,刚要提步进屋,冷不防被沈孟杨巧妙的挡住了,他抬头疑惑的望着面前的人。
沈孟杨瞪着俩黑眼圈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萧梓岳,嘿嘿笑了两声;“那个什么,这个房子我忽然不想租了,麻烦您另投明主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可没忘之前发生过的事,现在的情况发生了某种变化,不再像之前那么简单了。眼前这个人说实在的,沈孟杨宁可临时改变主意再换一个和自己合租的对象也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这人之前闹得一团乱暂且不说,他和李凡的关系就不能视若无睹,这事儿可没看上去那么单纯。
至于这人的性向,沈孟杨对同性恋没什么特别的态度,不鄙视,也不特别赞成,属于中间位置,他就是考虑到这人和李凡的关系有点尴尬,他要是和这人合租了,李凡那边、包括好多事都挺麻烦的。
所以,这个合租者,他准备换一个人,眼前这兄弟,还请另投良主吧!
自然,沈孟杨也不否认,他还是有点私心作祟。
笑话!这一身伤是他妈白挨的!
“砰!”还不等萧梓岳说话,沈孟杨利落的把门关上了。
听着门响亮的落锁声,憋屈了一下午的心突然觉得舒畅了很多。
嘿!真他妈舒畅!
仔细贴门听听,外头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了,沈孟杨透过猫眼扫了一眼,外面确实没人了、
这事儿闹的……
认定这人已经走了,沈孟杨摇头感叹,心里盘算着去网上再发个帖子,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人想合租。刚才这事儿办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沈孟杨愣神想想随后摇摇头,无论怎样横竖这人已经走了,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七点半的时候,沈孟杨去洗了个澡,之后给自己泡碗面,这晚饭就算凑合了。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将近午夜快十二点,在网上重新发了一篇帖子,沈孟杨打了个哈欠准备上床睡觉。
正把电脑关掉,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就响一下便安静了,
这莫名的动静响得快,沈孟杨耳朵好,恰巧听到,嘀咕着走到玄关,怀疑是不是门没关好,不过转念一想立刻否掉了这个想法。
直觉声音是从外面传过来的,沈孟杨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待视线扫过左侧里面的角落时,沈孟杨一下愣了。
房门左侧死角正靠着一个大活人,猛一看差点吓沈孟杨一跳,等具体看清是谁,心底下意识吼了一嗓子
这怎么个情况?这人怎么没走啊?
沈孟杨既无奈又好笑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大门,难怪猫眼看不到人,这人坐着行李箱靠在死角能看见就见鬼了。
此刻这人抱着吉他闭着双眼,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
沈孟杨抬手推了推尚无动静的男人;“哎,哎!醒醒!深更半夜的不回家在这儿坐着干嘛?嘿,醒醒了嘿!”连推两三次,这人才模模糊糊睁开眼睛,他看到面前人似乎并不觉得意外,依旧抱着吉他靠在墙角。
“我说怎么个情况兄弟?大半夜的怎么不回家啊?”
男人抬眼看他,随后收回目光,抛出一句;“没家。”
“啥?”乍听沈孟杨弄不清楚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没家?你开玩笑呢吧?行了行了啊,别在这儿闹,快回家去吧!”
这人,怎么回事儿?
满腹疑惑的感慨着,沈孟杨不准备继续纠缠了,转身进屋,可步子刚迈出去,一旁男人显得有些飘的低语阻止了沈孟杨的动作。
“……李凡结婚了,所以我没有理由再继续住在那里,两个星期前我就在找房子,但找了好几次都不合适……“
听到男人毫不顾忌的说到李凡,沈孟杨心里一顿,想起了中午婚礼那阵,现在看着这个男人的落魄样还真和中午抢新郎那人形成了巨大反差,真是新人笑旧人哭。
可再看这人怎么可怜,把人家婚礼闹成那样始终是欠妥。同性恋这样的群体本来就不被大众接受,还那么高调的来闹,这不自找出丑吗!
想到这,不禁又想到了李凡,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李凡扯上这事儿。
沈孟杨挑眉思索半天,说;“听你的意思,你来这儿要么合租成功,合租不成你就无家可归了?”
他可以这么理解吗?
男人吸了吸鼻子,虚虚咳嗽了两下。
“我现在的所有钱就够在这儿租的,本来想着谈好之后搬过来,没想到合租的另一方竟然是你,呵,我知道,你是李凡的朋友吧?还真巧,那你替我向李凡转达一句,今天把他婚礼搞成那样不好意思了,当时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在这儿装弱势博同情?
沈孟杨说;“你怎么不自己和他说?”
男人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把他婚礼搅了,挺痛快的,不过,经这么一次,以李凡的性情,想来他是不会见我了。”
更或者是他自己不愿意再见李凡,毕竟俩人最后见面闹得这么难堪。
这么想着,沈孟杨试探性的问;“真没地儿去了?”
这次男人倒是不说话了。
沈孟杨叉腰怒极反笑的看着他;“嘿!得!您能耐,能耐您就一直在这儿坐着吧!”
于是,沈孟杨当真看见男人听话的在自己房门前守了三天,跟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似的。每次上下班回来都能按时看见守在门口的男人,沈孟杨的心情都不知如何形容。
这是跟自己杠上了!
男人就算被李凡抛弃,甚至净身出户,也不至于身无分文吧?那他为什么不去便宜点的旅店住,非得在这儿守着?
沈孟杨觉得这人肯定跟自己杠上了。
不过没理由啊,难道就是因为俩人第一次见面自己把他揍一顿?
沈孟杨想不到太合理的理由,
疑惑之余,沈孟杨也知道,总让这么个大活人收在自己家门不是个事儿,这么多天,来往的邻居都知道沈孟杨门口新来了一个免费的“看家犬”沈孟杨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都一个星期了哥们儿!怎么着?还继续在这儿蹲着?”
男人“蹲点”的第七天,沈孟杨先绷不住了,他蹲在男人脚边,烦躁的划拉下头发。
男人席地而坐,背靠墙,低头调试着吉他弦,跟没听到沈孟杨的话一样。
“嘿!”见男人不搭理自己,沈孟杨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风似的进了屋,门却没有关。
听到沈孟杨的脚步声,男人缓缓抬起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没一会的功夫,沈孟杨又风也似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和一根笔;“得嘞!哥们儿!我服了!我服了你了行吧?这是合租合约,你签一下完事儿!”
沈孟杨屈服了。
一个星期的拉锯战,沈孟杨屈服了。
导致他屈服的原因多种多样,仅是邻居的眼光他也就不提了,关键是这么耗着受不了。
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找保安把他轰出去,不过看到他跟丧家犬似的样子,又想起这人被李凡抛弃,而且,也算无家可归,沈孟杨心里就含糊。
况且,这么多天,心里对这男人的郁闷早差不多消了,虽然说这人去闹人家的婚礼是不对,可总归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全怪人家。
人就是这样,每当看见比自己弱的人,心里无非会产生两种态度、
第一,落井下石。第二,心生恻隐。
沈孟杨觉得自己没那么混蛋还要落井下石,心生恻隐倒也不至于,就是顺手帮个忙,刚好这几天他在网上发的合租帖没有回应,干脆送佛送到西,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男人看着举在自己眼前文件夹,又将视线转移到沈孟杨身上。
“改变主意了?”
沉稳的声线,没有丝毫意外,好像就在这等着他改变主意似的。
沈孟杨气得都乐了;“再不改变主意,你就把我们家门口坐穿了!”笑完,沈孟杨隐隐严肃起来,补充说;“合租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在合租期间,你不能带任何男人到家里来。我有精神洁癖,不习惯。”
这男人的情况总归和普通人不一样,为了防事,沈孟杨临时想到了这一条。
对着一个男人说别带男人回家,还真不适应。
☆、同居
对着一个男人说别带男人回家,还真不适应。
然而,事态的转变就是这样的玄妙。
速度飞快的在合租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沈孟杨放下钢笔,伸出手试图与对方握一下,以示正式、
“这么多天了还没互相报过名字呢,你说这事……咳咳,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沈孟杨。以后住在同一屋檐下,还望多多关照!”沈孟杨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对方丝毫没有要握的打算,反而转头开始打量着整个客厅。
人家没这意思,他就别热脸贴着冷屁股了!
沈孟杨心里哼笑一下,无所谓的收回了手。男人粗略看完了客厅的大部分,这时才似想起什么,回过头说;“萧梓岳。”
三个字简单利索,沈孟杨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做出的回应。
之前通过电话联系,沈孟杨只知道这人姓萧,再后来第一次碰到还遇上这么混乱的情形,所以最后也没问,当时沈孟杨真没料到俩人还可以见到。
接着又是无巧不成书的碰上了,跟这人耗的这几天,两人碰面没详细说过话,便是点点头作为示意,当然多数主动的都是沈孟杨,相互报名字的事都没想,以至于,到现在签合约的时候才知道这人的全名。
他好像记得婚礼那天李凡叫过一次来着,不过当时他也没在意。
摇头放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沈孟杨带萧梓岳去看了为他准备的房间。整个房间朝南,不大,但是十分整洁,和沈孟杨住的房间就隔着一个厕所。
随便听了沈孟杨几句略显繁琐的话,萧梓岳就选择不再继续听沈孟杨的絮叨,径自拉着行李箱背着吉他进到了那个房间,整理着所需的东西。
见萧梓岳对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异议,沈孟杨双手坏胸靠在门边上说;“大部分要说的刚才已经说过了,所以不需要重复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甭客气!哎呦!都这点儿了,那成,你自己先熟悉熟悉,我去弄晚饭去!“
沈孟杨说到一半,低头瞧了一眼手表,看到指针指到六点半便最后嘱咐几句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与其他同龄男人邋遢、不会生活相比,沈孟杨则是好上许多,做家务,做饭,基本不成问题。
这一生存技能他还得感激他父母的训练,因为小时候父母工作忙,不能时刻照顾他,所以,沈孟杨独立的便特别早。他妈总说,以后嫁给他的女人应该是幸福的,差不多什么活都不用做。
以致五年后的某日沈孟杨对萧梓岳聊到当年母亲说的话,嬉皮笑脸的顺带把自己夸一通;“看你嫁给你老公我多幸福,什么活都不用做,我免费给你当老妈子!唉……你说你这么个废柴,要不是我把你划拉划拉带家里来供着,你说你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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