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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宿舍楼记事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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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了啊。”
太后很矜贵的跷腿坐在扶手椅里,抚掌笑道:“善哉!哀家以引导众生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为己任!”
秦坚摇晃着那本二十九分的论文:“您老管精神S M叫极乐?”
“陛下,你不懂S M的精髓啊,”沈宣说,“——真正的S
M是建立在施虐者和受虐者双方的信任之上的,这是一种把自己身心全部交付出去、并且从中得到服从、敬仰和皈依的快感的行为。不仅仅从身体上,S
M的双方从精神上也能得到刺激性的愉悦感,他们借助于鞭子、蜡烛、针刺等世俗众人看来十分野蛮但是实际上很富有艺术感的东西,取得双方生理到心理上步调的完全一致——事实上,S
M是一种精神,是一种状态,是一种文化,这是秦教授你应该好好研究并且加以发扬光大的东西啊,它怎么能不叫极乐?”
秦坚久久的注视着那个力透纸背的二十九分,叹口气问:“……那太后你打算如何让我和我儿子在你手下得到这种极乐?”
沈宣说:“写论文啊,”他老人家竟然十分嗨皮,好像那本论文上的字数要求不是五万而是五千一样,“——陛下您老该不会忘了当年学的那点法律了吧?”
——想当年峥嵘往昔留学国外,我们爱国爱党爱人民的沈宣同志以其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姿态连杀无数小鬼佬,成功的用其美色、智慧和全年皆A的好成绩博取了资本主义社会同志们的敬仰和膜拜,为布尔什维克在外国青年中的发展起到了良好的宣传作用。有一段时间那帮小鬼佬们都一致认为:中国出美人滴口胡!中国美人都素沈SAMA这样滴口胡!大家都要好好学习好好赚钱去中国娶美人啊口胡!
但是毕竟“杀去中国娶美人”这个梦想比较遥远,眼下触手可及的也就沈宣这么一个美人;于是沈宣就不幸成了脸儿红红害羞答答的小鬼佬们的进攻目标。沈宣经常会在上课的时候发现自己课本里夹着粉红色的小信纸或上课上到一半被火辣辣的目光视奸无数次,搞得很销魂的沈宣实在没办法,拉着我们秦教授——当时他能找到的唯一的中国人——去保驾护航,于是秦坚曾经在法律教室的大课堂里昏昏欲睡的度过了整整两个学期,到现在都能指手画脚的给杨真讲讲合同法广告法之类的皮毛。
秦坚晚上回家去写论文,抓来秦跃东小同学,说:“过来过来!别看动画片了,帮你后妈写作业!”
秦跃东小同学拼命挣扎着挥别奥特曼:“迪加——!等我——!……给杨真写作业?杨真为什么要写作业?”
“因为杨真也还是个学生,”秦坚说,“要是不写作业就会被当掉,被当掉后就不能上学了。”
秦跃东小同学久久的瞪视着那本论文,然后抬眼看他爹,意味深长的笑了。
他说:“为什么要杨真上学?不上学就不上学呗……不上学不久永远都不用写作业了?不就可以永远留在家里陪我看奥特曼了?”
灯光明明昧昧,深夜密谋,月黑风高。
秦坚用一种全新的、震撼的、脱胎换骨式的目光盯着秦跃东小同学,喃喃的道:“孩子……”
“爸爸……”
“你长大了……”
“你也是……”
“……啊呸!”秦坚说,“老子再长大就老男人了!”
他哗哗哗的翻论文,一边翻一边骂:“操!上什么博士!不让他念了!留家里养着!省得老子天天挂心!东东,去找绳子来,结实点的!”
东东欢呼一声跑去找绳子,返身一望,刹那间缩了。
秦坚看儿子没反应,一边翻论文一边说:“还不快去,趁杨真不注意咱们搞偷袭……”
他转头一看,杨真阴森森的手持大棒站在身后。
“……监禁系列……”杨真咬牙切齿的说。
秦坚左看右看,东东已经叛逃,外边客厅传来他天真无邪的欢呼声:“奥特曼——!上吧——!冲啊——!冲冲冲冲冲啊——!”
“他已经逃了,”杨真说,“至于您老,我决定采取武力手段进行上谏。”
秦坚慌忙后退:“别别别别别过来!”
“晚了!”杨真说,“我决定篡位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秦坚一步一步后退,后退到墙角无路可退了,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杨真连人带凶器一并没收。
“呜呜呜!”杨真挣扎,“您老太卑鄙了!”
秦坚竟然还很得意:“这不叫卑鄙,这叫兵不厌诈,前人的智慧是伟大的,杨真你古代兵法没学好啊……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别动!让我闻闻!……哎呀这孩子真是,不就是闻闻洗发水嘛!”
秦教授叼着小徒弟的耳朵尖儿,含混不清的教育:“人啊,要适应环境,要学会识时务,不可反抗的时候就不要反抗……咦,今天这么乖?”
杨真眨眨眼,柔顺可欺,仿佛洗白白的小肥羊。
杨真皮肤很嫩,五官很漂亮,刚刚洗完澡,暖烘烘的入口即化。秦坚看着看着心里火就烧上来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杨真弱弱的说:“教授……”
——杨真同学的恶趣味之一:悖德感永远是最刺激人感官的东西。
秦坚哗啦一下就烧起来了,杨真又乖又听话的偎着,结果这老男人刚放松警惕心说大餐到口了煮熟的鸭子跑不掉了,那边正烧到心痒难耐的时候,突而杨真“啊”了一声,纯真的眨着眼睛说:“糟糕!我想上厕所!”
秦坚一口气哽在喉咙口,眼前一花,杨真已经凌波微步瞬移到了门外,无比诚挚无比无辜的抓着头发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应该打扰教授写论文滴……555555555我错鸟……”
然后砰的一声把门一关,秦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边喀嚓一声外边就反锁了。
“……杨!!真!!”秦教授在门里咆哮,“开门!!”
杨真的声音很柔弱:“不开……”
“开门!!”
“不开……”
“不开的话等我出去后有你好看的!!”
“不开……”
“听话,听话,乖啊乖啊,开开门——”
“不开……”
秦教授抓狂了:“杨真你反了啊是不是!”
杨真在门外犹豫了半晌,秦坚以为他都要松动的时候,才听到小徒弟慢慢的、很抱歉的、很柔弱的说:“……是……”
秦坚一口血喷出,咬牙切齿:镇压……镇压……共党流匪走山东,我军必胜……必胜……
杨真装完了CJ,返身就把门钥匙一扔,哼着小调去厨房搞东西吃,吃到一半正高兴呢那边门铃响了,花满楼一边挠门一边惨叫:“太后!太后!”
杨真呼啦一声打开门,说:“二少!太后住楼上!”
花满楼扑进来一把搂住小丫鬟拼命揉:“哎哟喂~~~想死哥哥了~~~”
杨真回以含羞带怨的小眼神儿:“讨厌!这才想起人家?”
花满楼说:“嗨,老子不是给论文搞得太销魂了嘛。老子真是写不出来了,过来求太后手下留情网开一面的。怎么,你重写论文怎么样了?”
杨真指指书房那边,秦教授正咯吱咯吱的撬门。
花满楼听了半天,一脸淫 荡的刺溜一声凑过去,趴在门上对里边呼唤:“老板~~~!”
秦坚说:“干吗?!”
花满楼哦吭哧吭哧的笑,笑完了问:“您老啥时候成了监禁系的爱好者了?”
秦坚愣了半天,咬牙切齿:“养虎为患!当早日降服!朕悔不当初!”
花满楼瞅瞅杨真,对着门缝小声说:“老板,您老帮我写了那篇论文,我就帮您打昏小丫鬟偷出钥匙来,怎么样?”
杨真在那边吃冰激淋,吃得满脸是花津津有味,一点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某个阴险□的小人给暗算了。
秦坚想了想,说:“不划来啊二丫鬟,一篇论文五万字,太后又不一定让你过……你不如去楼上偷偷求求太后,他家一般今晚大扫除,缺少劳动力,你现在过去正好很受欢迎啊。”
花满楼蹲在地上画圈圈:“可是……可是……人家不想总是当个出卖体力的劳动者……人家好歹是个在读博士生啊……”
他正蹲在墙角里矫情,突而鼻尖上凉凉的,伸手一摸都是水,再一抬头,天花板上湿了一片,还在往下不停的漏。
花满楼一下子跳起来:“哎哟喂!杨真!发大水了!”
杨真跑过来抬头一看,大惊失色:“太后!”
“……啊?”
“楼上发水!太后他又在妄图学会自己洗衣服了!”
考试记事簿 6
唐飞淌着水跑去洗衣房,看见沈宣正以一个难度很高的姿势半跪在水面唯一的制高点——暂时没有被淹的洗衣篮上——一点不在意脚下正不断上涨的水面,正聚精会神的对着不断出水的洗衣机门研究。
“唐飞啊,”沈宣说,“你觉不觉得洗衣机的门总是出水不正常啊,我不大清楚,但是洗衣机会不会已经坏了?”
唐飞踩着水过去一把扛起沈宣,大步丢到外面客厅沙发上,痛心疾首的指责:“我刚换的全羊毛地毯!”
沈宣推推眼镜,茫然的说:“……啊。”
“我新买的电子控制滚筒洗衣机!”
“……哦。”
“我刚粉刷过的洗衣房崭新崭新的墙!”
“……嗯。”
沈宣想了想又补充:“还有你已经过了很多年的随时都可以丢掉不要的已经完全没有地位了的不合法配偶我。”
唐飞看他眼神,突而寒气入骨,膝盖一软跪下来抱大腿:“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沈宣说,“我理解。身为一个从心理到生理都很正常的男性,我深知喜新厌旧是人性深处不可避免的情绪之一,因为我自己有时候也会感受到这种劣根性对自己喜好的干扰,所以我很能理解你……啊唐飞,你哭什么?……你撞墙干什么?……唐飞!我没有说要抛弃你啊你不要拿刀子在自己脖子上划来划去了!”
唐飞面如死灰,把三尺白绫往房梁上一抛:“……我已经是被讨厌的旧人了……”
这时门铃响,太后欢天喜地的去开门,说:“哎哟喂!二少!”
花满楼探头,一脸惊奇:“太后!你打算和太上皇玩人鱼情趣游戏么?”
沈宣一把抓过花二少,说:“快来快来,我们家洗衣机漏水了!”
花二少一边可怜兮兮的捂着衣襟说:“小心!小心!春光!春光啊!”一边被太后的催花辣手拖进了洗衣房,唐飞立刻像被抛弃的大狗一样摇着尾巴跟了进去。三个人挤在那小小的、水面已经淹过脚背的洗衣房里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花满楼咳了一声说:“这个,太后,您家的洗衣机坏的很有创意啊。”
一个洗衣机,没有任何外观上的损伤,能开能关能调档,转得衣服虎虎生风,唯一不够完美的地方就是每当抽水的时候,水都会不走管道而会大量的从门里倾泻出来,然后哗啦一声倾倒在地面上。
“多浪费啊,”唐飞心疼的捂着胸口:“我的地毯……我的墙壁……我的洗衣机……”
“还有您老的老婆。”花满楼卷起袖子说:“太上皇,帮忙把这个洗衣机挪开,我们看看后边是不是漏了。”
于是这两人哼唧哼唧的把烘干机挪走、洗衣机搬出来、站在脚腕深的水里拿着手电和螺丝检查洗衣机设备;然而他们检查过整整三遍之后沮丧的发现其实那一切都是完好的,一个当红作家和一个在读博士生经过严谨而严密的科学论证后,下了一个“洗衣机在理论上可以使用”的结论。这个当红作家和在读博士生满头大汗的把地上的水拖干净、地毯吸干处理好、墙壁紧急防水之后,沈宣迈着轻快的小猫步走进来,把洗衣机开关那么轻轻的一扭——
哗啦——!
沈宣拎着拖鞋,茫然的看着唐飞和花满楼:“……又漏了。”
唐飞和花满楼对视半晌,同时开始推诿责任:“都是你!”“明明是你!”“怎么和我有关!”“就是和你有关的嘛!”……
沈宣愤怒了,后果很严重。
沈宣一手一个把太上皇和花二少拎出了洗衣房,然后自己徒手进去绕着洗衣机转了一圈,摸着下巴思忖了半晌,几分钟后俯身拎起一截湿漉漉的水管。
“这个,”他平淡的说,“出水管,从下水道里脱落出来了。”
他把出水管往水槽的下水管里一塞,开动开关,一切正常。洗衣机照常运作。
唐飞立刻打着哈哈要去码字,花满楼摆出正义状研究外国法制史论文,两人都念念有词,一副为了建设祖国美好明天而努力奋斗的样子,可惜都被沈宣一脚一个踢出了门,无限鄙视的一人丢了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太上皇和花二少面面相觑半晌,接着唐飞生气了:“老子怎么会没有用?你看太后多过分!他怎么能这么说?”
花满楼安慰他:“没事没事,太后削你面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到晚上您老再让他见识见识您老有多大用嘛。”
太上皇深觉此言顺耳,顿时嘿嘿笑着轻飘飘了,夸奖:“还是爱卿懂事!”
花爱卿谄媚进言:“待我先去给太后灌两碗迷魂汤,您老就好办事了。”
他偷偷摸摸的溜进沈宣书房,沈宣坐在电脑后,威风凛凛神气扬扬,就像是坐在公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爷。
花满楼天生骨头轻,哆哆嗦嗦要下跪,说:“老爷!小民冤枉!”
沈宣微笑:“我怎么知道你冤枉不冤枉?”
花满楼双手高举过头顶,奉上五十九分论文一本。
“这个我没法判定啊,”沈宣说,“事实上,古代验证犯人是否冤枉的办法有一种,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的检验,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证明,我们今天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办法是可行的——把你推出午门外斩首了,如果血飞上白练或LIU月飞雪,就说明你的确有冤情并且应该得到LIU十分。”
沈宣到处翻裁纸刀:“咦,我的狗头铡呢?……”
花满楼吓得满地打滚,哭叫:“我不冤枉!太后!您老住手!我不冤枉!我撤诉!”
沈宣抓着裁纸刀,微笑问:“怎么又不冤枉了?”
“我就是不冤枉!”花满楼磕头如捣蒜,“我罪有应得!我自绝于人民!我挖了社会主义墙角!”
沈宣收起裁纸刀,悠闲的修了半天指甲,慢慢地说:“这学期学分不够吧?”
花满楼可怜巴巴的缩在墙角里说:“是……”
“科研任务可没完成吧?”
“没有……”
“时间都用来干吗去了?”
花满楼扭捏半天,掰着手指开始算:“呃……前天……和本科小美眉出去玩……昨天……迎新会去狩猎新目标……今天……刚才和吴良混战一场……明天……要去开吴良的家长会……后天……吴良他姐姐长的不错……”
沈宣微笑着听,听完了半晌不语,慢慢的笑问:“……毕不了业了吧?”
花满楼立刻哭倒在地:“太后——!你不能见死不救——!”
“起来吧,”沈宣说,“难得我今天心情好,给你指出一条生路。我有个朋友有个金融方面的课题想找人做,我推荐了你。他是当年游学瑞士的墨尔本大学的名誉教授,做得好有机会去那里交换一年博士后,你看怎么样?”
花满楼等等等后退三步,整容拍袖,单膝跪地,热泪盈眶大呼一声:“——太后!”
“我家的地还没拖完,”沈宣轻快的说,“——晚饭也没做,衣服马上要晾出去;我想吃饺子,想要韭黄馅儿的。”
花满楼立刻瞬移,远远的丢下一句:“太后歇着!小的这就来!”
沈宣在书房里还远远的吩咐:“韭黄!……记住!是韭黄!……”
考试记事簿 7
花满楼站在镜子面前深沉的教育吴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是真正帅的人,不论穿什么都会很帅的,良好穿着只会更好的烘托出我超凡脱俗的气质而已。”
吴良套着篮球衣,脏兮兮的一身臭汗,坏笑着过来蹭:“哎哟喂~~~大叔气质~~~”
花满楼捂着西装到处乱跳:“滚开!滚开!……呜呼!小儿不孝,当乱滚打死!”
花二少自恋的在镜子面前梳头,三寸青丝,悠悠年华,尽付于我如花美眷、孤灯自怜。十八年守寒窑,一朝来飞枝头,嗳哟~~~花二少出嫁喽~~~~~~
花二少去见课题下边的一个负责人,沈宣亲自开车送过去,那个叫钱教授的人笑眯眯看了一眼花满楼的导师推荐信,二话不说就给了课题资料,大力拍着花满楼的肩膀说:“好学生!好好干!”
“您过奖了,”沈宣说,“他是好学生,不过是喜好泡妞的学生。”
花满楼当着外人的面作腼腆状,回头上了车,跟沈教授保证:群众一定随时保证革命积极性!不仅要把泡妞的大业做大、做好,还要积极发展泡仔副业,以热情肯干的精神保证“好学生”的品质!
沈宣方向盘一歪差点撞树上,花满楼浑然不觉,握拳对着远方泪流满面,说:“布尔什维克~~~!革命向前的旗帜啊~~~!它就在不远的前方~~~!”
他回去之后就开始向着布尔什维克的旗帜努力去了,这人脑子比较活,经常帮秦坚做课题,用功起来是很强的。秦坚听说花二少开始用功了,啧啧称奇的鼓励:“加油二丫鬟!书中自有颜如玉啊!”
花满楼正色道:“我在努力往公派留学博士后的方向前进啊,那些资本主义社会里受了精神腐蚀和毒害的白种姑娘们,她们急需我怀着热情的国际友情去帮助她们啊。”
秦坚拿了他的课题资料看,问:“这倒是个大工程,给你一个学生算是便宜你了……他们叫你干什么?出了成果你的名字署第几位?”
“写论文,”花满楼说,“给了资料叫参考,不过老板,那个钱教授说他的名字必须署在我论文姓名的第一页啊。”
教授名字署在学生成果之前是学术界惯例,不管这个教授是不是真正指导了论文,总之人人都是这样,很少有例外。比如说沈宣有时指导了学生论文,发表时沈宣的名字就会出现在第一位,一方面是挂着个感谢教授多年教育辛苦的名头,一方面是借着教授的名气给自己的成果打广告。秦坚是学经济的,把这个叫做双赢,拍拍花满楼的肩膀说:“忍着吧,就当你儿子给人奸了,但是奸他的人给你买了一栋豪宅,也划得来啊是吧?”
花满楼苦笑说:“那我得先熬夜生儿子去。”
他天天晚上熬夜看课题资料,钱教授给了相关前辈论文,结果花满楼搞半天觉得前人已经说得很详细了,打电话给钱教授问:“我们这个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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