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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作者:泠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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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到底是谁想去寻找艳遇。”
“……”
蛋糕送上来之后,气氛也算是达到了今晚的高…潮,唱生日歌,吹蜡烛这样幼稚的活动做起来也格外有趣。不知是真是假,景函都感受到了和天颐完全不同的,来自于同事们的热情。这让他对今后的工作稍稍安心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除了一些惯常发来的汇报短信,景函还接到了萧远的电话。萧远那边吵吵闹闹的,好像格外的不安定,就好像真的是匆忙中用尽一切办法打给他的一个电话。萧远说话的声音很低,又仿佛正在忍耐。
“阿景,生日快乐。”
并没有等到景函的回应,电话便被挂断了。景函当时什么也没有多想,就算想了大概也就是他们目前这种奇怪的,像是随时可以断掉却被萧远不断挽回在断掉底限里的关系。
直到第三天,霍哥才满身疲惫的回来,只为了告诉他。
萧远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hi我是存稿箱,作者失踪了但是明天会回来的哟~(≧▽≦)/~
☆、21
21
“你说,他出事了,是吗?”
景函刚从外面回来就被霍哥堵在了自家楼下。大衣领子拉得高高的,在路灯苍白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有种被过分消耗之后的沧桑和疲惫。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的时间。霍哥没有对他的晚归发表任何意见,何况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制约景函的行动。景函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似乎是为了听完霍哥接下来可能会有的长篇大论,但更多的只是一种无所谓。
对萧远死活的无所谓。
萧远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也不至于致命。子弹是擦着手臂过去的,腿上被人捅了一刀。比起伤口本身,紧随而来的大出血才更加让人心慌。但是能让霍哥这样拿出来和他说,想必也是死不了的。
大体上景函是不希望萧远死掉的。萧家这么久的内乱下来好不容易有了个人挑大梁,萧远一死,萧家这一代又再没什么有本事的人来收拾烂摊子,估计也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但说到个人意义上。景函已经不再是很久之前那个把萧远视作一切的人。人的一生里只有那么几次会把另一个人的命看得比自己更重要。如果萧远要他还曾经的救命之恩,景函可以立刻为他出生入死,可更多的就再也没有了。
霍哥说完,景函的烟刚好抽了一半。烟雾里他的五官模糊起来。
“霍哥,你说这么多是不是觉得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想要我去看他?”
如果萧远不是那么强硬的想要打开A城的大门,也不会遭到这样强烈的反扑。虎落平阳尚遭犬欺,萧家较之昨日已是式微,就算是道上不入流的小人物,在有了个牵头人的情况下也是一股很大的势力。
而几天前的事就是最好的应证。
“我没想过。”
“霍哥,你不用试探我。不管你是哪种态度,我都不会去看萧远。”烟已经烧到尽头。“我猜,连要不要和我讲这件事,萧远都没过表态吧。”
不赞同,也不拒绝,似乎是将一切决定的权利放在了霍哥和他的手上。
“萧少当时伤得很重……”
“伤得再重也有力气给我打电话不是吗?连那个时候他都没有跟我说。他大概是不屑于这样装可怜来从我这里换取什么的。”
虽然我也没什么能给他的了。景函默默把这句话留给了自己。
“我知道了。你对萧少……大概是真的死心了。”霍哥像是叹息一般。也许是婚姻让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男人开始理解情爱痴缠,他再没对景函说些什么就一个人走了。走到一半他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回头,景函还站在原地,身形颀长,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形单影只得令人只是看着就寂寥。
见他回了头,景函想了想。
“帮我给他带句话吧。”他想了有点久,霍哥也不急,就在那站着等他说。“就说……‘我从来没有真的恨过你,自然我不会害你,但也就这么多了’”
这是他能给萧远最大程度的提示了。别的真的就不行了。
景函一个人上了楼。躺在床上,今晚早些时发生的事像是电影镜头一样一幕幕从他眼前飞逝而过。霍哥这种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人鼻子灵敏的就跟狗似的,自然对危机有自己的直觉。他抽烟不过是想最大程度淡掉身上那股子像是散不掉的气味。
不过没有定论的事情,霍哥大概是不会对萧远说出些什么的。
想得有些心烦意乱。景函干脆开了灯踱到客厅接着找些事情干。明天是周末不用去天颐接着面对那群人,他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回来得这么晚。
莫约是天色开始变灰那会儿,景函从自己手头上的活里回过神来,取过手机看了几眼。是一个相当眼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他并没有存这个号码,却烂熟于心的记得这是萧远的那个私人号码。从他和萧远在一起到分开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他总是以为自己忘记了。
事实却又令人失望且愤慨。
——伤口很痛,家里太清冷
这样直白抱怨的语气就像是他们还在景函自以为的那段热恋期里,萧远会发短信告诉他诸如和老头子们喝酒有多无趣难耐,今晚要拿到手的地盘有多重要他有多么充满信心,他带去的人有几个会打呼噜让他有点想念景函和他的那张大床……文字层面上的萧远竟比看起来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男人要有趣那么多,景函曾一度为他愿意将这样一面展露给自己而欣喜。
——忍耐,或者找人来陪,你不缺的
景函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顺手这样回了萧远的短信。等他出来之后,看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这回复来的比想象中快上许多,可见萧远要么是故意不想睡,要么就是真的疼醒了。后一种猜测让景函端着茶杯微笑起来,萧远从小到大受过的严苛教育可不会随着萧敬的死消失,那么结论显而易见。
——我不喜欢他们
——你可以抱着你的枕头,孤独愉快:)
——你听起来真开心,礼物还喜欢吗
——量身订做,简直好极了,喜欢这个回答吗?
——还好。听说你和天颐解约了,你应该这么做,和天颐撇得越清越好
——不要扯些和你没关系的事
——有。陆正华欠了赌债,正在做假账挪用公款填补漏洞
景函收到这一条短信之后就扔开了手机。要说他不信萧远没有在这件事上施以推力,他是不可能会相信的。他只是好奇萧远为了什么这样煞费苦心的给姓陆的设这样一个又一个圈套,将陆正华本来只有一点点的贪念激发得无限大。
若是说为了他曾受过的压榨来报复,这样的手段都未免太可笑了。
萧远不该是这样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男人。这样一步步从根本腐蚀的做法更像是某种惊涛骇浪暴风雨的前奏。
大人物之间的斗争从来都不会真正考虑夹在其中小人物的死活。
景函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热茶,活动活动筋骨,回到了卧室。这个时候天已经隐约亮了起来。他看看窗外的晨曦,直觉今天会是个非常好的晴天,阳光灿烂,适合外出的好天气。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在一夜的奔波操劳之后终于进入了睡眠。
而在遥远的B城,空冷的萧家大宅里,萧远看着再也没有回应的手机,慢慢的垂下了手。
“他不愿意来,是吗?”
霍哥站在他的身边。
“是的。”
“我早就知道的。”在听完景函托霍哥带给他的话,萧远神情复杂的看向不远处那一叠不太厚的纸。他已经看了那么多遍,直到每一段话都刻在脑海里,却还是觉得他像是从未认识景函,或是早已认识只是不愿意承认一样。“他当然不会害我。”
景函能够为他去死,却不愿多看活着的自己一眼。
“我怎么会让他为我去死。”
“您不会。”
萧远揉着眉心,一夜没睡对他伤还未愈的身体也是种巨大的损耗。
“你觉得,我该不该把那些事情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
☆、22
22
景函离开天颐的那天是个阴雨天。早搬空的办公室里连盆栽都没有剩下,景函也就是过来确认自己所有的离职手续都已妥当。
他是下午来的,确认完一切时间也还算早。景函没急着回去,反倒是在外面逛了会儿,好似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真的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再也不用见到那群面目可憎像是吸血虫一样攀附在他周边的面孔。
当年他是以年级第一的身份被华庭看中的,而天颐只找了他们同届的其他人。在A城还没有哪家装饰城能够比得过华庭。这本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一件好事,但那个时候的他正因为萧远的事而消沉。
他像是赌气一样从萧远和他曾住过的公寓里搬了出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无法忍耐和……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实在令人像是被毒蛇爬过一般。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他天真,年轻,执拗,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然后当真被整的相当惨。
首先是华庭改签了陈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让陈羽答应下来。但现在猜猜也就离不开他自动放弃另攀高枝什么的。年轻的时候总是经不起挑拨,更何况陈羽比他还要单纯那么多。
他不想去为这种事再去和之前的情人低头。
而且那时萧远估计也没什么功夫来管他这种小到不值一提的破事。
其实他当时根本没有想过签天颐,以他的条件稍稍放宽一下,找到一份工作其实并不难,更不提当时他多少也有过申请出国的念头。只有和萧远再无联系,才能渐渐淡忘他的初恋是以一种怎样惨烈屈辱的方式被放在了利益的天平上称量。
真正打碎他还残存着的骄傲和自尊的事是后面发生的那些。
这令他从原本的云端里直接跌入地狱。景函承认,如果是想毁了他,白邵宇真的就快要成功了。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种恨从何而来,现在他知道了缘由却只剩满腔的苦涩。他在医院里醒过来之后的那段日子差一点点就被记忆残存的画面和身体里剩余的触感逼疯。
可白邵宇终归没有胆量杀了他,就像他一样,那样厌恶自己的存在,却又胆怯着不敢给予致命一击。
景函想起自己那次拙劣的自杀。他后悔的很快,几乎是血刚冒出来就想收手了。手腕很痛,拿不好电话,三个数字让他拨了很久,接通之后对面的人都要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景函捂着伤口丢了风度的跟对面说着他一点都不想死,几乎把对面吓到。
他是真的不想死。不想这样保守羞辱之后难看的死去。大概是潜意识里都没想过要这样死去,所以连割下去的时候都避开了右手。
再一次在医院醒过来,当初救他的人带了一份合同来找他,说是他们家老板想让他给他干活,景函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想都没想的签了。他从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离开萧远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姓景,曾经道上留名的一个姓氏。所以不管他多么想按照萧远的意思撇清一切,他都无法像个真正的清白人一样活着。
这么多年如果教会了他一件事情,必然就是隐忍。
天颐找上失魂落魄的他主动提供了一份五年期的合同,景函签了,这是他前半生最错误的几个决定。第一次被剽窃成果之后景函主动选择了成为一个透明人,用消极和沉默来阻断旁人的贪婪和虚荣,久而久之,甚至成了旁人主动疏远他,而不再是他用尽心思躲开。
离开天颐之前曾经的同事们多少都有和他说上几句话。有无意义的挽留,怀念和祝福,也有幸灾乐祸的讽刺。景函只是笑着一律全收,就好像真正做了没脾气的好好先生。若不是王总监在一旁用那种像是惊弓之鸟一般的眼神看他,景函真的要以为自己是个将要流离失所的可怜人。
陆总会对他说什么,景函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
陆正华在天颐算老大,但是扩大到整个陆家,他其实是不算什么的。
难怪萧远要拿他下手,连他自己都是这样,可见陆正华这个人实在是蠢得可以。
就算这么蠢,当年的陆正华照样轻描淡写的就让他那么久的成果改了姓。可是当时的他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别人能帮他一次两次,总是帮不了他一辈子。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景函正好到家,手上还提着给顺路自己买的几件衣服。售货员大概是嫌少见到他这般一个人来逛男装的,服务态度极为热情,还直夸景函穿着格外有气质。虽然今日他已不再像最开始那般缺钱,他也再也无法过起曾在萧家时的那种日子。
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哪怕那样靠近,都无法走上同样的道路。
看看钟,才四点多,说好了下班之后陈羽要来景函家吃晚饭,还有相当多的准备时间。
这段时间陈羽简直忙疯了。刚接到的案子似乎是有些东西被相关部门卡住了不让通过。这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人在给陈羽使绊子,陈羽让他在搞清楚到底是谁之前先不要去上班,景函也正好捡来一段假期。
陈羽工作室地点他是去看过的,租的是黄金地段写字楼的二十七层。大概是从年中开始装潢,一眼就能看出是陈羽的手笔,现代化,简洁,轻快。陈羽甚至给他自己准备了间小但舒适的休息室,里面摆张沙发床方便加班的时候直接在这儿睡。
“你真是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女人似的。”
晚餐也没刻意去准备什么,都是些符合时令的东西。景函做好饭坐在客厅沙发上一面看电视翻杂志,一面等着上门蹭饭的老板。这一等就等到了七点多才有人按着门铃让他给开门。
“等很久了?都说了让你先吃。”陈羽脱下大衣,看着景函的样子就忍不住说。
“没事,”景函其实心里还是记挂没看完的杂志,打发陈老板去把温着的菜拿出来,自己又坐回了客厅接着看那篇访谈。
“看什么这么起劲?”陈羽实在好奇的过来瞅瞅,看到不是装潢相关的,反倒是枯燥的金融杂志是颇有点意外的。“你还关心这个?”
“报摊打折买的。”
“看着不像,还是当月的。”陈羽见问不出实话便作了罢,从许久之前他就看不懂景函这个人,到现在就算知道了他身世的一部分,也只是增添了更多的困惑。“先吃晚饭吧。”
会让客人催着吃饭的,估计也只有这么一家了。
饭桌上,陈羽面色疲惫,明显没有往日的洒脱。
“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好过。”
“你倒是消息灵通。以及我不介意提醒你,你入了股的,要亏也带上你。”
“谁做的,有头绪了吗?”
提到重点,陈羽才重重的叹口气。
“老东家。”
这个答案景函倒是不意外。他想了想,有条不紊的把何丽前段时间来找他的事说给了陈羽听。这事说出来,饶是见识广脸皮厚如陈羽都听愣了。
“靠,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不要脸的。人都要走了还要榨干最后一滴血汗……天颐要是对人都这样迟早关门。”
“不远了。”
“你是未卜先知还是铁口直断?上次你说华庭不太平,最近就真的变天了。”陈羽彻底惊掉了筷子。“你可以尝试到地铁口摆个铁口直断的牌子……”
“闭上你这张嘴。”景函白他一眼。“陈老板,我觉得这个要求可能会很唐突。”
“你说。”
“输掉十二月的招标。”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
这话一说出来,餐桌上的气氛就全变了。
景函不是不清楚陈羽把十二月的招标看得有多重。这么多天的辛劳和上下奔走,而他却轻飘飘的劝他放弃。陈羽停下筷子,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给我个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
景函仔细的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跟陈羽坦白一部分。他是真的很在乎陈玉这么个朋友:陈羽可以不在乎他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可是景函就是知道,若是这一次他不说实话,他和陈羽之间的友谊就真的完了。或许陈羽还会关心他过得怎样和他吃个饭说个话,但别的就真的不会再有了。
“这场招标是个圈套,我们没必要去蹚浑水。”
“景函,你知道吗,我是真的没办法搞懂你这个人。”陈羽最终选了了这么说,景函就知道他是选择听他的了。“你从以前就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大上心,却又游刃有余的样子。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j□j,但是我信你不会害我。”
“我不会害你。”这次的事就算陈羽说了不想听,景函也是要对他说明白一部分情况的,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和朋友之间有了隔阂。“华庭上面的人得罪了A城地底下的龙头老大,新仇旧恨上来,华庭自然脱不了身。”
“……”
“这次的招标就是骗华庭往里面投钱断了他们资金链的局。”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记不记得萧远。”景函看着陈羽的表情一点点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记得吗?……没错,就是我之前的那位。这次的事就是他和A城的这位龙头联手干的。”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什么假的是什么界限其实相当暧昧,可景函并不打算跟陈羽讲破。做事的人确实是萧远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对景函而言就够了。反正他相信凭借陈羽的想象力肯定是能按他刻意指引的方向去想。
而且那些真正不堪的部分他也讲不出口。
“听到老东家要倒霉我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是怎么回事?”
“反正你一贯没什么同情心。”
饭后陈羽帮忙收拾了桌子就走了。景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接着看他的杂志,和着一年没看过几回的电视节目做背景音乐。看了没多久,电视节目就开始放一些情感咨询类节目,景函也是听到女人哽咽的声音才抬起头。
又是一个徘徊在离婚与否边缘的女人。说还爱那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也实在谈不上,可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为一个男人熬空了青春年华成了黄脸婆之后一切归零从头再来。男人三四十还能另找娇妻,女人,二婚,到了婚介所里只有四五十岁的老头子待选。
看着女人化过妆又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景函突然意识到,所幸他和萧远分开的时候他那么年轻,年轻到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蹉跎。
如果注定萧远要放弃他,二十二岁被抛弃,总比二十八岁来得好。
又看了大概五分钟,景函突然意识到他这样的行为到底是有多么的空虚和无聊,居然能对着这样一档狗血矫情的节目抒发人生感悟。看了看钟,九点不到,打车去Bacchus正好能赶上狂欢的最强音,便果断拎了外套出门。
到楼下那会景函听见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面根本不说话,只听见像是压抑的呼吸声。不是萧远,景函敢保证。他对萧远的熟悉远超过任何人。景函嘲讽的笑笑,挂断电话也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不是没想过买车,前几年是真的没钱,后几年是发现不论如何他迈不过父母那道坎,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命放到些不稳定的东西上,更何况他做的事让他必须对一切抱有不信任感。
今天晚上的Bacchus依旧热情高涨,老板不知上哪找来了一群穿皮革背心短裤大码高跟鞋化浓妆的舞男在舞台上大跳钢管舞,惹得台下一众狼血沸腾。
跑来勾搭景函的是个腰肢柔软面容清丽的男孩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先是送酒再是凑过来甜甜的喊哥哥,景函完全来者不拒的让男孩坐他的腿上亲他的下巴引得周遭口哨声不断。旁人多少听过景函之前的高姿态和上次被一个冷峻帅哥带走的事,看向这边的眼神也就多了几分玩味。
“哥,你还是单身吧?”
景函一边喂怀里的小孩儿喝酒一边听他怯怯地问。
“今晚有了你就是了。”
说完捏着男孩的下巴吻了上去,接吻的间隙只听见周围传来几声口哨和叫好。
后来的事情就像无数色彩缤纷的碎片被塞进了同一个万花筒里,绚烂,浮华,却用同样的毫无实意。唯一让人不太高兴的是那个男孩子试图舔景函手腕上的伤口使得景函没什么风度的抽回手腕。这是他的过去,他拒绝无关的旁人染指他最灰暗的部分。
景函从酒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他没办法忍耐和过夜的人在同一张床上迎接黎明。而且那样实在是容易给人不必要的期待。他在圈子的名声从来都和长情专注没什么联系,短时间内他也不希望能和这几个词有什么关系。
上一次他这么做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就像点酒的时候那个不知道是叫小俊还是少威的酒保乐呵呵的跟他说,他的好搭档,那儿他从没认真见过面的另一位美人被人追走了,祝他早日脱光不用天天来祸害圈子里的小零。
据说对方用的还是死缠烂打式来追人。景函听得直乐。
“天知道能持续多久,这种死缠烂打泡到的人总是让人心里没安全感,而且看着谢帆也不见得多喜欢他,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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