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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待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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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又想出另外一个可能,没有了老爸,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有钱的孩子而已。

    毕竟,老爸的人脉不是他的人脉。

    以前都是家里人替他摆平。现在父亲入狱,他就像身后没了老虎的狐狸,再也威风不起来了。

    况且,现在“崇正”刚刚出了事,再找人帮忙,哪有那么容易?

    过去称兄道弟的“朋友们”怕受牵连,避之都唯恐不及。

    任家敬就这样,每天都在一惊一乍之中度过。

    想到好的可能时,就会开心一阵子。

    想到坏的可能时,就会恐惧一阵子。

    然后,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慢慢地,任家敬终于开始相信,“刘成君什么都没做”这个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实。

    一切都美好得有些不像话了。

    由于第一篇稿子的质量不错,总编很喜欢任家敬。

    庄景文也时不时地会打个电话过来,问问任家敬在工作上、还有在生活上的情况。

    任家敬把他当做真正的朋友。

    本来很不善言辞的他,也会在面对庄景文的时候将那些点滴小事一件一件仔细道来。

    今天遇到了什么样的采访对象,报社又进了个什么样的新人。。。等等等等。

    以前,任家敬是不用聊天工具的。

    他只有一个账号,在工作的时候使用。

    可是,当有一天庄景文问任家敬平时上不上网的时候,任家敬立刻就又去申请了一个。

    他每天晚上都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

    一说就是好久。

    但其实,聊天的对象只有庄景文一个人而已。

    在等待对方回复的时候,任家敬也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窗口里的文字,静静地等。

    从来都没有觉得无聊。

    他想在第一时间就看见对方的回复。

    然后,也不知从哪一天起,任家敬开始把自己和庄景文的聊天记录全都复制下来,放在一个记事本里,存在硬盘上。

    这几乎成了每天晚上睡觉前必做的一项工作。

    偶尔,在周末的白天,没有地方去的任家敬会先看看庄景文那灰色的头像,然后打开记事本,仔细读一读之前那人发送过来的文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会发现很多当时漏掉的地方。

    这些新的发现令他窃喜。

    在和庄景文变得相熟之前,任家敬一直以为,公务员说话都会带着官腔。

    但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

    庄景文说话就会令任家敬觉得非常舒服。

    非常非常的舒服。

 酒店同宿

    过了一阵子,任家敬被派去采访市里一个房地产行业自律和法制监管方面的峰会。

    在宾馆入口处,任家敬一转头就看见了签字墙。

    这签字墙其实对峰会没多大用处,真正看重的其实是要在上面签字的人。

    任家敬沉默地看着那些由漂亮字体和漂亮设计构成的签名,每一个都试图在显眼的地方占据一个“有利位置”,大大咧咧地摆在那里。

    任家敬只瞥了一眼,就看见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刘成君。

    他这才记起来,“崇正”集团各种生意里面,做得最大的似乎就是地产。

    想到这,心里忍不住有点慌。

    毕竟,把人家老爸送进了监狱,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任家敬是个记者而已,知道在这种地方签名会显得很业余,于是绕过签字墙,询问门前的礼仪,记者应该在哪里签名。

    写好自己的名字之后,任家敬就在走廊里转悠,看看宣传板,瞅一瞅来参加会议的都是些什么人。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任家敬转过头来,发现这人自己并不认识。

    “刚才看到你在签名。”来人大大方方地说:“我们就是这个峰会的承办公司。”

    说着,就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我们的新闻通稿,希望能对你们的报道有所帮助。”

    任家敬低头看了看那个信封。

    心里知道,那里面除了新闻通稿之外,肯定还有“红包”。

    几乎所有的公司,在给记者递上稿子之时,都会附带着一些“好处”。

    记者拿了好处,自然不好意思不发。

    甚至说,很多媒体都要求收到红包的人上缴红包,由媒体统一安排版面。

    当然,也有很多记者选择自己私藏。

    不过如果被单位发现,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任家敬从来都没有拿过这些东西。

    慢慢地,也就没有人给了。

    现在转行做法制,还没什么人认识他,竟然看到了久违的红包。

    “那个。。。”任家敬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说:“你可以将稿件发到我的邮箱里。。。如果有新闻价值的话,就肯定可以发。。。有了电子版,我们也方便修改。。。”

    来人拿着信封,僵在那里,像看鬼一样地看着任家敬。

    任家敬轻声道了一句再见,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刚走两步,便吓了一跳。

    刘成君也在这。

    他正站在很近的地方看。

    甚至在两人视线相交的时候都没有移开目光。

    任家敬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其实要说刘成君想要整死自己,看样子又不太像。

    可是这人的确少惹为妙。

    于是任家敬故意兜了一个大圈,想绕过刘成君,进到会场里边去。

    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走了过来。

    “干吗这么怕我?”刘成君问道:“一开始看见那篇稿子的作者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任家敬喉咙一紧:“你。。。你想怎么样。。。?又要整我吗?”

    “整你干什么?”刘成君笑了:“这消息就是我透出去的,整你干什么?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写稿子的人会是你。文章就和你的人一样,白开水一杯。”

    听到这话的时候,任家敬简直惊呆了。

    仔细想想,都那么多年了,之前没消息,突然间就被总编截获一个大新闻,确实有些奇怪。

    但是哪有孩子会将自己父亲送进监狱?!

    “你那什么表情。”刘成君笑道:“那老家伙跟我没关系。我初中就是在美国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老家伙养情妇,我妈让他为我想想。所以他干脆把才初一的我扔到美国,三年没打来一个电话。”

    任家敬沉默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有钱人就算不在乎妻子,至少也在乎孩子。

    这是他头一次知道,还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所以,任家敬想,这就是为什么刘成君会变成这种性格的原因吗?

    同时也是刘赫放纵儿子,不管他做什么都为他摆平,同时也只负责为他摆平的原因?

    “不会吧?”刘成君说:“还真的信了?”

    说完又轻笑了一下:“看来你对我的造谣不是偶然。你这记者写出假新闻来还真不稀奇。”

    任家敬又觉得很窘迫。

    刘成君刚才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为真,他干吗要告诉自己?

    如果为假,他干吗要撒这种谎?

    任家敬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刘成君看了看他的样子,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然后任家敬就进了会场。

    看得出来,主办方会这个峰会非常重视。

    宽大的主席台和简单有气势的宣传板前面陈列着各种礼品。座位也是围绕着一个个小圆桌设计的布局,很有峰会的感觉。为了避免倒茶时发出声音,桌子上摆放的是瓶装水,非常讲究。

    任家敬找到记者们应该在的位子,默默地坐下,同时搜索着刘成君的姓名牌。

    他在3号桌。

    离得很远。

    太好了,任家敬想。

    正式流程的第一步是领导致辞。

    然后就是行业中领军人物的演讲,以及专家学者和从业人员一齐上台进行讨论。

    刘成君也在这其中,俨然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崇正集团’还真幸运。”有的记者说道:“刘赫这儿子足够独当一面。一般董事长进了监狱,公司不死也要落下个残废。”

    听到这里,任家敬觉得有些焦躁。

    到底是不是刘成君把他老子弄进去的呢?

    “好啦。”穿着旗袍的主持人上台说道:“第一阶段的讨论到此结束。为了使大家今后可以保持联系,继续切磋,我们接下来要进行一个发接名片的环节,收集名片数量较多的人就可以得到奖励!”

    任家敬明白,这个互动游戏的设置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积累人脉的需求。很多人希望通过这些较高档次的活动发展一下自己的关系网络。

    可是,主办方和承办方显然遇到了尴尬。

    参与人员都是老总级别,不管从心理上还是从行动上肯定都放不开。

    想让BOSS们踊跃地和别人进行互动,怎么可能?

    任家敬觉得,虽然主办方很重视,大厅布置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可是却很缺乏经验,到了实质上的东西就完全不行了。

    “时间到!”穿着西服的男主持人宣布道:“收集了30张以上名片的请举手示意我一下!”

    服装和旁边女主持人的旗袍一搭,中西合璧,不伦不类。

    果然不出任家敬所料,台下的人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冷场。

    “20张以上的呢?请举一下手!”

    还有没有人应。

    主持人脸上有点挂不住,采取了强制回答的方式:“请问一下‘崇正集团’的刘成君先生吧,您收集的名片数量是多少?”

    他大概是觉得刘成君年纪轻,会比较热衷于这类的活动。

    但他显然想错了。

    “嗯。。。”刘成君笑道:“零。”

    听到这话,主持人脸上全红了。

    任家敬觉得这样不太好,于是稍微举了一下手,声音都有点发抖地说:“我、我收集了三张。”

    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说话,他还是觉得非常紧张。

    听到这话,刘成君斜过眼睛,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又轻蔑地笑了一声。

    在进行了今天最后一轮的演讲之后,大家就被邀请去宾馆用餐。

    任家敬喝酒喝得眼前全是重影。

    不管喝了多少次,还是这样。

    喝酒好像是记者的一项必备技能。

    他们需要在酒桌上把新闻套出来。

    不少记者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坚持跑去洗手间,把刚刚听到的东西写在厕纸上。

    或者干脆一手拿着酒杯在喝,另一手在桌下底下,不停地往鞋子上写字。

    就算当时不需要新闻,也要保持好关系。

    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采访他们,把人哄开心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最后,任家敬终于受不了了。

    摇晃了两下,身子一倾,就趴在椅子旁边的地毯上。

    “哟!”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看看这酒量!”

    然后就几个人把任家敬架起来,扶着出了饭厅。

    很多人围在前台。

    原来又出了状况。

    这个峰会为期两天,有人只参加其中一天,有人两天都会参加。

    主办方和承办方没弄明白住宿的人数,搞得现在单人间数量不够。

    又不好随便给老总们拼房间。

    刘成君轻靠着前台,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看见喝得烂醉的任家敬被人扶出来的时候,他笑了笑,突然开口道:“我可以住双人标准间,无所谓。”

    说着伸手一指:“就让那记者到我房间去吧。快点给他安排个住处,省得别人挨累。”

    主办方和承办方一听,赶紧订下了房间,叫宾馆的服务员接过任家敬,扶着他,摇摇晃晃地向房间走去。

    任家敬一挨到床,就死狗一样地躺在了上面,根本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一直躺到那些酒又全积到下面,才又凭借着本能摸到了厕所,却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任家敬也不知道应该拉上裤子的拉链。

    就只想回到床上接着睡。

    才走了两步,就突然感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又后面贴了上来。

    刘成君抵着任家敬,把他推到洗手间的瓷砖上,声音低得有点不真实:“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特别想干你吗。”

    任家敬把脸贴在瓷砖上,很凉,真舒服。

    刘成君伸出一只手,把任家敬的脸掰过来,说:“因为你这副软弱窝囊的样子特别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什么都干不成,总得求那老家伙。求着求着就求着要老家伙本人了,胃口还不小。”

    任家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双眼早已失了焦距。

    刘成君好像也喝了不少。

    他把任家敬的皮带抽了出来:“后来你猜怎么着?老家伙不想离婚,他也要脸。结果这女人干脆来个鱼死网破,弄篇报道曝光他们的关系,闹得沸沸扬扬。说来像个笑话,记者这工作,还是老家伙给安排的呢。”

    任家敬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在说什么,想赶紧回到屋里睡觉,对方却不允许。

    他在对方耳边轻轻地说着:“我早就想撕了你虚伪的那一套,外表像个兔子,心比蛇蝎还毒。看你那样子我就想干你,干完就扔了你这烂货。还求人,敢求我就一脚踹死你。”

    任家敬喝得烂醉,根本不知道刘成君在说什么,就只是趴在洗手间的瓷砖上,因为耳朵痒而努力地想要避开。

    刘成君伸出另一只手,滑进任家敬的衬衣里:“不过后来我发现,你其实不像她。如果那贱人真跟你一样,就不会搞出那么多烂事。”

    说着,又另一只手拉住任家敬的头发向后一扯,从上面看着他的脸:“那贱人怎么就不像你呢?像你一样不挺好吗,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完这些之后,刘成君突然把任家敬翻了个身,死死压在瓷砖上:“不过,虽然不像,却让我更想干你。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是问句,却没指望回答。

    说着,就抬起了任家敬的一条腿。

    同时将另一只手从后面探了过去。

    任家敬努力睁开眼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想要逃开,烂醉的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控制。

    “别。。。”任家敬全身没力气,腿一软,就向下坠去。

    刘成君把手从任家敬的下身抽了出来,接住对面的人。

    然后弯下腰,一用力,将他还立在地上的这条腿也抬了起来。

    “别。。。”

    话被断在中间,因为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压进去。

    没过多久,任家敬就开始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因为酒醉,本来疼痛欲裂的头脑似乎更加发昏。

    随着摇晃而一跳一跳地疼。

    但其他的感觉来得更加凶猛。

    每一下对任家敬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最后那个时候,刘成君突然低下头,吻住任家敬的嘴唇。

    “呜。。。”

    任家敬本能地一躲,头撞到后面的瓷砖,更昏了。

    刘成君看了看这个样子的任家敬,说:“搂着我的脖子”。

    任家敬根本听不见。

    他闭着眼睛,轻轻地喘气。

    于是刘成君也不强迫他,就保持着分开对方两条大腿的这个姿势,托着任家敬,手从后面扶着他的背,把他抱进房间,扔进茶几边的沙发里,就又覆上身体,压了过去。

 激情过后

    刘成君把任家敬放到沙发里,自己则跪在地毯上,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过了一会儿之后,又把任家敬从沙发上拖下来,自己坐上去,让任家敬坐在腿上,从后面搂住他,继续刚才的激情。

    任家敬前面的画面不断晃动。

    眼虽然睁着,却没有焦距,视野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刘成君又抱着他站了起来,走到床前,让他趴在床上。

    任家敬的头被埋在枕头里,一下一下地蹭。

    他不是一个喜欢发出声音的人,甚至说,在受到惊吓、觉得恐怖或者非常疼痛的时候,也都是沉默地忍耐着。

    可是现在,他却好像再也忍不住了似的。

    “真不错。。。”刘成君笑着说道:“想不到我们的身体竟然这么合。。。”

    然后,在一阵比较猛烈的进攻下,任家敬身子一个不稳,被撞得摔倒在床上。

    刘成君把他翻过来,又从正面压了上去。

    任家敬一下子觉得自己体内的空气都快被挤光了。

    没有任何力气的他就只能任人摆弄。

    一直到了凌晨,任家敬觉得后面好像已经麻得任何感觉都没有了,刘成君才迎来了最后一次释放。

    然后,精疲力尽的两个人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先醒过来的人是任家敬。

    他的生活及其规律。

    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这个时间醒来。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由于宿醉后的头疼,任家敬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突然感觉到一个□的身体正紧贴着自己,手还搭在自己的腰间!

    任家敬惊得一抖,这时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

    后面有很强烈的疼痛感。

    用手一摸,肿得厉害。

    周围还有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

    昨晚那些片段零零散散地进入了脑中。

    对于浴室里、沙发上,还有床上发生的事情,好像依稀有了那么点记忆。

    任家敬觉得愤怒,觉得羞愧,同时还觉得很恶心。

    “刘成君。。。!”任家敬用尽全身力气将睡在身边的人推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嗯?”刘成君揉了揉眼睛,勉强张开一条缝,却又立刻因为窗口的阳光而懒散地闭上:“昨晚太累,不去了。你去的话就告诉主办方一声。”

    “滚你的!”任家敬用对他来说已经非常难得的音量吼道:“你最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刘成君这时才转过来看着任家敬。

    冰凉的眼神里面没有一点温度。

    “结果到底还是和那贱人一样。”刘成君说:“明明是自己死夹着我不放,还非要过来装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别告诉我你醉了,就那度数的酒还能醉得不省人事?这就是你们这种人的本事,自己没能耐,以为和别人上个床就能登天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那老东西当年闹出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少烦我,我跟那老东西不一样。”

    任家敬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成君。

    他觉得简直难以置信。

    对方竟然能如此颠倒黑白!

    他气得指尖都开始发抖了。

    血直冲到脑门顶上,眼前也阵阵发黑。

    因为愤怒,任家敬说话也开始变得混乱:“我昨晚的确喝醉了!但我肯定是不自愿的!和你这种人。。。和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不是都说酒后是本性的外露吗?所以我绝对不愿意!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要的是事实!”

    “我这种人?”刘成君笑了一声:“靠上我这种人不是你们梦寐以求的结果?自己活得窝囊,不靠别人怎么能改变现状?”

    听到这种歪理,任家敬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对方好像还真的很认真,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他稍微冷静了一会儿才直了直腰,说:“你。。。你不要觉得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我确实没什么大本事,也没指望过多奢侈的生活,只想平平安安的就好。全家没灾没病,没人在监狱里,也没人在医院里。靠我自己努力工作,虽说没法让家人有多风光,却也足够给他们一个平凡稳定的生活。。。。你不要总觉得高人一等!”

    听到这话,刘成君好像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又笑道:“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事实就是根本没人愿意跟你组这样的家庭。”

    “怎么没有?”想起文汐,任家敬更加痛恨眼前这个人:“文汐就是这样的女人!要不是。。。要不是我没有早点向她求婚。。。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家庭了!”

    “哦?”刘成君又笑着问道:“没求婚?该不会是因为没戒指吧?”

    他好像突然变得很开心。

    任家敬知道,这纯粹是因为这孩子差劲的性格。

    他洋洋得意于别人因为自己的玩笑而变得脱轨的人生。

    任家敬不想再提那件事。

    他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说:“这跟昨晚的事没关系吧?我问的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要无中生有,我没想攀你这高枝,我自己清楚得很!”

    “嗯。。。”刘成君转过头来打量了任家敬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的笑容:“少在这装受害。告诉你也无所谓。一开始,确实是我摸你的,可是之后你一脸享受,扭得那叫一个放荡。”

    “你。。。你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刘成君反问道:“明明是你自己同意的性事,还反过来质问我?少往出搬喝醉了这种犯罪照样判刑的烂理由。而且,就算是我强上你又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就又轻蔑地笑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告我,你告得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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