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日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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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席话的王敬屈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一堵空白没有任何装饰的墙壁，简直就可以将那堵墙看出了一个洞一般。他紧紧攥住了手指，指尖的疼痛感，渐渐让王敬屈恢复了意志。
　　
　　“那……Jonas的意思呢？”
　　
　　“他不愿配合我，竟然……算了。”突然回想到Jonas令自己失望的那些言辞，让曲夜不禁紧了紧手指。
　　
　　“竟然什么？快告诉我……。告诉我！”
　　
　　看着近似疯狂的王敬屈，曲夜叹了口气，艰难地说道：“希望我你能够给你幸福，我想你刚才也听见了。”
　　
　　“哼，真好。”王敬屈平淡地吐出的这句话，令曲夜有些担心地按了按他的肩膀，希望可以安抚他现在失控的情绪。
　　
　　“王敬屈，希望你能够Jonas时间，他会明白的，因为……。”
　　
　　“因为什么？哈哈。”王敬屈毫不留情地将曲夜的安慰和劝解硬生生地打断，“曲夜，我的事，请你少管，身为我的经纪人，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他支身站起，尽量在曲夜面前抑制自己的颤抖，扬起嘴角，似乎根本就没有被这消息所震惊一样，离开了曲夜的办公室。
　　
　　Jonas，这就是你的回应吗？为什么出事了，都不和我说一声？我就这么的软弱吗？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什么让曲夜来照顾我？你以为我是什么，我也是有感情的人，不是你的宠物，想扔给谁就该乖乖跟着谁！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的心里只有你啊！Jonas！你甚至为了我们的幸福，连跨出那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吗？
　　
　　不知为何，王敬屈发现自己面前的道路愈发变得模糊起来，好不容易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边的茶杯，一饮而尽。看着茶杯上变得模糊不清的太阳，一副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当时的自己，在做一次宣传活动，恰巧看见有一对茶杯，做得很精致。一个茶杯映着一枚太阳，一个当然就是月亮。
　　
　　当时的自己，买到了这对茶杯，心里就像顿时变成了一个大男孩，为自己得到的玩具而高兴不已。
　　
　　当时的自己，不断地回想起，那时对自己的承诺，和彼此的表达与信赖。
　　
　　这段时间，虽然“分手”了，但是王敬屈一直没有舍得扔掉这个杯子。即便他不值几个钱，可是在王敬屈的眼里，他是宝藏，自己仅有记忆的宝藏。
　　
　　现在再次看见这个杯子的时候，王敬屈却觉得是那样的讽刺，原来这就是Jonas给予自己的回应，是那样的廉价，真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弄清楚这真相。
　　
　　他闭上眼，不去想刚才的那可怕的事实，不久便沉沉睡去。
　　


51、“廉价”的承诺　。。。　
　
　
　　曲夜这段时间，时时刻刻地注意着手机，就等着Jonas开窍的那一刻，可是对方终究没有给予回应。
　　
　　Jonas还是如同往常那样，忙着自己手上无底洞似的工作。此时的Xavier却有些着急，毕竟王敬屈和Jonas分手这么长时间了，魔鬼和自己待得时间最长了，可是两人的情感没有丝毫的进步，甚至变得愈发的恶劣。
　　
　　Xavier待在Jonas的身边，不是翻阅着杂乱的报纸，要不是就是睡觉，因为他知道，要和Jonas和自己对话，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自己早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被Jonas无情地定义为空气，可惜自己才刚刚知晓。
　　
　　Xavier一下子热情大减，甚至减少了自己和Jonas见面的次数，偶尔回到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将原本被自己因各种理由而推脱掉的工作，又接手过来，开始忙自己的事业。
　　
　　有时Xavier在想自己也许真是太不理智了，原本没有爱的人，也许很难产生火花吧，硬是挤在一起，甚至将自己和Jonas关在同一个房间了，也不会有那种可以超越Jonas对于王敬屈的情感吧。
　　
　　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是短暂的，即使Jonas把自己当作空气，可是自己还是将Jonas当成了毒品一样，被其深深地吸引，欲罢不能；况且还是自己费了很大气力达到的，总有一天Jonas会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会懂得自己的爱。
　　
　　王敬屈本来开始慢慢转好，并且恢复饿情绪，却因为那个真相，又一下子打到了谷底。日益消沉的他，除了外出代言等需要外出的活动会露出微笑时，别的时候，只是将自己关在工作室内，埋头写着曲子。
　　
　　如果王敬屈知道Jonas的难堪，了解Jonas的所作所为背后承担的爱与痛楚，他也许就能够明白那些看似伤害了自己自尊的言辞。可惜，他不知道，也不可能够知道。Jonas承担着不该有的压力，不该存在的痛楚，还有被自己最爱的人憎恨时，那股令人甚至可以窒息的凉意。
　　
　　今天正好是王敬屈新专辑《心碎》的发布会。为了给大众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王敬屈在化妆师和服装设计师的帮助下，好好装饰了自己一番，因为他希望从新开始，就在这张充满痛楚和讽刺的专辑发表后，正式切断自己的痛楚，不再为那“廉价”的爱情而自怜自爱，一蹶不振。因为自己还有音乐，还有自己的灵魂。
　　
　　晚上七点整，曲夜和王敬屈来到了发布会地场所。由于一些设备没有正常运作的缘故，发布会被迫推迟了一个小时。
　　
　　也许是发布会大厅地空气有些混浊，令王敬屈有些不适，便在曲夜的陪同下，偷偷溜出大厅的后门，汲取新鲜空气。
　　
　　“王敬屈，好些了吗？”曲夜回想着刚才直冒冷汗的王敬屈，不禁有些急切地关心着。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胸闷，现在好很多了，谢谢关心。”说完，嘴角扬起了微微的弧度，看了眼皱着眉头的曲夜。
　　
　　曲夜似乎有些被吓到了，王敬屈竟然对自己说谢谢，还有对自己微笑。
　　
　　“哎哟。真巧啊！怎么会在这里遇见曲夜先生，还有王敬屈先生啊！”
　　
　　曲夜和王敬屈听见如此痞里痞气的声音，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紧缩眉头。因为他们都意识到，Xavier来了。
　　
　　怎么又是他？曲夜没好气地在心底抱怨着。
　　
　　“你们好，是啊，真巧。Xavier先生，Jonas先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曲夜不解地反问道。
　　
　　“这里新开了家饭店，在和我家Jonas一起共进晚餐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将双眼一下子瞄准了在一旁尴尬不已的王敬屈，嘴角上扬，放佛在像对方展示自己胜利的成果。
　　
　　王敬屈没有去注意那令自己浑身发毛的面容和神情，也不去注意令自己失望的男子——Jonas。
　　
　　可是他知道，他眼角的余光也察觉到了，Jonas在一直关注着他。放佛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Xavier和曲夜变成了空气一般，与周身的空气融为了一体。
　　
　　突然想起这样的动作有些不适的Jonas连忙回过神，一把搂住了在一旁的Xavier，微笑道：“听说，今天是王敬屈先生的新专辑发布会，预祝销量大好。”
　　
　　原本就看见Xavier就压抑住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王敬屈扬起嘴角，语气中满是不屑：“谢谢Jonas律师的祝福，有你这句话，一定能够大卖。我也希望Jonas律师去听一下我的新专辑吧。”王敬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Jonas搂在Xavier腰际的那只白皙纤长的手上。
　　
　　其实Xavier一开始有些许的惊讶，Jonas竟然会对自己这样的举动，甚至当着自己深爱的王敬屈的面前，毫无顾忌地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Xavier甚至还很享受地回搂住一旁轻轻颤抖的Jonas。
　　
　　“那我也预祝下，专辑大卖啊！哈哈哈”似乎为了在王敬屈面前制造更加深刻的“假相”，Xavier毫不客气将Jonas和自己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细缝地紧贴在一起。这个举动，虽然很小，不禁王敬屈看着觉得很刺眼，连一旁的曲夜也顿时觉得心烦不已。
　　
　　顿时气氛变得尴尬不堪，四人只见顿时没有了更多的交谈。
　　
　　似乎察觉到了王敬屈久久的默不吭声有些奇怪，便连忙将视线转向了他，收住了原本有些许严肃的神情，温柔地注视着他：“敬屈，发布会就要开始了，去准备一下吧。”
　　
　　“恩，好。”冷淡地吐出了这两个字，随后，也不去理会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位，转身就向大厅走去。
　　
　　从一开始曲夜就一直注视着Xavier那得意的笑容，简直就像被捧上天了一般的幸福。心理很不是滋味，可是更令自己失望的是Jonas，竟然能够在王敬屈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他还嫌伤害王敬屈伤害得不够吗？当时的曲夜恨不得当场撕下Xavier那恶心的嘴脸，如果现在他的身边有杯水的话，甚至会做出毫不给对方情面地洒在那副令人生厌的脸上。
　　
　　整个发布会上，王敬屈都不在状态上，甚至对于媒体一些简单的问题，都是结结巴巴地回答着。这无疑是王敬屈成为歌手以来，最糟糕的一次发布会，糟糕地就像自己现在的情绪、现在的处境、现在的遭遇。
　　
　　因为脑海中除了刚才Xavier和Jonas之间暧昧的动作，以及Jonas对于自己那陌生的称呼，就只剩下空白。他甚至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眼前的那个男子，自己曾今深爱的男子，放佛和自己是第一次相见，两人的距离这么的近，可是却是那样的陌生。
　　
　　“哟，怎么今天这么热情？Jonas。”
　　
　　Jonas看着王敬屈和曲夜进入大厅后，急忙放开了Xavier，“没什么。”
　　
　　“哎，这么快，热情就降温了啊？我还想多享受呢，哼。”Xavier就在Jonas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就知道Jonas这家伙不过是在演戏而已，语气不禁透露出些许的不屑，更多的是内心压抑的痛楚。
　　
　　没错，那只是演戏，一场笨拙的戏码。原来Jonas这么做，希望能够骗过曲夜，让曲夜对于帮助王敬屈一事彻底打消念头。
　　
　　也许当曲夜看见这样的“真相”，会信以为真，同时也可以坚定自己多次晃动的心想，去配合曲夜，重新拾得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情。现在好了，曲夜对于自己的希望，可以被自己磨灭；自己的心跳，也就此停止吧。
　　
　　王敬屈，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我不值得你去爱，希望你能够幸福。
　　
　　Jonas像在嘲笑般的扬起嘴角，静静地走在路上，手里紧紧攥住的是那枚带有月亮的项链，那份曾今的承诺……。
　　
　　即使上面带有自己的体温，对于Jonas而言，那早已变得冰冷不堪，那股凉意慢慢爬进了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犹如一把利器，痛楚霎时间蔓延全身。
　　
　　王敬屈，我们的承诺是不是很……。廉价？
　　


52、拜访　。。。　
　
　
　　Jonas和Xavier在桥上看着夜景，外景在各种灯光的照映下，显得鹏璧辉煌。可是Jonas已无心看景。倒是一旁的Xavier嘴角弯起一个恰好的角度，欣赏着此刻的美景。可是说现在的心情，比这夜景要好得多，毕竟Jonas在王敬屈的“戏剧”，已经暗示了对方什么，也就是说明了往后自己和Jonas情感发展的可能性明显增高。因为Xavier曾今一直认为Jonas不愿意接近自己，是因为他还没有放下对Jonas的爱恋，现在这样的令自己有些惊讶的举动，无疑增加了Xavier的信心。
　　
　　Jonas即使有这样的举动，也完全放不下对王敬屈的依依不舍。毕竟王敬屈是他的心脏，是他的身体里每一个组成的细胞，现在已经被自己毫不犹豫地将这些重要的组成部分连皮带肉，忍着撕心裂肺的巨痛，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一个人在角落，眼睁睁地将他扯下来。那种痛苦，不是可以简单地用几句言辞说得清的。
　　
　　曲夜在送完魂不守舍的王敬屈回到自己曾今住的别墅后，刚想离开，却被王敬屈冰冷又僵硬的手一把抓住。
　　
　　曲夜有些小小的惊讶，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王敬屈，还有什么事情？你是担心发布会吗？放心吧，没事的。”
　　
　　“不是，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希望你能够帮助我。”王敬屈说得很慢，甚至有些疙里疙瘩的，这令一旁的曲夜更加的疑惑，特别是他竟然用最后一次，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或许有些严重。
　　
　　“敬屈，你说吧，我能够帮助的，肯定帮助。”曲夜微微抿起嘴角。
　　
　　看见曲夜和善的微笑，王敬屈轻声咳嗽了两声，但是还是有些疙疙瘩瘩地说道：“我的衣物一直都在Jonas家里，但是我…。。，然后……。你………额。”
　　
　　看着王敬屈的面部表情，随着自己的言辞变得愈发的纠结，曲夜差点笑出声，还不容易继续保持着自己的微笑：“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明天我帮你去拿吧，你今晚就凑合一下吧。”
　　
　　“恩……真的是很感谢。”王敬屈抓了抓后脑勺以缓和自己刚才紧张的气氛。
　　
　　原来，从Jonas和自己分手以来，曲夜虽然前去他家拿过衣物，但是只拿了几件必要的冬天穿的羽绒服。现在自己的专辑发布会已经结束，近段时间也不需要一直窝在办公室，为了写歌，将公司的宿舍当成了自己的“家”。
　　
　　有时，王敬屈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曾今在公司过夜的时候，一点也不会觉得冰冷，也不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来，是那个人的离去，原来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个人的体温；那个人每晚入睡前，绵延的吻；还有那个人环住自己时的温暖。
　　
　　正因为每晚都在享受着甜蜜，所以当那份甜蜜失去的时候，即使在开着空调，温暖如春的房间里，也是那样的冰凉刺骨。放佛自己的心脏被挖空了一般，只留下自己的呼吸，还有那份不堪的寂寥。
　　
　　第二天，曲夜特地抽空前去Jonas家中，帮助王敬屈取回自己的衣物。开着车子的曲夜忽然想起昨晚王敬屈想微笑，却又锁着眉头的别扭，这矛盾的表情，在曲夜眼里显得很是可爱，也有些搞笑。
　　
　　来到Jonas家门前，是他的妹妹前来开门，本来以为那个痞子兮兮的Xavier也会在Jonas的家中，毕竟今天的Jonas似乎在家中，而没有去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处理沉重的公务。
　　
　　“Jane，你好，你哥哥呢？”曲夜微笑着问着Jonas的妹妹。
　　
　　原本微笑迎客的Jane一听见曲夜这样的问话，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忧伤。
　　
　　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曲夜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了？Jane？你的哥哥呢？”
　　
　　“哥哥在自己房间休息呢，他昨晚病倒了，医生说他劳累过度……”说道这里的Jane不禁有些哽咽，也没有将自己的话说完整，脸上满是心疼地注视着地板，双手紧了紧。
　　
　　“什么？怎么会？”曲夜看着眼眶微微泛红的Jane，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应对女孩子的眼泪。
　　
　　“我怎么说都没用，他连住院都不愿意，却执意要回家。他每天工作，几乎很少睡觉。即使睡觉，也只是在书房趴一会儿。自从敬屈哥走后，哥哥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每天还不停的抽烟……。”Jane没有再往下说下去，眼泪不听自己的控制，慢慢低落下来。
　　
　　曲夜让Jane连忙坐在沙发上，拿起放置在桌上的餐巾纸，绅士地递上前去。
　　
　　Jane接过纸巾，连忙擦去自己的眼泪，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好意思，竟然在客人面前…我帮你去砌杯茶。”
　　
　　“谢谢。”就在Jean前去为自己的沏茶的时候，曲夜看见了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几乎都要扑出来的烟蒂，想起刚才Jane的眼泪，曲夜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一切都是什么回事？昨晚明明看见他和Xavier还……。怎么？难道，那只是…。？！
　　
　　曲夜慢慢情理着自己的思路，渐渐条理在脑海中愈发的清晰起来。
　　
　　“曲夜先生，请喝茶，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Jane水灵灵地大眼睛，他紧忙收起刚才沉思时的表情，微笑地回复着对方的问话：“这样的，王敬屈托我帮他拿他的衣物。”
　　
　　“这样啊，敬屈哥不会来了吗？”Jane颤抖着身体，双眼流露着满满的伤心。
　　
　　曲夜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从门缝看了眼躺在床上，紧紧皱着眉头的Jonas。苍白的脸颊，都可以看见血丝；露在外面的手指，瘦弱地都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跟手指的骨节。眼前的Jonas，让曲夜难以相信，这就是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魔鬼”。
　　
　　“敬屈，别走，回来吧。”Jonas无意间的梦话，恰巧就在曲夜即将转身地那一霎那，走进了曲夜耳朵里。
　　
　　他回过头来，继续注视着紧闭双眼的Jonas，紧锁的眉头，额头的冷汗，还有那满脸的痛楚，看上去是那样的惊心怵目。
　　
　　曲夜深呼口气，缓过神来，和Jane说明下次在前来拿衣服之后，便开着车从匆忙地往公司赶去。
　　
　　刚走进公司的曲夜，就直接冲进公司，寻找着王敬屈的身影。好不容易在一个工作室内，找到了王敬屈。他缓了缓紊乱的呼吸，为了避免被周遭的人知道，他特地将王敬屈领到自己的办公室。
　　
　　王敬屈有些诧异，看见曲夜竟然两手空空地回来，并且还是这样急冲冲地找他，“怎么了？曲夜，我的衣服……”
　　
　　“先别提衣服了，Jonas由于劳累过度，不肯住院，现在在家静养，”似乎是跑得有些匆忙，他继续大口地喘着。
　　
　　王敬屈的头顶，顿时有一道雷电闪过。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什么？劳累过度？！
　　
　　“敬屈，我觉得Jonas对你，还是很深爱的，你去看看他吧，或许……”
　　
　　“没有或许，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他怎么样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王敬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甚至语气有些过于激动。他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双手紧紧地钻出人攥成了拳头状，咽了咽口水，假装镇定地扬起嘴角：“曲夜，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情，我不希望和你提到这句话，第二次。至于，衣服，算了。他爱扔哪里就哪里吧。”说完，还没有等曲夜继续发话，就走出了办公室。
　　
　　此时的曲夜，没有皱紧眉头，也没有为王敬屈的行为而感到焦虑，他扬起嘴角，抿了口放在办公桌上的咖啡：是吗？敬屈，那你为什么要抑制住的颤抖呢？为什么双眼尽是急切的关心和伤心呢？
　　
　　曲夜继续品尝着浓郁的咖啡，看着窗外的景色，上扬的嘴角又增加了十度，因为他确定了一点，Jonas还是爱着王敬屈，并且还是深爱。
　　


53、亲情的温暖　。。。　
　
　
　　王敬屈马上回到刚才的那件工作室，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对着镜子，尽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和激动的情绪。
　　
　　其实那些衣物根本就不用去取，自己会硬着头皮让曲夜帮忙，完全是因为那些衣物中有一件是Jonas送给自己的。表面上的他，会装成对Jonas若如其实的样子，其实他自己心底不得不承认，Jonas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烙印，怎么消除也是无能为力的。
　　
　　可是就当曲夜回来的时候，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要不是自己稍加理性的控制，肯定就在曲夜面前，紧张地问起Jonas现在的状况，或者早冲出了公司，直奔Jonas的家中。
　　
　　可是他没这么做，理智和自尊告诉着自己不应该这么做。毕竟Jonas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是Xavier的；还有Jonas上次和曲夜的那番对话，早就在王敬屈的心口，狠狠地划了一刀。
　　
　　还是和以前一样，王敬屈的专辑的畅销还是如此的好，榜单中前十名竟然有九首都是王敬屈的歌，可是进入榜单歌曲的旋律都是那般的凄惨。悲伤的音乐，在王敬屈如同嘶声力竭地声音下，显得格外的刺耳，听到这首歌的人，都觉得这张专辑的歌曲太过悲惨，和王敬屈从前的风格完全不符合，也许是想换换风格吧。其实那是一种自我感情的宣泄，现在专辑的发表，又让王敬屈有种剥开自己的伤口，毫不客气地向众人展示，只是这个伤口无人知晓，只有他自己罢了。
　　
　　Jonas醒来已是下午两点，他皱着眉头回想着刚才的噩梦，拿起餐巾纸擦去额头的冷汗，深呼口气，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在梦中，王敬屈失去了曾今的笑颜，满身是血，口中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Jonas，我恨你。”Jonas想要抱住他，却怎么也抓不到，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王敬屈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那可怕的梦境。还好只是梦，因为在梦中看见满身是雪的王敬屈，即使那是梦，也让Jonas的心一下子寒冷到了冰点。那种刺骨的寒冷一点也不好受。
　　
　　他吃力地支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