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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是意料之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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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泄了数次,通通灌进展昭体内。
他拿出一枚玉塞,堵住出口。
“你这是做什么?……”
展昭别扭地问。
“怎么,不想要?”
白玉堂按按展昭的肚子,已经略有些鼓,果然盛了不少自己的东西。
“我又不会怀孕……”
展昭小声嘀咕。
但还是随了白玉堂。
两人抱着歇息。
此时天已大亮,两人却刚睡下,再醒来已是日晒三竿。
展昭起来之后觉得不对。
他把塞子拔了出来,可是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他也没有昨晚腹胀的感觉。
白玉堂看他一脸疑惑,这才解释。
“我给你服的药会改善你的体质,以后,我射进去的东西,你通通都能吸进去。”
展昭又羞又气,穿戴好之后,直追了白玉堂半条街。
闹归闹,包大人吩咐的工作还是要按时完成的。
展昭在陷空岛浪荡了足有半月,刨去和白玉堂腻歪的时间,大部分都在查案。
离开的时候,白玉堂嘴上虽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是极其不舍的。
“此次去了,何时再来?”
展昭想了想,这还真没准儿,也就是这老鼠瞎折腾,自己才会过来,没事儿的话,自己估计大半年都会在开封。
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白玉堂叹口气,甚是无奈,他烦透了这聚少离多的状况。
“算了,五爷随你去开封吧。”
展昭略有些吃惊。
“我们开封府可没有锦衣玉食。”
白玉堂掐了下展昭的屁股。
“有只猫儿给我吃就够了。”
展昭蹦着跑开。
于是,包大人欣喜地发现开封府多了一个强大的外援。
不仅家财万贯,为人还很大方。
自从白玉堂住进了开封府衙门,大家的伙食蹭蹭上去了好几个档次,每天醉仙楼的伙计送过一碟一碟的饭菜来,搞得后院做饭的大娘都要没工作了。
白玉堂的武功更是不下展昭,对包大人也是有求必应。
包大人几乎每天都要夸一夸白玉堂知书达理,文武全才。最重要的是,白玉堂不领俸禄。
一月下来,展昭都要吃醋了。
“你还没呆够?陷空岛没你事儿么?”
展昭不满地看着横在他床上的耗子。
“怎么,赶我走?”
白玉堂坐起身来,笑问道。
“是后院的厨娘让我说的,你来了之后,人家都快要下岗了。”
展昭哼了一声,到床边坐下。
白玉堂攀上他的后背。
“你在这儿呢,我还能走去哪儿?”
这句话一说出来,他满意地看到展昭双耳通红。
展昭好久没让他得手了。
自从上次耍诈,展昭提防他提防地很紧,至多也就是让他亲亲摸摸,再没进去过。
白玉堂熬得头发都要白了。
他手在展昭背后游移着,最后停留在展昭的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揉搓着。
展昭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_吟。
白玉堂再接再厉,嘴里呢喃着动听的情话,手却毫不客气地探进展昭的衣服里。
见展昭也沉浸其中,白玉堂赶紧把他抱上床来,褪下两人的裤子,也没有扩张,就从背后一举进入。
“啊……”
两人俱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展昭也不无想念这滋味,只是碍于男人的尊严,放不下身段和白玉堂做。
此时被白玉堂埋进体内,只觉得自己被填得很满,内里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前面也慢慢有了感觉。
因为没有扩张,展昭里面又紧又热,白玉堂只刚进去就差点没忍住被夹射。
他缓缓抽出一些,然后全部插_进_去,这样来回了几十次,已经听到展昭凌乱的求饶声。
“快点儿,你快点儿……”
白玉堂把展昭按在床上,在他腹下垫上枕头,然后狠狠地灌进去。
“啊啊啊……慢点儿……”
展昭双手紧紧揪着被褥,被这剧烈的侵犯夺去了一切思想。
“一会儿让快,一会儿让慢,猫儿,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白玉堂有一句没一句地逗弄着。
展昭的前面蹭着枕头,在白玉堂顶住自己里面那点碾磨的时候,带着哭腔喊着射了出来。
白玉堂顿时被展昭内壁夹紧,那里面一缩一缩地,好似在吸他。
他倒吸一口气,没什么技巧地狠顶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做完之后,两人浑身是汗,躺了半晌,觉得有些冷。
白玉堂扯过一边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被子,盖住两人。
他还在展昭里面没出来。
展昭不适,拿手肘推他。
“你给我出来。”
白玉堂亲亲展昭的后颈,说。
“出门忘了带玉塞子,只能这么堵着了。”
展昭无语。
第二天一早,衙门里的人看到展昭都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展昭狐疑地在井边查看自己的仪容。
没问题啊,怎么大家都那么别扭地看我?
这时候赵虎从一边走来,看见展昭站在井边,竟是扭头就要跑。
展昭一个纵身跳到赵虎身前。
“都跑什么?我有什么不对么?”
赵虎眼睛乱瞟,就是不敢往展昭身上看。
展昭好奇地要死。
“快说!”
赵虎摄于展昭的淫威,支支吾吾地回道。
“那啥,你和白五爷昨晚不是那啥了么……”
展昭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赵虎红着一张老脸。
“展护卫,你喊得那么大声,衙门里还有人不知道么?”
说罢,连忙跑了。
展昭矗立在院子里,久久没有动惮。
眼尖的人可以看到他的拳头在慢慢收紧。
“死耗子……”
展昭咬牙切齿地念着。
“白玉堂!!!……”
果然好奇心害死猫,他宁可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此时的厨房。
白玉堂身边围了几十只猫咪,喵喵地乱叫着。
他笑眯眯地从食盒里拎出一条大鱼来。
“嘘……要乖啊,不许告诉你们老大,否则再也没得吃了。”
一群猫纷纷上前抢夺吃的。
白玉堂突然听到了什么,动了动耳朵。
“糟了,猫儿发威了,还是先躲一躲吧。”
说完,他一个闪身没了踪迹。
开封府里人人都知道展昭招猫。
自从他去了开封府当值,衙门里聚集了大大小小几十只猫。
白的,黑的,黄的,花的,总之各种各样。
包大人开玩笑说,皇上不该赐展昭为“御猫”,应该叫“猫王”还合适些。
展昭自己倒是没什么。
他本来就喜欢猫咪。
摸起来舒服,抱起来不沉,扭屁股走路的样子别提多高傲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展昭发现自己失宠了。
府里不知哪儿蹿来一群耗子,于是甭管大猫还是小猫,齐齐上阵杀敌去了,搞得展昭是叫猫不应,呼猫不灵。
这落差也忒大了。
原来展昭所到之处,围着一群喵喵乱叫的猫,现在呢,连只奶猫都不跟着他。
展昭气得不行,恨不得除尽天下的耗子才甘心。
没过几天,包大人接了一个案子,让展昭去陷空岛查探一些消息。
是有关五鼠的。
说起这五鼠来,展昭又是阵阵头疼。
其他四只老鼠倒还好,就是那个第五只老鼠,老是不安分,哪儿出事儿都有他,害得自己隔三差五就得调查他一次。
罢罢罢,去一次就去一次,反正到了陷空岛有人做东,管吃管住,何乐不为。
展昭拎着小包袱从开封府出发了。
沿路上,他每到一处停歇,都有人主动来招呼,好吃好喝伺候着。
展昭也习惯了,谁让耗子怕猫呢。
到了目的地,展昭直接去了白府。
白府的管家丫鬟见到展昭丝毫不意外,反而把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连屋子都备的是最豪华的一间。
整个白府最豪华的房间,当然是锦毛鼠白玉堂的。
展昭把小包袱往桌子上一扔,就着房里的浴桶洗了洗澡,一头栽床上就睡了。
临睡前还想呢,这白耗子用的什么熏香啊,枕头这么好闻……
这一觉就睡到了将近天明。
他醒来,旁边躺着一人。
展昭若无其事地翻个身,脸冲着那人,借着点外面的光线打量起他来。
真算是颠倒众生的长相。
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还有这嘴……
展昭着了迷一般凑过去,眼睛紧盯着白玉堂的嘴唇看。
这嘴啊就跟樱桃似的,鲜嫩饱满,粉中透红,让人想好好品尝一番。
展昭小心地把这两瓣嘴唇含进去,用舌尖轻轻感受着他唇形的美好,然后慢慢地探进去。
“唔……”
白玉堂醒了。
他睁开一双黑亮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展昭。
“看什么看,没见过猫吃耗子么?”
展昭红着脸退开些,狡辩道。
白玉堂舔舔嘴唇,说。
“见过,但是我更想看老鼠吃猫。”
话音未落,整个人翻身压上展昭。
不一会儿,帐子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展昭衣衫凌乱,眼看白玉堂的手要探进亵裤里面,他连忙把腿夹住。
“不行,我要在上面!”
白玉堂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番折腾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
每次都做不到最后。
这只让人不省心的猫。
明明就是一副在下面的样子,非得逞什么强。
白玉堂虽然喜欢惯着展昭,但原则性的问题是不会让步的。
他从枕头下摸了摸,掏出一个小盒子。
展昭问。
“什么东西?”
白玉堂狡黠地笑道。
“吃了就能雄风大振的东西。”
展昭不屑。
“爷年轻力壮,会用得着这个?别是你啊,白耗子,身体这么虚?”
白玉堂喂给展昭吃了一些。
“一会儿你就知道效果了。”
展昭乖乖咽下,内心开始期待这药效。
白玉堂能看得上眼,想必是难得的好东西。
没过一会儿,展昭觉得有点不对劲。
“哎,我说,你这是假药吧,我怎么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呢?……”
白玉堂心想,这才对呢。
掀开两人的衣服就亲了上去。
展昭敏感地直哼哼。
推拒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玉堂手指探进去才发现,那里面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没白费我一番功夫来配这药。”
白玉堂挑眉,不无得意地说道。
展昭这才明白过来,两脚乱蹬,却被白玉堂都扣在手里。
白玉堂缓缓进入,只觉得展昭里面是湿滑无比,紧致逼人。
他难耐地将自己全部没入。
展昭缠着他腰的双腿竟是一勾,送着他进入自己。
白玉堂怎能忍受住展昭的这种诱惑,连忙不迭地抽动起来,到最后,顶的展昭连求饶了力气都没有了。
他发泄了数次,通通灌进展昭体内。
他拿出一枚玉塞,堵住出口。
“你这是做什么?……”
展昭别扭地问。
“怎么,不想要?”
白玉堂按按展昭的肚子,已经略有些鼓,果然盛了不少自己的东西。
“我又不会怀孕……”
展昭小声嘀咕。
但还是随了白玉堂。
两人抱着歇息。
此时天已大亮,两人却刚睡下,再醒来已是日晒三竿。
展昭起来之后觉得不对。
他把塞子拔了出来,可是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他也没有昨晚腹胀的感觉。
白玉堂看他一脸疑惑,这才解释。
“我给你服的药会改善你的体质,以后,我射进去的东西,你通通都能吸进去。”
展昭又羞又气,穿戴好之后,直追了白玉堂半条街。
闹归闹,包大人吩咐的工作还是要按时完成的。
展昭在陷空岛浪荡了足有半月,刨去和白玉堂腻歪的时间,大部分都在查案。
离开的时候,白玉堂嘴上虽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是极其不舍的。
“此次去了,何时再来?”
展昭想了想,这还真没准儿,也就是这老鼠瞎折腾,自己才会过来,没事儿的话,自己估计大半年都会在开封。
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白玉堂叹口气,甚是无奈,他烦透了这聚少离多的状况。
“算了,五爷随你去开封吧。”
展昭略有些吃惊。
“我们开封府可没有锦衣玉食。”
白玉堂掐了下展昭的屁股。
“有只猫儿给我吃就够了。”
展昭蹦着跑开。
于是,包大人欣喜地发现开封府多了一个强大的外援。
不仅家财万贯,为人还很大方。
自从白玉堂住进了开封府衙门,大家的伙食蹭蹭上去了好几个档次,每天醉仙楼的伙计送过一碟一碟的饭菜来,搞得后院做饭的大娘都要没工作了。
白玉堂的武功更是不下展昭,对包大人也是有求必应。
包大人几乎每天都要夸一夸白玉堂知书达理,文武全才。最重要的是,白玉堂不领俸禄。
一月下来,展昭都要吃醋了。
“你还没呆够?陷空岛没你事儿么?”
展昭不满地看着横在他床上的耗子。
“怎么,赶我走?”
白玉堂坐起身来,笑问道。
“是后院的厨娘让我说的,你来了之后,人家都快要下岗了。”
展昭哼了一声,到床边坐下。
白玉堂攀上他的后背。
“你在这儿呢,我还能走去哪儿?”
这句话一说出来,他满意地看到展昭双耳通红。
展昭好久没让他得手了。
自从上次耍诈,展昭提防他提防地很紧,至多也就是让他亲亲摸摸,再没进去过。
白玉堂熬得头发都要白了。
他手在展昭背后游移着,最后停留在展昭的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揉搓着。
展昭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_吟。
白玉堂再接再厉,嘴里呢喃着动听的情话,手却毫不客气地探进展昭的衣服里。
见展昭也沉浸其中,白玉堂赶紧把他抱上床来,褪下两人的裤子,也没有扩张,就从背后一举进入。
“啊……”
两人俱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展昭也不无想念这滋味,只是碍于男人的尊严,放不下身段和白玉堂做。
此时被白玉堂埋进体内,只觉得自己被填得很满,内里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前面也慢慢有了感觉。
因为没有扩张,展昭里面又紧又热,白玉堂只刚进去就差点没忍住被夹射。
他缓缓抽出一些,然后全部插_进_去,这样来回了几十次,已经听到展昭凌乱的求饶声。
“快点儿,你快点儿……”
白玉堂把展昭按在床上,在他腹下垫上枕头,然后狠狠地灌进去。
“啊啊啊……慢点儿……”
展昭双手紧紧揪着被褥,被这剧烈的侵犯夺去了一切思想。
“一会儿让快,一会儿让慢,猫儿,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白玉堂有一句没一句地逗弄着。
展昭的前面蹭着枕头,在白玉堂顶住自己里面那点碾磨的时候,带着哭腔喊着射了出来。
白玉堂顿时被展昭内壁夹紧,那里面一缩一缩地,好似在吸他。
他倒吸一口气,没什么技巧地狠顶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做完之后,两人浑身是汗,躺了半晌,觉得有些冷。
白玉堂扯过一边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被子,盖住两人。
他还在展昭里面没出来。
展昭不适,拿手肘推他。
“你给我出来。”
白玉堂亲亲展昭的后颈,说。
“出门忘了带玉塞子,只能这么堵着了。”
展昭无语。
第二天一早,衙门里的人看到展昭都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展昭狐疑地在井边查看自己的仪容。
没问题啊,怎么大家都那么别扭地看我?
这时候赵虎从一边走来,看见展昭站在井边,竟是扭头就要跑。
展昭一个纵身跳到赵虎身前。
“都跑什么?我有什么不对么?”
赵虎眼睛乱瞟,就是不敢往展昭身上看。
展昭好奇地要死。
“快说!”
赵虎摄于展昭的淫威,支支吾吾地回道。
“那啥,你和白五爷昨晚不是那啥了么……”
展昭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赵虎红着一张老脸。
“展护卫,你喊得那么大声,衙门里还有人不知道么?”
说罢,连忙跑了。
展昭矗立在院子里,久久没有动惮。
眼尖的人可以看到他的拳头在慢慢收紧。
“死耗子……”
展昭咬牙切齿地念着。
“白玉堂!!!……”
果然好奇心害死猫,他宁可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此时的厨房。
白玉堂身边围了几十只猫咪,喵喵地乱叫着。
他笑眯眯地从食盒里拎出一条大鱼来。
“嘘……要乖啊,不许告诉你们老大,否则再也没得吃了。”
一群猫纷纷上前抢夺吃的。
白玉堂突然听到了什么,动了动耳朵。
“糟了,猫儿发威了,还是先躲一躲吧。”
说完,他一个闪身没了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俺表示看够了清水的鼠猫文,嘻嘻!
☆、第 11 章
二黄好久没吃东西了。
最近村子里严打,害得它们一家人躲在洞里好几天没敢出来。
其实这事儿不赖它们。
它们向来是坚持可持续发展的原则的。
像偷鸡,它们也不会一偷偷上十几只,那不摆明找打呢么。
况且二黄一家根本不爱吃鸡。
都怪不知哪儿蹿来一户黄鼠狼,愣是把这黑锅屎盆全给它们扣上了。
二黄正长身体,饿的受不了,浑身没力气,趴在洞里半天不愿意动惮。
这天晚上,一家人终于按捺不住,出去寻觅食物了。
村子里多得是老鼠,这可是二黄一家最爱吃的。
二黄偷偷溜到一户人家里去。
这户人家跟村里其他人家不一样。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吧,二黄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家里有个读书人的缘故。
以前二黄去他们家逮过老鼠,见过那个年轻人。
长得么,细眉毛长眼睛尖下巴,二黄是怎么看怎么漂亮。
见过一次之后,二黄就频繁光顾他家。
没多久,这家连耗子屎都见不着了。
读书人正在点着油灯翻书,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二黄凑近一听。
只听见说什么要上京赶考没有盘缠之类的。
上京赶考它知道,可是盘缠是什么?
二黄不明白。
人类的好多说法它都不懂,算了,再听听。
又听了半天墙角,二黄明白了。
敢情这盘缠啊,就是银子,钱!
二黄想,他家也够穷的,连个路费也不称。
不如让二爷给你想办法。
二黄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银子,钱!
回去之后,二黄把这事儿跟粑粑麻麻一说,立刻挨了一通训。
黄麻麻说:二黄啊,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啊,也就是勉强填饱个肚子。就这样,村里人还恨不得把咱赶尽杀绝呢,你快消停吧啊!
黄粑粑说:二黄啊,你过两年也要娶媳妇儿了,你不得给自己攒点钱啊,这年头,好姑娘都不便宜!帮人家?你有那个能力么?
二黄不忍心再听下去了,扭头自己琢磨去了。
村子里最富的就是宋老财主家,可是他家还有护宅子的守卫,所以谁也不敢撞枪口。
不过现在得冒个险。
二黄趁一天月黑风高,也没跟谁打招呼,自己就跑到财主家去了。
过程也挺顺利,除了不小心惊动了守卫,被人拿着火把追了半里地。
好歹银子是偷到手了。
二黄美滋滋地叼着一锭银子,改变方向,跑到了读书人家。
这点儿,他应该睡觉了。
二黄瞧瞧他家黑灯瞎火,连个亮儿都没有,就偷偷把门扒拉开,溜了进去。
读书人正躺床上翻身呢。
二黄没敢上床,它这一身味道也不好闻,离得近了肯定就被发现了。
它把银子轻轻吐到读书人的鞋子里,又拿爪子卜楞正了,看起来还挺好的。
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不然过几天再去一趟,反正明天不能去了,非被抓住扒皮不可。
放下银子,二黄就回家了。
过几天再去读书人家看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二黄心里空落落的。
也是,有了银子,肯定是去什么上京赶考了。
二黄安慰了自己半天,可还是挺难过。
也不知道他缺不缺其他的东西。
听说黄鼠狼的毛可以做毛笔的,它的毛色是家里最好的,早知道应该给他留下一撮儿……
还有,这眼看就要入冬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棉袄穿,黄鼠狼的毛皮也可以做……
呸呸呸,它在乱想啥呀。
二黄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眼看就正月了,一时间,二黄家三餐不继,吃饱了上顿没下顿。
黄麻麻决定去捕一窝蛇来吃。
蛇正冬眠呢,只要找对地方,一逮一个准儿。
事情进行地很顺利,还真被二黄它们找着一个蛇窝。
饱餐一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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