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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明日为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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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满偷偷瞥了眼陈放。“其实三年前在秦杨从纽约回来时,贺羽就有机会了,但是他知道秦杨为了推翻你鼓动了很多势力,就算秦杨死了,其他势力也会对我们产生威胁,所以他决定再等一等,假装跟随他背叛了我们,实际上是等秦杨从别人那独立出去后,再抢回你的东西——”
  “他在哪。”陈放打断李满的话。
  李满站起身。“秦杨旧公司后面的平房。快去救他吧……陈哥……”
  “陈哥!”李鑫看着陈放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往屋外走,立刻喊道,“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都不准跟过来。”陈放背对着他们说道,“这是命令。”随即拿起枪,消失在门口。
  
  “这样……会不会让你少恨我一点?”
  “……不会。”
  
  贺羽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浮上无奈的微笑。
  最后看了一眼秦杨一动不动的身体,他慢慢转过身,往回走去。
  
  都结束了……陈放,我们可以重新……
  目光一闪,贺羽跳开,却依然被长长的刀刃刺穿了肋部,还没等贺羽反应过来,刀已拔出,下一刀正中贺羽的左胸。
  贺羽握着贯穿胸膛的刀刃,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刚才还倒地不动的人,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的站在他跟前。
  视线移向他的胸口,只有白色的弹孔,却没有任何血迹。
  “防弹衣吗……”他慢慢自嘲地勾起嘴角,鲜血从口中溢出,“果然不能相信枪啊……”
  “这招漂亮,贺羽。”秦杨微微用力,刀刃更深地贯穿,贺羽抑制不住喷出更多的血,溅到秦杨的脸上。“卧薪尝胆。可惜,我对你早就防了一手。”
  贺羽抬起头,目光似要喷出火般,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毫不掩饰地表露着情绪。
  “看来你都知道了吧,你父母的事。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只身回国时,你不用那么好的机会杀了我,我起初还真怀疑自己多心了呢。看来……你是为了那个男人啊……”秦杨大笑起来,“值得吗?你背叛了所有的人,那群人巴不得剁碎了你,当然现在也包括我。”秦杨猛地抽出刀。
  
  “你不觉得这样做,代价太大了吗,贺羽……其实有更简单的方法。”
  “没有的。我是个贪心的人啊,李满,又想为父母报仇,又想帮陈放。”
  “为什么不告诉陈哥呢。”
  “只有骗了全世界,才能天衣无缝地完成计划。”
  “……你最后一定会死得很惨。”李满笑。
  “大概吧。” 
  
  鲜血喷射,贺羽吐出一摊血,瘫坐到地上,头无力地低垂着,血柱绵延地从嘴中流出。
  秦杨俯视着他,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背叛者注定没有好下场,贺羽,你还做了两次叛徒,真是可悲。”
  秦杨蹲下来,又将刀刺进贺羽的肩膀,贺羽只是瑟缩了一下,身体被钉在墙上,血沿着刀刃流淌到地上,却还是低垂着头,任由身体被鲜血浸染。
  “你爸爸最后也像你这样,在我面前流光血断气,真可惜啊……他的身体还是很诱人的,特别是在床——”
  
  匕首穿过防弹衣狠狠扎入了心脏,贺羽抬起头笑着看着秦杨,嘴角的血还在流淌,“对我有所戒备,我怎么会感受不出来呢……所以,离你最近的距离,就是死亡啊……”他沙哑着喉咙说道,拔出匕首狠狠割断了秦杨的脖子。秦杨不可思议地大睁着眼睛,身体向后倒去。
  贺羽咬牙使劲拔出肩上的刀,虚脱地倒在地上,看着秦杨尸首异处的尸体,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
  
  尽管沾染着血迹,还是能看出上面刻着的字:为死里逃生。
  费力地扯了下嘴角,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刀刃,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没跟你说,你一定还没反应过来吧,陈放。
  这次是真的……对不起了……
  
  




18

18、十八 秋藏红花 。。。 
 
 
  
  远离心的人都远离孤独,
  远离孤独的人都远离悲伤。
  
  …
  
  陈放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费力挪动着脚步。
  贺羽侧躺着倒在血泊里,刘海散乱地盖在眼前,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依旧挂着长长的血痕,细瘦的手臂交叠着,浸在血水中。
  陈放重重地跪倒在贺羽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贺羽依旧紧闭着双目,嘴唇却微微开合着,陈放俯□,将耳朵贴在贺羽的嘴边。
  
  “终于……坚持……到……你来了……太好了……”
  陈放忍住鼻头的酸楚,低头吻着贺羽的嘴唇。
  “知道……我……我最害怕……什么吗……”贺羽微弱地笑着,“就是……到了我生命的……的最后一刻……你还没……还没原谅我啊……”
  陈放紧紧将贺羽收在怀抱中。“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我的怀里呢……你……”
  贺羽吃力地举起手将手指插入陈放的头发中,“你的拥抱真温暖……陈放……老是这样跟你对着干……我也很累啊……”贺羽收紧怀抱,“好好抱着我吧……陈放……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最后的机会……跟你说……我爱你……”
  
  紧抱着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陈放立刻抓住贺羽要滑下的手臂。“别这样贺羽……”
  怀里的人却没有了反应。
  “不……不……我不准你就这样死了!站起来……是男人就给老子站起来!贺羽!睁开眼睛!”陈放撬开贺羽的嘴拼命做人工呼吸,“站起来贺羽!你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吗!站起来!或者只要你睁开眼睛也行……”
  陈放按压着贺羽的胸口,“别这样……贺羽……求你了……醒醒……醒醒啊……”他趴在贺羽身上,手捧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努力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醒醒……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冰冷的刀尖抵住了脖子,陈放木然转过头。
  简站在他们身旁,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难过吗。”她上前一步,刀锋贴着陈放的喉咙。“你们男人,一生都在追逐着力量,到最后却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露出脖子上因爆炸留下的伤疤;她慢慢走向贺羽,脚步在空寂的空间中回响着。“这样的力量,到底给了你们什么?是像现在这样匍匐在地,还是自以为是的度过一生?如果是这样,那么,男人,我现在割断你的喉咙,对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说的没错……”陈放惨笑着看着怀里的人,“惊天动地了那么久……却连最想保护的都没保护好。”
  陈放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光芒,显得毫无生气。简看着他,叹了口气,慢慢放下刀。
  “跟我来吧,秦杨的人到了。”
  
  陈放抱着贺羽跟在简的身后,来到一个储藏室,从这里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地面上的情况。
  “他们的人很多……”简喃喃道,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支针管,往贺羽脖子的大动脉处打了一针。
  “什么东西?”陈放问道。
  “妈妈以前留给我的药,救命用的,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她抽出针管开始替贺羽包扎伤口,陈放也过来一起帮忙。
  “他还有救吗。”
  简没有做声。
  纱布迅速被血迹渗透,陈放握着贺羽的手贴在自己脸边,简靠在墙上,默默地看着他们。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一个人承担,到最后被所有人讨厌,被所有人仇视,甚至整个世界都恨透了他,却突然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陈放背对着她,仿佛自言自语。
  简闭上眼睛。“他有自己的选择。”
  
  楼上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简猛地站起来。
  “他们来了。”她帮陈放扶起贺羽,“那边有个通风口,还挺大的,你赶紧带着贺羽跑吧。”说完她转身拿起放在地上的刀。
  “小丫头,你想干什么。”陈放拦住简的去路,“你们这些人,老喜欢站在我的前面,却让我来做最大的恶人。”
  陈放夺下她手中的长刀,把自己的枪塞在简的手中。
  “那么多人,你赢不了的!”简说。
  “我不能难道你能?”
  简无语。
  “陈音啊,一直以来我都没能像一个哥哥一样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你本该跟那些大小姐一样养尊处优,可我却让你的双手沾满鲜血。”
  “我无所谓。”
  陈放笑笑,慢慢将刀拔出鞘,“起码一次,让你这蹩脚的哥哥保护你一次吧。”
  简看向陈放的眼睛,刚才毫无生气的眼神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的光芒,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简微笑着叹了口气。
  “可别死了,混蛋哥哥。”
  
  她扶起贺羽,陈放捧着贺羽的脸,轻轻吻在他的嘴唇上,又摸了摸简的头,“走吧。”
  “小心艾里罗尔。”
  陈放点头。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风口后,他点了根烟放在嘴中,门外的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简架着贺羽的身体艰难地在通风管道中爬行,长年未曾使用的通道锈迹斑斑,更不容乐观的是,贺羽左肩的伤口似乎裂开了。
  不得已简只好停下重新为他包扎,左肩的伤口被拉得很长,一直到左臂,血一直流,她很担心是否伤及了大动脉。
  后方传来巨大的响声,通过管道的回音层层放大,她知道那些人已经冲进来了,所剩时间不多,她重新架起贺羽朝上爬去。
  
  费尽周折爬出管道后,她看见秦杨的车还停在后院,便立刻扶着贺羽坐进去,熟练地接通点火电路的接线,车子发动,随即驶上僻静的小路。
  车子高速行驶着,简时不时瞥一眼身旁的贺羽。刚刚包扎的伤口只是些微被血渗透,看来情况还算好。
  
  开了有十多分钟,却一直都风平浪静,反而让她觉得不安。
  看了一眼反光镜,后面慢慢出现了几辆车。这种乡下,几辆奔驰前前后后一起开,看上去也太不正常了。
  
  浓重的血腥味冲进已经麻木的鼻腔,陈放半跪在地上,一手扶着刀作支撑,周围遍地尸体横陈,他眯着一只眼睛,右眼受了伤,血不住地往下流。
  抽出刀迅速地斩落,面前又一个杀手应声倒下,喷出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
  身体靠向墙边,过分消耗的体力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门外又有脚步声靠近,陈放抬起视线,一个身形修长的人走了进来。
  “你还真是像怪物一样啊。”那人看了看周围,“那场恶战才刚刚结束,我还以为应该可以把你拿下了呢。”
  艾里罗尔慢慢走过去,抽出腰间的枪。“不过你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巨大的花火在车旁炸开,简将车弯向一边,同时向后射击,四周的车窗都已被炸碎。
  敌人有压倒性的优势,奇怪的是就算自己再怎么绕进小路企图摆脱,他们总能立刻找到。
  突然车载音响下发亮的小红点引起了她的注意,凑近一看,发现果然是追踪器。
  看来秦杨来的时候已经对贺羽有所设防了。
  车身一个漂移驶进了树林中。几分钟后,十几辆黑车包围了已经被打得强疮百孔的车。
  杀手迅速跳下,纷纷举起枪对准中心,却发现车里空无一人。
  
  简靠在一个高起的土丘后面,贺羽躺在旁边,依旧昏迷着。
  远处嘈杂的声音开始靠近了,毕竟他们逃不了多远。
  简看向贺羽,他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双目紧闭着,微微蹙着眉头,平时玩世不恭的微笑再也难见踪迹。
  “陈放就这么轻易地把你交给我了,真是的,女人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啊。”
  她站起来,贺羽的眼皮微微颤抖着,刚才一直微弱的呼吸有了些微的起伏。
  “还想回去帮他吗?”她蹲下来,看着眼前的人靠着仅有的意识微弱地挣扎着。
  
  “那就好好活下去吧。”
  她脱□上的大衣披在贺羽身上,掏出口袋里的针管又给他打了一针。
  
  山间的风总是有股若有似无的凉意,不过,很清新,一闻就能让人神清气爽,好像可以摒弃了一切,重新回归原始。生命大概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简爬上山坡,行走了一段路。发丝微微飘动着,柔和了她年轻的脸庞。
  “真是的,我为什么非得做这么麻烦的事啊。”她笑着自语道,坐进破烂的车中,行驶一段距离后,立刻如招蜂引蝶般被团团围住,她给枪上了膛,慢慢走下车。
  
  “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弗昂站在她的面前问道,“忘记过去,以新的身份聚在一起,我以为我们是同伴啊。”
  简靠在车门旁。“同伴吗……怎么会那么简单。我们聚在一起的目的不够单纯的话,怎么可能成为伙伴。”
  “这就是你背叛我们的原因吗?”
  “不是。是因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叫陈音的人。”
  杀手举着枪将她围在更小的圈子里。
  “要靠得更近些才行啊。”她勾起嘴角,突然将枪头指向汽车的后排。
  弗昂瞳孔骤缩。后排放满了炸药。
  “跑!!”
  
  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上,爆炸声响彻云霄,周围顿时笼罩在火光与黑雾中。强烈的冲击波震碎了停在远处的车窗,山坡开裂,大量的沙石滚落,世界仿佛陷入一片毁灭中。
  浓烈的黑烟久久消散不去,爆炸的巨鸣还在山林间回响着,树叶剧烈摇摆,随后慢慢平息,一切终于恢复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你有要保护的人的话,就站在他的面前吧。
  妈妈,终于能理解你了啊……
  
  那么,来生再让我成为他的妹妹吧。
  
  艾里罗尔侧着头,身旁的人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点点头,示意他离开。
  “秦杨已经死了。”陈放费力地站直身体说道,“接下来就由你来接任他了吧。”
  “接任?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吗?”艾里罗尔叹了口气。看向小窗外的天空,远处的一团团恐怖的黑烟慢慢向四周淡化,扩散。
  
  “站得越高的话,身边的人就越少。然后每次自以为是地俯瞰一切的时候,内心也慢慢地被孤独侵蚀。”
  他转过身,似乎有些无力地向门外走去。“身边的人都不在了,不就是对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最严厉的惩罚吗。我已经罪有应得了,陈放,如果你还有机会赦免,赶紧去抓住那个机会吧。”
  
  




19

19、最终章 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 
 
 
  
  一年后。
  
  微风拂过麦田,撩拨起一层层的波浪。阳光朦胧地笼罩着金色的海洋。
  远处湖畔有几个人结伴经过,听不清他们的交流声,却能听见开怀的笑声在麦田上空回荡着,麦穗也有如回应般,沙沙作响。
  
  微微高起的小坡上,一个男人悠闲地躺着上面,嘴里叼着一根麦穗,右手枕着头,左边袖管空空荡荡的。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哼着什么歌,蒲公英拂过脸颊,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
  他微微睁开眼睛。
  
  一个男孩子手里似乎拽着什么东西,高高地举着头上,嚣张地大笑着,神采飞扬,时不时还回头扮扮鬼脸,后面的小男孩伸着手臂,一边哭着一边追着他跑。
  男人一只手撑着身体,有点艰难地坐起来。
  小男孩似乎才发现这边还有个人,愣在原地,圆圆的大眼睛还挂着泪珠,有点胆怯地看着男人。
  男人朝他招招手,小男孩看看前方,犹豫地向朝他靠近,小手不安地抓着衣角。
  男人把手伸进衣袋,从里面掏出一大捧颜色鲜艳的糖果。小男孩惊喜地看着这些漂亮的糖果,全然不顾脸上还挂着泪珠,立刻伸手接过。刚要迫不及待地打开糖纸吃的时候,后脑却被拍了一下,天蓝色的糖果滚落到麦田上。
  男孩抱着头委屈地转身,背后一张稚嫩的脸鼓着腮帮子,两条小眉毛挤在一起,生气的看着他,把抢了他的玩具扔给他,然后拽着男孩的手臂把他拉到身后敌意地瞪着男人。
  男人微微吃惊,随即笑出了声,两个孩子发愣地看着这个人眉眼弯弯,笑得如此好看。
  男人伸手摸了摸前面那个孩子的头。
  
  “长大后,也要好好保护他哦。”
  
  风向稍稍有了转变,空空的袖管被吹到了另一边。
  远处男孩紧紧拉着另一个小家伙的手的身影,慢慢融合在了淡蕴的阳光中。
  男人微笑着,把头转向另一边。
  
  远方有一个身影向自己走来,阳光洒在他的肩上,金色的线条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麦穗簇拥着他的膝盖,他把西装挂在自己的手上,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男人举起手,露出灿烂的笑容朝他挥挥手。
  
  那人跑到他身旁。“抱歉,来晚了。”
  “不急,跑什么。”男人笑道。
  “回来的时候去了趟蛋糕店。”那人展示了一下手里的蛋糕,“生日嘛。”
  “你以为你妹妹是那种喜欢蛋糕的小女孩吗。”男人笑得更开心了。
  “生日就该吃点蛋糕才像生日啊。”
  “是是,差不多出发了吧?”
  “恩。你的轮椅呢?”
  “在后面。”男人指了指身后,“今天走了太多了。”
  
  陈放将贺羽抱进车,把他的轮椅折叠起来放到后座上。
  车子开出麦田,在湖畔边不紧不慢地行驶着,十五分钟后,停靠在了一座山脚下。
  陈放抱着贺羽爬上山,摸索了一阵后,在一座墓碑前停下。贺羽坐在地上,右手支撑着身体。陈放把蛋糕的包装打开,点了几根蜡烛插在上面,星星点点的烛光映亮了两人的眼睛。
  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有着天生冷漠的脸,但嘴角微微的上扬笑意却柔和了这份冰冷,美不胜收。
  
  快要傍晚的时候,两人整理了东西,下山离开。
  他们搬到了新家,就在那片麦田附近。
  贺羽说核桃屋承载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他已经对那些够铭心刻骨的了,不需要什么再来唤醒那些回忆。而为了呼应,他开始管这里叫杏仁屋。
  一年前的厮杀后,他虽然靠着简的药活了下来,但是由于失血过多,脑部缺氧,导致□瘫痪,左手手臂也因为受伤严重被截了肢。
  
  不过一切也都是新的起点。 
  卸下所有包袱,拨开笼罩的乌云,看吧,太阳不是一直都在那儿吗。
  
  傍晚的天空如同着火般通红明亮,照得湖面也别样醉心。
  陈放推着贺羽,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照得他们的脸微微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背影被拉得长长的拖在身后。
  
  “我说。”贺羽剥开一颗糖果扔进嘴里,“你这样老是回家,真的没关系吗?”
  “你当李鑫是吃白饭的吗?再说了,家里有个连饭都吃不好的人我怎么能安心工作呢。”
  “别说得好像我在拖你后退啊混蛋,我到底是因为谁才弄成这副样子啊。我啊,本来还打算今年去看迷笛音乐节的呢。”
  “可以啊,咱支个帐篷,坐远点看。”
  “那有什么意思。”贺羽张开手伸了个懒腰,无名指上的戒指明晃晃地闪着光。
  
  陈放停下脚步,抓住他的手,拇指在他细瘦的手指上摩挲着,两人的戒指触碰在一起。
  贺羽依旧微笑着看着前方,没有回过头。
  “什么都不要说哦,陈放,敢说个道歉的字,我立刻跳起来杀了你。”
  陈放闭上眼也微笑着,风穿过两人的发丝,黄昏最后的余晖照亮了他们的身影。
  
  他弯下腰,轻柔的吻落在贺羽的唇上,贺羽捧着他的脸细细回应着。
  
  这世界上啊,最美好的事不就是爱着深爱你的人吗?所以背叛也好反目也好,误解也好痛苦也好,要是最后还能走到一起,就别管过去的那些事了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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