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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受自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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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连翌那混蛋说什么?他最喜欢的歌手?
手有些颤抖。丁元心里咆哮着不要转头不要转头,但还是慢慢的转过了头。
动作像是没有油的机器人,一点一点的卡带。
屏幕上,果然是她!
还是一样的温婉,一样的爱笑,真是眉梢眼角中多出的那份无端风情,却不知为谁而起。
丁元就这样无知无觉的看着,贪婪的看着。却每多看一回,就更痛苦一回。
这TMD是谁叫他看的!
可惜始作俑者还翘着个二郎腿,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他咂咂嘴,很是欣赏的眼光:
“丁元,难得你眼光不错一回哦,她可比隔壁那大姐美多了。”
隔壁的大姐,真是又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只因为一次丁元在他的面前夸了一句漂亮,从此大姐就成了丁元的新一代暗恋对象。
“你!臭小子闭嘴!”仿佛尘封了太久的伤疤被揭开,那上面落满的灰尘也扬起,呛得丁元咳得很是一阵莫名其妙。他颤抖的手指指向了连翌,“混蛋,你什么时候翻我房间的?”
“翻房间?”连翌带着一丝鄙夷的目光,掂量着他的智商,“这还需要翻?你自己摆在脸上了。”
每一次都喜欢看她,她的广告,她的节目,她的电影,她的歌友会。
这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
连翌还是笑嘻嘻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他的皮夹,里面赫然是同一个人的照片:“每天都带着照片出去,很容易就让人知道你是她的暗恋者了呢?”
“还我。”丁元伸手,有些不快,有些烦躁,“谁准你碰我钱包了?”
“是你自己放在这里的啊。”无辜者无辜的一耸肩,再无辜的指了指面前透明的茶几,“又是我的错?”
丁元永远说不过他,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起来。他连皮夹也不要了,直接甩身准备上楼。
连翌却挡在了他的前面,原本笑嘻嘻的脸上猛然一冷,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你要为她守身到什么时候?”
“什么?”丁元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却还在装傻。
或许他有时候是会反应脱线,但他真希望自己现在就TMD的一傻子!
“我是说,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忘记她,重新开始?”连翌很认真的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你一直在自欺欺人。”
不管是连翌真的看透了他的心,还是真的为了他将事情解释的这么透彻。丁元只觉得自己的心
里一抽一抽的疼的很,疼的他想哭。
他一把推开了连翌:“谁告诉你的?谭晓风?”
连翌不为所动,既不回答,也不让步。
丁元有些疲惫不堪,他不愿再和他纠缠下去,头疼的摇摇手,他说:“这是我们的事情,你别管。”
“你们的事情?”连翌冷笑一声,“丁元,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捡来的一个宠物?”
丁元皱眉:“怎么又这么说自己?”
他后来才知道,连翌最害怕的一句话便是:“扔了你。”
连翌曾被人抛弃,扔在了孤儿院的门口,所有人都以为他记不得那时候的事情,却不知那一天的情景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抛弃,在连翌的词典里,就是一个禁忌。
连翌摇头:“我在这个家里住了四年,难道没有权利知道你的事情?”
他现在的个头,已经挺拔起来,几乎和丁元不相上下。
丁元却垂头:“你走进的是我这四年来的生命,但她,却是你不在的那段生命里。”他抬头,眼圈有些发红,“你不在,你无法理解。”
真没用。丁元骂着自己。你TM一男人,怎么总为了同一个女人哭?
难怪从来都只让不同女人为他哭的谭晓风总是看不起自己!
只有这个时候,丁元才愿意小小的承认一下,谭晓风真的有两把刷子。
连翌却拔高了声音:“我知道,不就是她甩了你么?你至于这样和自己过不去?”
对!我就是过不去!
这一道坎我过不去。我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丁元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张脸,温婉,爱笑,连梨涡里都漾满了快乐。
但那一次的顾芸却哭着对自己说:“对不起,丁元,真的对不起。”
可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要是能弥补他7年的感情创伤,世界上的警察早死光了。
7年,他和顾芸谈了整整7年,就要谈婚论嫁的人了,顾芸却突然对他说——对不起?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和他开的玩笑?!
丁元的神色变了又变,变得连翌曾一度认为他会生气,他会发狂,他会揪着自己的头发痛哭一场然后告诉他自己说:他没有被甩,而是那个没福气的女人被他给甩了,呸!
可眼前的事实却是——丁元点点头,一脸的颓废样:“不错,是她甩了我,你让让,我要洗澡,不然……你先洗?”
恩?这思维跳跃的是否太大了?
连翌怀疑他故意岔开话题,却听丁元一脸不解气的扇着掌风向着自己的头来。
“臭小子,当你老哥我的话是耳边风啊!一身的臭汗脏死了,快点滚去洗澡!”
意外事故
其实丁元是很温柔的,真的很温柔。
他只有对着连翌的时候,才会真的爆发出来,并且脸红脖子粗的大吼大叫,完全破坏了他温文尔雅而又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不过他即使再凶,这些话听在连翌的耳朵里,也跟蚊子哼哼似的。
长得太过温柔的男人,怎么看都少了些男人的气魄。
洗完了澡的连翌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塞着的耳机声音震天响。要在平时,那个身兼数职并且凶
神恶煞的和他学校里的老妈子有一拼的丁元,肯定又会苦口婆心的和他说上一大堆,比如这样耳朵会坏啦,再比如这样考试就听不清楚听力啦,再比如以后就没人敢要啦之类的。
切,这个男人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就开始杞人忧天他的了?
连翌摇摇头,怎么看都觉得把这个呆子交在了女人手里让人放心不下。
耳机里的声音又大了些,他现在才不怕背后有人找他晦气呢,有轻微洁癖的丁元正在浴池里愉快的享受着自己的泡泡浴。
真是个……的男人!
一声声的哀号声,若隐若现。连翌向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还不忘点点头赞许一句:“现在的音乐制作人真是别出心裁,竟然用痛苦的哀号声还做背景,衬托出音乐的悲凉气氛来。”
花生米,喝水,上厕所。
直到快走到厕所门口了,连翌才想起来浴室里有人。
真是的,这么久了,就是个女人,澡也该洗完了。
返身回到沙发上,连翌换了首激情洋溢的歌曲激励一下自己。
等等……连翌皱起了眉头,越听越觉得奇怪:这欢快到要爆掉的歌曲里,怎么也有哀嚎?
这不是新的流行趋势吧?
他调小了音量,终于成功的听见了放大了音量的哀号声。
原来是浴室里传来的。这个丁元,不好好洗澡,哼什么哼?
他扯下耳机,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浴室的门口,敲敲门:“你喊什么呢?”
正躺在地上的丁元一听见敲门声,原本早已萎靡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我喊你这个混蛋的啊!”
他又“哎哟”了一声:“你小子给我装聋作哑的,痛死你大爷我了!”
“哟,都大爷啦。”连翌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还在调笑,他拧动了门把,“那我进来咯!”
“哎!别!”声音喊到了嘶哑都没人来的丁元这一下才慌张了起来。他急急的从一边高台子上扯下了自己的大浴巾,遮住了身体。
“娘的。”他现在全身冻得冰凉,偏偏脚疼的很,也不知道究竟跌的重不重。嘶哑的声音响起,“混蛋,现在可以进来了。”
连翌开门,看见丁元躺在地上,上半身还努力的想要爬起,不觉奇怪;“你这是做什么?仰卧起坐?”
“呸!”丁元简直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我这个样子像是运动吗?哎哟哟,别碰我的脚!”
他突然嚎了一声,把连翌搭在他脚上的手给喊的吓了回去。
“肿了?”连翌皱眉研究了他的脚一会儿,“能爬起来么?”
废话,要能起来,我至于直着嗓门叫了你这么久么?丁元白了他一眼,有些粗声粗气:
“我……我可能还扭到腰了……”
扭到腰?
连翌看了他一会儿,尝试着将手塞进他的腰下。
冰冷到麻木的皮肤,这会儿只觉得他的手滚烫似铁。
“疼么?”连翌问他。
“呃……”丁元的眉毛打起了结,仿佛拿不定主意怎么回答,“你再向里点,我感受感受。”
“笨蛋!”连翌笑骂,“疼不疼都要想这么久?”
“好像……不疼吧?”
“哦。”连翌有将手向下滑了些,却被丁元的惊喘着连连喊停,“喂喂,你的手摸哪里的!?”
“腰啊?不然你以为?”连翌面不改se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顺便呵斥他道,“别乱动,再扭到可就麻烦了。”
于是丁元只能像是一条待宰的鱼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这儿?”
“不疼。”
“那这儿?”
丁元还是摇头。
“那这里呢?”
“呃……有点……酸,哎哟哟!”他又叫了一声。
原来是这里。连翌放心的把手抽了回来,却在丁元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再一次的塞了进去。
丁元的表情一下子纠结了起来:“还……还来?”
他憋着气,连说话的声音都走了调。
连翌看了他两眼,没好气的抽回了手:“不想起来?”
“想,想。”他当然想,自己的身体都要冻僵了!
“那你叫什么?”
他,他这不是以为……
丁元涨红了脸,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他在以为什么。
摸索的工作结束之后,连翌的手一只从腋下抄过,一只从腿弯处打过,把裹着白浴巾的丁元抱了起来。
丁元看着头顶晃悠悠的天花板,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着了陆。
“我去叫谭晓风来。”连翌收了手,干净利落的拿起了手机就要拨号。丁元却吓得一个打滚,要从床上坐起,却又力不从心的在半空重重落下。
这一次他顾不得再嚎,拦住了连翌要拨号码的手:“喂,别叫他来!”
现在的样子要是让那个人看见了,肯定少不了又是一番嘲笑。
丁元心里有些叹息,怎么每一次倒霉,都和谭晓风脱不了干系?
该死的,要不是刚刚为了接他那个电话,自己至于这么悲惨的躺在地上么?
“你确定?”连翌的眼睛亮闪闪的,“你要是愿意一直躺在床上的话,我也乐意。”
“那你叫别人来。”丁元就是一口咬定了不要谭晓风,“随便找个会开车的,都行。”
这边话音未落,客厅的门铃却响了。
连翌和丁元互相对视了一眼,连翌一摊手,指了指手里的电话:“我没叫人来。”
“去看看是谁。”丁元的眼睛却豁然一亮,“来的这么巧,正好可以送我去医院。”
当房门再一次被推开的时候,丁元正努力的想尝试着扭腰。
“连翌,谁来了啊?”他扭头,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这一张笑嘻嘻死不正经的脸,他只见过一个人有!
谭晓风的手五指张开,向着他招了一招:“嗨!”
“嗨什么嗨!”丁元躺在床上,无法直立起自己的身体,这样仰视着对方的姿势,可不利于他气势的发挥。
“你怎么来了?”
“听见某人在电话里叫的凄惨,鄙人连饭都没吃完,就跑来了。”谭晓风故作委屈,“可怜的我啊,怎么听不到感动的声音?”
“感动?”丁元的脸都气红了,“要不是你在电话里哭爹喊娘的,我至于着急的让裤子绊到了脚么!”
完了,说出来了……
丁元原本打定主意怎么也不告诉他们自己会跌倒的原因的,现在他真想一口咬死自己。
谭晓风却笑得得意异常,点点头,故意拉长了声音:“原来你是被裤子绊倒的啊……”
真丢人!
丁元从小就吃过这个亏,想节约时间站着穿裤子,却每一次都因为平衡不够而摔个四脚朝天。那时候还是邻居的谭晓风不知道为此嘲笑过他多少次。
想起这个,丁元就气闷。
连翌这时候插了进来:“丁元,你的手机怎么还处于通话中?”
他的手里,是刚刚从浴室里捡回来的手机。
“啊……对了。”谭晓风也举起了自己的手机,“我就是从这里听见他的声音的。”
无妄之灾
从医院回来,已经深夜了。
丁元被扔在了床上哼哼唧唧,而连翌却和谭晓风谈的欢畅。
哼,什么忘年交,什么蓝颜知己,竟然敢把他这个病人给遗忘在这里。
他哼哼:“痛啊……”
谭晓风回头:“痛就睡觉!”
混蛋!完全没他这个朋友放在眼里啊!
丁元又哼哼唧唧的看着连翌:“连翌,该送你谭叔叔走了,明天你还要考试,可别忘了要、早、起!”
连翌一耸肩:“明天没有考试,你忘了?”
天杀的,当初就不该让他们两个认识!
丁元一脸挫败的躺在床上,傻乎乎的研究着天花板上究竟有多少条能用肉眼看得见的裂痕,然后就听见了连翌在劝说谭晓风留下。
“今晚就别回去了,正好明天送他去换药?”
“不行!”谭晓风还没有回答,倒是丁元很大声的抢先回了答,“这里没地方让他睡!”
“是啊,我也这么想。”谭晓风点点头,“我还有两个宝贝在等着约会呢。”
“你!”丁元瞪了他一眼,干脆扭过了头。
总是喜欢在自己的面前炫耀他有多么受女人的欢迎,呸,他丁元想当初也是一根有名有姓的草,只不过……
脸色暗了暗,举起手捂住了脑袋,今晚似乎想这件不愉快的事情想得特别多。
一分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人。丁元吓了一跳,然后才发现是谭晓风放大的脸:“你吃醋了。”
“滚你的,我又不喜欢男人!”丁元条件发射的抬脚就踢,却疼的自己龇牙咧嘴。
啊,他又忘了自己的脚踝扭伤!
虽然医生说伤的并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可这个家伙怎么身子板这么硬,他的脚还是疼啊!
有点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谭晓风,却见他一脸恶心死人的表情,配合上了柔情的声音:“哎,别这样伤害自己啊,我心疼。”
谭晓风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就是女生们常说的那种有磁性。但丁元却被他给完完全全的给恶心到了。
“谭晓风!你够了没啊!”丁元干脆将自己头下的枕头给抽了出来,正中对方的面门,“离我远点。”
“亲爱的,我也不喜欢男人啊。”谭晓风很无辜,“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啊啊啊啊啊!丁元终于忍无可忍,翻身要从床上爬下:“你不走是不是?好,我走!”
“你那是爬。”站在不远处的连翌,还好心的在提醒他。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丁元,早上一醒来,就感觉自己的嗓子不舒服。
废话,憋了一晚上的火气,能舒服才怪!
伸手就去摸床边的杯子想消消火,丁元却突然想起自己的腰不能用力。
切,他很郁闷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张白口罩后面,诡异的笑脸。
“这位先生,你的伤没有大碍,顶多休息两天就好。只是……最近活动请小心,尤其是腰部运动的活动更要减少参加。”
腰部运动的活动?这句话应该说给那个花花公子听才对!
挪了挪,终于够着了冰冷的杯把,可怜的丁元却发现自己仰躺着的姿势,依旧喝不到水。
叫连翌来肯定是不可能的,他睡觉睡得像死猪。如果昨晚上把谭晓风给留下来就好了,至少现在可以使唤使唤。
去,怎么能把那个祸害留下?丁元马上否定了自己。
可他还没有想明白究竟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却悄无声息的开了。
“谁!”他厉声问道。这么早,会有谁摸进他的房间?
谭晓风没想到屋子的主人已经醒了,吓了一跳,而后立马将自己的头伸了过去:“嘿嘿,早上好。”
“你没走?”丁元大惊,上下看了一圈他格子状的睡衣,“你在这里过夜的?”
“这不是为人民服务来了嘛。”他伸手就要拽起丁元,“上厕所?喝水?还是换衣服?”
“你干嘛?”丁元警惕的看着他,这么热情,别是有什么目的。
“没干嘛啊。”谭晓风继续嘻嘻地笑着,“当然是讨好我的兄弟来的。”
“能有这么好?”丁元打掉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你能行?”谭晓风怀疑的看着他,“别是半身不遂动都动不了了还死鸭子嘴硬啊。”
“你烦不烦!”丁元推他,“出去,你在这里我怎么起床?”
“哎哟哟,还害羞了嘛。”谭晓风永远都没个正形,“你全身哪一块我没看过?别说你肚脐眼那里……”
“谭晓风!”丁元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废话,“我要杀了你!”
其实谭晓风说的是真话。两个小孩子从小就住在一起,一起游泳一起洗澡一起上厕所的,身上
哪一块都不是秘密。
但是对于一个快要35岁的人来说,那可就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了,尤其是在公共场合,谭晓风总是会故意的大叫“哎哟哟,我可知道你身上的……”来威胁他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对方给大卸八块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和谭晓风交情很好却总是对他横眉竖眼的原因了,谭晓风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不耻与不堪。
但谭晓风喜欢女人,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否则他也不会放任谭晓风围绕着连翌转。
吃完了谭晓风难得动手做好的早饭,丁元又慢腾腾,异常缓慢的移动到了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这期间,谭晓风又三番五次的想对他伸出狼爪子,都被他干脆利落的打了回去。
“我又不是残废!”丁元没好气的叫道,“我自己能走!”
穿着围裙打算洗完的谭晓风耸了一下肩,表示勉强同意。
连翌还在睡觉,而医院预约好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丁元并不着急动身,可是大忙人谭晓风可就不一样了,竟然……一大早的在他家洗碗?
肯定又是别有用心!
“谭晓风,你不上班?”听着厨房哗啦啦的水声骤然停住,丁元赶紧大声的问道。
“恩,为了你请了一天假。”谭晓风一听见丁元的声音就会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他的眼睛细细长长,有点像狐狸眼,却勾人的很,一笑就眯成了两条长长的线,“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哼,别是别有用心就好。”丁元不为所动,喝着手里的牛奶。
“喂喂,我对你的真心可是日月可鉴!”谭晓风嘴里出来的情话,就像是厕所里的手纸一样,不值钱,而且最好听过就算了。
否则……哼哼,丁元可清楚着呢,多少无知的纯情少女就是栽在了他的情话里,从此万劫不复。
这个祸害。
“丁元,昨天的问题你想好了没?”谭晓风突然严肃了起来,笑嘻嘻的模样也不见了,“明天回公司,我还要开会布置企划方案。”
丁元的手,狠狠的抖了一下,白色的乳制品在杯壁上,留下了痕迹。
他——就——知——道!
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看着丁元磨牙的样子,谭晓风有些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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